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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架运十,404给了3000万,到现在飞了一百多个小时了,也许可以飞到500小时甚至更高,但是那成本……
第三架运十,708所要了5000万,飞机已经开始进入下料投产的实质性阶段。
而第四架,还不知道个什么情况,居然就开始要8000万。
就连运十团队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每年他们的预算都在增加,成果也是出了,可这成果,却让人难以接受。
“所以,我们自己为了技术可以承受这些资金的消耗,但是绝对不能为了别的单位好过日子就拿我们有限的经费来支撑他们无限的需求。”谢凯说到这里,马凤山等人终于明白他的意图何在。
同意继续试飞运十,同意运十的改型试验,就是不同意去扩建生产线。
“谢凯,如果不升级生产线,宽体客机的生产问题就会比较大。”程不时看着谢凯,强忍着自己的尴尬跟不自然。
“那就不生产!设计出来,用作技术储备。”谢凯把厉害关系讲清了,他就明白了。
军方只要想要,他们再没钱,也会想办法。
秦飞明显会承担生产任务,但是却不愿意在建设生产线跟升级生产线上出任何的资金,自家小金库好好地锁起来,用404的,不行!
“没法生产,最终无论论证设计是否合理,也没有办法继续改型下去。一旦运十技术成熟,新一代的客机,必须得宽体,才能让达到我们的需求。”马凤山据理力争。“咱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的精力,这么多的经费……”
“没有说要放弃,生产线,必须得秦飞跟航空工业部,空军自己投入。我们在航空方面,还有个超七战斗机工程,还有发动机项目,哪一样不需要钱?”郑宇成反问。
众人见郑宇成坚定地支持谢凯,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郑宇成如果想要搞什么项目,要花钱,不容易,杨倩等人都会拼命反对。
现在不同,郑宇成是想要少花钱,自然就没有谁去阻止他了。
“咱们还是说说运十改军用运输机的问题吧。无论是预警机,还是运输机,载体机,都是不太合适的。”谢凯转移了话题。“那架停在机场跑道上的伊尔…76,大家应该都看到了。”
“发动机问题,我们无法解决。国内就连运十的发动机都没解决。要弄宽体飞机,至少也得是200吨级的。”程不时提出了宽体飞机的难题。
“外形设计跟气动布局等,没有问题吗?”谢凯虽然同样不懂飞机,但是知道飞机的难题在哪里。“还有内部的各种系统,结构强度。”
“结构强度,设计没有问题,生产加工工艺无法保证,只要大压机出来,问题不大;气动布局等问题不是没有,现在已经有了模型,开始风洞试验来进行验证……”马凤山把他们改型设计的项目情况介绍了一番。“这里有一张外形结构图,带来给大家看看。”
在马凤山的示意下,一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拿着卷起来的一张图走到了办公室侧面挂着黑板的地方,把图给挂了起来。
“伊尔…76?”
谢凯一看,外型跟伊尔…76有着很大的相似。
反正他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虽然跟伊尔…76有着很大的相似程度,不过在宽体飞机上,外形都是大差不差。”马凤山笑着点头说道。“之前我们并没有看到伊尔…76的详细布局设计。”
“也是,当初我们的运十还被人认为是波音707的仿制品呢。”谢凯点头说道。
飞机这东西,除了战斗机,因为气动布局不同,有着比较明显的差异,大型喷气式客机,除非类型不同,否者差别不会太大。
当初都在说运…20跟伊尔…76差不多,那也只是外型气动布局差不多。
“跟伊尔…76在外型上不同的是,刚才我们跟那些苏联机师沟通了一下,了解了一些最基本的数据。运十改型,在长度上要短一些,他们的机翼采用的传统翼型,而我们采用的则是超临界翼型,这种翼型可能比较冒险,目前在风洞实验中,却没发现太大问题……”那名中年人指着飞机上面标着的参数,转身成了讲解员,对着谢凯等人介绍着。
