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他还想去找一些古董物的送给徐亚镜,不过时间太赶,来不及,所以他便只能买这些普通的东西了。
挑选礼物的时候,席文礼感觉有些恍惚。他送给徐亚镜的东西,她会戴吗?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徐亚镜时的样子,那个女孩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出现,如同一抹光亮一样照进了他黑暗的前路。
当时他就知道,只有跟着这个女孩,他才能有机会离开那个又黑又臭的地方。
那种地方长年没有光亮,暗无天日。那种地方,满是荒野和腐尸,是专门用来丢弃废物垃圾的地方。
他,就是在那种地方里面滋生出来的。
然而,虽然他是来自最黑最腐臭的地方,但他却向往着光明,向往着能有一个明亮的世界。
徐亚镜,便是他见到的第一抹光明。
所以,她不知道,对于他来说,她是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的。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不要与她成为敌对的双方。然而,他更清楚,如果他想要获得真正的“新生”就不得不做出一些看起来是“伤害”了别人的事情。
这些事,一旦被徐亚镜知道了,她就会生气的吧。
原本,他也想过,只要能离开那个世界,就算在这里只是一抹黑影般的存在,他也愿意的。
可是,出来了之后,他才知道,人心,是不会知足的。
而妖心,更是连知足的边界也没有。
他怎么某心真的只以一抹可以移动的黑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呢?
他必须要有血,有肉,有躯体。
他要重生,要进入轮回之道。
所以,他尝试了各种方法。而且为了形成一股自己的势力,他也做了一些事情,让“血族”重生。
他做的这些事,无非就是想摆脱“黑户”不必偷偷摸摸的生活,而是过上与徐亚镜一样,可以走在阳光底下的日子。
他也想成为某一种力量的代表人物。可以让别的阴灵们怕他,让别的阴灵们仰慕他。
不过,因为他的方法不太恰当,所以,这种理想他只能暗暗的藏在心底。
他知道,徐亚镜若是知道了他就是路易斯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吧。
怀着犹豫又有些忐忑的心情,当然其中还有着某种期待,他期待自己送上的礼物能换得徐亚镜一个灿烂美丽的微笑。
这样,他就满足了。
之后,当他再踏上“逃亡”之路的时候,回想起徐亚镜特别给予他的这个笑容,他也会觉得一直有阳光就照在他的身上。
明明做着最黑暗的事情,却在内心中向往着阳光——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吧。
席文礼提着礼物上楼了。
徐亚镜的公寓他去过,所以这一次他也是独自一人上去的。
摁了电梯,他就等在电梯门外。
现在的时间是七点半钟,还不算太晚,但是整幢楼都给人一种极静谥的感觉。
建筑物如果没有了人气,就会显得冰冷。大理石铺就的地板,光亮的银色金属材质的电梯门,空空旷旷间,一股异常冷清的感觉就弥漫了开来。
席文礼感觉有点奇怪。
他的心头掠过了一丝警觉与不安。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好立刻掉头走人。
可是,今天是徐亚镜的生日……
他已经买了礼物想要送给她。
他希望自已送的东西能博得她的一个欢笑,然后,他就会转身离去,跑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
虽然他知道怪谈店无所不能到达,但是他也知道,有一个地方,就算是怪谈店能到达,却是徐亚镜猜不到的。
既然主人不知道地名,那么就算车子能开到天崖海角,也未必能找到犄角旮旯。
因无人乘坐,电梯眨眼间就下来到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席文礼一步踏了进去。
电梯门便又缓缓的关上……
如果这个时候,在电梯门外面有另一个等候的人看到的话,他会发现,席文礼在踏进电梯门的时候,他的整个人,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仿佛,是被电梯给吞掉了一般。
过了一会,空气中的冷清氛围渐渐的退去。远远近近的地方,都渐渐的传来了人的喧闹声与纷杂的声音。
一种名为“人气”的东西,如同扩散的雾一般,慢慢的在空气中越来越浓。
……
徐亚镜此时正闭着眼睛坐在单人的沙发椅上。
“他进去了。”她半梦半醒的说道,如同是在呓语。
未名正在用干布擦着洗好的碗,听到她这样说,便拿起了手机,拔给苏轮。
“你好,苏先生。我是徐亚镜的朋友未名,麻烦你告诉盈盈一声,就说镜子记错了,今天不是她的生日,所以,生日聚会我们改天再办。”
未名客气又有礼的说。
“什么?他们已经上来了?进入电梯了吗?一分钟前刚进去的?”
