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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玦居然连退数步,上下打量下徐若琪,“你……你真的是徐师妹?”
“李师兄,自然是我。”徐若琪说着,手中金蛇剑一闪。
“可是十多年不见,你反而变得年轻了。”李玦道。
此时李玦身后的薛不才、秦弄玉等**笑着上前,“徐师妹喝过仙溪之水,返老还童也是自然。只是贤侄和你的两个徒弟却是法力了得。”
李玦又沉起了脸,对着那三人喝道:“还不快上前拜见掌门师伯。”
那三人连忙上前,对着薛不才纳头便拜。
薛不才连忙把那华服少年搀起,同时袖子一挥,另外两人便没有跪下去。
三人齐惊,都暗自佩服薛不才的法力。
薛不才打量着那三人,微微的点头。
李玦此时介绍道:“这便是犬子李明昊。”那华服少年连忙再次抱拳。
“好好,虎父无犬子,果然有师弟当年之风采。”薛不才道。
李玦又指着那粉衣少女道:“她是大将军飞将之女。”
那少女却没有马上上前,而是偷眼看着徐若琪,有些发愣。
“念玉。”李玦叫了一声,那个少女才反应过来。
她对着薛不才等人飘飘万福,“晚辈念玉,拜见掌门师伯、秦师伯。”念玉说着,又偷眼向徐若琪看去,眼中有许多的疑问。
此时秦弄玉上下打量下念玉,再看看徐若琪突然惊道:“师兄,我怎么看着念玉贤侄女与徐师妹有几分想象呀?”
众人一听此言,纷纷的查看两人。果然如此,她们的相貌真有几分的相像。只是此时念玉穿着西域的服饰,若是换成与徐若琪一样的衣服,说她们是姐妹定是有人相信。
念玉闻听此言,也不停的打量着徐若琪。徐若琪脸色一冷,重新蒙上了面纱。“秦师兄,一把年纪了还乱开玩笑。”
众人一阵的大笑。
此时李玦又拉过了那个高瘦的少年道:“他叫思涯,是我在西域遇到的奇才。”
少年面不改色,向着薛不才等人微微的一揖,目光却也向徐若琪扫去。
薛不才等人在空中已看到了这少年的本领,于是拍拍他的肩头道:“甚好甚好,我虹光派又多了一位年轻的俊杰。”
那少年嘴角一翘道:“掌门师伯,敢问那个叫李剑的兄弟是否是山上最厉害的弟子?”
薛不才等人听了一愣,李玦却脸色一沉道:“没大没小。”
薛不才却笑了笑道:“二代弟子之中,李剑确实出类拔萃,法力数一数二。”
思涯听了没有答话,只是冷冷一笑,露出骄傲的表情。刚才的对战,他已占了上风。若他是最强,那么碧云山上弟子们,并没有想象的强。
李玦的脸沉了下来,薛不才怕他当着众人再叱责思涯,于高声道:“众位虹光派的弟子,你们有的入门较晚,未见全派中的师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派天璇堂的李玦首座。
众弟子从刚才的对话之中早听出了李玦的身份,此时只是在纷纷的议论:“天璇堂的首座不是丁伟师叔吗?”
“丁师叔座是副座,李首座才是正的。只是他长年在西域,极少回来的。”
众人听了薛不才之言,齐齐的抱拳道:“参见李首座。”说着齐齐的跪倒在地,连李剑也跪拜在地。
李玦眼中一热,扶扶这个,搀搀那个,有些忙乱。
众人慢慢的起身,薛不才此时才招呼叶长河等人回天枢殿,天色已晚了。
众人先后飞去,花仙念玉却故意的落到了后面,向徐若琪走去。
而思涯转头发现念玉没有跟上,于是回头看去。看到她向徐若琪走去,对着徐若琪,眼中居然寒光一闪。只是听到了李玦叫自己,又连忙的跟上去。
徐若琪也是慢慢的走着,似乎知道念玉会来找自己。
“徐师叔。”念玉抱拳道。
“恩。”
“念玉在西域之时,自五岁起。便有一位蒙面的前辈在晚上将我带出将军府,授我于一套奇妙的法术,还给了我这个。”念玉说着,露出了腰间的彩带。然后对着徐若琪道:“方才我见徐师叔施展之术,与那位蒙面的前辈救我的法术相同,难道徐师叔便是那位前辈?”
在念玉说话之时,徐若琪便一直盯着她看。眼中居然流露出一股温柔的目光。只是那目光稍纵即逝,她听到了念玉的问题,慢慢道:“不是!”