“啥是超临界翼型?有啥好处?既然知道冒险,为什么还采用?”郑宇成问道。
“领导,超临界翼型,是一种特殊的机翼剖面结构。可大幅改善在跨音速范围内的气动性能,降低阻力并提高姿态可控性……”讲解员说道。
“新的技术?”谢凯问道。
如果这样,就有些冒险了。
运十原本下马,跟冒险去在没有能力的时候生产样机飞行,也不是没有关系。
“对国内来说,是新的课题。世界范围内,空客公司的a300在1972年的时候已经采用了这种翼型,可以有效降低结构等……”
郑宇成听到这些,头大。
谢凯则是很有兴趣,耐心地听着。
他就后悔,当初为啥不多去关注一些关于运…20的消息。
运…20跟伊尔…76不同的地方很多。
甚至很多人认为这种国产大型军用运输机比伊尔…76还要先进。
“另外,我们的飞机内部货舱可能要小一些。这也是根据目前我们国内的现役装备来考虑的。在操控系统上,一开始采用机械操纵系统,同时展开对电传操纵系统的研究,一旦有了突破,就更换过来,到时候可以有效减低飞机重量等……”讲解员把目前关于宽体飞机的各种情况都讲了一遍。
讲的内容不是非常详细,足够让人了解。
除非有人提问,他会讲得非常详细。
“也就是说,我们一边用最为稳妥的技术来更快地取得成果,一边展开新技术的研究,可以这样理解吧?”谢凯问道。
讲解员茫然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年轻人,不知道如何回答,向着马凤山跟程不时看去。
马凤山点头示意,让他别紧张,对谢凯说道,“可以这样理解。”
“预警机采用的宽体机型,还是现在我们在飞的这种加长型?”
“目前的型号。”
“里面的电子设备等如何安装?人员如何分布?”谢凯继续问道。“那架预警机,我个人建议先停下来。把宽体机搞出来后,再弄预警机。”
“那就先停下来吧。下的订单,生产进度放慢,养着真个配套体系,等这一架运十飞报废了,再接着飞。”郑宇成点头说道。
预警机这东西,不能着急。
国外就没有谁家的预警机是用窄体飞机来作为载机。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种飞机机舱内部空间要是太过狭小,就会造成各种电子设备的布局麻烦,在上面的操作人员也不好安置。
见只是让把预警机的载机换了,运十团队的人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宽体客机需要生产线,需要经费来生产样机……”说宽体飞机作为载机?
正好要钱不是。
“之前我在非洲的时候,草原上,本来是没有机场跑道的,但是苏联飞行员驾驶着庞大的伊尔…76,直接在一条仅仅只是平整夯实后的跑道上着陆了;然后在那条跑道上,没有任何的辅助,起飞,整个飞机重量超过150吨。我们的大飞机,也得有这样的起降能力!”谢凯没说是否给经费,而是开始提要求。
马凤山等人的脸上顿时就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有问题?”谢凯问道。
“谢凯同志,这种起降,平时根本就用不上。对于整个飞机的结构强度要求太高,起落架如果质量不行,甚至直接会在着陆时候巨大的冲击力冲击下断裂。”程不时解释。
“如果是我们现在这架运十,在这样的情况下,甚至会解体,对吧?”谢凯问道。
运十团队的人脸上难堪之色更甚。
沉默。
整个办公室充当的会议室里面变得有些沉默了下来。
谢凯这个要求,对于现在的运十团队跟整个国内航空制造业来说,都是非常高,甚至有些苛刻的要求。
如果能这样,哪里需要修建那么多机场?
“诸位,我知道大家会觉得这个要求高。一开始,我们定位的宽体客机,是运十新一代的军用改型,对吧?”
众人都是点头。
“军用运输机,在和平时期,可以在各个机场降落,如果在战争时期呢?”谢凯问众人。
“我们可是搞民航客机的。”程不时小声地抱怨。
没想到,这话让谢凯听到了。
当即翻了个白眼,“程总,说是没错。可咱们的民航客机能卖出去吗?”
程不时当即不敢再说话了。
谁都没有那么傻,花费几千万,买架飞机,结果只能飞几百个小时,随时都有可能会解体,自己小命不保。
“而且大型客机,其实并不分军用民用。两者的区别,就是民航客机比军用飞机安全性要求更高而已!”谢凯说道。
军用运输机,必须得耐操!
