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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与愿违。
“吱啊——————————————————————”
那怪物忽然拼力尖啸起来,无数张嘴的嚎叫堪比喷气机引擎的噪声,伴随着刺耳的声波和夸张的冲击,周围的沼泽荡起了诡异的波澜!波动甚至没能让救赎幸免,他被这股可怕的震荡波冲开了老远!光刃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颤巍的尾巴,而后一头扎入了沼泽地!巨大的噪声一时间让救赎反应不过来,他栽倒在沼泽地这件事甚至没能让他作出应对,确切地讲,不是他没反应过来,而是想反应,可强烈的噪音让他无法去反应,大脑一片空白!
“呃啊啊啊!!!”面对猝不及防的攻击,救赎完全无法招架,他的一些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狂乱的扯着喉咙尖叫和挣扎是他能做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他顾不上光刃误伤自己的风险,四肢疯狂的在沼泽中扑腾,而在沼泽上,越扑腾就会陷得越深,光刃划过沼泽,咕噜咕噜将滚烫的泥浆迸溅的到处都是。救赎根本没机会挣脱开这种噪音,他连控制自己的能力都没能保留下来,现在的他,只剩下了最本能的求生**,而这根本不会给他带来好的结果,他仅存的那只肉眼已经开始充血,耳朵也向外流出了涓涓的殷红,以往那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家伙此刻竟是如此狼狈不堪!
如此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此刻救赎已经深陷泥潭,单凭自己的力气,基本不可能爬上岸边了。那怪物也是掐准了时间,正正好好将自己的噪音停在了救赎失去抵抗的那一刹那,看样子这是个捕猎的老手——新鲜的不沾泥巴的活食才是它的菜肴。
“唔啊啊啊啊!!!”救赎的喉咙已然喊哑,但他依旧没缓过神来,失声尖叫着,面对面前的危险,他只是报以急剧的喘息和涣散的眼神。
肉球不紧不慢的飘了过来,它的眼球望着救赎,伸出触手构筑起了一席噩梦。在蜿蜒黏腻的肠道里呕吐出来的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秽,而这,很快要成为救赎的无数个葬身之处。救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意志倒坍,说他发疯也不为过了。
“救赎!”不知哪里传来了一阵空虚的声音:“别动!”
但这声音没能传到救赎的脑袋里,此刻的救赎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他的耳膜在刚才的冲击力震碎了。不过,他的魂灵仿若听见了这个呼喊,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的**自觉地安静了下来,他甚至不再撕扯嚎叫了,一种莫名的安心定住了救赎那紊乱的呼吸。
“从救赎身边滚开!”漆黑的影子快速冲击着救赎的视野。
“。。。。。。”救赎无言的望着眼前的一片漆黑。天空掠过一团漆黑的影子,映衬着惨白的月光。空气里四溅奔涌着温热的液体,还有那到处爆发的肉块和碎裂的牙齿。。。。。。救赎宛若在观赏一片片拼图——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而不知道全局究竟为何,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鼻尖萦绕着一股腐臭的腥味,甜腻腻的,接连不断的爆发出来。
“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空灵的声音再次荡漾。
在之后发生什么,救赎不清楚,只是他的眼里,变成了无尽的虚空和广袤的星河。
第五章 失策的王牌()
在护國军埃及基地中,海岱和英格莉德正在等待救赎的凯旋。⊥他们二人望着实验中心的那个球形机器,愣着神,呆呆的,半天也没有一句对话。不过看两人的表情,他们的内心似乎也并不是那么游刃有余,紧张的成分至少占了七成。
值得说明的是,那个球状机器正是两个人所担忧的东西,那是崔晓贤的部队在撤离时没能带走的空间传送门。这扇传送门是当前崔晓贤团队的究极技术,其真正用途是开启平行世界的大门,使两个世界能够毫无压力的进行物质来往,遗憾的是,虽然护國军手里有了这一扇完好无损的空间门,但开门的核心技术仍然在崔晓贤手中,束手无策的护國军科研成员们只好白手起家,从头开始调查这个机器。在经历了三个月的摸爬滚打之后,他们终于打开了一道空间门——只是不知道它通往何处。于是乎,特工虚空救赎和他的拍档马塞尔成为了入洞探险的组合,他们俩要以身试险,进入门内,判断门外的世界究竟是哪里,以此来确定护國军科研组今后的研究方向。
“。。。。。。”英格莉德无言的望着身旁的海岱,湛蓝的眸子似乎在倾诉着什么。
“。。。。。。”海岱见状,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应女孩的眼神。
“嗯。。。。。。”英格莉德的眉毛微微地皱了皱,不再表示什么了。
海岱也在同一时刻调走了眼神,回到了刚才的发呆状态,死盯起了面前的球状机器。
二人的一段无言交流,颇有喜剧色彩,天晓得两个人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默契?这足够让救赎在心里吐槽一万年。当然,救赎对这对小情人没什么兴趣。。。。。。他现在的状况天晓得?
