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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纱伸手轻轻的按在嘉豪的手上,阻止他打开盒子:“嘉豪,我的店刚刚走上正轨,而你的工作也刚刚有点成绩,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我认为我们的事情还是先等一等吧,以后再说好吗?”
嘉豪看着莎纱温柔的眼神,一个“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勉强一笑,点点头说道:“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等,等你多久都行。”
莎纱温柔地一笑,蹲下身继续整理花卉。
不一会儿嘉豪告辞出来,手中捧着一束郁金香钻进汽车,他刚想把花放在座椅上时突然浑身一震,只见自己的车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着一个人。那个人用连衣帽遮住了整个脑袋,看不清楚面目。
“你是什么人!”嘉豪说着就要拔枪。
“别激动,我没有恶意,进来说话。”车里的那个人说道。
“这个声音!!!……你是???”嘉豪难以置信的问道。
车里的人掀开帽子,露出一头银发,对着他灿烂地一笑:“好久不见了,嘉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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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还是兄弟()
李承恩掀起帽子,对着嘉豪灿烂地一笑。
“你是……组长!?”嘉豪嘴巴里已经可以塞下两个鸭蛋,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呵呵,吓到你了。”李承恩笑着说道,“开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座偏僻的茶楼里,嘉豪端坐在竹椅上,拿着香烟和打火机的手微微发抖,似乎要点燃香烟需要耗费全部的力气似的。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那个白头发的男人:“你真的是组长?”
“还记得这里吗?”李承恩抬眼四望,“你、我、老鬼还有罗家兄弟,我们经常在这里打牌的。”
这座茶楼规模不大,装修简单,黄竹椅、黄木桌、红柱子。柱子上的红漆已经褪色、开裂,好几处都掉了漆皮,露出里面黝黑的木心。李承恩还在警队的时候这里就是他们3组聚赌的基地,茶楼环境不好,品位不高,但胜在便宜。
看着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笑脸,嘉豪终于相信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你真的是组长!你还活着!”
“是啊,我还想着把以前输的钱都从你们手中赢回来,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掉?那不是便宜你们一帮兔崽子么?”
“呵~,你居然……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嘉豪神色激动,脸上肌肉牵动,似笑非笑。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可以再见到你们,只可惜老鬼……”
“组长,你这次回来是想……重回警队么?”嘉豪犹豫着问道。
“不是!”李承恩摇摇头,“嘉豪,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说吧,我们还是兄弟。”
“你能不能帮我弄到枪?”
嘉豪瞳孔瞬间放大,全身一震,脸上的神情惊惧交加。
中午,芙蓉楼餐厅。
“干杯!为我们的新组长,为年轻有为的嘉豪干杯!”包厢里酒菜满桌,金色的墙纸和红色的桌布衬托出一片喜气。刘局长带头举杯,所有人都站起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嘉豪好样的,刚来没多久就升职,兄弟们为你高兴。”大罗举起酒杯对嘉豪说道,“来,我敬你一杯。”
嘉豪道声谢,陪了一杯。
“嘉豪哥这么年轻就当上行动组组长,你真能干,你是我的偶像。”一个新来的小师妹举杯说道,“我也敬你!”
“师妹,你不会是看上嘉豪了吧,便宜别都让这小子占尽了啊。”一个警员调笑道。
“看上了又怎么样?嘉豪哥是能干嘛,比你强多了。”小师妹仰着脸说道。
“呵呵,师妹说笑了,”嘉豪有点尴尬地说,“说起年轻能干,我怎么比得上李组长。”
一听嘉豪提到李承恩,酒桌上好多人都沉默了,脸上露出一丝悲伤,一丝缅怀。
“唉,嘉豪,没有人让你和李组长比啊,”大罗看着气氛不对,连忙笑着说道,“至少你有一点比李组长强——你打牌比他输的少,哈哈哈!!”
