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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个楼梯为何不转弯的?”
这个楼层,每一层的楼梯,都会转一个弯。就是呈现出“之”字形的模样。可是,现在大家所走的这个,却是一个“/”形的,也就是一直往上一直往上,没有终点的模样。
“哈哈,看吧。我就说过,这个楼梯是很玄的。接下来准备就开始,一会儿就会有攻击过来了。”
道义尊人听到有人发声质疑,便哈哈的大声说了起来。
徐亚镜往回头的方向看去。
“未名,后面的路都消失了。”徐亚镜扯了扯未名的衣角。
未名的一只手顺势抓握住了她的小手,紧紧的握于手中。
回头望去,24层的走廊,已经看不见了。此刻,众人就像是走上了天梯的一半,上不见头,下不见低。
“怎么办?”司徒如凤害怕的声音说道。
她虽然鼓足了勇气要上来,但是真的遇到了玄之又玄的事,便又会控制不住的害怕起来。
“继续,不要停!”道义尊人给大家使劲的出主意。
“走到这里之后,便不能停,一旦停下,我们就会回到地面了。”
他大喊着。
“可以回去?那我们就回去吧。”雍子圣反倒赞成回去。反正他在这里过得也不错,有这么美艳的老婆,工作也好,薪水也好,属于中薪阶层的人,何必要为了一点看不到的东西,冒着生命的危险呢?
“老婆,我们要不要回呢?”雍子圣问白女。
“放手,我才不回去呢,要回你自己回。”白女狠狠的甩掉了雍子圣握着她的手。徐亚镜不走,她是不会跟着这个没用的男人回去的。
后面两组人的人心都有些散乱,那前面的人又该如何呢?
未名看着往上无尽头的台阶,嘴里低声沉稳的说:“继续。”
徐亚镜丝毫不觉得累与害怕,只要未名握着她的手,似乎去到哪里她都觉得心里面满满的。
这就是喜欢吧。
这就是证明她非常非常的喜欢着未总裁吧。
徐亚镜相比后面的人,虽然心情紧张,却夹着一丝甜蜜。
“嗯。”她甜甜的应了一声,抬脚又继续迈了一个台阶。
然后当她与未名同时将右脚踏上去的时候,两人皆是脚下一空。
前面的台阶突然间全部的消失了。
两人收腿不及,后脚也已经抬起,这便身子往前一坠,落了空。
仿佛是坠入了黑暗的世界之内。周围的一切忽然间消失了,身后跟着的两组人也不见了身影,没了声息。两人一直不断的往下坠落,坠落。在坠落的过程中,未名的手始终紧紧的握着徐亚镜的手。
第四百六十八章 贞子同学
徐亚镜与未名一直往下坠着。两人的手紧紧的牵着,无论坠到哪里,他们也不害怕。
可是,突然间,从黑暗中似乎扑出了一个什么怪物。那怪物张大了嘴,一口吞下了身边的人,紧紧牵着的手上一空。
在未名看来,是徐亚镜被吞掉了。
在徐亚镜看来,是未名被吞掉了。
两人俱是心中大惊,同时大叫了起来。可是,他们叫喊的声音传出去之后,却仿佛被周围的漆黑给吞没了一般,无论他们喊得多么的用力,发出去的声音却总是细弱蚊蝇,只有自己能听到。
徐亚镜感到了恐慌。
未总裁呢?未总裁去哪儿了?为什么未总裁消失了呢?
道义尊人说过,踏上楼梯之后,你害怕的是什么,便会来什么,只有克服掉这样的恐惧,才能从困局中摆脱出来。
而如果对所惧之物越是执著,那么受到的攻击也会愈加的强大。
只想单凭武力或是纯粹的勇气是不可能战胜这样的恐惧的。因为它针对的是你的弱点。
未名不见了,便是徐亚镜最大的恐惧。
突然间看到未名消失,她再也不能平静的下坠。
“未名!未名!”虽然嘴里叫喊出来的声很微弱,可是她还是使劝的叫着,喊着。
她不愿意再继续落下,她怕与未名会被越拉越远。未名在哪里消失的,她就要在哪里找回来。
徐亚镜的心里爆发了强大的精神灵力。
她手中亮光一晃,一把长长的镜灵剑出现。
镜灵的剑刃上面散发出如雪一般的光辉,将浓浓的黑暗破开,照出一片明亮的空间来。
周围的黑暗被驱逐的同时,镜灵还固定了剑身,插在了虚无的空中。徐亚镜手握着镜灵,下落的身势便这样挂在了镜灵的剑把上。
有了镜灵的光,也不在继续往下坠落。徐亚镜便看到了这里的真貌。
这里……竟然是一个洞底?
