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净沙-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前情况很糟,沙漠所的问题一定要深查,但我怕……”周晓哲没往下说,有些话,现在还不能全讲出来。

“让他们查好了,我坚信,老师是清白的。”江长明还是那性格,似乎自己认准了的事,就是真理。

“有句话我想提醒你,如果有人刻意要搅浑水,这水,怕还真能搅浑。”

“你是说龙九苗?”江长明忽然警惕起来。

“我没具体指谁,现在的要害是拿出证据,否则,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

周晓哲的担心绝不是没有道理,事实上,眼下沙漠所一案的调查已经偏离了轨道。单就检察院突然派人强行搜查郑达远住宅这一事,就让人生出不少疑问。还有,那些接二连三的举报信,到底出自何人之手?为什么调查组就那么相信举报信?这里面,不能不说没有名堂。

周晓哲甚至听说,有人暗示调查组,别把范围扩大,能定案尽快定案。这就意味着,让郑达远扛走这些事儿不是没可能!让一个死去的人背走沉甸甸的黑锅,这样的事不是没发生过。

“你得尽全力找出证据,要不然,郑老会死不瞑目。”

两个人心情沉重地走出茶社,天上已是繁星点点,银城的夜晚,灯光灿灿,霓虹迷离,街上人影绰绰,情侣相依,好一派国泰民安的喜人景象。

第二天,江长明再次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沙沙逃走了!

消息是驼驼告诉他的。听到叶子秋住院,驼驼坐着轮椅来到医院,叶子秋的病情已经控制,病房里说了会话,驼驼递给江长明一个眼神,两个人来到楼下,驼驼一脸惊慌地说:“沙沙逃了。”

原来,就在江长明往省城赶的那天,调查组派人收审沙沙,想把那四十万的事调查清楚。不料,等他们赶到沙沙的住处时,沙沙早已没了影,公司那边也是铁将军把门,账上一分钱没留。看来,沙沙是提前听到了风声,可谁又能给她透露风声呢?

跟沙沙一同消失的,是外国人罗斯。

谣言很快响起,说郑达远的女儿携巨款潜逃,也有说是跟着外国人罗斯逃到了美国。郑达远一边侍候师母,一边打听沙沙的下落,打听来的消息把他吓了一跳。原来沙沙的公司开张不久便陷入困境,那个所谓的新丝路模特大赛是个骗局,沙沙上当了,跟她一同上当的是一百多个报名参赛的模特。沙沙逃走前,已有不少家长将她告上了法庭,向她追讨五万元的巨额参赛费。沙沙哪有钱啊,参赛费是她替上海那家公司代收的,钱早已打到对方账上。

“一个总也长不大的孩子!”江长明想恨,却恨不起来。沙沙惹下如此祸乱,该咋个收场?他急得嘴上都起了泡,肖依雯听说此事后,也是一派焦急。这天江长明正在给师母喂水,肖依雯慌慌张张进来说:“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过一会儿你到我办公室来。”

师母以为是自己的病又有了麻烦,催江长明快去。到了护士办公室,肖依雯正在通电话,江长明欲返身出门,肖依雯拿手势止住他。通完电话,肖依雯说:“沙沙可能去了深圳,得想办法把她找来。”

“你怎么知道?”江长明不解地问。

“我有个朋友,她认识沙沙,两天前她跟沙沙通过电话,沙沙用的是深圳那边的座机。”

“哦?”江长明脸上不只是惊讶了,肖依雯能如此关心沙沙,实出他意料,不过,内心里他真是充满感激。这次如果不是她,师母的情况就很难说。叶子秋是在办案人员走后才晕倒的,当时屋里没有人,后来肖依雯打电话,半天没人接,打手机也是如此,才匆匆赶来。要不然,后果真是不敢想。

江长明去沙县后,肖依雯每天都坚持给叶子秋打一次电话,一来是她真心关心叶子秋,在她心目中,叶子秋是位值得受人尊重的女性。二来,也是受江长明之托,如果说两个人真有什么缘的话,这缘就是叶子秋。

“要不,你去趟深圳?”肖依雯征求道。

江长明长叹一声:“我是想去,可我哪能走得开呀。”就在下午,沙县那边还打电话催他,说要召开专家队联席会议,让他务必参加。江长明眼下真是顾了这边顾不了那边。

两个人商量一阵,最后还是决定让肖依雯那位朋友去。“只能拜托她了,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还不够,还要劳驾你的朋友。”

江长明说的是真话,他心里真是有点儿歉疚,感觉欠了肖依雯很多。肖依雯听了,心里却甜润润的。女儿家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呢?

这晚,肖依雯请江长明吃饭,饭间,她忽然问:“你对未来真的没打算?”

