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偷香窃明-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徊健�

    所以他对职场上下的生态和心态,看的还是相当清楚的。所谓的“老板”这种生物,其属性就是当面被捧背后被踩,当面捧多高背后就加倍踩多狠,只因除了关系说不清楚的女秘书之外,就没有哪个下属在拍老板马屁的时候心理不扭曲的:“你丫有什么本事,不就是运气好+裙带牢+攀上更大的老板了吗,老子要是有你这运气,早就爬到你头上去了!现在拍拍你的马屁,将来老子发达了一定加倍还给你!”

    在职场里混的,有一个算一个,谁心里没有这样骂过自己的老板?老板,那就是原罪!

    可是这位云娘娘,就颠覆了他的这种认知,云楼上下百十口子,就没有一个在背后骂她的!哪怕王子晋初来乍到,很多人不会在他面前说出全部的心里话,可这也意味着更多的人不会拿他当一回事,不会对他多么提防。这么算起来,他所得到的信息还是相当客观的。

    这就更加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对于这位云娘娘,他是没见过,最直接的印象,就是当日自己能从床上爬起来之后,在楼下和她说了那么几句话,声音是有些沙哑,不过听得出来年纪不算很大,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除此之外,也就是跛爷转述的那一句“五两银子一条命”了,也不晓得是恶趣味还是另有所指,总之应该不是特别容易接近的人物。

    这样的老板,凭什么让所有人都这么爱戴她?

    是云楼与一般的职场不同,还是云娘娘本人特殊?或者兼而有之?

    “王相公,王相公!”小丫鬟叫了两声,指了指楼上,示意到你了。

    王子晋收回遐想,按照他所知道的礼数,朝着楼上作了个揖。这一次,看来还是和上次一样,只能站在楼底下说话了,不过这好像是云楼的一条规矩,王子晋这几天还没见过有人能登堂上楼的呢。

    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又飘了下来:“王相公,来到苏州城半年有余,从流民之中一跃而起,与本府名士王公子、文公子、高公子等结伴而游,几度出手名利双收,在咱们苏州府业已有了不小的名声,身家多半也有几万两银子,名下尚有书肆一间,工坊一处,织机三十六张,踹坊两间,房产八间,僮仆三十余,工匠二十余”

    王子晋听的有点发愣,这云娘娘对于他的身家经历,居然查的这么仔细!

    事实上,他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绝对是踌躇满志要大干一场的,而且他所面临的局面也确实有利。首先苏松二府发了大水,这就是一次社会财富重新分配的好机会,而他利用自己的商业才能,联合当地的几家士绅,譬如太仓王家,长洲文家,吴县高家等,几次运作下来,资本额急剧上升,身家就像吹气球一样暴涨起来。

    苏州城的环境,也给了他很好的发挥空间。这里称得上是大明朝民间资本最为发达的地方,后世所谓的明末资本主义萌芽,就是在此发端。从南宋开始,江南的茶叶、丝绸、漆器就大量出口海外,到了明代,随着棉织业的发展,松江府更是有了“衣被天下”的美誉,单单苏州一地的民间资本,就是个难以估量的天文数字。

    更有利的是,从政治层面上讲,甭管这所谓的萌芽到底是不是资本主义的苗,但苏州民间资本发达,在朝读书做官的人也多,当地官府力量受制于民间士绅,这是铁铮铮的事实。

    尽管东林党还没有成立,当地的话语权已经落入当地士绅之手,知府知县上任之前要是不到各家拜拜码头,这官位子不敢说,最起码政令不出衙门是板上钉钉的。

    有这样好的基础,再加上王子晋的商业才能和资本运作意识,发财不是什么难事,不发财才稀罕了!要不是这次没头没脑的闷棍,他原本打算明年就走出苏州,进军南京和海外市场来着。

    要不是这次闷棍

    王子晋撇了撇嘴,往上拱手:“王某平生,事无不可对人言,这些区区小事,有劳娘娘挂怀。”多事相公在苏州府颇有名声,很多人即便不认识他,听也听说过的,打听到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他心里明白,对方这么郑重其事,说明了他更加重要,不是什么坏事。

    云娘娘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和什么人轻轻说了什么,方道:“王相公,我适才说这些,原不是为了探相公的底细,只是想要告诉相公,相公蒙难至今旬月有余,一直不出,这些产业都已经归了他人,连官府那边都已经呈递了文书。”

    王子晋心头一动,还没等他发问,对方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已经发了话出来:“其中大半,都是落入了太仓王家之手,吴县高家居其次,至于相公昔日身边的体己人,似乎是被文家收留了去。”

