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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能站着,因为这个房间里没有椅子。
这样的见面显得很莫名其妙,有些无厘头的味道,正常情况,貌似不应当发生。
武天把衣服从床的另一头拿起来,缩在毯子里一件件穿好,然后掀起毯子,伸脚下地,穿上鞋子。
四人在客厅里坐下,武天用电饭锅烧水,打算泡茶招待客人,小妮继续与亲人交谈。
茶水放到老者和年青人面前,他们微微点头,朝武天微笑,表情有些不对劲,但是也说上哪里有问题,反正跟一般人不太一样。
武天猜测这也许是由于他们比较拘谨,有些紧张,他对此颇为困惑,觉得自己若是手足无措倒也正常,他们没必要这样吧。
小妮倒是显得落落大方,伸出手搭在武天肩膀上,乐呵呵地与父兄交谈。
父:“我找到几位厉害的帮手,就算那两只恶魔找来,应当也可以挡一阵子,你们别太担忧。”
小妮:“本来指望欣隆寺的八戒大师帮忙对付死胖子,可是那和尚坚决不肯出山,我们没办法,只好计划着在庙里多住些日子,可是昨天夜里却发生了凶杀案,差人说寺院的招待所是违法经营,必须停业,没办法了,只好来这里。”
兄:“你们早应当回来。”
杀人
小妮:“前不久来过一次,爸爸和你都不在,我到太平间里割了一点尸肉,炼了一小瓶油之后就离开了。”
她的哥哥递了一只烟给武天,她说武天不抽烟。
她的父兄点燃了烟,开始慢条斯理地抽,房间内弥漫着一些奇怪的味道,不像记忆里的烟味,更像是寺院里香烛的那个味。
武天感觉有些难受,眼睛被烟熏得难受,泪水在眼眶里转悠,不时得用手擦一擦。
气氛有些奇怪,老者说话总是很慢,而年青这位说话则有气无力,声音显得空洞,沉闷,他们谈论的内容全是关于如何防备胖经理和大块头,以及如何进入姓的副馆长住宅。
武天在一边无法插上话,只好安静地聆听。
老者突然把目光转向他,很严肃地问:“你杀过人吗?”
武天茫然摇头:“没有,只是有一次用破坏钳打烂了胖经理和大块头这两只恶魔的脑袋,然后把胖经理斩首,挖心,很遗憾的是它们居然没死,过后又活回来了,几次找我们麻烦,还害了不少无辜的人。”
老者:“我略懂得一些观相术,看得出你身上正气凛然,心地善良,是个好孩子,小妮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只是你不怎么狡猾,也不够凶狠,如果遇到邪恶的坏东西,可能会吃亏。”
武天无言以对,只好点头,以示收到。
老者平静地问:“你敢杀人吗?”
武天顿时紧张起来,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犹豫片刻之后:“如果是自卫和保护亲人,我会那么做。”
老者:“如果是报仇呢?”
武天:“这个——得看情况。”
老者:“我们想请你帮忙杀掉姓朱的副馆长,今夜就动手。”
武天:“为什么?那个副馆长做过什么很过分的坏事吗?杀人不是件简单的事,我想弄清楚了再做决定。”
老者:“如果你知道那个混蛋干过的事,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杀掉他,他是十足的恶棍,无论以什么样的标准来衡量,都属于可杀之列。”
武天:“是否可以告诉我,那人到底做过些什么坏事?”
老者:“现在我不方便说,等你让那个混蛋丧失抵抗能力之后,可以问清楚再动手。”
锋利的杀猪刀
武天转过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小妮。
他这样想,只要她点头同意,别说杀副馆长,就算叫他杀副总督,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
小妮平静地说:“待会我跟你一起去找那个姓朱的,厨房里有几把生锈的刀,你挑选一把,磨快了带上。”
他站起来:“我这就去磨刀。”
老者一脸慈祥地笑了笑,平静地说:“是个不错的孩子。”
小妮:“米桶旁边有一片砂轮,用来磨刀很合适。”
武天回应:“我看到了。”
十几分钟过后。
小妮走在前面带路,武天手提一把锋利的杀猪刀跟在后面。
她的父兄留在房间内,没有一起来。
穿过几排废弃的无人房屋以及菜地,然后走过一片小树林,走过花园,来到礼堂面前。
深夜的殡仪馆内很安静,一些路灯发出惨白的光芒,照耀着灰色的水泥路面,许多小飞虫在灯泡周围飞舞。
礼堂后面高大的烟囱刺入夜空中,看不到顶端在哪里。
保存尸体的地方就在礼堂旁边,感觉有些阴森诡异的味道。
没有监控摄像头,大概是因为很少有窃贼会光顾这样的地方,所以不需要。
小妮低声说:“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的爸爸会叫你杀人。”
武天平静地说:“只要你认为有必要这么做,我就会做。”
小妮勉强笑了笑:“待会你得独自完成这事,别紧张,我会在你身旁,如果以后你被差人抓住,就把全部事推到我头上就好,我会承担所有全部责任。”
武天:“不会发生那种事,我们连死胖子都能够应付,当然也不会被抓到。”
她:“对,我们不会被抓住的。”
沿着宽敞的水泥大道往前走,最终来到了住宿区。
有两幢公寓楼,没有灯光,全都黑乎乎的,后面有六幢独立住宅,按照这旮旯的说法,可以称之为小别墅。
她手指前方:“右边中间亮着灯光的就是,要杀的人就在里面,那家伙很好认,脸上有许多麻子,鼻子很大。”
武天平静地问:“宰掉之前要不要折磨一下?”
