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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的模样。“不管她是大奶奶也好,还是泽文喜欢的人也好。要想成为这唐家的主人,光有这两样,还是不够的。”就比如她,当初进来唐家的时候,不也跟现在的余惠秀一样,没有地位没有欢宠吗?可是到如今,还是只有她才能握着唐家的权势。
第三百四十三章 唐家的财富
“表祖母,你这是……怎么说?”余惠秀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兴致一下来了。
有关这位表祖母,家里也有很多她的传言。母亲曾告诉过她,这位表祖母当初刚嫁进唐家来的时候,是一位妾室。
当时的唐家大老爷,已经成了亲,有了一位情投意合的妻子。唐家代代单传,家里人将下一代开枝散叶的希望都放在这位大奶奶的身上了,无奈,大奶奶进门三年,肚子依然没有一点儿消息。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唐家又有着偌大的家业,对后人的延续更是看成重中之重。请来的大夫给大奶奶把过脉后,说她身体虚寒,不易受孕。但也只是不易而已,并不是不行。只需要好好调理几年,受孕的机会还是有的。
可是,老一辈的等不及,说自己没有几年活头了,就盼着在有生之年能抱一抱孙子。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表祖母被迎进了门。
据说,大老爷并不喜欢表祖母。他唯一爱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大奶奶。为此,虽然父母作主勉强娶进了表祖母,可是却极少在表祖母的房间留宿。
那时候,大老爷是住在南院子里的,大奶奶与他住在一个院子里,而表祖母则被安排在北院中。
大老爷常年不往北院跑,表祖母又如何有机会怀孕呢?
表祖母进了唐家又是一年了,也仍旧没有同房。表祖母心里委屈,又不好对着公公婆婆说,也不能瞒怨连看也没有看过她一眼的丈夫。于是便经常回娘家哭诉。
娘家的人知道了,也着急,便向唐家长辈提出抗议。唐家长辈亦是着急,可是反应却与表祖母家人所期盼的不一样。他们向来宠爱着唯一的独子,除了硬是要替他再纳入一名妾室以外,别的都没有勉强过他。
所以,既然这个妾室儿子不喜欢,那就再换一个呗。
当然了,儿子为了顾及媳妇的感受,不会答应再纳一个。那怎么办呢?名额只有一个,不如就把这个给休了吧。
休了吧,换一个。
就像是养着的小宠物,不喜欢之后就扔掉再重觅一个一般的轻松简单。
只有有钱的唐家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对于表祖母来说,她却受不得这样的抛弃。如果被休了,她便只剩下死路一条。
那该怎么办,该如何留下?
就在表祖母一家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个救了她的消息传出来了。
大奶奶怀孕了。
在表祖母进入唐家后的一年,表祖母没有怀上唐家的孩子,而大奶奶却怀上了头一个孩子。
唐家一片喜庆,休妾再纳的想法也就自动消弥了。
在这全家欢腾的喜庆中,只有表祖母一个人,独自呆在自己的北院里,望着外面挂满的大红灯笼,听着庆祝宴席上的热闹人声,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余惠秀的娘告诉她,表祖母是有个能耐的。
一般的妾室,在这种情况下,因为已经失去了当初嫁进来的作用,那必定是没有活路的了。可是,表祖母在一段时间之后,再传回娘家的消息,却是她被丈夫接纳,成为了唐家的二把手。
为什么呢?
因为她接手了唐家的生意。
唐家得了个宝贝娃子,唐家的老一辈整日围着宝贝娃娃转个不停。唐家大老爷的一颗心也是挂在孩子媳妇的身上。唐家的帐目,便少了人打理。
这其中的内情,余惠秀的娘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她只告诉了余惠秀,表祖母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法子,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了唐家人的认可。她暂时代理丈夫接管了唐家的生意,将帐目整理的井井有条。因为她擅于经营,天赋很高,而且她勤学会做,对大奶奶的态度也非常好,从来不曾直面埋怨过丈夫对自己的冷落。凡此种种之后,她在唐家的日子,不仅没有越过越惨,反而比之前更好了起来。
再之后,没两年,大奶奶去了。
唐老爷痛失爱妻,更加没有心思打理生意。唐家的营生,便全部落在了表祖母的手上。
从此,表祖母的位置再无人可以撼动。
表祖母的经历,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传奇。余惠秀是从小听着这个传奇长大的。如今,她有机会亲自去问一问这传奇中更深的,不曾有人知晓的部分,自然是激动不已了。
“表祖母,您说,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此时此刻,细想起来,她余惠秀的处境,似乎就与表祖母当年一模一样。只不同的是,唐泽文与喜妹子尚且年幼,而她进来的目的,更不是为了传宗接代。
老夫人似也回想起了往事,想到过去的日子,历历在目,仿佛还是昨天,她长长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布满着皱纹的脸上,浮起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感到满足,感到欣慰,为自己今时今日依然能够坐在唐家最高的位置上而感叹。
遥想当初,当她落入那个境地,差点被人休出门外的时候,谁能想到今天她会是唐家的高堂呢?
