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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梦蝶舞-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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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霄见到十二位大领主精挑细选派遣的这一位领主时,他有些失望。

    这是一位在一重圣魂境朝着二重圣魂境发起冲击的领主,他来自银月之下最强大的月翼魔族,他有一双饱经风霜的脸,和月翼魔族应有的高贵优雅不同,凌乱的花白长发微微舞动,让他在出现时就带起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血雨腥风,他的眼神很冷,像是一双交错的长刀,如果让霄评价,那么他会说他的眼神很野蛮。

    的确,他背后的羽翼如同无数锋利的刀刃,森然的寒光随风轻轻拍打,吹得他的头发更乱,那一双隐藏在长发下的眼睛变得更加阴翳,如同只拥有杀戮本能的野兽。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武士服,每一个纽扣和系带的位置都为他量身定制,能够让他在发挥完美的力量的同时还拥有极强的防御力,可是霄就是失望。

    霄的失望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的声音就像他的拍打羽翼时发出的碰撞声,但在他开口的瞬间,一道声波就如同无数把长刀共同斩向霄的脖颈,可是这样的试探甚至无法吹起霄的一缕长发,于是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凝重:“我承认你拥有蔑视我力量的资格,但是任何一位强大的魔族战士杀死对手,靠的都不仅仅是力量!”

    “那是因为你活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绝对的力量。。”霄的回答很平静,他在回忆,回忆这一位领主对于他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他之所以失望,是因为这一位精挑细选的对手竟然将自己所有的理智和力量都用来压制心中那让他觉得莫名其妙的敌意。

    更让霄觉得失望的是难道那些大领主都是傻子么,一想到自己未来的子民竟然是这般的愚蠢,霄就决定不再压抑银月的光辉,让一个新的恐惧时代提前来临!

第199章 领域() 
霄仔细想了想,以一位魔族领主千百年的生命,唯一能够点燃他的怒火的事,想必就是后裔的死了,当魔族度过成长期,度过壮年期,迈入衰竭期,这个时候的魔族强者最为看重的就是对后裔的培养,说不定他最看重的后裔不知什么时候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呢。

    “你的后裔长什么样子?也许我能够从哀嚎之墙里找到他的灵魂,让你见他最后一面呢!”霄展现了一位伟大的君主应有的仁慈,他轻轻地打了个响指,灰暗的天色变得更加阴沉,一时间风起云涌,悲惨的嚎叫响彻长空。

    一道道黑雾挣扎旋转着从他们的葬身之处聚集而来,那些围观的强者稍稍沾染霄的力量,都将被无情的收割灵魂,当那一面将霄和月翼领主笼罩的灵魂之墙搭建而成时,将意志投射于此的大领主们才惊奇地发现,即便是他们的意志都无法穿越灰蒙蒙的雾气,甚至有无数双狰狞的鬼爪企图沿着他们的意志撕扯他们的灵魂。

    霄冲月翼领主笑了笑,轻轻抚掌:“这父子相认的感人大戏,还是不要有围观者比较好,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这样方便我寻找你的后裔。”

    魔族领主的心已经彻底地沉了下去,其实当他意识到大领主们的凝重时就已经知道了霄的强大,但是他还是主动请缨,除了想要试着为自己最疼爱的后裔报仇之外,还肩负着试探出霄的能力的重任,可是霄施展的是领域。

    领域是圣魂境强者对于世界认知的体现,施展领域之后将会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极致,但是领域往往占据一个圣魂之术的位置,以他对霄的能力的猜测,霄的圣魂之术必然与操纵人心有关,那么凭空施展领域就显得更加的恐怖了!

    其实在他最初的设想中,霄的实力或许在神魄境巅峰,以他半步二重圣魂的能力,或许可以战胜一位未曾突破的银月魔族,然而霄随手施展了领域,标志着他已经迈入了圣魂,而且他还未曾将这被其称作“哀嚎之墙”的领域设置为圣魂之术,那么他还隐藏着怎样的更强的能力?

    月翼领主思绪万千,可是霄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如今最娴熟的能力便是点燃恐惧,玩弄人心,如果知道月翼领主的名字,他便能够从所有死在他手中的魔族的名字中找到他的后裔,以对方的灵魂与月翼领主交战,战胜他简直轻而易举,可是对方好像勘破了他的计谋,始终缄默不语,反而在酝酿着狂暴的剑气。

    他无视了直径百丈,遮天蔽日的哀嚎之墙上朝着他挣扎求助的骷髅,背后的双翼轻轻拍打,将他的劲装吹得鼓起,一双渐渐被血色取代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霄,当所有如锋长羽凝结成两把直刺天幕的长刀,他轻喝一声,脚下浮现了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

    通常对抗领域,最好的方法就是撑起自己的领域,随着他的血色阵法渐渐清晰,无数的血色朝着哀嚎之墙蔓延而去,竟然想要顶住正在翻滚的哀嚎之墙的压力,然后以那一把悄然从血色阵法中心浮现的长刀斩下霄的首级!