“这个想法很好,我非常支持。你小心些,我不进去了,站在外面等你凯旋。”
“我会拎着他的脑袋出来。”
她从包里摸出一只严重锈蚀的大铁钉,递到他手里,小声叮嘱:“记着,那混蛋断气之前,你得把这个插到耳朵孔里,越深越好,这是灭灵钉,可以让其魂魄消散,死后变成一只傻鬼,脑袋就不必割了。”
如何杀人
武天走到门口,按照小妮事前的指点,把手指伸到六上贴着的巨大立体‘福’字背面摸索,找到了房间门的钥匙。
这是一道很结实的门,上方的铭牌显示,这是一款很有名的产品,据电视里常常出现的广告说可以防盗。
门上方有一只铜制成的八卦,两边的墙壁各贴了一张神像,右边的是面目狰狞的钟馗,左边的是城隍爷,往下还有几张小图画,上面是牛头马面和鬼卒。
武天生平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自家门边贴这样的玩艺儿,感觉有些诡异。
小妮说如果这扇门里面反锁的话,就到后花园里,用另一把钥匙打开后门。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响动。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居然打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握着杀猪刀的右手举在脑袋上方,如果有谁站在门后面突袭的话,有希望挡一挡,左手则拿着八戒大师赠送的旧剃刀,这把刀表面看上去不怎么样,很不起眼,但是异常锋利。
房间内的家具很漂亮,布置得很合理,装修非常有档次,却空无一人,甚至没有人居住过之后必然留下的那些气味。
他沿着楼梯往上,进入二楼的走廊。
小妮说过,朱副馆长一般会在二楼东面的那个卧室里睡觉,如果门锁上了,就狠狠一脚踢开冲进去。
他摸到那扇门前,伸手轻推,意外地发现居然打开了。
里面同样亮着灯,宽敞的床上躺着一各肥胖的中年男子,睡得很熟,发出清晰而有规律的呼噜声。
这家伙显然很怕黑,所以才会把整幢楼内大部分灯开着。
他走到床前,看清楚了目标的脸,确认这就是要刺杀的人,不会弄错。
棉被只盖到中年男子躯干部分,现在要做的事很简单,只需要一刀命中要害,便可搞定。
他没有做过类似的事,但是看过许多电影,从中懂得应当如何杀人,其中有一点得注意,那就是千万别废话,什么要让人死个明白,要说个清楚之类,那全是傻瓜蛋干的蠢事。
必须干脆利落,一击致命,不让目标有任何喘息或者翻身的机会,要说什么,也得等到对方快咽气时再说。
灭灵钉
武天站在床前,单手持刀,照准肥壮中年男子的肝部狠狠扎下。
刀锋很容易也很顺溜地插进去,感觉过分的轻松,就像刺中一只西瓜。
他清楚地感觉刀尖已经穿透了整个人体,接触到床垫。
一些深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弄脏了他的手。
之所以刺这个位置,是因为肝脏较大,而且可以一击致命,如果刺心脏的话,则有可能因为弄偏而失手。
他拔出刀,准备来第二下,这时肥壮男子才睁开眼,满脸惊骇,似乎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到肥壮男子已经醒来,他把剃刀架到其脖子上,就在喉管和大动脉一带,如果对方挣扎或者叫喊,只需要往下一压,立即就可以搞定。
他并没有忘记灭灵钉,这只锈迹斑斑的东西就放在后裤兜里,很容易就可以拿出来。
“你姓朱,是这里的副馆长,对吗?”他平静地问。
肥壮男子犹豫片刻,声音颤抖着回应:“我是姓朱,不过现在已经是馆长了。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干过的坏事自己清楚。”说话的同时,他心里忍不住想,为什么小妮会叫自己来杀这家伙?
