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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斩魔尊才得以身怀至宝,苟延残喘,因为没有人敢截取天机,追寻心魔皇的遗物。
“那才是真正的强大啊。。”侠尊摇摇头,虽然向往,但那毕竟是心魔皇的力量,所以他从未去窃取,只是《心魔经》封印在他体内的,没有了心魔皇的意志支撑,它却依旧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不断吞噬着他的生命,但也让他受益匪浅。
当《心魔经》中属于心魔皇的力量被彻底得消磨,当《心魔经》成为纯粹的传承的时候,就是侠尊出关之时,若是还有一丝心魔皇的力量存在,那么这股力量失去了镇压后就会无限得壮大,即使是侠尊再想出手,都无可奈何了。
“心魔皇的力量令我侧目,他打碎了我所有的骄傲,却也坚定了我的道,我承认,即使是现在的我,都无法战胜他,可是那天外邪魔竟然千年之前就推算到了如今之事,算到《心魔经》会在今日出世,我说得可对?”侠尊看了萧一眼,他体内属于真神的力量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侠尊的眼中有罕见的慈祥,他明白萧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慌乱,于是出言安慰:“力量没有对错之分,你虽是侠者,但是掌握真神的力量又有何不可,你可还记得我说过,要送你一场造化?”
萧大惊,他感受到了斩魔尊冰冷无情的目光,他真实得目睹了心魔皇的力量,所以对于这种力量,他志在必得,而遥则是浅浅一笑,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又尽在掌握。
第105章 若是全知全能()
遥很努力得在给侠尊制造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错觉,可是侠尊偶尔投向他的目光,都令他感到胆战心惊,这就是变数与变数相遇时让他也手足无措的感觉么?
对于他和圣主来说,侠尊是必须要死的,虽然侠尊与天帝一战,将天帝重伤就已经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可是侠尊的陨落,更多的是为了让出他的帝尊之位。
而萧却关系到了他们接下来的全盘计划。。所以萧的重要性更在侠尊之上,莫非侠尊也看出了这一点,又或是他窥视到了计划的一角?
遥发现自己是最踌躇,最犹豫的人,侠尊似乎将所有的难题包括他的生死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虽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能够不死,为何要急着去送死?修行,本就是争,自己的命,当然更要争。
作为计划的操纵者,虽然遥不想以这个身份自居,但是现在他们的命的确都攥在他的手上,如果他愿意,他在付出一些咬咬牙实际上能够接受的代价后,能够杀死侠尊,斩魔尊那虚无缥缈的第三剑是否真的存在还要两说,就算真的存在又能如何,不过是以伤换命罢了。
遥想要驱虎吞狼,让斩魔尊以第三剑杀死侠尊,虽然这在任何人看来都像是天方夜谭,是痴人说梦,但是他非常明白斩魔尊对于《心魔经》的渴望远远大于自己的生命,而且他和斩魔尊都非常非常明白,若非侠尊自愿,想要获得《心魔经》的唯一途径就是亲手将他杀死。
不过遥并不知道,斩魔尊一旦得到他梦寐以求的力量,他就能够瞬间破除阻挡他多年的壁障,一举迈入三重圣魂境,不过遥自然不会相信斩魔尊会将自己的性命托付在他的手中,所以斩魔尊在第三剑之后更有后手,却在他的算计之中。
遥觉得,让斩魔尊得到《心魔经》是可以接受的,他的计划与斩魔尊再无关系,若是斩魔尊在他人手中会从棋子变成变数,那应该也怪不到他的头上来了。当然,斩魔尊还是死了为好,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棋子若是变成了变数,无论会扎到谁的手,总归会让纵观全局的他感到碍眼的。。
杀了吧。。遥想了想,还是过河拆桥比较符合他的利益,可是斩魔尊看向萧的眼神让他感到了不安,似乎他和斩魔尊之间牢不可破的同盟,因为侠尊的几句话而出现了裂痕。
他是必须要保证萧的安全的,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侠尊战败后已经回天乏术了,他大可以带着萧直接离开这里,任凭斩魔尊自由发挥,可是他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因为斩魔尊还没有物尽其用啊,而且,侠尊要给萧一场造化,那一场造化,除了《心魔经》,还能有什么?
心魔皇最本源的力量几乎就是为萧量身定做的啊,有了这一股力量的支持,萧就能够轻而易举得得到他为了他准备的那一样东西,攻陷侠道宫的后续计划就能够完美得展开,只是。。遥忍不住皱眉,这一切似乎都太完美了,侠尊不可能不知道萧与天堂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依旧如此慷慨,那么,这是因为他真的知道了萧的身世,还是他想要用萧迫使他与斩魔尊一战?
