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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句话好霸道。〃杜若希啧啧道:〃不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知道;这水路就是指的黄泉路。〃年轻道士突然激动道:〃这世上能一笔断人生死的就只有阎罗王了;而这水路说是阴阳两隔;只有黄泉路才可以让人阴阳两隔。〃
〃这是黄泉路?小道士你不会猜错吧?〃杜若希还有姚丹两个女生齐齐打了一个寒颤;朝着四周打量了一会;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只有前面是一个水潭;黄泉路是这样的;未免也和传说中太不符合了吧。
〃你想啊;黄泉中有一个泉字;泉是不是也是水的一种;那么水路可不可以指的黄泉路。〃年轻道士倒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很激动;神情带着振奋:〃也许咱们在黄泉路上可以碰见掌教他老人家也说不定。〃
〃噗!〃
一旁的秦宇却是被年轻道士的解释弄得哭笑不得;看到因为自己这一笑引来众人疑惑的目光;只好解释道:
〃古代人打泉井至深时水呈黄色;又因为人死后埋于地下;所以古人以地极深处黄泉地带为人死后居住的地下世界。也就是阴曹地府;给称为黄泉。而另外黄泉还有一种叫法:九泉;也是相同的意思。示意人死后去的地方会有九口井那么深;所谓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就是这个意思。所以;黄泉路和水没有什么关系;阴间也和水没有关系。〃
秦宇的话让众人恍然点头;年轻道士却是闹了个大红脸;一脸的羞愧样子;秦宇笑着拍了拍年轻道士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你会想到黄泉路也是很正常的;这两句话确实是很有歧义;要不是我当初去过;恐怕我也会和你一样的想法。〃
最后一句话。秦宇压低了声音;而且语速很快;就连年轻道士都没有挺清楚;年轻道士疑惑的看向秦宇;不过秦宇却没有再解释。而是绕着这水潭来回走动。
〃他这是在干嘛?〃杜若希朝着年轻道士努了努嘴;问道。
〃不知道;秦大哥是一个道法高人;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咱们只要静心等待就可以了。〃年轻道士答道。
〃哎。我说你这小道士怎么长他人志气啊;你可是上清宫的道士;你是代表着你们上清宫;他不就是露了一手吗;你就这么对他服气?〃杜若希却是对秦宇有写不惯;这家伙貌似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也不明说;这让她很不爽。
〃可我又没有学过道术。〃年轻道士嘟囔了一句。
〃你是道士你没有学过道术!〃杜若希的声音有些高了;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在前面观察水潭的秦宇;年轻道士看到这么多人看着他;脸一下子就囧了;杜若希也知道自己这高高是太大声了;不过她是真的因为吃惊;才会没注意;这上清宫的道士看着都很牛啊;小道士能被选为代表进入者地宫;竟然没有学过道术;这让杜若希脑海中浮现一个不好的词汇:炮灰。
不会是上清宫的那老道知道地宫里面凶险万分;又不忍下面的弟子无辜送命;所以就让不会道术的小道士下来;小道士不会道术;肯定在上清宫中没有什么地位;会被抛弃也很正常。
杜若希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年轻道士;年轻道士不明白杜若希为什么会这样看着他;而于此同时;秦宇也从水潭边走了过来;看了年轻道士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你师父为什么不传授你道术?〃
〃师叔祖他们说我的资质没法学习道术;平日里只让我念经;还说我的机缘不是在上清宫。〃年轻道士说到后面声音逐渐小了;显然作为上清宫正宗的道士;不会术法;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羞愧。
〃机缘不在上清宫?〃秦宇深深的看了眼年轻道士;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身对众人说道:〃我打算先下这潭底看看;这些士兵是进入了深潭后消失的;这潭下应该还有路。〃
〃下潭里去?你怎么下去;这潭底到底有多么深都不知道;就算真有路;可在水中又怎么走;咱们又没有潜水设备。〃杜若希问道。
〃但除此之外;咱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这地宫有多大;谁敢保证;而且;大家别忘了;我们这次下来是没有带食物的;如果不尽快找到出口的话……〃
