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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斩心里咯噔一下。偌大的一处区域,让自己去接手,这不是要自己好看么?难道就凭自己是您老人家的徒弟。
那些长老他可都见过,一个个都是老狐狸,城府极深。且当年也算是提拔过他的胡长老,一下子成了手下,对方能甘愿为他效命?
不过心里想归想,他还是微微一躬身,恭敬道:“谨遵师尊法旨。”
“让你去坐这个副堂主的位子,是因为其他人为师信不过,多锻炼锻炼就好了,这枚玉简之中,乃是你师兄所须完成的职责。
你初来乍到,要多与几位长老沟通。但不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也不要做出让为师心寒的事情来。”白乾君说此话时,眼神中带有一种无上的威严,似在提醒,也似在警告。
白斩不明所以,想细问一下却又不敢,怀揣疑惑,行礼告退,出了大殿后,散出一团黑雾。直奔虎面堂而去。
刚才白斩的表现,全部落入白乾君的眼中,冷艳的脸庞现出一丝的忧虑,“但愿你不要让为师失望。”
天苍山。三绝谷的一座洞府之中。
一名美貌可人,淡扫娥眉眼含春的年轻女子,从一张奢侈的大床上坐起身子,白如美玉的上身,酥软的双峰一览无余,轻轻扯过床边的宫装穿戴整齐。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此女,正是萧易凡的亲女儿,萧雨。
与之同床的那名男子,筑基中期修为,乃是三绝谷的一名长老,其样貌实在是不堪入目,满脸恶心的肉疙瘩不说,宽鼻厚唇,浓密的鼻毛就如荒野的野草一般,就连男人见了都觉得的恶心,与这样的人同床共枕,也难怪她会是那副表情,确实是难为她了。
“莫长老,妾身已将身子给你了,你可不要食言。”萧雨淡淡的说道。
语气虽平淡,但能看出她这么做,之前是做过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的。
萧雨身为萧易凡的独女,性格极为的傲慢乖张,不要说是一名长老,就是宗门的两位大长老看上她,她也不会轻易**的。
但萧家遭到了灭顶之灾,其父亲又惨死在白斩的手中,这个血海深仇,她不得不报。
而凭她不过练气十一层的修为,根本不可能为父报仇,再加上萧家被灭族后,她在宗内的地位一落千丈,平时还要看她脸色的师兄师姐,现在都是冷眼相对,让她瞬间跌入深渊,对白斩的恨,已是无以复加。
本以为广印真人亲自出马会灭杀其仇家,谁知非但没有如此,还参加了太阴宗的建宗大典,这让她顿感绝望。
从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想让三绝谷为萧家报仇,那是不可能了。
她之所以要**与这位金莫长老,一来是为其报仇,二来是为自己找个靠山。
当初因为有家族的存在,她根本就不需要去做宗门的杂物,只管安心修炼即可,但家族被灭后,她不得不和其他外门弟子一样,受人使唤不说,干的杂务,也比那些新入门受欺负的弟子还要重,这如何能让她受得了。
“放心吧小宝贝,本长老的堂兄金绝,那可是极寒宗苍梧老祖的关门弟子,本宗不敢对白乾君的弟子怎样,但极寒宗可就不一样了,就是白乾君本人被杀,玄冥宗也不敢对极寒宗怎样。”金莫长老一拍那长满胸毛的胸脯,大打包票的说道。
金莫确实不是虚夸,极寒宗乃是修仙大国象国的超级大宗门,传承已有数万年,仅仅是六道期的大能之士就有六位之多,更有六道后期的老祖。
据传说,极寒宗还有元婴期的老怪坐镇,那可是与东圣皇并驾齐驱的存在,谁人惹得起!
