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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巨响,她仓促之间出招,居然被震退数丈。她再靠近那个光球,身上突然一阵的不适。
她抬头看去,却见刚才出招的果然是思涯。
原来思涯听到念玉的叫声,便要过去看看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赶到之时,念玉却不在当场。
他四下寻找,念玉却突然出现,出手想要缠住他。思涯无奈与之对战,念玉却且战且退。思涯感觉出不妙之处,提升了内法。此时思涯的内法已非的刚上碧云山之可比,念玉马上有些不支。于是她念动咒语五彩一闪,五彩霞衣上身,内法马上提升了一档次,可以与思涯一战了,虽然还处于下风。
见到五彩霞衣,思涯马上感觉出不妙之处。在碧云山上大战之时,五彩霞衣尚穿在徐若琪的身上,而念玉是放开不久,五彩霞衣如何又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不好!徐若琪定然也在附近,念玉只是要把我引开。
思涯想着,身上光芒暴涨,魔彩珠自动飞出,发出一片光芒罩向了念玉。念玉感觉不妙,羽翼一挥,向后退去。
思涯则借此机会飞回到了洞口。
他见龙目倒在地上,伸手拍开了他的穴道。
“有人闯进去了。”龙目一旦能动,便叫了起来。
“你守这里。”思涯说着,身形一闪飞进了洞内。
他见到了徐若琪正要出手,于是施展出十字剑法,缠上了徐若琪。
徐若琪见思涯入洞,而后没有念玉的身影。心头大急,难不成是思涯不念旧情,出手伤了念玉?念玉没有使用五彩霞衣吗?
她这样想着,便要回身破坏落花的法术。思涯当然不肯,于是连续的攻击。
没有了五彩霞衣,徐若琪书思涯在内法之上并不占什么优势,速度上也是旗鼓相当。况且这山洞不大,这法力超强的二人一阵的近战,内法激荡的四周的石壁不停的有碎石块落下。
那边的光球似乎又大了许多,徐若琪又听到了洞口也有打斗之声,显然是龙目截住了念玉。如此一说念玉还没有事情,于是她心中稍松,便急于要破坏那九转之术。
只是思涯此时与自己势均力敌,再没有了五彩霞衣的帮助,徐若琪即无法摆脱思涯,更无法战胜他。
难道便这样看着魔君的计划得逞吗?
二人边战边飞,思涯将徐若琪逼退到了洞口附近,徐若琪抬头看到了洞外。
此时月已东升,月光如雪般的撒到了地面之上。徐若琪突然心声一计,有了。
她想着,身上的内法突然暴涨,发出的剑气肆意起来,每次与思涯对招之后,便顺势的击到了附近的石壁之上、山洞的洞顶。
此山洞虽然结实,可是却经不住徐若琪如此法力的撞击。
三五下之后,整个小山都变的松软起来。
徐若琪大喜,心道若是平时,自己炸平这个山头不成问题,可是与思涯大战之时,只凭自己之力还无法炸开,便要接下思涯的法力了。
她想着,突然一声的暴喝,金光大盛,金蛇剑狂啸着击先向了思涯。
思涯不敢放松,同样一声的大喝,身上玄光一闪,手中魔彩珠光芒大盛,一道玄光迎了上去。
两道光芒相撞,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
“轰”的一声,光芒爆炸而开,同时震碎了头顶之上的小山之峰。
徐若琪身形一闪,飞到了空中,念玉也停到了她的身边。
“娘,怎么样了?”徐若琪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那不停塌陷的山头。
那些山石虽然不停的落下,可是居然还有不少向上弹出。
若是普通落下再弹出,那山石不应弹起很高。可是那些弹起的石块,居然飞出了数丈之高,显然不是普通碰撞所成。
那些石块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九色的光芒却射了出来。
原来那个光球居然保护着二人,让那些石块无法进入。这还不算,那些石块砸中光球之后,居然被纷纷的弹起数丈之高。
此时落花虽然为了躲闪石块而停下了手,可是那九转玲珑珠却依然启动着。
光球中的二人似乎也安静了下来,难道这法术已结束了吗?
“我要救下吴剑。”念玉大叫一声,手中剑飞击而出,一道七色的彩虹击向了光球。
思涯和龙目此时也都被那光球吸引过去,居然没有注意到念玉出手。
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那七色的彩虹已击中了光球。
“轰”的一声,念玉居然如石块一般被弹飞,倒徐若琪轻托住了她的后背,才让她停了下来。
念玉一脸是的慌张,显然刚才的一击,让她胸中气血不宁。
远处的落花则是冷冷一笑道:“此时那光球之内除了九转玲珑珠的灵气,还有魔君与吴剑的内法。别说是念玉,即便是徐若琪的全力一击,也会被弹开。”
“如此说,大功告成了吗?”思涯喜道。
落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还差最后一步便能成功。但相信此时已无人有能力破坏此法术,所以可以说是成功了。”
思涯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他看的光球之中的二人,心道魔君与吴剑交换身体之后,究竟是要如何才能成为天下第一,战败吴天呢?
