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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是好,但十五岁的小萝莉,怎么感觉都是犯罪,想想还真是后怕,如果周帝刚才不进来,他还真是犯罪了,就把那小妮子吃干净了。以后见着那小妮子,可得注意点,这妮子完全有着勾引男人犯罪的本钱。
“书桓啊,你也不小了,慕莲是姬铭的女儿,是小郡主,是不能乱动的,但是——如果你喜欢的话,朕可以给你选几个才貌双全的女孩子,放在房里,怎么样?”周帝笑问道。
“不要!”邵书桓忙着拒绝道。
“书桓是不是喜欢陈家那样的女孩子?”周帝可不管这些,再次问道。
“陈家?什么陈家?”邵书桓一时没有回过神来,问道。
“老二的女人,水仙。”周帝直截了当地道。
“啊?”邵书桓顿时就明白过来。只怕他以前在家出门的一切事情都瞒不了他,当然,既然邵赦知道,他要是不知道那才叫见鬼呢。
邵书桓只是笑笑,这话可从何说起?当时他看到水仙的时候,却是为她容貌所倾,但也未必谈得上喜欢:“陛下想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喜欢她?”
“朕的意思是说,书桓是不是就是喜欢那种瓜子脸儿,大眼睛的女孩子?明年春上宫中要采选,朕帮你留意着啊。”周帝轻轻地笑着,问道。
“采选?”邵书桓顿时呆住,周帝还要采选女孩子进宫?给他添几个小妈?
周帝顿时就明白他想歪了,笑着解释道:“书桓,宫中采选本来是三年一次,这是有定例的,原本是今年秋上,只是免之和礼部郑文一起出使南夏国,因此连着本该秋天的科考,也一并落下,等着明年春上一起吧。”
“陛下还要选妃?”邵书桓小心地问道。
“选妃?”周帝摇头道,“不过是宫中一些使唤的女孩子年纪大了,就得打发出去,挑选新人进宫,其中出类拔萃的,担任后宫女官之用,普通的留下做杂役、侍候主子们。朕对选妃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书桓若是喜欢,挑几个放在房里就是。”
邵书桓点头,顿时明白,采选不过是挑选一些女孩子进宫当差,自然,若是机缘巧合,爬上陛下的那张龙床,做主子娘娘的可能也不是没有,但希望着实渺茫得紧。另外有一些幸运者,可以做女官或者钦赐给大臣、皇子做妾,余下的,一旦在宫中服役期满,就会给一笔银子,打发出去,由着本家自由聘嫁。
在这等尊卑分明的世界中,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
“书桓,柳家的女孩子,你看着如何?”周帝岔开话题,问道。
柳家,柳语晴?邵书桓呆了呆,当初在安王府初见她的时候,可是让他着实惊艳得紧……
256章 不急,慢慢玩
邵书桓想了想,又想了想,才道:“她很漂亮。”
“朕知道,想不到柳家那等大老粗,居然能够生出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来。”周帝笑道,“书桓意下如何?”
邵书桓自然明白,周帝这么问,自然不是问他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如何,而是询问他有没有兴趣娶她。
“陛下,这个——柳家和太子殿下可是走得很近乎,我前儿恍惚听得说,柳家有意把女孩子送进宫中做太子侧妃?”邵书桓道。
“他想是他的事情,朕不同意,他还能够怎么了?”周帝笑道。
邵书桓笑笑,确实,柳家想要嫁女儿进东宫,也得问问周帝这个做皇帝陛下的同意与否。
“再说吧!”邵书桓讪讪笑道。
“朕知道书桓喜欢谁。”周帝突然伏在他耳畔,低声笑道。
“啊?”邵书桓一愣,他知道他喜欢谁?这从何说起?
“书桓,那个独孤家的女孩子,不准做正室,你若是喜欢,收在房里做个侧妃就是。”周帝继续道。
“什么?”邵书桓呆住,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他是有些喜欢独孤兰语,但娶她?他还从来没有想过。
“独孤家的女孩子,都是麻烦!”周帝摇头道。
“比如,陛下的那位娴妃娘娘?”邵书桓轻轻地笑道。
“提到她,朕就头痛得紧。”周帝叹道,“当年她是免之推荐进宫的,进宫之初就封了贵嫔,随即封妃。但在十七年前,她不告而别,朕无奈只能对外宣布她已经病逝,现在她倒好,莫名其妙地跑回来,这让朕可如何处?”