“好的,那好吧,聚会结束,我会亲自送他们回去的,再见。”
挂了电话后,未名略微蹙着眉头。
他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走向了徐亚镜,伸手握着她的柔嫩的手掌,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话,仿佛怕声音太大了就会惊醒她一般。
“盈盈和小虎也进入电梯了,他们也入梦厄了吗?”
徐亚镜的梦厄之力现在是越来越强大了,她不只能进入他人的梦,或是将他人拉入她的梦中,甚至,她还能将正清醒着的人,也拉入她所制造的梦境之中。
同时,她的梦厄之力与异界新闻有了更直接的联系。她的梦厄之力可以开启一条道路,直接把入梦的人,送到任何一入异界新闻中所播报的信息之地中。
例如这一次,席文礼就被徐亚镜给送到了某个地方,正在发生着连环杀人案的聚发地。
席文礼的去处,徐亚镜是一早就替他给选好的。所以,在他一进入电梯之后,再走出来时,就到了另一个世界了。
至于苏慧盈与周小虎的话,这两个人就是意外。徐亚镜本就不想把他们也送到那种地方的,所以她有意的想要排斥他们,将他们从她的梦境中退出去。
可是当她得知了这两个人也在她的梦厄之力展开的时候也进入了电梯,并且想寻找到他们两个,将他们送出来之时,却发现,她找不到他们了。
在梦境中寻了又寻,徐亚镜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过了一会,她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一身的热汗,大滴的汗水就这样顺着她的额角滑了下来。
“未名,糟了,我找不到盈盈和小虎了。”
当梦厄之力与异界新闻的通道连接上的时候,异界新闻的入口处并不只是一处。
这么说吧,异界新闻那里传达过来多少条异界的信息,就会打开多少条异界的通道,这些通道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就如同蜂窝上的巢眼一般。只要误入了其中一个,便是进入了异界新闻的所发生地。苏慧盈与周小虎,也许也是在徐亚镜没有察觉之际,也进入了那里的其中一个入口吧。
第七百一十一章 摺s的代價
席文礼一进入电梯内,就感觉很不对劲了。周围的空气流动了起来,似乎电梯内有一个通风口似的。
流动的空气越来越快,几乎如同狂风大作了。
席文礼马上就知道自己入了陷阱中。他立刻摁着电梯的按键想停下来,可是电梯的按键却仿佛失了灵。
等到电梯内的风停了之后,电梯也才跟着停下。
门打开时,席文礼立刻冲了出去。
徐亚镜静静的在外面等着他。
“镜,镜子姐!”席文礼看到徐亚镜站在外面,刹住了冲出去的脚步。
“你还叫我镜子姐。”徐亚镜侧面面对着他,听到他叫唤,也没有转头来看他。
席文礼听她这么说,心里也知道她大约知道了自己是谁,所以便沉默了。
“扮小孩很好玩吗?”徐亚镜继续淡淡的问,眼睛看着斜上方的方向,就是不肯转头看席文礼。
席文礼继续保持沉默,就算她可能已经猜出了什么,自己也不会不打自招的。
“路易斯,你食方了。”徐亚镜说。
果然,她知道了。
席文礼收敛了一下脸色,神情变得肃穆了起来。
“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你可以收下吗?”