    太仓王家,吴县高家王子晋不由得紧了紧拳头。他一个人在这个时空,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人,是以之前做那些事,都拉上了本地的权势家族一起干,不惜将大头都让了出去,以此来换取对方的庇护,也可以体现自身的价值。这样做的好处,是让外人投鼠忌器,自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但如果这大树反过来将自己吞噬了,可就半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看来,果然是出现了自己最担心的状况,十有八九是自己一直与之合作的几家联手把自己给吞了。

    但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是现在,而不是几年之后?要知道在他已经拿出来的计划中,今后几年这几个家族可预期的收益不下数百万两之巨,他们拿的是大头啊!此时正是自己的价值看涨的时候,也因此他没有多加防范,什么理由让这些家族忽然翻脸动手?

    一时也想不明白,但他清楚一点,目前来说,云楼似乎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别无选择:“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王某如今两袖清风,一身轻松,又手无缚鸡之力,唯有这方寸之间,差有一日之长,娘娘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尽管吩咐。”

    那云娘娘似乎又和身边什么人轻声说了些什么,才道:“不愧是王相公,明识洞见。我心中有件大事要办,只是手头一直没有堪用的人才,王相公惊才绝艳,谅必有以助我。不过在此之前,尚有一件小事,想要交托给相公。”

    大事?小事?王子晋耐着性子听着,越听越奇,这云娘娘居然有意让他经手,将他刚刚对那位樊素姑娘侃侃而谈的计划给实现出来!

    “炒作方案么,当初也做过十几单了,要说这个时代的人民信息量,基本上还处于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地步,真是容易到没话说了。”王子晋毫不在意,便即接了下来,他所在意的是,这显然只是一次试用而已,在这背后,云娘娘所谓的大事,究竟是什么?

    既然要他主事,少不得人力物力的支持,云娘娘自有吩咐,叫人先取了一千两银子给他支用,又拨了阿三阿四两个人给他使唤。一直住在门房也不像话,这便找了两间厢房来安顿,再换上一身新衣服,摘掉了那别扭的绿头巾,王子晋俨然有一种当初在公司里第一次升职时的感觉。不管他的经历再怎么丰富,从无到有的过程总是会给人一种成就感,尤其是失去之后再度拥有。

    望着阑珊灯火中离去的几条人影,楼上的两个女人中年长的一个微微笑道:“二妹,这王相公看样子也是个读书人,偏有这些手段,倘若能助你,大事可有几分指望!”

    云娘娘不动声色:“姐姐,读书人才最厉害,不开窍是呆子,开了窍可了不得!这个王相公,就是个开了窍的,他这半年赤手空拳,在苏州城挣了几万银子的身家,我这云楼也及不上他呢!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这等人请也请不到。”

    “几万银子?”那大姐吃了一惊:“那他怎么又会落到这地步?”

    云娘娘下颌微微扬了扬,灯光下一片晶莹洁白的肌肤:“这一点,我也很好奇呢”

第九章阿三阿四() 
坐在厢房,身穿新衣,旁边左右站两个跟班,阿三和阿四。

    王子晋肚子里很爽,因为升职了,主事了;脸上很淡定,当初自己在云楼的门洞子里挣命的时候,就是跛爷招呼着阿三和阿四两个人给抬进去的,那也是救命的恩人,没什么脸色好摆的。

    “两位哥哥,不知道大号怎么称呼?”话说回来,云楼上下管这两个都叫阿三,阿四,王子晋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姓什么。

    阿三三十来岁,身材瘦小,不过王子晋知道他的力气,那叫板肋虬筋力大无穷,估计属于骨头缝里都是肌肉的类型,三四百斤的东西也拎得起,相貌算得上丑陋。听见王子晋叫哥哥,连说不敢当:“本姓刘,卯金刀刘,家中行三,王相公还是叫我阿三罢。”当时的字体,可不是现在的简化字,这个刘是不可能解做“文刀刘”的。

    王子晋看看他,心里微微诧异,来到这个时空有半年多了,倒是很少听见市井中有人报大号的时候还特地说明一下,自己的姓是怎么写的,除非有同音的姓氏。刘姓,有什么同音的姓氏?柳?

    点了点头,又看阿四。阿四年纪比阿三小了那么五六岁,二十大几的青壮,高大身材长手长脚,相貌也端正的多,也拱手客气了两句:“本姓六,数目字的六,家中行四,相公还是叫我阿四。”

    姓六?不是姓陆?王子晋又是惊奇了一下,这个姓氏端的少有,不过中国人的姓氏来源比较复杂,稀奇古怪的姓氏层出不穷,还是不要大惊小怪的好,没得叫人心里不痛快:“好,原来是六阿四!”陡然间意识到,这个名字好生和谐啊!连在一起都不敢说出来!