他能杀死侠尊,或许又杀不死,有了斩魔尊的第三剑。。无论他有没有第三剑,侠尊都必死,但是他和斩魔尊反目的话,侠尊好像就死不了了。。
侠尊看着遥,他的目光虽然有些涣散,但是帝尊强者没有彻彻底底的陨落,即便输了宿命之战,又并非完全丧失了东山再起的机会,他觉得侠尊不会大义凛然得慷慨赴死,困兽犹斗,侠尊怎么舍得就这样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死在这沉默黑暗的十二塔里呢?
这是侠尊的反击!
遥很确信,侠尊要以《心魔经》为诱饵,让他消耗斩魔尊的第三剑,只要那一剑用出,而且他受伤,侠尊将成为笑到最后的人。
这是阳谋。
侠尊用这一场给萧的造化,在遥的面前画了一个天大的饼,他不怕遥不吃,也不怕斩魔尊不嫉妒,嫉妒,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力量。斩魔尊的内心就像是一望无垠的草原,永远都望不到边,可是丰茂的草早已干枯,因为他渴望,所有的水都因为他对于《心魔经》的渴望而干涸了,所以,只要朝着那个草原丢入一点点的火星,就会彻底点燃他的野心!
萧看了斩魔尊一眼,斩魔尊很平静,甚至是冷漠,仿佛侠尊所说的与他无关,但是他的冷漠让萧想起了行走在西漠中,斩魔尊冰冷黯淡的背影,仿佛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在积蓄着一股力量,一股很深沉很黑暗的力量,他用这一股力量压抑着另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力量,那是对于《心魔经》的渴望。。
原来,一直想要寻找《心魔经》的人,是斩魔尊啊。。
只是萧不明白,斩魔尊为什么要将他强烈的渴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呢?以他对斩魔尊的了解,他做的事情全都经过精密的筹划。。想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斩魔尊为什么要抚养他长大?
这与《心魔经》到底有什么关联呢?而且,他已经明白,斩魔尊根本不是那个将他捡起的人,他的手冰冷而僵硬,他的内心是冰霜和风雪,又怎能给人以温暖?他觉得不仅自己心中师尊能够撑起天空的高大石像轰然倒塌,那连接着他破碎的记忆,带着他寻找回家的路的光亮,也在不经意间消散了。
他明白了,明白斩魔尊为什么要在他的心中点燃对于《心魔经》的渴望,他也隐约知道了侠尊之所以要赐予他一场造化的原因,他觉得心好冷,所有的坚持哪怕已经经营得坚不可摧,都会因为坚持本身不经意的一击,而悄然破碎。
果然,斩魔尊说的话永远都对,他只是那个做的人,但是他却傻傻得相信了别人的话。。
就连那照耀所有阴霾的太阳都黯淡无光得西沉了,哪里还有什么信仰?
悲从中来,只恨是一枚棋子,若是全知全能。。
萧觉得自己的心狠狠得抽动了一下,有一种破后而立的坚强和遥缓缓伸出的手支撑着他,他回过头看了遥一眼,遥冲他微微一笑,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以侠尊的力量,若是想要杀死他们,何止轻而易举?
如今摇唇鼓舌,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即便是侠尊又如何,即便斩魔尊有第三剑又如何,以计谋之的确是他所擅长的,但若能以力破纸,岂不快哉?
遥忽然觉得心境前所未有得豁达,这是一种登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快感,他的心中豪气顿生,让侠尊都为之侧目,没想到他用计保全自己,不但没能引起斩魔尊的关注,反倒让遥突破了!
侠尊再次叹息,仿佛一口气带走了他所有的精气神:“不愧是流着他的血,比起心魔皇和域外邪魔,当你降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们只能惊艳时光,而你,是救世之主,又是众生之敌,总将湮灭岁月,三魂之术不过是从你身上得到的灵感罢了。。”
斩魔尊已经站了起来,他的身子有些摇晃,但还是看了遥一眼,遥想到的很多事情,在盘膝打坐的时候,他也想到了,然而他有一些秘密是遥不知道的,他会对侠尊出手,只要遥是一个聪明人,就不会去阻止他,然后他将侠尊杀死,就会让遥知道,对他动杀心,是怎样一件恐怖而又危险的事情!
遥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斩魔尊站起来的意图了,因为侠尊的话,这一句直指他内心最深处的话,同时触动了他与圣主大人最大的秘密,而那一段过往,是他们通过世界意志的力量抹去的时间,侠尊是如何得知,斩魔尊,又是如何听闻的?
