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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驾到帝女有毒-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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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喜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俯身叩首:“皇子妃息怒,奴才有罪,皇子妃饶命!”

手中捧起茶碗冷秀颜淡淡勾唇,笑得一如既往的清淡无害:“哦?刘管家犯了什么罪,难道府里最近丢的东西,刘管家也有份拿?”

刘喜大惊,脱口而出:“不是,不是奴才,是周嬷嬷她们…”话一出口却是一下顿住,当初他帮着嗜赌成性的周嬷嬷隐瞒盗窃罪便是因为不敢开罪贵妃娘娘,如今,如今岂不是他主动出卖了周嬷嬷成了证人,这该怎么跟宫里的娘娘交代?!

可惜皇子妃已是再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了:“既然刘管家主动站出来作证,本妃便给刘管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件事若是办好了,也不是不能宽恕你在账簿上动手脚私吞府里财物的事——”说着,妖娆凤眼淡淡扫过刘管家已是灰白的脸,冷秀颜淡淡勾唇,“刘管家,本妃来北丰不久还不是很懂规矩,府里的下人手脚不干净的,一般都是怎么处置的?”

抬头望向皇子妃那浅笑嫣然的脸,刘喜只觉浑身冰冷,如今横竖都是一死,是否跟着皇子妃抹去一切,才是唯一的希望?“回,回禀皇子妃,盗窃府中财物的,该杖责后发出府外,知,知情者行连坐之罪…”

哦?轻抿了一口茶,冷秀颜神色淡淡:“杖责么?早先本妃的侍女言语不慎冲撞了周嬷嬷,为了严立府规本妃还罚她跪了四个时辰…怎么,如今这偷盗之罪却似乎没有比一言之失要重多少么?”

“这,这…”刘喜已是湿了背脊,“回禀皇子妃,按照北丰律法,盗窃罪坐实者,断其双臂也是不为过…”可这是律法不是家规啊…

“很好,”冷秀颜扬声打断刘管家的话,“来人宣了周嬷嬷一行过来,刘管家,方才你同本妃说的话,可不要忘记了~”

——

怀桑宫内,高位之上戚贵妃一袭华服容色清冷,殿下坐着的安庆妃则是一脸温婉,缓缓道出实情:“臣妾的佑安行事莽撞这一点臣妾心知有罪,不敢求贵妃姐姐宽恕,只是那七皇子妃难免是个心机重的主,否则明知佑安有这番不对的心思为何不劝着点,素心本还欢喜佑安和荣静两个丫头和七皇子妃关系好,能帮着她早日融入大家,不想她却眼看着两个小姐妹失和还要去参上一脚,真是始料未及。”

当日围场私会一事,佑安当着戚雁淮的面不能说,不代表事后不能通过母妃转达戚贵妃,虽然没办法在父皇那里落罪,惹得贵妃娘娘不高兴也是够那七皇子受的了。想着安素心那张永远温柔的脸垂了垂,清婉的样子更盛。

清冷凤目淡淡扫过殿下微微蹙眉一脸惆怅的安素心,拐着弯说了那么多肺腑之言,不就是想推卸责任重新挽回戚安两家的关系么?戚宛如冷冷一笑,显然没有什么好心情应付安素心演出来的关心:“行了,本宫儿媳做出来的事本宫知道了,庆妃放宽心,佑安年幼难免做出些荒唐事来,既然圣上并无怪罪,庆妃也不必放在心上——本宫有些乏了,庆妃跪安吧。”

盈盈拜别贵妃,安庆妃浅笑着出宫,想到那戚贵妃方才的表情便觉更是好笑。这戚家看似业大却是外强中干,两兄弟间光是自己闹都不知能闹成什么样子,最好能借着这次机会打个你死我活,让戚家失了筹码回过来捧他们安家的皇孙才好!

安庆妃走后,未几那外桑宫后殿便传来陶瓷脆地桌椅杂乱的声响,戚贵妃显然是震怒至极!她怎么能不恨,这个她并未放在眼里的小蹄子居然在背后摆了她一道,还真是反了!

