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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道士跟他意识里的道士打扮相差不大,其实唯独的一点诧异也就是头部,人家是打扮的整整齐齐。
可是他们却一个个披头散发,在脑门那地方竟然用一根黄色的布条作为发带,很随性的那么一绑。
不过刘渊起先也就是看看,别人爱怎么打扮是别人的事,也有可能是别人的教义中就是这么规定的。
各种大大小小的教派多去牛毛,每个教派的教义和别的教派虽然大同小异,可是也有细微之处不一样。
他又不准备入教,也没有那个心情去探索对方的教义,不过这些老道的表演但倒是很精彩,对于刘渊来说就当看魔术了!
这帮道士表演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近景魔术,抛开那些揭秘节目,刘渊看的也算是有滋有味。
不过很快他就觉察出一丝不对,这些道士表演完毕之后,竟然拿出一些符水,送给那些善男信女,告诉他们这些符水可以治病消灾。
“符水治病”,想起这个词让刘渊后脊阵阵的发凉,他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到底为什么,可是他能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随后那些道士的宣传更让刘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那些道士的宣传中没有任何的不当言论,可是如果究其深意,那可就值得仔细琢磨。
每一句话都暗指现在朝廷的腐败,每一个词都能让人感受到他们教派的温暖,而让刘渊汗毛直立的一个词终于出现:“大贤良师”!
听到这里刘渊就算再傻,也能大概猜出来他到底穿越到了什么年代,略带稚嫩的面容变的异常扭曲,一把抓住刘博的耳朵,将他的脸扭向了自己。
“啊福,你干什么呢?我这儿看的正高兴呢!咦?阿福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有不舒服了?”
刘博刚被刘渊打断的时候,还有丝不高兴,可是看到刘渊扭曲的面容后,关心立刻占据了他的全部心思。
“大哥!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
“什么年?今年是建宁四年?”
“建宁四年?那么当今的皇帝是谁?”
“嘘~!阿福你不想活了,怎么能对天子如此不敬,天子的名号哪有你这么问的!”
刘博差点没被刘渊吓死,哪有向他这么嚣张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询问天子的名号。
如果这要是有什么心怀叵测之辈,随随便便就能给你安个不敬之罪,这可是重罪到时候全家都要跟着倒霉。
本来刘博想要教训教训自己的小弟,在家里怎么没大没小都可以,到了外面必须要谨慎。
别看他刘家家大业大,可是如果真的得罪了朝中权贵,那么刘家覆灭也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更何况是当今圣上。
可是看到刘渊扭曲的脸型,以及异常坚定的眼神,刘博知道小弟那股子犟驴脾气又犯了。
没有办法自己这个兄弟平日里跟自己一样,嘻嘻哈哈没个正行,有时甚至连父亲大人和娘亲他都敢调侃。
可是一旦认真起来,那就是一头认死理的犟驴,想当初自己天天不学无术,就是被他这股犟劲给活生生拉回来的。
刘博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在刘渊耳边小声的说到:
“当今圣上名讳上刘下宏!”
当听到刘博说出那个自己绝不想听到的名字后,刘渊只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他在这一刻甚至有丝绝望。
竟然是汉灵帝刘宏在位,那么自己身处的年代就是东汉末年,马上就要到三国乱世的时期。
仔细算了一下建宁四年,大概应该是刘宏刚刚继位的那几年,因为刘宏随后的三个年号都非常的有名,熹平、光和、中平。
在这三个年号中每个都发生过震惊朝野的大事,熹平年间刘宏弄死了自己的叔叔和皇后,光和年间就不用说,而中平年间则是刘宏最后一个年号。
那么现在的建宁四年应该就是公元170年左右,距离自己最害怕事情的发生也就不到十五年的时间。
在三国乱世之前,东汉末年就没有太平过,什么董卓之乱、诸侯伐董、诸侯乱战,三国鼎立。
而在这些之前刘渊最为恐惧的还是黄巾之乱,这是一场席卷了整个神州大地的农民起义。
而被起义的对象就是像他们刘家这样的豪门,但凡被黄巾攻破的城池,豪门氏族就没有一家能够幸免的。
像他们刘家肯定是黄巾军的首要目标,万一到时候涿郡被破,他们刘家肯定难逃家破人亡之局。
想到这里刘渊的面容更加的扭曲,在之前他可没有什么大的志向,什么封侯拜相、名垂青史,在他眼里通通不重要。
今天之前他只想着能平安喜乐的活上一生,可是现在他的幻想已经破灭,不是他自己不愿意,而是时事不允许他那么活。
想到这里刘渊有丝失魂落魄的朝着道观外面走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场可怕的浩劫!