金莫的堂兄,能以筑基的修为拜入六道老祖的门下,是因为此人乃是一名异灵根者,在整个东圣地修仙界,异灵根者那可是稀有物种,万名修仙者当中才能出现这么一位,一但凝聚出法相,即便是以初期的修为,也可以轻松斩杀中期的修士,其实力可见一斑。
而他这位堂兄,正是凝出了法相的冰灵根者,且修为已经到了筑基中期,血煮与冷灵芝随便一位,都不是其对手。
异灵根者修炼出的法相,在筑基阶段最高能够修出一法三相,金丹期可修出一法六相,六道期为一法九相,到了元婴期,便能修成法身,遨游虚空之中,脱离六界。
这些都是典籍当中记载的,具体是个怎样的情况,也只有那些站在此界顶端上的大能之士才知晓。(。)
第一百七十四章 副堂主上任()
金莫的这些话,萧雨已经听了不下三次了,凭她的姿色,只要豁的出去,找一位筑基长老做靠山,那是绰绰有余,要不是这位金长老有一位这样的堂兄,又怎会给这位看一眼就让人恶心长老做妾。
这位金莫长老,早就被这个尤物给迷得神魂颠倒,否则也不会请来他的堂兄为一名练气期女子报仇。
要知道,其堂兄金绝只会为金莫出手三次,以感谢其叔父当年的养育之恩,否则以金绝今时今日的身份,又怎会答应下这等荒唐的请求。
话说另一头,副堂主沈锐早已收到了内宗委派的消息,带领十位长老前来迎接白斩的到来,场面不小,面子给的足足的。
白斩冷着一张脸,却是派头十足,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在来的途中,他已经将玉简中的内容全部阅览了一遍,作为虎面堂的新任副堂主,地位只在血煮之下,血煮不在,他自然就坐上了头把交椅,手握生杀大权。
玉简中的职责写的是清清楚楚,他的职责就是维持所属辖区正常的矿脉开采,监督各个矿口上缴冥石的情况,防止中饱私囊的事情发生。
同时还要维持所属辖区的秩序,若有外来非鬼修修士,格杀勿论。
自从他进入虎面堂以来,中饱私囊的事情是没少见到,这里面的猫腻,不用说他也知道,肯定是受到了血煮的默认,否则谁敢冒着被抽魂炼魄的险干着私吞的勾当。
白斩这回明白过来白乾君为何会点拨他了,看来白乾君早已是知晓此事,或是碍于师徒的情分,或是碍于师门的脸面,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斩不知道血煮与冷灵芝究竟在师尊心中占着多大的比重,但他却自知比不了那二人,所以血煮与冷灵芝敢做的事情,他是不敢做,就连斩杀卿长贵的事情都瞒不了白乾君。他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是瞒不过白乾君的耳目。
这些人为何会大张旗鼓的迎接他,他心中就跟明镜似的,既然不打算与这些人为舞。那就没必要和他们走的太近,也就不需要给他们好脸色看。
本来他还担心如何与这帮老狐狸斗,如今手握生杀大权,那就没必要顾虑太多,大不了杀一儆百也就是了。斗来斗去的太费心思。
只是这么一来,很有可能就会将血煮给卖了,让他颇感头疼,血煮对他如何,他心里也是有数的,其他的且不说,就是亲自出面为其打下太阴宗这一点,他也觉得不好不给师兄面子。
但自古忠孝两难全,要么给师兄面子,要么让师尊失望。在两者之间必须有个选择。
经过一番短暂的心里斗争,他还是选择了后者,因为无论师兄做的如何,那也都是因为师门的原因,所以孰轻孰重,该怎么做,他的脑海中还是相当清晰。
而对于修炼的资源,他的身后有太阴宗这个搂钱的耙子,只要自己省点用,相信也够维持他正常的修炼了。
白斩忽然想到。白乾君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此节,所以才会在背后大力支持,要真是这样,那就更不能让师尊失望了。
与白斩想的差不多。白乾君确实早就知道了这二人的所作所为,其实不仅是她知道,天阴乾君也知道,并不止一次的暗示白乾君,但都被她搪塞了过去。
这次她再次收徒,就是看好了白斩的这股狠劲。与萧易凡一战。与马忠良、郑纯的那一战,都让她在白斩的身上看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正好借着血煮与冷灵芝闭关的这段期间,力推白斩上位,顺便将这二人架空,白斩能否成为白乾君的心腹,这也算是一个考验。
白斩当然不知道师尊的心里怎么想的,不过能猜个大概也就够了。
这也就是白乾君一再的提醒,否则白斩怎么可能猜到她的心思,抡起心机来,他还差的远呢。
见白斩一副的冷脸,副堂主与这些长老们依然堆着笑脸,白斩的神通手段,他们就是没亲眼见过,也都早已有所耳闻了,论实力,在场的这几位可没人是他对手。
论身份,人家是副堂主,堂中地位只在血煮之下,且是白乾君的亲传弟子,就是把这个大殿给砸了,他们也照样没有脾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早就如铁桶一般,人心固若金汤,大不了将这位副堂主架空也就是了。
总之财路是不能断了,否则猴年马月才能更上一层。
白斩坐在主位之上,沈锐坐在一旁,其他十二位都坐在下首的位子的上。
坐在大殿的主位之上,白斩回想起两年前,自己还只能愣愣的站在一旁,时过境迁,如今自己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不禁感慨万千,心中暗爽不已。
白斩静静的享受着,同时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王匡的身上。
这十二位长老之中,凡是白斩目光扫过的,都对他报以谦卑的笑脸,唯独王匡不见任何的奉承之意,至于那位刁姓女长老,白斩则直接略了过去,实在是不堪入目啊!
