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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中还不停冒着气泡的啤酒,金黄色的,几乎有点像是黄金的颜色,我看着这啤酒的颜色,就想起巨大石棺内的那片金黄之色,那黄金权杖,地底探险,枪战厮杀,瀑布奔涌到大地震动,这些记忆几乎立刻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这已经是让我永远无法忘记的记忆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记忆虽然很是惊险刺激印象深刻,但是确实所有参与其中的人用生命换来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不是什么帝王军阀,见不得这么多血液,那些死去的人,那个被我击中后背的人,被阿青划断了喉咙的人,还有钱二叔,他们那最后的时刻,那满身是血的样子,似乎就在我眼前。
酒瓶已空,人也已醉,我凭着我仅剩的意志,将枫子扶到客房的床上,然后我也转身一躺,睡在了他身边,几乎是片刻之后,我就进入了梦乡。
第五十八章 钱卫来电()
头疼,口渴,眩晕,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我睁开沉重眼皮,挣扎着地从床上爬起,拿起桌面上不知是谁给我倒好的白开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之后,脑袋也仿佛清醒了一些。
发小枫子不知何时离开的,我完全没有知觉,只知道昨天晚上不时有手机铃声响起,估计是他老婆找他找的心焦吧。我轻笑一声,还好我现在还是自由的,如果说找了老婆的话,喝成了昨天这幅样子,估计现在也早就被一顿训话了。
我在屋内扫视了一圈,父母都不在家,估计是上班去了。我跟母亲打个电话,表示回自己住处了,中午就不在这吃饭了,而我母亲跟我说道,今晚还有相亲让我别忘了。
我缓步下楼,来到楼下,附近的邻居们聚在一起聊着天,看到我便和我打着招呼,说着好久不见,有几个孩童在空地上追逐着,很是热闹。
昨天的雨云早已消失不见了,晴朗的天空有着蔚蓝的颜色,我走在小区的路面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走路骑车的行人,感到无比的安稳和宁静。
步行走了不到十分钟,我来到了自己的住处,和我父母同在一个小区之内,但是由于在我毕业之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所以哪怕这个住处有些凌乱和阴干,但是还是让我很舒心。我打开电脑,看着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游戏图标,却没有心情去点击它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只是静静的看着它们,发着呆。
一眨眼已是中午时分,我叫了份外卖草草的对付了几口,便失去了吃饭的兴趣,拿起手机看着用支付宝支付完餐费后所剩的余额,那长达七位的数字总让我感到有些不太踏实,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有股莫名的烦躁,好像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做一般,但是我却想不起来要做什么。
下午时分,阳光开始变得有些火辣,我把窗帘拉升,让房间内变得昏暗起来,我好像有些喜欢上这样昏暗的感觉,躺在椅子上,脑子里还不停的胡思乱想着,可能由于这几天实在是太累的缘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我看下了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我想起晚上老妈还给我安排了相亲,便想抓紧时间洗个澡换件衣服去赴约了,虽然我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是谁长得太丑总是遭受虐待唉,一身难言的痛泛着悲痛色彩。。又是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一看,是个固定电话0571开头的,是杭城的电话,我有些疑惑因为我在杭城并没有什么熟悉的朋友,但是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裴肆,我是钱卫,你现在马上来杭城,我们有麻烦了!”电话一接通,钱卫急促的声音便传来了过来。
“钱卫?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叫我们有麻烦了?”钱卫的电话让我有些皱眉,按理说我和他的事情已经了解了,他有什么事情也不该再来找我了,怎么会有事情还牵扯到我呢。
“你听我说,你还记得你说是云哥拿走了那根黄金权杖么,现在云哥已经被我四叔控制住了,但是却没发现那根黄金仗,现在云哥死不开口,我四叔已经开始怀疑是我们拿走了东西,我已经通知劳先生了,你快过来!”钱卫的语速很轻很快,但是我却弄清楚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云哥拿走的权杖跟我怎么会牵扯上关系?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过来有什么用?”我试图让钱卫解释清楚一些。
“别问了,你快过来,我们汇合之后还有缓步的余地,你要是被我四叔他们抓过来的话,我不保证你能活下来!”钱卫说完迅速的挂了电话,不再给我提问的机会。
“喂?喂?嘟嘟嘟。”电话传来了忙音,钱卫的话让我很不安,没想到他们的很还是不肯放过我这条小鱼,听钱卫的意思,估计他四叔估计对我们有所怀疑,而且手段狠辣,这让我很不安,我之前一直都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还没有做,现在想来,一个敢于对自己亲大哥下手的了,是不会在乎其他弱小的性命的,我和劳道士作为上次行动的直接参与者并且活到了最后,没有理由不把注意力放到我们头上,之前我和劳道士他们都知道是云哥拿走了黄金权杖,但局外人并不知道!这就是我一直没有想到的事情,他们终究还是要找上我们的!