秦宇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不过在场的人都不是弱智;都明白秦宇话里的意思;不说地宫潜伏的未知危险;他们五里有一些面包吃的;但也最多就够他们吃一顿而已;如果一天。';!'之内不能离开这地宫;又没有食物补充的话;那么他们都会活活的给饿死。
〃你会游泳?我陪你一起下去吧;我可是我们学校游泳比赛的冠军。〃杜若希看向秦宇建议道。
〃你是游泳冠军?你先去感受一下这潭水的温度再说吧。〃秦宇看了杜若希一眼;撇了撇嘴;杜若希闻言走到潭水边;把手伸进了潭水之中;然后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手飞快的缩了回来。
〃这水怎么这么的冷。〃杜若希的反应让的众人好奇;除了秦宇。其他人全部将手给伸进水里试了一下;而大家虽然有杜若希的提醒在前;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等他们把手伸进水里的时候;和杜若希的动作无恙。飞快的抽出手;倒吸着凉气。
〃这比我们观里的那口老井中的水还要冰冷。〃年轻道士看向众人说道。
〃咱们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在地底深处;所以这潭水很冷也是可以理解。〃秦宇看向杜若希;笑着说道:〃你现在还要跟我一起下去吗?〃
〃我还是在上面等你吧。〃杜若希尴尬的笑了笑;这么冷的潭水;她下去恐怕不要一分钟就会抽筋;冻死在水中了。
秦宇也没有再说什么。走到一旁将上衣和下衣都脱掉;只穿着一个裤衩;不过让秦宇佩服的是;杜若希和姚丹两人看着他穿个裤衩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在那品头论足的讨论他的肌肉身材怎么样;听得秦宇是一个恶寒;二话不说就蹦进水中;现在的女生果然都彪悍;换做以前。即使是想看男人的身材;胸肌;女生们还会故意拿手遮住脸;然后透过指缝去偷看。
身体滑入潭水中;秦宇也冷得有些牙齿打颤;开始感觉体内血液的运转都有信慢凝固了。当下不敢怠慢;赶忙运转体内的念力;让念力在全身流转;这才感觉好了很多。
〃我下去了。〃秦宇对着地上的几位招了下手;一个鲤鱼翻身;猛地朝着水下钻去。
〃这水下竟然这么清澈。〃秦宇睁开眼睛;才发现竟然可以看到水底;差不多有二十米深的样子;秦宇一边朝着水下潜去;一边打量潭底的情况。
〃找到了。〃秦宇的眼睛闪过光亮;他在潭底下的沙石中发现了一排脚印;这些脚印是顺着一个方向走的;很明显这是那些士兵走过的脚印。
秦宇回到水面换了一口气;再次朝着潭底潜下去;这一回;他有了明确的目标;就是跟着这脚印游;这样连续换了三次气后;他浮上去的时候已经是看不到潭边的人了。
〃这是?〃
在潭底;士兵们的脚印没有了;但是却出现了一个深幽的洞穴;这个洞穴是在潭底下一块巨石上;士兵们的脚印刚好是在洞穴口消失不见的。
秦宇在洞口处仅仅停顿了一下;就继续游了进去;在水下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思考;不过的那个秦宇游进洞口的时候就傻眼了;整个人一个栽倒和岩石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水进不来?〃秦宇从地上爬起;转头看向洞口;把手伸了出去;当手到洞穴外;秦宇又感觉到了潭水的冰冷;而一缩回来;那些潭水并没有跟着流进来。
〃这是阵法结界;起码是六品相师的杰作。〃秦宇看着这洞口;眼眸中不断闪过亮光;没再犹豫;再次转身朝着这洞穴深处走去。
〃你们说秦宇下去了这么久还没有上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深潭外;杜若希来回在潭边走动;表情有些不耐;朝着其他人说道。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秦大哥的道术很高明的;不在我师傅之下。〃年轻道士答道。
〃可为何这么久还没有回来;这都下去快半个小时了。〃
〃若希;我怎么觉得你从进了上清宫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你以前不是最冷静的人吗?这可有些不像你以往的作风。〃姚丹没有回答杜若希的话;反而随口说了一句。
在他们寝室四姐妹中;杜若希是脑袋最灵活的;同时也是遇到事情最冷静的;不然也不会成为学校侦探社的副会长了;做侦探;不能保持时刻冷静的头脑又怎么成;可姚丹发现;从进入上清宫后;杜若希就似乎变得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了;变得比平时更冲动了。
好奇心强大到让自己这位好姐妹愿意进入这神秘;凶险未知的地宫;姚丹心里有些不是很相信。
第三百四十一章 线索()
而此时的秦宇顺着山洞走了差不多有几百米;眼前豁然开朗起来;一下子从仅可以容纳三人的通道变成一个圆形的广场。
秦宇的视线落在广场中间;脸上却是露出了惊愕的神色;在这广场中间摆放着一排排的石棺;就好像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部队一样整齐。
“这么多石棺!”
