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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走到最北面,轻敲墙壁。
“咚、咚、咚咚、咚咚咚。”
最后一下停住,依那的正前方的墙壁“哗啦”一声出现了一个小正方形的空格。通过空格,几道金光闪闪的强光朝依那射来。
☆、尽情享受
依那半睁着眼睛,适应着这几道强光,待视线清晰,一派富丽堂皇的景象闯进依那的眼中。
宫殿雄伟,六根白玉大柱上金色飞龙盘旋,陪衬着镀金桌椅。主位之上,一人高坐,威武难言。
那人正是商皇。
高位之下,左右两排各两位分列两边,左边第一位置,端正坐着一位身穿米黄的紧袖云锦长衣衫褂的英俊男子,双手端放在双膝,凝眉。其余三人皆是清一色米白服。
看来那位身穿明黄色服装的男子才是使者的头领。
依那扭头赞赏地看向青儿,这是个好地方。无人能知,却能将殿堂之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青儿嫣然一笑。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殿堂之上发生的事,即使她看到了,也无法看出个中蹊跷。
一切只能靠依那了。
依那看着前方,细心留意着殿堂上正在进行的宴会。
领头使者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天誉王国使者黄天海敬商皇一杯,感谢商皇设宴款待,尔等真是受宠若惊。”
其余三人一见领头敬酒,立马起身,每人手中一杯,高举,“谢商皇款待!”
商皇官方一笑。
“难得几位使者远道而来,本皇必须尽地主之谊。”
仰头,饮尽杯中酒。
堂下四人见此,皆一口饮完。
“今晚几位使者一定要尽兴。本皇安排了歌舞,美酒佳肴,诸位不必客气,尽情享受。”
“是!”
声乐奏起,一群舞者飘然出现在殿堂在中央,伴随着乐曲,舞者翩翩起舞。动作惟妙惟肖,迷人极致。
一曲终了,舞者悉数离场。
黄天海俯身,“此处来访奉王尊之命,带来一样稀世珍宝献上,以巩固两国邦交。”
在其后的男子一听,双掌一拍,随从从大殿外走进,手中捧着一个紫水晶镀边的锦盒,慢慢走上前去。
令依那微讶的是,商皇竟然亲自走下来,查看贡品。
显然商皇对王尊还是有几分忌惮的,天誉王国实力不容小觑。
“珍宝就在此锦盒中。”
来人一跪,双手奉上锦盒。
商皇接过,正欲打开锦盒,却发现锦盒紧闭着,上了锁。可这锁却不是一把简单的锁,而是在锦盒开口处,内嵌一块镂空的水晶方状体,上面刻着一到十的大写字数,状体下方有三小块可以随意滑动的小旋把。
依那猛地睁大眼睛,这不是现代的密码锁吗?虽然构造不相同,可原理是一样的。把下方的三个旋把拉到三个数字的下方,如果选对数字,锦盒便能打开。
看到商皇眉头轻蹙,依那轻轻一皱眉,开一把密码锁确实有些勉强。
王尊是要让商皇难堪的用意显而易见。商皇只有打开锦盒才能保住自己的威严,要是做不到,那么这一次天誉王国侍者来访会是巨大的成功。
黄天海走了过去。
“王尊发现这个锦盒之时,也是颇惊奇,多番研究总算开了这个盒子。王尊当之为宝物,特让奉天带过来,献上宝盒。”
☆、警告
一语双关。
一是这个是王尊所爱之物,他忍痛割爱,商皇不能不收;二是王尊都开得了这锁。
用意那么明显任谁都听出来了。
商皇刚想动手,黄天海又开口说道,“王尊提及,开这个锁有三次机会。如果超过了三次,下方的三个旋把会自动滑动,盒内的机关会转移,里面隐藏的小水晶会转动,一转动,摩擦化为能量,带动盒内的机关运转,两者相互摩擦,达到一定的温度,便会引燃导火线,引燃盒内的火药,锦盒爆破。”
黄天海顿了顿,继续“王尊也是开了锦盒之后才知如此构造的。涉及商皇的安危,开与不开,由商皇决定。”
这段听似文雅的话,却是别有用意的。要么商皇在三次内将锦盒打开,要么不要开保命,承认自己比王尊弱。
依那挑眼看向黄天海,他还真敢说。如果王尊派去的使者杀掉,这无疑是表明了态度,两国的邦交瞬间瓦解。
这样的局面,到底是天誉王国和商皇王国实力相当,还是天誉王国高上几分,还是未知数。
不过不得不说,王尊的计谋设计得巧妙,不管开得了或是开不了,对他而言都不会有任何损失,这算盘打得倒是精确。
依那紧盯着商皇,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商皇一笑,深不见底的表情让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盘算着什么。不过手却开始动了,看来他是选择解开这个密码锁。
依那接触过密码锁,也不知如何解这个密码锁,商皇从来就没有接触过,他能解得开吗?
