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朝伪君子-第2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今日唐子禾竟意外出现,虽然登场的方式太过震撼,但显然侯爷对她余情未了。否则不可能放她一马。任她一击不中飘然远遁……

    读书人果然都是痴情种子呀!

    无声的沉默气氛里,李二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各种“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狗血场景一幕幕上演……

    秦堪怔怔看着层叠起伏的山峦。呆立许久。黯然一叹,无力地挥挥手。

    “收拾李大人的骸骨,派人向京师报信。我们启程吧。”

    ******************************************************************

    当京师巍峨沧桑的城墙出现在秦堪眼底时,秦堪长舒了一口气。

    这次天津之行太累太苦,好在一切都过去,终于到家了。

    想到“家”这个字眼,秦堪眼里不由浮上浓浓的暖意。

    金柳快临盆了吧,不知她肚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在这个医学落后的年代,女人生孩子如同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也不知金柳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给金柳找大夫和稳婆必须排进日程了,找最好的大夫,太医院有几位老医官据说口碑不错,京师市井里还有龙二指等等名医,再找几个经验丰富的稳婆,把这些人全部请进侯府里,让他们住下,随时准备接生……

    喜悦,忧愁,担心……种种情绪萦绕心间,一想起请大夫,脑海中无端又浮现出唐子禾的俏脸。

    如果她不是反贼该多好,凭她那绝色倾城的面容,还有一手神鬼莫测的高明医术,明逼暗骗都要把她弄进侯府,治病也好,参谋也好,暖床也好,用途多么广泛……

    走到京师城门下已是城门快关之时,李二请示道:“侯爷是直接回侯府还是先进城安顿,明日再回去?”

    秦堪想了一下,还没开口,忽然见远处一道人影朝他慢慢走来。

    亲兵们顿时紧张了,纷纷拔刀戒备,将那人拦在外围不准靠近。

    只听一道焦急而尖细的声音远远唤道:“侯爷,是杂家呀!杂家戴义……”

    秦堪一楞,然后挥了挥手,亲兵们这才将戴义放过来。

    戴义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便装,微胖的身形将衣裳隆起,走路迈出的步子四平八稳,后面还有几名番子打扮的人紧紧跟随,如今戴义已颇具几分东厂督公的气势。

    戴义走到秦堪跟前,满脸谄媚笑容却令东厂督公的气势弱了几分,见到秦堪后戴义长长朝他打了个拱,笑道:“恭喜侯爷剿除天津白莲教旗开得胜,班师凯旋,杂家给侯爷贺喜了。”

    秦堪楞了一下,神情顿时有些不善了。

    天津的白莲教虽然被他揪了出来,但众所周知,三千白莲教反贼全跑了,一个都没捉住,何来“旗开得胜,班师凯旋”之说?

    眯着眼打量戴义,秦堪暗暗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这家伙莫非在讽刺我?要不要像对待李腾那样想个法子弄死他,再扶持个会说人话的太监当东厂督公……

    仔细盯着戴义的表情,却见他一脸喜庆,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杀猪过年般的欢乐情绪,表情不像作伪,似乎是真心向他道贺,并无讽刺的意思,多疑的秦侯爷这才渐渐打消了弄死他的构思。

    “原来是戴公公,久违了……”秦堪客气地朝戴义拱手。

    戴义笑得非常灿烂:“久违久违,侯爷为陛下分忧,为大明社稷奔走征战,辛苦侯爷了。”

    二人寒暄客套了几句,秦堪问道:“城门快落闸了,戴公公还在城外,是为了……”

    戴义笑道:“东厂下面的小崽子传来消息说侯爷今日回京,杂家特意等在城门外,当然为了迎接侯爷的大驾……”

    秦堪感动坏了:“戴公公高义,本侯铭记于心……公公喜欢玩火吗?”

    突然转折的话题令戴义楞了好半晌:“玩……玩火?侯爷的意思是……”

    这时一名锦衣校尉匆匆从城内跑出来,跑到秦堪身前抱拳道:“侯爷,锦衣卫人手已备,只等侯爷令下。”

    秦堪呵呵一笑,拽着戴义的袖子便往城内走。

    “相请不如偶遇,戴公公,走,带你玩火去……”

    戴义顿觉不妙,擦了把冷汗道:“侯……侯爷,玩……什么火?”