说实话,白斩对面前的这些长老根本不了解。
他才来多久,除了胡长老、王匡与刁姓长老之外,其他人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而已,既然不了解对方,那就不能让这些人摸准他的脾气。
一炷香后,白斩是一句话都没说,副堂主沈锐也不敢吭声,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可不想第一个被烧。
全场一片的冷寂。
白斩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一拱手道:“白某奉大长老之命来此就任,日后还望诸位长老多多帮衬。”
其他人自然是连称‘不敢’,小心的应付着,同时都在心里合计着,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谁知白斩说完这句就没有下文了,与众人客套了几句,便让大伙散了,顿时让这些人感到一头的雾水,都将目光都投向了沈锐。
沈锐给了众人一个眼色,取出一枚玉简递到白斩的面前,笑脸道:“白兄,这玉简中有各矿口的冥石产出的细则,还是先看过细则,再让诸位长老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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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王匡的苦闷()
没办法,即使沈锐同为副堂主,修为也比白斩高出了不少,但大权却不在他的手上,他的职责只是负责给主事者打个副手,所以不恭敬一些,往后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
“不必看了,白某对账目这些东西看着眼花,沈兄在堂中待了这么多年,肯定比在下清楚,交由沈兄,在下放心。”白斩微微一笑,没有打算接过玉简的意思。
沈锐眼角微微一跳,心道:‘这小子神通不凡,心机也够深,看来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
“哈哈…,白兄可能有所不知,这账目都是由各堂主事人在亲自过目认定之后,从各矿口收上来的冥石才能汇总上缴内宗,这眼看在就要到上缴的日期了,如果逾期不交,我等都吃罪不起啊。”沈锐略带为难的说道。
“此事不急,在下刚刚上任,堂中的大小事务一时忙不过来,内宗也会理解的,大不了再去找师尊求求情也就是了,都散了吧,劳烦王匡长老留一下。”
这账目他可不能看,至少是现在不能看,先不说这本账目有多大的水分,就是有,他目前也是看不出来的。
而看过账目,他们便可以将冥石上缴内宗,即便是以后发现了问题,沈锐也可以推脱责任,说是白斩已经过目,到时说不清道不明,事情反而更麻烦。
本来沈锐还想再劝几句,但白斩将他的师尊给搬了出来,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众人无奈,退出了大殿,只有留下了王匡一人坐在最下首的位置。
众人都退出后,白斩从宝座上走了下来,对王匡躬身一抱拳道:“白某多谢当日王长老的救命之恩。”
王匡微微一惊,连忙起身回礼道:“副堂主严重了,其实当日王某不过是履行职责而已,换了别人。在下依然会如此的。”
“哈哈…,别人是别人,白某是白某,怎能混为一谈。否则在下又怎会有今日。”
顿了一顿白斩继续说道:“白某是个有恩必报之人,所以王长老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白斩哈哈一笑,强调了一番道。
“在下愧不敢当,何况当日刁长龙也去了。就算副堂主要报答,王某也不敢独受。”王匡见白斩抛出当日之事,本来颇为感动,但细细一想,此事绝没那么简单,当日两一同去的,若真是为了报恩,也不会只留下他一个人,这里面肯定还有其它。
王匡入宗也算是有些年数了,三十多年前。天阴宗大开山门之时,他便来到了天阴宗,这三十多年中,宗门中的内斗他是见过不少,曾经的几位好友,也都在内斗中死去,所以他看的很透,也不想淌这潭浑水。
能进入筑基,他已经很满足了,凝结金丹。他可想都没想过,所以矿脉的事他也从来不参合,老老实实的做一位执法长老挺好,若是有机会进入坤君境界。那这一生,他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白斩初来乍到,没有一两个心腹可不行,跟这帮老家伙玩,不得让这帮人玩死才怪,所以目前的首要。是要发展几个自己信得过的心腹,而王匡即为自己的救命恩人,又与那些老家伙没有什么牵扯,是绝佳的人选。
