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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离都城咸阳不远,如若不在此地拦截淫贼将其捕获,可能不久会祸及都城,众人深知肩上担子不轻,扰乱了都城,轻则乌纱不保,重则人头落地。
一连五天过去没有任何动静,就当众人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在一个黑灯瞎火的夜里,一个可疑的身影出现了。
黑影由远而近向一个村子飘来,他不是鬼,应该不会飘,只是此人轻功极好,行走如飞。
众人都睁大眼睛屏住呼吸,等对方靠近,来到不远处,每个人身上都打一寒战,此人竟然没有五官,就一张白脸。
再近一些,仔细再看,原来是带有一个只有两个眼孔的面具,身着夜行人打扮,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埋伏,自顾自寻找目标,犹豫着该向那家发难,最后像是找准了目标,来到一家房前,前后看看无人,轻轻跃上房顶。
此贼就要伸手去揭房上的瓦盖,大家一看正是机会,齐喝一声,一拥而上,个个都是轻功不凡,眨眼间全来到房上,淫贼已成瓮中之鳖,进入大伙的包围圈。
显然他没有料到会有埋伏,此时惊了一下,站起身来定定神,见子瑜已经来到一丈之内,突然一个倒翻,直接下到了地上。
只一下就脱离的包围圈,众人更是一惊,心想这淫贼不光极淫,轻功也到了化境,立刻跳地上追赶,淫贼飘然往附近林子逃离。
这一干人等之中就属子瑜的轻功最好,勉强跟上那人,一前一后逐渐远去,其他的人则慢慢被两人甩掉。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子瑜还是没能拉近和那人的距离,如果让那人跑出这林子,前面是一块开阔地,过了开阔地就临近都城了,没有了树木阻挡,子瑜心知更难追上,心里着急,脚下再一提劲。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天公不作美,偏偏在这时闪起了雷电,下起了暴雨,子瑜心里更是一凉,在恶劣的环境下,自己的功力会降低,本来对此贼也应该是公平的,奇怪的是看他一点没有受到影响而放慢脚步。
就在快出林子的时候,两人间距离已经越拉越远,那人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林子之外。
等子瑜赶到林子外面一看,空旷的原野上杳无踪影,只剩下天空不断闪烁的雷电和丝丝雨线,隐隐约约在远处尽头已可见都城城墙。
子瑜倍感失望,一切的计划都如此周密,还是让此贼逃掉,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再想追已经失去了方向,索性停下了脚步朝前走去,想看看这开阔地上会不会有什么地洞之类,那贼是不是不小心掉了下去,让自己手到擒来,到了这时也没有别的好想了。
不一会儿,后面的一干人才逐步来到近前,看子瑜一脸失望的样子,不用问就知道让贼跑了,大家都很遗憾。
雷雨没有马上停下的意思,大家也赶紧各自收兵了。
本来让可疑的罪犯逃逸,很令大家灰心,奇怪的是,自从子瑜追丢以后,这世上就再没有出现过淫贼的踪影了,连续奸杀案也从此没有再犯,那蒙面夜行人似乎就此人间蒸发了。
第二卷 缘 第四十九章 无限困惑
更新时间:2009…10…24 15:21:18 本章字数:2211
众人虽说大惑不解,但也松了口气,心想这贼可能被上次的围剿吓坏,洗手不干回家种田了,总之社会又暂时恢复了安定团结的和谐局面,这才是重点。
朝廷不看过程只论结果,对参与办案的一干人等统统论功行赏,尤其是精明过人的子瑜,因此案一举名扬天下。
小桃说完这个案子,大宇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吃惊之余问小桃:“你告诉我这个,就是想说我梦里的那个夜行人就是子瑜追丢的那个淫贼?”
小桃回答:“这很有可能,打扮、面具、作案风格都如出一辙,不是他会是谁呢?”
大宇心说自己是子瑜的时候,淫贼倒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转世以后武功全废,要真是那淫贼找上门来,不知如何是好?
大宇想了想说:“搞半天你问我有没有怪事发生是因为这个啊。”
小桃说:“也不全…是啦,但你说这事怎么这么巧呢?”
大宇突然笑了起来:“呵呵,我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他了,和梦到你一样,这是我前世的记忆碎片,可能被那个案子激发,而被我回忆起来了。”
小桃说:“不对啊!你有些记忆不奇怪,但如果是你的记忆,你说的那个吴星怎么也可能知道呢?”