嘉豪听了这话,嘴角动了动,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纷纷为嘉豪敬酒。
嘉豪脸上微红,已经有了醉意。每到有人敬酒的时候他就一脸笑意地酒到杯干,但是喝过之后就坐在位置上失魂落魄地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嘉豪,大家今天难得高兴,你怎么一幅死人样?”大罗此时已经一脸醉相,不住地嚷嚷,“是主角啊,快点招呼大家喝酒啊——呃,来!干杯。”
“大哥,嘉豪醉了,可能喝多了。”小罗连忙拉住大罗。
“喝难受了就去厕所挖嗓子眼儿,吐完了再来,”大罗举着酒杯摇晃着走到嘉豪面前,继续嚷嚷道,“难怪你比不上李组长,以……以前组长在的时候,我们哪回喝酒不是喝得死去活来,死去活来你懂不懂……先要死……呃……然后再活……”
话没说完,扑通一声,大罗已经醉倒在地,小罗连忙上前扶起他:“对不起啊嘉豪,大哥他喝多了。”
嘉豪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嘉豪,你没事吧,是不是喝难受了?”刘局长走过来问道。
“不要紧的,”嘉豪抬起头说道,“刘局长,我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各位失陪。”说完飞快地跑出餐厅。一帮警员莫明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
时间刚过正午,莎纱一个人坐在花店里发着呆,她脑海中想着上午嘉豪的话,心潮起伏不定。坐了半天,只觉得身心都疲累不已,于是起身把写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金属门把上,锁上玻璃门,转身上楼准备睡一觉。
寝室里,莎纱换上睡裙坐在床上,再一次陷入沉思。
嘉豪不是不好,莎纱知道他一直很努力,一直都很喜欢她,什么都迁就她,他甚至允许她心中有第二个男人。但是他越是这样,莎纱就越是觉得对不起他。善良的她早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等到自己完全忘记了那个男人才能接受嘉豪,不然的话对嘉豪就太不公平了。她甚至开始恨自己,为生么到了现在都还忘不了那个男人。
想到这儿,莎纱又一次打开了床头的抽屉,抽屉里,几本日记静静的躺在里面。她随手抽出一本打开来,抚mo着日记本里那些亲手写下的娟秀的小字,往日在灯光下一边傻笑一边写日记的心情又一次回到了身体里。
莎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神游天外。
“莎纱,开门!莎纱——”这时候,楼下传来一个沙哑的喊声。
莎纱心中一惊,连忙收回思绪,起身打开窗户,只见嘉豪摇摇晃晃的站在花店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酒瓶,用沙哑的声音不断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嘉豪,你怎么喝成这样!”花店门口,莎纱一边埋怨一边费劲地把嘉豪扶进门里。嘉豪一路上说着胡话,动摇西晃,好不容易来到二楼,莎纱手上一个不稳,嘉豪从她手中挣脱,扑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哐啷一声,酒瓶摔得粉碎。这一震之下嘉豪酒意上涌,顿时翻江倒海的吐了出来,整个房间臭气弥漫。
莎纱顾不得掩鼻,一边用毛巾擦去嘉豪下巴上的秽物,一边脱下他的脏衣服,把他搬到自己的床上,然后脱鞋,漱口,敷热毛巾,最后拿起拖把打扫客厅中的呕吐物。过程中嘉豪一直在含着莎纱的名字,说着“喜欢你”、“嫁给我”之类的话。
莎纱打扫完之后坐在床边,看着嘉豪直叹气。嘉豪挣扎着抓住莎纱的手,口中不停的说道:“莎纱,嫁给我。”声音近乎哀求。
“嘉豪,我现在不能嫁给你,”莎纱柔声说道,“我还是忘不了承恩,这对你不公平,你再给我点时间,等我忘了他我就嫁给你,好吗?你说过要等我的。”
“不好!如果你一直忘不了他呢?”嘉豪哀叫道。
“嘉豪!”莎纱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一阵不忍。
“你一直都忘不了他,是不是就一直都不接受我?”嘉豪叫道,转眼看见床头的日记本,一把抓起来举到莎纱眼前,“你每天都在想他,每天都在看日记,你怎么可能忘记!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打算过接受我?”
“不是的嘉豪!”
“如果有一天组长他回来了,你是不是会跟他走,再也不看我一眼?”嘉豪大声的喊叫着,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
“不是的嘉豪,你喝醉了,你先休息,我们改天再谈这些好不好?”莎纱连忙安慰他,扯上被子盖在他身上。
“不好!那你就答应我,嫁给我啊!现在就嫁给我!”嘉豪激动地掀开被子,一把降莎纱拉进怀里,满是酒气的嘴就往她面上贴去。
莎纱惊呼一声:“嘉豪,你干什么?”随即感觉嘉豪的一只手用力的抓在了自己的酥胸上,另一只手从空荡荡的睡裙下面飞快的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嘉豪,你住手!”莎纱大声喊道,“不要这样!”用力挣扎时“嗤啦”一声,胸口的睡衣被撕开一道口子,同时底裤已经被退到了腿弯上。
莎纱心中一急,反射性的用起了警校学会的防狼术,一胳膊肘打在嘉豪的太阳穴上,嘉豪闷哼一声,顿时被打的昏了过去。
莎纱急忙翻身站起,把底裤拉上,整理好衣服,紧紧的抓住睡裙的胸口和下摆,一边喘息一边眼泪汪汪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嘉豪。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日记本,悲声说道:“对不起!”