“啥打算?”

“我是指……”肖依雯的眼里浮上一层雾,神情也变得朦胧起来。说来难以令人置信,就这两次短暂的接触,江长明的影子便牢牢盘踞在她心里,赶不走,驱不掉。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原本是这么简单的事。

肖依雯是有过一次失败的感情的,是她大学一位任课老师,长得不算帅,但也不难看,年龄比她大几岁。当时在学校,两个人并没生出感情,动情是肖依雯二次去学校进修时,那位老师已升了副教授,正好负责给进修班学员当外联。她跟他相恋三年,快要结婚了,那老师却突然出了国,此后便再也没了消息。后来肖依雯才得知,负责担保他出国的,是那个城市一位企业家,条件就是让他带着他女儿一齐出国。

肖依雯不是那种悲观的女人,更不是那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脆弱者。在感情上,她拿得起,放得下。失败就失败了,她没难为自己,更没让这事儿在心里留下阴影,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嫁出去,是她从失败中学会了看男人。对她而言,能托付一生的男人,首先要有责任心。江长明正是在这点上深深打动了她。

“长明,有句话现在讲兴许不是时候,不过我还是要说出来。”肖依雯这一天是鼓足了勇气,她所以要急着向江长明表白,并不是感情真到了要表白的时候,是另一个人逼她这样做。两个小时前,她收到林静然的电话,将她毫无理由地斥责了一通,还说她假惺惺关心叶子秋,目的分明是在江长明身上。肖依雯不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但也绝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女人。林静然莫名其妙的指责,某种程度上激怒了她。接完电话,她就决定请江长明吃饭,而且要当面把事儿讲出来。

“你啥也别讲,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忙完这阵子,好吗?”

毕竟两个人都是经过风雨的人,彼此心里想什么,都能猜个八九分,所以也用不着遮掩或是扭捏。沉默了一阵,肖依雯道:“好吧,我听你的。”

专家联席会开得很糟糕,有关方面出台了一项硬规定,专家队的工作目标必须跟县上的目标相吻合,必须跟省上的要求相符合。与之对应的,还强调了十个不准。概括到一起,就是只能贴金,不能抹泥,谁抹泥谁负责。规定一宣布,会场一片骚乱。除了财政这一组没发表不同意见,其他专业队纷纷提出不同看法。会议主持者沙县常务副书记李杨没想到会场会这样,当下急出一头汗,他将目光投向专家队总带队程维序。程维序也算是专家,不过好久都没从事专家应该从事的工作了,他现在的身份是省科院副院长,专家委员会副主任,更多的精力用在管理专家上。程维序清了一下嗓子,道:“大家有意见可以提,充分提,这表示我们的专家还是很重视这次活动的。不过有一条,大家务必记住,会议结束后,各专家队必须严格按会议的决定执行,在这上面没有讨价还价的说法。我们始终要牢记,这次下来的目的就是帮沙县做好补救工作,一切围绕国际组织的考核这一中心目标,顺利过关是我们唯一的目的。”

轰,会场里爆出一片子嘘,尔后,彻底沉默了。

这就是一锤定音。任凭你有多大的不满,有了这一锤定音,你只能乖乖儿服从。

会后,程维序单独找了江长明,婉转地说:“你最近咋总是心不在焉啊,你们这一组,可是重点,工作千万不能耽搁。”江长明本想说:“工作绝不会耽搁,但你们要求的,怕是做不到。”转念一想,都到了这个时候,说这些还顶啥用?况且,能顺利通过考核,也是他的热盼。便道:“我会注意的,请领导放心。”

程维序又说了些别的事,然后话题一转:“你老师的事,我很难过。真是想不到,一个顶尖级的专家,也会毁在钱上。长明,你年轻,方方面面的条件又都不错,一定要把握好自己啊。”

江长明直觉得让人扇了几个嘴巴,脸上火辣辣的疼。忍了几忍,才没把过激的话说出来。不过心情一下变得很糟。从程维序的话里,他听出一股不祥。看来,周晓哲说的话真是有道理,老师在他们眼里,还真就黑掉了。

怎么办?程维序走后很久,江长明还陷在怔思里。说什么也不能让老师背这口黑锅,这黑锅,毁去的不只是老师一个人的清白啊。它毁掉的,有可能就是专家两个字。不,比这更多……

4

一份病情诊断书静静地呈在玉音眼前,时间过去了多久,她不知道,天黑了又亮了,她还是没感觉。人来人往,病房里闹得跟集市一样,她仍是没知觉。

脑子里反反复复跳着就一句话:姑姑要死了,她活不长了。

天呀,姑姑竟然得了癌,是癌啊!玉音要崩溃了。

同伴乔雪走进来,揽住她脖子,这个时候,也只有乔雪能多少带给她一点安慰。本来,新学期开始了,她们应该回校上课。导师苏宁却通过自己的力量,将两个人留了下来。导师苏宁那次被叫到省城,据说是挨了批,有人还警告他,让他不要惹事,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