“娘,你快想想办法,救出吴剑。他是为了我才被擒下的。”念玉急道。
徐若琪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着空中的月亮。
思涯原本也在看着光球之中的二人,可是他突然发觉地面之上居然有自己、龙目和落花的影子。
他连忙的抬头,也看到了月光,脸色大变。
月亮弯弯,刚刚拔开一片云彩,露出了自己的脸。
月光如水,洒在了碎石堆之上,那腾起的烟尘渐渐的落定,月光便照射到了那个光球。光球之中的吴剑被月光一照,突然身体不停的扭动,身上、眼中渐渐的散出一股红光。随着吴剑身体的扭动,那个光球也不稳定起来,有了一些的摇晃。
落花脸色大变,连忙再次的念动咒语,显然这咒语是稳定那光球和九转玲珑珠的。
然而月光之下的,吴剑身上那股红光越来越强,从他身上流转而出的东西,似乎开始被他吸收回去。
落花虽然极力的施法,可是依然无法将那光球稳定住。或许那光球和九转玲珑珠灵气不弱,可是吴剑体内的红光,似乎对那九转玲珑珠的九色之光有天生的对抗之力。
落花的脸上流下了汗水,她身上的光芒也不停的闪动,显然是吴剑的反抗之力非常之强,她已无法控制。
思涯见状心道不好,他抬头看了看月光道:“需要将月光遮蔽才行。”
而对面的徐若琪和念玉则是脸上大喜,如此下去,这法术便要被吴剑破坏了。
她们正高兴着,突然附近传来了飞鸟的叫声,她二人转头看去,却见有数千只的飞鸟从四面八方向这里飞来。
她们知道思涯有御兽之术,只是不知他御来如此多的飞鸟要做什么。
那些鸟儿齐飞到了思涯等人的上空,聚集到一起,居然遮挡住了射到吴剑身上的月光。
缺少了月光的照射,吴剑身上的红光弱了不少,而落花加紧催动九转玲珑珠,那九色之光渐渐的要压制住吴剑身上的红光了。
徐若琪见状脸色一变,如此下去,吴剑不能魔变,便无法脱身。
她想着,对念玉道:“我去拖住思涯和龙目,你以五彩霞衣驱开那些飞禽。”
“是。”念玉答应一声,刚想说让娘小心,可是徐若琪已飞了出去。
远远的,金蛇剑也化成一条金蛇击向了思涯。
后面的龙目一见,身上金光一闪,一支金箭迎上了金蛇。
“轰”的一声,金蛇居然要震的一歪,龙目的身子也是一震。
徐若琪不由的点头,她知自己此时没有穿五彩霞衣,对付思涯一人已困难,别说再加上旁边法力不凡的龙目了。自己只需缠住思涯片刻,让他无法施展御兽之术,而龙目。或许可以攻心为上。
施法之中的落花见状,已猜出了徐若琪和念玉的目的,于是大喝道:“大哥,你射住念玉,思涯,你拦住这个老妖婆。”
老妖婆?徐若琪突然大怒,这显然是在说自己。虽然自己此时已有40岁,说一个老字也不为过,掌门师兄他们都自称老夫了,可是妖婆这而字却是从何而来?
落花似乎看出了徐若琪的想法,突然冷笑一声道:“你年岁不少,却比你女儿长的还年轻,不是老妖婆却是什么?”
徐若琪大怒,身上金光暴涨,便要强行出手,对面的思涯也举起了魔彩珠。
“嗖”的一声,一只金箭飞出,远处的念玉挥动羽翼,躲开了金箭,却因此而无法飞近那鸟群。
501回 伤离别
吴天与白眉尚有一段的距离,若是全力一击,必可抢在白眉之前击中他。可是自己此时法力极强,那样檀心花反而会被自己伤到。白眉手中的玄光击下,吴天一声的轻啸,一道白光飞出,挡在檀心花前,接住了玄光。
“嘭”的一声轻响,那玄光被震开。但两下相撞之力还是不小,涯边之上的不少石块被震飞。那棵檀心花微微的一颤,显然是被击中了。
吴天大惊,一掌击向了白眉,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力道,生怕再伤到了檀心花。
白眉此时重伤,再加上心里根本没有抵抗之意,故而被吴天一击而飞,摔落到了七八丈之外。
吴天落到了涯边,收去了法力,向檀心花看去。
“呀!”吴天心头一惊,因为那檀心花柔弱的嫩枝,被一个石块砸中,此时已被砸弯曲,还好未折断。
吴天想伸手去扶起,可是又怕让它伤上加伤,一时间他手足无措。
此时惊鸿飞到了涯上,看着吴天无助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有了父亲的此举之后,自己与吴天的缘分已断。爹爹呀,你居然不顾女儿的未来,真的作出了不义之事。
只是……只是自己也提醒了吴天父亲可能的行为,他会不会感念此举,而原谅自己?