只见商皇一手在三个旋把上来回移动,不到一会儿功夫,便将三个旋把分别停在了“四”、“九”、“一”的位置。
“叮!”
锦盒开了!
黄天海双眼微眯,看向商皇。
王尊可是第三次才开得了这个锦盒,商皇竟用了一次就开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脸上不会表现出来。
俯身,“商皇果然非同凡人,一次就能开出锦盒,奉天佩服!”
商皇嘴角一挑,看向锦盒中的珍宝,是一颗稀世夜明珠,色泽透亮,世上算是少有的。但显然王尊寓意在于锦盒,而不是锦盒中的夜明珠。
“其实掌握了原理,要开此锦盒并不难。”
商皇将手中的锦盒递给了身边的侍者,转身走上主位,坐了下来。
黄天海稍稍俯身,“愿闻其详。”
“听、声、辨、位。”商皇一字一顿,接着解释,“每个旋把滑动,经过每一个字的时候都会发现声音,当停在了准备的位置的时候,声音便会清脆许多,以此找出了开锁的三个位置。”
黄天海一怔,这可是连王尊都没发现的!
依那双手忽的一握,商皇远远比她所见的还要不可预测。怪不得她之前几次,都被他一眼看透。
“回去帮本皇谢过王尊的美意。这夜明珠很好看,本皇很喜欢。”
商皇话中有话,是在警告了。黄天海听得真切,自然只能点头领命。
☆、美得不可方物
“素闻依妃娘娘,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今日,王尊也让奉天带来了一样宝物送给依妃娘娘,不知可否请依妃娘娘过来一趟?”
依那全身一僵,这不是代表着她得出现在殿堂之上?!
青儿快步向前,显然她也听到了黄天海的话。
依那回头,“有没有捷径,出去之后,离这个宫殿最近的?”
青儿有些慌乱,依那握住她的手,定睛看着她,这才让她平静下来,开始思考依那的问题。
很快,青儿开口,“有另一个出口,离大殿最近的!”随即担忧的表情出现在脸上,“可是我们该怎么说,我们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出去再说!其他的,我会摆平!”
依那用力一拉青儿,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如果商皇发现她们在这里,那后果不敢想象。
青儿当即拉着依那往西面的墙壁走去,单手一敲墙壁,“咚,咚咚咚,咚!”三声落墙,墙壁自动分开,露出了一个人能够进出的间隙。青儿让依那先行,自己随后。
一走出,青儿指着左前方的方向,示意依那往那边走。依那了然,提步走去。
“那依是奇女子?”依那边走边问,“很出名吗?”
虽说商皇已知她不是那依,可在外人眼中,她依旧是那依。如果这一次召见,丢了商皇的脸面,想必她的目的也更加难以达到。
“那依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商皇王国是名列第一,无人能敌。”青儿紧跟在依那的身后,“那依小姐在她十岁的时候早已名杨天下,在盖亚大陆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依那听得心里一阵寒碜,这下棘手了!
琴棋书画,她根本就没有学过。
一个名扬天下的才女成为商皇的妃子,在外界看来,也是相当风光的一件事。商皇是冲着这一点才把那依纳为妃的吧。
正想开口继续问,一个侍者朝她走来,下跪行礼,“参见依妃娘娘!奴婢奉商皇之命,请依妃娘娘去一趟。”
青儿暗吁了口气,幸好不是去暗房的时候抓个正着。
在侍者的带领下,依那和青儿很快就出现在商皇和使者的面前,依那学着侍者刚才对她的行礼,照样画瓢,做了一遍。
“臣妾参见商皇!”