挂了电话,我第一时间想和劳道士联系的,但是尴尬的事竟然是我没有留过劳道士的电话,这让我不禁苦笑了一声,现在倒好,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既然没有人可以商量,那么我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自己去想整件事情以及我将要面对这个事件的发展。
首先是整个事件的主体,肯定是钱家人都想争夺的钱家至宝。虽然他们不知道那至宝是黄金权杖还是别的什么,但是他们认为我们下去陵墓的人肯定有人得到那至宝了。至于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我现在还推测不出,可能是樊超他们说的,也可能是云哥被打招供的,更有可能是钱卫自己说的。
第二,我们目前会面对的状况。目前来说他们钱家人的注意力应该还在云哥身上,但是云哥迟迟不说早晚会轮到死了干爹的樊超阿青他们,没有靠山的钱卫,以及在整件事情中没有任何低位却扮演了重要角色的我和劳道士。他们会把我们控制起来,直到他们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至于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我想都不愿意去想,没有他们做不到,只有我想不到,但是一定不会是让我在某个房间里喝喝茶那么简单。
第三,我们该采取如何的行动?如果说钱卫所说他的四叔是一大股势力的话,我们想与之对抗估计非常困难。但是听钱卫的意思,如果我和劳道士能早点赶去杭城与钱卫汇合的话还有转机,也就是说,我和劳道士如果作为人证的话,那么应该还有钱卫四叔他们忌惮的势力在牵扯他们,让他们不敢轻易向我们动手,因为论武力我和劳道士根本没有战斗力可言。这些势力可能是钱卫的什么五叔六叔七叔八叔,也可是是他的什么大爷爷二姥爷,反正也是他们钱家的势力之一,不管是什么,总之能牵扯到钱卫四叔的势力,但估计也不会太偏向钱卫这一方面,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匆匆的就挂了电话,好像有人在追赶他一般。
想通了这些,我心里就有了些分寸,这次去杭城面对钱家的人,谁都不能得罪,既然他们第一怀疑对象就是云哥,而云哥确实拿走了那根黄金权杖的话,那我只要一口咬定都是他的所作所以,然后尽量不要表现的太过显眼的话,或许我这个小人物就能全身而退了。这当然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一面。
“是谁长得太丑总是遭受虐待唉,一声难言的痛泛着悲痛色彩。。喂?”独特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小裴,我是劳道士啊,钱卫刚才跟我打电话了让我去杭城,我想我们是不是有麻烦了?”电话的那头,竟然是劳道士的声音,估计他是从钱卫那里拿到了我的电话,然后打了过来。
“嗯,刚才他也给我打了,应该是那根黄金权杖的事情,他们钱家的人可能以为是我们拿走的,正在调查我们。”我估计钱卫应该没太和劳道士说明白,所以劳道士也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糟了,他们钱家虽然现在势力水火,明争暗斗,但是瘦死骆驼比马大,他们要捏我们还不小菜一碟,我看我还是先去避避风头比较好。”劳道士一听我说钱家的人在调查他,立马下的要跑路了。
“别,你千万不能走,你一走,我们就百口莫辩了,我听我说,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这个事情我们有办法解决的。”我怕劳道士真的跑路了,赶忙安慰道,他可以一走了之,我的家人朋友可都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在。。我在。。我在钱卫的古董店那里等你,你快来。”劳道士突然说话有些结巴起来。
“好的,你等我,我马上过来!”我现在可不管劳道士发生着什么,要是他真的跑路了,我的麻烦就真大了,或许他们会认为我和钱卫串通劳道士,让劳道士拿着他们钱家至宝躲起来了也不一定。
挂了电话,我就匆忙出门了,连衣服也没换。车子就停在小区的楼下,我点火启动,挂上了档位准备出发了,可是再临出发前我突然想起了我妈今晚还给我安排了相亲活动,这个不好弄了,要是我打电话去推辞的话,她一定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的,估计又要自己生一段时间的闷气了,但是要是不说,估计会让她更难堪,没有办法,我只好又厚着脸皮打电话给她让她帮我取消这次相亲会。老妈的态度不出我所料,一听我要取消相亲会,急的直骂我,什么要传宗接代了,子孙不孝了,面上无光了,没有诚信了等的大声吼我,那怕我把手机拿到最远的地方还是能听到她的声音,但是现在事情紧急,这种事情也只能放到一边了。
整整十分钟之后,手机在副驾驶座椅的位置上,终于安静了下来,而我早就开着车离开了小区,去前往市区的路上。这次短暂的归家,没有让我享受多少时间的安静,就有麻烦接踵而至,但是哪怕是片刻的宁静时光,也让我倍加珍惜,就像此刻安静的车厢一样,谁知道到了杭城之后,又会发生些什么呢?