至于刁长老,看一眼都让人反胃,不到必要时,还是少接触的为妙。
此时问起刁长老,白斩尴尬的一笑,尽在不言中。
王匡虽无大志,但头脑并不比谁差,否则也不会进入筑基期了,见到白斩那一脸为难的样子,随即想起了当时商铺中的情景,一时没憋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二人放声大笑,关系在无形中拉近了不少,至少在审美的观点上,二人有所共识。
随后白斩以此地不是说话之地为由,带着王匡离开了大殿。
王匡的内心还是相当抵触的,他可不想让其他人认为他和新任副堂主有什么瓜葛,奈何白斩盛情邀请,他又实在无法拒绝。
天阴宗可以说什么都缺,但就是不缺修炼的府邸,在虎面堂中,白斩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府邸,就在大殿外这片阴冷的黑雾之中。
白斩二人一走出大殿,就有两名低阶弟子迎了上来,在这两人的引路下,去往了白斩在虎面堂的新府邸。
黑雾之中,一座如宫殿般的建筑,这里就是白斩的府邸了。
进入大殿之中,白斩轻车熟路的将所有禁止都开启后,先是借花献佛的煮了一壶回春茶,各自谦让了一番,品起了茶来。
白斩其实真是真心感谢的,只是稍带着透露出拉拢之意,若是对方实在为难,他也只有另寻他法了。
几番交谈过后,白斩在王匡的眼神看出了松动了迹象,于是趁热打铁,将一个锦盒递到了王匡的面前,什么都没说,而是笑着品味着灵茶。
王匡接过锦盒,经过一番的心里斗争,还是打开看了一眼。
骤然间,王匡神情顿时一变,猛的从座位上蹿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仔细确认了几遍后,才激动看向白斩道:“这是…这是化阴丹?”
白斩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茶碗,道:“这粒化阴丹,是白某报答王兄的救命之恩,没有其他的意思,希望王兄不要拒绝。”
拒绝!开什么玩笑?
这等宝物想求都求不到,谁会去拒绝!
这一刻,王匡满含激动的神色,就连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了起来,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大志向,不过那是在看不到希望的前提下,如今看到了希望,情况当然是不同了。
他与刁长老相处了数年之久,因为实力的差距,这些年有过多少辛酸,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有人对他说,给你一个机会压过此女,不过得少活五十年,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也正是因为他无法进入到坤君,就连一般的同阶都要低声下气,否则当初在商铺之中,他完全可以严惩赛百花,但碍于刁长老与赛百花交好,他也不得发作,哪里还有一名男人的尊严存在。
刁长老没有机会管理矿口,那是因为此女同样不受血煮的待见,即便是进入了坤君,也照样只能干着油水不多的执法长老。
而他王匡,表面上对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是因为曾经得罪过沈锐,所以驻守矿口的长老换了一批又一批,也不会有他的机会。
做执法长老就更谈不上什么油水了,有刁长老压着,他连一口汤都喝不上,久而久之,性子早就磨平了,只求安安稳稳即可。(。)
第一百七十六章 笼络人心()
“白兄真的要将化阴丹送给我?”王匡不可置信的望着白斩,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就在刚才还一口一个‘白副堂主’,这会直接改口‘白兄’了。
同时,他心中也是后怕不已,这要是刁长老跟着来了,还怎么可能有他的份。
“千真万确,白某虽不是什么君子,但对有恩与我的人,那是绝不会吝啬的。”白斩微微加重了些语气,明显是在强调后面那句话的含义。
言外之意,跟着他,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
王匡不傻,当然听得出这是要拉拢他的意思,于是直接一躬身拜道:“王匡愿意为副堂主效死命!”
白斩连忙将他扶起,面带真诚的笑容。
与此同时。
虎面堂沈锐的洞府之中,十位负责矿口的长老全部在场,正以沈锐为首,商讨着怎么应付这位新来的副堂主。
当然了,这里面肯定不会有那位刁长老,她是真的走哪都不受待见,否则也不会与一位坐镇商铺的修士交好了。
经过一番的讨论,来硬的肯定是不行,先不说能不能对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