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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小花和孟家舅母这边,她们两人这边到是没有人来拉偏架,可是小花的状况比不拉偏架还差。本来两人僵持是僵持局面,谁也奈何不得谁,可是不要忘了,被小花踢了一脚的那个孟家小子。在小花和孟家舅母僵持的时候,他的疼痛稍减,这会看着小花再不是调戏的表情了,换成了□裸的恨意。见他娘奈何不了小花,强烈的报复心让他忍着疼,八字腿状面目狰狞的朝小花走去。
“啪啪”,左右开工,饱含恨意和力道的巴掌打在了小花脸上,小花的头被他的巴掌打得发懵,耳朵嗡嗡的响,一歪歪的,也顾不得和孟家舅母的对峙。只想收回手护住头部。孟家舅母怎可能让她如意,死死的抓住小花的手,得意的看着儿子发泄怒气。不一会小花的整张脸就肿了起来,嘴里也流下血迹来,面目甚是可怖。
被打懵了的小花,只觉得除了无边的疼痛和嘴里那浓浓的血腥味,一切感知都在随她而去,周围的一切慢慢模糊,一切反应都成了本能。
看着小花被打的迷瞪样,两人都很是快意,孟家小子更是加快手上的频率,不仅打小花的脸,来朝小花身上招呼下去。而小花反抗力道的缺失更是让孟家舅母腾出手来,对着小花脸掐去。
渐渐的痛感越来越强烈,感知越来越弱,终于超出了小花的承受能力,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昏前的小花突然想“她一定要多生儿子,赚多多的钱,然后每个儿子都给他娶一个老婆,然后生一堆孙子,枝叶繁茂,打架的时候一块上。不要像现在这样人口单薄,只有被欺负的份。”
失去意识支撑的小花身子歪了歪,带动抓着她的孟家舅母也歪了歪。孟家舅母见小花昏了,皱皱眉,咒骂一声“晦气”,却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突然放手“彭”的一声小花摔在了地上。这声音彻底的愉悦了母子两人,都笑了起来,但那笑却怎么看怎么诡异。
孟家舅母上前踢了小花一脚,遗憾的道“怎么这么不禁打,我还没打过瘾,”转头看看另外一边打得兴奋的儿子们,对着身边的儿子道“打,咱们继续打,昏了就不能打了不成。”说着率先朝小花身上踢了一脚。她儿子也紧随其后朝小花踢去。小花即使昏过去,也是双眉紧蹙,身子微弓。
两人对小花轮番踢打一番,觉得一面倒的踢打不过瘾,孟家舅母撇撇嘴,看到刚才小花捡起的那个石头,捡起来朝小花一下下扔去,甚至有一块砸到了小花额头上,顿时鲜血汩汩的流出。孟家舅母非但没有害怕,人却更兴奋了,甚至想出个恶毒的主意“儿子,来,咱们把她衣服脱了,看看以后她怎么见人。”她儿子还没娶媳妇,对这个提议很是感兴趣,母子两人一拍即合,马上就动起手来。
孟家人的表现让周围的村民反应不一,有的人看的兴奋火热,恨不得能上前凑个热闹,过把瘾,也有人看不过眼,觉得孟家人太过分,上前劝阻,更多的人却是不忍的别个头去,却没有帮忙的打算。
在小花上身脱得只剩亵衣的时候,在许家兄弟被揍得迷离的时候,终于听到一声大喝声。
“停下,都给我停下”
原来,许、孟两家人打在一块的时候,就有人到里正、族长家去报信了。但是,里正也只以为两家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可着急的,况且以前两家就多有纠纷,可从来没出过什么大事。况且,村子里人打架那是屡见不鲜,他都麻木了。是以,听到消息后,磨蹭了一会才悠悠的晃了来,等到近了后,才发现情况不对,这才着了急,有了那声大喝。
但是,孟家兄弟充耳不闻,依然如故。里正看看人群,道“还不去拉开他们,想出人命不成。”
里正在村里到底有几分威望,话音刚落,就有几人上去拦开了孟家兄弟。有几个对小花不忍的小媳妇,原来碍于孟家舅母的凶名不敢上前,在里正发话后也是走到小花身边,拦开了孟家舅母,七手八脚的帮只剩亵衣亵裤的小花穿上衣服,用手按着小花头上的伤口。近距离看了小花的样子,几人都倒抽一口凉气,眼里有了几分对小花的同情和对孟家舅母的畏惧和嫌恶。
孟家几个儿子在里正面前也不敢太放肆,在被人拉开后,也不再动。孟家舅母即使不甘却不敢得罪里正,也罢了手。
里正看着许家三兄弟鼻青脸肿,嘴角流血,意识模糊的惨样,再看看小花的样子,即使如他也倒吸凉气,同时心里也有些害怕,万一真出了人命,他这个里正做到头了。想到这,对孟家人就没了好气,只是也不敢太过,恼怒道“你们难道想打死他们不成,你没看许家三兄弟都快倒气了。”
孟家兄弟本来想反驳,但看看三兄弟确实像里正说的那样,也没得话了。
