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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杜梵音在挖了几分钟后,铁锹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便再也挖不动了。
杜梵音放下铁锹,伸手将坑里的那个盒子拿了出来。
“是这个吗?”杜梵音问飘在一旁的陆姗姗。
“是的,就是这个。”陆姗姗肯定的点头。
对于杜梵音挖出的这个盒子,陆寻很震惊,虽然震惊,可是他的脸上却是波澜不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下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杜梵音拿着盒子问道。
第7章 凶手是谁()
陆寻没有回答杜梵音的话,不过杜梵音从陆寻的眼神里看出,这次陆寻是真的惊讶了。
“把盒子打开。”陆寻的声音有些黯哑。
杜梵音很听话的将手中的黑色铁盒打开了,里面果然静静的躺着一张照片。
而且可以看出,这张照片的年份已经有些久远了,已经开始泛黄了。
杜梵音发现,这张照片好像是在一个风景区拍的,照片上有四个人,一对年轻的夫妇和一双可爱美丽的儿女。
杜梵音不难猜出,这照片上的两个小孩应该就是陆寻和他那死去的妹妹陆姗姗,而那对年轻的夫妇应该是陆寻的父母,杜梵音不禁在心里感叹,果然都是优良的基因啊,一家子颜值都那么高!
不过照片在杜梵音的手上,刚看了一眼,就被一只好看的手给拽了过去。
拽照片的人是陆寻,杜梵音只好任由他拽了过去,她偷偷的打量着陆寻的表情。
只见陆寻凝视着老照片,脸上竟然浮现出一层暖暖的情意,嘴角也微微的上扬,弧度虽小,可是却给他添了一丝柔和,杜梵音看呆了,真的很帅呢!
这时候,陆姗姗的鬼魂开始说话了。
“这是十年前我生日的时候拍的,那时候爸爸和妈妈的感情很好,妈妈也还在,哥哥也很疼我,那些日子真的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了,可是。。。不幸的是妈妈在五年前遇难了,我就只剩下哥哥和爸爸了,可是爸爸就好像变了一个似的,娶了别的女人回家。。”
陆姗姗说这些话的同时,杜梵音就像是复读机一样,将这些话念了出来,等到话说完,她抬眼正对上陆寻漆黑的眸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寻波澜不惊的语调中却透着微微的好奇。
杜梵音也是醉了,她一直都在提醒陆寻陆姗姗鬼魂的存在,可是陆寻却当做是耳边风。
杜梵音不由的正色道,“陆先生,我只是在陈述陆姗姗说的话而已,我之前也说过很多次了,陆姗姗小姐的灵魂就在我们的身边,是你自己不相信的,我现在非常郑重的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灵魂的。”
“所以,你现在是在和我讲道理?”陆寻挑眉,眯眼,危险的气息来袭。
杜梵音感觉到背脊一凉,她哪敢和这位大爷讲道理啊?
“没有,小的只是在说事实。”杜梵音说道。
陆寻点了点头,道理是个什么鬼?至今他好像还没有跟谁讲过道理这个东西,事实上是没有人敢跟他讲道理,他倒是很希望有个人来跟他讲一讲。
“你口口声声说姗姗的灵魂在我的身边,我现在要见她。”陆寻说道。
呃。。杜梵音一阵郁闷,要是能让这个男人见陆姗姗,他早就让他见了好么,还用得着在这里大费周章么?
“不行,我现在没有办法让你们相见。”杜梵音闷声说道。
让杜梵音感到惊奇的是,这次陆寻并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了。
只见他将老照片紧紧的握在手中,犹如珍宝。
杜梵音扭头,看见陆姗姗的鬼魂正飘在陆寻的身边,眼神忧伤。
“陆小姐,你可以告诉我了,是谁害死你的。”杜梵音吸了口气问道。
陆姗姗被杜梵音这么一问,才从悲伤的情绪回过神来。
“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陆姗姗的眼眸里出现了犹豫,欲言又止。
“是谁?”杜梵音追问。
陆姗姗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还有一些癫狂,看起来非常的痛苦。
“是我的未婚夫,是他!”陆姗姗突然大叫一声,魂魄也跟着扭曲起来,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投进了一颗石头,荡起阵阵的波浪,而陆姗姗现在魂魄的状态就像是这样,不稳定。
“糟糕!”杜梵音暗道一声,随后赶紧从自己的工具箱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将陆姗姗的魂魄收了进去。
杜梵音奇怪,怎么陆姗姗的魂魄突然就不稳定起来,要不是自己收得及时,陆姗姗可就要飞灰湮灭了!
