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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斩能够顺利的将此头目斩杀,这还多亏了那位青姓‘前师兄’。
若不是他将那残破的法器还给了白斩,他也不会这般顺利的,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
白斩的这把【青木刃】,是他积攒了一年灵石购买的,虽然买的时候就灵性大失,破损不堪,但却贵在便宜。
更重要的是,这毕竟还是一把中品品质的飞剑,坚韧程度要远高于一般的下品法器,所以在施展法器硬拼硬的时候,青木刃还是占有一定优势的。
那名头目所使用的则一件精品下品飞刃法器,论威能,却是一点都不比青木刃差,而且还要略胜一筹。
但白斩的修为摆在那里,所以在与对方硬拼的过程中,青木刃的优势还是比较明显的。
在将那头目斩杀以后,白斩在打扫战场的时候,兴奋的发现此人身上竟然有一个储物袋,不过这里面的储存空间并不大,只有一间房的大小,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是相当的知足了。
伸手一招,驱物术施展开来,那柄泛着寒光的飞刃便来到了白斩的手中。
“可惜,实在是可惜了。”白斩望着这把寒光凛凛的飞刃,摇了摇头说道,随即便将此刃收入了储物袋中。
经过一番搜刮过后,白斩没有立即离开青狼帮的老巢,而是血洗了整个青狼大寨,顺便又救出了一些被抓入青狼大寨的平民,这些平民之中,大多则都是一些女子。
一个个衣冠不整,披头散发,显然是没有少遭罪。
白斩见后于心不忍,于是安抚了一番,便准备亲自护送这些平民返回。
然而,还没等一众人等走出大寨,便被两名凶气冲天的修仙者给堵了个正着。
从二人的服饰上看,这二人绝不是普通的散修,而是哪一方修仙势力中的弟子。
白斩一看不好,立即转身就跑,好在那寨墙根本难不住他,翻身一跃便翻了过去。
来的这二人,原本是天风宗的附属修仙家族,萧家的弟子,在天风宗被吞并之后,萧家自然就成了三绝谷的附属修仙势力。
被白斩击杀的那名帮首头目,就是萧家的一名外室弟子,因为资质差,又没有大毅力,更是耐不住修炼的苦闷,所以便来到凡人世间祸害一方,尽情的发泄他那丑恶的心理。
而那头目与这两位萧家的异姓弟子,木氏二兄弟关系一直很好,常有来往,并为这木氏兄弟提供一些有违人伦的刺激招待,所以当头目被杀之后,那木氏兄弟便是来为其报仇的。
白斩在击杀那头目之前,其曾经将一道灵符抛出,白斩还以为那是什么攻击类的灵符,当即骇然无比,面如死灰。
但灵符并没有化成攻击法术,而是一闪即逝的不见了踪影,当时白斩还有些纳闷,现在看来,那张灵符一定用来求援的传音符了。
白斩根本没见过什么传音符,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早就溜之大吉了,哪还会被这二人堵个正着,不过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
追杀他的这二人,分别是练气三层与四层的修士,若是白斩正面与其拼杀的话,那肯定是必死无疑,所以他唯有逃跑这一条路可选。
黎明时分,一道灰色的身影飞快的穿梭在密林之中,而在这道灰色身影后方五十丈许,则有两道白色的身影紧随其后。
那道灰影自然就是白斩,而他身后两位面目狰狞,紧追而来的,却是另外两名修仙者。
“小子,你还真以为能逃脱出我二人的手掌不成!”其中一人凶狠的喊道。
另一人闻言瞅了喊话的那人一眼,接着喊道:“道友别跑了,我兄弟二人只是有些事想和道友核实一下,并无恶意,请道友停下来,咱们说清楚就好了。”
白斩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就连话都懒得回,此时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查看眼前的地形上,同时脑中思索怎样才能将这二人甩掉。
无论身后的二人是否有恶意,他都绝不会傻到停下来与对方理论的,修仙界本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即便是占理又能怎样。
三人就这样一人逃,二人追,从黎明时分追到了日山三竿。
二人一连追着白斩跑了大半天,仍然没有丝毫要放弃的念头,这让白斩十分的苦闷,心道:这回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事儿闹大了!