要不是大奶奶去了,老爷无心再纳新妻,她也不会由妾成了妻。
“秀秀,孩子啊,别心急。该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去。只要你乖乖听祖母的话,祖母会让你的愿望实现的。”
老夫人轻轻拍着余惠秀的脸颊,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指示着她什么:“只要你握住唐家的命脉,就没有什么好怕的,谁也推不倒你。”
“命脉,什么是命脉?难道是……要给唐泽文生一个孩子吗?”余惠秀扁着嘴,这对她来说,难度有点高,并且,也要等许久的时间。
老夫人听到余惠秀这样说,呵呵的笑了。
她就是喜欢余惠秀这种傻劲,这样的人,才好控制,才会听话。
“秀秀,你只要听祖母的话,就行了,知道吗?将来,整个唐家都会是你的。”
老夫人不再对余惠秀多说,说完这句,便借口乏了,让余惠秀回去。
等到余惠秀离开了老夫人的房间之后,老夫人才叫来了花大姐。
“花子,把我的箱子拿来。”
因为老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神色有些慎重,仿佛这箱子里是在装着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徐亚镜便一直留意着继续看下去。
花大姐进入到老夫人的内房,翻翻找找的,从一个大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小一些的箱子。
这些大箱子里装的都是衣服,而小箱子就藏在衣服的底下。
“可以了,你下去吧。”老夫人接过小箱子后,将花大姐也清走。
待到屋子里再也没有别人,老夫人取下自己头上的一支金色的发簪,将发簪掉了个头,原来另一边是一个有凹凸齿痕,如同钥匙一般的形状。
老夫人用这根特制金发簪的尾步打开了小箱子上面的锁。
小箱子被打开,徐亚镜立刻拉近了距离。
里面装着满满的一堆纸票与金银首饰,还有珠宝等物。在一片金光闪闪间,老夫人将纸票一沓沓的取了出来。
徐亚镜找了个角度细看了一眼,发现那些纸票都是一些契据,地契,房契,人契。
这个箱子,便是老夫人的百宝箱了吧。
徐亚镜迅速的扫了一眼,窥看了整个箱子里的东西。这些东西,果然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可是,瞧这老夫人如此小心翼翼的态度,难道这箱子便是唐家所有的财富吗?
应该不是。如果是这样,这箱子也太小了一些。
徐亚镜这样想着,她更仔细的去观察老夫人的神情。果然,老夫人将箱子里的纸票,珠宝,首饰一样样的取出来放到了一边,却并没有再看第二眼。她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并不是为了观赏和清点的。
这些东西填在箱子里面,更像是用来遮掩着什么。
箱子里的东西全部被清完了之后,老夫人拿着空了的箱子走到床边坐下。
她将空箱子翻倒了过来。再用头上的发簪,在那箱子的底部有一个小孔的地方插了进去。
卡嗒。
箱子里竟然还有机关!
箱子的底部是空心的两层,这个小孔打开了之后,再从上面的揭开箱盖,伸手进里面去拔弄了一下,便取出了另一件东西。
徐亚镜一眼也不眨的盯着。
那个藏得如此严密之物,竟然,又是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如此宝贵,又是拿来开什么的呢?
徐亚镜的心头痒痒的,她直觉这老夫人身上似乎还有很多隐藏的东西没有挖掘出来。
老夫人凝望着这把纯金打造的钥匙,望得出神,嘴里喃喃的自语。
“大奶奶,这唐家祖传下来的东西,既然已经到了我的手上,你以为,我还会再把它们交还给唐家吗?”