呲呲呲呲。。。。。。
在球状机器上正迸发着漆黑的阴影,伴随而出的还有一道道黑紫色的闪电,刺耳的电磁音回荡在研究室,所有人都定睛看着那一团混沌,紧悬着的心多少放下了一些——这都是虚空生物马塞尔的身形,这现象的出现意味着救赎回来了。
但是,这不意味着救赎“平安”回来了。而谁都没有猜到。
滋————咻。
随着刺耳的尾音落下帷幕,屋里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马塞尔带着救赎回来了,马塞尔正在飘着,但救赎是在趴着。他浑身是烂泥,而且倒在地上抽搐不止,满脸都是凝固的血——从耳朵里流出来的。
全场人都怔住了,他们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根本没有料到!所以他们甚至没有准备医疗队候命!突如其来的展开让大家的脑袋全数短路,要不是英格莉德回过了神,赶紧召集了医疗组,天知道救赎的治疗还要再拖多久。
救赎重伤了,他被送往了医疗站紧急隔离,负责照顾他的人是他的副官,华胥瑶。
“耳膜穿孔。。。。。。而且所有内脏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不良反应。。。。。。至于脑部,ct检测到了部分颅内损伤和挫裂伤。。。。。。”医生满头大汗,紧张地对着华胥瑶说着救赎的伤势。不知为何,所有给救赎治病的大夫说起话来都畏畏缩缩。可靠消息称,护國军在为救赎安排“外地”医生时,都会猛查这个医生的背景资料,然后在短短几小时内把这个医生“折腾”得连抱怨的心思都没了,然后再让其为救赎治疗。这么做的目的也很单纯——杜绝医生打救赎的主意。毕竟医生不是厨师,厨师做菜,你可以让他吃两口自做的菜试试毒,但医生不一样了啊!你总不能跟他说:“这个开颅手术,你先给你自己做,我们确保这项手术不会害人后,再让你对着救赎做!”这不实际。于是平日里跟不上调子的护國军成员,在这方面下足了手段和解数。
“脑膜刺激症的反应也十分强烈,需要观察十天。。。。。。此外。。。。。。他的意识障碍也相当严重。。。。。。”
“。。。。。。”华胥瑶无言,她只能祈祷救赎能挺过来:“我能进他的病房照顾他么。。。。。。”
“呃。。。。。。这个。。。。。。”医生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咕噜的乱打转,他一脸想要嘲讽华胥瑶天真的表情,可像是碍于一些事情,不敢直接表达出来:“病人嘛。。。。。。需要静养。。。。。。对!需要静养!”一向有话直说的医生可算想到一些委婉词汇,他来了底气,清了清嗓子:“照顾嘛我们会派人安排的,你只要在病房外看着他,等着他醒来就好。顺便问一下。。。。。。”医生指了指救赎病房内的天花板:“那个黑色的幽灵是你们带来的吗?这是第几代的光学成像?在哪里能买到?”
医生手指着的是马塞尔。此刻,马塞尔正漂浮在救赎的病房里,四处游荡着。谁也不知道这个虚空生物打着什么主意,马塞尔也许是想等周围没几个人之后,与救赎融合身体在这里大吃一顿?天知道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华胥瑶越看越生气,短短一瞬间,怒火便涌上心头,她恨这个家伙!凭什么只有这个家伙全身而退?救赎却要遭这个罪!她心里不平衡!
“马塞尔。。。。。。”华胥瑶无视了医生的劝阻,直勾勾地走到了病房内,她轻轻地对着马塞尔伸出了手,勾了勾手指,示意马塞尔跟着她走。马塞尔也很听话,立刻停止了游荡,跟上了华胥瑶的步伐。
华胥瑶带着马塞尔去了一处阴暗的房间里,而后,开始了她的审讯。
“你们在那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被那里的生物陷害了。”马塞尔幽幽地说道:“那里的树都是活着的,到处撇触手。至于伤害救赎的那个生物,我实在没能仔细观察。”
“在救赎受伤之前,你有一万种方法能将救赎带到别处!”华胥瑶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场无聊的辩解:“救赎陷入麻烦时,你是不是不在场!?”
“是的,但是请你注意,我们去的目的是调查门外世界的状态,不是去打小怪兽的。救赎当时所处的位置不利于环境勘测,所以我离开了他,到了高处。”
“多高?”
“用人类的尺度来形容的话,我去的地方是大气散逸层。”
“简直胡闹!”华胥瑶怒火中烧,不知哪里来了勇气,她居然有了干掉这个家伙的冲动:“以前我就觉得你这家伙有问题!你是不是打算把他彻底毁掉!然后占据他的身体?我可是知道的!救赎只要沾染上你这怪物,就会变得不像个人!”