这一问,大宇真的傻眼了,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
对小桃说:“你说得很有道理,但这样就更解释不通了,除非他也和我们一样,投胎转世来到现在,你不是说过大恶人是要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吗?这淫贼何止是个大恶人啊,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嘛。”
小桃说:“这也是我最为不解的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是来了,这点应该不会有假,要不你和吴星的梦就无从解释了。”
大宇自我安慰道:“好在即便他真的来了,他没有获得特许记忆证,也不会记得你我,不怕!”
小桃还是显得忧心匆匆。
大宇反过来安慰小桃:“只要他不记得我们的存在,怎么犯案也有警察,这不是我们份内的事儿,再说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任他轻功再是了得,也敌不过高科技吧。”
小桃反驳道:“那上次的雨夜凶案,不就让他逃得无影无踪了吗?可能并非如此简单哦。”
大宇也很纳闷的说:“你说他二十年前犯案就算了,怎么还跟我们到珠岛来了,真奶_奶_的阴魂不散啊。”
大宇说的这个就是小桃现在最担心的,她不知道如何向大宇说,说出来没有解决方案还不如不说,否则造成不必要的担心。
她相信道士的话,只有她可以化解这场灾难,只要大宇不离开自己,她心里就会踏实一些。
小桃说:“那你看我们要不要把这些情况向警方说明一下呢?”
大宇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别!光我和吴星那个梦,让警方相信已经是大费周折,碰巧吴星梦中见到的正好和现实中吻合,才能让人相信,现在再要他们相信这淫贼是两千年前来的,还是我亲自办理过的案子,空口无凭,不仅没什么指望,还会认为我真的疯了,还是先不要说吧。”
小桃想想也是,要他们相信自己和大宇,以及淫贼都是两千年前来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淫贼是不是投胎转世来的现在都说不准。
还有一个令小桃不解的地方是,那个绿色物质,来生石好像有所提示,但前世子瑜办案并未涉及到任何和绿色物质有关的东西,现在出现的这一系列绿色是因何而起呢?
两个人头都想大了,还是无解。
时间又快到午夜了,小桃提示大宇该回家了,这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清楚的,等静下来再慢慢想。
大宇伸食指在小桃面前摇晃着,耍赖的说:“No!No!No!No!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你听过这首歌的吧。”
小桃没好气的说:“我才不会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勒,而且是有老婆还不回家的人,哼!”
大宇神秘的说:“老婆这两天没在珠岛,我一个大男人,什么也不会做,只好在这暂住了喽,谁叫你会做这么好吃的菜呢。”
小桃有些心酸的说:“这不就像是在偷情吗?”
大宇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错!这个和偷情是有本质区别的,我们不是一般的路人,我们是前世的情人,这能算是偷情吗?”
小桃的内心当然是这样认为的,但生活在现实当中,不得不去考虑现实的感受,她很渴望也很内疚。
大宇看出了小桃在想什么,收起了玩笑诚恳的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看我有老婆,不想我做对不起佳怡的事,但情到深处,神仙也没办法啊,很多时候爱是不分先来后到的,就算要讲先来后到,我们不是还早两千多年吗?”
小桃被大宇这通歪理给逗笑了,说:“你真狡猾!好吧,反正欠你一半房租,床也让一半给你,但是要说好了,只是睡觉,谁也不许碰谁哦。”
大宇想,一男一女都睡在一张床上了,还不碰对方,有这样的道理吗?好在男人在得寸进尺这方面是比较有天赋的。
大宇爽朗的答道:“得令!老婆,哦不!娘子。”
大宇终于可以走进那间令人魂牵梦萦的闺房卧室了,还可以睡在那张让人想入非非的超级软床上,心情就像洞房前的新郎官一样激动。
小桃那迷人的酮体即将展现在自己面前,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身体,是一个尘封了两千年但还没有成仙的身体,是一个让所有男人垂涎欲滴的身体,是一个柔弱但很坚强的身体,是一个身姿曼妙、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的身体,是一个令人神往的青春少女的身体,是一个**的身体,是一个……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小桃的话打断了大宇漫无边际的遐想。
“哦…哦,没什么,我在想我这是在哪呢?”大宇得意忘形有些语无伦次。
第二卷 缘 第五十章 挣扎
更新时间:2009…10…24 15:21:18 本章字数:2255
“你现在正坐在一个独生女孩家里的沙发上,脑筋里还想着如何和她上床的事,你们男人也真是的,到这个时候就魂不守舍不知自己在干嘛了,你别想得太美啊,我并没有答应你什么噢,只是休息而已,休息知道吗?就是闭上眼睛睡觉,什么坏事也别想!”小桃说。
“哦,我是在想我一会儿冲凉没有内衣换。”大宇圆道。
“那你可以不穿啊。”小桃打趣道。
“我也想啊,但是怕你看了会非礼我。”大宇添油加醋。
“贫嘴!”小桃说。
“我说正经的。”大宇补充。
“那你早说啊。”小桃说完走进卧室拿来一套还未开封的男士内衣递给大宇。
大宇故作吃惊道:“哇噻!连这你都准备好了,还说不让我住这儿?”
