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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到这话,龚红倒是毫无意外,她觉得就算李徵对卫姬有心,也不可能为了她而改变什么。
她行了礼就在准备退下。
可是刚走出没几步,又被身后的李徵叫住了。
李徵是真的气得不轻,想要狠狠的打击卫姬,可是一想到她那天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的小模样,又有些不舍得了。更怕她因为自己的话和上次一样气急攻心伤了身体。
他叫住龚红,沉声道:“告诉陛下,这不是一件小事,本王明日亲自进宫和她商议。”
龚红迟疑了一秒,就行了礼,带着满心诧异的离开了,她想,或许卫姬在摄政王的心里,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要。
龚红带着李徵的回复回来,卫姬听完,有些不岔的撇嘴,但身家都捏在人家的手里,即使再不愿意也得乖乖听话。
深夜。
春风习习,卫姬在床上睡得并不怎么安稳,胸口熟悉的憋闷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还皱着一张小脸。
睡在床边的龚红尽职尽责的看守着她,不时的在她翻身落下被子时,上前去拉一下,在她第三次给卫姬拉落下的被子时,感觉到身侧的气息突然一变,转头就看到身侧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出声时,看到来人的脸,又硬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喊叫吞了回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准备朝来人行礼,却被对方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
“下去。”李徵用唇语命令,平日深邃冷沉的眸子现在却满是炙热的落在床上的小人儿身上。
龚红不敢违抗命令,默默的看了床上睡得不怎么安稳的卫姬一眼,动作轻缓的退了出去。
龚红退出去后,李徵就坐到了床边上,目光幽深的落在床上的小人儿身上,深不可测的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卫姬睡得虽然不安稳,但也没感觉到李徵的存在,毕竟她早就习惯了每晚上睡觉时,床侧有人守着。
李徵就坐在床边这么看着她。
小小的一只,抱着被子蜷缩在床内侧,小脸蹭在金黄色的枕头上,显得格外的苍白,小眉头皱的紧紧的,显然在睡梦中都承受着什么痛苦。
脆弱的让人怜惜。
李徵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手已经摸到了卫姬苍白的小脸上。
他的手带着薄薄的茧子,而她的小脸蛋却嫩的要出水了,李徵甚至不敢使一点劲,就唯恐自己会碰坏她的小脸。
熟悉的灵力在睡梦中传到身上,卫姬舒服的叹了一口气,立即舍弃了抱在怀中的被子,伸手抱住了脸上的那只大手,用自己的小脸蛋蹭着他的掌心。
小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徵哥哥……”
那声软糯的徵哥哥落入耳中,李徵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般,心跳骤然加速,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下来,目光更是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溺爱的看着拱着自己手心的小人儿。
“为什么……”他不自觉的俯下了身子,目光炯炯的落在她逐渐红润的小脸上。
他不明白。
为什么她要这么亲昵的叫他徵哥哥,而且每次都只是在意识不清醒时。
但这个问题,他注定得不到答案。
卫姬抱着他的大手,仿佛被他低沉的嗓音诱惑到了一般,一直皱着的小眉头舒展开来,咧着小嘴甜甜的笑了笑,然后抱着他的大手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翌日。
卫姬被龚红叫起来时,觉得自己的精神又特别的好,不但不觉得困,心口的憋闷感竟然也消失了?
她坐在铜镜前,让宫人给她梳洗打扮,狐疑的视线不时的看向窗外。
是现在已经渐渐到了夏天,所以天也亮的早了一些吗?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也不会在一天之内变化这么快吧?还是她已经起晚了?可是也不应该啊,龚红一直很尽职尽责,到点都会叫她的,绝对不会让她多睡一刻钟。
卫姬带着这样的疑惑,一直到她撩起衣摆准备去上朝,却被龚红告知,先用完早膳时,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问龚红:“朕以后还需要去上朝吗?”
卫姬心惊肉跳的。
满脑子都在想着,不会是昨天的事情惹那摄政王不高兴,他一个晚上就把她给废了吧?
龚红闻言也没有什么惊讶,只是恭敬的回答道:“这是摄政王交代下来的,日后陛下都能晚起一个时辰,用完早膳后,在巳时上朝。”
其实昨天半夜龚红接到这个消息时,也是惊诧不已。
毕竟这上朝的时辰,是从开国开始就规定了下来的,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可摄政王不但改了,还直接推迟了一个多时辰!就为了让卫姬多睡上一个时辰!