“啊?不是吗?”念玉大奇。
“那人乃是我族姐,故而我们修炼着相同的法术。”徐若琪道。
“哦。”念玉微微的失望。
徐若琪看着她微微的心疼,于是和缓了下语气道:“族姐已将她授你法术之事告诉于我,还让我在碧云山之上多多照顾于你。”
念玉点点头,心中的疑虑却没有打消,于是心不在焉道:“多谢徐师叔。”
“你晚上子时,到藏剑阁来找我。”徐若琪道。
“是。”
天枢殿内,已摆下了十来桌酒宴。
正中是一桌素席,当年的虹光三杰以及各堂的首座陪着晓峰、明海方丈在座。而主席的左侧,则是玄石、金梦洁、徐若琪陪同雪飞等女眷。
另外在坐的,都是各堂小阵的弟子,所以各堂的弟子都是八人,那是小阵的七人加一替补。另有老一代弟子专门陪同远道而来的江湖朋友、皮山国的随从官员等等,如郑桐等人。
而最为瞩目的,便是由薛小雨、秦香、李剑,陪同李明昊、念玉、思涯、叶长河、婷婷坐在一桌。他们虽然不是各堂的小阵,只能算是陪同着叶长河等贵客。
各堂弟子的目光除了有胆大的偶尔扫一眼徐若琪,大多数便向这桌瞅来。
念玉、秦香都是绝色美人,薛小雨、婷婷长得也不次。而更有意思的是这些人傍晚之时刚刚干了一架,此时安排他们的坐在一起,会不会话不投机再打一场?
“量他们也不敢!”入席之前,当得知薛不才故意安排这一干人坐在一起时,金梦洁不无犹豫的表示了反对之意,原因便是如上所述。而秦弄玉听了之后便说出了上面的那句话。
量他们也不敢!
席中有三大门派的掌门,还有各路的江湖朋友,更有虹光派的几大首座。这些人随便哪个都在江湖之上有响当当的名号,更有高强的法力。别说他们,只是徐若琪一人便能将他们分开。
“徐妹妹。”雪飞举起举杯对着徐若琪道:“这些年未见,你不但长的更加年轻漂亮,内法更是大涨。那四个小家伙法力皆够得上江湖一等一的高手,你却能以一招将他们分开。”
徐若琪摇摇头道:“雪飞姐见笑了。这四个孩子法力之高,不在当年你我之下。若是硬拼内法,我岂能将他们分开。只是我对虹光剑法和贵谷的剑法都相当熟悉,故而可以一击成功。若是要再来,我未必能成功。”
“他,他们有这么强吗?”陪坐的英子向儿子那边看看惊道。
“自然很强。只是李师兄的爱徒思涯法力尚在李剑之上,而与无忧谷的叶长河实力相当。”徐若琪有一说一,并不怕有人不高兴。
“徐师妹,我看那与你长的相象的女孩法力也不弱。”金梦洁道。
“象吗?”徐若琪问道。
“很像。”
这边几桌谈的热闹,那众人瞩目的一桌却有些尴尬。
李剑和思涯怒目相对,而李明昊和叶长河想左右的招呼,却招呼不动那二人。
秦香此时还在妒忌念玉抢了她的风头,气得也是一言不发。念玉不时的向徐若琪这桌扫上一扫,似有心事。
这桌一共八人,婷婷与众人不熟,也插不上话。
幸好有薛小雨在。她在派中仗自己年级小,又是掌门之女,特别是有个十分喜欢她的长**小贝撑腰,所以她敢说敢做。
此时她盯着李剑和思涯,突然“噗哧”一声笑了。
李明昊相当的聪明,一听到秦香的笑声,便故意问道:“秦师妹,你因何发笑呢?”
