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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在竹枝之上,陈锋久连闪躲的空间都没有,只能硬扛着这两下竹剑的抽打,然后反手抽出青冥剑,朝着李慕侠刺去。
李慕侠眼见青冥剑朝他刺来,只是微微一笑,不闪不避。
他脚下发出一道劲气,击打到陈锋久所站的竹枝上,陈锋久顿时就身形凌乱,不得不把青冥剑收回来,以维持住自己平衡。
陈锋久的反击顿时化为泡沫。
李慕侠再次进攻,竹剑朝着陈锋久不停抽打。
陈锋久这次没选择反攻,只是不断防守,他选择先稳住阵脚。
只是,真的能稳得住?
李慕侠腾空一跃,来至陈锋久所在的那根竹枝上,用力一荡。
这次,陈锋久想稳住身形都不能,他就这么被荡下竹枝,一路下坠。
咔嚓咔嚓。
陈锋久只能借助下坠时竹枝的阻力来使自己下坠的速度慢一些,好让自己不会摔伤。
可李慕侠却没有让陈锋久安然下坠的打算。
他从竹枝上一跃而下,竹剑直指着陈锋久。
吸。
陈锋久深吸一口气,开启眼识,周边的一切突然变得缓慢。
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李慕侠竹剑的轨迹,也能看到身下竹枝在什么方位。
他开始竭力控制着自己,借助着竹枝的力量,稳住身形,然后手臂控制着手中的青冥剑朝着李慕侠的竹剑削去。
这一剑,他有种莫名的自信,一定会削中。
咔嚓。
他的确削中了李慕侠的竹剑,竹剑被青冥剑一分为二,可是这是李慕侠有意为之的。
在竹剑被一分为二的同时,李慕侠顺手将陈锋久手中的青冥剑夺了过去,然后又将快要落地的陈锋久拉了上来,两人又一次回到了竹林的上方。
只是这一次,形势发生了改变。
现在是李慕侠持着青冥剑,陈锋久两手空空。
“早就想试试这把雌剑与我那把雄剑有什么不同,现在看来,剑的差异倒不是很大。”
陈锋久撇撇嘴。
“您的意思,就是剑客的差异很大喽?”
“我可没有这么说。”
李慕侠还是一副淡淡的笑容,他拿着那把雌剑,舞了几个剑花,然后又将雌剑扔回给陈锋久,自己又削了把竹剑。
“我们再来。”
太阳的余晖洒在竹林中,金色的霞光穿过碧绿的竹叶,一阵凉风吹过,吹起一道又一道绿潮,潮水之中还有两只游鱼,上下飞舞。
陈锋久只能算是一条小的金枪鱼,一次又一次的跃到竹林上端,一次又一次的被击落。
李慕侠就好像是海洋中的霸主,屹立在竹林顶端,俯视着下方的陈锋久,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将其捞起,再打落。
陈锋久的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手剑身剑,他只是本能的想要赢一次,只要不被击落,就算是赢了。
可是直到夜色降临,该吃晚饭时,他也没能赢一次。
即便他占据了兵器之力,可是境界的差距让他不得不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更何况,在这样的地形上,李慕侠就好像是游鱼,身形灵动,自由穿梭,而陈锋久却仿佛只是一个刚刚学习走路的孩童,跌跌撞撞,连自己都控制不住。
这不是仅仅是轻功上的差距,更控制力上的差距。
陈锋久已经感受到了,李慕侠总是能够游刃有余的控制住自己的身形和剑,而陈锋久只能勉强控制住剑,身形却总是控制不住。
竹林里,有李慕侠以前搭住的一个棚屋,他们就在这个棚屋吃晚饭,晚饭过后,李慕侠什么也没说,早早的就睡了。
可陈锋久有些睡不着,现在他无比怀念中的,只是可惜,他在任务之中,是使用不了的。
那么,就只能勤能补拙了。
李慕侠其实睡得不深,在听到一阵“邦邦邦”的声响后,便起来看了一眼。
陈锋久就在那里,练着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力,他一遍又一遍的攀到竹林的顶端,然后用力摇晃着自己所站的那棵竹子,然后又总是故意摔下来,在摔的过程中又不断的找竹枝借力,来调整和控制自己的身形。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把自己摔的鼻青脸肿。
李慕侠看了一会儿,就又回去了,他的脸上既有欣慰,又有遗憾。
“真是一个剑客种子,可惜师父不是我。”
******
天色微微亮,几根竹枝之上,陈锋久就在那里躺着,他已经累得睡着了。
人虽然睡着了,可身形却稳稳当当,这就是他一夜练出来的成果。
李慕侠挖了几根竹笋,做了锅汤,就算是早餐,然后将陈锋久叫醒。
两人吃过早餐后,又开始了今天的特训。
依旧是在竹林之上,陈锋久和李慕侠两人各自站到一根竹枝之上,持剑对立。