不过,让杜梵音觉得震惊的是,杀害陆姗姗的凶手竟然是她的未婚夫!
陆寻自然也是听见杜梵音的问话的,随后便看见杜梵音一系列奇怪的动作。
陆寻沉静的眸子看着杜梵音,“姗姗她怎么说?杀害她的凶手是谁?”
杜梵音的心里有点乱,之前听吴叔说,还有三天便是陆姗姗和其未婚夫结婚的日子,都要结婚了,未婚夫怎么会杀死陆姗姗呢?而且陆姗姗是典型的白富美,没有理由的啊!
难道,爱情也是假的?
想到这里,杜梵音低下头,一双清澈的眸子也染上了忧伤,她想到了才把自己甩了的前男友,相恋两年,也抵不过人家狐狸精一勾,认识那个女人三天后就劈腿了,和自己分了手。
杜梵音在骂前男友渣男的时候,心里也涩涩的,说不清什么滋味,虽然她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可是心里却是很介意的。
陆寻见杜梵音半天没有反应,一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却浮现出淡淡的忧伤,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陆寻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烦躁,他扬起大手在杜梵音的脑袋上不重不轻的敲了一下。
“我在问你话。”陆寻的脸色严肃得不能再严肃。
“呃。。哦”杜梵音被陆寻这么一敲,回过了神。
“凶手是谁?”陆寻耐下性子再问了一遍,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
杜梵音不敢怠慢,正色回道,“陆小姐告诉我,杀害她的人是她的未婚夫!”
让杜梵音失望的是,在陆寻听完这个消息后,脸上竟然没有露出丝毫震惊的表情。
她本来以为陆寻听后会很生气很气愤,可是陆寻表现却如此的。。淡定。
其实对于认识陆寻的人来说,越宁静就越代表暴风雨来得越猛烈,杜梵音没有看见的是,陆寻的拳头已经握得发白了!
陆寻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向屋内走去,只留下一个高大优雅的背影给杜梵音。
杜梵音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得赶快追上这尊大神,在这一个月内他可是她的护身符啊!
第8章 我可不可以待在你身边()
“喂!陆先生,你等一下!”杜梵音边追边喊道。
本来正在疾步离开的陆寻听到杜梵音的声音,他的脚步竟然出奇的停了下来。
“什么事?”陆寻头也不回的问道。
杜梵音想也没想就说道,“我可不可以待在你身边啊?”
此话一出,全场沉默,连一直在一旁淡定如斯的吴叔都忍不住多看了杜梵音几眼。
杜梵音说完这句话,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妥,于是她连忙说道,“我就待一个月!一个月后我马上就走!”
由于陆寻是背对着杜梵音的,她并未看见陆寻的表情,吴叔小心翼翼的看向陆寻,陆寻自然是面无表情的,可是他眼底的嘲讽之意却越来越深。
这些女人啊,总是想方设法的接近自己,手段一个比一个高明,他本以为这次的这个女人不一样,没有想到最终狐狸尾巴还是露了出来!
陆寻嘴角上扬,一个月?想在一个月内爬上他的床么?简直是笑话!
“不行。”清冷的声音从陆寻的嘴里吐出,听到这句话杜梵音的脸上变成了苦瓜色,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啊!
“好歹我也告诉了你杀害陆小姐的凶手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杜梵音气急,要不是为了保住小命,谁愿意待在这座冰山的身边!
这次,陆寻没有回答杜梵音的话,而是直接走进了别墅,吴叔连忙跟在陆寻的身后。
杜梵音站在别墅的后院,无语望天,大黄则站在她的身边摇着尾巴。
自尊心极强的杜梵音几次想离开,可是一想到风向晚的话,她就怂了,至于自尊心和小名谁更重要,开神马玩笑,当然是小名更加的重要了!
在后院待了半个小时,也不见陆寻出来,杜梵音在心里将陆寻给骂了成千上万次,这才看见一个人影从屋子里出来,可惜出来的人是吴叔。
看见杜梵音还在院子里不愿意离去,吴叔只好叹了一口气,上前说道,“杜小姐,你还是回去吧,我们少爷这些年身边一直没有女人,他也不会留个女人在身边,杜小姐不必再费心了。”
对于杜梵音,吴叔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不知道杜梵音的为人怎么样,但是她却没有像其他那些想接近陆寻的女人一样,穿得花枝招展的,这点吴叔还是很认可的。
杜梵音不死心,“吴叔,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么?”