看着主子气得发疯的模样,谁都不敢上前再添一句是非,早先从皇子府传来的,周嬷嬷春雪几个被剁了右手扔出府外的消息,生生被一帮吓破胆了的奴才压了下去。

——

戚贵妃宣召七皇子妃入宫觐见,本是为了寻一处错处好好刁难一番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却是在看到那张她避之若鬼神的脸时,险些没有端住面上的表情。

堂下,同七皇子妃一同前来的七皇子殿下微微俯身,声音清朗:“儿臣给母妃请安。”

冷秀颜本没有料到,自家殿下就是这般出现一下,都能带给戚贵妃如此大的震动,如今的戚贵妃整个人看着都有些失常,完全没有当着众妃嫔时的泰然自若。

望着堂下那清润风情的眉眼,戚贵妃原本阴冷的表情愈发冰凉,这果然事一对她最厌恶的人,这个早该弄死才好的孽子,他便是娶一个女人回来,都是照着她最不喜的样子娶回来恶心她的!

淡淡望上高位那含着怨毒的美目,沐隋枫只觉得这个女人除了心肠狠毒这一点之外,实在没有任何过人之处。想着,便是淡淡开口:“启禀母后,前日里舅舅得了一块水种通透的玉想送与母妃作寿礼,却不知该雕刻成何种样子才和母妃的喜好,特让儿臣来探一探母后的心意。”

这般没头没脑明显是刻意说来的话究竟是何用意?看着殿下那张浓丽女气却是淡淡轻笑的容颜,戚宛如突然发觉这个对她的践踏一直不以为意的儿子,今日的表情语气均是不同了。

“舅舅?什么舅舅?”

“当然是…护国大将,戚风扬将军。”说话间,那清涟眉眼间笑容一瞬泯灭,竟是说出了无尽阴冷的感觉,看着殿下那张倏然冷淡的容颜,戚宛如忽然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来。

“大哥…?为何?你同戚将军,私下怎会有来往?”娇美容颜上一瞬露出失控情绪,殿下冷秀颜抬眼看了看丝毫经不起吓的戚贵妃,心道她当年做得出这般断送儿子前程的蠢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殿下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沉默不语,为何,她竟是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了轻视的意味?宁王无子的压力,七皇子妃在围场惊艳的表现,她怎么就早没料到,戚家那帮老东西会开始蠢蠢欲动另择心枝?!只是,她怎么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她运筹帷幄这么多年得来的东西,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窃取!

怨毒的双目扫上殿下二人,望上那皇子妃额前一抹鲜艳血红时,冰冷桃花目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呵,这两个地位卑贱的人,还没有站稳脚跟便想要越过她和戚家共谋她儿子的帝位?痴人说梦!

今日这怀桑宫一面,见得可真谓是非常有价值,不仅气了那戚贵妃一把,还害得她心慌,同戚家生了隔阂。

两人携手从怀桑宫走出来,都觉得神清气爽。其实戚家暗捧他这个七皇子就真是要另辟蹊径了么,显然不是。便是因为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和早先同戚家之间的恩怨,那帮老精怪又怎会不防他一防?想来无非是借着他的加入打乱如今与端木家争权的死局,以期先除了瑞王颐王最后再借他做踏脚石送沐隋煜上位吧,只是这算盘打得毫不吃亏尽占了好处,他又怎会让他们如愿?

如今戚家暗中与他谋划之事已是通到了上位,就看这草木皆兵的贵妃和宁王,能做出怎样的蠢事来了。

——

是夜宫宴,轻歌曼舞推杯送盏庆贺荣静公主出阁之喜,同时亦是为了缓和沈家和安家两家貌合神离的关系。可惜两家的关系早就因着荣静公主的一纸婚约如临深渊,如今佑安公主追求戚少将军的小插曲,也不过是在两家岌岌可危的关系背后添了一脚,直接打破了那本就端不住了的和睦假象而已。

宫宴吃的烦闷,瑞王又是找了自家殿下出去醒酒,冷秀颜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少她一个坐在末位的也无碍,想着便是起身带着宫人逛到了御花园里。

北丰的景致不比东离,似乎处处都透着一股苍凉寒意,实在想不明这样的皇家内院是如何养出她家风姿卓然的驸马爷的~想着便是轻笑起来,心里又是腹诽了一句,她家驸马哪里是这肃穆的后宫养大的,分明就是这辽安城的云街墨巷里长大的,正经起来透着三分清冷,不正经起来就是个浪荡登徒子!

