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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得离开了月翼古城,身为一个拥有漫长成长期的银月魔族,身为一个拥有着一念度过成长期的力量的魔皇,霄觉得在这一个人族称之为童年的美好时光里,除了悲伤的记忆,还应该有一些值得回味的有意义的事情。
按照那个声音的指引,他要去拜访一位银月魔族长辈的遗迹,虽然他陨落在遥远的异界,他存放在遗迹中的东西更多还是以纪念意义为主,但是一位银月魔族的领主的任何一件遗物,或许都能够让人从中汲取力量和灵感。
因此在魔皇严令禁止但是盗墓事件屡屡发生之后,强大的银月魔族们选择将自己的遗迹建立在无迹可寻的虚空,这是接近圣魂境的力量才能够完成的奇迹,而探索虚空,只怕连大领主都没有这个勇气。
霄所得到的那个指引很清晰,可是对于坐标的描述却非常的模糊,这并非指引刻意欺瞒,而是它无法承载那一个坐标的庞大信息和强大力量,因此想要找到那一个遗迹,只能够依靠霄自己的能力,好在被他杀死的星沙大领主精通预言之术,而且那一根储存着他本源力量的权杖虽然在睿智之月面前展示,但是最终还是被霄收了回来。
“这可真是一件宝贝啊。。”霄轻轻抚摸那一根晶莹剔透的长杖,当修为境界达到巅峰,想要提升战斗力就要从外物下手,那些古老而强大的大领主都喜欢制作一把象征着权势和财富的长杖,并且倾注他们所有的心血,因此在霄战胜并且杀死星沙大领主后,轻而易举得得得知了他所有的秘密。
这一根权杖究竟是由哪些珍贵的材料制成,霄已经无法从它有些损毁的外形中看出了,他只记得当初星沙大领主使用这根权杖时几乎搅动天地的威势,只可惜为了打开银月领主的遗迹,他不得不打消寻找一名能工巧匠修复权杖的念头,将它彻底得震碎了。
霄的手指轻点漂浮在他面前的水晶权杖,权杖之上焦黑的痕迹渐渐扩散,直到将整根权杖吞噬,然后那一团好像漂浮在空中的漆黑泥浆如同沸腾一般冒起无数的泡泡,每一个气泡炸裂,都会飘出点点暗金色的粉末,随着萧另一只手轻轻描绘,一个烙印在空间中的扭曲圆形渐渐成型。
“你的预言术不是很厉害么,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借用,可别让我亏本啊!”霄轻声言语,他不断提取权杖之中属于星沙大领主秘术的力量,使得漆黑的泥浆只剩下一条几乎要消散的细线,看着面前已经完成的模糊坐标,他轻轻抽动细线,朝着暗金色圆形丢去,他的身体也在刹那间消失无形。
以霄的实力,想要偷偷摸摸离开月翼古城,自然能够瞒过睿智之月的眼睛,但是那些精通预言术的大领主却时刻将关注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们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成功。
他们只看到霄的身体微微扭曲,然后就与那一个坐标一同消失无踪,以大领主对于虚空的理解,需要借助星沙大领主的权杖捕捉到准确的坐标,那么强行闯入其中的危险程度不亚于与一位大领主生死搏斗,然而联想到死在霄手中的星沙大领主,他们也唯有苦笑了。
虚空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虽然强横的神魄境也能够置身其中,但是他们所能够触及到的虚空是最外围的空间,虚空是有深度的,不同的力量层次所能够进入的虚空深度是不一样的,想要突破力量的限制探索虚空,只有寥寥几人能够做到,而他们靠的是天赋,然而他们就算能够凭借天赋穿梭于虚空之中,却没有打开虚空中那些宝藏的力量。
那是最安全最保险的地方,但是霄现在在做的事情好像是强行打开一位接近大领主的存在的遗迹,那些正在围观的强者并没有从中看出他的胆识,而是借此推衍出了他究竟是多么的强大。
“我们走吧。。”不知道是哪一位领主率先颓然得叹息,于是一声声的叹息接连响起,在他们明白了霄的强大之后,那个强得令他们绝望的少年已经重新出现在了他消失的地方,对于那一位在虹光之域陨落的银月领主,霄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在他的印象里,他是一位只要自己愿意,就能够得到大领主称号的强者,但是在他的遗迹里,霄只发现了短暂而又模糊的记忆片段。
那是一副末世的景象,很短暂,但是很壮观,霄很喜欢,也非常得及时,虽然他再也无法回忆起他所看到的景象,但是那个记忆片段所传达的信息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心里,他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所以他可以从容得突破,迈入魔皇许久未曾到达的那一个境界。
这是一个值得所有被银月所恩泽的魔族永远纪念的日子,当冷冽的风推动古老血脉里的歌谣,被阴云所掩盖的银月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亮,它的光芒从暗淡变得璀璨,让所有的魔族都呆滞得驻足,然后虔诚得跪拜,但是今夜的银月只为他闪耀!