    “为了庆祝本侯班师凯旋,本侯决定火烧西厂以壮行色,锦衣卫指挥使亲自点火,东厂督公隆重出席,聊充嘉宾观礼……”(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 剑指西厂(上)

    无事莫献殷勤,否则会害死自己的。自贱的后果比自残要严重得多,比如现在……

    “火……火烧西厂?”戴义脸色很难看,一副至亲出殡的表情。

    “对,火烧西厂。”秦堪肯定地笑道。

    “为何?”戴义盯着秦堪的脸,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秦堪二话不说,拉着戴义便走,一边笑道:“当然是为戴公公出气,我知道公公早看西厂不顺眼了,今日我为公公快意恩仇……”

    戴义脸都绿了,像只犟驴似的拼命往后退,奈何比不了秦堪的力气大,被秦堪拽着袖子踉跄跌撞前行。

    无可否认,秦堪没说错,戴公公确实看西厂不顺眼,西厂复开以后便处处压了东厂一头,权力缩水了,财源被截了,陛下对东厂的宠信也远不如弘治年了,可是……戴公公真没这个胆子快意恩仇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戴义今日主动出城迎接秦堪,自然有他的目的,听东厂下面的档头回报,说东厂番子在天津死了一百多个,而且是秦堪下令锦衣卫收敛的骸骨,一百多条人命不是小事,戴义必须要问个究竟,相比一百多条人命,戴义更看中另一件事,年前秦侯爷手指缝一漏,借了张永五十万两银子,本来欠饷半年差点闹哗变的御马监四大营倒过了个肥年,事情压下去了,张永的威信也升上来了。

    戴义羡慕得眼都红了,心里一寻思。秦堪,张永再加上他戴义,大家都是同一个战壕的,御马监的日子不好过,杂家的东厂被刘瑾打压得抬不起头,日子更难过呀,张永拿了银子,秦侯爷你不能厚此薄彼呀。

    所以东厂督公心甘情愿在城外等候好几个时辰,除了顺便问问一百多个番子怎么死的以外,最重要的目的。便是借钱。

    只不过戴义万万没想到。秦侯爷回京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放火,而且要烧的还是西厂,更冤的是,自己稀里糊涂送上门。被强行邀请为观礼嘉宾……

    “侯爷。……侯爷!你听我说。侯爷……秦堪,你玩真的?”戴义惊恐地嘶声叫道。

    “废话,本侯很闲吗?没事陪你逗乐子?”

    “到底为什么呀?”戴义急了:“你刚从天津回来。皇宫也没进,家也没回,进城第一件事就烧西厂,刘瑾怎么得罪你了?侯爷,西厂可是刘瑾一手建起来的,烧西厂是怎样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秦堪身形忽然一定,扭头朝戴义一笑:“戴公公,你信不信,本侯今日把西厂烧了,保证刘瑾一个屁都不敢放。”

    戴义快哭出声了:“侯爷,您能跟杂家说句实话吗?刘瑾到底把您怎么着了?值得侯爷动雷霆之怒……”

    秦堪阴沉沉一笑:“你就当刘瑾欠了我的钱不还吧,我去给他提个醒,让他知道,催债的人才是大爷,欠债的永远只能是孙子……”

    戴义脸色有点发青:“…………”

    秦堪忽然扭过头:“对了,戴公公今日特意等在城外,除了迎接本侯,还有别的事吧?”

    戴义脸颊狠狠一抽,左右环视一圈,然后用看大爷的目光看着秦堪,深情且孝顺。

    *****************************************************************

    不甘不愿陪秦堪来到位于京师西城灵济宫外。

    这里便是西厂大堂的所在地,初建于成化十三年,当时的西厂也是这里,由于位处京师西城,与东缉事厂遥相对应,故以“西厂”名之。后来到了成化十八年,权阉汪直东窗事发,宪宗皇帝下旨废撤西厂,直到正德元年,刘瑾又将西厂复开,广纳爪牙用以巩固自己司礼监掌印的地位。

    秦堪站在灵济宫前,看着漆黑的大门紧闭,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微笑。

    刘瑾复开西厂,秦堪一直没有正面做过评价,不可否认秦堪骨子有种怕麻烦的心理,这种“怕”并非懦弱无能,而是活了两辈子,有些事情看透看穿了,人也变懒了,懒得分辨正邪,懒得区分善恶,如果非要换一种说法,也可称作“收敛锋芒”。

    秦堪的眼里没有正邪善恶,所以他自己也是个亦正亦邪的人,在他眼里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他只将世人分成两类,一类是惹他的人,另一类是不惹他的人。

    刘瑾无疑属于前者,他刚在天津干了一件招惹秦堪的事,所以秦侯爷此刻站在了西厂大堂外。

    今日的西厂大堂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气氛,大门早早关闭,四周人影幢幢,西厂番子们早已发现不对劲,关上大门的同时,也派了人匆忙向司礼监刘瑾报信。不是西厂太懦弱,而是今日黄历不对,大堂外面已包围了无数锦衣卫,他们甚至连飞鱼服都没换,大明大亮围在大堂外,杀气腾腾地盯着大门。

    肆无忌惮围着西厂大堂的锦衣校尉们足有数千人,西厂大堂密密麻麻人头攒动,而此时西厂内的值守番子不到一千,外面当值办差的西厂番子见到如此情势,也被吓得慌忙换掉西厂番子的服饰,生怕被锦衣卫盯上。

    锦衣卫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围住了西厂,数千人站在外面不吵也不闹,就这样冷冷地盯着紧闭的大门,保持着骇人的沉默,沉默中酝酿着暴风骤雨……

    此时此景,势弱的西厂大档头和掌刑千户们除了关门大吉和给刘瑾报信,他们还能做什么?还敢做什么?

