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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秦甲一马当先的就冲了过去。
可是他并没有看到,刚刚转入山坳的魏延等人,早已经停止了逃亡的步伐,现在正在整军备战。
在那些老杀才们整军的同时,魏延也做好的突击的准备,现在他只等秦甲转入这个山坳,他就会立即给秦甲重重的一击。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传来,魏延也握紧了手中的大刀,当他的发现秦甲的身影后,魏延一催战马就冲了上去。
秦甲还在不断的鼓舞着自己的手下,让他们再次加快速度。
可是等到他再回过头来向前看的时候,魏延已经冲到了他身前不足五丈之内。
当时秦甲吓的是魂飞天外,此时他才想起来,魏延可不是那种可以随他捏扁搓圆的家伙,对方可是荆州有数的大将。
而他仅仅只是蒯良身边的亲卫头领,虽然手下也有一定的功夫。
但是和魏延这样的大将相比,他根本不可能在对方手下走过十招。
这还是双方都已经准备好的情况下,而此时的魏延已经占据了先机。
他则连任何准备都没有做,甚至此时他连大枪都是握在左手中的。
不过现在也没有给他换手的机会,魏延的大刀已经朝着他的头顶砍下,秦甲只能鼓起勇气用左手单手持枪向上一架。
希望这样能够稍微缓一缓,对方的攻击速度,只要对方没有一下劈死他,那么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是魏延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一路行来魏延以及他手下的老杀才们,等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已经出现,魏延自然要死死的把握住,可以说这一刀乃是魏延有生以来劈出的最为凶狠的一刀。
秦甲的左手的长枪连带他的左臂,被魏延一刀直接劈断。
并且在还没有等秦甲喊出痛来的时候,魏延反手一刀直接削掉了他的头颅。
秦甲的尸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手下那五百名骑兵,则被这突然的变故直接吓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魏延手下的那些老杀才已经围了过来。
从荆州到益州虽然距离并不算远,但是他们可是从战阵上临战脱逃下来的。
一没有补给二没有后援,如果单靠两条路逃到益州,这一百多人能够活下来十之一二就算命大了!
秦甲带来的这五百骑兵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
只要他们能拿下这些人,那么对方的马匹以及随身携带的军粮,就足够他们逃到益州所使用的。
所以他们才会选择了这样一个地形,对方刚刚转过一个急弯,战马的奔驰的速度早已经下降了不少,此时正好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
所以在魏延杀出之后,这些久经战阵的老杀才随着魏延就冲了出去。
等到魏延将秦甲削首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老杀才夺过了对方的战马。
随着秦甲的死去,那些前来追杀他们的荆州骑兵失去了主心骨,有些人想要转身就逃,而有些人还呆呆的留在原地。
魏延带着已经抢上战马的老杀才,直接突到了对方的身后,将那些准备逃跑的荆州骑兵死死的挡住。
随后魏延一摆手中的大刀,对着那些已经眼露绝望之色的荆州骑兵说道:
“弟兄们,某魏文长之所以会临战脱逃,全都是因为蒯良匹夫逼迫所致。你们奉命前来追杀魏某等人,魏某相信也不是出自于本心!现在秦甲已经授首,魏某也不想多造杀孽。只要你们让出你们的马匹和干粮,魏某绝不会再为难诸位!”
说完魏延用饱含杀气的眼神,朝着周围环视了一圈,这让那些前来追杀他们的荆州骑兵感到一激灵。
随后立刻就有不少人翻身下了战马,并将自己身上携带的干粮,搭在了战马的后背上。
有了这些人的带动,其余的骑兵也选择了下马投降。
他们认为魏延刚刚说的也没有错,本来他们就是领命行事,与魏延和他手下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私仇。
现在对方已经说了,只要他们交出战马和随身携带的干粮,那么对方就不会为难他们。
他们又不是蔡瑁或蒯良的嫡系人马,犯不着为了这两人把自己的性命丢下。
很快这些放弃了战马和干粮的荆州骑兵,便被魏延等人驱赶到了路边,魏延和他手下的老杀才们则全部跨上了他们的战马。
在收拾停当之后,有一个老杀才来到了魏延的身边,他用一种非常低沉的声音在魏延耳边说道:
“将军,难道咱们真把这些人放了?”