白斩想来,那二人一定是与那头目关系匪浅,要为其报仇,所以才会紧追不放的。
其实则不然,那头目的死活他二人根本不关心,关心的则是那人身上的储物袋。
更为重要的是,那头目一死,他二人免不了要受到家族的责罚。
整个家族低阶弟子当中都知道他们三人交好,若不是不抓到白斩,洗清他二人杀人夺宝,残害家族族人的嫌疑,那这个黑锅他二人是背定了。
反正无论如何,他二人都是绝不会轻易放过白斩的。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跑了大半天,这三人来到了伏龙山的地界。
伏龙山连绵数千里,天地灵气不算充裕,修仙势力根本看不上眼,所以伏龙山就成了散修的修炼之地。
对于散修来说,能有一处具有天地灵气的场所修炼已属不易,哪里还会挑三拣四,而且山中有不少的低阶妖兽盘踞,野生的低阶灵草也有不少,所以这伏龙山,则被誉为了散修的天堂。
但在伏龙山外围,有一处叫做鬼雾谷的地区,那里可绝对是低阶修仙者的禁区。
此山谷终年雾气笼罩,一进入谷内,便能明显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并伴随着阴风阵阵。
那阴风袭过人身,直叫人汗毛悚立,就如同被恶鬼窥视一般,让人不由的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据证实,凡是进入鬼雾谷的修士,则很少再有走出来的,从一批又一批的修士葬送在了这谷中可以看出,这鬼雾谷绝对当得起‘禁地’二字!
白斩之前就听说过这鬼雾谷,虽然了解不多,但也知道那里是低阶修士的禁地。
奔跑了大半日,白斩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是修仙者体质过人,这一刻他也有些支撑不住了,看着身后追逐的二人一寸寸的拉近距离,白斩心下一横,便要往那鬼雾谷而去。
“哥,那人似乎要往鬼雾谷而去!”
木源看着白斩奔逃的方向,不禁有些疑虑,随即问向他的兄长,木风。
“说不定此人只是想让我二人知难而退而已,不见得其真有勇气进入那鬼雾谷,继续追!”木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
木风一语道出了白斩的心思,白斩确实没有勇气进入那鬼雾谷,只是想让这二人知难而退而已,不过这二人若是继续不依不饶的话,那他也只有闯入那鬼雾禁区了!
第四章 绝命逃亡()
进入了伏龙山的地界之后,白斩毫不犹豫的向鬼雾谷而去,目的则是甩掉身后的木风、木源两兄弟。
一个时辰后,白斩三人来到了鬼雾谷的边缘,看着身后步步紧逼的二人,白斩一咬牙,直接穿入了雾气之中。
此刻他已是筋疲力尽,不进入谷中,最多还有半个时辰,他就会被那二人追上。
白斩已经想明白了,若是之前二人还有放过自己的可能,那么到了现在个份上,他二人是绝不会再放过自己了。
白白的追了大半天的时间,再好的性子也磨没了,不将自己扒皮抽筋,那便已经是自己的造化了。所以进入鬼雾谷,则是他现在唯一的出路。
“哥,那人真的进入鬼雾谷了,咱俩还追么?”木源有些担心的询问道。
木风此时也是面色铁青,他早已将白斩恨之入骨了,在木源问向他时,他略一思索的狠狠说道:“都追到这里了,要是不追了你会甘心?追!
我看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绝不能让他这就么逃了,空手回到族中的话,我兄弟二人肯定免不了一番责罚。
那萧可的哥哥萧欢,可是练气七层的修士,生性狠辣,你觉得就这么回去,我兄弟二人以后还有好日子过么?”
听到木风的分析后,木源不禁全身打了一个冷颤,显然对萧欢此人同样是极为的忌惮。
“抓到那人后,一定要将其剥皮抽筋!”木源一脸的恨意,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错,定将他剥皮抽筋!”木风同样一脸狠厉说道,随即二人便同样穿入了雾气当中。
谷中的雾气虽浓,但还没有到无法视物的地步,只是对视线稍稍有些影响而已。
白斩比二人提前进入了鬼雾谷,一进入谷中,便立即感觉到一股阴冷刺骨的寒风袭来,当真与那传说中的一致,确实有种被恶鬼盯上的感到。
不过在发现身后穷追不舍的二人也同样进入到了谷中之后,那种被恶鬼窥探的感觉也就不算什么了,所以白斩脚下未停半分,继续向谷中深处逃去。
‘该死!这二人是属狗皮的么?黏上就摆脱不掉了,这是准备不死不休了么?’
