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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字字冰冷,句句寒意。白相心知如今境地,公主已是铁了心要搅乱武试分组,若是不从很有可能便是当庭暴露签筒秘密,横生事端。一时骑虎难下,还未待他开口,手持托盘的侍女已是从礼官那得了四个纸阄,端到了公主面前。
而这个抓阄,竟不是参选者自己选,而是公主来选。
“第一位的南王殿下,便是分到了骑术一组,”缓缓将纸条在手中展开,公主淡淡开口,“萧寒将军和王思远比试射箭,北丰七皇子殿下便是同南王一组比赛骑术了——这便是抓阄出来的分组顺序,诸位参选者们,可有异议?”
堂下四人闻言均是微微俯身:“没有。”
殿侧,白相死死盯着大殿高位,心中已是气极,却是毫无办法,且不得不承认公主此举高明。
先是破坏签筒,再是亲自抓阄,如此暗地抓阄公布的结果明显是动了手脚,公主却扬言询问四名驸马参选者有无异议?试问,只是一个寻常分组,参选者们又岂会在如此小事提出异议?而如此,既然驸马参选者都表示了毫无异议,试问堂下臣子们又岂能再提出质疑?
这武试的分组,自签筒机关被暗中破坏之后他们便已是尽失先机,如今被公主狠狠将了一军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生生受了!
“很好,”公主淡应一声,话落,高位之上传来窸窣声响,公主起身走到殿侧,似又想到了什么止了步,清冷声线从竹帘后传出来:“白相,之后的武试,便交由白相负责,还望白相好好‘准备’,莫要,叫本宫失望。”
一句话裹着轻笑说来,带着淡淡凉意。这一句好好“准备”话中有话,暗讽戏谑,白相又岂会听不出来?却是只能咬牙俯身:“微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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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白家的驸马和小公主还在互相试探阶段,后面随着两人的互动感情会慢慢加深,这个过程白构思的还是很用心的,如果能好好写出来绝对有爱哦~亲们可以放心期待哦也~!
043 阴谋起
之后的几日,虽是驸马大选进行到了最后阶段,到了武试前的休整期,京中街头巷尾,关于余下的四位驸马候选人的传闻却是愈来愈多,越传越广。
而这众说纷纭之中,谈得最多传得最广的,便是四名候选人中争议最大亦是故事最多的,北丰国七皇子殿下。
据传,这位七皇子殿下生着一张比女人还要美的脸,便是看上一眼都叫人心旷神怡;如此美人,却是作风极其不检点,虽未大婚却是常年流连于烟花之地,还在北丰宫中养了一干男宠,供其享乐;
据传,这位七皇子殿下不仅长得像女子,言行作风亦是与女子无异,平日人后均是扮成女人模样,人前亦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没有一点男子气概;而当日入东离,这个七皇子殿下光是一人就带了整整三车的行李物件,且据其居住别院的下人传出可靠消息,这三车物品中大多是女子才穿的衣物,还藏了不少胭脂水粉。
经上两则传闻,不少人暗中揣测,前日里曾经隐隐传言的,北丰七皇子和西梁南王在那城东别院闹出的矛盾,兴许便是同那七皇子殿下的特殊“癖好”有关。
结果恰是在武试前的某一夜,北丰七皇子殿下从盛京最大的珠宝行翠玉轩出来,正巧当街遇上那西梁南王一行,当时两人间诡异复杂的气氛和对话不少人亲眼看了去,顿时坐实了先前猜想。
事后,那些传言被侍女择了些好听的换了换用词大致通报了公主,公主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多言,细看,却见那双微垂的凤目中,隐隐带上了一抹暖意。
于是在如此沸沸扬扬如火如荼的氛围中,东离的驸马大选,终是到了武试前那一夜。
那一夜,明月高悬,仲夏无风,院子里的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空气中浮动的除了闷热,还有浅浅的,阴谋气息。
屋内缠绕的熏香气味让人有些想睡,一袭玄衣的男子静静坐在桌前,擦拭着手中那柄墨色弯弓。
门外传来轻叩声,未等回应便是有人推门而入,萧寒回头,看见福溪长公主出现在门边,手里端着一个食盒。
“寒儿,厨房今夜备了绿豆百合汤,味道很不错,母亲便想着给你送一碗过来。”福溪长公主淡笑着走到圆桌边,将食盒中的甜汤端了出来。
那碗浅绿色的甜汤用冰块凉着,看着清爽可口,萧寒抬眼看了母亲一眼,却是并未开口。
福溪长公主倒也没有逼着儿子吃的意思,却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儿子身边坐下,聊起家常来。
闲话扯了片刻,福溪长公主终是叹气开口,提起了那个她一直回避的话题:“寒儿,母亲今日便是想要你一句话,你当真,非那珑瑜公主不可?”