说着,华胥瑶狠狠地对马塞尔打出了一拳,细弱的拳头倒是迸发出了不小的力量,呼啦一声——陷入了马塞尔的身体里,然后就拔不出来了。。。。。。
“你这混蛋!放开我!”华胥瑶只感觉右手一阵冰凉。
“你这蠢蛋!明明是你先动的手!”马塞尔似乎也生气了,那团子身体伸出了数个触肢,将华胥瑶束缚起来,莫名的力道让华胥瑶居然是动都动不了。
“你这怪物!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救赎骗成这样!你看我不唔嗯?嗯啊啊!!”
马塞尔彻底嫌烦了,干脆抽出了一只触肢,伸到了华胥瑶嘴里堵住了她的口。
“我和救赎分开之后,观测了地月间的距离。”马塞尔开始陈述起了所发生的一切:“救赎判断过,平行世界的差异性应当是很小的或者说没有什么差异。但是,在那个世界里,地月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大得离谱,而且在我那个位置,多少也能判断出地球的板块构造。那个世界的板块构造和我们的迥然不同,那里没有青藏高原也没有什么南极冰地,倒是印度洋板块和非洲板压出了一个破海山峰。。。。。。总之,一切都不符合救赎的理论。”
“唔姆!唔唔唔!!”华胥瑶依然在挣扎呻吟着。
“我并没有刻意放弃救赎。当我回到地表时,看到了救赎仪器的仪表设备,于是我统统带了回来,顺便拿了些当地的生物样本。这时候,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我循声遁去,看到了救赎。。。。。。”马塞尔停住了声音:“事情就是这样。”
说完这一切,马塞尔放开了华胥瑶,华胥瑶脱离了束缚,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猛咳起来。
“咳咳咳!”华胥瑶捂着自己的喉咙:“那。。。。。。你咳咳。。。。。。你为什么要呆在救赎身边!?”
“我?”马塞尔绕了个弯:“因为我需要他的力量。他早晚要为我付出他的报酬。”
说完这些,马塞尔飞向了屋外:“顺便说一下。”
“什。。。。。。什么?”华胥瑶等着下文。
“。。。。。。”马塞尔突然没了音,半天,才说出来话:“别对救赎投入太多感情,你不应该去爱她,如果你不想心碎。。。。。。”
“什么意思!?”
“。。。。。。。”马塞尔继续飘了起来:“我胡说的。没什么意思。我要去找海岱他们了,我得把我带来的仪器与样本转送给他们。”
留下了一堆让人费解的话,马塞尔离开了。只留下了华胥瑶一人呆在那寂寞的小屋内。
“切。。。。。。”华胥瑶站起身,拍了拍灰尘,露出了一副平日里罕见的愤怒模样:“这算什么?挑拨我和救赎的关系?”
说罢,她也离开了这里。她知道救赎的耳膜都尽数破裂了,于是乎,华胥瑶想为他准备一些礼物——学习纳米学的她,可以联络一些工程师与她一起研发机器人来修复救赎的耳组织,如果她的研发顺利的话,修复后的耳膜灵敏度和原先的应当查不了多少。
第六章 进化波()
秋日夜晚的凛冽空气让蛾子都难以接受,它们扑棱着翅膀,不由自主地贴在青港城那惨白的路灯下,只渴望一点温暖。在这个荒凉的城市里,黄沙与飞蛾成了为数不多的活景观。飞蛾无法抗拒灯光,它扑倒灯罩上,明亮的闪光一晃而过,它用双翼紧紧抱住那炽热的玻璃,然后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汽化蒸腾了,它烤的黑糊,外焦内嫩,尸体连一丝委婉的青烟都没冒出来,就翻滚着爬到了地上。黑夜吞噬了它今夜的第一个祭品,不过,蛾子也心甘情愿——它得到了温暖,就是这股温暖比想象中的“刺激”。
但黑夜不会满足于吞噬一只飞蛾,它今晚还有一个猎物——青港城警局局长翟黎星。翟黎星此时正待在“二三三酒吧”那闪闪亮的吧台旁。寒冷的天气里没谁愿意再出门买醉了,但翟黎星坚持不懈。这个酒吧藏身于一个城市的犄角旮旯处,但若是靠边点的话,青港城警局那熙熙攘攘的街道就会给它带来好生意。“二三三”是个历史久远的玩笑话,意义似乎是“大笑”。青港城时代已久,见证过树林阴翳也见识过黄沙漫天,从一个国际交通枢纽变成了楼兰的儿子,实在让人汗颜,这个“二三三”的本意也和这黄沙的悲伤苦恼混杂在了一起,愉快的大笑早已凄然辞世。