白斩心中凛然,他对这二人穷追不舍的精神是大为的敬佩,同时也是极为的厌恶,心中难免恶恨交加。
‘难道是要与我同归于尽不成!’白斩恨恨的想到。
确实,到了这份上了,这二人就是想让白斩死。不过却不是同归于尽。
鬼雾谷中也是分区域的,刚入鬼雾谷那是外围区域,虽然会感到不适,但一般不会有性命之忧,若再往里深入,那可就说不准了。
特别是有一片叫做鬼雾沼泽的地域,即便是筑基期的修士,只要进入其中,也是很难再活着出来了。
再次奔逃了半个时辰后,白斩的体力已经明显不支了,而这时,那二人却将距离拉近到了三十丈左右。
看那二人气喘嘘嘘的样子,体力也已经是耗尽了,若是再有半个时辰,他二人即便是日后要吃大苦头,也只能放弃了。
距离白斩前方不到百丈的距离,则是一片灰中带黑的浓雾,这片区域,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鬼雾沼泽了。
而他的右侧,则是继续深入谷中的阴暗密林,进入密林之后,或许他会逃出生天,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更要命的是,二十丈以内就到了法术攻击的范围了,所以只要被对方进入二十丈的距离后,他是很难再有存活的希望了。
“这次你就想痛快的死,我兄弟二人也绝不会答应了!”
白斩的身后传来了木风恶狠狠的喊声。
木氏兄弟在见到白斩已经跑不动了,心下当即一喜,随即出言恐吓,目的是要击溃白斩心里最后的一线希望,让其无法再深入谷中的深处。
但他们想错了,白斩岂是那种任凭他人宰割的羔羊。
“你们二人的模样本道记住了,道爷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二人的!”
从这二人追击白斩到现在,他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谁知第一句话,却是他的‘临终遗言’!
话音未落,只见白斩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直奔那鬼雾沼泽狂奔而去,随即整个身影便没入了灰黑的雾气之中,不见了踪影。
见到这一幕的木氏兄弟二人,当即愣在了当场,满脸震惊的表情,也顾不得去追白斩了。
他俩倒不是因为被白斩的那句话给吓住了,‘做鬼也不放过’,就连普通的凡人都不会相信,他们二位身为修仙者,自然更不会放在心上。
真正让这二人震惊的原因是,白斩真的进入了鬼雾沼泽!
“哥,哥,现在怎么办?”
愣了好一会,木源捅了捅木风,一脸木然的说道。
“怎么办?就连筑基期的高手进入此中都难以活命,你说怎么办!”木风冷冷的回道,神态中同样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过了好一阵,木风才缓缓的说道:“我二人佯装离开,埋伏在这附近,若是那人出不来了还则罢了,一旦出来,就直接将其击杀!”
“好,就这么办。”木源随即说道。
……
白斩冲进鬼雾沼泽之后,直奔前方的一处深沼而去,在他想来,自己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是死,也要自我了断,决不能让旁人来主宰自己性命。
另外,他身上的所有物品,也是绝不会留给对方的。
可令他惊愕的是,一口气奔出了数十丈,眼看离那深沼只有几丈远的距离时,眼前的景物忽然一阵的扭曲模糊起来,几息之后,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沼泽倏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平坦的青石路面。
白斩被眼前的突兀的一幕惊得不轻,当即目瞪口呆起来。
缓了好一阵,白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骤然间似想起了什么,猛的一回头,发现其身后却是一片如汪洋般的沼地,而他这次非但没有震惊,反而狂笑起来,随即如无骨般的趟在了青石地面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知道,自己暂时是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第五章 血池深渊()
白斩进入了鬼雾沼泽之中,却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另一片天地,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身后已经不见了那二人的身影,这让他稍稍的心神安定了下来,最起码不会死在那二人的手中了。
恢复了一会后,白斩又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心道:‘既然自己莫名的穿过了沼泽,那二人不会也穿过来吧?’