    几名西厂大档头又惊又惧,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聚在前院团团转。

    有个不得不承认的沉痛事实,西厂复开不到一年,其间刘瑾虽大肆招揽江湖好汉,大肆抽调良家和军户子弟入充西厂,这一年来刘瑾靠着西厂迫害大臣,朝堂里广布眼线耳目,名义上更对锦衣卫和东厂有着督制之权,然而若论西厂真正的底蕴,跟成立了一百多年的锦衣卫和东厂相比,却是差得连拍马都追不上。西厂如今的存在。完全是刘瑾的权势在支撑着,一旦有人敢无视刘瑾的权势,西厂就是一只纸糊的老虎,一撕就碎了。

    放眼正德朝堂。敢无视刘瑾权势者。唯秦堪一人矣。

    …………

    …………

    惶惶不可终日的大档头们透过大门的门缝。看到外面黑压压的锦衣卫,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刘瑾招降白莲教马四,吩咐武扈赴天津策划伏击秦堪一事。事涉绝密,刘瑾没跟任何人提起,西厂的几位大档头自然不知缘故,见外面锦衣卫杀气腾腾的样子,众人不由叫苦连天,完全不知到底是谁招惹了锦衣卫,今日锦衣卫出动如此多的人马,更不知西厂到底得罪了锦衣卫里怎样的大人物,居然搞出这么大的场面。

    当穿着蟒袍的秦堪拽着不情不愿的戴义出现在灵济宫正门前,面色冷漠地盯着西厂的大门,旁边的锦衣校尉纷纷退后几步躬身抱拳行礼时,门缝里的西厂大档头们顿时睁圆了眼睛,神情惊恐地面面相觑,脸色禁不住变得惨白惨白……

    秦堪!

    连他都出面了,到底哪个天杀的混帐得罪了这尊凶神?今日西厂怕是凶多吉少……

    西厂的众人绝不会忘记,当初门外这位秦侯爷下令血洗东厂,逼得老王岳在东厂大堂不得不拔剑自戕时是怎样的威风凛凛,怎样的心狠手辣,数千番子人头落地,东厂大堂血流成河,据说直到今日东厂仍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不曾散去,夜里更有人听到厉鬼尖啸,彻夜不休,连如今的东厂督公戴义也嫌东厂大堂晦气,若非必要原因,戴义根本不进东厂,这一切,只因门外那位下凡的凶神一道淡淡的命令!

    今日这尊凶神又站在西厂大门外……

    扑通!

    门内一名大档头双膝一软,脸色惨白地跪在门槛后,几名番子急忙将他架起,另外几名大档头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彼此无助的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绝望气息。

    “秦……秦堪不会这么大胆的,西厂不是东厂,西厂是刘公公所辖……”一名大档头颤声安慰自己。

    另一名大档头显然悲观多了:“你觉得……秦堪会怕刘公公吗?”

    “他……他若敢大开杀戒,就不怕满朝文武大臣参劾,不怕陛下降罪吗?”

    “咱们西厂的刀,杀那些文臣武将还不够多吗?你觉得满朝文武谁会为咱们说话?”

    大档头闻言一滞,接着重重跺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死也要让咱们死个明白吧,到底谁得罪了秦堪,自己光棍一点站出来给他请罪,别害了大家啊!……派去给刘公公送信的人回来没有?”

    ******************************************************************

    西厂大堂外,戴义的腿也软了。

    看着周围密密麻麻面带杀气的锦衣校尉,似乎秦堪一声令下,起码调了半个城的锦衣卫围住了西厂……他难道真要对西厂下杀手?

    上回血洗东厂是奉了陛下的圣旨,以平叛之名屠戮东厂番子,所以尽管杀了几千人,事后也没闹出太大的风波,毕竟师出有名,然而今日……

    戴义忽然一怔,接着满怀希望地瞧着秦堪:“侯爷,你告诉杂家一句实话,今日你是不是奉了陛下的密旨,所以对西厂下手?”

    谁知秦堪迅速摇头:“本侯未得圣旨。”

    “内阁授意?”

    “亦没有内阁授意。”

    戴义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绿,颤声道:“没有圣旨,也没有内阁授意,侯爷调锦衣卫围攻西厂,不怕惹下泼天大祸吗?”