吴叔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少爷决定的事情是无法更改的。”
杜梵音没有办法,只好先回去再从长计议了。
“那吴叔我先走了。”杜梵音说完带着大黄出了别墅,但是杜梵音并没有离开这别墅的范围内,她要这里守株待兔,陆寻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只要待在他身边就行了!
想到这里,杜梵音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于是在这大晚上的,杜梵音就靠在陆家别墅围墙边睡着了。
大黄则蜷缩在杜梵音的身边,机警的盯着周围的动静,大黄也是蛮佩服自家主人的,在这黑漆漆阴森森的别墅外,也能睡得着。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突然来袭,冷风刮在杜梵音的身上,简直是冷入骨髓,她皱了皱眉睁开了双眼,同时大黄也警惕的竖起了耳朵,看着黑暗中。
“这大半夜的吹阴风啊。”杜梵音嘀咕了一声,半夜吹阴风,必然有猛鬼路过,杜梵音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对于游魂野鬼还行可是对于猛鬼。。
想到这里,杜梵音有些黯然,她本来是道术世家的嫡传后人,小时候也确实是天赋过人,奈何在她十二岁的时候一夜之间她的道术便停滞不前,而她的堂妹在那夜之间本来废材的她却突飞猛进,也就是一夜之间,她和堂妹的位置对调了,废材变成天才,而她这个天才却变成了废材,也失去了这个家族的继承权。
谁让她们那样的道术家族是以强者为尊呢!
自己两年没有回去过了,家里的人也是不闻不问,看来自己还真是存在感极其低啊。
杜梵音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着的一块水滴形乳白色的玉佩,玉上面刻着一个梵字,是当初母亲留给她的,也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的一件东西了。
阴风再次刮过,杜梵音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她这才发现她的面前此刻正站着一个人,没错,是人,不是鬼。
这是一个男人,长得很柔美,在杜梵音看来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妖孽,一张脸看起来简直是比女人还要美,只是身段颇高大概有一米八几左右,除了这身高,短发,和平胸,杜梵音几乎要以为这是个女人了。
而此刻这个美人正阴森森的盯着自己看,杜梵音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个家伙大半夜的从这里经过,还盯着自己看,该不会是什么变态吧?
可是刚刚那阵阴风是怎么回事?大黄还对着这个男人狂吠,杜梵音的眉头皱得很深,道行不够,瞧不出来这个男人有什么问题啊!
“嗨你好”妖孽男人翘着兰花指,拖着长长的尾音和杜梵音打招呼,那嗲嗲的声音让杜梵音和大黄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再看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那搔首弄姿的姿态还真的是让人不忍直视!
杜梵音警惕的看着这个男人,随后问道,“这大半夜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妖孽男人非常妩媚的笑了笑说道,“最近天气闷热,我出来散散步。”
杜梵音狐疑的看着这个男人,这散步竟然散到陆家别墅来了,而且还是这种阴森森的地方。
“你好,我叫徐清风。”男人说着伸出那白皙的手朝着自己的脸上扇风,那样子真是纯粹的是一个娘炮!
出于礼貌杜梵音也说道,“你好,我叫杜梵音。”
徐清风点了点头,问道,“你也这么晚出来散步啊?”
杜梵音只好点了点头,她始终觉得这个徐清风有些不对劲,只是她却看不出来。
“我们都出来散步,看来还真是有缘呢,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徐清风开心的说道,声音也变得有点尖锐。
第9章 玻璃小王子()
“交朋友啊?”杜梵音有点懵了,这才见面不过几分钟就交朋友,也太快了吧。
看到杜梵音的犹豫,徐清风的眼眸里居然露出一丝的委屈,“梵音,你是不愿意和我交朋友么?我好伤心!”
杜梵音汗,这儿徐清风给她的感觉还真的是娘炮到不行啊!
“那。。好吧。”杜梵音勉强的回答,她这个人就是心软,徐清风见杜梵音答应和自己做朋友,心里一高兴,竟然拍起了响亮的巴掌。
那样子还真的像是一个小女生在为喜欢的男生鼓掌,杜梵音不禁一阵恶寒。
徐清风见杜梵音兴致不高,于是挨着杜梵音的身边坐了下来。
“话说梵音,你是做什么的啊?”徐清风好奇的问道。
杜梵音想了想回道,“我是一名化妆师。”当然,杜梵音没有说她是一名殡仪馆化妆师,对于普通人来说,做殡仪馆这一行都是晦气的,找对象都不好找,交朋友也挺困难的,大多数人都认为他们身上带着一股死人味儿。
“好厉害好厉害呢。”徐清风继续拍着巴掌双眼冒星星。
杜梵音还是比较淡定的,看见徐清风如此少女系的动作。
“那你呢,是做什么的?”杜梵音随口问道。
徐清风妩媚的笑了,“我在夜场里上班,同事们都叫我玻璃小王子。”
“噗――”听到这句话,不好意思,杜梵音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简直是太好笑了好么!