“陛下再封一次妃,不就成了。”邵书桓笑道。这确实是一个麻烦问题,大大的麻烦,但是,为什么这个娴妃娘娘要在十七年前离开。十七年的那个冬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你说得倒轻巧,再封一次妃?”周帝摇头道,“罢了,不要提她。”
“陛下,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她?”邵书桓好奇地问道。
“嗯,过几天再说吧,等着你生日如何,朕让华光和她一起过来,你也见见,你不是一直要见华光的吗?”周帝道。
“嗯!”邵书桓点点头,听得他提到华光公主,好奇地问道,“陛下,华光公主和邵大人的婚事,可怎么说?”
“最近事多,朕也没提过,要不,你问问免之的意思?”周帝道。
“他估计是不会同意的。”邵书桓摇头道。
“你可以找邵庭试试,那小子像免之,脑子里的坏点子多。”周帝笑道,只要想到邵庭,他就忍不住要笑,邵赦……免之,你也有今天啊?
邵书桓摇头道:“别的事情倒罢了,这个——他估计也是不愿意的。他总不会想着要给自己找个小妈吧?”
周帝沉吟了片刻,摇头道:“书桓,这个难说得紧,那个邵庭的脑子有问题,不能以常理推断,按理说,昨晚碧水亭和谈香居的命案,只要他置之不理,装着不知道,谁也不会知道那两个女人和免之有关,他倒好,居然命人备棺入殓,巴巴地抬回邵家,如今闹得众所周知,免之也够尴尬的。”
邵书桓想了想,点头道:“我等下回去。”
周帝也不拦他,笑道:“吃了饭再去。”
邵书桓点头,问道:“顾少商和你说什么?”
“他怀疑那个凶手是姬铭。”周帝皱眉,也不隐瞒他,低声叹道,“王妃失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什么?”邵书桓大惊。
“目前难说得紧,算了,不提这个,书桓先陪朕吃饭去吧。”周帝笑着岔开话题道,“刚才朕可是坏了你的好事,哈哈……”
邵书桓想起刚才和慕莲在榻上胡搞,不禁也讪讪地笑了笑,心中却是有些期盼。
“对了,朕也糊涂了,差点连着正经事都忘了。”周帝笑道。
“什么正经事情?”邵书桓不解地问道。
“刑部请旨,要审理昨晚的案子。”周帝道,“据说,老二亲卫所用的兵器,乃是和你晴瑶别院遇刺所用的兵器一样?”
“我也是今早听得刑部说的,您知道,我昨晚可是住在宫中。”邵书桓很是无辜地笑笑。
周帝也是心照不宣地一笑,携了他的手,走到外殿命小太监传膳,两人一起吃了,邵书桓自坐了銮舆,前往邵府。
銮舆一直抬进邵府,至仪门前下了,邵庭迎了出来,亲自扶着他笑道:“怎么有空过来走走?”
“没空也得来!”邵书桓笑了笑。
“你来就好,老头子在书房,你自己过去,我现在可躲着他,能够不见就不见了。”邵庭笑道,“等下刑部还有事,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
“自然要去的。”邵书桓笑道,“等下你叫我一起就是。”口中说着,径自往邵赦书房而去。
邵赦早就听得门上小厮报:“三爷回来了。”当即走到书房门口,见着邵书桓穿着一身银白色长袍,外面就披着那件金雀裘,越发映衬的人宛如玉树凌风一般,及至走到近前,邵赦笑道:“书桓,里面坐吧!”
邵书桓也不答言,径自走了进去,随手把外面的大衣脱了,放在一边,就在邵赦平日里常坐的椅子上坐下。
邵赦心中知道他恼着自己,也不在意,从桌子上倒了杯茶,双手捧着,递给他道:“还在生我的气?”
邵书桓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也不接他的茶。
邵赦笑笑,将茶放在他旁边的小几上,自己也在他身边坐下:“既然是来兴问罪之师的,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
邵书桓没有说话,问罪之师?他确实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但是真个见着了邵赦,这股怒火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御书房门前,他已经甩了他一个耳光,现在还能够把他怎么着了?
“书桓,你不会就是跑来坐着吧?”邵赦见他久久不说话,摇头问道。
“你让我说什么?”邵书桓道,“对于一个一心想要我死的人,我说什么好?”
“书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死的?”邵赦叹道,“我就是不想把刺杀案件闹大罢了。”
“你不想闹大,难道我就是那个该死的倒霉蛋?”邵书桓指着自己问道,“你为什么不随便找个人推一下,为什么要推到我头上来?”
“我也想要随便找个人去推一下,但推给谁去?”邵赦问道。
“太子有什么好?”邵书桓突然问道。
“什么?”邵赦倒了呆了呆,被他这么突兀地一问,他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父亲大人,你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好不好?你为什么要铁了心地支持太子殿下?”邵书桓问道,“陛下并不喜欢他,而我……难道就一定是个败家子不成?”