心里又是想了想某人近日不太正经言行,刚刚喝下了些小酒的姑娘有些上头,举步便寻着记忆里的御湖方向走去,方才感觉湖面略显纷乱的风声自耳边吹过,便是一眼看见了那湖边小径上站着的两个人。

在看清两人身份之后,她毫不迟疑加快步子赶了过去。

今夜的宫宴,沐隋煜神色阴冷一直盯着对面沐隋枫那张假模假式云淡风轻的脸,心头的怒火浇了烈酒更是烧得暴怒冲天。

今日他带着王妃去怀桑宫请安,人还没坐定便被母妃劈头盖脸骂了一通,骂他不小心维护和戚家间的关系,骂他做不出一举夺得帝位的功绩,还骂他生不出儿子?!若不是当年她逼着他娶这么个冷淡无趣一看就让人毫无兴趣的王妃回来还答应了安家不让妾侍先有孕,他何苦会连个儿子都没有?!

看着母妃那泼妇骂街仪态尽失的模样他就来气,身边安且柔那哭哭凄凄弱不禁风的病弱样子他更加受不了,好一通脾气忍下来,才得知居然是这个他早已看不入眼的七皇弟给他穿了一次小鞋!

戚家要捧沐隋枫上位?一个娶了叛国公主的断袖有什么好捧的?!母妃却是信誓旦旦列举了那个七皇子妃如何挑拨三家关系如何责罚她送去的下人等等诸多证据,末了,母妃一个瓷碗掷到他身前,张口怒吼:“若不是背后有戚家那帮老怪物撑腰,一个七皇子妃敢嚣张成这般?!你我母子二人再不发威,在宫中失了势你难道还指望靠着戚家养你不成!”

好一个沐隋枫,好一个沐隋枫娶回来的贱女人,居然敢在他背后谋划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要忘了谁是父皇的长子,谁又是戚家现在最大的夺位期望!心中带着愤恨跟着那沐越霄沐隋枫二人出来到了湖边,寻着两人分开的当口,他心中屏着浊气上前,定是要找那断袖好好出口气才成!却是刚刚对峙上,便看见身后的小径上,一抹柔黄色的身影朝着这处急步而来。

晃眼看到那个人影,沐隋煜那透着阴鸷的脸上忽然扬起一抹冷笑,一手扣上身前人那无力的臂膀,他扬眉轻笑开来:“七弟这又是要去觐见父皇?七弟近日功夫见长啊,只是,若是父皇可以…为兄,为何不可以?”

此话便是故意说给身后那人听的,话落那冷着小脸红唇紧抿的皇子妃已是到了身前,那般的神态表情,不比这被他死死扣住手腕动弹不得的七弟好。

沐隋煜冷冷笑出了声:“七弟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是害羞了?”循着那说话间一瞬轻飘的眼神,沐隋枫倏然回头一瞬对上身后那双青黑凤目,眸中情绪一闪而过,牵起嘴角想笑,却竟是没能笑出来。

即便她什么都是知道的,他还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啊。

那样的表情她看一眼便心疼,却是冷着一张脸不能被那等着看好戏的敌人看到他想看的东西!几步走到两人身侧,她甚至连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都未曾看上一眼,一双小手倏然勾上沐隋枫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她一瞬偏头,冲着他笑开来:“颜儿可是寻着殿下了,宫宴无聊的紧,不若殿下陪着颜儿先回去吧~”

亲热的称呼,撒娇的语气,对面沐隋煜看着那巧笑嫣然小鸟依人的皇子妃,冷笑的脸庞闪过一丝僵硬,随即恢复了寒意。方才他说的话做的动作,这丫头全看见了吧,如今当作没看见演什么戏,只要他不松手,看她这出戏该怎么收场!