所有流淌在血脉中的灼热彻底得爆发,不知道是谁率先朝着霄所在的位置跪拜,他们的心中只有狂热,那是他们的血脉中最古老的力量所渴望、崇拜以及信仰的王者。
然后各个领地的将士丢弃了手中的武器,以朝拜的姿势唱响了对魔皇的赞歌。
这是一种席卷血脉点燃神魂的力量,当他们向霄献上自己的忠诚,每一个神魄都能够得到银月的滋润,所以他们的歌声更加的雄壮嘹亮,以至于领主们都不得不卸下自己的骄傲,对那一位得到了银月认可的王者表示忠诚。
“伟大的陛下啊,我,炎魔大领主苍白焦土愿意献上我的权杖,成为您皇权的基石!”一个低沉的声音几乎要被响彻魔渊第九层的歌声所掩盖。
但是以他的力量,能够将声音传到每一位魔族的耳中,所以那些正在唱响血脉中的狂热的魔族们呆滞了,那些沉默的大领主们更加沉默了,然后就是他们拼尽全力的嘶吼和争先恐后的奉承。
然而霄的回应只是两声简单的呵呵。。
当霄回到月翼古城巩固自己的力量时,不知道多少年未曾相聚的大领主们在献上了自己的权杖之后又一次聚集在一起,这一次他们没有争吵,而是在商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以魔渊的传统,每一位魔皇在进入魔皇殿之前,都需要得到三大阵营的共同认可,这一个自找没趣的规矩在大领主们看来实在是浪费时间,或许会有一个或者两个慕名而来的强者想要阻拦霄入主魔皇殿,但是集合十一位大领主的智慧,都想象不出会有怎样的强者可以真正实现这一个美好的愿望。
所以他们不再讨论是否要邀请三大阵营的强者,而是讨论要邀请哪些人来见识一下这位让他们全都心悦诚服的魔皇陛下究竟有多强。
这似乎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狐假虎威的机会,那些在炎魔大领主面前已经落后的大领主们纷纷说出了自己宿敌的名字,并且将他们对于魔渊的蔑视和无礼形容得令在场的各位愤怒不已,他们心照不宣得对那些罄竹难书的罪行表示谴责,然后纷纷表示愿意以最昂贵的材料制作请柬来邀请那些强者前来观礼。
在睿智之月的记忆中,桀骜不驯的大领主们意见如此统一不是第一次,但是氛围如此融洽,简直闻所未闻,他开始崇拜起霄的人格魅力,莫非这一位魔皇陛下将要带领魔渊冲破圣光的阻碍,一举恢复深黯的荣耀?
“只是想象就让我这把老骨头热血沸腾啊。。”睿智之月拄着一根普通的手杖离开了议事殿,留给诸多仍在策划着邀请函一事的大领主一个迟暮的背影,但是最为熟悉睿智之月的大领主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老骥伏枥的斗志,一想到他们这些开始等待死亡的古老存在有朝一日竟然还能够期待着圣战,就不禁老泪纵横啊。
可是在他们流泪之前,那率先推开议事殿大门的少女对微微惊愕的睿智之月和因为被无礼得打扰而愤怒的大领主们微微行礼,她微微扬起修长的玉颈,显得高贵骄傲,当她含着审视的目光从大领主们的身上扫过,他们才意识到她行礼,并非向大领主们的力量表示敬畏,而是因为银月的传统,她需要向古老致敬。
情丝很满意她的登场所造成的短暂沉默,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在大领主们发出质问前自信地宣读霄的旨意:“大人赶我过来吩咐你们,尽早纷发请柬,他马上就要入主魔皇殿了!”