“来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李慕侠示意陈锋久先攻。
陈锋久自信满满,他这一晚上可不是白练的。
“剁剁剁。”
陈锋久几步跃至李慕侠所在的那根竹枝之上,然后一剑刺向李慕侠。
李慕侠还是老套路,脚下劲气猛的一发,将两人所在的竹枝震的摇摇晃晃。
陈锋久微微一屈,身形朝着竹枝相反的方向晃动,手中的青冥剑没有像之前那样收回,而是依旧维持着刺向李慕侠的态势。
李慕侠对此早有预料,若是陈锋久一点进步都没有,那他再教下去,也是白教。
面对着朝他刺来的青冥剑,李慕侠心中早有定计,他向后一跃,脚下劲气再次催发,竟将这根竹枝踩断,然后飞至另一根竹枝之上。
陈锋久没有料到居然将脚下的竹枝踩断,只能身形下坠,可是在下坠中,他不像之前那样手忙脚乱。
他早早的就开启了眼识,周围每一根竹枝的方位和运动轨迹都在他脑海中,而且他都算好了该如何借力。
踩住左下角这根竹枝,身形转个九十度,然后等右上方的这根竹枝荡过来,再抓住它,借力一跃。
陈锋久又一次站在竹林上端,而且,这次没有依靠李慕侠。
李慕侠就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等到陈锋久上来时,突然朝其发起猛攻。
他在正面的一剑被陈锋久挡住后,又迅速的跃至侧面,然后又是一剑。
如果说之前,李慕侠在竹林中好像游鱼,那么现在他就是狂暴的蜂鸟。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总是不断的变换着方位朝着陈锋久攻去,而陈锋久只能在一根竹枝上等着李慕侠的进攻。
陈锋久在不断的转身,不断的挡着李慕侠的进攻。
可是李慕侠越来越快,陈锋久渐渐的有些跟不上,有些时候竟然挡不住。
啪啪!
陈锋久又吃了几下竹剑的抽打,李慕侠真是毫不留情,每次抽打都是火辣辣的疼。
陈锋久有些心浮气躁,转身的速度越来越慢,甚至有时候根本就不转身,不管李慕侠竹剑的抽打,竟朝着李慕侠持剑挥去。
李慕侠有些失望,他已经看出来陈锋久有些火气上涌、头脑发昏了。
于是他停了下来。
“屋内有些伤药,你先把把药涂涂,养一下。今天的特训就到此为止。”
陈锋久只是默默的跳下竹林,回到屋内,抹着伤药。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漱玉常,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跟梅姑一起学着炼丹,是不是又把丹炉炼炸了,又或者炼出了上品固元丹?
陈锋久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他又转身离开屋子,爬到竹林上端,看着晚霞。
太阳散发着最后的余晖,不喧嚣,不落寞,只是静静的沉下去,等着明日的再一次升起。
“是不是很美?”
李慕侠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上来,随口问了一句。
“美的太真实了。”
“是啊,大自然的美才是最真实的美。”
李慕侠显然没有听出来陈锋久的话中潜藏的意思。
他是说,这个世界未免太真实了。xh:。254。201。186
第六十四章 七色花()
任务世界中的人物真的是完全的虚拟的吗?
从上个任务来看,的确是这样。
假如任务世界中的人物是真实的,那上次的任务,根本就不会让陈锋久尝试那么多次,所以,任务世界中的任务的确是虚拟的。
只是显得的太真实。
******
这是竹林特训的第三天,陈锋久仿佛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他的一招一式,一腾一跃都显得十分有序,似乎每一步该怎么走,每一剑该怎么刺,都在陈锋久的心中列了一张表。
没有惊慌,没有犹豫,没有丝毫情绪的干扰,就好像是个冷冰冰的机器人一样。
陈锋久似乎已经到达了身剑之境。
只是李慕侠突然觉得陈锋久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仅是剑术上的改变,还有些其他方面的改变。
但,特训就到此为止。
特训的成果非常可喜,陈锋久做的比李慕侠想的还要好,只用了三天,他就打开了通往身剑之境的大门。
现在还有五天就到铁王府再次比试之日,陈锋久所能提升的也已经提升了,接下来,他似乎没有事可以做。
对了,主线任务二,青冥剑之秘。
陈锋久曾经问过李慕侠关于青冥剑的秘密,可是青冥剑已经遗失许久,武当派中关于青冥剑的记载也很少,李慕侠也只知道青冥剑是武当派祖师三丰道人留下来的,至于其他的,他也不清楚。
不过,李慕侠手书了一封,派人送去武当山,看看派中其他人是否清楚关于青冥剑的秘密。
所以,陈锋久一时之间只能等待。
可是,这几天就这么等下去吗?
