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转玲珑-第2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子怡姑娘,刘妈妈也是悲上心来,旁边兰儿早已是哭成了泪人,这世道何其不公啊,这人间何其残忍啊!

    屋内的声响惊动了外面的人,李瑜脸色一变直接闯了进来,看到子怡姑娘无事,下意识松了口气,心中对那罗庆才是越发痛恨,若是子怡姑娘敢有个三长两短,他定要让那人在苏州府永无立足之地!

    李瑜可以闯进去,张曜和孙佐却是不能,两人在门外大眼瞪小眼,想了想,张曜对着翠儿招了招手:“把字画交给子怡姑娘,她若是不肯接受,你就当她面打开,把上面的字大声读出来!”

    翠儿点了点头,捧着字画走进屋内,孙佐靠了过来:“张兄送给子怡姑娘的是一幅字画?倒也别有一番心意!”

    所谓的别有一番心意只是委婉的说话,哪有参加洁身宴送字画的呀,这玩意不能吃又不能喝,还不容易脱手,完全没有金银首饰来的直截了当,孙佐送的是就是一件银饰,至于李瑜则是特意在东升号订了一根簪子,虽然不清楚价钱,但想想子怡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估摸着也便宜不到哪儿去。

    张曜笑而不语,稍后不久,翠儿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

    院子内,一个、两个、三个。。。还未离去的姑娘们慢慢停下脚步,她们竖起耳朵,努力想要听清楚屋内传来的声音,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句话传来时,空气安静的吓人,每个人都屏气凝神,却无意识的用力绞着手绢,那声音并没有什么吸引人之处,但在她们耳中却比天籁还要动听。

    寥寥五六十个字,翠儿很快便将其读完,只是谁也想不到,没过上多长时间,李瑜的声音又紧跟着响起:“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

    毕竟是受过正统教育的学子,又是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声音洪亮有力,读起来抑扬顿挫带着一丝韵味,这次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正是因为清楚,心里反倒乱了起来。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十二个字仿佛蕴藏着神奇的魔力,在脑海中不断重复回荡,姑娘们很想哭,她们拼命忍着,可眼泪依旧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这是温暖的味道,这是高兴的味道,这是喜悦的味道。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能理解她们的人,原来还有人愿意接纳她们,原来她们并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么卑贱肮脏,不信你听: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孙佐瞪大了眼,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憋了好半天,他拱着手道:“张兄,佩服!”

第五十二章 八字相冲() 
    古往今来,但凡名作降世,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文章既要字字珠玑引人深思,内容又要鞭辟入里触及灵魂痛处,还要有同道中人应声称赞帮忙吹捧,关于这些东西,爱莲说一个都没有。

    没办法的事,爱莲说虽好,但字数太少,出现的场合也不对,写给士子书生是劝君共勉,不要在意出身卑微家境贫苦;写给青楼妓子那就是走了歪路。虽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几个字的确能使人振聋发聩,不过却是对这些命苦的姑娘们而言,尘世间污浊不堪,她们又何尝不想做那出淤泥而不染白莲呢?

    故而感动是真的,震撼也是真的,但毕竟身份不同地位不同,这篇短而精的小文想要博个满堂喝彩令人赞服,实际上还差上几分火候,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最公平的就是时间,好文好言总能流传千古,这在前世已经被证明过,哪怕作者换了个人,过程可能曲折了些,结果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吧?

    这个张曜也不敢确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事情多了去了,谁也不敢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会是如此,再说了,那周元公是何等人物,理学的开山鼻祖,千百年来才出的一位圣才,死后可是跟文圣老爷一起蹲庙的存在,哪怕只是陪列,也是牛的不要不要的。

    可他呢,一个不值一提的无名小卒!简单来说就是相同的一句话,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就截然不同,就好比阿里巴巴的马老爷说这《九转玲珑》是一本破书,写的狗屁不通活该扑街,作者就是再不想承认也会陷入自我怀疑中;可这话要是从隔壁的马大爷嘴里说出来,背地里不知道要给人家几个白眼,说不得还要骂人家眼瞎不识好货。。。

    张曜倒是觉得无所谓,不出名更好,躲过一些虚名落得清闲潇洒,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原作者,不过既然抄都抄了,也就不差上这一点儿半点儿,了不起周大圣人半夜托梦骂他,赔个礼道个歉,态度一定要诚恳些,回头再多烧上几刀黄纸,也算是略表下心意。

    扭过头来,却是吓了一跳,门口不知何时围了一帮子人,一个个目不转睛神色肃然,不等从惊讶中回神,东屋的珠帘被人掀开,翠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只是目光有些怪异,那幅画她之前打开看过,也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却也想不到从李公子嘴里读出来后,竟引得她人微微失神。

    最厉害的还是少爷,这可是他亲手写的,虽是这么想的,却有个疑问一直在翠儿心中盘旋,少爷跟随邱先生学文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真的能写出这样的文章来?