吴天似乎听到了檀心花呻吟之声,仿佛感觉到它的气息越来越弱。
吴天怒了,他后退几步,天愁神剑高高的飞起在他的头顶向着白眉飘去。
白眉看着吴天,只是冷笑。此举未成,吴天是绝不会放过自己了,他也再不报求生的幻想。
“吴天,你便给老夫个痛快。能死在虹光十字剑之下,也算是不枉此生。”白眉说着,闭上了眼睛。
吴天冷冷一笑道:“白眉,你身掌邪教,作恶多端,今日我便满足了你的愿望。”说着天愁神剑剑气一荡,便要击下。
惊鸿看着白眉倒在地上,以独臂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在地上,而他的白发白眉之上,此时已沾满了血渍。但他依然高高的昂起了头,倔犟的要显示出他一代枭雄的高傲。然而他头发之上沾满了尘土,此时其实是狼狈无比。看他苍老的样子,反而是像一个要不上饭的乞丐。
惊鸿一阵的揪心,她突然想起自己养伤的那些日子,与母亲聊天之时母亲曾说过的那些话,“你父虽然为了天下将你我母女放到了次要的位置,但为娘还是真心的爱着他。娘所爱的,便是他的这种大气。娘愿意为了达成他的夙愿,粉身碎骨。”
想到这里惊鸿突然的一声大叫,“住手!”
说的身形一闪,扑到了白眉的身上。
剑气迎风而下,却又急速的停住。
惊鸿后背上的衣服被剑气荡开,接着刺破了皮肤。鲜血流到了大红的袍子之上,袍子反而更加的鲜艳了。
惊鸿慢慢的转过了身,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吴天。
吴天的眉毛立了起来,只是看到了惊鸿的目光,才略微的柔和了起来,“你让开。你与他不同,我不杀你。”
“我求求你。放过他吧。他已是一个残废的老人,此时对你和四大门派已毫无威胁,你便是杀了他也无用。”
吴天眼中杀气一闪,狠狠道:“他要害死衫妹,我便要取他性命。我再说一遍,你让开。”
“求求你,放过他吧。”
“不行!”吴天说着,天愁神剑又高高的飞起。
惊鸿咬了咬嘴唇,依然俯身于白眉的身上,“我曾答应娘要好好照顾父亲,你便将我也杀了吧。”
吴天一愣,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竟然犹豫了。
白眉终于掉下了眼泪,这此不是假装,而是真实的眼泪。“鸿儿,我与你们母女很早之前便分开,从未尽到人夫人父的责任,你们何必如此待我。让开。”白眉说着内法一吐,居然将惊鸿震开。
吴天早已恨极了白眉,天愁神剑便要趁机落下。
突然,五彩一闪,徐若琪落到了涯上。原来她吃过丹药之后,稍作休息恢复了些内法。她还是关心吴天这边之事,于是便向薛不才等人告别,向这涯顶的方向飞来。
徐若琪飞行速度极快,况且在斩杀巨蜥和取巨蛇之胆之时她曾来过这里。于是轻车熟路很快便飞到了涯顶。
只是刚到涯顶,便看到了吴天祭起天愁神剑要杀白眉,她心道不好。定是白眉破坏了檀心花,惹怒了吴天。否则以吴天的个性,他极少会出手杀人,即便是像白眉这种罪大恶极之人。
徐若琪低头向涯边看去,见到檀心花果然已被打弯,此时垂下的两小枝,在风中摇摇晃晃,似乎要萎顿下去。
徐若琪心道不好,如此下去檀心花便要折断,而何时再长出新花新叶,便无从知晓了。这如何是好?对了,徐若琪突然想起在碧云山养伤之时,想起了皮山国的飞将为了跟她套近乎,曾不停的对她讲着御草木之术。飞将曾说过,但凡是世间的奇花异草,其根茎必定长到了极深的地下,吸到了天地间的灵气。若是枯萎之时,以纯正的道家内法滋润,便有起死回生之妙效。
想着便要施法,可是突然觉出不对。虽然自己内法的根基是虹光派的内法,然而却是灵蛇后人,再加上曾修炼的《金蛇密籍》,此时的内法已算不上是道家正法。而吴天被去除魔性之后,此时又炼成了虹光十字剑,此时的内法却是无比的正宗。想到这里徐若琪大喜,忍不住叫道:“吴师弟,檀心花或许还有救。”
此时吴天正要一剑击下,突然听到了徐若琪的叫声,心头大喜。而惊鸿借机又扑到了白眉的身上,护住了白眉。
吴天脸上已没有了杀气,他再看一眼白眉突然收剑飞到了徐若琪的身边。于是徐若琪兴奋的对吴天说着她所听想,吴天则不住的点头。
惊鸿将白眉扶起,白眉顿时苍老了许多,他拍拍惊鸿的肩头,然后再看看吴天,转身蹒跚的向涯下走去。
惊鸿看看白眉的背影,想要追上,可是又忍不住向吴天看去。
此时吴天脸上正有惊喜之色,根本没有理会这边的事情。
惊鸿此时左右为难,自己是回到吴天身边?还是随父亲而去呢?