什么恶劣环境中都能起降,虽然说这种用到的可能性不大,谁都没法保证什么时候战争会来临。
543 栽赃泄愤(32/100)()
“如果无法达到这一点,就不要急切地去想要生产样机。所有单位都这样,我们的经费,如何保证?”谢凯说到这里,脸上已经满是严厉。
“我希望大家在花钱的时候考虑一下这些钱怎么来的。再想想当初大家没有钱的时候,放着技术不搞,整天去找各个上级主管部门,求爷爷告奶奶要经费的日子!”
谢凯后面的话,已经说得马凤山等人都是尴尬不已。
现在有了充足的经费,他们考虑的并没有之前那样多。
不是说他们现在随便乱花钱,不在意资金,而是他们希望用更多的资金来把之前因为经费不足造成的时间损失弥补回来。
他们只是考虑到自己团队的项目,并没有考虑别的团队项目是否会因为他们多要了资金就出现问题。
“每个人处的立场不同,考虑问题的方式也就不同,我理解大家。但是希望大家多理解一下我们,404到现在,不容易。很多项目,不是国家愿意,而是不得不忍痛下马。我们能做的,就是用我们赚来的资金支撑更多的项目可以研究下去!”谢凯严厉地说完,随后直接起身离开。
马凤山等人脸红无比,却啥都没法说。
谢凯说的并没错。
每个项目,都需要钱,404只是一个单位,所有钱都需要整个单位去挣,而不是如同别的单位直接来源于国家财政拨款。
白彦军跟着出去追谢凯,郑宇成看了看谢凯离去的背影,苦笑。
随后对着众人说道,“基地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所以,我希望大家在要钱的时候,多站在基地的立场上考虑一下。从一开始就说了,我们并不急着要成果,而是让团队不散,之前的技术成果不消失,研制工作继续下去……”
会议到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郑宇成要求运十团队重新制定下一步的研制计划来向他汇报后,便直接出去了。
这一出去,不得了,刚好遇到谢凯跟一个个子跟他差不多的人扭打在一起,白彦军站在一边,也不劝架,郑宇成不由纳闷了。
谢凯这在气头上,万一动手打了人,或者被人给打了,可都不好了。
“怎么回事?”郑宇成快步上去,想要去拉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被白彦军给拉住了。
“调查团的人,刚刚我下来,就吵起来了,直接说谢凯作弊,要求谢凯跟着他们走,配合调查啥的……嘴巴不干净,然后……”白彦军说道。
“你也是,打出毛病了,多不好。”
“调查组的人很横!”白彦军的话,让郑宇成看了他好几眼。
两人同事了几十年,都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性格。
白彦军就说横得很,那就真的横得很了。
“住手!谢凯,你说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如同没有教养跟人打架,还是这样粗野的方式?”郑宇成最终还是组织了两人。
难怪白彦军不阻止,谢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呢。
这小子也够阴的,打人全都打看不见的地方,而且还是非常疼的。
奈何,谢凯根本就不放手。
另外一个想要放手,却被谢凯狠狠地揍了两拳,无奈下只能继续还手。
最终郑宇成跟白彦军两人一起动手,才把谢凯给架开。
另外一人不动手,谢凯两条胳膊被架着,依然不死心,还用脚踢了对方两脚。
这时候,郑宇成才看清楚,对面的是一个国字脸的干瘦中年男子,左边眼眶充血,已经高高肿了起来,嘴角也歪着,还隐隐有着血迹,显然被谢凯打得有点狠。
“王八蛋,作弊不配合调查还殴打调查员,你准备吃官司吧!这辈子都别想上大学了。”干瘦男子满脸扭曲地指着谢凯说道。
“你特么说谁呢!”谢凯又要冲上去,却被郑宇成给拉住了。
检查了一番,谢凯身上根本就没啥伤,至少明面上没有,唯独就是衣服被对方给扯烂了。
谢凯这会儿也恢复了平静,见郑宇成观察自己,本身就没吃啥亏,从小打架,不仅学会了打人,更是连挨打都学会了。
“你这没伤,他就占优势了啊。”郑宇成根本就没有理会挨打的调查员。
“砰!”谢凯二话没说,一拳砸在自己的鼻子上。
鲜血瞬间流出。
随后,用手一抹,满脸都是血。
这一切,都让那个干瘦的调查员看呆了。
“老郑,这样够惨了吧?”谢凯满脸是血,为了让鼻血止住,只能仰着头问郑宇成。
郑宇成差点笑出来了,这小子真不要脸,颇有自己的风范。
白彦军哭笑不得。
“我说,你只是流点血,人家眼睛都肿了,嘴角也歪了……”郑宇成叹了口气。
“噗!”鼻腔里面的血,流入了口中,谢凯喷了出来,随后向着郑宇成的方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老郑,快送我去医院,我这受内伤了,要死了……”
“谢凯,你撑住啊……”郑宇成一把抱着谢凯,看都没看那个调查员,就向着医院的方向跑去。
这一切,让挨了打的调查员更是懵了。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不然,你就完了!”白彦军叹了口气,这一老一要要去找调查组的麻烦泄气了。
“你们……你们……”调查员终于反应过来了,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彦军没有理会他,转身走了。
基地的医院里面,郑宇成大呼小叫的让院长亲自出手。
看到谢凯满脸鲜血,院长也急了,基地里面偶尔会出现工伤,这多少年都没有事儿了?