想到这里,白斩突然有种的后怕的感觉,于是强行的站了起来,四周观察了起来。
刚才他是抱着置之死地的觉悟,所以没有注意到四周的情形,现在仔细一瞧,却让他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四周是一片的寂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之外,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身后是一片如死地般的汪洋沼地,这一点是不会有错的,而他的前方,则是一片的寂暗,除了那条不知通向何方的青石路还清晰可见之外,其他的则是一片的灰暗不清。
“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是怎么穿过那片沼泽的?”白斩面色带有些许的恐惧,喃喃自语道。
突然的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而且还是如此的诡异之地,怎能不让他感到恐惧。
他现在所处的这片区域,其实是进入了幻阵的范围所造成的,从四周十分真实的景物来看,这座幻阵应该等级不低,最起码困住一名金丹期的大修士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白斩对此一无所知,其实这也怨不得他,自从得知自己有修仙的灵体开始修炼以来,也不过才两个年头而已。
两年之中,他除了完成宗门交代的杂物之外,就是打坐修炼,哪里见过什么幻阵,一下子猛然进入了幻阵之中,自然是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幻阵中的一切景物都是如此的真实,触手冰凉的青石,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沼泽,白斩将手伸入沼泽的水坑之中,除了水质有些浑浊粘稠之外,完全与正常的水没有任何的区别,白斩毫不怀疑,此刻扎入这水坑之中,必定会溺水而亡。
“看来想走出这片沼泽是没有希望了。”
白斩神色中带有一丝的绝望与凄冷,凭他现在的修为和神通,想走出这片沼泽地,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摆在他面前的,唯有那不知通向何方的青石路可走。
相当于死过一次的白斩,其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若是换做以前,他可没有胆量走进前方的阴森恐怖之地。
不过现在嘛,即便是依然有着恐惧的心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了。
反正不往前走也是死路一条,索性便壮着胆子向那不知名的前方走去。
一进入那灰色空间,白斩顿时有种汗毛炸立的感觉,除了脚下的青石路之外,他几乎是什么也看不清,再加上四周一片的死寂,只能听见自己那‘哒哒’的脚步声,没有几分胆量的人,恐怕真能被吓死。
就这样,白斩一路向前,走出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的身后倏地传来了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不过这声音细小的很,若不是此地太过寂静,他也绝不会听到的。
“绝不能回头,绝不能回头,…。”白斩口中不停的嘟囔着。
民间传说这叫鬼喊人,若是抵不住心中的恐惧与好奇回头看一眼,那是很容易被鬼上身的。
原本就是道士出身的他,这一点他还是相当清楚的,所以无论自己的内心如何的恐惧,他也绝不会回头去看的。
一拍储物袋,取出了他那把残破的飞刃握在手中,又深深的猛吸了一口气,白斩决然的继续向前走去。
也许是他的心里暗示起了作用,又走出一炷香的时间后,身后那轻微的鬼哭狼嚎声已经消失不见,四周又恢复之前的死寂。
骤然间,白斩前方的灰色空间突然又是一阵的扭曲的变幻,几息之间,四周的一切都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四周的灰色雾气如同被瞬间抽空一般,骤然间消失不见。
这一切发生的十分的突兀,以至于白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来到了另一处的空间。
“嘶~!”
白斩倒吸一口凉气,面部表情是极为的夸张。
只见其双眼圆凸,嘴巴张的老大,全身僵硬,如同一尊塑像一般的定在那里。
若不是其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知道他还活着,此刻定会以为他已经魂魄离体了呢。
原来,他现在所在的这片空间,就如同那人间炼狱一般!
极为广阔的空间之中,如同一座被掏空的山腹一般,凹凸的山壁上满是怪石悬挂,如同一条条的触手,让人望之心颤。
而他的四周,除了一条悬浮在半空的青石路以外,别无它物。
在他的脚下,则是万丈深渊,深渊的底部,仿佛是一锅煮沸的鲜血,无数的血泡鼓起,随即破裂,而后新的血泡鼓起,再破裂,如此反复着。
蒸蒸的血雾从深渊的底部飘上来,使得四周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之气,十分的闷热而又呛鼻。
先不说那一锅煮沸的鲜血如何的耍膊凰的撬闹艿拿致难戎嗝吹那罕牵サナ钦驹谥挥幸蝗硕嗫淼那嗍章访嬷希妥阋匀萌送吩文垦#闹比砹恕�
要知道,在明知跌落下去就绝无生还可能的情况下,这种对于内心的摧残是多么的巨大。
足足缓了半柱香的工夫,白斩逐渐的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虽然四周弥漫的血腥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