第五十九章 钱家太爷()
坐落于嘉禾市中心的月河古玩市场,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古老建筑群,虽然和很多复古建筑一样有翻新的痕迹,但是依然还是有很多老房子,老街道和古老石桥存在其中。晚上八点,和其他市中心一样,大街上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位于月河后端的众多酒吧也迎来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光,我慢慢的走在石板铺成的路面之上,各种喧嚣的音乐和五彩的灯光从酒吧的门窗中透了出来,显示出其中的热闹非凡。
若是换做以往,我可能会驻足停留一会儿时间,去看看那动人的舞姿,去听听那优美的歌喉,去欣赏年轻人带有的活力,我虽然不太喜欢去这种太过喧闹的地方,但是不妨碍我去欣赏不同的人生。但是,今天我却毫无兴趣多看一眼,我穿过嘈杂的酒吧小巷,来到了位于中段的古玩街,此时这里路面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喜欢逛街散步的会选择灯光比较明亮的大石桥和沿河的走廊,喜欢热闹刺激的都去了后面有众多娱乐的酒吧,这条没有什么光线的石板路上,只有偶尔有几对小情侣躲在黑暗之处,说着一些悄悄的情话。
我来到了钱卫那家位于巷子一角的钱记古玩店,周围并没有其他什么人,之后一个黑影站在门口,身材较瘦,身穿一身奇怪的长袍,此刻正焦急的在那里踱着步,此人正是劳道士。
“小裴,你终于来了,说说小钱那是什么情况?”正在钱卫古玩店门口踱步的劳道士,看到我的到来,急忙带着一丝焦急的问道。
“我估计是有人要顺藤摸瓜找线索,我车子就停在后门那边,具体情况先上车再说。”我朝后退了一步,劳道士的身上传来了一股浓浓的脂粉香气,不用问也知道他刚才做什么去了。
“会不会要对我们不利?要不我们还是找地方躲起来吧,他们这道的人玩得是权术和心计,我们不是对手,还是躲起来等风平浪静了再说。”劳道士听我说后并没有马上跟我走,而是带着迟疑和犹豫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动的是他们的家族至宝,看那样子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的,再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到哪里都要身份登记,你以为他们要买通几个人调查一下你的踪迹很会很难吗?除非你想做一辈子的逃犯。”我看劳道士想要退缩了,连忙说了几点可能发生的事例,让他断了念头。
“可是我们也没拿他们东西啊,让钱卫去解释就好了,老道怕我们有命去,无命回!”劳道士还是很担心。
“所以我们更要过去了,把事情说清楚,你放心我们不是太主要的人物,钱卫应该只是想让我们帮忙说几句话证实一下。”我半真半假的对劳道士继续说道,“再说,现在是钱卫关键的时刻,或许他能趁此机会争取一些他们钱家的势力,到时候有我们的帮助,钱卫在时候还会少了你的好处么?”劳道士此人贪生怕死又喜欢利益金钱,我不把结果说道轻巧一些,回报说的丰厚一些,他是不会动心的。
“好吧,那老道就陪你走一趟,要是他们有任何对我们不利的举动,老道转身就走。”果然,劳道士听了我的分析之后终于松了口,答应和我一起去杭城了。
车行驶至高速路上,往杭城方向飞速前进。一路上我和劳道士聊了很对可能我们要面对的状况,但都我们自己的猜想就,究竟会发生什么还是现找到钱卫再说。车行了一个小时,马上就要进杭城市区了,我对于杭城并不是特别熟悉,虽然我的大学是在杭城上的,但是我基本没有到市中心玩过,所以只好一路开着导航,去往西湖区西湖景点的附近一处地方。
杭城是座现代化的大都市,更是浙省的省会,这里高楼云集人声鼎沸,哪怕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一路走来也几乎没有一处是漆黑的地方,到处都是灯火阑珊,华灯璀璨的地方。然而,就是在如此热闹非凡的地方,等我跟随导航来到钱卫所说的地点之时,我们竟然来到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地段,一座位于西湖湖畔的庄园之内!