纤细温暖的指尖触上那略带冰凉的手心,一瞬抚平了他心里的别扭,微微偏头那张清润容颜在月光下愈发好看了,他淡淡望着她笑,看着她头也没回扬起手来轻轻落在沐隋煜的手腕上,然后随便一拉便把他扯了下来,毫不费力的样子。

这!这是什么怪力!

沐隋煜一瞬心惊感受着手腕处传来如同骨裂般的痛楚,望向那张浅笑着没看他的侧颜,那秀气干净的小脸微微上扬,竟还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这是什么情况?!沐隋煜的脸已是痛得发白了,理智和自尊却不容许他发出声音来,他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他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制住了手脚还挣脱不掉!

手指一握又下了点力,冷秀颜很满意地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努力压抑在喉头的呻吟,凤目轻转落在那张由白转红痛得狰狞的脸上,她展颜甜甜一笑:“宁王殿下也快些回宴厅的好,别让宁王妃等急了~”

前后远远候着主子的宫人,看到的无非是七皇子殿下同宁王殿下攀谈了几句后带着寻来的皇子妃离开,只是宁王府的下人有些看不明为何自家殿下事后似乎面有菜色退避了左右独自去湖心亭坐了良久…嗯,肯定还是醒酒!

这一侧,七皇子殿下牵着皇子妃浓情蜜意自小径走过来,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背影,众人只叹一双璧人琴瑟和鸣。

笑着,皇子妃问:“驸马可是要动宁王?”

笑着,七皇子答:“宁王本就要动,只是过了今晚,会让人想动得更加惨烈一些而已。”

------题外话------

噗哈哈,白家的公主是怪力萝莉~今天二更,十分钟之后!三更在写,争取晚上能发!

020 天赐神将

一席宫宴,七皇子携皇子妃早退,宁王殿下亦是连通报都未通报一声便撇下宁王妃独自回府了,安且柔坐在殿侧望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发愣,一瞬想到白日里戚贵妃的怒骂,猛一抬眼却瞥见对面瑞王妃投来的同情共勉目光,心中愈发恨了。

而那坐在回府的马车上的宁王沐隋煜,却并非是为了无嗣之事故意找安且柔的不痛快,而是…此刻他那除了痛觉毫无只觉的右手根本握不住筷子酒杯,要他如何回去赴宴?!心中将沐隋枫和小贱人翻来覆去狠狠凌迟了数遍,那载着浓重怒气的马车一路跑得飞快,下一个急转却似一下磕在了什么东西上,狠狠一个甩力,尽是侧翻了出去!

措手不及右手酸痛的沐隋煜哪里反应得过来这种突变,一下从软榻上被掀下来撞破车身向前扑去,却是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便只觉前方一阵恶臭扑面而来,下一刻身下一软,一瞬扑入了一个黑漆漆的不知是什么的池子里。

呛了几口水,好不容易冒出头,沐隋煜摔得晕晕乎乎却本能觉得恶心想吐,忽闻耳边传来清晰童声:“娘快来,前面有人掉到粪池里去了!”

闻声而来的妇人晃眼看见那半倚在粪池边的马车,再是看了眼粪池里那人一身污秽之下若隐若现的华贵面料,果断将孩子抱了转身就跑。娘啊,这种大户掉了粪池可救不得,救上来捞不到好处不说说不定还要被杀人灭口,还是先跑为妙!

于是那粪池之中刚刚浮出的某大户,在还未反应过来事实的情况下,因为右手无力左腿摔伤,再一次直通通沉了下去…

这一侧,同一片星空下,皇子府的马车在无人的街道上缓缓而行,马车里的主子并不心急,享受着偶尔从车帘外飘进来的凉风,靠在一起轻声说话。

轻轻执起她的手来,沐隋枫清淡的声线在她头顶:“珑瑜,阿玥说过,我身上的毒他已是研究的差不多了,再差一味药引便是可以制药了。”

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无非是为了哄她安心,冷秀颜闻言抽出手来翻过他的手臂,撩起袖摆望上那手腕内侧如同钉在血管上的两处猩红,淡淡开口:“那味药可是很难寻?”