或许,应该去找拿着另一把青冥剑的玉明晴,要解开这个秘密,只有两把青冥剑齐聚才行?
还是再去一趟铁王府吧。
正好,看看玉明晴的伤好了没。
******
铁王府大门前的小厮已经对陈锋久很熟悉了,见是陈锋久到来后,也没问来的原因,就让陈锋久进了铁王府。
过了栈桥,入了大堂,陈锋久向铁王爷问了声好,便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王爷,我这次来,一是想看看玉小姐的伤好了没,二是有事想借王爷的那把青冥剑雄剑一用。”陈锋久很恭敬的说道。
“有心了,晴儿的伤只是小伤,修养几日便以恢复的差不多,至于青冥剑雄剑,想必陈贤侄也是听说了青冥剑之秘,所以才来借青冥剑雄剑的吧。”铁王爷似乎早有预料陈锋久会来借剑。
陈锋久听闻此话,不禁有些惊奇。
“难道王爷也知道青冥剑之秘?”
铁王爷摸了摸下巴。
“没错,当年我去武当山学武的时候,曾经听闻过有关青冥剑的秘密,但是解开这个秘密需要青冥剑雌雄双剑,所以我也就没当回事。如今,雌雄双剑俱在,看来,这个秘密是有机会解开的。”
陈锋久有些激动,看来今天来铁王府是来对了。
“王爷,不知道解开这个秘密需要什么条件?”陈锋久迫不及待的朝着铁王爷问道。
“从我看的那本古籍上来看,解开青冥剑的秘密,需要阴阳合和。”
阴阳合和?不会是我所想的那种阴阳合和吧?
陈锋久有些想歪了。
铁王爷瞥了陈锋久一眼,顿时知道陈锋久想歪了,于是说道:“不是你想的那种阴阳合和,曾经有人试过你想的那种阴阳合和,不过并没有解开青冥剑的秘密。”
“那是那种阴阳合和?”
铁王爷顿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古籍上,只写着阴阳合和,没写是怎样的阴阳合和,所以,贤侄,这就需要你去解开它了。”
陈锋久随着王府总管江泰保,来到秘库当中。
秘库中层层机关,并且每隔一段时间,机关都会发生变化,如何解除机关只有铁王爷、总管江泰保等寥寥几个人知道。
青冥剑藏得很随意,就在秘库的外层,跟一些很普通的宝物藏在一起。
总管江泰保也就将陈锋久领到了秘库外层,让陈锋久想要一睹铁王爷的珍藏的想法破灭了。
“这就是你要借的雄剑,我把如何通过机关的方法告诉你,到时候你自己放回来就行了。”
总管江泰保的话语让陈锋久觉得有些不妥。
“这不太好吧,通过机关的方法还是不要告诉我一个外人吧。”
江泰保闻言却哈哈大笑。
“外人,或许再过几天,你就不是外人了。”
陈锋久明白总管江泰保的意思,可是他是真的不想在几日后的比试中获胜的。
“要不要去看看小姐?还是去看看吧。”
出秘库时,总管江泰保突然朝着陈锋久问道,接着他不管陈锋久的回答,径自走了。
说句实话,陈锋久现在不是很想见玉明晴,毕竟害她受伤的就是自己,再加上几日后还有一次比试,不论输赢,他都不想让玉明晴误会些什么。
可是,玉明晴想见他,那他就躲不了。
陈锋久已经是很快速的想要离开,可在栈桥边,玉明晴就在那里堵着陈锋久。
“怎么,为什么要躲着我,害怕我向你讨债,说起来,你已经欠了我两次了。”
“好吧,你想要怎么样?”
陈锋久也放弃了逃避,他想要直接点,将这些事情解决掉。
“不如,我们再比一次?”玉明晴似乎还不服输。
“比什么,还是比剑吗?比剑的话,我可不会让你的。”
玉明晴撇了撇嘴。
“这就是所谓的剑客的骄傲吗?”