邵赦没有说话,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这等事情能够有理由吗?绕来绕去,还是那么一个话题罢了。
“书桓,晴瑶别院的刺杀案件,陛下和你都心知肚明,那是庭儿命人做下的,我不想查、也不能查,难道你想要刑部最后查到——这案子是内卫做的,最后把这污水泼在陛下头上?”邵赦很是婉转地转变话题。
“邵大人,我听得说,你对逼供很有一套?”邵书桓突然问道。
“嗯?”邵赦苦涩地笑笑,“书桓的逼供法子也不错,你该不会想要逼供吧?”
“善于逼供的人,大概也善于狡辩。”邵书桓哼了一声,“我刚才只是问你,为什么要铁了心支持太子殿下,没问你晴瑶别院的事情。至于说到逼供,等下刑部要提审昨夜的案子,你如果闲着没事,不妨过去看看?”
“书桓,你的出现对于太子是不公平的。”邵赦淡淡地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说他的存在,对我不公平?如果没有你当初把我从宫中换出来,这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邵书桓挑眉问道。
邵赦盯着他半晌,才道:“书桓,如果没有我把你从宫中换出来,你早死了。”
“如此说来,我倒应该感激你才是?”邵书桓冷冰冰地道,“邵大人,别打量着谁都是傻子,令郎能够知道的事情,别人也一样可以知道。”
邵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惊问道:“你说什么?庭儿知道什么?”
“邵大人素来聪明,自己想去。”邵书桓靠在椅子上,轻轻地笑了笑,端起茶盅来啜了一口,叹道,“好茶,您老倒懂得享受。”
“我自己亲自煮的茶,知道你要来,特意备下的。”邵赦苦笑道。
“能够让您老煮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书桓倍感荣幸。”邵书桓笑笑。
“早上惹恼了你,为何避免再挨耳刮子,我自然只能备下香茗赔罪了。”邵赦苦笑道。
邵书桓放下茶盅,笑道:“父亲大人,我不是来兴问罪之师的,而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
“嗯?”邵赦好些好奇地问道,“什么事情?”
“我会让事实证明,您老选择支持太子,是一件非常错误的决定。”邵书桓轻轻地笑着,“陛下还年轻,社稷大统之事还早得很,我不急——急得是别人,而且,我有的是时间慢慢地玩下去。”
257章 另有隐情
邵赦没有说话,昨晚景阳宫的一幕,犹自历历在目,像他这么玩下去,又有着周帝几乎无条件的支持和宠溺,废不废黜太子并不是大事,但想要把太子玩死,甚至逼上绝路,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目前来说,周帝的意图应该还是想要光明正大的废除太子,立他为嗣,但是如果逼得急了,然后玩点阴的,在宫中杀个人,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想到这里,邵赦深深地吸了口气,问道:“你要怎样?”
“不怎么样!”邵书桓轻轻地笑了笑,“我就来找您老喝个茶,说说闲话解解闷,难道你老不欢迎?”
邵赦忙着笑道:“怎么会?”
“嗯,父亲大人!”邵书桓突然凑近他笑道,“能不能问您老一个问题?”
“书桓,我现在怎么听着你叫这声父亲大人的时候,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邵赦站起身来,又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他道,“说吧,只要不涉及东宫的事情,我大概还是愿意告诉你的。”
“不不不,这事情和东宫一点关系都没有。”邵书桓笑道,“我就是问问,昨夜杀两位姨娘的,到底是什么人?”
邵赦皱眉,半晌才道:“这个案子我也在查。”
“有消息吗?”邵书桓问道,原本以为他多少知道一些,但瞧着他的情形,似乎并不知情。
“书桓,金龙盘月的那个案子——最初的一桩,应该不是发生在青州。”邵赦沉吟道。
“不是发生在青州?难道在此之前就另有凶案?”邵书桓惊问道。
邵赦点头道:“是的!”
他对金龙盘月的凶杀案,仅仅限于安王府王妃失踪,以为周帝给他的一份档案上,知道今天早上,他才知道昨夜碧水亭和谈香居的两件凶杀案,居然也有着“金龙盘月”的标识。本来这并不稀奇,毕竟已经有着这么多件的类似凶案,再多几起也没什么大惊小怪。
但是,董卿儿和谈花的死因,居然和晴瑶别院凤禾苑的亲卫的死因一模一样,这就不得让他不起疑。
那个动手的黑衣人,他是见过的,他的武功确实很高。
“我们邵府应该是第一起。”邵赦缓缓地道。
“哦?”邵书桓不解,为什么邵府的第一起,难道说,邵府在此之前就发生过类似的凶杀案?但是,方夫人的死,是他一手策划的,绝对和那个金龙盘月没什么关系。
“书桓,去年你生日的时候,在家里遇到了刺客,你应该不会忘了吧?”邵赦问道。
“那不是你儿子一手策划的?”邵书桓哼了一声,他居然还有脸提这个?