肥壮男子用哀求的语调说:“好疼啊,真难受。饶了我吧,这年头混到我这个级别的人,难免会做过一些坏事,得罪一些人,这是没办法的。床底下有一百多万现金,你可以全部拿走,只要别杀我就行。”
武天心想这家伙显然还不明白肝被刺穿了,至多还能再活十多分钟罢了,就算想手下留情也来不及了。
小妮的声音在窗外响起:“赶紧再扎他几刀,然后用灭灵钉刺耳朵孔。”
武天抬头看窗户,心里有些困惑,不明白小妮怎么能够爬到二楼窗台上。
稍一走神,肥壮男子发动了反击,一手伸到自家脖子旁边抢夺剃刀,与此同时,棉被里的一条肥腿伸出来,使劲踹向武天的腰部。
武天仓促间不及防备,被突如其来的大脚丫子蹬中,往后摔到地板上。
肥壮男子的手被锋利的剃刀割伤,三只手指掉下来,血如泉涌,杀猪刀则插到其大腿上,紧贴着骨头刺了个对穿。
武天翻身跃起,冲上前去,手握剃刀扑向肥壮男子,心知必须赶紧让这家伙无法出声,否则的话,可能会惊醒邻居。
胸有成竹
肥壮男子想拔下插在自家大腿里的刀作为武器,但是却受不了剧烈的疼痛,手已经抓住刀柄,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武天的剃刀瞄着目标的脖子而去,即将接触到皮肉的时候,听到了惊恐万状的叫喊声。
为时已晚。
“救——”这个声音嘎然而止,后半截消失在一些喷散的血沫当中。
剃刀划过了肥壮男子的脖子,一道细细的血泉呈雾状涌出。
肥壮男子倒在床上,两眼发直,没有受损的那只手松开了杀猪刀的刀柄,抬起来指着武天,颤抖得厉害,嘴动个不停,显然想说点什么,却无法开口。
沾血的剃刀迎向这只胖乎乎的手,刀光闪过之后,一只手指掉下来,手掌成为了蟹钳状,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出现了一个长长的伤口,从手指之间的空隙一直划到接近手腕的位置。
武天心想这一下总该停止折腾了。
窗外小妮说:“快用灭灵钉,等断气了就来不及啦。”
武天点头示意明白,赶紧从裤兜里掏出这只大钉子模样的东西,使劲插到肥壮男子的左侧耳朵孔内。
钉子只进去了一小半再顶到了阻碍,再难寸进。
他从床边地板上捡起一本厚厚的大书,也不看是什么,直接拿起来往钉子尾部砸。
敲击了几下之后,整只钉子都进入到耳朵孔里,几乎看不到尾部,一些血混合了灰色的脑组织溢出。
窗外的小妮伸出大拇指表示赞扬,他举起手比划出V的手势。
担心她掉下去,他急忙走到窗前,打开玻璃,从粗壮结实的栏杆当中伸手拉着她,这时才发现她站在一架梯子上,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
“当心别掉下去。”话说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同样在颤抖。
“没事,我小的时候经常爬树,像猴子似的灵巧。”小妮说。
“接下来怎么办?”他喃喃问。
“你从正门走出来,就像没事一样,尸体就扔这里,不必管,临走前把窗帘拉上就好。”她显得很镇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有些惊愕,不明白为何如此,难道不需要毁尸灭迹吗?不需要把副馆长的遗体搬出去找地方深挖洞广埋尸吗?
不敢相信
武天问小妮为什么不进来,而是爬在梯子上隔着玻璃看里面,这样多危险啊,如果一不小心摔下去的,简直不堪设想。
小妮说:“你赶紧出来吧,不必关灯,明天再来处理尸体,还有就是,看看床底下是不是真有一百多万,如果有的话就拿走,咱俩以后结婚买房子用。”
武天愕然问:“为什么现在不处理?”