小桃说:“行了!我就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耍赖的,所以预备了。”
大宇满意的点头道:“嗯!还是娘子想的周到啊!”
小桃白了大宇一眼说:“那还不赶快去洗?”
大宇拿着内衣充满幸福的吹着口哨走进卫生间。
小桃呆呆的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起身到卧室收拾床上,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既有幸福也有喜悦还有无奈,这一天自己预感迟早要来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大宇洗好换上新内衣,裹着浴巾来到卧室。
房间里开着空调,晚上还是要盖点东西,小桃扔给大宇一床空调蚕丝小被,指了指说:“你睡那边。”
大宇接住被子看了看说:“这被子是不是小点儿,我晚上抢被子挺厉害的。”
小桃说:“你只管抢啊,我又不和你盖一床。”
大宇自讨没趣的“哦”了一声。
小桃叫大宇先睡,自己去冲凉了。
躺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阵阵淋浴声,大宇想起自家卫生间墙上的裸女出浴图,眼前还浮现出碧云湖出水芙蓉般的小桃,憧憬着出浴的小桃即将躺在自己身边,心里美滋滋的。
转念又想到佳怡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眼睛狠狠的盯着自己,赶紧把小被子拉上一点盖到胸口,内心有股做贼心虚的感觉极是不好,猛摇几下头帮助清醒,看来爱上两个女人的滋味也不好受啊。
此念只是一闪即逝,随着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的小桃一扫而光,很快又回到了温柔乡。
见大宇还在睁着两只大眼睛,小桃一边用浴巾拭着头发上的水,一边问大宇:“你还不好好睡啊,明天我们两个都要起早上班呢。”
大宇说:“躺在这充满女人味的床上叫人心猿意马,怎么睡啊,我们俩还是先说说话吧。”
小桃没有理他,也拿了一张小被盖上和衣躺在了床的另一侧,两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人还真是种奇怪的动物,和一个没有感觉的异性在一起会很自然,一旦彼此有了感觉反而不自然,两个人真正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这种感觉又会减弱甚至消失。
**总是短暂的,浪漫的人总是在不知疲倦的追逐着来去匆匆的**,人的一生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感情方式去诠释,是个永恒的课题,而人的一生是何其短暂,往往还没有弄清楚谁是谁非就已经踏入黄土了、魂归极乐了。
两人半响没说话,呼吸也不均匀,这最后一层窗户纸不捅破,今夜怕是难以入眠了。
内心的挣扎并非为情,而是在和世俗的观念搏斗,和身边的人伦道德抗争。
人用理智给自己披上了区别于动物的外衣,用一种狭隘的道德给自己考上了沉重的枷锁,正如村村乡乡外面立着的那无数的贞洁牌坊一样。
人被标榜为世上最崇高的生物,实际上是世上最可悲的可怜虫,因为在感情上人不能博爱。
人为什么不能博爱呢?谁来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会有妓女,会有“鸭”?难道这不是给那些标榜崇高的人聊以自慰的最好去处吗?因为妓女和男妓不是人吗?他们就可以博爱了吗?
这些虚伪的观念才是丑恶的,唯有真爱是最崇高的。
大宇和小桃都不是圣贤,是人,作为大宇,面对一个等了自己几千年的女人,如果无动于衷,他就不是个男人。
对于小桃,面对自己苦苦追寻的一心想着可以终成眷属的男人,如果不去争取,她也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即便是这样,他们依然在最后的时刻显得异常痛苦和彷徨,无形的压力在他们身上比三座大山还重。
我呸!我换了是佳怡都会假装没看见,但这可能吗?严格的说,不是佳怡不愿意,是世俗没有赋予她同意的权利,一旦同意就会被没有能力或没有机会或不敢去爱更多人的人的口水淹死,被身边王大妈裹脚似的长舌妇们嚼死。
佳怡就算知道大宇即便爱小桃也同样爱她,也不敢同意,这就是我们生活的社会、我们的“自习室”。
大宇几经挣扎,终于突破了自我,他决心冲破世俗,他要创新,他要尝试,他要同时一样爱两个女人,他要把心练就成两个大,不至于破坏其中的平衡。
他问小桃:“我们就准备这样睡到天明吗?”