遥的后背被冷汗打湿,他忽然意识到,当他飘荡在世界的最高处算计着一切的时候,即使没有人在他的背后把他当做一枚棋子,至少有人漂浮在他的身边,随时有机会将那一把无比锋利的匕首刺入他的心间。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心慌,这才是这个世界最深的秘密啊,他不敢去想侠尊到底知晓多少,他也不敢欺骗自己,让自己相信侠尊只是试探。
他第一次在慌乱之中想到要通过杀人灭口来了结这件事,杀了斩魔尊,杀了侠尊,现在看来,只要他自己不死,就可以接受,但是侠尊完全不在乎那缓缓走向他的斩魔尊,而是眼角含笑得看着他,似乎在说,无论他死在谁的手中,萧都无法得到《心魔经》,他现在能够做的,只有阻止斩魔尊将他杀死!
如果侠尊没有为他指出那一条路,那么他被斩魔尊杀了也就杀了,只是遂了斩魔尊的心愿罢了,但是遥一想到萧获得了《心魔经》对于整个计划将会产生的帮助,心中就有难以抑制的火热。
第106章 天道裁决()
坐收渔人之利固然美好,但是不能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要面对现实,要懂得取舍。
如果《心魔经》落入斩魔尊的手中,那就是真的没了,而只要侠尊活着,以他现在的状态,难道以他毁灭之主的睿智,还不能够得到这堪称最强的传承?
仅仅是一念之间,遥就看清了利害关系,做出了决断,他决定对斩魔尊动手,阻止斩魔尊,可是,这似乎落入了侠尊的算计,他不喜欢这种被反客为主的感觉,即便在来到侠道宫之前,他就做好了面对各种波折的准备,他还知道,就算是圣主大人亲自降临,在侠尊面前也占不到多大的便宜,可是,他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不喜,所以出手就难免慢了几分。遥的右手手心闪耀着古朴的神文,这是属于君王的能力,是凌驾在圣魂境之上的强大规则,但是随着他的手缓缓伸向斩魔尊,斩魔尊干瘪的影子都因为他似乎铺天盖地的手而疯狂飘摇的时候,他的身体忽然与影子分离,一步跨出,出现在了侠尊的面前,他的手中没有剑,但是一股撕裂天际的锋锐之意从他身上毫不掩饰得散发,即使是侠尊,都因为这一股气势而一阵踉跄。
帝尊是无比强大的,他们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帝尊能够创造规则,而君王掌握规则,普通的圣魂境强者则走在追溯神文的路上,神文即是规则,不同的是,规则可以由神文组成,但是无论是怎样的规则力量,一经施展,帝尊强者都要暂避锋芒!
因为帝尊都不是全知全能,所以即便他们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却总有一些阴暗的角落,巧妙得躲开了他们的目光,斩魔尊便是如此。
每一个圣魂境强者都有隐藏的底牌不假,可是通过斩魔尊先前那惊天动地的血祭之剑,侠尊和遥都切切实实得看清了斩魔尊的实力,所以手无缚鸡之力的侠尊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遥的身上,他可以表现得很淡然,这就是他与遥的区别,他有着遥没有的绝对自信,可是他绝对的自信,或许就是他最后成为帝尊的原因吧。。
斩魔尊迈进了一个非常危险的距离,这一个距离即便是帝尊强者最亲近的人都不会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接近,因为那是帝尊强者恐怖意志的体现,这是以他们的力量之强却能够在这个世界安然存在的原因,那是一股圣魂境都触之即死的壁障,可是,斩魔尊就这样穿了过去,毫发无伤!
他的脸上是狰狞的笑容,他一直很隐忍,当初四大帝尊的诛心之战,正是因为隐忍,他才侥幸存活,并且获得了天大的造化,也是因为他的隐忍,他才逐渐成长到了现在的境界,他一直都有着非常明确的目标,并且为了这一个目标默默得努力着。
斩魔尊知道,这个世界都只是一盘棋,他没有成为棋手的能力与资格,所以他就努力让自己成为隐藏的变数,让自己成为一颗有用的棋子,当需要他将军的时刻,他只要展露出自己的锋芒扎伤棋手的手,跌落在棋盘上的他就会是一个影响整盘棋的变数!
他成功了,他付出了不可想象的代价获得的能力,同时瞒过了侠尊和遥的眼睛,即使是侠尊又能如何,败给了天帝的侠尊,除了这就应该属于他的一场造化之外,已经一无所有了,而错过了最佳时机的遥,又如何能够阻挡他的脚步?
斩魔尊重新凝聚的身体一阵蠕动,那些因为施展血祭之剑造成的伤口重新浮现,皮开肉绽,血腥异常,可是遥的眼睛却微微得眯起,他在那些伤口之中看到了剑,更是透过那些伤口看到了斩魔尊疯狂跳动的灰败心脏,他的心中浮现了深深的不安,当那从伤口中疯狂弥漫的灰气刺痛了他施展制裁之印的右手时,他才明白斩魔尊的第三剑,竟是这等邪恶异常的禁术!