第十六章下定决心()
回城的路上刘渊的状态,让刘博异常的担心,他不知道弟弟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问完他陛下的名讳后就便变的失魂落魄。
他想要问弟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弟弟只是呆呆的往道观外走去,根本没有跟他说任何的话。
随后他只能把弟弟护在身后,慢慢的走回自家马车上,这一路可把他给急坏了无论他问什么,弟弟一直就是一副呆呆的表情。
眼看着马上就要回府,如果弟弟这个样子被父亲大人和娘亲看到,那二老还不知道要担心成什么样子。
幸好在马上快要到家的时候,刘渊总算是从自己的臆想中恢复了过来,不是他经不起风浪,而是十几年后的那场风浪太大。
在回来的这一路上,他想到了无数种可能,第一时间他就想到要向朝廷举报,可是证据呢?
人家现在黄巾道只是传道,施一些符水救治穷苦的百姓,根本没有丝毫要造反的迹象。
而且就刘宏那个德行,就算自己向他举报又能怎样,张氏三兄弟在朝廷中可是很早便开始营造自己的势力。
要不是在他们起义前夕,张角的弟子唐周叛变,才导致张角无奈之下仓促起兵,说不定以后连曹、刘、孙三足鼎立的局面都不会出现。
张角很有可能登上王庭,开创另外一个朝代,这么大面积的反叛,刘渊不相信刘宏的朝廷事先一点风都没收到。
肯定是有人把黄巾军的事压了下去,才导致黄巾慢慢做大,他又不是唐周身上根本没有张角造反的证据。
估计他刚刚举报上去,等待他的就是黄巾内应的屠刀,而且他只有三岁,谁会相信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的举报。
到时候别没把黄巾告倒,还把自己的家族给连累了,那才叫真的冤呢!
既然不能举报那就直接逃掉,可是这是一场席卷了整个大汉的浩劫,他除非能逃到汉境之外才能躲过。
可是问题又来了,自己的父母虽然疼爱自己,可是也绝不会对自己的意见盲目的听信。
自己该如何说服父母离开涿郡,放弃家族的根基,逃到世人眼中的蛮荒之地,如果他贸然开口,说不定父母还以为他又病了呢。
现在大汉周围与汉接壤的邻居,没有一个善茬,自己一家人逃过去,再被别人抓住当成奴隶,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要是远遁海外那倒是也有不少去处,可是他们一家人又不是鸟、没长翅膀,飞不过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而且现在的航海技术哪有那么发达,造船技术同样也非常落后,甚至于他手里连一张完整的海图都没有。
这要是上了船,一家人葬身鱼腹的可能性,比起到达海外要高出无数倍,所以躲是不现实的。
几乎是无路可想的刘渊,最后的一个想法就是,既然告不了、躲不过,那么还不如勇敢的面对。
最起码他比别人有优势,他知道黄巾起义的具体时间,他知道黄巾军的弱点,甚至他还知道不少黄巾军重要的据点。
同时罚天这个时候进入到了刘渊的脑海里,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拥有罚天,这个别人绝不会有的系统。
大不了找一个靠得住的主公,刘渊相信在他的帮助下,自己未来如果投靠他人,那么这个人会很快一统天下。
可是到底投靠谁呢,曹操、刘备、孙权,他只有这三个选择,可是无论从哪方面看投靠这三家都不现实。
按理说投靠曹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曹操这个人生性多疑,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那么曹操以后绝不会放过自己。
投靠刘备那更是扯淡,他们刘家在涿郡家大业大,投靠那个半生飘零的家伙,还不把自己家给折腾散了。
投靠孙权也没多大的可能,按照孙权的岁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转筋着呢,而且孙坚日死后,孙家攀附在袁术手下。
想要投靠孙家那可要数十年后,至于说别的诸侯,根本没有投靠的必要,万一他们被灭,自己家岂不是跟着倒霉。
思来想去刘渊决定自己先干,最起码要有保护自己家族的能力后,再慢慢的选择日后投靠的目标。
要想让自己的投靠,显得更有价值一些,他必须要先显露出自己的价值才行!