“当年老爷连正眼也没有瞧过我一眼,凭什么我要帮着唐家做这么多的事。”
“我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我自己。”“我答应你替你抚养唐家的后人,我已经完成了。至于唐家的孙儿,可就不归我管了……如果泽文不肯听话,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就永远都是我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做贼
徐亚镜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虽然这个消息还是有头无尾的,但起码算得上是一个线索。
“奶奶藏着的金钥匙?”唐泽文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这个。
“不仅如此,而且那个钥匙还藏在她的宝贝箱子底,必须要用她头上的发簪才能打开。”
唐泽文是唐家唯一的后人,按说,老夫人这么老了,也快要入土了,如果唐家有什么样的财产,都应该让他知道。
若非年龄小,他才是唐家真正的继承人,老夫人为什么不把有关这金钥匙的事情告诉过他呢?
一次也没有。
那就是刻意的隐瞒,或从不打算告知。
徐亚镜连老夫人的喃喃自语也听得一清二楚了,什么叫不会交还给唐家?那就是不打算让唐泽文知道的意思吗?难道她要抱着这唐家的宝箱子一起入土?
逻辑上说不通啊。
就算再怎么小气自私的人,老夫人已经坐在了唐家的最高位了,她要什么有什么,难不成这些年来号称疼爱小孙子的她,却连一点东西也不肯留给唐泽文吗?
这唐家的地契文书,只要老夫人一死,就自然是由唐泽文继承的,谁也抢不走。哪怕她娘家的人来了也是如此。
除非,老夫人所说的东西,指的并不是外人眼中所能看到的这一切。
“你是说我奶奶手中还握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一种即是属于唐家的财产之一,但是又比土地,人,钱款帐目更重要的东西?还有这样的东西吗?”
有没有不知道,但是找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说不定,这事跟唐泽文妈妈的死也有关系呢。
自从知道妈妈是被奶奶害死的之后,唐泽文对奶奶也改观了。知道她隐藏着这样的秘密,便也要将这秘密给挖掘出来。
现在,唐泽文知道奶奶屋子里有这样的一个箱子,也知道这箱子需要奶奶的发簪才能打开。
藏在里面的金钥匙已经知晓,但不知道如果拿到了这个金钥匙之后,又有什么用呢?
“喜妹子,你的神仙姐姐,没告诉你那根金钥匙的用处吗?”
徐亚镜也想知道,但可惜的是,老夫人拿出了金钥匙,除了一番喃喃自语之后,并没有继续使用那根钥匙,所以,那钥匙究竟起着什么样的作用,没有老夫人的下一步举动,便很难猜测得到。
“对了,唐宅遭遇过窃贼吗?”小镜子忽然仰起头来说道。
“什么,为什么这么问,当然没有……”唐泽文怔了下。唐宅周围的土地都是唐家的,附近住着的人家也都是获得了唐家的允许后方可以在这里搭屋住下。周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邻居,只要有陌生人进入方圆十米以内的地方,都会被人发现。
“外贼没有,那内贼呢?”小镜子贼兮兮的笑道。
“什么?内贼?”唐泽文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的一个故事,有一个人去一个有钱人家偷东西,但是不知道这有钱人家的东西藏在哪里,于是这个人就故意暴露了自己,让有钱人知道家里来了贼。”
“当所有的人都出去追贼的时候,这个有钱人不放心,便悄悄的打开了自己的秘密宝库,查看里面的东西。”
“而这一切,就落尽了特意守候在家里面观察着这个有钱人的动静的小偷的眼底。”
……
余惠秀搬到了南院里住,小菊依然跟进跟出。
余惠秀没提出要把小菊送过去给喜妹子用,她根本没想到这一层。而小镜子自然也不会想要多一个来碍眼碍事了。
于是,没有名份便住进来的余惠秀身边有丫环服侍,而正经的少奶奶喜妹子却是亲力亲为。
小菊看到喜妹子自己打水洗脸,便觉得心有不安。如今唐家里小少爷与老夫人似乎中间有了分岐,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边。但是如果按照生老病死的顺序来看的话,应该是小少爷才是这唐家日后真正的主人吧。
所以,她应该巴结一下受到唐泽文喜欢的喜妹子的。
小菊主动向余惠秀提出了这一点。
“秀秀小姐,您看,如果您想要在这里留下个好印像的话……”小菊怯怯的说。
“不行。如果你过去了,那谁来侍候我。”余惠秀是个实际派的,她最先想到的是没有人替她跑腿做牛做马,那许多事情不得她得亲力亲为?
小菊也猜到这位大小姐是不肯放人的。她叹了一口气。“唉,那就只好向老夫人提出,让她再派个机灵点的小姑娘过去了。只是另外叫来的小姑娘,日后一心向着少奶奶……”
余惠秀打了个机灵。“你是说,你可以过去做我的内应?”