头顶上面有着一个圆形的明亮,如同一轮圆月挂在上空。但仔细看,可以看到那圆月之中,有着大厦的楼梯,也就是徐亚镜坠下来的地方。
这样看来,是她与未名双双一脚踏了个空,从某一级台阶上坠下来了是吗?
再仔细的打量周围,发现这不是一个洞底,而是一个类似于井底的地方。
因为周围的墙壁上面,有着一块块砖块砌起来的样子。而且往下看,隐约可见到点点反射着光点的水面。
下面有水吗?
难道这里真是某一口深井的中途?
徐亚镜这样一想着,脑海里的思想似乎就凝固成了现实。
原本很宽,很广,伸手根本触及不到边的黑暗空间,慢慢的缩小了。成为一个真的形如古井中空间的地方。
因为周围的边缘逼近了,空间缩小了,徐亚镜的镜灵也插在了其中一块砖的砖缝上。
怎么回事呢?
看到周围的变化。徐亚镜觉得奇怪,为何下坠时明明是一片黑暗,而现在却又渐渐的显出了具体的形状来。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若这仅只是一口古井的话。那么,未名呢?
这口窄小的古井一目了然,未名去了哪了?
为何她看不到他,他到哪里去了?
古井的中间已经找不到未名了。徐亚镜仔细的看着,砖块的年代已久,上面长着滑滑的厚厚的青苔,原来是红色的砖块此时也已经成了黑色,如果不是有镜灵坚韧的插在里面的话,光是用手脚是爬不上这么滑的井壁的。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虽然明明知道这样子的叫唤是不会得到回应了,但是徐亚镜还是忍不住叫了几声。
声音沿着洞壁直传达到了洞顶。
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别人听到了,徐亚镜感觉到头顶处的光线一暗,有人走过来了。
那人就俯身在井口处往下看。
“救我,救我!”
徐亚镜立刻大声的叫喊着。
由于井口太远,她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不过从他的短发身形上判断,他应该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好,男人的话就有力气可以把她拉上去。
徐亚镜再一次努力的叫着“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她更加大声的叫喊道。可是,井口的男人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咦,为什么走了?他听不到自己的呼喊声吗?
正当徐亚镜觉得疑虑的时候,井口的人又回来了。这次,他还带了一个女的。
因为那个女人是留着一头长黑发,所以徐亚镜一眼看出那是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
这是在干嘛?自己不确定所以叫人过来看吗?
“救……”
徐亚镜正想继续再喊声救命的时候,这时,头顶上突然一暗,一个重物突然间从上面坠了下来。
因为徐亚镜是挂在镜灵上,一直抬头看着的。所以她知道这个重物是什么。
是那白衣长发的女人!
在那个女人探身下来看的时候,她背后的男人推了她一把。
于是女人头朝下直直的坠落了下来。
由于这口古井很深,所以女人坠下来的过程中花费了一些时间。
而在这时间里,徐亚镜看到了那个女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当女人坠至徐亚镜的身旁时,徐亚镜与她四目相对。
徐亚镜看到了她的脸。
一瞬间,她感到她有些眼熟。
女人那张脸很美,很标准的美女的脸,眼睛大,五官正,瓜子脸。
徐亚镜与她错身而过。在两人错身之时,她似乎也看见了徐亚镜,眼中睁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一般的盯着徐亚镜。
噗通一声!
水花溅起。
溅起的水花中,落下几颗到徐亚镜的脚上,冰凉的寒意瞬间从落点蔓延至了她的全身。
徐亚镜忍不住一哆嗦。
完了,这古井里要死人了。
之前虽然她独自受困于井中,但是好歹只不过是环境刻苦了一些而已民。现在可好,多了一个人在这里坠死,淹死。
那可完蛋了。
这古井成了个死人井了。呆在死人井里,那得多不好受啊。
徐亚镜心里叫苦,不过因为她现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自身难保,且那女人坠下之后,冒了些水花,便仿佛沉下去了一般,没了一丝动静。
徐亚镜可没法救她。虽然不忍心看着一个美女就这样子死掉,但也只能忍一忍了。
再说,这个女人,与这古井,难说不是一样的性质——都是被设计了这出困局的幕后怨灵给虚构出来的。
如果是,那么死再多的人,那也是假的,自己实在无需内疚……
无需……
咕噜咕噜。
徐亚镜听到了细微的咕噜声。
咦,这是怎么回事呢?是那女人要浮上来了吗?