商皇皮笑肉不笑,看向依那,“爱妃来得真是快!寝宫离这里的距离,本皇没记错的话,还是不近的。”
说话间,丝毫没有打算让依那起身的意思。
依那早已预见商皇会有此一问,早已做好准备。
“臣妾刚好出来走走解闷,半路遇到通传的奴才,刚好与他一同前来。”
商皇看着依那,若隐若现的笑意浮现,单手一抬,让依那平身。
黄天海领头朝依那行礼,“天誉王国使者黄天海拜见依妃娘娘!”
依那淡淡一笑,轻轻颔首。
只这一个轻轻的微笑,黄天海就看呆了。长发拢髻,留下些许披散的秀发,直至肩际,跟仙子似的,美得不可方物。
☆、拿不下来
“早闻依妃娘娘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黄天海的全部举动尽收商皇的眼底,眼底划过一丝冷冷的肃杀。公然在他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妃子,还大言不惭地奉承着。
有把他放在眼里吗?
目光一移,停在依那的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许警告的意味。
依那接收到了,心中一阵憋气。心中是这么想,可表面却不敢表现出自己不满,笑笑迎上商皇,当做没看出商皇的警告,装傻充愣。
依那礼貌一笑,“谢谢使者赞赏。”
挑眉看向商皇,“不知商皇召见臣妾所为何事?”
未待商皇回答,黄天海向前跨一步,“王尊听闻依妃娘娘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特让奉天献上珍品,以示敬意。”
黄天海从怀中掏出一只紫蓝色的水晶手镯,递给了依那。
“此乃天誉王国王尊随身携带之物,请依妃娘娘收下。”
“此物是王尊的心头所好之物,那依不能拿。”
依那这么回答,一来是她对这镯子确实不感兴趣;二来,这是王尊随身携带的东西,她接下了,不免会引来口舌;同时,商皇也肯定不愿意她接受此物。
“请依妃娘娘先戴上此物,再决定如何?”
黄天海未放弃,退一步请求。
商皇看了依那一眼,示意她戴上。
依那只能听从,接过镯子,套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才刚套好,镯子发出了几声低鸣,散发着淡淡的紫蓝光。
依那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商皇亦是双眼一睁,打量着依那手腕上的镯子。
黄天海突然一跪,“请依妃娘娘务必接受此物,这个镯子只有找到真正的主人才会有如此反应。”
“什么意思?”
“王尊得此宝物之时,曾被告知,只要找到真正的主人,这个镯子便会发出了低鸣和淡蓝光。王尊随身携带,只为早日找到此物的主人。这一次让奉天带来,也只是抱着尝试的态度。”
黄天海起身,一脸兴奋,感叹,“王尊预感到这只镯子能与娘娘产生共鸣,特让臣带过来。没想到竟然真的合适!太好了!”
依那摸着手上的镯子,暗暗称奇,竟然会有认主人的手镯。
这个地方果然是不能以常理来看待。盖亚大陆绝对跟她本来的世界完全不同!
依那抬头,双眸对上商皇,她收与不收,还得问过商皇。
商皇嘴角向上一勾,依那的表现,他相当满意。
任何事都问过他,说明他才是掌权人。难得今晚这么乖,给足了他的面子,让他在邻国使者面前不失身份。
“既然是王尊的一番好意,再者,爱妃又是手镯认定的主人,岂有不收之理?”
依那明白商皇是同意了,微俯身,“请使者帮那依向王尊表达谢意。”
说完,想要将手镯取出,让青儿帮她保管你,却发现怎么也拿不来。
“此物一旦认定主人,便不能再取下了。这才是此物的珍贵之处。常带这个镯子,能养颜,延年益寿。”
☆、剁了手也要拿下来
依那放弃了取它下来的想法。既然认定主人,她也无能为力。下意识摸了摸手镯,对于这个镯子的功能,有些怀疑。
“今晚谢谢商皇设宴款待,不仅让天海见识到了商皇的异人天赋,更见识到了传言中的依妃娘娘。天海不虚此行!”