由此可见,这卫姬在摄政王心中占了什么样的位置。
“啊?”卫姬闻言,彻底愣住了。
不可思议的看向龚红,晚起一个时辰?用完早膳在巳时上朝?那不就和现代上课的时间一样了吗?
这摄政王是哪根筋抽了啊?
还是说……他这段时间不来上朝,就是捉摸着这个呢?因为他也想偷懒?不想那么早起来?
卫姬摸摸自己的小下巴,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嘿嘿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高兴的开始用早膳。
等用完早膳,时间都还早着,她在寝殿里瞎溜达了一会,这才晃晃悠悠的去上朝。
第89章 摄政王的女帝(15)()
一大早吃饱,睡饱,卫姬的精神特别好,难得没有在朝堂上打瞌睡,而是认真的支棱着小脑袋听着群臣在下面说话。
当然,她基本上是不需要说话的,就算朝臣问到了她的身上,她也只需要看看站在下方的摄政王,问一句摄政王以为如何就够了。
不过。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今日的摄政王有些不同?
看着她的目光不似以往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点点温柔?
温柔?
卫姬一怔,随即打了个冷颤,晃晃自己的小脑袋,觉得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那冷冰冰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温柔!
她将视线从摄政王的身上挪开,看向下方以往李偲站的那个位置,没有像往常那样看到李偲带着安抚性的笑容,有些无趣的收回了视线。
她接收这具身体的那日,李徵说让她半个月内行房,眼见着时间都过去一半了,他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派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想到这儿,卫姬就忍不住瘪瘪嘴,有些忧伤的叹了口气。
而她这一系列的反应,全部被下面一直关注着她的李徵收到眼底,刚还算得上温和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也跟着冷了下来,吓得正在说话的大臣一身冷汗,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卫姬和李徵不过一米的剧烈,率先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只感觉胸口突然一阵刺痛,拧着眉头,脸色微白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陛下?”见卫姬小脸苍白,李徵大惊,顾不得心里的不舒服,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
“不舒服?”他微微低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担忧。
卫姬捂着又恢复了正常的胸口,狐疑的摇头,小眉头锁的紧紧的。
李徵却还是不放心,视线扫向一边的宦官,宦官立即宣布退朝,站在龙椅后的龚红快步上前,将脸色还不大好的卫姬扶起来。
“……”群臣,有点懵,完全不知道这一会会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摄政王跟着卫姬走了,他们这才三三两两的从正门退出去。
“宣太医。”退出太和殿,李徵立即让宫人去请太医。
“朕没事,老毛病,现在没事了。”卫姬不在意的道,叫住要去请太医的宫人。
宫人见此,左右为难,不过马上就被李徵一个眼神吓得转身就走了。
“……”好吧,卫姬又忘了,她可是个傀儡皇帝,有摄政王在,这些宫人哪里会听她的话呢。
太和殿离卫姬的寝宫并不远,不过百来步,卫姬被龚红扶到龙床上靠着,在太医还没有来前,卫姬问跟着一路来的李徵:“摄政王,朕什么时候可以出宫啊?”
“陛下以为你现在这个身体可以去哪里?”李徵气她这个时候还不忘要出宫的事情,但又舍不得生她气,只能语气稍冷的反问。
卫姬咬唇说:“这个身体都用了十多年了,一直这样,又不是第一次,没什么的,我都习惯了。”她抬着头,刻意用星星眼瞅着他,小声的讨好:“摄政王上次不是说让朕和皇夫半个月内行房吗?现在皇夫不在宫里,朕怎么和他培养感情?”
卫姬说这些话,她觉得应该正中李徵的心理,他就算之前不愿意,听到这个,应该也会动摇的。
但完全没想到,她这话一说完,李徵的脸色就彻底的阴鹜了下来。
“怎么,李大人不过离开几日,陛下就这么舍不得了?”李徵讽刺,语气中隐约还含着酸意。
可卫姬只感觉到了他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冷气,没有感觉到他说这话时的酸。
她没有多想李偲,只是觉得既然迟早要做的事情,不如早点做完,以后过自由的日子。
所以听到李徵的话,她故作羞涩的低下了头,似乎是难为情的道:“是有一点想,以前是朕犯了糊涂,现在朕想清楚了,想和皇夫认真的过日子……”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周围的气息再次冷了下来,还有一种熟悉的煞气扑面而来,浓郁到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撕得四分五裂!