秦香微笑道:“方才有人说念玉姐姐和我师父长的相象,若是出门说是姐妹,绝对有人相信。我看这二人才像呢,若是说他们是兄弟,也是无人摇头的。”
此时李剑看出了秦香是在说他和思涯,于是用沙哑的嗓音道:“谁和他是兄弟。”
思涯冷冷一笑,斜眼看了李剑一眼,低头喝了一口酒。
李剑感觉出了思涯眼神中的嘲笑,于是怒道:“若是在中阵选拔赛上让我遇到你,看我不杀的你片甲不留。”
“你要有那个本事。”思涯道:“以我看来,虹光派中,除了当年的虹光三杰,以及那位徐师叔,其他人都不足一提。”
李剑一听此言,心头大怒。他突然的站起,看样子便要动手。
对面的思涯也不示弱,也站了起来,二目中放出精光。
他二人一站起,主席之上的众人都是一愣,薛不才、李玦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如此场合,又有各大帮派之人在场,若是这二人生出事端来,定是要重重的受罚。
未等掌门等人说话,明昊王子突然笑道:“二位,想喝酒也不必站着呀。我皮山国有句俗话叫站着喝酒不算数。”
他说着,将一碗酒递到了思涯的手上。那边叶长河也反应极快,起身“哈哈”大笑道:“正是正是。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也陪二位兄长一碗。说着端起两碗酒,将其中一碗递到了李剑手中。
508回 解围妙策
刚才李剑出手,乃是冲着花仙抢了秦香的风头,自己出手本想让落花出丑,可是与思涯的对战自己却没有占上风,心头气恼才见谁都打的。其实与叶长河交手几招深感其法力不凡,心中也有佩服之意。此时见叶长河敬酒,于是便接下了酒杯。
此时李明昊也端酒站起,脸上带笑却用一本正经的声音对思涯和李剑道:“你们有劲儿台上比去,别在这里生事。”说完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带笑看着大家。
叶长河也是“哈哈”一笑,一饮而尽。
李剑和思涯听了李明昊之言,自知此时非是惹事的时候。只是二人依然谁也不服谁,还是相互的瞪着。
“思涯。”回过神来的花仙念玉叫道。
听到了花仙的叫声,思涯的才眉头一展,把酒喝了。
“李剑,别让你娘着急了。”秦香也道。
李剑听到母亲,侧目偷偷看去。只见另一席上的英子正面带焦急之色,显然是怕自己惹出事端来,况且又是秦香再劝,于是李剑也一饮而尽。
“这样最好。”李明昊笑着,与叶长河拉二人坐下。
主席那边见这桌相互敬酒,气氛融洽,于是也传出了笑声。
此时薛小雨看看李剑再看看思涯,突然笑道:“我越看你们越象。对了,思涯哥哥,你的帽子热不热,还是脱下来吧。”
思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李明昊解释道:“这顶帽子是思涯母亲留给思涯的,他几乎从未摘下过。”
“哦。”薛小雨点点头,看桌上的气氛又有些尴尬便笑道:“其实酒席之上乃是喝酒的地方,你二人不妨多饮几碗。我们这里可是上等的好酒,云州最大的酒店里都未必能喝的到这种美酒。”
“是呀,是呀。”叶长河说着,举起酒杯“久闻虹光派自酿酒香,刚才一喝果然名不虚传。明昊王子,我敬你一杯。”
“好。”李明昊说着也举杯。
二人刚刚放下酒杯,突然思涯举起一碗酒对李剑道:“你,还敢喝吗?”
李剑冷冷一笑,“有何不敢!”说着端酒一饮而尽。
见二人喝完,李明昊和叶长河等人心头大喜。看来这二人之间的关系有缓和之际,毕竟是同门,而且二人法力高强,入选中阵几乎毫无悬念。若是心存间隙,将来相互之间配合不默契,中阵如何强大?
于是大家连忙再给二人倒酒。
酒刚倒好,李剑也举起碗看着思涯。思涯冷冷一笑,端起眼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叶长河道:“好好,咱们中原的规矩,感情好便要连干三大碗。”说着又给他们倒上一碗。
二人并不多言,对视一眼,又是一饮而尽。
众人以为二人不在喝,于是便相互敬着酒。薛小雨敬念玉,李明昊敬叶长河。秦香虽然不高兴,可是自己毕竟是秦弄玉之女,于是也端酒敬婷婷。六人刚刚放下奖杯,突然听到李剑喝道:“倒酒!”
旁边之人一愣,心道他尚未喝多,为何要起酒来了?
于是又给他倒上一碗,却未倒满。李剑眉头一皱,伸手夺过酒坛,向碗中补酒,直到酒满而流出。
李剑倒满酒,端起酒杯冷冷的看着思涯,颇有挑衅的意思。
思涯哪里肯示弱,也顺手拿过旁边的酒坛,倒满了面前的酒杯。
二人同时一饮而尽,然后再次满酒。
同桌之人见状大惊,心道这气氛不对,二人是要拼酒呀。
连干几杯之后,桌上、身上已被他们洒上了不少的酒水,手中的酒坛也空了。
“你们别喝了。”李明昊脸色一沉道。他在西域贵为王子,很少有人不听他的话是。特别是在饭桌之上,大部分情况之下,同吃的的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他的一个脸色都能吓的人吃不下饭。
可是这在碧云山,大家虽然称呼他为明昊王子,可是那只是个称谓,论起来他除了是李玦之子外,他还是众人的师弟。
出身低微的李剑,更是看他不顺眼。于是理也不理他的话,手指一点,一道亮光飞入了酒坛之中,一柱酒水被法力摄出,直接飞入了李剑的口中。
那边的思涯冷哼了两声,也以相同的法术施展。
于是空中白光闪动,两柱酒飞舞。旁边之人见状纷纷的惊讶,如此喝酒,尚是头回见到。
主席之上的李玦见状面露怒色,便要起身呵斥思涯,旁边秦弄玉却感慨道:“这二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法力,假以时日,修为必在咱们之上。”
薛不才点点头,想起了当年的中阵。想着忍不住叹气一声,旁边的秦弄玉和李玦也同时的叹气,三人一愣,随即苦笑。
看来三人是想到了同一件事情,同一个人。
于是三人向门口望去,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的大笑,一人高喝道:“掌门呀掌门。如此盛宴居然不等我老人家,该罚、该罚。”
薛不才等人听之大喜,连忙的站起。
旁边的晓峰一愣,问道:“难道是贵派江长老回来了?”
