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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道:“老大到底有没有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大即便遇见了危险,我们难道就能帮到他,难道就凭你那三两斤的力气吗?你去,你去,我也不拦着你,你的生死与我又有何干,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吴德明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满天飞,即便是霄允也没见过吴德明这么激动和严肃过,他以前都是嬉皮笑脸的,让人看不出他心里想的。
吴德明这样一下子确实把霄允也镇住了,他心里也暗暗地在想,末日初他初见薛云就不太喜欢他,因为他觉得薛云太爱出风头,太爱装逼了,而后来从和校花丧尸王一战,他一开始还为薛云未采纳自己意见而厌恶薛云,只是后来的生死之情让他彻底明白了,他以前对薛云的误解,所以现在的他可是除霄允外的第一薛云粉,他决心与薛云闯遍天涯海角,可是理智的他总会想到的多些,如何的衡量利与弊。
“唉!明明知道boss有难却装作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干等,我的心里就急的和火一般。”
霄允放下铁棍,叹了一口气,只是狠狠的抓了抓头,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吴德明见了也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他虽然也担心薛云但是他更加不能让现在有危险的薛云在出生入死的时候还要担心后方,他看了看车厢的方向。
变异斑鸠被薛云的铁棍击中了长长的尾巴,鲜血如雨点般撒下,加上它哀鸣的尖声,似乎在谱写生命进行曲,鲜血尽,满遍野,声也悲,恨世间。
失去尾巴的它飞行极为不稳,左摇右摆的样子十分搞笑,如一个喝醉的马戏团的小丑,薛云不顾未愈的身体,全力打开异能召唤羽翅,“噗!”
一双黑漆漆的泛着冷光的羽翼在黑夜中扑闪,卷起一阵风,将地上的尘土都带起,如脚下踩着一个龙卷风,凌空而行。
他一开始不召唤羽翅的原因是因为如果在天空展开追逐他与本来就以天空为家的变异鸟类肯定没法比,也只不过是跟在它的屁股后面吃土罢了,还会将党家兄弟拖入危险之中,而现在这斑鸠却不足为患,虽然它也是级,但是受伤之下它的实力也猛降道f级水平了。
待薛云飞到它的身旁,它瞅了瞅薛云努力想要掌握身体平衡,可是事实并不如它所愿,就在薛云一棍准备本着趁它病要它命的时候,它恰恰身体失去了平衡直直地落了下去,上演了一个真正的自由落体运动,还正好躲过了薛云的致命一棍。
而一棍无果的薛云也是错愕了一下,本想再补一棍,可是定睛一看,党家兄弟在下方跃跃欲试十分激动的样子,也就罢手了。
“你们两个小心点,它虽然已经受伤但是实力还是比你们里面任何一个人要强些。”薛云出声提醒道,但是他立马无语了,两人看着噗通离地的变异斑鸠眼中的急切就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般,根本没有人去听薛云在说什么,薛云感受到了末世以来第一次被无视的感觉。
“呆,妖怪看棒。”党温还未等变异斑鸠反应过来一闷棍打上去。
“哪里跑,妖孽,让俺老孙收了你。”党雄也补了一棍,十分搞笑的嘎嘎道。
薛云从未见过安静的党家兄弟如此行为,他以前一直以为他们都是内向的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也有这么搞笑的一面,真是看人之面不能观人之心呐。
提哩咕咚的一顿打,两人的惊呼,变异斑鸠的惨叫,十分和谐的叫声。薛云只道那场面太血腥,太残暴,太虐心,太疯狂,太混乱,让一旁观战的他都不禁侧目,让对尸兽痛恨的他都不禁替变异斑鸠捏了一把汗,咂砸着嘴,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啊!
“哈咻!”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薛云十分无语的看着已经精疲力尽的两人。
他们虽然都打累了,但是神采奕奕的表情却出卖了他们的内心。
“你们还真是疯狂啊!竟然这么狠,是要吃饺子吗?”薛云指着一堆肉泥道,他如果不是看着它被打成这样,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一只鸟。
“有吗?”漠然醒悟的两人转过头突然捂着嘴跑开了,他们把腹中酝酿的食物全都吐出来了。
薛云估计变异斑鸠死的时候一定也是非常的不甘心啊!它一掉下来就被打蒙了,紧随着一顿暴打让它连头都还没抬起来就命归黄泉了,薛云也在心里暗暗道,还是闷棍的威力大啊!