    “好了翠儿,别在和这儿发呆了,赶紧叫上张彪张虎,我们走。”

    “走?”翠儿回过神来,下意识问道:“少爷,我们现在就走?”

    “不走还留在这儿吃饭呀?”张曜没好气道,瞟了眼门外的姑娘们,低头悄声说道:“你瞅瞅她们的眼神儿,吓不吓人?”

    瞄了一眼,果然如少爷所说的那样,一大群姑娘围聚在屋门口,伸着脖子不断朝屋里张望,想起这些人的身份,翠儿下意识打了个机灵儿,不行,少爷可不能跟青楼妓女厮混在一起,哪怕只是呆在一个屋檐下也不行!

    “张兄,你这是要去哪里?”

    看见张曜带着丫鬟挤出人群,孙佐急忙追了上来,他孙二少爷是个纨绔不假,但眼光还是有的,文章的好赖也是能分得清楚,就凭出淤泥而不染这几个字,以后这位张家少爷出去喝花酒不用掏上一文钱,有的是姑娘愿意扫榻相迎,甚至争先恐后自荐枕席。

    来的时候就见这人一直跟李瑜待在一起,也知道他是李瑜的朋友,只是不知道姓名,张曜一脸客气道:“兄台你是。。。”

    “孙佐孙文记,见过张兄。”

    “原来是孙兄,久仰久仰。。。”

    客套话随口而出,不想孙佐却涨红了脸,眼中有惊讶有怀疑,有疑惑有愤怒,当即脸色一沉冷冷道:“比不上张兄大才,只怕小弟的名字污了张兄的耳朵!”

    张曜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刚才还兴致冲冲的跑来一副急着交朋友的样子,下一秒人又突然态度大变,他也是无奈,这李瑜的朋友怎么都跟他一个德行,行为反常跟个神经病似得!得,我又不是你爹,干嘛要忍着宠着惯着你?

    “小兄弟,你很有自知之明嘛,”手中的折扇唰的一下打开,他摇着扇子淡淡道:“只是考虑的不太周全,你光想着会污了我的耳朵,难道就没想过会脏了我的眼睛么?”

    论起恶心人,他张大公子还真没怕过谁,来来来,不服正面刚,虽然都说能动手就尽量别逼逼,但三言两句就能做到的事情,何必费那力气。

    “你!”孙佐当场气得冒烟,想他孙二少爷在苏州府也是有名有号的主儿,跺跺脚震三震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心中一怒,目光不善的望了过来。

    “孙兄,麻烦你让让,”话不投机半句多,懒得理会这个家伙,可惜孙佐动也不动,对上他那目光,张曜笑了:“孙兄,你该不会是想动手吧?”

    等了有几秒钟,孙佐这才让开位置,恨恨着道:“你是瑜哥儿请来的客人,我就是对你再不满,也要给他个面子!”

    这话说的很明白,我孙佐不是怕了你,也不是怕你背后的张家,而是给李瑜个面子,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这话一出,倒是让张曜高看了他一眼,看这家伙也像是个没脑子的人,怎么竟干一些没脑子的事儿呢?

    “孙兄,我们之前认识么?”

    “曾在茶楼远远见过一次面,今日是第一次说上话。”

    “那也就是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了?”

    “不,今日有怨!”

    说到这里,心中的怒火又一次冒了出来,孙佐整张脸冷的犹如冰川一般:“我原本以为你是脾气相投之人,追上来还想与你结交一番,谁知道你张口就对我冷嘲热讽,我孙文记真是瞎了眼。。。”

    这话张曜不爱听了,一脸不满道:“说谁呢说谁呢?谁对你冷嘲热讽了?明明是你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得,摆着一张臭脸,还好意思说别人对你冷嘲热讽?孙兄,你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是小弟佩服呀!”