    这就是他的领域赋予他的能力,最简单的攻击力与速度,然而他的速度已经快到极致,手中的长刀与双翼完全锁定了霄的退路,待他挥出的三刀血光消失在了哀嚎之墙中,他却失去了对霄的锁定。

    “有点意思,不过你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后裔了。。”霄轻声笑着,暗银色的眼眸与邪魅的笑容是一片被灰暗所统治,变得黑白的空间中唯一的颜色,霄站在他的领域的中央,脚尖轻点阵眼,便令整个领域失去了生命!

    月翼领主悚然而惊,霄的速度快的惊人,在他的领域之中竟然拥有不亚于他的速度,而且他轻而易举得就破解了他的领域,让他在与领域失去联系的同时,感受到了两个领域传来的震动。

    霄的笑容愈发邪魅,长发与长袍舞动,飘然而去,看着崩塌的双重领域,明白了霄话中含义的月翼领主大喝一声,振翅朝他斩去,然而无数道血光全都消失在霄轻松带起的雾气里。

    瞬间,整个领域雾气蒸腾,无数哀嚎的骷髅纠缠着他,要将他吞噬进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深渊里,哭声充斥着他的双耳,碎裂的牙齿啃食着他的血肉,在那无数刺耳的已经形成音浪的哭声里,他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令他神魂震颤的声音,那,是他用传承之血哺育了百年的后裔!

    领域崩塌的力量仅次于一位圣魂境的强者自爆神魂血肉,更何况是两个领域交错毁灭产生的恐怖冲击,但是身为一位来自月翼魔族的老牌领主,他觉得自己有从中寻得一线生机的能力,但是他不能够抛下自己的后裔,虽然他知道这是霄想要拖死他的诡计,可是以他的力量,他可以选择拯救后裔的灵魂,以自己的牺牲,换取大领主复活后裔,更何况他将传回关于霄的能力的重要情报!

    “我的后裔啊,接受我,伟大的裁断之月的力量,复生于我月翼魔族万年传承的不朽血池吧!”黑与灰相继崩塌,所有哀嚎都在这一瞬间被裁断之月痛苦但是庄重的悲鸣掩盖,一束血色从他的眉心射出,径直穿透了哀嚎之墙中的一个震颤的颅骨,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刻,他的目光温柔而平静,直到那一个颅骨在血光中被完全分解,他才静静地闭上眼睛。

    羽翼瓦解,长刀碎裂,他的所有血肉都在瞬间被撕裂干净,但是他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唯有一声低沉的笑声几乎撕裂神魂。

    “不!”睁开了眼睛的裁断之月睚眦欲裂,他看着漂浮在原地的握着他后裔的头颅的霄,发出一声痛苦不甘的咆哮,然而他的鲜血染红衣襟,血色的冲击波依旧被哀嚎之墙的恸哭所掩盖,霄看着绝望而又悲愤的裁断之月,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的声音里没有嘲讽也没有不屑,只有一种玩弄强者的快意。

    他轻轻抛投着裁断之月的后裔灵魂凝聚的骷髅,想必如今裁断之月应该知晓了他的能力不仅仅局限于掌控恐惧,即使再完美的心境,只要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破绽,在他面前都是那样的脆弱不堪,他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让一位拥有封号的圣魂境魔族陷入与真实无异的幻境,并且还能够模拟对方的领域,这已经完全超越了裁断之月对于霄实力的判断,其实现在再战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可是霄不这么认为,裁断之月也不这么认为。

    “你认为不朽血池能够与我的力量相抗衡么?”这一个问题是霄没有杀死裁断之月的原因,虽然身为魔族皇子的他清楚得知道这一个问题的答案,但是这似乎是他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复活妤儿的方法。

    裁断之月看着霄没有任何一丝情绪的眼睛,霄的声音很机械,没有任何波澜,但是同样心怀希望的裁断之月能够听出霄的希望,他希望听到肯定的答案,他只要张张嘴,说一个皆大欢喜的谎言,就能够带着自己的后裔和霄的弱点离开,以大领主赐予的精血,便能够利用不朽血池重塑他的后裔,可是身为一位拥有封号,得到魔皇殿认可的领主,他不想也不愿背弃自己的荣耀,即便这会让他和他的后裔灰飞烟灭!