手中擦拭的白布一顿,深邃墨瞳淡淡望过来,萧寒淡淡开口,却是语气坚定:“是。”
那是心中早已料想的答案,福溪长公主闻言一声长叹:“即便是不惜要与你皇伯父对立,你也非要娶那珑瑜公主?”
“是。”
“寒儿,若是那珑瑜公主只是个寻常个性寻常身份的,你定要娶回来,母亲也不会不允。只是如今那珑瑜公主与你皇伯父势同水火,将来可能还要登基称帝,你这样一意孤行,置你母亲,置我护国将军府于何地?!”一番话,由缓至急,说到最后情绪激动起来,声音转而严厉。
萧寒却是沉默不语,继续擦拭着手中弯弓。
其实母亲说的情势,他又岂会不知,只是能如何应对,他却不敢深想。
若是他当选了驸马,能劝阻公主不和安王缠斗,放弃东离皇权么?他其实没有一点把握;而相对的,安王府亦是不会放弃夺权,将来的情势只会愈演愈烈愈来愈复杂,而在这个矛盾中,最骑虎难下的便是如今与两边都脱不了干系的护国将军府。
为了一个女子,将整个家族陷于如此危险境地,这是他从未做过的任性之举。心底泛起一丝苦笑,更何况啊,那个女子,她对他,并无情。
如今,他排除万难,不顾所有人反对去争取的,只是一个能将她硬留在身边的机会;没有理性可言,也没有为将来做任何打算,他鲁莽行事一意孤行,为的,只是不能让她,嫁给别人!
如此行径,可悲可笑,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如今放弃驸马大选放弃公主,才是他最该做的明智选择,只是,他做不到。
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儿子的良久沉默,看在福溪长公主眼里,最终化成一声长叹:“寒儿,你可有想过,那珑瑜公主,又岂会是真心待你?即便你为了她背叛安王,为了她不顾萧家的安危,在她眼里,你始终是萧家的人,是安王府的人,她只会利用你算计你,就算你皇伯父不阻挠你当选驸马,你又怎知,公主不会?”
持着弓箭的长指微微一顿,面上还是那般冷漠淡然,细看,却能看出那深邃眼底隐着的一抹痛楚。
半晌,才听他淡淡开口:“无论如何,儿子心意已决,还望母亲成全。”
——
回去的路上,福溪长公主一路阴沉着脸,眸中难掩哀伤。
今日的一番试探,她心知,萧寒对那珑瑜公主的感情,已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如今萧家已失去了安王的信任,她担心她那素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皇兄会对萧寒不利,但是她更担心的,却是那冷情无心的珑瑜公主,最终,会狠狠伤了萧寒的心。
这不是一份付出了牺牲了就能换来回报的感情,而牺牲愈大,付出愈多,将来她的儿子,便只会更加痛苦,更加,回不了头。
深深叹出一口气,一个转角,却忽见前方的回廊,一个男子正靠在墙边,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闲闲朝她看过来,正是那安王世子冷齐沣。
她素来便对这个性格阴鸷乖张的侄子没有好感,微微皱起了眉,福溪长公主沉着脸加快了步伐,从冷齐沣身边快速经过,却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姑姑去给表弟送‘药’去了?都说这女人心海底针,本来本世子还不信,今夜见了姑姑,才惊觉果然是那么回事呢~”冷齐沣淡笑着开口。
闻言福溪长公主蹙眉回头,冷冷看着那张淡笑的脸,冷齐沣瞥她一眼,笑得更开了。
“怎么,不是么?想来表弟怎么也不会料到,真正的‘毒’,其实早已混在了他房内的熏香里,而姑姑方才送去的甜汤,却是加了解药吧~”
看着福溪长公主愈来愈冷的脸色,冷齐沣张狂笑出了声:“表弟定是早已知道安王府会阻挠他当选驸马,只是,如若他信得了姑姑,便能有一次赢了王思远的机会,亦能逼得安王府不得不让步——果然,是一招妙计呢姑姑~”
笑着,冷齐沣凑近了福溪长公主,那双如鹰般冷戾的双眸中却不带一丝笑意,“只是,姑姑如此费劲心力瞒天过海争取来的机会,表弟怕是,要让姑姑失望了!”