第204章 收割()
即便是过去了很多年,当情丝真正以力量得到了大领主们的信服时,她还是会想起她鼓足了勇气在所有大领主的面前故作镇静得宣誓主权时,对于霄的崇拜。
身在魔渊,弱肉强食的规则比圣光之下的明争暗斗更加残酷,即使是拥有睿智之月纯净的血脉,都有着被深沉的黑暗吞噬的危险,那一种可能悄无声息消失的危险刺激着她渴望万众瞩目的心,霄所拥有的力量和他展现的冰冷以及偶尔流露的温暖,调出了一杯让人心甘情愿沉溺的毒酒。
她轻轻挽住霄的手,仍凭寒风吹打着他们的脸颊,她只是静静得看着霄如深渊般幽寂的眼眸,刀削般坚毅的侧脸,他在看那一座充满了他童年的记忆的宫殿,或者说他在怀念那唯一一个值得他怀念的人。
情丝的心中有着淡淡的吃味,她有些妒忌那个女人,因为霄只在怀念的时候才会露出深藏在冰冷中的天真与温热,这样的他,竟然有些可爱。而且她知道她虽然死了,却永远活在了他的心里,即使她做得再好,都无法取代她的位置。。
“我不能变成你,也无法取代你,但是我可以变得比你更加重要!”她略施粉黛的脸上展露出忽然让霄侧目的魅力,她的眼中有些惊慌,悄悄燃起的红霞比胭脂更红,在霄渐渐贴近的温热目光下,娇羞得低下头去,但是她清楚得看到了他脸上泛起的亲昵笑容,也能感受到他轻轻在她脸上拂过的手指,那撩动心弦的冰凉。
“小傻瓜,你在想什么呢?”当霄看到她从议事殿被睿智之月恭敬地搀扶回来之后,就喜欢这样称呼这位如今得到了所有大领主的认可,但还是喜欢时刻坐在修炼的他的身边,看着他冷冰冰的样子,然后每次都被睡意打败,枕着他入睡的皇后。
情丝一直都知道霄的内心深处虽然深埋着只属于他自己的深渊,虽然那个深渊被永恒的坚冰深埋,但是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温暖,这是只属于她的甜蜜,甚至连霄都没有意识到他其实能够走出那个他不愿意走出的梦魇。
她有些走神了,回过神来才发现霄亲昵的举动让那些排列在他身后的大领主们纷纷扭过头去,才羞怒得拍开了他的手,嗔道:“别闹!那么多人看着!”
“哼,我就闹!”只有在她表现出傲娇的一面时,他才会露出任性的样子,霄挣脱了情丝环抱着他手臂的手,重重得将她揽在怀里,情丝完全无法抵抗他的霸道,他悄悄侧过脸,压低了的笑声显得那样的邪魅,说的话却让情丝的脸彻底变黑:“你就会嘴上说不要!”
如果没有那一位负责送出请柬的大领主忽然出现,在其他的大领主为了成就他们的魔皇与皇后的好事悄然离开后,她真的无法想象胆大妄为的霄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她知道,当霄压抑着笑声,而那位大领主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得看着他们时,她的心中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怎么样,他们怎么说?”霄重新将自己的手臂塞进情丝的怀抱里,伪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这是一位成熟的魔皇应该表现出的风度,他轻轻得抬了抬手,淡然得问道。
接受三大阵营的认可,只是魔皇加冕之前的一个传统,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尊重传统,就像入主魔皇殿之前需要选定一位皇后一样,在他看来如果三大阵营的统治者如果足够聪明,就会口是心非得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要是真有人不识时务向他发起挑战,他觉得有必要让这一段通往魔皇殿如同噬人巨兽的嘴般的大门的路,被彻底得染红!
这一次得到为魔皇送信殊荣的是号称永生不死的骸骨大帝,他带回来的是天帝陛下对于魔皇加冕的祝福,以及将来那一场宿命之战的战书。
情丝知道那一位天帝陛下的故事,他是她心目中唯一一位能够与霄抗衡的存在,她有些担忧,霄却微微点头,不置可否,他让骸骨大帝先行退下,因为除了圣光阵营直接对他加冕表示认可之外,深狱以及新月阵营都对于他横空出世的传说报以恶意的猜测,所以霄必须要让那两位跟在骸骨大帝身后的强者知道什么是无法战胜的强大!
情丝对于霄的崇拜让她认为霄的强大是无法形容的,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见到他与圣魂境的强者战斗,他就是那样轻而易举得让新月阵营的裁决殿,永久得缺失了一个席位,而那位让骸骨大帝觉得与他不分伯仲的来自深狱的三眼魔君,则在丢下了蕴含他最强力量的第三只眼后,得到了霄的宽恕,将他彻底被粉碎的信心和他强大的心脏都无法承载的恐惧带回了深狱。
这是所有大领主们意料之内的结局,只是天帝的战书让他们稍稍有些压抑,不过曾经开启的魔皇殿的景象历历在目,今日这一位魔皇迈入银色的光芒中的背影,显得更加的高大,这让他们心中的顾虑被打消的同时,共同吟唱起对魔皇的礼赞。
魔皇殿不大,这只是一处吸收银色的月光,供魔皇修炼和思考,同时代表着他无上权威的地方。那一张凝聚着魔渊所有精华的黑铁王座依旧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下,丝丝腐朽的黑气诉说着这一张王座古老悠久的历史,它代表着银月魔族的传承。
那一张王座触手可及,只要霄坐上去,他就能够完成妤儿的梦想,也能够达成情丝的愿望,可是这一张王座却给了他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他走出一步挡在了从兴奋喜悦变得本能颤抖的情丝面前,他还要经历对于他来说,最后的考验!
