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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骆向晚起身,一把将央央给抱起。“我们马上回家。”
“妈咪~~”小嘴扁成一直线,有点风雨欲来的态势。
“我说回家就回家,乖,听话,妈妈请了很长的假可以陪你到处玩,你想去哪里?儿童乐园还是动物园?”骆向晚诱哄着,抱着儿子往来时路走,强烈的不安在内心鼓噪着,让她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央央才待在聂焰身边几天,对他的感情就已经这么浓,她无法想象如果再让他待上一个月,这个儿子还会不会回到她身边?
“我哪儿都不要去,我要在这儿。”聂央被抱着,一双晶亮的眸子看到了骆向晚身后的聂焰,他叫着:“爸爸!爸爸!我不要回台北啦!我要在这里!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骆向晚越听越气,脚步越走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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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陡,就算今天的她刻意穿着平底凉鞋,可抱着一个十几公斤的四岁小娃,对她而言也是十分吃力的,尤其央央还不断的扭动身子,企图从她怀中跳下,这让她更是举步维艰。
忍不住,用力打了一下央央的屁股!
央央愣了一下,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咪坏坏!我要找爸爸啦!我要爸爸啦!爸爸……呜……”央央一个劲儿的哭,哭得伤心欲绝、肝肠寸断,小脸儿涎着鼻涕,晶亮的双眼被泪水溢得满满,整张脸都湿成一团。
央央的哭声,让骆向晚鼻子好酸,她极力忍下,咬牙继续往前走。
“妈咪坏坏!坏妈咪!坏妈咪!妈咪打打,坏妈咪!”一声又一声,充满着对她的控诉。
她对他这么多年的好,他全忘了吗?
她是怎么样爱着他的,疼着他,宠着他的,这小家伙全都忘了吗?
竟然说她坏……
竟然说他要爸爸……
这么多年来,她辛苦的一个人抚养他长大,费了多少心,掉了多少泪呵,这个小家伙竟然说出这么伤她心的话来?!
心,一阵气苦,泪水飙上眼眶,刺得她双眼发疼。
“坏妈咪,坏妈咪打打!我讨厌妈咪!”小家伙难得被打屁股,委屈的一直哭闹着,更想念爸爸的好。
虽然才相处过几天而已,可是爸爸会陪他玩骑马打仗,会把他扛得高高的看世界、抓蝴蝶,会抱着他在空中旋转,在草地上翻滚,还会陪他睡觉觉……
他不想离开爸爸!他好想有个爸爸!这样有错吗?妈咪为什么要打他屁股?妈咪很少打他的,还打得这么用力……
“妈咪不爱央央了,妈咪不爱央央了!”聂央哭得欲罢不能,双脚乱踢,双手胡挥——
终是,承受不住了……
骆向晚蹲下身,把央央放下,按住他的双肩,眼角瞥见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聂焰,蓦地把心一横,咬牙对着儿子道:“你只有一个选择,要爸爸还是要妈妈?”
“骆向晚!”聂焰终于出声了,想阻止她接下来要对儿子说的话。
可是骆向晚铁了心,也寒了心,继续对着儿子说:“如果你要爸爸,妈咪现在就走,如果你要妈咪,现在就跟我回家,不准再哭再闹,听清楚了吗?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自己决定!”
难得看见疾言厉色的妈咪,聂央有些胆怯的往后退了一步。
“妈咪……”
见儿子竟然选择退开,骆向晚的心狠狠的被扎了一下!
“快决定!听见没有?”
被妈咪一吼,聂央下意识的又退一步,有点受惊的回身抱住聂焰的大腿。“爸爸抱抱!抱抱!”
聂焰弯下身一把抱起他,怕他真的受到了惊吓,不由得温柔低哄:“央央乖,妈咪是爱你的,不可以对妈咪没礼貌,知道吗?”
央央不作声,两手圈住聂焰的脖子,将哭得可怜兮兮的小脸埋进爸爸宽大温暖的胸膛里。
心,痛得像是快被撕裂开……
像是有人当场拿刀割下她身上的一块肉……
再也受不住那种椎心泣血的疼,怕自己在聂焰面前彻底崩溃,骆向晚蓦然起身,快步的往山下走——
()
“向晚!”聂焰凝眉,扬声唤她。
她头也不回,执意离去。
泪,串串滚落,像春天的骤雨。
她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的宝贝央央竟然会选择爸爸,而不是疼他爱他宠他养他多年的妈咪……
她真是个失败的妈咪,对吧?