说完,冷哼一声,冷齐沣转身离开,唯余福溪长公主一人站在原地,牙关紧咬,脸色苍白。
------题外话------
话说白家的驸马果然强心脏,在自黑的道路上走得那叫一个欢畅~
今日的某白访谈,嘉宾萧寒~
萧寒:曾经有一个驸马之位摆在我面前,可是我没有珍惜,直到所有人都卯起来黑我驸马之位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人说五个字——男配,伤不起!~^o^~
044 双落败
是夜,仲夏无风,东离皇城大街小巷均是熙熙攘攘的避暑人群,而这人群之中,就属那锦衣玉带的西梁南王一行最是扎眼。
从东离最富盛名的酒楼广聚阁漫步而出,一身玄衣的南王殿下酒足饭饱沿着皇城主街一路慢悠悠地闲逛,一点回府的意思都没有。
身后侍从跟着走了一阵儿,犹豫着上前开口:“启禀殿下,时辰已经不早了,不如…今日早些回府休息?”
侍从低微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南王闻言回过头来,面色不善:“本王何时需你提醒?!”
侍从赶忙低下头,诺诺开口:“属下不敢,只是明日便是那大选武试…”
话音未落却被打断,高处传来的男声听着更加冷了:“那又如何?难不成本王还需忌讳那北丰妖孽不成?!”
侍从闻言心头一惊,谁不知道那北丰国七皇子殿下是自家王爷的眼中钉肉中刺,劝阻不成反倒是惹祸上身了…侍从连忙垂头不敢言语,又听前方传来没好气的声音:“那个北丰妖孽在本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再说不过是个驸马大选,本王肯来参加已是东离的福气,那东离公主何德何能,还要本王为她尽心准备不成?!”
是是,一干侍从连忙俯首应承,心中却无不在想,王爷您嘴上这么说,为了比试光挑马就挑了三天的是谁?特地命人去连禹买千里宝驹的又是谁?是人都看得出来您对驸马大选和东离公主在意得不得了好么?!
一番话冷冷说完,见一帮侍从均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南王殿下似乎找回了一些好心情,回头将长街看看了,又望了望天边的明月,总觉心底堵着一团情绪,就如同这闷热的天气似的,让人不好受。
本来闲逛也是为了排遣这莫名的情绪,现在便是没了兴致,挥了挥衣袖:“罢了,回府吧。”
话落便是大步流星朝前走去,身后跟着的一串侍从小跑着追了好一阵,终于有不怕死地赶了上去:“…那个…启禀王爷…方向…走反了,别院在那头…”
南王脸一沉回过头,刚要发作,突然身侧的小巷子一下冲出个白色人影来,猛地撞在他身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众人皆是一愣,南王踉跄了两步一下稳住身形,身边反应快的侍从已是一下抽出佩刀来。
“大老爷饶命,民女不是故意的!”一声颤抖疾呼,白色身影一下跪倒在地,原来是个一身白衣身形纤弱的女子,已被那闪着寒光的刀刃吓得瑟瑟发抖。
真是诸事不顺!南王心中本就不爽,被个贱民冲撞了更是恼羞成怒,气急了正欲开口,忽见那跪在地上的女子颤微微抬头,怯生生看了过来。
那张只算是秀气的小脸上,居然生了一双晶莹凤目!
眼前的这双眸子,生生和某人的像了七分,被这样一双眸子含着水汽楚楚可怜地望着,南王一时忪愣,心中登时更加烦躁,却是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片刻,低声咬牙:“滚!”
白衣女子获了大赦赶忙起身跑了,心中带着不爽,南王低头闷闷走了两步,忽觉异样,低头一看,居然发现腰间的佩玉不见了!
竟是个小偷?!南王惊怒回头,居然一下和那人群中正回头观望的凤目对了个正着,下一刻白衣女子调头便跑,身后传来南王震怒的吼声:“敢偷本王的东西,来人去把那个贱民给本王抓回来!”
话落,一大帮侍卫急忙拨开人群追了出去,南王气急败坏转过头,却突然惊异发现在长街的另一头,相反的方向,一个白衣女子一晃而过,侧目看过来的那双凤目里带着一抹戏谑,手中攥着的,分明就是他的佩玉。
居然在前面?!
“全是饭桶!”愤愤一声咒骂,南王不顾身后侍从焦急阻拦,抬脚便朝着少女消失的小巷追了过去。
幽深的小巷七拐八弯,进去了,便如同进入了一个昏暗的迷宫,几人跟着前方那如同鬼魅般的白色身影一路狂奔,未几便已是完全辨不明方向了。
下个拐弯,南王咬牙一下冲出去,一片黑暗中忽然撞上一个硬物,鼻间飘来一股异样浓香,下一刻,只觉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跌坐在地上的那一刻,已是完全失去了知觉。
寂静的巷子里七七八八躺着数个人,未几,一片浓黑的小巷深处款款走出两个白衣女子来。同样的身形同样的服饰,同样弯起的凤目里带出一抹轻笑。
“全军覆没啦?”