小桃无奈的说:“我不知道。”
他又问:“你敢爱我吗?”
小桃深情的说:“从古至今,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你的爱。”
他再问:“那你想让我爱你吗?”
小桃有些犹豫的说:“想当然想啦,但是……”
哪有这么多但是啊,大宇迅雷不及掩耳掀开被子侧过身,用自己的双唇阻止了小桃后面的话,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他不想再听任何无谓的理由,也认为这些理由不再具有实际意义。
两行滚烫的热泪从小桃脸颊悄然滑下,流到两人的嘴里,和唾液融为一体。
冲破了世俗的枷锁,人就不再有任何顾虑了,两人尽情的释放,充分沐浴在地心沉睡了两千年又再重新浮出的爱河之中,呼吸急促、大汗淋漓,就这样徜徉着……
第二卷 缘 第五十一章 相悦的难题
更新时间:2009…10…24 15:21:19 本章字数:2282
等一切归于平静,不论在生理还是在心理上,两人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从这一刻开始,两人间的关系从同志般的友谊正式转化为情侣关系,小桃也从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成长为一个女人。
两人赤_裸相对,小桃温顺的匍匐在大宇胸肌并不算很发达的胸前。
他们不仅完成了一次惊天地的来生转世,还完成了一次泣鬼神的爱的轮回,这无疑是一个伟大的壮举。
什么名不名份的,在小桃心里根本就是无关痛痒和俗不可耐,她战胜了自己、战胜的天地,就足够了。
云雨之后,两人都处于高度亢奋状态,依然无法入睡。
大宇温柔的对小桃说:“小桃,从今以后我会同时爱着两个女人,你不介意吧。”
小桃说:“本来我就没有介意过啊,能真正得到你的爱,又不影响你原本的生活,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够泰然处之。”
大宇说:“我会尽量努力去尝试的,两个女人都是我前世今生的最爱,谁也不能失去。”
小桃叹了口气道:“只怕到时一切都不会像你想象的这样发展,我们毕竟是生活在现在,要是在子瑜和玉琴那会儿,这些倒是自然。”
大宇纳闷道:“那你说,这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倒退呢?”
小桃说:“这只是针对你们男人而言,换着是女人,嫁了两个男人,你能接受吗?”
大宇被这个超难的问题难住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毕竟大宇的思维非同一般,他很快找到了应对,说:“男女平等的确是我们所倡导的,甚至还涉及了人权问题,既然平等就应该拥有同等的权利,这是没错的。”
“但前提是真正做到了男女平等,我就无话可说。但男女真的平等了吗?能够做到平等吗?男女不论从生理到心理都是决然不同的两个个体,从进化论的角度说,女性的进化滞后于男性,从心理领域和思维体系来讲,男的也要优于女的,也就是说,主观上无论怎么想,客观上我们的社会归根到底是个父系氏族形态的男权社会,所以男女是不可能平等的,若干的例子我就不用列举了吧,你同意吗?”
小桃被大宇振振有辞的歪歪理论搞得瞠目结舌。
只感叹的说了一句:“为了让我们两相好,你也太能掰了吧,看来你可以成为那些拈花惹草的男人的救世主了!”
大宇纠正道:“这怎么能和拈花惹草相提并论呢?那是喜新厌旧,而我们这是齐头并进。”
小桃吃惊的说:“你也太厉害了,这都想得出。”
大宇还觉分析得不够透彻,继续说:“基于这个前提,你刚才的题设是不成立的,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尊严问题,是一个人类学的问题,所以我暂时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如果有那么一天,满街的服务行业,大到夜总会,小到一个饭馆,都变成了男性来提供服务,等到保家卫国的军队都由女兵组成的时候,我会考虑你刚才所说的问题的,否则,我们还是保持正常的社会心态比较好。”
小桃毫无办法的说:“反正我是说不过你啦,我倒是希望如此,不知道佳怡会不会接受你这套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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