血祭之剑本就有伤天和,施展这一剑的代价极大,斩魔尊是以无数凶兽的精血与自己终身无法进阶的代价推动得那一剑,而且在刺出这一剑时,会燃烧自己大量的精血,相当于减少了自己的寿元,而且,终身会受到那些死亡的凶兽的灵魂缠绕骚扰,甚至不时会降下天罚施以严惩,但是这一切的代价,在杀死侠尊后能够得到的丰厚报仇面前,其实是不值一提的,遥也隐约知道内幕,觉得即便如此都是斩魔尊得益,才会放心得把斩杀侠尊的重任交给他的。
只是没想到血祭之剑这般恐怖的剑术都被侠尊轻易化解,遥也猜想过,猜想斩魔尊的手中究竟还藏着什么剑,能够比血祭之剑更加强大?
现在他知道了,这一剑并不是比血祭之剑强大,而是比血祭之剑邪恶太多。。这一剑,不需要剑,因为他自己就是剑,以身饲剑,用他的骨肉,用他的魂血,甚至斩魔尊能够触及到的命运,都被他喂养给了他心中深藏的那一把剑!
遥知道斩魔尊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修成三魂之术的,三魂之术强大无比,但是对于他来说,三魂之术的真正用途,是为了隐藏他以身饲剑的秘密,这也是斩魔尊这一剑能够逃过他和侠尊眼睛的原因,因为他们看不到,更加想不到,斩魔尊的三条命,都只是剑鞘,当他的生命走向完结,这一剑才会以无比霸道邪恶的姿态显露在人前!
无数的灰气从斩魔尊的体内蜂拥而出,他的血肉被撕扯,但是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因为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他只是隐藏这一剑的剑鞘,他在笑,这么多年来,他的野心终于要实现,只要完成这一剑,他就不再是他,他几乎已经将半个屁股塞在了帝尊的宝座里。
现在,又有谁能够阻止得了他呢?
这一剑,是不可逆的,而且他准备了几十年,也唯有一次机会可以施展,他出的不是剑,是时间,是生命,更是他膨胀到无边无际的野心,即使是血祭之剑,都无法穿透这一剑的剑气,就算是侠尊的全力一击,都不过如此吧?
斩魔尊第一次露出如此张狂的笑,他可以肆无忌惮,他在告别,与以往的自己告别,这一剑,不仅仅是斩向侠尊,更是斩向自己,斩向那三重圣魂境的壁障!
灰气从他的口中涌出,将他的脸撕扯得一塌糊涂,他已经是一具挂着碎肉的骨架了,但是他打颤的牙齿却依旧在展示着他的兴奋。
侠尊已经无能为力了,灰气疯狂涌动,将他和斩魔尊一同笼罩,而那无边无际的灰气不断上升,已经遮蔽了他头顶的星空。灰气缠绕,形成一个恐怖的漩涡,血雷翻滚,犹如密布血丝的灰色瞳孔,让漆黑的漩涡中心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意味,从那里降落的邪恶意志,甚至禁锢了侠尊的思绪,让他成为了待宰的鱼肉。
遥也无法阻止斩魔尊了,那灰色的剑气,仅仅是触碰到了一丝,都开始疯狂得倒卷,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无比惊慌,斩魔尊竟然强大如斯,这一剑若是针对他,他岂不是断无幸理。。
可是他苦笑,即便是触碰,就已自身难保,他何德何能,能够迫使斩魔尊施展这一剑?
“哈哈哈。。这么多年来,我所付出的一切都为了这一剑,天道酬勤,我何愁大事不成?这一剑,我叫他天道裁决,我,就是天!任何阻挡在我面前的人,都得死。。哈哈哈!哈哈哈。。”
斩魔尊只剩下包裹着破败心脏的骨骼,他却依旧张狂地笑着,随着他的双手高高举起,空中的漩涡中缓缓落在一道灰暗到了极致的剑芒,灰气不再呈漩涡状,而是以九龙咆哮之势缠绕着那一剑飞舞,星空黯淡,空间塌陷,虽然这一剑过于邪恶,但是不得不承认不负这霸道的名字。
斩魔尊双手食指浮现出两团血色火焰,几乎是这被灰暗巨剑渲染得无比暗淡的世界里唯一的颜色,这一剑实在太强,以他的修为施展,都有一些勉强,但是他很兴奋,他的双指慢慢于胸前汇聚,只要这一剑落下,他就能够获得《心魔经》,成就斩杀帝尊的威名,从而踏上帝尊宝座。
他的心脏疯狂得跳动着,他很着急,这是本能的渴望,但是他劝自己要冷静,煮熟的鸭子怎么可能会飞走?侠尊在这一剑的面前都毫无抵抗之力,遥也已经自身难保,能否抗住那一丝剑气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