    “你!”

    “行了行了,孙兄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咱俩八字相冲,你这样的大爷我张曜高攀不起,拜拜了您嘞~”

    看着张曜远去的背影,孙佐眼中闪过一道迷茫,看他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难道我真的误会了?

    走出刘妈妈家,身边只剩下自己人,张曜这才忍不住吐槽道:“今天还真是邪了门了,先是碰到了我那不成器的白痴表弟,然后又碰上这么一个神经病。。。”

    “少爷,那位孙公子好像是孙家的二少爷。”翠儿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

    “他姓孙嘛,我当然知道他是孙家的人了,难道这孙家跟咱家也有关系?难不成他还是我的什么姑表兄弟?”

    “不是啊少爷,孙家的二公子还未娶亲,反倒先纳了妾,据说孙老太爷被他气的卧床不起,当初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很多人都知道哩。”

    “咦?还有这回事儿?”

    翠儿用力点了点头:“可不是嘛,大家都说孙家的二公子是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现在又多了个不孝的恶名,少爷你说久仰久仰,孙公子他当然会误会了。。。”

    听翠儿这么一说,张曜也觉得好像真的是这样,谁也想不到随便客套两句还能与人结怨,果然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诸事不顺啊!

    “少爷,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和孙公子交朋友?”翠儿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张曜生气,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妥,低下头讷讷不安道:“他不是个好人,少爷你千万不要被他带坏了,否则老夫人会很伤心。。。”

    世界上有很多事不是愿不愿意就能决定的,诚然他是张家的大少爷,看起来威风八面过的也是颇为潇洒,但只要是个人,只要还在这尘世间生活,总有些事会违背最初的意愿,不愿意也要做下去。

    况且好人和坏人的定义取决于屁股的位置,彼之英雄我之仇寇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翠儿未必不晓得这个道理,她只是单纯的希望少爷能成为一个好人,至于什么才算好人,或许就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清楚。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一遍,随后又被统统压了下去,捏了捏翠儿的鼻子,在少女脸色羞红不满的抗议声中,张曜大笑着道:“我答应你,以后跟那个孙佐尽量不多接触。”

    “我就知道少爷最好了!”

    “好了翠儿,先别急着高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少了一个人?”

    伸着头看了一圈,翠儿哭丧着脸道:“小爷,我好像把七九落在刘妈妈家了。。。”

    李瑜轻轻吐出一口气,子怡姑娘刚才是哭了笑笑了哭,却再也没了之前的死志,他心中也是得高兴,姑娘说要梳妆打扮拜谢那位张公子,他一个男人也不好留在里面,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门口的莺莺燕燕见到他的身影,也知道子怡姑娘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一个个挤过来争相问道:“李公子,刚才你念的那篇文是何人所写,奴家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人打断:“李公子,后日金燕楼会举办一场诗会,还行李公子和那位公子一起到场啊。。。”

    “李公子。。。”

    这一声声李公子叫的李瑜头都大了,扭头找了一圈却没找到张曜的身影,正是不解时,孙佐从外面挤了进来,神色不耐道:“吵什么吵?再嚷嚷我把你们都轰出去!”

    姑娘们瞬间没了声音,孙佐孙公子的名号谁不晓得,不过说来也怪,这位孙公子以前是秦楼楚馆的场合,红粉堆里的急先锋,可自从纳了妾,性子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得,虽然依旧上青楼喝花酒,可在外过夜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对姑娘们也是发之于情止乎于礼,简直不可思议。

    “文记,张兄呢?”

    “走了!”

    “走了?”

    或许是因为惊讶的缘故,李瑜也没听出孙佐的口气不对,摇着头不解道:“怎么招呼不打就走了呢?”

    “鬼才知道呢!”孙佐黑着脸,他现在心情很不爽,忍不住想到:姓张的跟姓张有关系的,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第五十三章 偶遇() 
    那个人,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我扔到河里面?!

    落水的前一秒,罗艺依旧不敢相信,他拼了命的想要挣脱禁锢,扯着嗓子不断喊道:“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知道我是谁么!”