秦宇目数了一下;起码有两百多个石棺;而这些石棺后面则是一个庙宇;这让秦宇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在上清宫的底下;有着一个水潭;水潭下面却藏着一个庙宇;这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换了从其他人嘴里听到这消息;秦宇指定认为对方是在忽悠人。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手笔;在道观底下摆上这么多具石棺;也不知道上清宫的那些道士知不知情。”
秦宇摇了摇头;正准备抬脚走过这些石棺的时候;却突然愣住了;作为一位风水相师;对于石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怕的;让他愣住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情:他是追着那些士兵而进入这个洞穴的;而现在那些古怪士兵到了这里后没了踪迹;再联想到这里的两百多具石棺;秦宇要是还不能想到石棺里躺着的是什么人;那他也太迟钝了。
“那些士兵就是回到石棺里去了?”
秦宇蹑着脚悄无声息的走到第一具石棺前;在石棺的缝合处仔细瞅了几眼;果然让他发现了一丝线索;这石棺并没有合紧;有那么一丝丝缝隙的存在。
站在这石棺前;秦宇的眼神闪烁不定;他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石棺看看;可思考了半响后;秦宇还是决定放弃;他跟着这些士兵只是为了找到出口;而前面的那座庙宇。显然更能给他提供线索;在不了解这地宫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秦宇小心的迈着脚步朝石棺后面的庙宇走去;当他走到这石棺群的中间位置时;脚下传来“疙瘩”一声;秦宇心里一噔;暗叫不好;他这是踩到机关了。
“吱……疙”
秦宇脸色难看的看着所有的石棺被滑开;里面站起来了一个个士兵;唰!一下子两百多士兵的视线锁定了他。饶是秦宇艺高人胆大。也被吓得冷汗直淋淋的下来。
“追影出来。”
秦宇在心里呼唤了追影一声。追影立刻出现在他的手中;追影出现的刹那;这些士兵身体震了一下;显然是有些害怕。秦宇看到这情况;眼中闪过一道喜色;不过很快秦宇就知道;自己是高兴的太早了。
这些士兵虽然身体震了一下;但随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哨声;这些士兵又再次恢复了平静;并且离着秦宇最近的几个士兵已经从石棺里走了出来;手中闪着幽光的长枪已经对准了他。
“难道哥们要和古人站斗一场?”
虽然有追影在手;但秦宇心里还是没底。就算这两百多个士兵站在原地不动;让他砍都要砍上个半天;更何况这些士兵看着就是身经百战的样子;所谓双拳难敌四腿;乱拳还打死老师傅呢。秦宇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清楚的。
追影也感觉到了危机;剑身不停的散发出光芒;震慑着这些士兵;只是这些士兵在经过了那声类似冲锋的哨声后;便不再畏惧追影了。
“得;拼了就拼了吧。”秦宇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往前大踏了一步;打算来一个先下手为强;冲出这石棺群的时候;却感觉到裤衩内有一个鼓起的东西;蹭到了自己的大腿。
秦宇手一摸才记起这是先前从上清宫下来时;那旱魃交给自己的一块令牌;不过旱魃没有告诉自己这块令牌有什么用;眼下摸到这块令牌;秦宇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将令牌从裤衩中掏出来;亮在了手上。
“赌一把了。”
秦宇将令牌高举在手上;让所有的士兵都能看得见;他在赌旱魃的这块令牌对这些士兵有用;很明显这地宫和那旱魃有关系;而且旱魃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一块令牌;这其中必然有所联系。
“咚、咚!”
秦宇赌对了;当他亮出这块令牌时;这些士兵通通跪倒在了地上;甚至原本靠近最后面的几具没有打开的石棺也突然推开;几个穿的明显比这些普通士兵高一级铠甲的士兵也跪在了地上。
“还真是好险;幸亏自己没有贸然朝前面冲过去。”
一看到这几个身上穿的类似将领铠甲的士兵;秦宇脸都变绿了;这特么的这支士兵很阴啊;最厉害的几个躲藏在石棺里不出来;如果让自己侥幸杀出重围;眼看就要突破士兵群了;肯定会放松了警惕;到时候这几位再来个偷袭;自己恐怕就要栽在这里。
不需要去想想;秦宇也知道;先前的那哨声定然是这几位将领中的一位发出来的;不过也正是这样秦宇才更加好奇那旱魃的生前身份了;这么狡猾的一支军队;那旱魃手中的令牌就能让他们全部跪下;难道这旱魃的生前是这支军队的统帅?