“正是师叔祖。”薛不才答应一声,快步的向外走去,其他人连忙的跟上。
江小贝此时已是虹光派的长老,唯一的长老。而且在派中人缘极好,众人一听是他回来,于是也都纷纷的跟着薛不才迎了出去。
江小贝还是中原第一大钱庄的庄主,各大门派之人对他也多有敬重,于是也跟了出去。
此时那一坛酒已被李剑和思涯喝完,旁边的秦香道:“别喝了,长老回来了。咱们快去迎接,看看他给我带了什么礼物。”说着与众人跑了出去。
李剑和思涯对视一眼,也向外走去。只是刚走几步,脚下居然一软,看来那酒酒力不小。
李剑碰到了别桌上的一个酒坛,那坛内还有多半坛酒。
李剑抱起酒坛,对思涯道:“你还……还敢喝吗?”
“有何不敢。”思涯也是微醉。
天枢殿外,江小贝带着两个年轻人微笑而立。
薛不才等人快步的走了出来,江小贝看到了明海和晓峰却没有惊讶。而是向众人抱拳道:“掌门、晓峰谷主、明海方丈。”
薛不才等人连忙的还礼,“江师叔祖。”
而后面的新一代弟子,则是齐齐的跪拜施礼,“参见长老。”
江小贝微微一笑,连忙紧走两步道:“大家不必客气。”
此时李玦上前抱拳道:“江师叔祖,十年不见,您也胖了。”
“李玦。”江小贝也大喜道:“咱们彼此彼此。”
于是二人“哈哈”大笑。
此时将小贝身后的两人也连忙上前向众人见礼。而众人包括薛不才等人居然对着其中一人也齐齐的还礼,那个青年面露惊慌之色,又连忙还礼。众人觉着不妥,再次还礼。
江小贝见此状脸色一沉道:“掌门,我不是早说过了吗?你们见到文广只当他是个晚辈便是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父亲所言极是,掌门若再还礼,文广便要折寿了。”其中一个帅气的青年是江小贝与金贝贝之子江文广。
晓峰笑着上前向江文广抱抱拳,然后对江小贝道:“文广公子虽然年纪不大,却不能说是个孩子了。若大的鑫瑞钱庄若非他打理,江长老岂腾得出那么多的空闲呀。”
“晓峰谷主过奖了。我只是让他早出来历练两年而矣,若是有什么不对之处,毕竟还有我在。若说出色,还是我师兄之子冯英雄,小小年级居然撑起了顺风镖局,中原之中一半是生意都由顺风镖局押运。”
此时另一高大英气的少年连忙上前施礼道:“江叔叔不可如此说。若非是有您指点、还有整个虹光派作为后盾,再加上十几年来江湖太平,我岂能在父亲和祖父相继去世之后,将顺风镖局的生意做大?”
众人齐齐的打量,薛不才道:“这两年多经风雨,此时肤色一深,便更像你的父亲了。”薛不才说完,众人一阵的感慨。
江小贝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薛不才道:“掌门,英雄论起来辈分奇低,而文广论起来辈分又太高。而这二人从我这里论,却是平辈。我看便谁也不吃亏,都叫他们公子如何?免得大家说起话来多了许多的不易。”
薛不才笑着点了点头。
“高、高。”晓峰突然笑道:“怪不得虹光派这十几年来发展的飞速,我此次前来,便是想觊觎一二。如今看来,便是薛兄弟和江长老开明灵活的治理方法。刚刚听长河说,江长老居然将秦兄弟女儿习舞之事,搞成提高帮中年轻弟子剑术之法,而且收到了奇效。如此想象力与魄力,实在让人敬佩。相比起我无忧谷便只知遵循前人之制,变化甚少。”
薛不才摆摆手,“老兄不必夸奖了,你一上任便解决了无忧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