他的手上还捧着大束的花,还拿着一个印刷精美的小纸袋。
徐亚镜依旧没有转头看他。
“其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席文礼淡淡一笑。
“没关系,我只是希望你能收下它。”
而且最好能戴上它。
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顿了顿,他咬了咬唇说道:“在异界时,我曾想过要你做我的女人……”虽然这个最后他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你能赐予我一个微笑,那我就满足了。”
徐亚镜微愣了下。微笑?她没有想到路易斯在被她揭穿了之后,竟然提的是这样的要求。
她轻轻的转过头来,眼中有着诧异。
这个微笑她可送不出来,因为她准备要“阴谋”他了。
徐亚镜沉下眼皮。
“你食言了。”
他伤了人命。
席文礼道:“我想当人,一个真正的活人。”
他是从异世界里来的一股怨气,与未名曾经的仇人“李淑华”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当初“李淑华”想拥有真正的“人生”,就是从李淑华的体内生出自己。
而他,亦只能用相同的方法。
但是,他没有李淑华“修炼”得那么久,也没有她残害过的那么多条人命。
他现在所伤害过的那些人,都是他在转世为人的道路上所必须有的牺牲。
这已经是把伤害降至了最低了。
徐亚镜摇摇头。
“我不管你伤害了多少人命,我只知道,你食言了。既然你已经食言,便必须得付出代价。我原本要将你送回去,不过,现在你有了另一个机会。”
徐亚镜抬起左手指着一个方向。
那是一条黑洞洞的通道,目视的距离只有三步左右,前方便黑到看不见任何光明。
“往前去,那里此刻有一个恶魂正在伤人性命。如果你能制伏了那只恶魂,你做过的事便可一笔勾销,今后若你不再犯,我可以不追究你。”
席文礼听了一愣,有这么好的事情?
“是什么恶魂?”他本身也是阴灵体质的,所以并不怕什么恶魂。但是,能让徐亚镜开出条件的,应该也不是什么蹩脚。
“是什么恶魂我不知道。”徐亚镜道:“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在公有制伏这只恶魂的过程中,千万不能再有任何性命发生,只要多出一条人命来,你就得多负一份债。”
“债?”
“是的,债。如果你的债太多了,到时,自然会有别外的方法再让你还债。”
徐亚镜说着,便转身准备走人。
“镜子,等等。”
席文礼急忙追了上去:“你的生日礼物……”
徐亚镜距离他并不远,只有十来步的距离。可是无论他怎么追上去,与徐亚镜的距离却是无法拉近,甚至她越走越远。
徐亚镜的步伐并不快,身形却消失得很快,就好像他在梦中想要追上前面的人却怎么也追不上一样。
奋力的跑了一会儿,等他发现过来之后,原来自己已经往徐亚镜所指的方向跑进深处去了。
黑暗的瞬时扑面而来,如同浓浓的迷雾,把席文礼的后路也给笼罩了起来。
他一时之间看不清左右,唯有继续往前。
前方,有一星点的细弱光芒在给他指引着方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只能朝那细光之处走去。
渐渐的,细光越变越大,由点变成球状大小,再慢慢的扩大成了一个圆形如同井盖般的出口。
而席文礼所走的道路,也是越来越窄,越来越矮,最后他只能匍匐着前进。
有细细的水流从前方流进来,后来水流渐宽,迅速的浸湿了他的衣服。
席文礼感觉自己是处在一个圆筒状的通往中。不过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只能继续往前。
终于爬到了出口处,探出头后,席文礼便发现自己真的是在爬着一个污水口。
外面仍然是漆黑的夜,不远远处已经有了点点的灯火出现。
这又是另一个世界?
席文礼从出口处爬出来。他本来穿着的白色衣服,经过这一遭,已经脏污一片,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了。
玫瑰花束也在经过污水的肆虐之后,成了残花束。
席文礼把这束花扔了,把给徐亚镜准备好的礼物好好的揣进了口袋。
他知道这个世界,八成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不过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仍想试一下手机是否能够使用。
结果是不行。没有网络。
席文礼打量了一下,他现在是在一个用来排放水流的空槽处,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与他刚刚爬出来的流水通道是一样的,不过那个流水通道口上却装着一个铁栅栏,用来防止垃圾随着水流进入。
看来,他出来的那条通道口,原本的铁栅栏不知是被谁拆掉了,否则,他也会被多困在里面一会。
这些污水虽然脏,臭味却并不明显,看着很像是在大雨过后,脏污的东西都被清洗过了一遍。
席文礼从空槽的底部爬了上来,上面是一条公路。
路灯细细的长杆立在路边,席文礼沿着路边走了没多久,就有一辆车子从他的身旁经过。
车上面的人看到了席文礼,便霎的停下了车子。
“小朋友,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走?这样很危险,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这是一辆私家车,车上坐着的是一家三口,车上的女主人打开车门下车询问。
席文礼往车内看了一下,车内还坐着一名与他的年纪相仿的小女孩,和在驾驶座上的男主人一起望着他。
女主人说:“最近这一带发生过很多件杀人事件,这么晚了你实在不应该独自一个人出来的,告诉阿姨,阿姨送你回家。有什么事好好的跟家里人说,不要闹脾气。”
看来女主人是误以为席文礼跟家里人闹别扭所以才自己一个人出来的。
席文礼看着女主人,低低的说道:“阿姨,我家人都死了。”
“啊?”女主人很惊讶,没有想到孩子竟然有这样的身世,难道已经是一个孤儿了?