里正瞪了孟家兄弟几眼,又对着看热闹的人道“赶紧的,把他们抬回家去,你,赶紧的去镇上请各大夫。”在里正的指派下,众人送人的送人,请大夫请大夫。
这时六十多岁,花白胡子的孟家族长也人别人的搀扶下到了,虽恼怒孟家母子惹祸的本事,但到底偏着孟家人,看到小花他们的惨样,气愤的一下下敲着拐杖道“你们是怎么回去,要是生气了,把人打一顿就行了,看看你们,手底下没个分寸,把人打的那么狠。”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个滋味,明显的偏着孟家。
然后,狠狠瞪了孟家舅母一眼,恼怒道“平时搬弄是非也就罢了,我也不管,这次要是真出了事,有你哭的。”说完,跟在人群后边朝许家走去,他还得跟着去看看情况,希望许家的二老头子不要闹起来。
小花他们被抬到了许家,三兄弟还算清醒,看了小花的惨样,心里很是心疼,同时对孟家舅母一家不仅仅是厌恶了,更是有种嗜骨的恨意。等请来了大夫,坚持着先给小花把脉。
大夫看了小花的样子,心里也是吓了一跳:肿胀的面目全非的脸上全是血迹。等到把过脉心下更是胆寒,这是什么人这么狠。脉象微弱,内脏有移位迹象,生机似有又无,这身子绝对损伤严重,若不好好休养,没准影响生育啊。大夫一会而皱眉,一会而摇头,一会儿叹气弄得周围的人群秉着呼吸,紧张的望着他,而许家三兄弟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冷汗冒得更多,许继武紧张颤抖的道“大夫,大夫……”剩下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大夫看看小花,讲了一通医学术语,总之就是小花没醒来之前,会有危险,能不能醒来还要看情况。即使醒来了,小花也需好好休养,不能劳累。然后,又不忍的道“她脸上的伤会落疤,而且,很可能会影响生孩子,不过这个我也拿不很准,还得以后再看。”
听了大夫的话,浓浓的恨意,悲怆和担忧充斥着许家三兄弟的胸腔,鼻子阻塞的别过头去不敢看小花,是他们的无能才让小花受欺负的。其他人也齐齐变了脸色,打了个哆嗦,心里同时想起来了孟家人的凶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些小虐,以后小花反抗的时候会还回来的,孟家舅母就是本文的反面人物啊,以打倒她为目标。
下章是过度章节,情节会快些。
打架这种事在农村还是很常见的,一是一般没有这么严重。
写着写着就写多了。
61三天
小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意识恍惚回笼的小花;首先感知到的就是身上的无边疼痛,无意识的呻吟声不觉嘤咛出口。
“二哥、三哥,你们看嫂嫂这样子是不是要醒了”四香听到小花的声音;欣喜若狂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许继武和许继财听四香说小花可能要醒来,也如四香般欣喜若狂,原来愁眉不展的苦容瞬间开放为笑容满面;心中不住的感谢老天的慈悲。终于要醒了,要是小花再不醒他们真不敢想像会有什么后果。
意识混沌头脑发沉的小花被四香的大嗓门震得像细密针刺般痛,紧皱的额头又折了折,表情显得也痛苦了几分。
许继武这会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小花,细心的他当然注意到了小花的不适;强压心底的喜悦,小声提醒四香道“你小点声;没看到你嫂子难受嘛。”声音虽小,但里边的高兴劲却遮也遮不住。
四香虽没有看到小花皱眉头,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嗓门过大,在许继武的提醒后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笑辩道“我这不是高兴的嘛。”看着日夜不停照顾小花的四香憔悴的脸上散发出的高兴劲,吐舌头的俏皮灵动,许继武和许继财两人都不由得咧开嘴笑了,其实他们何尝不像四香一样高兴。积压在心头几天的阴霾终于有了云开雾散的迹象。
三人相视一笑,就忙忙的继续盯着床上的小花了,他们还不放心,生怕是空欢喜一场,吊着心怀着期盼不错眼的看着小花,一举一动都不愿放过。
意识渐渐清晰,记忆闪回般进入了脑海,昏倒前的画面历历在目,似乎又回到了毫无还手之力被动挨打的那会,小花身上的疼痛似乎也重了几层,心底里升起一股子惧意,但更多的是要打回去的强烈决心。四香和许继武三人的谈话从一开始的模糊到渐渐的清晰,从嗡嗡作响的斑杂之声到清晰可变的喁喁私语。一点点一寸寸,小花的灵台变得清明起来。