喘息了一阵,莎纱渐渐冷静下来。她擦干眼泪,把嘉豪的身体扶正,又用被子给他轻轻盖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米黄色体恤,一条长裙,走到客厅换上,挎上一个天蓝色挎包,走到床前,把所有的日记本都装进了挎包,转身下了楼。
下午十分,太阳躲进了云层里,天气有些闷热。
“莎纱!”嘉豪一把掀开被子,满头大汗地坐起来,愣了一会儿之后飞快地跳下床,推开每一间房门在房间里四处寻找,喊着莎纱的名字。
但是找完了所有的房间也不见她的踪影,莎纱已经人去楼空。
嘉豪一只手上拿着一件撕破了的睡裙回到卧室,颓然坐在床边。另一只手摸着胀痛的头,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好一会儿之后,他脸上突然显出决绝的神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着狠毒的光芒。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刘局长!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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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感情日记()
“你说什么?李承恩还活着?”审讯室的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刘局长猛地站起来,一大截烟灰从他手中的烟头上掉下来。
“是的,他今天早上来找过我。”嘉豪说道。
“他找你做什么?”刘局长连忙问道。
“他要我帮他准一些枪和子弹,他说要找个人把事情问个清楚。”
“找个人……问清楚!?”刘局长的声音有些颤抖。
“虽然他没有说找谁,但是我想,刘局长你应该清楚他的个性。”
“你是说,他……他想找我报仇?”刘局长惊慌地问道。
嘉豪面无表情的看着刘局长,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嘉豪,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我!”刘局长说道,“我交上去的报告上也有你的证词,他知道后同样不会放过你。”
“当初我以为他死了才会做假证,我是对不起他,但是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我既然来告诉你这个消息,就是打算帮你。”嘉豪说道,“我好不容易就要升职,我不想他回来破坏。”
“好!你做的好嘉豪,这件事情一了,我一定帮你推荐,到时候不光3组组长,行动科科长都是你的。”刘局长垫起脚来拍拍嘉豪的肩膀。
“不用!”嘉豪说道,“我自己会凭本事一步步爬上去,但前提是他不能回来妨碍我。——再说这次他做的也是犯法的事情,我出卖他也不能说不对!”
“对!对!你是个好警察。”刘局长连忙说道,“我一直都看好你。——你有什么对策?”
“上次银行抢劫杀人案不是有个犯人跑掉了吗?那些犯人的武器还没有登记,我会把犯人用过的枪交给他,然后你就可以抓住时机逮捕他,只要我不承认枪是我给的,他就百口莫辩。”嘉豪狠狠的说道。
“这样不好,”刘局长说道,“万一他在法*翻案,对我们两个都不好。我看不如……”刘局长说到这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嘉豪一阵犹豫之后把头转向一边:“我下不了手。”
“没人说要你亲自动手,”刘局长说道,“你放心,你要做的就是把枪交给他,其它的事情我来安排。”
嘉豪咬着牙转动着眼珠,心中犹豫不决,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人的样子,一阵恨意上涌,终于狠狠的点了点头。
军区看守所会客室。叶小雨穿着囚服坐在玻璃前,对面这个女人她记得,在法*她曾经让自己感动万分。
“叶小姐,我知道很冒昧,但是我们以前见过的,你还记得吗?”来人声音温柔,让人听起来全身舒服。
“对不起,我只记得你是个警察,是李承恩生前的同事,但是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叶小雨抱歉的说道。
“我叫莎纱,现在我已经辞去警局的工作了。”莎纱说道。
“莎纱,对,我记起来了,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一直都想谢谢你,因为你在法*所作的——呵,我这么说也许有点不太合适。”
“你不用感谢我,叶小姐,那是我应该做的,不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他。”莎纱小声地说道。
“我知道,我想当时我们两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呵呵,说起来,也许我们应该互相厌恨才对。”叶小雨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最了解自己感受的女人,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连忙开了一句玩笑。但是这句玩笑说出口之后她就后悔了,只见眼前这个女人居然留下泪来。是啊,在什么情况下一对情敌可以坐在一起相互述说心事?想到这句笑话中包含的意思,她自己的眼圈也红了。
“我今天来是有件东西想交给你。”莎纱擦干眼泪说道,“我已经托看守所的人寄送给你了,相信你等一下就可以收到。——我本来想亲自交给你的。”
“是什么东西要你亲自跑一趟?”