“放屁!”苏宁有个坏习惯,一激动就爱骂脏话,脏话要说也脏不到哪去,不过这个屁字是必须要带的。就是在课堂上,遇到弟子们回答问题太走题,他也会怒不可遏地骂出一句:“简直是狗屁!”回到沙县,苏宁的怪脾气又上来了,哪个地方不让他碰,他偏碰。啥地方需要他遮掩,他偏是不遮掩,弄得沙县方面很被动。特别是李杨,一听苏宁到处喊着告状,把他带人送购物券的事夸大了几倍,简直提到了上纲上线的程度,就对这个酸知识分子彻底失去了好感。眼下苏宁这一组,陪同的人都没了,水利局那位叫梦和平的局长倒是偷偷来过几次,不过不是陪他来的,是讨好他来的。梦和平也是同情苏宁,别的专家有吃有喝,除了工作,剩下的空闲时间全由县上安排了,今儿个观光,明儿个研讨,晚上不是舞会就是桑拿,大袋小袋的礼品房间里码不下。相比,苏宁这一组,真是可怜,冷冷清清不说,还要面对来自上上下下的冷嘲热讽。所以梦和平想劝说苏宁,别太固执,基层干工作跟上面不一样,跟学术单位更不一样,要想得到基层同志的拥戴,就得多为基层同志说好话。基层同志多辛苦呀,又要陪吃陪喝,又要干好本职工作。偶尔出点儿小问题,也不值得大惊小怪,能弥补弥补一下不就得了。没料,梦和平话没说到一半,就让苏宁给轰走了。几次都一样,而且每次轰他的话都是一样的粗暴难听,都含着那个屁字。梦和平彻底失望了,他一失望,全水利局的同志就都失望,尤其负责观测数据的小李还有周正虹,更是失望得要死。有传言说,小李的公公也就是市委秘书长已将苏宁在下面借专家名义企图给沙县搅局的不良动机再次汇报到了省上。周正虹的父亲那名著名企业家也扔出话来,打算不再兑现自己每年给沙漠水库捐资的诺言。

这些,都不能改变苏宁的主意,他照样我行我素,一副天塌下来压不着我的架势。

“那些闲屁,听了没用。”他这样跟自己的弟子说。乔雪今天来,是苏宁教授特意安排的。“你代我去看看牛玉音吧,她姑姑病了,心情应该很难受。不过她要学会控制自己,不能让这事把工作给耽搁了。”

乔雪并不知道玉音的姑姑患了癌,会诊结果是昨天下午出来的,眼下知道这一消息的人还不是太多。不过,等她走进病房,看到玉音前面那张诊断报告时,就什么也清楚了。

乔雪的泪也忍不住掉下来,很猛,就跟自己的姑姑患了癌一样。

牛枣花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从前天开始,她就昏迷不醒,医院想了好多办法,还是没能让她苏醒过来。医生一直认为,她是因营养不良引起的晕眩症,没想,一会诊,竟是肝硬化腹水。

沙县方面这才真正急了,工会、妇联、农牧、民政、宣传等几个口的领导聚齐了往医院跑,生怕跑得慢了,就再也见不到这位治沙女英雄。乔雪陪着玉音落泪的空,县委副书记李杨正在主持召开紧急会议,不管咋说,牛枣花毕竟是沙县一面旗帜,一面沙县人民数十年跟风沙做斗争的旗帜。这面旗帜要是倒了,沙县的损失可谓巨大。

“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位英雄抢救过来。工会跟卫生局马上联系专家,必要时可把病人转往北京抢救。宣传部门要全力做好牛枣花同志典型事迹的挖掘与整理,要在全县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向治沙英雄牛枣花学习的大运动。妇联和民政要尽快落实对牛枣花同志的生活补贴还有欠她的树苗款,要妥善解决遗留问题,不能留尾巴。同志们,面对这样一位英雄,我们应该惭愧,我们为她做得太少了……”

李杨的声音仍在继续,外面已有人忙碌起来,就在这时候,牛根实带着老婆还有儿媳妇来了。一进医院,苏娇娇便拉起了哭声:“我的好妹子呀,你苦哇——”

“达远三代”的资料整理遇到了麻烦,据方励志讲,牛玉音翻遍了姑姑的屋子,都没找到要找的东西。倒是后来羊倌六根提醒,老郑头活着的时候,跟羊路村一个叫常八官的老支书关系很好,每次进沙漠,他都少不了去看常八官,多的日子,干脆就住在常八官家,会不会?方励志不敢耽搁,死拉活扯拽了六根,去找常八官。