小妮:“尸体上有许多伤口,现在搬动的话,难免会滴下许多血,等明晚再来,尸体当中的所有的血液都已经凝固,到时候切成碎块也行,整只搬出去也可以,相对比较容易处理。”
“可是——在这摆放一整天的话,很容易被人发现。”他焦急地说。
他心里掠过的念头是如果有人发现馆长死了,肯定会报警,然后大量的警察涌现,牵着警犬带着武器,对整个殡仪馆进行拉网式搜索,到时候住在平房里的不速之客肯定会成为嫌疑犯……。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身之处,不想这么快就搬出去,虽然仅仅只在逗留了小半天,但是他已经有了些家的感觉。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她平静地说。
他听从她的安排,关好窗子,拉上窗帘,看了一眼已经不再动弹的肥壮男尸,确认其已经回天乏术,然后用棉被盖好。
床下有一只箱子,拖出来摇晃了几下,听声音里面像是装了钞票,打开一看,果然如此,全是百元面值,起码有一百多叠。
他从柜子上拿起一片毛巾,擦了擦手上和衣服上沾到的血,清理过杀猪刀和剃刀。
走出房间的时候,他不禁想,这具尸体会不会像胖经理和大块头那样,死而复活,然后继续兴风作浪。
本能地回头一看,尸体仍然乖乖呆在棉被里,没有任何复活的迹象。
走出别墅大门,用纸巾擦过钥匙,估计上面已经不再有指纹,然后放到原来的位置摆好。
小妮已经在通道上等待他,梯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不急不忙,就像在散步。
夜风吹来,空气清新凉爽,没了血腥味,感觉一切都很美好。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杀了人。”他喃喃说。
睡眠
回到平房里,小妮的父兄已经不在,房间内空荡荡的,只有昏黄的灯光照耀着破旧的家具。
武天感觉到身心俱疲,也没多问为什么这样,简单洗漱一番过后,倒在床上,很快进入了深沉睡眠状态。
小妮坐在床上,唱一首很奇怪的歌。
夜晚很快结束,早晨,太阳升起。
将近中午的时候,武天才醒来,房间里有食物的香味,小妮已经煮好一锅杂烩汤。
吃过东西之后,因为没什么事可做,也没有娱乐项目,没电视机也没电脑,于是只好回到床上躺着。
武天原本觉得不怎么想睡,因为已经睡足了,但是小妮唱了几分钟催眠曲之后,他莫名其妙地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依旧是罐头加蔬菜炖的汤,啤酒和牛肉干。
吃东西的时候,他问小妮,有没有大搜捕,有没成群结队的警察?
小妮摇头:“没有,什么事都未发生,一切如常。”
这话似乎有些站不住脚,就在这时,外面几十米处的菜地里有一位悍妇在叫骂:“哪个挨刀的坏东西,偷了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
两人相视而笑,在经历了这么刺激的事之后,他们不会再为这种小问题生气。
小妮:“我在拔掉菜的位置放了几元钱,估计她没发现,否则的话就不会骂了。”
武天:“昨天我拔菜的时候也放过一张五元钞票,是不是有过路人拿走了。”
这时叫骂声嘎然而止,估计已经看到钱了。
悍妇大声喊:“这钱是摘菜的人留下的吗?如果这样,我收回刚才骂人的话。”
武天问:“怎么处理那尸体?还有就是——几点做这事?”
小妮:“你睡够了没有?”
武天:“够了,估计接下来二十个钟头都不会再想睡。”
小妮:“那好,今夜就不睡了,有两件事需要处理,首先到一公里外的平山屯村里,找到那个海大富,想办法把他打倒或者弄晕,然后我会教你怎么做。”
武天:“这一次你跟我一起进去吗?”
“不,我还是在外面,等你控制了海大富之后,与我电话联系。”
“要杀掉那家伙吗?”
“不必,搞些破坏就可以,你要做的事就是烧掉屋子里的符,砸烂供奉在桌子上的牌位,然后再把那些装了骨灰的坛子全都打破,这就可以了。”
邪恶的神棍
走在田埂上,武天问小妮,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海大富。
小妮说海大富是个邪恶的神棍,与殡仪馆内的无良工作人员勾结,专门收购无主的骨灰,然后用邪术加以炼制,加工成为可以帮人转运的鬼,破坏行动成功之后,那些鬼将获得自由,不再受制于人,那样的话,鬼们就会心存感激,其中一些知道感恩的鬼将在对抗胖经理的时候起到作用。
武天问:“刑大师卖给我的两只坛子估计也是海大富弄出来的。”
小妮:“应该是这样。”
“刑大师的尸体应当会被送到这家殡仪馆的冰柜里保存,等待家属认尸,然后火化,他真可怜,赚了不少钱,却没机会享受。”他颇为感慨。
“世事无常,悲欢离合谁能预料,等灭了死胖子之后,我们得赶紧消费,以免留下遗憾。”
“我们就弄到一百多万而已,如果去国外旅游,买一些奢侈品,很容易就可以花光。”
“对啊,是少了点,不过没关系,我们都还年青,花光了可以再想办法去赚。”她很轻松地说。
这时已经到达平山屯村外围,依稀可以听到村里传出的音乐。
海大富的房子孤零零地在村的边缘,距离其住宅最近的院落也有几十米远,想来谁也不愿和一位邪恶的神棍做邻居。
这样很好,做事更加容易。
小妮站在一棵树下,说不再往前去,让武天直接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