“流淌着吾之血脉的少年啊。。”黑铁王座散发的丝丝黑气在月光下缓缓凝聚成一张扭曲的脸,那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也似乎毫无力量,只能够用古老沧桑的声音平静得诉说着他对每一位银月魔族都说过的话:“我见证了你的成长,每一代只有一轮银月能够登上我的骸骨,与深黯的本源交相辉映,而其他的血脉将为你铺就一条冲破圣光的道路,这,就是我们的宿命,这,就是我的诅咒。。”
“来吧,来到我的面前,将你的手放在我的身上,迎接你最后的考验吧。。”
黑铁王座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但是再一次听到宿命这个词,霄的愤怒与颤抖连情丝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银月魔族的成长非常的残酷,但是她不知道这一张用言语表明了自己身份的王座竟然是银月魔族的始祖,而且他为了达成自己的宿怨,竟然不惜对自己所有的后裔设下诅咒!
“什么是我的考验,又是什么给你资格来考验我?”当霄足够愤怒,他就会收敛所有的情绪,表现出让通过朝夕相处已经非常了解他的情丝乖巧地后退的平静。
霄的愤怒彻底点亮了他眉心的月环,淡淡的银色光芒从他的身体发散而出,像一条朦胧的长河,如梦似幻,却能与黑铁王座的力量分庭抗礼,它对于萧的愤怒非常满意,也许是他有着太多平息他们愤怒的经验,所以它不害怕霄的愤怒,它只担心这一位魔皇过于冷血,这样与它的复兴大计不符。
“我的孩子,你流淌着我的血脉,你的月环是我对你的认可,你可以愤怒,可以对我不敬,但是你必须要肩负起身为魔皇的使命。。”
“来吧,将你的手放在我的身上,接受属于你的传承,接受我的记忆,我将让你变得更加伟大。。”
黑铁王座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即便随着霄缓缓走来,他的力量压倒了它的光芒,它都是这样的平静,听了它的话,霄忽然停下脚步,摸了摸自己的月环,他笑了,这是他的愤怒到达极限才会露出的人畜无害的笑容,情丝没有见过,但是她有些害怕,害怕霄会在即将成为魔皇的时候与这一张代表着传承的王座展开一场会伤害到他的战斗。
但是这是霄第一次没有用武力和死亡解决问题,他看着那一张麻木的脸,他要让这抛弃了一切情感的始祖知道她对他的感情,这也是他一直想要说的话:“你赐予我的血脉,冷漠又懦弱,是她用自己的生命点燃了我的血脉,赋予了我新的生命,当她与我融为一体的时候,我就不再为了我血脉中的责任而生了,我活着,只有一个目的。。而我月环里所有的力量,都是因为她。。”
“银月魔族的血脉强大,完美,令人羡慕,这是银月最慷慨的恩赐,这是深黯本源的分裂,它拥有最漫长的成长期,拥有让人恐惧的力量,可是只有拥有了这肮脏的血脉后才知道,每一代的魔皇在魔族的心中根植恐惧,而你,则在魔皇的心中,种下了比恐惧更加可怕的东西!”
所有的银色悄然破碎,只剩下黯淡的星辉洒落在那一张扭曲崩溃的脸上,霄的指尖轻轻得点在它的中心,声音森冷无情:“而我,则是这么多年来汇聚的反抗,我,将收割一切的恐惧!”
第205章 反抗()
“收割?”黑铁王座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情绪,它的光芒已经完全粉碎,霄的力量将它彻底得压制,黑气无法再维持它的头颅,渐渐被压缩的它竟然还在冷笑:“你说得没错,可是你能够因为你的愤怒将我毁灭么?”
“为了一时的快意将我毁灭,虽然你能够血债血偿,但是你将断送在其他的世界里银月魔族的过去,而且无法登上王座的你,也将彻底抹去银月魔族的未来,这是她想看到的么?”
“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完美,但是谁都有弱点,虽然你的弱点知道自己是你的弱点,并且将自己彻底得毁灭,难道这不是在放大你的弱点么?”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即将消失的黑气用了最后的力量将这句能够击溃霄本心的话说完,它就像一团水,当压力消失后,倏然扩散,重新恢复了它毫无波澜的脸,但是它原本空洞的眼神顺着霄指着它眉心的手渐渐望去,似乎有了微弱的神采。
它与霄的目光相汇,霄眼中少了实质的流转的杀意,多了一分沉思与寂静,收回目光,就像一条缠绕着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