自己有罚天系统,无论文武双双混到八十点绝没问题,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混到双九十。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成为别人争相邀请的人才,还用的着自己在这里头疼。
而且如果自己有一定的势力,那么自己的价值要更高。
为了自己以及家族的未来,自己必须要让自己变的有价值起来,在这一刻刘渊下了这个决定。
可是后来的事却不如他之前所预想的那样,有一条路你既然走上去了,那么绝没有回头的可能。
回头便是身死族灭万劫不复的结局,所以走上这条路的人只能披荆斩棘,争取将这条路走到底!
只不过现在的刘渊,还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日后局势和日益增长的野心,就算推也把他推到那条路上去。
慢慢的想明白的刘渊从自己的世界中清醒过来,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大哥担忧的眼神。
自己竟然已经在自家的马车上,自己什么时候上的马车都不知道,看样子黄巾之乱对自己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小弟,你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就跟丢了魂一样?”
刘博一直盯着自己的弟弟,突然发现弟弟的眼珠开始转动,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灵性。
他觉得弟弟可能恢复过来了,立刻关心得问到。
“大哥,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之前我想到了一点事,可能比较忘我,才会这个样子的,没事,都过去了!”
“弟弟!用不用我带你去刚刚的地方拜拜,那里据说非常灵验的!”
“不要!大哥如果你信兄弟我,那么就听我的,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要和那帮道士有任何形式的接触!坚决不要!”
“啊?这是为什么?”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原因,不过大哥你只要记住一点,小弟我绝不会害你就行!”
“哦~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害我,不过你刚刚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了,用不用找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大哥,我没事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父亲和娘亲!”
“好吧!不过你真的没事?”
“放心!我真的没事!”
第十七章考先生()
昨天晚上是刘渊来到这里后,最为难熬的一个晚上,心里那块大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躺在塌上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第二条早上才刚刚睡着,就被婢女的敲门声吵醒,睡眠严重不足的刘渊把头蒙在被子里,发出一声怒吼。
他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整整这个丫头,要不然以后没好觉睡了,当满脸怒气的刘渊打开房门后,门外的婢女被他扭曲的脸吓了一跳。
不过还是非常快速的说到:
“小少爷,老爷让我请您快点去大厅,说是给您请的先生到了。”
说完就是一副弱弱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站在了一旁,刘渊看了看这个丫头那副小表情,心里只能发出一声哀嚎:
“这个样子让小爷我怎么下的去手嘛,算了算了,看在我前世也是劳苦大众一员的份上,这次也就只能算了吧!”
满脸便秘状外加一副兔子眼的刘渊,只能任由几个丫鬟摆布,一刻钟之后一个“风度翩翩”的小屁孩,急匆匆的跑进刘家的正厅。
一进正厅大门,刘渊就看到了两个中年大叔坐在父亲的下手,其中一个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令一个则显得比较拘谨。
“阿福,快过来见过两位先生。二位先生这便是我家幼子,以后还要请您二位多多费心了!阿福还不赶紧过来见过二位先生!”
刘辰一见到刘渊进来,立刻把他下手坐的二人介绍给了他,看样子这两个先生还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看到老爹的样子刘渊就已经明白了,他立刻走到那二位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后说到:
“小子刘渊见过二位先生!”
“行了,暂时先别那么早叫,到底收不收你,我还需考量一下。”
那位显得怡然自得的中年人,貌似并没有买刘辰的账,看样子很有可能是由于某些因素,在无奈之下才被刘辰请来的。
而他又不想收一些顽劣之徒,毕竟在这个时代收徒也是一件非常谨慎的事情,尽管只是个幼徒。
所以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先看看刘渊的资质如何,才会决定到底收不收这个徒弟。
刘渊有些无奈的看向他旁边的令一个中年人,没想到这个中年人竟然也对他旁边的人的话表示赞同,同时竟然对刘渊的年纪提出了质疑。
“刘公,您家这位小公子年纪也太小了,按照我朝历年来的规矩,一般还要晚几年才会开始启蒙,现在是不是有些过早?”