她捂着胸口,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嘴角就流出了鲜血,脸色惨白如纸的往前床侧倒下去。
“陛下!”龚红大惊,看着卫姬捂着胸口倒下去,伸手要将她接住,但另外一道身影比她更快,快速奔到床边,将卫姬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陛下?”李徵小心的抱住卫姬,冷着脸朝还愣着的龚红怒喝:“叫太医!!都死了吗!”
这一刻,什么怒气,什么吃醋,李徵全部都抛到了脑后,眼中只有她苍白着脸的样子,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刚好赶来的太医听到他的怒喝声,都弯着腰快步走了进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他们没有先行礼,而是快速走到龙床边上给卫姬把脉。
可是这一把,领头的太医就懵了,大颗大颗的冷汗冒了出来!布满整个额头。
这……这陛下实在是什么病症都没有啊!
为首的太医紧张的全身都要汗湿了,尤其是李徵冰冷的目光还落在他的头上,让他觉得凌迟也不过如此了。
卫姬则是埋在李徵的怀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目光中满是震惊!
谁能告诉她?
这摄政王身上传来的灵力是什么鬼?
为什么这灵力能瞬间治愈她身上的痛苦?
啊?
李徵面沉如水,看着太医给卫姬把脉,却久久没有回应,反而是出了满头的冷汗,只当他们和上次一样,什么也把不出,是一群庸医,顿时脸色更加难看了。
“陛下,您有哪儿疼吗?”顶着摄政王冰冷的视线,太医小心翼翼的问卫姬。
卫姬没有反应,还处于震惊当中,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陛下?”太医得不到反应,抬头看过去,却见卫姬正直直的看着摄政王,摄政王也感觉到了卫姬的视线,转头看向她。
可他的视线刚落在她的身上,卫姬立马就低下了头。
第90章 摄政王的女帝(16)()
前几天一直残存在她脑海中的疑惑,在这一刻瞬间得到了解释,为什么当初她会在朝堂上突然觉得头疼不已,而李偲身上的灵力传到她的身上,为什么又没有用,反而是加剧了这种疼痛。
她喵的!
感情她从头至尾,就认错了大佬啊!!!!
“陛下?”卫姬低着头,李徵看不到她的脸,伸手将她的小脑袋抬起了起来,却发现她之前苍白的脸色,现在渐渐变得红润了起来。
一颗揪着的心,总算得到了些许的缓解。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低头看着她,用与和太医说话完全不同的温柔声线问道:“陛下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卫姬摇头,小身子还被他抱在怀里,那点不舒服早就被他的灵力给治愈了。
虽然也知道现在这个样子抱在一起,很不好,可是她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舍不得他身上的灵力。
李徵也没想放开她,娇软的小身子抱在怀中,仿佛一下就填满了他整个世界,这宫中早已经在他的掌握中,他也不怕别人传什么,只温柔的抱着他,看向几个太医。
“陛下如何?”
几个太医汗如雨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徵一看他们这个样子,脸就黑了下来,身上的煞气也止不住的往外冒,卫姬哪里受得住这个反复,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就又是一口血水吐了出来,眼白一翻,人就晕了过去。
“陛下!”
整个寝殿乱成了一团。
——
深夜。
灯火通明的寝殿外,十几名太医全部跪在地上,头都恨不得埋到地底下去,额头上的汗将身下的地板都滴湿了,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擦拭,只战战兢兢的跪在那儿,承受着李徵的怒火。
李徵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大动肝火了。
他站在灯火下,背对着众太医,脸沉如水,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煞气。
“陛下疼到昏厥,你们却告诉本王,陛下无任何病症?嗯?”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可是话中的那份杀气,却让一众太医在地上开始瑟瑟发抖,尤其是最后那个字,让他们有一种性命即将不保的恐惧感。
胆子稍微小一点的太医,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全身发抖了,脸白的并不比殿内的卫姬要好看,摇摇坠坠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而内殿里,这个时候传来了卫姬若有似无的呻吟声,让李徵的脸色更是难看,心更像是被人用刀一刀刀的凌迟着一般,疼到呼吸都困难。
他转头,几乎是冷酷的看着一众发抖的太医们:“黎明前,若是不能缓解陛下的痛楚,你们也不必再继续活下去了。”
一众太医惊恐的看着他,哀嚎声此起彼伏:“摄政王饶命!”