这是一座兼具现代化气息和古典美学的庄园,庄园内花草丛生假山水榭各式齐全,大片的绿植覆盖整片庄园,里面没有太多的灯光,安静且平和,如果不是有随处可见的身着一身黑衣手持对讲机的安保人员,我一定会认为是来到了一处古代的某位大官的花园之内。
也不知是不是钱卫打好了招呼,我们一路进来之时都没有遇上太多的询问和盘查,顺利的来到一处幽静的临水建筑旁边,钱卫那门口正一边抽烟一边等待着我们。
“你们终于来了,快,随我去见太爷!”我们一下车,钱卫便迎了过来说道。
“什么太爷,需要我们做什么?”我虽然有想到钱卫让我们过来是需要做一些证明或者别的什么,但是没有想到我们刚到,便被他匆匆拉去要见某位大人物了。
“太爷就是我爷爷,也是我们钱家势力的创建人,他虽然年事已高不再管族内的事情了,但是这次的行动对于我们钱家实在是太过重要了,加上本来最有希望继承家族事业的二叔也在这次行动中死了,所以太爷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钱卫三言两语便解释清楚了将我们召唤过来的目的。
“小钱,那你自己说不就行了么,你是你爷爷的亲孙子,他应该不会不信你而信我们这些外人吧?”劳道士似乎依然对此行有些顾忌便说道。
“你不懂的,我久不在钱家活动,几乎没有什么人言势力可言,再加上子孙后代这么多,不会太过相信我一言之词的,钱家不是个讲亲情的地方。”没想到钱卫摇了摇头说道。
“那我们需要说些什么?”我比较关心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照实说就行,关键要把我们撇开关系,我四叔这方面一直没有在云哥的口中找到那根权杖,他们既然怀疑那根黄金权杖就是钱家至宝,那我们就据实说,把事情都推到云哥头上就好。”钱卫一边带路一边说道,他所说的和我之前所想的也差不多意思。
“恩,我知道了。”我和劳道士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说话间,钱卫带我们来到了一处位于湖畔的高大建筑前面,这处建筑临水而建高大宽阔,是一座双层建造的高大砖木结构殿堂。飞檐翘角,雕梁绣户,丹楹刻桷,楹联匾额,在我们走进那建筑前,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匾额所写,钱家宗祠。
祠堂之内很是宽阔,洁白的水晶灯灯光,照得这个古老的大厅显得格外的庄重和严肃。大厅虽宽阔,可中间却只有寥寥数十人在大厅之内,都坐在一些看上去很古老的木制座椅之上。祠堂正中间的座椅上,坐着一位年逾耄耋的老人,虽然已是满头银发,但是他精神矍铄,满脸的红光,此刻正正颜厉色的看着我们,一副严肃的样子。
“太爷,他们来了,这位是劳道士,这位是裴肆,他们都是和我一起下的地。”这时钱卫上前了一步,然后语气恭敬的对着哪位老人说道。
“嗯。”那位老人虽然嗯了一声,但却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意思,也没有要我们坐下的意思,只是用他那严肃的目光一直审视着我们。老人的目光很是锐利,似乎是要看穿我们的一切,此刻大殿之内陷入了安静没有人说话,那些坐着的人也同这那位老人一般看着我们,各路的视线给我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我感觉非常压抑,几乎让我有一种又置身于那处湖漾水下的压迫感觉。
“太爷,您不是要问话么?”足足五分钟之后,钱卫看那位精神矍铄的老人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只好站在一旁的硬着头皮说道。
“嗯,老三,你来问。”那位老人听到之后并没有直接问我们,而是让坐于他左手第二位的一个中年男子来问话。老人的目光给我很大的压力,让我无暇其他,直到此时,才有机会注意到其他坐在椅子上的人,在老人右手的方向坐的大多是一些岁数较大的老年人,而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