他走过去在那堆肉泥中扒寻着变异斑鸠的能量核,在一堆碎肉肠子骨头,羽毛中好不容易扒出一块晶体,薛云在地上抹了抹上面的碎肉将它抛给脸色苍白的党雄,大步向派出所里面走去。
党雄忍着心中的恶心将能量核塞进口袋,紧紧跟上去。
薛云拿着铁棍挡在身前,将自己看到的所有房间的门都踹开,他不知道哪个是装备室,而门上又没有标识,薛云只能无奈地将每一个门都踹开看,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前面的房间除了一些被子弹打死的丧尸之外什么也没有,就只剩下这一个房间了,薛云和党家兄弟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
“嘭!”薛云一脚将这扇上了锁的门踹开,而那锁也变形,可以想象薛云的力量。
“哈哈,boss终于找到了。”党雄党雄两兄弟也大笑。
薛云看着那装备箱也不禁笑了,可是他刚准备走进的时候就听见了一股微弱的呼吸声,他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党家兄弟想要过去的动作,他用手指了指一米高的装备箱,又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右边,又指了指自己和左边,党家兄弟点了点头向着右边踱去。
薛云也将铁棍握在手里,他知道那道呼吸一定来自于人类,但是为什么他要躲在后面,薛云不敢因为他是个人类而松懈,因为危险往往是在人松懈的那一刻。
“喝!”两边薛云和党家兄弟突然跳出,高高举起的铁棍一下软了。
装备箱后面躲的居然是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马尾辫,粉雕玉琢的面庞和泪痕让人心疼,而突然出现的三人更是将她吓地昏了过去。
党家兄弟十分无语的看着薛云,而薛云也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让他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也许党家兄弟还没有那么多经验,但是他却知道这个世界是多么险恶。
“党温你将这个小孩带着,党雄你和我一块拿这些装备,开始行动。”这个小女孩的身份薛云不用想都知道了,她的父母一定是是外面惨死与变异斑鸠喙下的一男一女,而这装备室散落的几个矿泉水瓶子和一些食物塑料袋可以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
因为缺少食物小女孩的父母冒着危险出去寻找食物,走之前还专门把门锁住了,就害怕小女孩会说道什么伤害,或者是害怕小女孩自己跑出去,然后却没想到一出去就碰到了变异斑鸠,所以惨剧生了。
薛云和党家兄弟处了派出所的大门,薛云回头看了看那两具身体,在心头叹了叹。
总的来说他还是对今天的战果非常满意的,总共收获了六只五四手枪,几百枚子弹,八颗防爆手雷,五把防爆盾牌,五四手枪的威力还是蛮大的,如果把它用好也是可以穿透人的,成为不折不扣灭尸利器。
第二十七章 人鱼泪()
没等薛云和党家兄弟走到车跟前,吴德明霄允两人就激动地迎来,重重地给了三人一个热烈的拥抱。
“我可不喜欢男人,你们这么热烈干什么。”薛云假装皱着眉头,一副非常晦气的样子,似乎和他们拥抱了一下身上就沾染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般。
“来来来,老大我替你搬。”吴德明看到薛云肩上扛的装备箱,非常热情的帮忙。
他刚一入手就呆住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薛云的微笑如此的怪异了,这个箱子虽然只有半米高怀抱大,但是一入手就能感觉到它的重量,从外面的刷漆很难看出来这是铁制,而且里面装的子弹手雷,杂七杂八的东西,重量据薛云估计有二百多斤,吴德明看薛云拿着非常轻松,一只胳膊就轻易夹起,他他竟然也不自量力想要用一只手托住,结果可想而知。
就在吴德明惊呼,弹药箱脱手的瞬间还在薛云眼疾手快把弹药箱及时接住才免了一场惨剧,要不然吴德明的脚就别想要了。
大难未上其身的吴德明,嘘了一口气,抹了把冷汗,看着无语的薛云也非常委屈。
而那边霄允才是奇葩,他看着党温肩上的小女孩,十分疑惑道:“党温这小孩你的吗?没听说过你还有小孩啊,都这么大了。”
“额,我能有这么大小孩?”党温对霄允十分
愁,翻了个白烟无奈道。
紧随着“她的妈咪是谁,我们认识吗?”从危险脱离的吴德明也含笑着打趣党温道。
“我,我……”党温觉得适当的闭嘴比较好些。
……
“妈,妈,别离开我。”曲轻舞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车厢中飘荡,娇美的面庞淌下两行清泪,让正温柔看着她的薛云心中一阵心酸。
“小胖,他们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薛云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白皙的双颊,将那泪痕吻净,用手欺负着她的秀希望能够给她一些安全感,让她在梦中得到应有的疼爱。