“你们……”当发现谢凯只是流鼻血,没有别的伤,也是有些无语。
“内伤!”谢凯见郑宇成也尴尬,急忙说道。
“对,老陈,他这是内伤。你可得好好地给他检查,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如何向他父母交代?咱们基地这一切,可都是他带来的,不然大家工资都发不下来,早破产了。”郑宇成忙附和谢凯的话。
“他是谢凯?”
“嗯啊!”郑宇成当即就按照自己想象把事情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
听得谢凯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在郑宇成口中,谢凯出门就被高考调查组的人拦住,要想把谢凯带走,谢凯自然不从,随后对方就动手了,谢凯迫于无奈还手,被打成了这样……
于是乎,一切都好操作了。
谢凯马上被安排各种检查,现在的检查报告啥的,要做点手脚,太容易了。
“怎么回事?让你去带个人过来,搞得这副模样。”调查组组长黄铭看着眼前鼻青脸肿的孙昊,严厉地问道。
孙昊这人在调查组,一直都在跟所有人拉关系,目的就是要把这次的事情办成铁案。
原本对于上级安排这样一个人调查,黄铭就有些不满。
奈何,孙昊是发现这次事情的主要人员,并且提交了一份可以打动上级的分析报告,从各种方面分析指出,这次东风中学的高考成绩是作弊才有的。
到现在已经快要七月底了,全国成绩都没有发布。
一旦谢凯等人真的作弊,那么,所有人都得重新参加高考。
孙昊急忙把事情说了,“组长,这里面的人太横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究竟是你先动手还是他先动手?你只是找他来接受我们的问询,他一个孩子会动手?”黄铭显然不太相信孙昊的说辞。
“组长,我的为人,您还不知道吗?虽然很多时候会说错话,我这体格,怎么会……”还没说完,就被外面传来的一个愤怒的声音给打断了。
紧接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名穿着洗的发白的中山装,国字脸的干瘦老者,一脚踢开了黄铭所在房间的门,满脸威严地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着几名穿着制服,持着枪的武装人员。
这是郑宇成带着内卫来搞事儿了。
“谁是黄铭?”
郑宇成进门,明显看到了孙昊,却没有看他一眼,如同一点不认识。
“我就是黄铭,调查组组长,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黄铭眉头紧皱,这基地里面的人,确实有些横。
到其他地方,动不动就是用枪指着,他们能理解,这里面是保密单位。
可现在。
“你的人把我基地接班人给打了,现在正在医院躺着,你说怎么办吧!”郑宇成没有去握黄铭伸过来的手。
尴尬不已的黄铭,向着孙昊看去。
孙昊顿时大怒,“组长,他在血口喷人。刚才明明是那小子自己打的鼻子,搞得满脸是血。这老家伙说没有我惨,不占优势,然后那小子就倒下去了。”
在这时候,不能不急。
地盘是人家的。
“血口喷人?你去打听打听,老子犯的着?”郑宇成冷笑,“你在这里最好,人没事儿,你最多坐几年牢,人若有事……”
“这位同志,请问您是?”黄铭的脸,有些挂不住了。
好歹他也是教育系统中级别不低的官员。
走到哪里都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