“滑天下之大稽!放了他们,等他们回去之后,咱们逃亡的路线岂不是全都暴露给了蒯良匹夫!一炷香的时间,本将要这些人永远开不了口!”
八一五章上眼药()
在魏延和他手下的老杀才们,屠杀那些荆州骑兵的时候,蒯良已经下令鸣金收兵。
他知道再打下去除了徒增伤亡外,再也没有任何别的结果。
在自己的人马全部回撤到大营之后,蒯良一口鲜血直接就喷了出来,本来算计好的事情,没想到却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这让他心里充满了郁结之气,在喷出这一口血之后蒯良直接委顿倒地,他身边剩下的亲卫赶紧扶起他直奔大帐而去。
蒯良一时半会儿已经无法指挥军队,现在荆州军内能够做主的人,只剩下了蔡瑁一人。
不过此时的蔡瑁也知道,他们已经回天乏术。
但是就算是明知已经无法攻下长沙,他也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撤兵离开,那样的话他根本无法和他的主公刘表交代。
现如今的办法就算是硬着头皮,他也要继续把这一仗打下去,等到双方损失惨重的时候,他自然会向主公刘表求援。
到时候是战是退,就全都交由刘表自己去拿主意。
这样就算是刘表决定退兵,以他们蔡家在荆州的势力,刘表也不会太过于难为他。
想到这里蔡瑁的双眼变的血红,随后他不断的派出人马狂攻长沙城,这一次他不求破城只求能更多的击杀城内的江东军。
蔡瑁的举动大大超出了孙坚等人的预料,他们本来以为蔡瑁和蒯良这次失败之后,就会转入双方谈判的阶段。
到时候大不了他们就以借的名义,将长沙郡从荆州借出来,反正事后什么时候归还长沙郡,还还是不还都由他们说了算。
但是蔡瑁的疯狂,让孙坚等人大吃一惊,等到他们想要再想办法化解的时候,双方已经进入到了互相消耗的阶段。
眼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卒,成片成片的伤亡,孙坚一时间是心急如焚。
如果蔡瑁匹夫的疯狂再不停止,那么无论是他的江东还是刘表的荆州,这一次必会伤筋动骨!
可是无论想什么办法,都绕不开要有人前去执行。
但是现在的蔡瑁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的派兵攻打长沙四门,根本不给任何人出城的机会。
就算是周瑜这种智谋之士,一时间也拿不出主意,只能眼看着双方的伤亡越来越大!
就在孙坚和蔡瑁在长沙开启绞肉模式的时候,曹操已经带着自己的部下,从益州回到了青州。
之前在听说刘备兵不血刃的拿下了益州之后,曹操就知道他被那个大耳贼给阴了一下,对方竟然不声不响的直接拿下了益州。
益州可是后世的天府之国,就算是现在那里也是人人都眼红的地方。
再加上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可以说益州是一处天然的防守佳地。
刘备为何要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拿下益州,不就是想要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就算到最后中原之地的诸侯们,全部都败在了刘渊手下,他也能凭着地理优势固守益州。
本来刘备做出这样的行为,曹操恨不得一剑将其斩杀。
但是此时他知道绝对不能这么做,毕竟想要与刘渊抗衡,还需要刘备的大力支持。
这样的话不仅不能和刘备反目成仇,还必须要帮他尽快把益州境内的局势稳住,这让曹操感到十分的憋屈。
不过曹操到底都是一个枭雄,在做出决定之后,他立刻把手下的重要谋士荀攸派往益州。
一方面帮助刘备稳定益州局势,一方面想要和刘备再次达成合作。
荀攸对于曹操的决定也是十分的支持,在得到曹操的将令之后,他即刻启程赶往益州境内准备和刘备商谈。
经过一个多月的商谈,荀攸终于派人给曹操送来了书信,说是刘备已经答应会和曹操一起继续联手抗击刘渊。
但是具体的事宜,还需要曹操亲自前去商谈。
虽然曹操的手下都不愿意,让曹操亲自前去益州,但是形势比人强就算是明知此次前去有很大的危险,曹操也只能硬着头皮亲自去往益州。
事情并没有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刘备也没有短视到现在就击杀曹操。
他之所以要让曹操亲自去见他,只不过想要逼曹操答应,帮助他成为这次诸侯会盟的盟主。
对于刘备这样的要求,曹操虽然恨得是牙根痒痒,但是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颜面,答应了对方的这个要求。
随后双方又进行了一些细节方面的磋商,在将会盟的事宜全部协商完毕之后,曹操带着人回到了青州。
本来一路上曹操的心情极为烦闷,可是回到青州之后看见了自己的长子曹昂,这让曹操的烦闷的心情变得好了一些。
不过他还是狠狠的把曹昂批了一顿,让自己的儿子记住这次教训,日后再也不要小瞧天下英雄。
对于自己父亲的批评,曹昂自然不会有任何的不满。
甚至早在父亲批评自己之前,他就已经自觉的把自己此次所犯的错误,全部书写了下来。
等到父亲说完之后,曹昂恭敬的把自己之前所写的东西拿到了父亲的面前,曹操在看完儿子所写的东西后感到十分的欣慰。