好失败,好难受,好心寒……
骆向晚脚步跟跄的往山下奔,聂焰想追上去时,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板,我远远就听到央央的哭声了,他怎么了?”来人是管家张伯。
“你来得正好,帮我把央央抱回家给张嫂,哄哄他,我有急事。”聂焰把怀中猛掉泪的小娃交给张伯,迈开步伐追下山。
“爸爸!”央央突然大声叫住了聂焰。
聂焰回眸,央央瘪着小嘴却不说话了。不过,知子莫若父,他了解聂央唤住他的目的,不由得温柔的给儿子一笑。“你别担心,我会把妈咪找回来的。”
闻言,央央破涕为笑。“一定喔。”
“知道了。”聂焰朝他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长腿迈开跑下山,往那朵纤细的背影追去……
第九章
静寂无人的山径,只听得到一个女人伤心欲绝的哭声,她狼狈的坐在布满碎石的泥地上,顾不得粉蓝的裙子被弄得脏污,整张脸就埋在曲起的双腿之间用力的哭泣。
她哭得太专心,以至于没有听见聂焰靠近的脚步声。
她哭得太忘我,以至于没有意识到聂焰已蹲在她面前定定的看着她许久,在心里头不住的叹息。
“你真的不要我们的儿子了?”在她哭声渐歇,聂焰才凉凉的开了口。
骆向晚闻声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哭得红红肿肿的眼睛,她不语,突然伸手一推,愤怒的朝他扑去。
因为她在地势高处,他位于低处,她这使力一推又来得猝不及防,蹲着的聂焰身子一个不稳便往后摔去,她又跟着重心不稳往前扑到他身上,为了不让两人双双滚下山,聂焰只好抱着扑过来的她翻滚到山径旁的一处矮树丛里,让她刚好跌坐上他的大腿,把他压在身下。
幸好,毫发无伤。
真是个做事鲁莽又不经大脑的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非但一点都不感激他,反而开始破口大骂——
“你这个大坏蛋!大恶人!你这个天底下最可恶的臭男人!你凭什么抢走我的央央?该死的你!呜……该死的你!我讨厌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你为什么不滚得远远的?”
一记又一记粉拳朝他的胸膛落下,乒乒乓乓的击上他的胸口。
“向晚,你听我说!”他身子勇猛强壮,不怕她这几个花拳绣腿,但她死命的打,哭得梨花带雨,却让他怎么瞧就怎么不忍心。
“我才不要听!坏蛋!没良心的坏蛋!你知道我一个人把央央带大有多辛苦吗?你知道当央央生病时,我一个人有多害怕难过吗?你知道我是怎么每天哭泣,害怕自己带不了一个小孩而总是失眠吗?央央好不容易被我养到四岁了,他本来很爱很爱我的,却因为你的出现他就不要我了……”
“你这个坏蛋!偷偷的把他从美国带回台湾却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把他藏起来让我找不到他?该死的你!你有没有良心?你怎么可以背信忘义?没有了央央,你要我一个人怎么过日子?是不是要我去死了你才甘心?”
她又打又捶,手痛比不上心痛。
聂焰却在下一秒钟扣住她的双手——
因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死命的打他而红成一片了,再下去,怕她整双手都会肿起来。
“不要再打了,这样你会受伤的。”他盯着她动人的泪颜,好想好想把她紧拥在怀,用吻拭去她的哀伤。
他那是什么眼神?
干什么这样瞅着她?
好温柔好温柔……她才不要让他迷惑!
骆向晚试着要抽回手,可是他抓得好紧,让她忍不住泪汪汪的开骂:“是你怕痛吧?那你打我好了,快回手啊!把我打死,就没有人跟你抢央央了!”
“骆向晚,住嘴。”实在快被她气死,真是出口没好话的家伙!
他把央央接回台湾,为的除了是他很想儿子这个理由之外,还有是他更想她!他一点都没有把握她会留在他身边!他一点都没把握她还会出现在他眼前!只有把央央放在身边,她才一定会找上门来……
这实在是一个很可笑的理由,他不想说出来被她笑,但却是他真真实实的感受与想法呵。
偏偏,她不懂。还说什么死不死的……真是欠揍!
“我不要!我就是不要住嘴!你打我啊!”她现在很想跟他同归于尽,真的,一起滚到山下去也不错,至少这个男人被她当垫背,就算他再壮再猛,也决计好不到哪里去!