殿内的卫姬已经痛到失去了意识,但嘴里却不停的在叫着一个称呼,龚红凑过去听了一下,听到那个称呼目光一惊,随即从床边爬起来快步走到殿外。
她走到殿外的李徵身边,看了众多哀嚎的太医一眼,踮起脚,在李徵耳边说了一句话。
李徵怒气冲冲的脸顿时一变,众多太医还没有看清楚,就见李徵已经疾步走进了殿内。
胖橘疼,很疼啊,疼的要死要死了啊!
意识迷糊中看到熟悉的身影快步走到床边,小手已经伸出了出去,呈拥抱姿势,小嘴里还委屈的唤着徵哥哥。
看着伸着小手臂跟自己求抱抱,嘴里还唤着自己徵哥哥的小人儿,李徵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揉了一把,又涩又酸,弯腰就将她抱到了怀里。
动作又轻又柔,仿佛抱着自己最为珍视的宝贝一样。
源源不断的灵力冲到身体里,卫姬身上的痛楚缓解了不少,她又激动又委屈。
埋在他的怀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瞬间沾湿了李徵胸前的衣裳。
胖橘觉得委屈啊,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就是当初被一道雷劈下来,丢失了飞升的机会,她也没有这么委屈过。
她从有记忆力开始,就一直被两任奴才好吃好喝的供着,后面他们死了,她没有再找奴才,自己修炼,但日子也过的很舒坦的,没有受过丁点儿的苦。
再看看现在。
从第一个世界开始,她就一直在疼,上一个世界全身多处骨折,这个世界有心疾,就没摊上一个好的身体过,每次大佬生个气,她还要疼的死去活来的。
这哪里是做什么任务,这完全是在单方面的折磨她啊!
她现在就好想放弃这个任务,大不了从头开始再修炼!也不要这样每天疼的死去活来的!
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湿润,李徵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她脸上的这些泪,更是像落在了他的心上一样,将他整颗心都给泡软了。
在官场上他纵横这么多年。
第一次,有了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
抱着她,心疼她,恨不得自己代受这些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他疼惜的吻源源不断的落在她的头上。
感觉到更为浓郁的灵力透过男人的唇传到自己的身上,卫姬小身子一僵,下一秒就从他怀里抬起了头,小嘴蠕动着,堵在了他还在说着抱歉的薄唇上。
舒服啊……
即使只是唇与唇的磨擦,卫姬也舒服的灵魂在颤抖!
卫姬想要得到更多的灵力,小心翼翼的伸出小舌头探开了他的薄唇。
“……”李徵。
感觉到自己唇上的温热,仿佛被点了穴一样,整个人都愣在了那儿,震惊的无以复加。
而下一秒,他冰冷的眸子就绽放出了灼热的痴狂,就如同一直被关在心里的巨兽突然被卫姬这个举动打开了闸门一样,有力的手臂一收,狠狠的将她禁锢在怀里。
炙热的舌抵开她的小牙齿,钻入她的小嘴里,疯狂的掠夺与探索,尤其是她嘴里还残存的那一点血腥味,更是加剧了他内心深处狂热的爱~欲。
他将她死死的抱在怀里,薄唇纠缠着她的,恨不得将她就这样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
第91章 摄政王的女帝(17)()
男人的吻来的强势又痴狂,卫姬毫无招架之力,不过几秒的时间所有的主动权都被他夺了过去,呼吸都跟着不顺畅了起来,无奈之下,只能伸手抗拒的推了推他的胸膛。
但这样的动作,引来的是男人更为凶猛的攻势,直到最后,卫姬差点憋过气去,李徵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唇齿相依,呼吸相近。
李徵近乎痴迷的看着她,心潮迭起,三天前,他不过是以为自己对她有点心动,还在踌躇着止步不前,哪里想到这一个吻,就勾出了他对她所有的失控。
这个小女人,他是放不开了,也绝不能放开。
男人眼中的情潮卫姬看的一清二楚,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