“是!”邵赦点头道,“澜儿不敢动用我们家里的人,所以雇佣了外面的杀手,而那个杀手他事先自然也是不知道身份的,过后我查过——那个杀手大概就和前南殷国有关。”
“啊?”邵书桓呆住,他知道那件刺杀案件是邵澜安排下的,但却没有想到,杀手居然是前南殷国的人。
“书桓,前南殷国有一些未了的事情,只怕还有事端。单这些人不过是前朝余孽罢了,起不了风浪,怕就怕被有心之人利用。”邵赦苦涩笑道,按理说这些人要动手,也得先杀了他才对啊?
从青州的案子开始,都是一些多多少少和前南殷有关的人,但却没有和他直系关系,直到董卿儿和谈花的死,才算是扯上了他。
但是,杀他两个外室,最多就是泄愤,却损不了他邵赦一丝一毫。
“南殷还有什么未了的事情?”邵书桓好奇地问道,一个亡灭的国家,还能够掀起什么风浪?
“墨菲有没有和你说起过璇玑洞的起源?”邵赦问道。
“我知道一些。”邵书桓点头道。
“璇玑洞当初从南殷国卷走大笔资金,又修建了晴瑶之城,导致原本地南殷由鼎盛开始走向衰败,而我大周国……”邵赦说到这里,只是笑了笑,大周国的开国历史,自然是写得冠冕堂皇,但一些隐情实在是不太光彩,当然,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写上史册的,邵书桓自然也不知道。
“嗯?”邵书桓点点头,当初墨菲对他说起璇玑洞的时候,他就诧异,璇玑洞的建立,居然和大周国开国几乎是差不多的时间,这是巧合,还是另有什么隐情?
他记得当初看大周国的史记是说,殷皇无道,因此姬姓奋起,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当然,所谓的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自然就是分疆裂土,自立为皇了。*
照此看来,璇玑洞是一直都和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反正,就是殷国皇帝无道,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衰败是一回事,彻底的走向灭亡却是另外一回事,所以,直到墨菲杀了殷浦,殷才算彻底了解。”邵赦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只是,殷虽然被璇玑洞卷走大部分珍宝银子,但随即的三百年南殷的国库依然有着大笔银子,就在前不久我出使南夏国,从墨菲口中才知道,他杀回常安城,国库内居然连着一两银子都没有。”
“这不可能吧?”邵书桓听得目瞪口呆,从邵赦和墨菲的口中,他知道那个南殷国的皇帝陛下殷浦,就是一个彻底的败家子,但是,不管他怎么败,也不可能把国库花得连一两银子都不剩下啊。
“我也知道不可能。”邵赦摇头道,“但是事实上就是如此,国库一分钱都没有——墨菲借着强势,跟鸿通钱庄借了一千万两银子,才算是维持了基本的国家开支,直到近几年,南夏才算是恢复了生机。”
“不是说,他没有权利调动鸿通钱庄的银子吗?”邵书桓不解地问道。
“他是没有,但是他手上有兵,那么多张口要吃饭,如果鸿通钱庄不借,他就准备强抢了。”邵赦摇头苦笑道。
邵书桓想想也是,这鸿通钱庄毕竟不过是一家钱庄而已,而且,墨菲本来就是璇玑洞墨姓一支的老大,借些银子花花,也不算为过。
再说,任何一家钱庄想要更好的发展,自然都需要借助国家机构,鸿通钱庄借银子给墨菲,支持他建立南夏国,也算是一本万利的交易。
“这可都是我的银子啊。”邵书桓心痛不已,鸿通钱庄现在可是他的,“他还了没有啊?”
“你说他会还吗?”邵赦笑着反问道,“不但没还,你去南夏的那会子,他还借此又向鸿通钱庄支了五百万,说是给你的开支,你在南夏住了半年,就废了鸿通五百万两的银子,你可真够败家的——五百万啊?砸死你都足够了。”
邵书桓揉了揉脑袋,天啊,墨菲可也够败家的,五百万两银子?真亏他开得了那个口,想想,他都没有去鸿通钱庄支取过大笔银子花费,他倒还真会做好人,拿着他的银子往他身上使,还顺便捞满油水。
“一直以来,墨菲都以为我当年卷走了南殷国国库内的银子。”邵赦接着说道。
邵书桓点头,若是他,他也会如此怀疑。邵赦继续说道:“可是,当初我真的没有动那笔银子,因为国库并不是建在常安城,而是建立在距离常安城三百里外的一个郡县,我压根就没有去过那个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