“你好样的!老是要挑战我是吗?”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俐落的好身手简直可以媲美电影里头的007。姿势漂亮不说,而且压制对方的角度也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容许对方有逃脱的空间,也不会把她给压疼。
结实有力的精壮身体紧密的贴着她细致的柔软,骆向晚可以深刻的感受到对方每一秒钟脉搏的跳动,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炽热得想要杀掉她的眼神……
她喘息着,却动弹不得。
他瞪视着她,脑袋瓜里盘算着要拿她怎么办?直接在这里要了她?还是先把她扛回堡里打一顿再说?
“你想怎么样?”明知道这句话很挑衅,可她就是忍不住就把它给从小嘴里迸出来。
“你希望我对你怎么样?”直接说,他也比较好办事。
骆向晚瞪他,要她说是吗?那她就不客气了!
“拿开你的脏手!移开你的脏身体!滚开我的视线!我不想再看到你!”噼哩啪啦一串,骂得聂焰沉了脸。
“你的意思是,你以后都不会来牧场看央央了?所以说,我们两个官司也不必打了,央央现在这一秒钟开始归我,你无权过问?”
呸——
她吐了一口口水在聂焰俊美无俦又充满野性的脸上。
她被他激怒了,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
他也被她惹毛了,无法再当个谦谦君子!
“你这个野女人!”竟敢对他吐口水?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等不及扛她回去打屁股了,现在就打……
可大手摸上她的臀就马上改变了主意,完全不受他这个主人的控制,转而掀起她的裙摆,抚摸上她光滑如丝绸般的大腿……
“你这个大色猪!放开我!”她气极羞极,又难以抵挡那只大手带给她的愉悦感……只好对他又踹又踢,希望自己不要那么不争气的臣服在他的魔掌之下。
好吵!
聂焰皱眉,索性封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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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他边咬她的唇边道:“明明舍不得央央,又偏要说出伤自己也伤别人心的话!这辈子,除非你真舍得不央央,否则,你注定要跟我纠缠不清了,懂吗?”
“我才不要……啊……”这个蛮子竟然扯开她的领口,啃咬上她敏感硬挺的蓓蕾,让她又痛又兴奋的难受不已。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想要把他埋在她胸前的头给推开,却反而像是要圈住他的脖子,带领他的唇找到她更精确的敏感带似的……
完了!
真的完了!
她的全身都冒出了火苗,乱窜得再也灭不了!
她竟然跟他在山径旁的小树丛里……那个……乱来……
他疯了吗?虽然这里人迹罕至,现在的天空又已经是带些彩霞的昏暗着,可是这并不代表他跟她在这里做这样的事绝对不会有人看见……
“聂焰……不要……会让人看见……你放开我……”
“不会有人的……我现在就要你,马上。”
“我不要……啊!你该死……”她的身体陡地承受着他的巨大侵入,瞬间充满,让她无助又虚弱,只能楚楚可怜的望住霸气狂野的他。
“我是该死,可我还是爱着你,很爱你。”他封住她的唇,沉下身体与她的娇柔相容相亲,两相交叠。
忽快忽慢的节奏,像在奏一首熟悉又动人的乐曲,只为求最完美的表现、感情的最终释放……
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不知道该拿什么脸去面对这个男人?
她是被他牵着走回牧场的,还没走到古堡的大门,就看见一朵小小的身影朝他们飞奔而来。
是央央,她的央央。
没有像以往一样蹲下身朝他伸出双臂,准备迎接他冲进她的怀里,是因为她潜意识在害怕着——央央冲过来要抱的人不是她,而是聂焰。
“妈咪!妈咪!对不起!妈咪!”央央冲过来抱住她的大腿,眼眶红红,鼻子也红红,仰起头来见妈咪还是没有要蹲下来抱他的意思,小嘴儿一瘪,又要哭了。“妈咪真的不要央央了吗?”
骆向晚的泪瞬间落下,跪在他身前抱住了他,紧紧地,有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她承认自己很小家子气,很不够格当个妈……
这么这么的爱她的央央,她怎么舍得让他失望和哭泣呢?
“是妈咪对不起央央!是妈咪没有想到央央的感受,是妈咪对不起你!妈咪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不会了……妈咪只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吓到你了……真的对不起。”
聂央直摇头,小手安慰的拍拍妈咪的背。“妈咪不哭,央央爱妈咪,永远永远……如果妈咪真的很不爱爸爸,那央央就不要爸爸了……这样可以吗?”