    不过这名字变得和谐是几百年以后的事,现在是不妨了,王子晋只是下意识地避着,只管叫阿四了。

    “三哥四哥,”也不管这两个接受不接受,总之他是就这么叫了,身为现代人,王子晋也没那么多上下尊卑的观念:“这次娘娘叫咱们几个做事,总要办得漂亮一些才好。”

    阿三阿四两个还不晓得到底是办什么事,等到听见王子晋说出来,登时面面相觑,想不到昨晚王子晋随口到来,今天就要开始办了,难道那一套说书一样的东西当真管用?不得了,这事要是真的搞成了,岂非樊素姑娘真正要日进千两银子?!那可是金山银海呐!

    王子晋眼睛望着他们两个,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他到这个时空半年多,拳打脚踢挣下偌大一份基业,就这么平白叫人夺了去,再想得开的人也放不下,钱财是身外物不假,这口气怎能咽得下?之前是自己困窘,无从入手,现在手头有人有钱,哪怕不能拿回自己所失去的东西,总是要一步步做起来。

    而这次的事,就是一个好机会

    王子晋手指在桌子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敲着,这是他的习惯,想事的时候,下意识就这么敲,好像在敲无线电的密码一样。敲着敲着,手指下力道渐重,陡地用力敲了两下:“就是他了!”

    “谁?”阿三阿四显然已经入戏了,就等着王子晋发话,然后自己做事。

    王子晋叠起手指,点了点桌子:“昨晚我和素姑娘说话的时候,你俩也都在一边听见了,办这事,一是要一间书坊,这事我有主张,待会写封信,你们谁去替我交给一个人,也就妥当了;二是要有得力的人去散布消息,总要三五十个市井跑腿的才好,每人十两银子,用半个月,可成?”

    送个信,这事简单之极;至于要人跑腿散布消息,云楼本身就是下等的青楼,楼里的打手龟公大把,结识的下三滥货色更是不计其数,十两银子够这些人挣小半年的,如今只不过是跑腿半个月,那能有多难?阿三和阿四都是连连点头。

    “这三么”王子晋嘴角露出一丝笑来,也不知怎地,一见这笑容,阿三和阿四都是脊背心一凉,头都不禁低了下去,不敢再和他对视,只听王子晋慢慢悠悠地说道:“须得有个有名的士子,家门有名最好,本人有名也可,若是已经定亲,岳家显赫,那就再好不过。”

    阿三和阿四都不是笨蛋,一听就明白了,王子晋昨晚替樊素所做的方案中,少不了的是一个故事,一个名妓怜才子,才子弃名妓的故事。这个故事一出,名妓自然是名声大噪身价百倍,也势必会博取无数的同情,可那位才子就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这个倒霉的角色,王子晋会选谁?俩人相互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静等着王子晋。

    对于俩人的反应,王子晋暗自点头,云娘娘派人不是白派的,这件事明显不能指望两三个人办成,阿三和阿四看上去孔武有力,但都不是缺心眼,有心计有见识,多半还能打几下,手头又有下九流的人脉,最是适合不过。

    话说回来,看大门的两个伙计都有这样的水准,云楼到底是什么底细?下三滥的青楼?王子晋忽然发觉,自己身处的这个地方,居然有些不简单。

    苏州府治下,太仓县,王府。

    王府不是王爷住的地方,是主人姓王。

    太仓近年来所出的姓王的人物,最出名的就是内阁大学士王锡爵,内阁排名仅在申时行之下,堂堂阁老一员,朝廷里坐二望一的大人物,如果他不是在去年回家丁忧,那么在申时行之后,这朝廷首辅顺理成章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根本轮不到山西大同的王家屏。

    不过太仓王氏不是仅有王锡爵一支,严格说起来,虽说如今王锡爵是一品大员丁忧在家,但其家族的名声还是比不过另外一支王氏。这一家,祖辈郡望琅琊,也就是当初东晋南渡以后,赫赫有名的“王谢”两家中的王家,单单这来头就大的吓死人。到了几十年前,又出了一位大大有名的人物,正是明代文坛“后七子”之首的王世贞,号称是江南文坛领袖。

    明代文人以文为重,江南是天下文人最集中水准最高的地方,而王世贞领袖文坛,隐为天下士子之首,这个地位就连当朝一品的首辅也是有所不及。是以说到太仓王家,多半指的并不是王锡爵的王家,而是王世贞的王家!