“没有其他的家人了?”
席文礼摇摇头。
席文礼此刻已经没有了形象,衣服很脏,头发上也被脏水粘成一络络的,与流浪儿童的形象倒是无异。
女主人犹豫了一下,她走回车边去询问男主人。两人经过商讨之后,女主人决定把席文礼领回家中。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席文礼。”
“多大了?”
“七岁。”
“你愿意跟我回家吗?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再找不到地方休息,你可能会睡在路边,而且,这一带最近都很危险。”
出于侧隐之心,女主人一家都不忍心就此抛下席文礼不管。
席文礼眼角的冰冷退去了一点,他用不算热情的口吻说道:“谢谢,我会回报你们的。”
他被徐亚镜送到了这个地方,在这里没有他的半点儿势力。当然了,就算夜里真的遇上有什么危险,他也是完全可以自己应付的。只是此刻他浑身脏污,急需一个热水澡而干净的衣物。
女人这一家子愿意向他伸出援手,他也不会白白欠他们的人情。
女主人轻轻的笑了笑:“你要回报我们的话,将来长大了再说吧。”
她不顾席文礼浑身脏污,伸手在他的头顶上摸了摸。
席文礼把头微微一偏,他只会在一个人的面前装小孩。
女主人让席文礼上了车,很快席文礼就到了女主人的家里。
这是一个温馨的三室一厅小家子。
女主人姓林,男主人姓陈,他们的小女儿就叫做陈有琳。林姨很快替席文礼把客房收拾了出来,铺上陈有琳粉红色的床单床套。席文礼与陈有琳的年纪相近,林姨就找了她一套中性的衣服给他替换。简单的t恤和一条短裤。在席文礼洗澡的时候,林姨又跑附近的超市,给他买了小男孩的内衣裤。全部都整顿好后,席文礼便终于算是有一个落脚点了。“老公,这孩子是个孤儿,我们要怎么办呢?”
第七百一十二章 找准目标
趁着席文礼在房间里休息,林姨就与丈夫商量了起来。
现在天晚,这孩子肯定是不能放出去流浪的,但是无亲无故,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留下。
不是他们留不下这孩子,而是在这方面国家都是有政策的嘛。
孩子终究是要上学,要过他应该过的生活,而这些事情,都需要他有一个可以用来证明身份的证件。
“明天去有关部门问一问,暂时先让他住一段时间吧。”陈叔说道。
席文礼洗干净后,一看是一个长相清俊的小男生,而且也看得出他平时的生活不错,没有半点营养不良之的痕迹。
林姨一看到席文礼的模样,就喜欢上他了。
“要是我生琳琳的时候,是一对双胞胎多好啊。”
陈叔知道她在想什么,便道,“让他多住几天,看看。”
如果实在喜欢,也可以把他收养下来。不过,这得多相处几天才知道合不合适。
林姨点了点头。
不用刻意的去偷听,席文礼也能听到这两人说的话。
他心中暗道,自己在这里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等他完成了徐亚镜所交待的,就不用再呆在这里了。
那么在这一段期间内,与其被送到什么有关部门处,还不如暂时住在这里,更有利于他的行动。
便也打定主意,在这段期间之内要力争能够留下来。
席文礼主意刚定下,两夫妇的女儿陈有琳便过来窜门了。
她小声的敲了敲门,探头进来。
“席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按照席文礼所报出来的年龄,他比陈有琳大两个月,因此陈有琳便叫他哥哥。
“嗯。”席文礼淡淡的回应。
陈有琳便脸红红的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
“哥哥,这是我的零食,你要吃一点吧。”
纸盒子里面是林姨买给她的蛋挞。
席文礼没有进食的需求,他就算一年不吃东西也不会饿死。
更何况一进到这个家里,林姨就捧出了热食给他吃过,怕饿坏了他。
于是他摇头。“你自己吃吧。”
他的声音极其冷淡。对于外面的两夫妇兴许他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