嗯,他淡应一声,感觉她轻轻触上他手臂上的红点,轻声问他疼不疼。

不疼,却是觉得异样。

这样异样的感觉他已是承受得太久了,似乎渐渐都已成为了身体正常反应的一部分。手臂上后颈处,封住七大穴位的毒针以红色的如同朱砂痣一般的形态落在他的皮肤上,谁又想得到,那抹红色之下会是两寸有余的金针,寸寸含毒?

展开双臂他搂了搂她,让她寻着一处舒服的位置靠在自己身上安心闭眼,其实如今能否解了毒素回到以往他已是没那么在意了,没有武学,他照样可以努力为珑瑜争得一片天下,他即便是弱成那样他的珑瑜也不嫌弃他,那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车毂缓缓停下,燕回上来掀起门帘,嘴角那抑不住上扬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奸险。

冷秀颜困得懒懒的毫不在意往前走,身后传来一贯如常的清淡男声:“死了么?”

“回禀殿下,殿下吩咐的事下头的当然有分寸,在死前最后一刻给捞了上来~”裹着笑意的声线无比狗腿。

“嗯,”清淡男声依旧,仿佛只是谈论天气一般轻松自然,“找个得力的把天青楼查人的功夫透去宁王府,待到宁王寻上门来,给他开个好价钱。”

身前,皇子妃秀气掩面打了个哈欠,啧啧,她家殿下便是落井下石,都下得这般有气质~

——

第二日宁王回府路上遇到贼人伤了手脚的消息便在宫里悄然传开,不明就里的宫人们纷纷表示如今这世道真是不安康,天子脚下居然有贼子胆敢劫王爷的马车真是造了反了,却不知那宁王为了将事实扭曲到别人和自己都能接受的地步花了多少功夫…

自此之后宁王便是很少出府,估计是排遣不了心中的恶心吧,出了那种事追查幕后黑手也不能用宫里的兵力,白白便宜了江湖情报组织天青楼大赚了一笔,换成了几套精美的首饰收到了皇子府主院的梳妆案上。

——

尔后,荣静公主大婚,西北战事吃紧,护国大将戚风扬携新驸马戚雁淮少将军即将奔赴西北战场,却是在出征之前占天司卜天兆那一日,爆出了一个惊动七国的预言。

当占天司的大祭司仰首诵出天赐神将的征兆时,下方候着的一干臣众均是惊得目瞪口呆。

天印娇红,福临神将,铁骑覆七国,成四方霸业,拥立万世帝皇!

当大祭司浑厚空灵的声线响彻观天楼,石阶之下俯身叩首的贵妃娘娘终于破了神旨期间不得抬头的忌讳,一双无神的大眼空洞望向百阶之上那个白衣飘飘道貌岸然的大祭司——

不是说好了那红印是凶兆么,不是要说那七皇子妃是妖女会动了北丰国脉么?为什么事先谈妥的事会在最后一瞬全变了样子?!天赐神将,天赐神将?!那个女人要带兵出征了么?她要帮着皇子府建功立业对抗她的煜儿了?是谁,究竟是谁先她一步收买了大祭司,在众臣面前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墨瞳一瞬回神望向身侧,大哥戚风扬沉着冷静的目光,孽子沐隋枫淡然平静的神情,眼神再是一晃望向身侧的瑾帝,那闪着寒光犹如毒蛇般阴冷的视线一瞬入眼,惊得她一下腿软差点稳不住身形摔到地上。

当夜,朔扬殿内夜灯长明群臣觐见,第二日,北丰瑾帝颁布皇诏,任护国大将军戚风扬为西北军元帅,戚雁淮将军和七皇子沐隋枫为左右副将,七皇子妃冷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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