余惠秀虽然硬挤进这院子里来了,可是唐泽文说过,没有召唤,她和小菊都不能私自踏入主屋中。她们被安排在了第二进的屋子里边,连踏进第三进屋子的月亮门的资格都没有。
缺少了那边的消息,她还如何有机会接近唐泽文呢?
要想握住唐家的命脉,替唐家生个孩子……虽然现在大家年纪小还生不出,不过,等到她的月事一来,她便有这能力了。现在趁月事没来之前,就应该多多讨好唐泽文的。
当年的表祖母,不也对当年的大奶奶尽心尽力吗?还替大老爷揽下了所有的生意上的活计,让他可以安心的在家里照顾大奶奶。
表祖母也是这样走过来的,她能做到的,她也一样能做到。
想到此,余惠秀总算是同意。“那好吧,你过去吧,就说是我说的,让你过去侍候她。不过,每天你都要及时的回到我这里报告那里发生的事,他们一天到晚在屋子里面做什么说什么,我统统要知道。”
……
唐泽文和小镜子正在商量着,这贼喊捉贼的戏应该要怎么上演呢,就有演员主动送上门来了。
“是余惠秀让你来的?”唐泽文皱着眉望着小菊。
小菊卟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少爷,少奶奶,是秀秀小姐让我过来的。她说她是妹妹,哪有妹妹身边带着丫环,而姐姐的身边却没有丫环的道理。”
小菊声音微颤。她是既激动又紧张,既想靠近喜妹子,又莫名的有些害怕。
唐泽文沉吟着不说话了。陆叔在一边,看到此便插了一句:“少爷,少奶奶身边确是少了个人……”
“既然少个人,就再另外叫个人过来好了。”唐泽文仿佛很是不喜小菊。
小菊听了,忍不住磕头认错:“少爷,是小菊错了,小菊为以前所做的事情道歉,小菊太蠢,日后,只要是少爷和少奶奶吩咐的,小菊一律不问原因,竭力完成。”
小菊当日在唐泽文与喜妹子的大喜之日,竟然还妄想能进入屋子里看守着他们两个。唐泽文对这样的人,自然是没有好感的。
不过,徐亚镜倒挺能理解这小丫头。毕竟活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尤其是没有地位的下人们,每一个都很困难。
先不论她是何原因想来吧,既然她来了,总要给她一个出场的机会吧。
“你真的什么都会听我的吗?”小镜子倾着身子向前问道。
“是。小菊绝对不说二话。”小菊就差指天发誓了。如果能让她换来喜妹子及少爷的好感,她自然会竭力而为。
“真的吗?那么如果我让你今天晚上去老夫人的屋子里面偷东西呢?”小镜子仿若故意为难一般的说道。“我喜欢老夫人头上金色的那支发簪,如果你能帮我偷到手,那么我就相信你。”
“这……这怎么可能!”小菊惊呼一声。讨好不了小少爷,未来的她没有好日子过。可是惹到了老夫人,她现在就没有好日子过。也不会有未来。
“太难了?”小镜子故意掘着嘴说道:“那好吧。我也不为难你。如果你能替我从老夫人的房里偷到她的一件值钱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相信你是忠心的。”
“行吗?”
小菊还是慌乱的摇着头。“不行的,不行的,不可以这样做的。”
“不行你就走吧。”小镜子不耐烦的挥挥手。嘟着小嘴,皱着眉头,一副得不到满足便不欢心的样子。
看到喜妹子这般的表情,唐泽文也皱起眉头:“叫你走还不快走?还有,回去以后告诉那个什么秀秀,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没有心情看见她。”
小菊讨好失败,灰溜溜的回去了。
余惠秀看到小菊,忙问她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小菊说了小镜子提出的意见。
“什么,只要偷一件东西她就接受你了?那我呢?如果是我去偷,她是不是就肯让我……”
余惠秀的脑袋灵机一动。她终于找到机会去接受唐泽文了。喜妹子不讨老夫人的欢心,所以故意这样说来想给老夫人做堵吧。不过没有关系,老夫人这么疼她,还说将来唐家要交给她,什么东西都会给她的。不过就是一支发簪而已嘛。
第三百四十五章 北院又闹
余惠秀和小菊拜托了陆叔,单独找了小镜子。
唐泽文也知道她们来了,唐泽文不喜,不过在徐亚镜的意思下,小镜子安排了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