自己的长子确实是个可造之材,并没有因为一时的失败而气馁,只要能在失败中总结出教训,那么这次失败也就不算什么。
在稍微勉力了儿子几句之后,曹操便让曹昂离开,曹昂先是恭敬的答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准备离开父亲的书房。
可是就在他刚刚走到父亲书房门口,准备拉开房门的时候,曹昂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后一副异常为难的样子站在了原地。
“子脩,怎么了?难道你还有什么为难之事,不妨讲出来让为父帮你斟酌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父帅,儿臣倒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只不过此次归来途中,发生了一些事情,儿臣觉得有些蹊跷,不知道该不该跟父帅禀报!”
“男儿大丈夫,怎么变得如此畏首畏尾!有什么事情子脩不妨直接讲出,为父绝不会怪罪!”
“诺!父帅,此次儿臣在归来途中,路过历城附近时,被一股不知名的势力袭击。对方好像并不敢要儿臣的性命,只想废掉儿臣的一只手臂。如果不是乐进将军拼死相护,儿臣这一臂可就真保不住!儿臣告诉父帅此事,只是希望父帅严加盘查,千万不要让心怀不轨之人在我青州内作乱,免得坏了父帅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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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六章祸起萧墙()
当曹操听到自己的长子这么说的时候,立刻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盯着曹昂,他不确定曹昂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自从长子口中说出那番话之后,曹操就已经清楚的意识到,在自己的治下有人准备要对长子不利。
而且这个人与长子和自己之间的关系,那绝对是异常亲密的,甚至是一种血浓于水的关系。
对方应该十分清楚,长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一旦长子在自己的治下遇刺身亡,那么自己的怒火绝对不是对方能够承受的。
但是长子一旦残疾,那么情况就会变得又不一样。
自己留下的基业总要有人来继承,而现在能够继承自己基业的人就那么几个。
长子确实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但是一旦长子变为残缺之躯,那么自己势必不会再把基业留给长子。
那么自己别的儿子的机会就会出现,并且那个暗地里行事之人,并没有要长子的性命,自己为了曹家的脸面,也不会下狠手整治对方。
那么那个人最多就是被自己训斥一顿,随后他还是能够得到他想要得到的,最起码他的几率比自己其余的几个儿子都要大。
现在这个人其实已经非常明显,除了自己的次子曹丕外再不会有其他的人。
相信这一点不仅仅是自己能够想到,自己长子曹昂同样能够想得到。
现在的问题是,长子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在自己面前提出此事,他想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说光凭这一点,就要让自己治次子的死罪?
不会,自己的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十分的清楚。
再加上这段时间他所经历的风雨,自己的长子肯定比之前更要成熟了许多。
他绝对不会相信,光凭这一点就能让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去治他弟弟的死罪。
那么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通过自己的手去震慑他的弟弟,让他弟弟千万不要再做出同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曹操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然他是一个枭雄,但是也绝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子嗣自相残杀。
现在长子能够理智的处理这件事情,让自己感到十分的满意,有这样的一个继承人,应该是自己最为得意的一件事情。
“子脩,这件事为父已经晓得了。你先回府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后面的事情为父自然回去处理。不过这一件事情,你处理的不错为父甚是满意!”