徐亚镜低头看去。就在这时,她又感到在井口上似有什么动静。
徐亚镜看了一眼上方。原来是那个男人移了一块石头过来堵在了井口上。
杀人毁尸灭迹!
徐亚镜的眼神闪了一闪。虚构的人物与剧情而已,用得着在细节上处理得那么精心吗?
咕噜咕噜……
底下仍然有细微的泡泡声响。
徐亚镜又低头看去。
这一看,她惊愕极了。
什么?这么快就死了?
那女人掉下来不过才几分钟吧。此刻竟然已经浮尸上来了……整个人直挺挺的面朝上浮在水面上,她长长的头发披散开,将她的身体遮了大半。
她白色的衣服在掉进了井里后也没褪色,没染色,仍然是惨白一片。
惨白的衣服,惨白的脸,黑色的一团团的发,与周围的景致映衬起来,让人看了觉得心里毛毛的。
即使胆大如徐亚镜,看到这一幕仍然不禁心生出惧意。因为这一幕好熟悉啊,好像贞子哦……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的话被人偷听到了。
躺在水里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睁大了的眼睛直直的往向了挂在井壁半空中的徐亚镜。
徐亚镜心中一骇!
糟了。不会真的是贞子吧。
底下的女人动了一动。
她企图拼命的爬出井底。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出现了腐烂,虽然她的皮肤已经被水泡得惨白,浮肿,可是她仍然努力的想要爬出井底。
她用自己的指甲插入深深的井壁之中,一次又一次。
那指甲划在井壁上时发出来的刺痛耳膜的声音,让徐亚镜的身体一阵阵的起着鸡皮。
啊,真是受不了这种声音啊。
“喂,你不要再爬了,好难听啊。”
徐亚镜忍不住朝底下叫喊道。
可是那人却仿佛听不到她的声音,仍旧在一遍一遍的尝试。
她长长的指甲在井壁上被折断了,手指头处流出了黑黑的脓血。
并不是常人皮肤受伤时流出来的新鲜红色血液,而是如同已经氧化后的一层层的浓血痂。
而且,这种浓血痂还是半凝固的状态,一股一股的从指头的破损处流出来,很是恕�
女人经历了一遍又一遍的努力之后,慢慢的从井底爬上来了。
她如果是在井的另一面往上爬到是还好。
偏偏,她竟然是在徐亚镜的正下方。
眼看着那个腐烂了半边脸的女人枸偻着她的身子一点点的往上爬上来,徐亚镜再怎么样也无法镇定下来了。
不会是贞子吧。不会真的是贞子吧!
第四百六十九章 被爱的人背叛
以前每一次看贞子的片子的时候,她是去大电影院看的。那时候被贞子吓得连续一个月晚上不敢自己去上厕所,那时候的记忆还如此清晰。
徐亚镜虽然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贞子只是日本导演拍出来的电影而已,现实中根本没有这个人物。
何况,现在还是在这个什么困境之中?
这里与那个世界是千远万远的距离,更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啊。
可是突然之间,她耳边又浮起了道义尊人说过的话“你害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怕什么就来什么,难道真是如此?
先是失去了未名,接着又掉进了贞子的井中。
不知不觉间,在徐亚镜恐惧的思绪之中,她竟然恢复了被界心所蒙蔽起来的记忆。
但是,她虽然恢复了以往的记忆,自己却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因为现在最让她吸引注意力的,就是脚下越来越近的贞子了。
再一点,再一点的距离,她就能抓住自己的脚了。
怎么办?要一直忍吗?
之前她喊话也没看到这些人有能够听到的反应,她不确定贞子是不是真的可以触摸到她的双脚。
也许,两个人看起来是在同一口井中,而实际上却是分属在不同的世界中?
也许,贞子就算爬上来了,也会从她的身体中穿过去吧。
或者她将从贞子的身体中穿过去。
总之,应该就是像灵魂体一样,两个是不可能被接触到的。
虽然心想着无论是被穿过还是穿过都是一种恶心的体验,但是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徐亚镜还是打算忍耐。
可是,她刚一决心要忍耐那种想像中的恶心之时,便感觉到她的脚上被什么东西摸了一下。
徐亚镜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她的双脚用力一蹬一甩,脚尖便好似踩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徐亚镜低头一看。竟是踩在了贞子的脸上。而且因为被徐亚镜这一踩,贞子好不容易爬上来的一点点高度就又滑了下去。
贞子的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怨恨与憎意。
徐亚镜心下大惊,天啊,她竟然与贞子是可以接触到的?