地驱逐舰又行驶了两三个小时,曲轻舞在梦中也一直说着梦话,大抵是做噩梦了,脸上布满了香汗,薛云用纸巾温柔地给她擦拭,她似乎感觉到了也悠悠地醒来,她根本不能平静的安眠,因为对母亲的牵挂让她在梦中被惊醒。
“云哥哥,我们快到了吗?我刚才做梦,梦见我妈妈和伯父伯母全都不在,他们不知道去哪里,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们。”曲轻舞睁开眼,就看见薛云温柔的眼神,她的眼泪一下就喷涌而出了,如被欺负的小孩子,似是被抢去了手中的糖果,晶莹的泪珠撒在地上,薛云竟然惊奇的现,那滴落在地上的泪珠竟然并没有如同普通液体。
而是如同一块固体水晶般,摔在地上竟然碎成两半,他又看看曲轻舞的脸庞,在脸庞上流动还是液体,掉在地上就变成固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哭了一会曲轻舞见薛云竟然没有如同以往将自己搂在怀里安慰一番,而是在呆呆的想着什么,她的云哥哥以前是多么疼自己,为什么一到末世来临了就没有像以前那么疼自己了,这让她对自己引以为傲的面容都生了质疑。
“哎呀!你掐我干嘛!”薛云一声尖叫,将本来还在半睡半醒中的李月曦蒋倩彻底吵醒。
看着她们两个十分暧昧的表情和目光,曲轻舞羞红了脸,将薛云拉到角落里去了,薛云用手拨了拨地上碎掉的几滴真正的“泪珠”。
而李月曦心中则是一叹,两人才多大,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在末世中哪有生孩子的地方啊!如果知道美女老师现在心里想的薛云一定会大呼冤枉,曲轻舞因为刚从梦中惊醒,衣衫有些凌乱,扣子也开了两个,这才让李月曦误解。
而蒋倩心中就有些复杂了,她有些失落,甚至对曲轻舞的羡慕,又想起了死去的父母,又升起了一丝丝伤感难过。
薛云却没有想那么多,“轻舞你身体这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什么说莫名其妙的事情。”薛云说着的时候爱抚过她天使般的鼻孔,红红的眼眶让他心疼。
“我没有,我很好。”曲轻舞委屈极了,一下哭出了声了,而本来坐下的两女又把目光投个过来,蒋倩本来想过来看看,可是却被李月曦拉住摇了摇头,也就作罢。
“不是,我怎么会不关心你呢,我刚才现了个非常奇怪的事情,小胖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薛云摊开了手,手心了安静地躺着一些小碎瓣晶莹的固体。
“什么?”曲轻舞吸了吸秀鼻,十分可爱的样子。
听了薛云说的前因后果,曲轻舞非常的惊讶,一脸的难以置信,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怎么会,这怎么会是我的眼泪。”
薛云也十分疑惑,他安抚了一番曲轻舞,自己坐在角落里想着种种的可能,最后他十分惊愕的想起了前世在那本魔道秘籍中看到的“人鱼泪”,他刚才没有想起,现在想想二者非常相像。
又想起了魔道秘籍中“人鱼泪”的介绍,仙有罪,既堕入凡尘,为堕仙,被天地所抛弃,为弃嫌弃。不可修炼,不可获得天地的恩宠,因其为仙体,蕴含浩大仙力,无修炼之法不可宣泄而出,便以泪为载体脱离,离皮肉化作仙晶,为上佳修炼之品,可顶数年苦修,而此也不过消除少量仙力,大多隐于肉。此堕仙,年龄不过四旬而亡,不可医,除天地初开蕴养阴阳混合经,再无法,既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薛云脑海中闪过无数的想法,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曲轻舞就是“堕仙”了,但是想到竟然连前世使自己达到sss级巅峰的魔道秘籍都无法可医,他心中不免一阵的烦躁之感,不满四十这是“堕仙”界限,而他又怎么舍得让曲轻舞就此而亡,而那阴阳混合经又是何物,它到底在哪?这一切的一切让薛云苦不堪言。
“boss,是那家吗?”吴德明指着薛云家门问道,薛云家门前一颗非常老的槐树,是非常好认的,他给吴德明霄允两人一说就可以辨别出来。
“算了,我一定会找到阴阳混合经,即便是谁也不能将小胖的命拿去,神阻我我弑神,魔阻我我灭魔,就算是这天阻我,我也要破这天。”薛云在心里想着,他也抛开了那些杂念,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如好好增加实力,要不然阴阳混合经就算出世他没有实力抢到才是最痛的。
听到吴德明的提醒,还没等薛云下车,曲轻舞就扑了出去,而薛云在后面连连喊着小心小心。
薛云看着空空荡荡的街道,没有一只丧尸的身影,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而那边曲轻舞却在叫门了,清脆的声音如银铃般传遍了整个街道,薛云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丧尸的听力可是异常灵敏,但是一会也没有一只丧尸被吸引过来,薛云心中的不安就更加强烈了,心脏也猛跳。
他让吴德明等人留守,他抱着曲轻舞跳进院子里,“妈,爸,我是小云啊!”