    “我明白了你的感受,可是很抱歉,为了摧毁银月魔族的统治,我只能够让你永久地背负这一份痛苦,直至死去!”裁断之月很平静地回答霄的问题,他看了一眼面色苍白连连后退,轻轻捏碎了手中的颅骨的霄,然后用慈爱和歉意的眼神看着那随风消逝,融入哀嚎之墙的灰色细沙,流下了两行血色的泪。

    “不!不!不!”霄剧烈地喘息着,最痛苦的不是绝望,而是自己创造了希望,却被无情地熄灭,这种痛就像妤儿的吻,冰凉甜蜜,融化在他的心里,然后化作一座永恒穿刺他如今已经无懈可击的心脏的坟墓,每一次跳动,每一次想念,都只能让它越刺越深,虽然他拥有了无穷的力量,却也品尝了无尽的痛苦!

    霄的神情狰狞而疯狂,咬牙切齿的他再一次品尝了泪水的苦涩,当裁断之月失去了生命的身体渐渐石化,然后碎裂得只剩下一颗红宝石般的心脏后,霄收敛了哀嚎之墙,也恢复了他的冷漠,他轻轻地敲了敲这一颗蕴含了一位领主力量的心脏,虽然这一颗全无恐惧之力的心脏对他毫无作用,但是他不介意仔细阅读其中让他感兴趣的记忆。

    霄重新闭上了眼睛,月环对于充沛的力量向来都是来者不拒,随着月环对于心脏的分解和吸收,霄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冷冽的笑容,他的身体也无意识的朝着一个方向转去。

第200章 传统() 
月翼魔族的大领主是唯一一位侍奉过深黯之主的超级强者,在他漫长而又平静的生命里,见证了每一位银月魔皇的成长与强大,他苍老而保守,时间未曾给予他任何的力量,反倒是衰竭期不断吞噬着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魔力,现在的他,只想要维持传统与修建月翼古城。

    他同样见证了其余七位大领主的更替,所有与他一样从古至今始终维持着自己的荣耀的大领主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必须对银月百分百的忠诚!

    可是当这一代的魔皇陨落,他却从那两位继承者的身上看到了一种不应降临在魔渊的叛逆,这是一种平衡于辉煌与毁灭之间的味道,所以以一为忠诚的老者的立场,他需要联合那些与他同样苍老的大领主来考验两位继承人的能力与品质。

    妤儿的香消玉殒让他也觉得很痛心,而霄的成长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这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阴谋味道,要知道,泄露天机的能力是他们这些老者避之不及的,而那些始终与他们对立的大领主中却有几位对此趋之若鹜,所以他很愤怒,很恐惧,以他的力量,甚至都有一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为了掩盖心中的恐惧,最近几百年来深居简出的月翼大领主睿智之月已经将自己锁在了不朽血池中,这一座传承自他都无法回忆的年代里强大的祖先的干涸古井,充满了让他心神宁静的力量。

    但在他最需要安静的时候,总是有一些无知的笨手笨脚的族人打扰到他,他也因此抹杀了几位让他厌烦的族人了,可是现在在血池之外敲门的人,是他最信任的心腹,那是一个连挑剔的他都觉得满意,若非碍于传统,都想将最疼爱的后裔许配给他的年轻人,他的祖祖辈辈已经为睿智之月服务了千百年了,他们奉献了完整的生命与忠诚,所以如今变得喜怒无常的睿智之月决定宽恕他的冒犯。

    “月奴,是什么事情让你都显得惊慌失措?”睿智之月的声音很苍老,当他两百年前度过了衰竭期,迈入了所有苍老的魔族都不愿意承认的腐朽期后,他的声音便日益干枯,英俊的月奴单膝跪在不朽血池布满荆棘与杂草的石门外,这一个甚至已经沾染了死气的声音让他不禁皱起眉来,但是因为忠诚与恐惧,他不得不将最新得到的消息告诉这一位大人。

    月奴并不是月翼魔族,月翼魔族是一个高贵而优雅的种族,他们拥有强大而平静的血脉,这让他们能够拥有非常漫长的成长期,从而获得远远强于其他魔族的力量,这一个种族天生就高魔一等,所以他们只会以其他的魔族为奴,即使是族中犯下大错之人,都能够随意决定其他魔族奴仆的生死。

    月奴这个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每一代的月奴死去,睿智之月都能够用秘法创造下一代月奴为其服务,在无数年的调教中,月奴的神魂以及血脉之中除了力量,就只剩下了对睿智之月的忠诚。

    他知道了睿智之月不会因为愤怒将他随手抹杀,于是他伸出了左手,右手轻轻拂过深灰色的手心,一条沾满了唾液的蜷曲的舌头渐渐变得松弛,露出了其中一个根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木棍,他如红宝石般的眼睛闪过一丝血光,那一根木棍悄然化作灰烬,随风逝去,只留下一个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声音:“星沙大领主死于魔皇之手,仅仅。。仅仅三息。。魔皇,魔皇朝着月。。”