“父帅过奖了,既然父帅没有什么吩咐的,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听到自己父帅这么说的时候,其实曹昂的心里也是放下了一块大石。
他之所以要在父亲面前提起这件事,其实和曹操想的截然不同。
曹丕身为父帅的次子都有人投效,他这个希望最大,最为正统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没有人前来投效。
早在父帅回到青州之前,曹昂就和自己的幕僚进行了连番的商议,为的就是把他弟弟这个碍眼的家伙除掉。
不过曹昂十分了解自己父帅的性格,他知道如果他贸然动手除掉自己的亲弟,那么父帅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就算到时候父帅看在亲情的份上,没有下令处死自己,自己也会失去继承父帅基业的机会,这样两败俱伤的事情,曹昂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所以在结合了自己父帅的性格特点后,曹昂和他的幕僚一致决定,将这件事在父帅回来的第一时间就透露给他知道。
看上去自己是受了委屈,但是却不愿意兄弟相残,想要通过父帅的手去警告一下自己那个贪婪的兄弟,让对方从此以后把爪子收回去。
其实曹昂这么做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那个亲弟弟施加巨大的压力,只有这样他才能逼迫对方动起来。
亲弟弟是个什么性格,自己这个做长兄的要比父帅了解的还要清楚。
毕竟父帅早些年常年征战在外,与亲弟弟曹丕接触最多的还是他这个兄长。
曹丕看上去城府极深,是一个谋定而后动的角色,但是一旦自己触及到对方最为惧怕的地方,他绝对会首先乱了阵脚。
一旦乱了阵脚就很有可能出昏招,最好的结果就是他因为惧怕,直接在父帅眼皮底下起兵造反。
那样就算是父帅再不忍心,也不会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毁于一旦。
到时候父帅必定会下令,把自己那个亲弟弟曹丕直接铲除。
等到那个时候,自己再做出一副为亲弟拼命求情,甚至于主动提出让贤这样的想法,一定会得到父帅更多的赏识。
当然父帅也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那样的想法的,自己那么做只能增加父帅对亲弟的恶感,同时加剧亲弟死亡的速度。
不过也有可能亲弟身边的人会提醒他,不过这些曹昂和他的幕僚也早就已经算到。
他们会通过一系列的小动作,逼得曹丕到最后不得不走上那条不归路。
而这一切都要看自己今天的表现,现在看来自己表现的还不错,最起码父帅没有看破自己的用心。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要开始慢慢的展开,在经历过这一次并州的生死大劫后,曹昂觉得自己已经有了接下父帅基业的能力。
那么也就该下手铲除,一些路上的绊脚石,现如今唯一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也就只有自己的亲弟曹丕。
本来曹昂还顾虑着两人之间的兄弟情谊,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提前出手,那么也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成为曹家的继承人,曹昂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很快便被他隐去。
现在一切事情都还只是自己的想法,并没有成为现实,在一切还未成为定居的时候,曹昂不敢有一丝的疏忽大意。
因为这一次他要面对的对手,不仅是自己的亲弟曹丕,更难的对手正是自己刚刚见过的父帅曹操。
以父帅的精明想要瞒过他的眼睛,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
不过既然现在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那么自己就绝不会让这次机会从手中溜走!
八一七章重现曙光()
就在曹昂离开曹操府邸的同时,曹操府邸右侧的一座府邸之内,曹丕再一次不顾形象的大发雷霆。
数月之前他还做着,自己成为曹家继承人的美梦,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兄长竟然如此命大,活着从刘渊的手下逃回来了。
这让曹丕在自己的府邸内,痛骂了刘渊三天无能,最为让他生气的就是,他觉得他被那个陈宫给耍了。
之前在自己的面前,那个陈宫曾经不止一次的拍着胸脯保证过,一定不会让曹昂活着回到临淄。
可是当乐进护着活蹦乱跳的曹昂,回到临淄城的时候,那个陈宫竟然直接缩回到了他的乌龟壳里。
他以为他在吕布的庇护下,就能如此的戏耍自己?
之前的吕布可能还会让自己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