“妈,你在哪!”曲轻舞糯糯的声音。
看在不在地窖,薛云拉着曲轻舞到地窖旁,他们将所以房间翻遍就是没有找到他们,这让薛云不禁心跳更加加快了,这是最后的一个地方,这里如果……
第二十八章 人去楼空()
“你先不要哭,虽然他们没在,但是看这痕迹,他们也应该是在有准备才离开的,那些食物足够他们吃好长时间,并且锁上的大门,明显可以看出他们应该遇到了什么事不得不离开,走之前还能锁门就说明他们有自己的自由。”地窖下面,薛云轻拥着曲轻舞,看着空荡荡的一片地方,那是他存放那堆食物的地方。
“可,可是他们能去哪呢?这么乱他们会去哪呢?他们肯定知道外面的危险,但是他们还是出去了。”曲轻舞轻轻的抽泣,颗颗饱满的晶莹掉落。
薛云看着那一颗颗能量珠子掉在土里,可是却没有办法把它捡起来,他现在这个情景可没有那么多心思,他心里也如曲轻舞般,在想着他们到底去了哪?他们遇见了什么事,亦或是什么危险,竟然让他们抛去这安全的独院,宁愿去外面那危险的境地,到底为什么。
薛云心里也没底,他也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可是他满心的烦愁,却还要安慰曲轻舞,这让他不得不放弃了短暂的忧伤,他依照以上的觉得父母应该还是安全的,所以也就稍微放心一些,安慰起曲轻舞来。
“老大,伯父伯母呢?”吴德明见薛云只是拥着曲轻舞跃墙而出,只是拿了一个大包袱,却没有见他的父母,一阵疑惑。
“别说了。”霄允看见曲轻舞的泪痕似乎猜到了什么,给吴德明使了个眼神,不过他猜测是薛云的父母是异变或是死了,而真实情况其实是他们没找到,但是霄允明显感觉事情大大不对,所以赶紧叫住了吴德明。
薛云只是淡淡的道了声,“离开吧!”
然后脸上就没有什么表情了,曲轻舞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的母亲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他不知道如果她的母亲都没有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小胖,你乐观点好不好,看着你这个样子我也不好受,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好好的,阿姨如果到时回来看到我没照顾好你,不知道要怎么数落他女婿呢?”薛云一副委屈的样子,但是谁又知道他这张充满了笑容的脸下面尽是苦涩呢。
曲轻舞表情还是很僵硬,丝毫没有被逗笑的感觉,这让薛云也不禁无奈,“云哥哥,我没事,我只是想静静而已。”
薛云十分识趣的离开,只留下双眼直勾勾看着自己膝盖的曲轻舞。
李月曦和蒋倩本想过去安慰她,薛云却用手挡了一下,摇了摇头,小声说让她静一静,两女只好作罢,毕竟她们在一起也几天了,也是有些生死之情,这种感情是最深的,所以她们也只是远远的看着曲轻舞,她们明白她的伤痛,当时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boss,到底怎么回事啊!”霄允见薛云靠在车头和车厢大洞的位置,便从怀里摸出一只皱巴巴的烟卷扔给了薛云。
他和吴德明开了大概几公里就停了,他们开了整整一夜早就乏了,吴德明一停车就睡的跟死猪一般,霄允心里却因为有事就没睡着。
薛云将事情原原本本给霄允说了一遍,又打开车门点燃了那只烟。
圆圆的烟圈吐出,薛云好了不少,前世他失去亲人的那段时间一直是活在杀人和烟酒的麻醉之中,现在这支烟让他勾起了前世的记忆。
霄允听薛云说完,低头默想了一会直到薛云把一支烟抽到烟蒂,他才抬起头来,“boss,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伯父伯母与轻舞的母亲的失踪,应该有这几种可能。”
顿了顿他又道:“一是他们遇到了一只部队或是救援小队,亦或是生存者的集聚的队伍,同他们离开了。二是他们允许是因为担心boss你们,而去学校找你们了,但是在半路我们没有碰见,这个就排除了,除非他们半路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不得不变道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