“全军覆没了。”
——
第二日,艳阳高照,东离皇城骑射场,驸马大选的评审和诸位观礼大臣已在场边等候多时。
抬眼望了望已过中天的日头,主持今日大选武试的礼官钱林缓步走上高台,朝着高位俯身行礼:“启禀公主殿下,时辰已过。”
高位之上,一袭藕色宫装的公主殿下正闭目养神,闻言凤眼微揭:“西梁南王殿下…还没到?”
“回禀公主殿下,还没有,是否…直接宣布北丰国的七皇子殿下获胜?”
“再等片刻,”清淡女声从高位飘下来,“待到射箭比试那一组分出胜负来,若是南王殿下还不到,就宣其弃权。”
钱林俯身:“微臣遵旨。”
骑射场的一侧,比试射箭的两位参选者已经到位,两人轮番上阵各射三箭,得分高者获胜。而另一侧,烈日下暴晒的骑术跑道边,一袭黛蓝骑装的北丰国七皇子殿下正在场边静静等候。
这西梁南王,今日便是连比试都不能参加了么?高位之上公主轻抿了口茶,凤目淡淡望向骑射场,对上那双淡望上来的茶色眼眸,两人不动声色,交换了心思。
却是下一刻,忽闻场边传来礼官通报:“西梁南王殿下到。”
——
他这一世,活到现在,从来没有一刻如同这一刻一样,如此狼狈不堪!
身上的玄色华服皱皱巴巴,束起的长发也散落下几缕凌乱青丝来,阴沉着脸,步履不稳,西梁南王殿下步步走到骑术跑道边,阴冷视线扫过场边众人惊异古怪的表情,最后停留在北丰国七皇子那永远云淡风轻的脸上,一双黑眸就似要喷出火来。
高位之上,清亮凤目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红唇轻勾:“既然南王殿下已到,骑术比试便开始吧。”
午日的日头*辣的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南王翻身上马,只觉前方滚滚热浪铺面而来,用力闭眼再睁开,前方那做了标记的赛道尽头却仍是模糊一片,头痛欲裂,脑子里的阵阵蜂鸣声,几乎就要把人逼疯了!
哨声响起的那一刻,长腿夹上马肚,两匹高头大马同时冲出起点,呼啸而过的马蹄搅动飞扬的尘土。那马上的两人,北丰国的七皇子殿下明显就不擅骑术,马上颠簸的身影极其不稳,而那西梁南王殿下情况却是更糟,刚一冲出起点便是摇摇欲坠险些坠下马来,看得旁侧观礼之人一片哗然。
颠簸在马背上,他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以一个最狼狈不堪最滑稽可笑的失败输给那北丰妖孽,输了驸马大选么?脑中耻辱念头一闪而过,下一刻天旋地转,再也拉不住缰绳的手掌一瞬松开,西梁南王殿下一下从马侧翻落下来,滚到赛道边的草地上。
骑术比试场立刻乱做一团,却闻,那另一侧的射箭场上同时传来一阵疾呼。
就在西梁南王坠马的那一瞬,伴随着一声沉闷弦音,东离护国少将手中的最后一只长箭急速射出,却只击中了箭靶的最外围!几近断裂的弓弦狠狠擦上展弓的手臂,一瞬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那日的午后,东离皇城骑射场,仅仅就是一瞬间,双双落败,胜负已分,东离的驸马大选,终于只余下了,两人。
------题外话------
安王开始发力啦~驸马大选一下去了两个顶尖高手有木有~
045 想得到
同一片艳阳下,一个垂手而立,任由鲜红的血浸透了袖口滴滴落下而不自知;一个在侍从的搀扶之下才勉力起身,浑身尘土咬牙切齿。
东离的驸马大选武试第一试,分组比试骑术和射箭,不料双双落败的,竟是先前最被看好文试评分亦是最高的西梁南王宋晟和东离少将萧寒。
赛道的尽头,北丰国七皇子殿下从马上翻下来,似乎亦是牵扯到了手心伤口,面色有些发白。
四目相对,狠狠盯着那双清淡的茶色眼眸,南王殿下咬牙怒吼:“沐隋枫,是你设计陷害本王!”
一句话怒气滔天喊得极响,场边所有人都听见了,面面相觑一时无声。旁侧,礼官悄悄偏头看向高位,只见珑瑜公主闻言却仍是那寻常淡然的模样,并未有异。
南王殿下怒不可遏:“一定是你!沐隋枫你这妖孽,不敢正面迎战本王,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阻挠本王参赛,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话音未落,却忽闻场边传来一阵高亢男声,一下打断了南王的怒言:“微臣张谦,官拜东离户部侍郎,敢问南王殿下,您口口声声说是北丰国的七皇子殿下设计陷害,可有证据?!”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一下吸引了场边所有人的注意力。高位之上凤目轻转看向那张透着刚正不阿的年轻面容,户部侍郎张谦?默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