贞子能看到她。
贞子能摸到她。
这下,她成为了最让贞子憎恨的人了。因为在贞子死前,她最后一个看到的人是自己。而且,自己还“落井下石”的往好不容易爬上来救生的贞子的脸上蹬了一脚!
“贞子,你是贞子吗?我是镜子啊。我不是害你的人,不要吓我啊,不要啊。”
以往看完了电影,一闭上眼睛的时候,就是贞子从井底拼命往上爬时的狰狞。
那是她最害怕的一段了。偏偏她现在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什么狗屁考验,究竟想要把她吓到什么时候啊!
徐亚镜欲哭无泪。
再一低头看去,贞子重整旗鼓,又继续往上爬了。
这一次,贞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徐亚镜,她似乎把徐亚镜当成了她救生路上的唯一挡路石!
看到如此,徐亚镜再也不能无动于衷的继续挂在这里了。
“贞子,不要怪我啊,我不是有意的啊!”
徐亚镜泪流满面,也学着贞子的样子四脚并用的在滑腻的井壁上不断的爬着。
救命,救命,她不要被贞子抓到脚啊!
徐亚镜一手抠进了井壁的缝间,一脚踏在贞子的脸上,另一手抽出了镜灵,往上一仰,便又往上插了下去。
就这样,她利用着镜灵剑刃的锋利,如同攀岩一般,一点一点的往上挪去。
而且,这次的贞子也不像电影里面的,在井壁上时只是爬到一点点的高度就又再度滑下去。
这次的贞子就像是一只蜘蛛一样,竟然能一直紧紧的尾随其后,跟在徐亚镜的脚底下。只要徐亚镜稍慢一点,她的手就会牢牢的抓住徐亚镜的脚踝。
然后,她再顺着脚踝,到小腿,再往上……
徐亚镜不敢想像贞子爬到她身后的模样,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惧意,只要一感到贞子来到脚边,她便奋力的蹬着,脚在贞子的脸上一遍遍的踩着,同时手也飞快的将镜灵拔出插进,拔出插进。
就这样,在徐亚镜的拼命逃,贞子的拼命追之下,徐亚镜居然慢慢的接近了井口。
到了。
到了。
到井口了。
徐亚镜仿佛看到了生命中的曙光,只要爬出井口,她就能摆脱掉贞子了。
可是爬到井口的时候,又被那块搁在井口处的石头给挡住了。
哼,一块石头怎么能挡得住她呢?
徐亚镜最后一次抽镜灵时,却不是往井壁上插,而是往那石块的中间用力捅了上去。
镜灵的灵力大振,那巨石被灵力炸得粉碎。
井口显露在了面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攀上井沿。
胜利就在眼前,徐亚镜毫不犹豫的一出手跳了上去,双手紧紧的抱着井沿的边上。
上来了,出来了!
“镜子。”
徐亚镜抱住了井口,还来不及把腿也跨上,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她。
“未名!”徐亚镜看到未名就站在井边,脸上挂着笑意望着她。
“未名,你没事太好了!”
原来未名就在这里。太好了,她最恐惧的两件事,应该都圆满的解决了吧。
应该通过考验了吧。
“镜子,你怎么会上来的?”
不料,未名靠近了徐亚镜之后,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徐亚镜眉头一皱,未名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种不详的感觉顿时从心底生了上来。
“镜子,你不应该上来的,你上来的话,我就不能出去了,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未名轻轻的说着。
也轻轻的动着。
他轻轻的,将徐亚镜往后推了一下。
虽然他的力道很轻,动作很轻,可是,他的举动却让徐亚镜的心中,有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这一推,仿佛极重极重的,在徐亚镜的心上,锤打了一下。
咚!心被击打到的声音。
徐亚镜从好不容易爬上去的井沿,直线坠落下井底。
她的心也一下往下沉,往下沉。
“被你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是如何?”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在徐亚镜的耳边问了一句。
……
如果有一天,被最爱的未名背叛了,她会如何?
徐亚镜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因为她很相信未名。
未名那么强大,他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