刘辰也没想到,好不容易请来的两位先生,竟然没有一个给他面子的,看这意思是二人都有推脱之意。
可是对于这类人他又有火不能发,现在对于读书人愈发的尊敬,今天他要给这二位一顿黑脸,那么以后他涿郡刘家的大名可就远扬大汉了。
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罢了,所以就算有气他也只能忍着,刘渊看到父亲有丝憋气心中的小火苗也是蹭蹭的往上窜。
虽然他刘渊不是什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辈,可是好歹也是一个三流大学的毕业生,怎么也算读过十几年书。
到了汉朝尽然连蒙学都不让上,这还有天理没有,不过他知道除非他能在学识上击败这二位,要不然就算有再大的火他也要忍着。
君不见想当初曹操可谓是雄霸一方的诸侯,可是被祢衡骂的脸都绿了,曹操也没把祢衡怎么样,只是将其又推荐给了刘表。
虽然老曹这么做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可是从这一件事上也能看出来,就算挟天子的曹操对这些所谓名士还是很客气的。
他们刘家虽然在涿郡算是一方豪强,可是跟挟天子时的曹操比,简直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曹操都不敢或者不愿意干的事,他们刘家当然绝对不能干!
想到这里刘渊决定用自己的才能,让这二位见识见识,可是这项才能千万要选好,免得别显摆不成弄成了现眼,那笑话就大了!
稍一思索刘渊决定和他们比算数,古文什么的他想都不敢想,那是厕所里点灯笼找死!
至于别的学科那也不可能,他总不能来上一段外语吧,说不定人家还以为他发癔症呢。
至于说物理、化学等等,这个时代这样的学科貌似并不是很让人接受,至于说地理万一这个时候地形地貌和后世不一样,那岂不是自找苦吃。
所以算学应该是最安全的一门学科,而且相对与别的学科,算学对于他来说肯定是最为有优势的。
“今有雉兔同笼,上有四十八头,下有一百三十二足,问雉兔各几何?”
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大厅的尴尬气氛,一旁的两位先生本来在等着刘辰的回话,可是没想到先开口的竟然是刘家的稚子。
本来他们心中充满了不喜,认为这个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可是当他们听完刘渊的问题后,两人的眼中几乎同时亮了起来。
这是一道很经典的鸡兔同笼的题目,最早出现在四五世纪的孙子算经中,只不过刘渊为了增加些难度,擅自改了两个数字。
不要看改的第二个数字只是从二位数改成了三位数,在阿拉伯数字还没有传入的中国,三位数以上的计算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虽然汉朝已经开始儒学治国,可是相对于后世来说,算学也是极为重要的一门课程,孩子从蒙学开始就要接触。
这二位自诩才高八斗的先生,当然也认为自己是个中高手,如今又是一稚子出的题目,当然激起了他们的好胜心。
两人立即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演算起来,刘渊只是看了一眼他们的演算公式,就觉得脑袋奇大无比。
满地的一、二、三、四,虽然汉字很好看,可是要是用在数学上,那就显得有些过于累赘。
看着被儿子一句话就整得蹲在地上的两位先生,刘辰不由的抚须轻笑,不过该给的面子还要给。
“二位先生不要介怀,小儿年幼无知轻佻狂妄,竟敢出题考教先生,实在是万万的不该!”
刘辰本来还想客气几句,可是被那位刚刚还怡然自得的中年人一个眼神,把到了嘴边的话给瞪了回去。
一时间刘家大厅除了两人在地上演算发出的沙沙声,竟然毫无一丝别的声音传出!
第十八章武教头()
看着地上蹲着的两位先生,刘渊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丝佩服之情,这两位从面相上看,最少也有三十五岁往上。
可是两人做学问的热情却丝毫未减,正是一代代这样的读书人,才促使国家不停地进步。
当然中间也有不少曲折,但是当读书人找到新的方向后,他们又能焕发新的神采,让国家继续前进。
可是自己上一世由于家庭的原因,曾经一度自暴自弃,要不是村里人尤其是老村长的鼓励,自己绝不会考上大学。
虽然只是一个三流大学,可是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场胜利,现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