此时吴天已坐到了檀心花边,徐若琪则后退几步,站在吴天的身后。
吴天内法缓缓的吐出,注到了檀心花之上。
那光芒慢慢的扩散,终于灌输到了那折弯的枝叶之处。光芒在那里一阻,吴天大急,便要加大内法。
“不可操之过急。”徐若琪提醒道。
吴天连连的点头,看着檀心花,仿佛又听到它的呼吸。又仿佛自己在和它交流,让它振作起来。
那内法的光芒一点点的向那折弯的部分渗透,一丝一毫的,极有耐心。
终于,那被折弯的部分慢慢的挺了一挺,不似刚才那要折断的样子了。
吴天大喜,于是静气凝神的施法。
徐若琪也的一喜,此时听到了身后惊鸿的脚步之声,她转过了头,脸色一冷。
“你还来做什么?”徐若琪道。
“我……”惊鸿不知该说什么。
“你忘记你发过的誓言吗?”徐若琪道。
惊鸿一咬嘴唇。是的,自己为救父亲,曾经发誓,若是父亲再做坏事,便终生不见吴天。此时自己与徐若琪对话,一丈以为的吴天不会感觉不到。但他却为何头也不回,难道他真的生了自己的气吗?
泪水流过了脸庞,惊鸿快要把嘴唇咬破了。
可是吴天依然一动不动,只给她一个背影。
“哼。”徐若琪发出一阵的冷哼,也转过了身去。
惊鸿的身子一震,突然感到这山涯变的特别的大,自己特别的小,好孤单。
惊鸿慢慢的转过了身,向涯下走去。她故意把脚抬得很高,落下的很重,想让吴天听到。
可是那个背影依然如钢铁般的无情。
泪水撒了一路,惊鸿走上两三步,便回头一望。妄图看到吴天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哪怕是呵斥、哪怕是他飞起一剑将自己杀死,那样心中也是好受。
可是吴天依然一动不动,仿佛根本就没有见过惊鸿这个人。
惊鸿哭泣着,步履也蹒跚了起来。但她依然是两步一回头,三步一抹泪。
她已走出十几丈了,她准备再回头最后看看,看吴天若是再没有反应,便要急追父亲而去,完成母亲的遗愿,照顾父亲到老。
她刚要转回头去,突然半涯的位置传来了一串的爆炸之声。
那是白眉为了歼灭四大门派,让晓月在要害之处布下的霹雳弹。他只知布下,却并未知道布到了何处。
他下山之时,已是神情沮丧,连曾埋下炸药之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于是住进间,居然是自己踩上了,引发了爆炸。
惊鸿大惊,便要飞下,可是她还是回头向吴天这里看来。只见徐若琪已腾空而起,向半涯看去,而吴天只是肩头动一了一下,接着便再也不动了。
此时吴天刚刚将内法穿过那折断之处,他已感受到折下的部分,已有了生机。吴天只觉地面一阵的震动,那穿过折弯处的法气突然一弱,他心头大急。顾不得其它事情,更加仔细的施法。
惊鸿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见此情景,惨然一笑。他为了不见我,连如此大的动静的不回头。他一定是恨极了我和我的父亲,虽然他已答应娶我为妻,但黄衫在他心中的地位无可取代。不论是谁,要伤害黄衫便是他的死敌。
惊鸿坚决的转回了头,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