秦宇一手举着令牌;一手提着追影小声提防着这些士兵;慢慢的朝着庙宇那边移动;他就怕这些士兵这么狡猾;没准这跪下来也是什么诡计;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又突然发难。
还好;当秦宇走过最后一个士兵的身侧;彻底踏出这石棺群的时候;这些士兵仍然是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过了这石棺群;秦宇现在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这座庙宇;庙宇是用青色石砖搭建而成的;庙门前有一个一米左右的香炉;秦宇走过去;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些纸灰烬;当然;秦宇明白这不是说最近有人在这香炉里烧过纸;而是因为洞口处的结界原因;让这幸烬没有被风化掉。
秦宇小心翼翼的推开庙门;庙门推开;一阵刺眼的光芒袭来;秦宇暗叫一声不妙;人赶紧朝地上趴下。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真是太大意了;这种地方怎么能不小心机关之类的东西。”
秦宇被这光芒闪到的第一直觉就是这是机关;不过他趴在地上一会;却发现这亮光依然存在;抬眼朝着前方一看;整个人如木鸡一样呆住了……
厩;莫咏星的私人住宅内;此时在大厅之中坐着五个人;一位满脸横肉的青年男子一人坐在中间沙发;左边是莫咏欣姐弟。而右边则是孟瑶兄妹。不用说。这青年男子就是阿龙了。
“这是我安排人从陈家找到的一本笔记;是陈剑峰的;如果要找到秦宇被旱魃带到哪去了;就必须知道这旱魃的身份。从陈剑峰当时的反应;他肯定是认识石棺里的旱魃;或者知道旱魃的身份;所以我想从陈剑峰的笔记中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莫咏欣将一本笔记本放在桌子上;孟瑶立马拿了过去翻看起来;莫咏欣看了孟瑶一眼;眼眸中流过一抹失望的神色;继续说道:
“不过从陈剑峰这本笔记本里;我没有发现有和石棺有关的记载。陈剑峰在这本笔记里连石棺两个字都没有提到过。”
孟瑶一边听着莫咏欣的话一边翻着笔记;看到后面;突然脸色铁青;一把将笔记本给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咬着银牙道:“陈剑峰真是该死。”
“瑶瑶。你怎么了?”孟方被自己妹妹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疑惑的问道。
“陈剑峰在笔记里记载怎么对付秦宇;还要向秦宇的家人动手;让秦宇他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这种人活该死了。”孟瑶气愤的答道。
“莫小姐;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吗?”阿龙皱着眉;秦宇和陈家的恩怨完全是因为他而起;要是秦宇因此出了意外;阿龙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陈家子弟我全部调查过去了;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石棺的事情;唯一知情的就是陈剑峰;可惜已经死了。”莫咏欣轻叹了一口气;她同样也很担心秦宇的安危;可现在却是一丝线索都没有;已经两天了;要不是包老的卦象显示;秦宇没有生命危险;莫咏欣早就坚持不住了。
“其实;我觉得咱们似乎都忘记了一个人。”坐在一旁不出声的莫咏星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谁?”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莫咏星;莫咏星说道:“陈老爷子。”
莫咏星的话让得几人一愣;阿龙是疑惑;他不知道陈老爷子值得是谁;不过莫咏欣得到了自己弟弟的提醒;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异彩;说道:“对;咱们只把目标放在了陈剑峰身上;认为陈剑峰应该认识这旱魃的身份;可陈剑峰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制服的了旱魃;我觉得这个石棺最大的可能是和陈老爷子有关系;我现在就去调查一下陈老爷子退休后的事迹。”
莫咏欣走到了一边;拔出了一个电话;莫咏欣在电话里称呼对方为伯伯;接着把自己想要调查陈老爷子退休后的事情说了一遍;陈老爷子是成祖第一倚重的人;他的一些事情都是国家机密;一般人还真查不到;可莫咏欣口中的这个伯伯貌似是神通广大;莫咏欣不停的听着对方在电话里的话;不时的还“嗯”上几声。
“有一条线索了。”挂掉电话后;莫咏欣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对着沙发中的几人说道:“陈老爷子退休后;陈家大那时候并没有建起来;陈家是住在北城那边的;可陈老爷子在去过了几个地方后;就把家搬到了现在的陈家大所在的地方;建起了陈家大;并且拒绝玄学中人到陈家大拜访他”
“陈老爷子去了哪里?”
“明十三陵。”
第三百四十二章 十二幅画()
在秦宇的面前;庙宇之内挂满了鹅软石大的夜明珠;墙壁上刻着一些镀金的画;一幅幅壁画在夜明珠的光芒照射下;闪耀着熠熠金光;让整个庙宇变得金碧辉煌。
而秦宇之所以会惊呆的原因是因为在庙宇的中间诡着的不是佛家的诸佛菩萨;而是一个人。
一座庙宇里面摆放着不是佛像;这已经是很意外了;而且这诡的人还给秦宇一种熟悉的感觉;当秦宇看到这坛上诡的人的雕像时;第一时间想到了旱魃。
除了身高;这具雕像和旱魃身上的气质几乎是一模一样;虽然旱魃的脸型秦宇没有能看清;但秦宇心里可以肯定;这具雕像绝对就是旱魃的生前的相貌;这座庙宇是拿来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