    秦堪淡淡道:“我当然怕惹祸,但我更不喜欢做人做得太憋屈,人有所赐,我必有所还,无论是恩还是仇。”

    戴义呆呆看着秦堪散发着森然寒光的眼睛,心中不由一凛,想问却不敢问。

    不过以戴公公的聪明睿智早就察觉事非寻常,否则秦侯爷不会刚回到京师连家都没回,便直接调集人马兵围西厂,——所谓刘瑾欠钱不还这个扯淡的理由戴义是决计不会相信的。

    可以肯定,刘瑾必然在某件事上招惹了秦侯爷,而且很有可能是在天津招惹他的,至于到底因何事招惹了他,却非戴义所能知道的,他麾下的东厂掌班聂高等人或许知道真相,可惜这些人一直到被杀,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

    一身戎装的李二匆匆走来,抱拳兴奋道:“禀侯爷,锦衣卫弟兄已点齐三个满编千户,将西厂团团围住,只等侯爷一声令下。”

    秦堪抿了抿唇,沉默着朝李二点点头。

    李二意会,转身蹬蹬蹬走到西厂正门前,扯开嗓子吼道:“查,西厂所属多行不法事,掠民物,敛民财,杀百姓,祸乡邻,锦衣卫指挥使秦侯爷为民请愿,里面所有人给老子滚出来给百姓请罪!”

    大门内传出一道又惊又怒的声音:“你放屁!”

    凭心而论,李二的这些理由确实是放屁,纯粹是红口白牙胡扯,刘瑾勾结白莲教一事虽然秦堪心知肚明,但这大庭广众之下委实不宜公开,于是只好胡乱找个开战的借口。

    门内传出的声音正中李二下怀:“他娘的,敢骂人?弟兄们,给老子攻进去,鸡犬不留!”

    刷!

    锦衣校尉们刀剑纷纷出鞘,久抑的沉默被打破,西厂大门前沸反盈天,一根早已备好的粗大木桩被数十人合力抬着,眼看便待撞门而入。

    秦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名校尉匆匆跑来,抱拳禀道:“侯爷,保国公朱老公爷带着十二团营的人马来了,被弟兄们拦在外面,朱老公爷大怒,在外面叫骂不休,恐要下令十二团营打进来了……”

    秦堪眉头一拧,喃喃道:“保国公朱晖?没事他跑来干嘛?”

    戴义一旁听了泪如雨下,十二团营负责拱卫京师,天子皇城里,你调集了几千人马包围西厂大堂,摆出血洗西厂的架势,这能叫没事吗?这分明是有事啊,有大事啊!(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 剑指西厂(下)

    大杀西厂是秦堪在回京的路上便计划好的。

    按佛家的说法,这叫一啄一饮,按民间的说法,这叫以牙还牙。

    刘瑾太膨胀了,膨胀得有点忘形,他真的以为天下除了朱厚照就数他最大,做人做事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朝堂上的大臣被他找各种理由杀了一个又一个,众臣敢怒不敢言,甚至连呈上去的奏疏都必须准备两份,即所谓的“红白二本”,一份送呈内阁通政司,一份单独呈给刘瑾。

    权势走到巅峰只不过一年时间,巅峰似乎仍在继续,朝堂民间对刘公公又恨又惧,刘瑾执掌的司礼监实权再加上对朝臣们惯以的雷霆手段,满朝大臣敢怒不敢言,愈发助长了刘瑾的嚣张气焰。

    然而刘瑾却忘了,天下之大,并非所有人都能被他任意拿捏的,也并非所有人都惧怕刘瑾的权势,比如秦堪……

    天津被刘瑾设计伏击的怒火,秦堪一直憋到今日才爆发出来。

    秦堪发泄怒火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保国公也不行。

    “把朱老公爷拦在外面,转告老公爷,今日是锦衣卫与西厂的恩怨,请老公爷不要插手。”秦堪冷冷吩咐道。

    校尉抱拳领命转身。

    戴义脸皮又开始抽抽……

    满天下敢冲着西厂捅刀的,怕也就是眼前这位侯爷了,他依稀看到秦侯爷高高扬起了手,而刘瑾那张树皮般的老脸犹自一脸得意。浑然不觉马上有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西厂大门前,锦衣卫和西厂的对峙越来越激烈了。

    一根粗木桩子被十几人合抱着,如同战阵攻城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着西厂的大门,西厂大堂前院内,此时已无分大档头,掌刑千户和普通番子了,人人哭爹喊娘,绝望中死死用身躯抵住大门,任由木桩撞击。却拼命撑顶。在他们眼里,这扇大门已是他们最后的生机,一旦大门被破,他们的下场绝对只有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