小花眨眨有些酸胀的眼睛,打开了一条缝,被透过窗户投射而来的阳光闪了闪,又闭上了眼。
见小花是真的醒了,四香几人都情难自抑的眼睛发酸,他们真害怕小花醒不过来,情绪激动也是在所难免。几人纷纷围到床前,许继武语调中带着哽咽开心的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四香和许继财也是满含关心的望着小花。
小花没有没有回答他,而是先好好地打量了打量床前的三人。过了几天许继武和许继财脸上的青紫越发明显了,被称呼为猪头脸一点不为过。对于这些小花到不担心,她更担心的是两人身上会不会有暗伤,留下什么病根。而对于四香她只是微微扫了一眼,对于她为何在这,小花一点不意外,她和许家三兄弟受伤需要人照顾,她又没婆婆,想来想去,也只能劳烦四香。小花牙根没想到照顾她最合适的应该是小花娘。
许继武见小花不说话只上下打量他和许继财两人,也知道她在关心什么,心里暖暖的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大夫说了我们的伤不碍事,只要好好休养几天就好了。”
小花却觉得他说的过于轻巧,他不相信他们的伤的不重,是以仍眼眨眼不眨的盯着他。许继武也明白小花不相信他的话,用胳膊肘捅捅老三,道“我们真没事,要不你问老三。”许继财被他二哥捅的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后,忙点头赞同。
可能觉得一味的平安不能让小花安心,许继武想了想又道“我两到是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哥被砍的有些狠了,需要在床上躺躺,不过也没啥大事,歇两天就好了。到是你是伤的最狠。这些都怪我们,要不是我们三没本事,你也不会受这么大的欺负。”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低落下去,蕴含的浓浓自责和愧疚怎么也化不开,闻之让人心酸。许继武眼眶微红的别过头去,不着痕迹的抹抹眼睛。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哀创,沉寂,压抑的只能听到几人的心跳声。
小花垂了垂眼皮,要说一点不怪他们是不可能,毕竟孟家舅母是将对上一辈许家人的怨气发泄到了她的身上,可以说,她纯粹是池鱼之殃,这遭罪更多是替许家长辈受的。但是既然她已经是许家人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置身事外,更不能开口责备许继武三兄弟。毕竟作为她的丈夫,三兄弟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在他们势单力薄,对方人多势众情况下,他们敌不过也是正常的。她很清楚,农村的打架,更倾向于纯粹的肉搏战,人数的多少直接决定打架占便宜的多少。压下心里对许家长辈的淡淡埋怨,小花微微的摇了摇头,表示不怪许继武他们。她的摇头却换来了许家武更加浓烈的内疚,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不再让小花受欺负。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重,四香不安的动了动身子,故作欢快的道“哥哥,你还不快出去给爹爹们和大哥报信,他们还不知道嫂嫂已经醒来了。嫂嫂昏了三天,现在醒来肯定也饿了,哥哥出去的时候别忘了把锅里盖着的那碗小米粥给嫂嫂端来。对了,还要去嫂嫂娘家说一声,也让他们安心安心。”
四香声音让屋里的低迷气氛消散了许多,许继武也反应过来,笑着连忙道“我都忘了这茬了,我和小三这就去,你在屋好好和你嫂嫂说说话。”说着和许继财两人相互搀扶着就出了屋门。
小花收回放在两人身上的视线,感激的对四香笑了笑。看四香深凹下去的的黑眼窝,更加消瘦的脸颊,干裂的嘴唇,小花也能猜到这几天她的不易,对于她的精心照顾,小花打心底散发着感激。
只是,现在的小花可不是清秀小佳人,整张脸比许继武他们的还恐怖,笑起来更是让人发毛。四香看着小花地脸,心下一颤,也不由得担心,看样子她嫂嫂的脸肯定是要留疤了,也不知她好了后,能不能接受现在这个样子。虽然担忧,却也知道现在的小花经不得刺激,只捡着好听的说。