“他们为什么叫你玻璃小王子啊?”杜梵音好奇的问道。
徐清风羞涩的低下头,一副娇滴滴羞涩涩的样子,看得杜梵音一愣一愣的。
“因为呀,夜场里喜欢我的男人比女人还多呢,大多数喜欢我的男人都是基佬,所以嘛你懂的,我玻璃小王子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了。”徐风边说边妩媚的笑着,时不时又媚眼如丝的看看杜梵音,那样子简直是比春天盛开的花儿还要娇媚呢!
“汪汪―汪汪――”这时候大黄却对着徐清风狂吠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杜梵音奇怪,她看这个徐清风虽然娘炮了点,但是看起来也是个正常人啊,不像是什么妖魔鬼怪的啊,大黄这是怎么了?
“哎呀,你这只土狗好吵啊,真是烦死了不如送给我拿去做狗肉火锅怎么样?”徐清风轻笑着看着大黄,眼神里去露出一丝阴鹜,可是这点杜梵音并没有发现。
“玻璃小王子,你可不能打我大黄的主意,它可是我的好搭档!”杜梵音不悦的说道。
徐清风却笑了,笑得非常的奇怪,随后他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嘛,好了,现在已经不早了,我要去夜场上班了,再见。”说完对着杜梵音挥了挥手,扭着他的那小蛮腰走了。
等到徐清风走后,杜梵音才惊觉,这里离夜场好像还有那么一段路要走呢,虽说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别墅院可是毕竟离繁华的城市还是有那么远的,打车都要半个小时到市中心。
“大黄啊,看来今晚咱们得继续在这里守了。”杜梵音无奈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杜梵音的电话响了起来,正奇怪这么晚了,是谁会给自己打电话,一看电话号码确是殡仪馆馆长的,可是他打电话来做什么?她都已经被解雇了。
“馆长,啥事啊?”杜梵音接了电话问道。
馆长的声音很高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可以继续回来上班了!”
呃?杜梵音愣了几秒,随即兴奋起来,“真的吗?我可以回来上班了!太好了!”
和馆长说了几句后,杜梵音才得知,原来陆寻对她网开一面,撤销了对她的封杀令,她可以正常的上班了!
挂掉电话,杜梵音兴奋的同时,也非常的担忧,这一个月还没有过呢,风向晚算到自己这个月有血光之灾,轻则残废,重则丧命!杜梵音欲哭无泪,这哪里还有轻的,这残废和丧命哪一样对自己这个花季少女来说不是打击!
“陆寻,我一定要待在你身边!”杜梵音握紧了小拳头,坚定的说道。
“汪!”大黄发声表示赞同。
一人一狗又靠着院墙休息了。
第二天,是陆姗姗出殡的日子,事实上陆姗姗的遗体都被杜梵音毁掉了,这埋葬的也不过是陆姗姗的衣冠冢。
一辆辆豪华的车从陆家别墅开了出来,一直等在外面的杜梵音一眼就看见了陆寻在哪辆车上,根据杜梵音的猜测,陆寻要去的地方应该是s市最大的墓园。
杜梵音给自己撞了撞胆,朝着陆寻的那辆车就冲了上去,她张开双臂,像是偶像剧的女主角拦车那样拦在了陆寻的车的面前。
开车的司机突然见前面窜出来个女人,吓得马上踩了刹车,在离杜梵音几厘米的地方,车停下了,再看杜梵音却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车里的陆寻挑了挑眉,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这个女人胆子挺大的。
“少爷,这。。”司机扭头请示陆寻。
陆寻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扬起手对司机摆了摆,司机会意。
杜梵音风风火火的走到车旁边,伸手使劲的拍着车窗,“喂!你开门我真的有急事想跟你说!”
车窗摇了下来,陆寻那张颠倒众生而又冰冷的脸露了出来,他看了杜梵音一眼,说道,“上车。”
杜梵音愣住了,她本以为这次会失败的,没有想到陆寻竟然叫自己上车。
“我数三声,一。”陆寻继续说道。
杜梵音这才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