闻言,骆向晚诧异的僵住了身子,聂焰则两手环胸,不知道该气这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还是高兴这小子哄女人开心的本事实在一流?因为此刻这个小家伙边说还边跟他这个他不想要的爸爸猛眨眼呢,就是怕他听了会生气。
啧,人小鬼大的家伙!吃定了他娘刀子嘴豆腐心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鬼倒比他还要了解骆向晚,知道这么说,骆向晚会愧疚到根本不可能不给他一个爸爸。
骆向晚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抱起儿子,缓缓的往大门走去。那里等着她的还有这里的管家张伯和张嫂,他们两位看起来都是十分和蔼可亲的人,笑咪咪的一直看着她,害她边走边心虚的低头审视着身上的衣服,是不是有没扣好拉好的……
“用餐了,少奶奶。”张伯头一个热切的招呼她。
张嫂也不甘示弱,体贴地道:“还是少奶奶要先上楼洗个澡,顺便看看小少爷的房间?少爷替小少爷准备了一间房,也替少奶奶和小少爷买了很多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少奶奶可以先去看看有没有少些什么,我张嫂明儿早再为少奶奶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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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向晚微微一笑,因为这两位老人家待自己的亲切与热络,莫名的让她感觉到一股多年来未曾感受到的温暖,这让她的心窝一暖,眼眶一红,竟有点说不出话来。
“妈咪,我肚子饿饿了。”央央拍拍自己的小肚子。“你看,都扁了。”
央央的话引来众人哈哈大笑——
聂焰走上前,一手将聂央抱到自己怀中,一手伸过去拉住骆向晚的手,跨步走进古堡大厅。
“这就是我们的家,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改。”他温柔的用只有她和儿子听得到的嗓音说话,温柔似水。
她没有答话,只是任他牵着她的手。
不敢相信,幸福竟然可以离她这么近……
聂焰帮儿子准备了一间很棒的儿童房,床的正上方开着可以仰望星空的天窗,右边角落的小木梯爬上去是用木头钉制而成的小阁楼,约莫两坪左右,放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箱子,里头有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藏宝图、指南针、十字架的项炼、望远镜,还有各种可以动手做的小工具。
床的右边是长条形的原木书桌,大大的落地窗外是辽阔的牧场,床的左边是一个大大的衣柜和书柜,期许儿子饱览群书的意味十分明显。
儿童房的位置就在聂焰房间的隔壁,她听聂焰小小声的对四岁的儿子说——
“如果会害怕就敲敲相邻的木板,爸爸就会听见,知道吗?”
她以为,央央一定没法子单独睡在一个房里好眠,可是她错了,可能是因为孩子白天在牧场的活动量非常足够,一躺上那柔软的大床,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怕吵到央央,聂焰拉着她的手到隔壁的房里,让张嫂送来两杯热呼呼的香草茶,两个人就躺在原木阳台上的躺椅,静静的仰望着璀璨的星光。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还有草的味道。
骆向晚深吸口气,决定把该解释的误会给厘清。
“其实,关远的事……”
“我想我真的是误会了。”聂焰打断她。“虽然我得承认我还是不喜欢那个男人,不过,我应该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他了。”
“嗄?”她怔愣着,不明所以。
“他来找过我了。”
“嗄?谁?你说关远?”
聂焰失笑,突然倾过身去吻她,火热的舌直勾勾的探入,吻到她都快要窒息了才放开她。
“你干什么……突然吻我?”极度缺氧,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他撇撇唇。“因为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变得笨笨的,讲话像鹦鹉一样。”
“什么?”可恶!他竟然说她像鹦鹉?
“又来了,你再问我一句,我就再吻一次,像刚刚那样。”
“是你没把话说清楚,怎么可以怪我问你问题?”她娇怒的瞪他。
“干什么?你那么讨厌我的吻啊?我可是很乐意一直吻你,你尽管问没关系。”他耍赖,酷酷的挑眉。“我想把过去五年没吻到的全部补回来,你最好别嫌,否则我会再加计利息。”
骆向晚皱眉。“他究竟跟你说什么?”
聂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说……他爱你。”
什么?骆向晚凝眉,连心也跟着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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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对我说了,说你不爱他。还有关于到日本出差那件事,他跟我说你们确实住在同一间总统套房里……的不同房间,虽然他抱你回饭店,可是他什么都没对你做。”虽然如此,他还是狠狠揍了关远几拳,手还因此痛了好几天。
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抱,任何男人都不行。
既然不是她喜欢关远,而是关远自己喜欢她,那当然就是……非常欠揍。
因为是关远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