从四香口中,小花得知:她昏过去后,许家大家和二爹见小花他们几个被打得凄惨,震怒非常。许家大家这次也没再拦着他弟弟,许家二爹得已好好地上孟家门闹了一场,打了孟家一众小子几棍子。第二天,见小花没醒,大夫也说小花有危险,许家大爹他们思量着就派人去了王家庄的小花娘家说了情况。据说,听到小花在孟家村被人打的有可能丢了性命,王家大爹、二爹和小花的几个哥哥生气非常,虽对于要不要打孟家舅母一顿意见不一,但到底昨天小花的四个哥哥到了孟家庄看了小花,看到小花的惨样,冷气森森,拿着棍子上孟家舅母的门又闹了一场。
四香手舞足蹈,气氛昂扬,语调欢快的道“嫂嫂,你不知道,你那几个哥哥有多厉害,他们拿着棍子上了老妖婆家门后,就是一通乱打,尤其狠狠的打了那个老妖婆,听说把她腿都打断了。这下好了,以后几个月那个老妖婆都只能在床上躺着了,再也不能出了兴风作浪。咱家也能清净清净。”说到这,她的情绪忽然又低落下来,遗憾的道“可惜,后来你几个哥哥被村子里赶到的其他人拉住了,没能多揍几下,哎,你说怎么就不能把她揍死呢,像她这种人,一下子揍死了多好啊。”
小花随着四香或高昂或低落的述说,思绪翻飞。听到许家二爹上门大人,心里很是不以为然,孟家舅母的狠厉还不是他们许家人一退再退的结果,早就该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被打伤后才上门打人,该受的还都受了。听到王家四个哥哥竟然上门打了孟家一顿,小花心下又是温暖又是恍悟,没想到她那四哥看着不成样的哥哥竟然还替她出气,想来他们这样闹过之后,老妖婆也不敢再像这次一样的在人前光明正大的随意欺负她,不过背地里应该不会少。听到哥哥们被人拦住,小花连带对孟家的其他人也染上了淡淡的恨意,在她和许继文他们受欺负时,可没见这些人这么及时劝架,还不是各个在一旁看的热闹,同时,小花也更加体会到了同姓的力量。对于孟家舅母,小花的恨意要比四香来的更深,对于不能光明正大的把她打死也很是遗憾。
许继武端着碗粥进了屋,说的口干舌燥的却意犹未尽的四香住了嘴,接过碗习惯性伺候小花喝粥。小花微微不自在的动了动手,可惜连试几次手上都没有力道,根本无力端碗,颓丧的落下手去。
四香不忍的看着小花的动作,最终接过碗,按着小花的手安慰道“嫂嫂,你不用不好意思,既然你是我嫂嫂,现在你又受了伤,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小花也不再坚持,吃了一碗小米粥,刚醒过来的她就有些乏了。劝走想要留下来陪她的许继武,小花闭着眼睛休息,脑子却转个不停,她要好好的想想,计划一番,将这次的侮辱好好地回报给孟家舅母,也让孟家村的人不敢欺负他们。
62脸
离打架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蒙在许家头上的阴影渐渐的散了,和着春天的脚步,小花家的日子慢慢有了起色。
种地是与天争时的活计;惦念着地里的庄稼,许继武和许继文两人不等身体完全恢复,就忍不住的起身挑担浇水;也是许家地少,两人摇摇晃晃的累了几天也算撑了下来。等到挑完水劳累了的两人反而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只不过,小花却有些担心,毕竟有些伤年轻的时候没事,老了后才能暴露出来;只不过许家其他人都不当回事,她也劝不动;也只等先作罢。
而许继文的伤小花到是不怎么担心,他的伤,虽见了血看起来可怕,实际上却没有特别严重,躺了几天,补了几天,他的气色也就回来了,等到能下床时,气色反而比许继武两人还好。
小花在逼着自己喝药,灌药,终于闻到药味就泛呕的时候,身体也有了气色,终于,大夫说她可以下床走走了。在床上躺的快发霉的小花每天在三兄弟的搀扶下都要下床走两步,中午太阳发暖的时候,就出来躺在椅子上晒晒太阳,不用做饭,不用做家务,不用下地干活,享受着三兄弟的宠溺关心,如果不是时不时的身体发痛,提醒着她受的一切,她都有些沉醉了。
春日的阳光下,小花眯着眼睛,轻轻的晃动着身下的摇椅,如果不看脸,可以称的上是一副少妇春日发懒的静谧美好画面。小花思绪翻飞,习惯性的轻轻敲击着身上的摇椅,话说,她身下的摇椅还是许继武和许继财两人,日夜赶工,两天前帮她做好的。现在,许继武三兄弟就在院子里忙活着做这个,也算是许家新的进项。
小花几人的受伤,将卖交椅剩下的几两银子给花用了个干净,幸好,马扎的收益还算不错,许家大爹和二爹也算能耐人,将小小的马扎,一个卖到了四十文钱,比市面上的小椅子价钱都高。等到市面上的出现了别家的马扎后,许家大爹和二爹也把他们家的存货给卖干净了,清算下来存了四五两银子,这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