“是……一份感情吧,我已经决定要忘记了,但是我又舍不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情,所以我把它送给你,也算是一个好的归宿,如果你不喜欢,你就帮我烧掉它。拜托你了,再见!”莎纱一口气说完,躬身行礼,然后飞快地跑出会客室。
“感情?烧掉它?”叶小雨看着莎纱的背影喃喃的说道。
一条3米多宽的走廊,走廊两边是两堵长长的墙,墙上并排着十多个道门,每道铁门上都标识着醒目的号码,铁门里,一双双眼睛正透过栏杆向外张望,那些眼睛中的神色是羡慕,还有嫉妒。
叶小雨在看守人员的带领下来到20号门口,厚重的铁门带着沉闷的响声缓缓开起。由于有玉叶集团的主席亲自关照,叶小雨平时做着最轻松的活但是住着整个女子看守所唯一一间单独的号子,虽然只有不到10平米的面积,但是相对于其它3、4个人挤在一间十多平米的号子里,这里就是天堂了。
房间里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单人板床,一个木制的小柜子,一个不锈钢马桶,一个小洗漱池。对着床头的墙上高高的开着一个窗户,要站在床板上才能看见外面的操场,窗户上焊着的钢条已经锈迹斑斑。
走进房间,叶小雨一眼就看见了床铺上的一包用报纸包着的东西。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拆开报纸,只见里面是4本精美的日记本。拿起第一本翻开第一页,一张用红线穿起的心形书签从纸页里掉了出来,书签的正面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英气勃勃的警察正露出灿烂的笑容,叶小雨摸摸那张照片,抬头望向墙上那张高高的窗户,眼睛里又一次朦胧起来。
“先生好眼力,这是新款福特福克斯,性能卓越,很且很新,租车费用只要1400元每天……”李承恩随意走进一间汽车租赁场,刚刚在一辆银色轿车展位上停留了两秒,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立即上前来招揽业务。
“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他抬头透过宽大的墨镜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站在自己面前,眉宇间有几分机灵劲儿,但是瘦瘦的脸显得有些憔悴。好熟悉的一张脸,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的职业笑容很到位,李承恩总觉得对方身上有股亲切感。他看着年轻人的面目努力回忆,但是越想越觉得头昏脑胀,大脑里渐渐出现一股刺痛的感觉。
“先生,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年轻的业务员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就租这辆车,请问办好所有手续最快需要多久,我很急用。”
“哦,很快!您只需要填两张表,准备身份证、驾驶证,缴完押金和租赁费就可以了。”
李承恩点点头,摸出刚刚花两万块办好的新身份证和驾驶证,还有一张信用卡。
“这位李……负情先生你先等一下,两分钟就好。”年轻人有点诧异,心想有谁会叫这个奇怪的名字。
刚刚帮自己办假证的女人一头外翘的中短发,背影看起来倒和阿颜有几分相似,当她问名字的时候,李承恩脱口说出负情这两个字,然后自己都感到诧异:难道自己对于阿颜的离开仍然不能释怀吗?
银色的福特福克斯停在了军区看守所外一个隐蔽的空地上。
这座军区看守所位于x市西郊,占地50亩左右,主要建筑包括一个关押室、一个食堂兼活动中心、一块操场和一个纺织车间。这个看守所专门关押女犯,现有在押女犯50多人。规模不是很大但是防卫却很森严,4米多高的外墙上布满了高压电网,纺织车间顶上一座高高的哨塔24小时有人值班,看守所还有有军区直属的守卫部队12人,全都配备武器。
李承恩从后备箱里拿出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部摄像头,左右望望,跑到一棵巨大的榆树下,纵身向上一跳,他单手一抓,手指扣紧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