    虽是在苏州府长大成人,他却不会水,在河中呼救挣扎的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一刻很长,从牙牙学语到谈古论今,从蹒跚学步再到束发成年,无数记忆画面在脑海中不断翻滚,有些至今还记得,有些却早已经忘记,他想起了老人们常说的一个词:走马灯!

    张彪一直站在岸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跳入河中把人捞上岸,随后一拳打在小腹上,似乎早有准备,从罗艺嘴里喷出来的河水擦身溅落,见人开始喘气后,又不客气的扔到了地上。

    罗艺从不知道,原来呼吸竟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他大口喘着粗气,却怎么都觉得不够,只是在下一刻突然脸色一白,又抱着肚子大吐特吐起来。

    “表少爷,少爷说让你好好清醒一下,现在你清醒了么?”

    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人哆哆嗦嗦的说不上话来,张彪也不在意,站在一旁耐心等待着,若是表少爷又说出什么不过脑子的混账话来,稍后还得请他再去河里游上一遭,这可是少爷交代的事,万万没有敷衍了事的道理。

    “你、你到底是谁?那个人,那个人他又是谁?”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罗艺就是再怎么不知趣,眼下也只得低下头来。

    “忘记告诉表少爷了,小人姓张,乃是张家一名小小的家丁!”

    他听到后瞪大了眼,犹如见了鬼一般:“你姓张?张家?那个人。。。那个人。。。他、他是我表兄?”

    张曜到的时候,两人正准备起身返回,看见他人,罗艺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又畏又惧的站在那里不敢抬头。

    “清醒了?”

    “清醒了清醒了。。。”

    “知道我是谁么?”

    “表、表兄。”

    腮帮子疼的厉害,说句话都要倒吸口凉气,半张脸都肿成了馒头,湿漉漉的头发一条一条的粘在脸上,还有水珠不断滴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直到此时,罗艺还晕晕乎乎的有些不敢相信,站在对面的这个人,他真的是我的表兄?

    虽然同在苏州城,两人却从未见过面,不止是他,罗家的几位都一样,据说这位表兄一出生就被张家的老夫人抱走养在膝下,他的那位姨母,张家的夫人,想要去看孩子还需老夫人亲自点头同意,就连亲生母亲都是如此,更何况其他人呢。

    兄弟俩第一次见面,却是在这种情况下,说不怨恨是假的,那一耳光抽的他现在都觉得疼,更是大大的丢了面子,可他不傻,自然知道这位表兄得罪不得,罗家只所以能在苏州府横行霸道,仰仗的全是那位姨母,外甥和儿子那个更亲,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所以他不能怨,也不敢怨,哪怕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脸上也必须陪着笑容,至于表兄弟间有几分情谊,除了血缘关系外,他实在想不起来还有什么。

    河道上船来船往,之前见有人呼救,还有善心人想要下水救人,被岸上的张彪一一拦了下来,眼下也不曾离去,远远的伸着头不断张望。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

    这个问题罗艺也想过,心中隐隐有所猜测,听到张曜发问急忙答道:“是我不好,我年少轻狂,仗着表兄的名号在外惹是生非,为个青楼妓女争风吃醋跟孙佐结怨,耀哥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将张家换成了张曜,罗艺耍了个心眼,摆明了是想大事化小,别人听了也挑不出刺来,毕竟张家以后都是张曜的,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

    他那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张曜,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淡淡道:“只有这些?”

    “还有,还有就是不该得罪李家。。。”偷偷瞄了眼,罗艺只觉得这位表兄城府颇深,脸上完全看不出喜怒,只得硬着头皮吞吞吐吐道:“李家毕竟不是小门小户,平白恶了人家,给姨母、给表兄带来。。。”

    剩下的话没说完,不过也够了,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张曜叹了口气,这就是他表弟,看看他就知道其他几位表兄是什么样子,一个个仗着张家的名号在外嚣张跋扈,比自己这个张家少爷来的还要张狂,这些人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有错,也永远别指望他们能够明白自己错在哪儿。

    “张彪,带着表少爷去找个郎中瞧一下,完了把他送回家!”

    张曜一脸平静,罗艺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他早就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离的远远的,听到这话急忙摆着手道:“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下人跟随,我自己就行。”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身后有恶犬在追着咬一般,绕过巷子跨过街口,估摸着距离足够远后这才停下脚步,又疑神疑鬼的四处张望,确定那位表兄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