    一代文宗,江南首望,连当朝大学士都要甘拜下风的太仓王府,此际却是鸡飞狗走,阴风阵阵,上下人等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吐一口气就会有雷劈下来一样——话说,对于王家上下来说,王大老爷和王大少爷的怒火,比起上界的雷公电母还要来得吓人,至少雷公是劈犯事欺心之人,王家老爷和少爷的怒火可是不管不顾,挨着死碰着伤。

    “叮光、哗啦!”又是一阵摔摔打打,只听王大老爷怒吼声再次提高八度:“你这畜生,你还不承认!现在别说苏松二府,就连南直和浙江都有人传回消息来了,你再不好好摸清楚手尾,想办法解决了,难道要这件丑事传到京城去吗?!”

    王世贞前年病逝,如今的大老爷是他嫡子王士骐,三年前刚刚高中进士,如今也是丁忧在家,转过来年就要出去做官的。跪在地上的是他长子王瑞贤,也算是一方俊才,如今却被老子训的是战战兢兢,汗出如浆,只顾在那里磕头:“爹爹息怒,是孩儿不孝。”

    他能说什么?王家大户人家,世代簪缨金马玉堂,那些书不是白读的,老子骂儿子天经地义,打死都是白打,老子如果打儿子累着了儿子还得赔罪。如今有很多人以为,权势家族出来的都是纨绔,拿人不当人看,其实那真的只是暴发户作风,现代国内的那些权势家门,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暴发户?像王家这种传承千年的家族,其家风之严谨是常人都无法想象的。

    像这样的家族,对于“门风”啦“家名”啦看得是比命根子还要重要——确切地说,这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可要命的是,现在王瑞贤身上出的这档子事,就是直接威胁到王家门风的大事:堂堂王家大少爷,居然娶了个妓女回家,娶就娶了罢,居然还见财起意始乱终弃,三千两给卖了!

    话说,最近半个多月,苏州府和周边的松江、常州等府市面上陡然多了一本话本,叫做樊素怒沉百宝箱,里面说的是太仓某王公子,在苏州府的某青楼中迷上了一位樊素姑娘,散尽千金终不悔,那姑娘也情义深重,情愿自己花钱给自己赎身,嫁了这位王公子。孰料王公子家风严谨,走到半路上想起家里老爹多半不同意,越想越心慌,于是就被一个商人说动,三千两卖了这位有情有义的樊素姑娘。于是樊素姑娘怒沉百宝箱,袖子一摔又回了青楼,王公子鸡飞蛋打,身败名裂云云。

    当真是了解王家的人,对于这个故事只要一加咀嚼,就会发觉不值一哂,以王家的底气,大少爷王瑞贤在外面想花多少钱都行,想砸什么样的姑娘都行,不花钱都有人上赶着巴结,哪里会像那话本里所说的一样,让个妓女自己赎身倒贴?更不用说三千两给卖了。

第十章初步成功() 
然而这是什么时代?是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是个交通不流畅的时代。

    现代传媒理论告诉我们,一切都透明的话,媒体也就没得混了,就是因为信息不对称,才能给人以充分的想象空间,才能给人以足够的争议空间,才能激发人们最大的兴趣。

    这话本上虽然用的是假名,没有直接指名道姓说是王瑞贤,不过那假名起的也就和个蹩脚的字谜差不了多少,其水准刚好够让落第秀才联想到王瑞贤王公子身上去。事情关系到千年世家的太仓王家,情节又是这样的惹人非议,这话本一经推出就掀起了轩然大波,单单为王家辩护者和同情名妓者的口水就掀起了一道巨大的浪潮,其水量足以比拟五月间那场造成了五十万流民的大水。

    在王子晋看来,这个故事会火那简直是一定的,冯梦龙在后世写了那么多段子,真正流传下来的没几个,杜十娘在其作品中的地位,可以比拟小倩画皮之于蒲松龄作品中,如此经受住了时间考验的佳作,怎么可能不让人为之动容?

    此刻他坐在厢房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心里盘算,这话本出来之后,凭着太仓王家的手脚,不难查到云楼的樊素头上,也不知道王家会采取什么手段?当日他拟定这个计划后,也曾请示过云娘娘,能不能用暗指太仓王家,这位云娘娘似乎根本就没把王家放在心上,毫不在意地就予以批准了,云楼到底有什么底气,在这件事上能和太仓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