    这是月翼魔族分布在各地品阶最高的探子,他们能够直接将情报传达给月奴,可是这一次的情报竟然未曾说完就断了,月奴知道这种品阶的探子观察情报是通过秘术操纵他人,连续操纵十人,借他人之眼来观察,以此确保自身的安全,他不相信霄能够轻而易举得找到探子的位置,并将其杀死。

    可是。。他更不相信那一根沉月香会出现什么问题,当他纠结究竟是什么情况导致情报竟然未曾成功传递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种等级的情报,他是没有权限知晓的,可是他却清清楚楚得听到了其中的内容,当他回忆一番让他脊背发寒的内容时,就连那三个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的心脏都几乎要停止跳动!

    “魔。。魔皇。。”他忽视了睿智之月的沉默,细细咀嚼着这个每一次更替都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称号,离上一代魔皇陨落,仅仅过去三年的时间,就是这三年,那一位他觉得羸弱不堪的皇子竟然杀死了一位大领主!

    就算是最弱的大领主,都应该与魔皇同阶啊!

    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通过他的联想,联想到睿智之月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的角色和那份断了的情报,在他的心中几乎已经将月翼古城和毁灭画上了等号,令人绝望的是,睿智之月太苍老了。。

    月奴无声无息得摔在了地上,他在抽搐,这一个情报加上睿智之月的沉默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一刻的他才知道,他除了忠诚,还有更多未曾发觉的恐惧。

    “嘿嘿。。魔皇。。”短暂的沉默后是一阵短促的笑声,当初全盛时期的睿智之月几乎要迈进帝尊的行列,那时的他都没有资格争夺魔皇之位,因为那一个至尊的位置需要最纯净的血脉和让所有魔族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力量,竟然能够让他手下最出色的探子用上这一个称号,看来霄的成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朽血池的大门悄然打开,一个干瘪伛偻的身影踏着红白相间的光芒走了出来,背负右手的睿智之月看了倒在地上的月奴一眼,微微摇头,苍老的声音中竟然有了一丝怜惜:“你是第二十三代月奴了,最让我满意的是你的祖父,我对他的宠爱让我最小的儿子都感到嫉妒,他曾经总结了我对他宠爱的原因,那就是身为月奴,是不需要有任何思想的。”

    “而且你不用感到恐惧,这样一位强大的魔皇横空出世,对于魔族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幸事么?”睿智之月的那一根由无数色彩各异的宝石堆砌而成的手杖轻轻点地,赋予了崩溃的月奴一丝勇气,虽然听懂了睿智之月的话,但是向往成为权臣而不是永远做一个奴仆的月奴还是忍不住提醒:“可是魔皇的姐姐。。”

    “那是星沙所为,这一位小魔皇还真是明察秋毫啊,那一位小朋友已经付出了代价了,要知道让我这把老骨头接受滴血重生失败的事实,不亚于让我推翻月翼魔族的传统啊。。”睿智之月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一声微弱的叹息都让不朽血池前那一个在魔渊中少见的花园瞬间进入了冬季。

    他回过头来看了已经恢复了恭敬的姿态,深深弯曲着腰,脸色已经苍白如雪的月奴一眼,如果说先前那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那么睿智之月现在的话就如同在告诉他,当天塌下来,那个高个子的人已经顶不住了,就像是在宣判一场死刑,睿智之月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从今往后都不会再出现星沙大领主了,这一位骄傲的小朋友的气息已经完全消散了,这真是闻所未闻的愤怒啊,不知道赔他一位皇后,是否能够平息呢。。”

    睿智之月叹息着摇摇头,他拄着手杖朝着那个有哀嚎之声传来的方向走去,那一位值得他敬畏的皇者,似乎将他思考的时间计算得精确万分,其实他觉得霄应该给他更多的时间,现在的他还很难接受霄已经变得如此强大的事实。

    血淋淋的现实果然与他预料中的一般残酷,睿智之月来到那一座被修建成残垣断壁的城门口,看着风沙与冤魂中渐渐变得清晰的身影,他实在是太年轻了,还没有度过成长期的魔皇竟然已经让他感到了恐惧,他不禁在心中暗呼可惜,可是他的年龄让他学会了将后悔与自责深埋在心里,为了月翼魔族千万年的传承,他不得不抛开手杖,以五体投地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臣服。

    霄淡淡得扫了一眼第一次面对魔皇敞开自己的识海的睿智之月,将一根似乎被焚毁的玲珑剔透的长杖丢在了他的面前,这是他击杀星沙大领主的证明,也是在告诉睿智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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