凄然辞世的大笑同样也降临在了可怜的翟黎星脑袋上。
半年前的一天夜里,青港城警局遭遇了一起迷离的事故:两个一模一样的警局办公楼被活生生的拧在了一起,混凝土嵌在苯板里,苯板从钢筋中迸出来,整栋楼宛如挫骨扬灰!这次事件,护國军介入了调查,他们将警局周围全部封锁,扼杀了一切消息,谢绝了所有媒体,当然也没有说出任何本次事件的调查结果。跟着护國军一起玩神秘躲猫猫的还有警局里的所有警察与囚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人们当然不知道,这次事件就是崔晓贤的一场实验:用于测试平行空间传送的实验。这次实验的结果也都有目共睹——平行世界的人与现世的人被挤压在了同一个空间内,两个人的分子被打散,然后重新聚合,形成了一个两个脑袋四手四腿的诡异尸体。
护國军看见了尸体,觉得很恶心,想来想去,不能让市民的眼睛也受到伤害,于是护國军干脆收走了所有尸体,封锁了所有警局出入口,就这样了事了。
但翟黎星心里不平衡,那天夜里,他本该和同事们一起加班的,现在自己的同事下落不明,他只能自责懊恼,他心里难受,他没办法和那些孩子的家人交代!有传言说护國军在这次事件发生时收走了大量形态诡异的异形尸体,有一些尸体甚至嵌在混凝土里拔不出来!翟黎星明白的,他的同事们可能都死光了,但他仍然不敢接受这事实。
年过半百的翟黎星,一副疲惫潦倒的模样,眼睛里结着一层恶心的翳子,满脸胡子拉碴沾着不知名的秽物,警徽也像是“降半旗”一样半死不带活的吊在肩边。他成了个酒鬼,唯一的优点就是喝酒不闹事赊账,这也是酒保没把这个邋遢鬼赶走的唯一原因。翟黎星打了个酒嗝,退回了空酒杯,示意酒保再上伏特加。
“第六杯了?”酒保这句话像是落个问号,但态度似乎是句号,他不觉得这家伙喝多之后不会倒在店里。
“额。。。。。。这杯你喝,我请你。。。。。。我请,我请你,我的好兄弟。。。。。。”翟黎星舌头有些硬,他翻腾着自己的钱包,里面是一叠崭新的千元钞票。
“别了,老伙计。拿一张就够了,这次你消费了二百一十元。”酒保收回了酒杯:“我不喝了,谢谢你的好意,今夜还刚刚开始呢。”
“是么。。。。。。”翟黎星一脸茫然,他那裂了缝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他也没能吐出半句话。
“看你不像是地痞流氓。”酒保开了腔:“你的气质。。。。。。怎么说呢,和这里的一般人不太一样,我感觉你不应该是在酒吧度夜的人,至少你并不贫穷。。。。。。是情场失意了么?”
翟黎星摇了摇头,望向了吧台上的一杯朗姆酒:“我要那个。。。。。。”
“好好,给你上,老伙计,只愿你说说你的故事。”酒保一把搂过酒瓶,华丽的为翟黎星续了一杯:“朗姆酒不贵,以前海盗都把它当水喝!哈哈。这杯我请。”
“小伙子够敞亮。。。。。。”翟黎星拿过酒杯,一口把酒干了下去。
“好了。这下你可以说说你是什么人了吧?”酒保笑了笑。
“翟黎星。。。。。。”他低沉的回复道:“翟黎星。”
“翟黎星!?”酒保吃了一惊,他惊讶地询问:“就是那个全员失踪的青港城警局的局长!翟黎星?”
“是啊。”翟黎星支楞起了脑袋:“任谁都知道我翟黎星,就是没人惦记着我那些好同事啊。。。。。。”
酒吧外,又有一只飞蛾扑棱起了翅膀,它同样飞到了路灯旁,转悠着,不知道该不该探寻那股光芒,犹豫中,它看到了灯罩上的一抹焦黑——那是它伙伴的骨灰。看到此景的飞蛾回过了神,可算明白了这个光芒的代价!它加足马力,然后。。。。。。撞向了灯泡——噗嗤。一摊拇指大的黑炭就此诞生。
这飞蛾是快乐的,至少在它生命的最后一刻,它得到了它喜爱的温暖。
但在这后,这摊拇指大的焦黑开始融化起来,然后凝固,然后重组。
又一只飞蛾从这灰烬中涅槃重生。谁都没能看到这一幕,黑夜为它长久以来的祭品献上了完美的面纱。
只是飞蛾复活罢了,也许没必要挂在心上,不是么?
如果只是飞蛾复活这么简单的话。。。。。。
第七章 触肢你好()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