“有,有哩。我就知道,郑大学问留下的东西,准是宝,一张纸片片都没敢丢掉。”常八官虽然七十好几了,说话走路都还底气儿很足。一听是省上来的专家,当下就吵嚷着让儿子杀羊。他儿子是羊路村卫生所的大夫,人很实在,对老子的话更是言听计从,真就张罗着杀羊去了。方励志哪敢吃老人家的羊,连忙拦挡,好说歹说才把父子俩劝住。气得一旁的六根直冲他翻白眼,往回走的路上,六根还不止一次提起这事儿,直怨方励志不会说话,眼看到嘴的羊肉愣是让他给说没了。

常八官果然拿出两个木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用牛皮纸装订好的资料。但很可惜,一箱是郑达远培育“达远二代”时的实验资料,另一箱,是他三十年沙漠生活的真实记录,跟日记差不多,虽然很有价值,但眼下却管不了用。

资料到底去了哪里?沙漠所没有,郑达远的家里也没,最有希望的枣花这里,竟连一张纸也没找到。江长明一时也困惑了。按说,如此重要的资料,老师绝不会弄丢,而且也不可能弄丢。难道,老师还有另外存放资料的地方?

这也说不定,郑达远一向就是个性格怪僻的人,很多事,他都不按常人的想象出牌。他从年轻时候,就被师母骂成是疯子,疯了一辈子,性格一点儿也没变。

资料找不到,文字性的工作就无法开展,也就是说,虽然“达远三代”很有推广价值,对沙漠而言,可以说是无价之宝,但因缺了第一手基础性资料,江长明他们眼下的工作压根就无从下手。

就在一组人对老师留下的这个谜绞尽脑汁却又找不到破解的钥匙时,江长明在美国的朋友一位美籍专家打来越洋电话,说孟小舟最近在美国权威杂志《国家地理·自然》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介绍一种“腾格里沙王”的新树种。该文章反响很好,已被多家研究机构推选为本季度最有影响力的文章。美国一家研究机构已邀请孟小舟赴美,就腾格里沙王的推广及未来前景进行对话。

不知怎么,一听说孟小舟介绍树种,江长明猛就想到了“达远三代”,他跟那位美籍专家说:“你马上将文章发到我信箱里,记住了,我需要树种的照片。”

打完电话,江长明带上助手小常,就往县城赶。他要赶快找个网吧,查收信件。尚立敏见状,嚷着也要去,江长明这次没难为尚立敏。三个人赶到县城,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一家网吧,一打开信箱,谁都傻眼了。

美籍专家传来的照片,一看就是“达远三代”。

“疯子,他才是疯子!”尚立敏第一个叫起来,她的嗓门真是大,惹得网吧里的孩子们全伸直了眼朝她望。

“你小点儿声,扯这么大嗓门干啥?”助手小常扯扯她的衣角,提醒道。

“我小不了,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我饶不了他!”说着,她已愤然离开网吧,要拦车往省城去。江长明阻止道:“你去又能顶啥用,这问题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还能复杂到美国去?这个败类,剽窃了多少次,这次说啥也不能饶过他!”尚立敏的愤怒是真实的,也是不可遏止的。在沙漠所,孟小舟剽窃别人的成果已不止一次,他拿国家大奖的那项成果到现在还备受争议,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毫无障碍就当了沙漠所所长。一想这事,尚立敏就要气得发疯。孟小舟上任那天,她像泼妇一样在所里撒了一个多小时的野,最后还是两个年轻的大学生将她连拉带拽弄回家的。尚立敏在所里的人缘不是太好,专业上也很少有长进,到现在还没一项值得称道的成果。但,对学术界的腐败还有造假,她却比谁都深恶痛绝。她曾在会上大放厥词,说如今的学术就是骗术,甚至是不学无术。这话一度时间曾让院里的领导很恼火,都想给她换单位了,后来还是郑达远在会上肯定了她,说她是唯一一个敢讲真话的人。

回到宾馆,江长明立刻给林静然打电话,要求跟周晓哲通话。林静然说,副省长正在开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江长明固执地说:“不行,我现在就要跟他说!”半个小时后,周晓哲的电话接通了,江长明简单明了,将事情的经过及严重性做了汇报。周晓哲沉思片刻,道:“你马上回省城,我要当面听你汇报。”

如此棘手的问题,周晓哲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是说这问题有多难处理,而是你怎么处理?单从学术研究的角度,好处理,是谁搞出的成果就是谁的,不管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