陈锋久微微一笑。
“只是诚于剑罢了?”
“诚于剑?看不出,你还信叶孤城的那一套的。学叶孤城那一套的剑客都是些脑子有问题的。”
陈锋久只是随口说了句诚于剑,并没有考虑到这个世界还有叶孤城的,所以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答话,只能尴尬的摸摸脑袋。
玉明晴似乎看出了陈锋久的尴尬,接着说道:“放心好了,这次不是比剑。”
******
玉明晴的闺房门前,陈锋久有些犹疑,他该不该进去呢?
“你还在那里站着做什么?进来啊。”玉明晴对着陈锋久招手。
“这不太好吧,这是你的闺房啊。”陈锋久驻步不前。
“没事啦,反正我也不常住,没人会说闲话的。”
接着玉明晴顿了一下,“就算说了,我也不在意。”
好吧,陈锋久总是会乱想,不过,她都不在意了,我还在意什么。
房间很干净,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但也很普通,没有什么女孩子喜欢的装饰。
窗台上有一株花,花有九瓣,瓣瓣颜色不一样,陈锋久一下就被这株花吸引了注意力。
他走上前一看,眉头微微一皱,用手轻摸着花瓣。
“别看了,那上面的颜色是我自己抹上去的。”玉明晴的话语很平静,一点都没有被人看破后的窘迫。
陈锋久没有问为什么,反而自顾自的说起了一个故事。
“九色花,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我听说个一个七色花的故事,你听说过吗?”
玉明晴表示没听说过,不过她对这个七色花的故事很感兴趣。
传说,有一个小姑娘,在一片森林中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她走啊走,遇见了一个小屋,小屋中有一个老婆婆。老婆婆很和蔼,笑眯眯的问小姑娘为什么会走到这里。小姑娘说她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说完,她就哇哇大哭起来。
老婆婆见状,心生怜惜,拿出一株七色花,对着小姑娘说:“这株七色花拥有着让人心想事成的能力,你没摘下一朵花瓣,说‘飞啊,飞啊,带我去我想要去的地方’,它就能让你梦想成真。”
小姑娘借助花瓣的力量很快走出了森林,接着又用花瓣的力量来改善生活,可是她还不满足,她想要成为这个世上最富有、最有权势、最漂亮的女人。
她成为了国王的王后,可是她却不是那个最漂亮的女人,最漂亮的那个女人是她的女儿——白雪公主。
或许,这个世界上的形形色色遮住了她的眼睛,迷昏了她的头脑,她的嫉妒之火在熊熊燃烧,她竟然想要杀死她的女儿。
这时候,老婆婆出现了,她叹息一声,把七色花的花瓣召集了起来,变作小矮人,护卫着白雪公主,使皇后不能伤害白雪公主。
老婆婆还给皇后留下了最后一瓣——白色的那瓣。
皇后的歹毒使得王国上下为之厌恶,最后她被软禁在一座高塔上,只有她和她的那瓣白色的花瓣。
皇后有些犹豫,她是否要使用这瓣白色的花瓣,或者说,使用这瓣花瓣来做什么,是逃出高塔,还是杀死让她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白雪公主。
高塔很暗,只有一扇窗,窗外只能看到星星和地下蔓延的玫瑰藤蔓——带着毒刺,蜿蜿蜒蜒,包裹着高塔。
时间就这样在皇后的犹豫之中过去了,人们似乎已经忘了她,她也似乎忘了白雪公主。
有一天,高塔下突然出现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他手捧玫瑰,高声歌唱。
“朱丽叶,啊,火炬不及她的明亮,她是天上明珠降落人间!”
皇后,也就是朱丽叶突然被这伙子热情洋溢的歌唱打动了。
她在窗户边,对着小伙子说道:“你这是在为我而歌唱吗?”
“没错”
突然,小伙子叼着玫瑰,抓住藤蔓,就要从高塔之下爬上去。
“哦,不,小心毒刺,这些毒刺是会害死人的。”皇后突然发起了善心。
“我不在乎。”小伙子的话语中充满了一股决心。
他爬上来了,他中毒了,她看到了他,她看到了他嘴里叼的玫瑰。
“献给你。”小伙子来不及说完,就中毒倒下了。
皇后闻着玫瑰,嗅着芬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厌恶起来。
她抱着这个小伙子,突然觉的他有些面熟,突然,小伙子的帽子掉了下来,满头的金发好像阳光一样洒满了整个高塔。
她惊呆了!
他跟她是如此的相像!
她突然回忆起了一切,他是她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