“使者言重了。”商皇手一抬,让黄天海起身。斜眼看向身旁的侍者,“来人!带天誉王国使者回去歇息,好生伺候。”
“谢商皇!”
侍者引路,黄天海临走之前,眼角瞟过依那手腕的镯子,在侍者带领下离开了。
黄天海一行人一离开,商皇双目忽变凌厉,看向依那。
“把镯子取下来!”
且不说这个镯子是否是宝物,单凭它是王尊送过来,这只镯子就不能要。更何况现在不能取出?这普天之下,还未见过!
恐怕,王尊是别有用意。
这镯子定不能留。
依那瞪向商皇,“这镯子根本拿不下来!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商皇怒眼回瞪。
依那五指稍稍一收,看来不管她取不取得下,她都得取!只能再次尝试了,不然这件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依那努力了很久,可手腕都掰红了,手镯还是安然套在她手腕上。
青儿见依那努力未果,上前帮忙脱手镯。可是合了两人的力气,依旧无法取出。
商皇愤然起身,朝依那走去。粗鲁地抓起依那的手,用力地拉扯着手镯,眼见手腕就要出血了,却还是没有把镯子取下来。
依那强忍着疼痛,硬是没有吭声。
商皇捏紧依那的手腕,全然不顾依那手腕的流血的伤痕。
“就算把你的手剁了,这手镯也必须取出来!”
依那倒吸了一口气,这样的话确实是商皇说得出来的。而且以他的无情程度,也做得出来!
“你以为把我的手剁了,就能拿下来吗?如果这手镯真的认主人,即使把我手剁了,就算我死了,它都会套在我手上。”
依那只能说出这样的话保住自己的手,希望商皇能受用。
商皇握着依那的手更紧了些。
依那说得不是不可能,只是他不喜欢依那这样强势的语气。区区一个妃子,竟然敢公然质疑他的话,他不许!
“来人!帮依妃娘娘把手上的镯子取下来!”
“是!”
几个侍者听从吩咐,走上前来。伸手一抓依那的手,用力一崴。
依那听到手腕骨骼相撞的声音,如同痉挛一般传至全身,紧咬牙,硬是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青儿在一旁看得心疼,这已经是依那第三次遭受这样的对待了。
为什么商皇对依那这么容不得?以前依妃娘娘还是那依小姐的时候,他都不愿多看一眼。明明是同一个身体,却受到了截然不同的对待,仅仅只是因为这个身体里的灵魂不是那依小姐?如果真的那么在乎那依小姐,为何当初对她那么冷淡?
一连串的疑问在青儿心中浮生,可是没有答案。
几个侍者分工合作,一个拉,一个掰,一个扯,一个挤。
☆、血迹斑斑
不消一会儿,依那的手腕早已血迹斑斑。
如此剧烈拉扯,可手镯依旧紧扣在依那的手腕上,侍者们不放弃,全部加重的力气,力道翻了几倍,依那手上裂开的伤口更深,血流得更多。
商皇居于高位,如同看戏一般,观看着整个过程,压根没有让他们停下的意思,眼眉扫过依那的手腕,更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
明明很痛,依那却撑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没有说出任何求饶的字眼。
她太强硬了!青儿紧紧握着手,也许商皇就等着她发出一点声音,也许他就在等着她流下一滴眼泪;也许他就在等着依那开口求饶……
连她都能明白的道理,依那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她为什么就不是不肯低头?
既然依那不低头,就让她来做。
“求商皇饶过依妃娘娘!”
青儿的话,商皇怎么可能理会?!
青儿自知商皇不会予以理会,可是她还是跪着嘴里依旧重复着那句话“求商皇饶过依妃娘娘!”。
青儿的举动,依那看在眼里,但也知道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利用她救金一家族。
这里的人全都是有目的的!就跟自己在穿越之前一样,都是为了自己而牺牲她!
依那低头看着侍者的无情拉扯,一脸淡定。
不就是身上再多几道伤,再流多些血,这样就要她开口求饶?怎么可能!
商皇微闭双眼,可耳朵却在留意着依那的动静,越听,越是愤怒,额头的青筋越是凸显出来。这个女子竟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仅仅只是顺从接受着一切,不愠不火,更察觉不到一丝痛苦。
睁开双眼,手指一箍,青儿整个人如同被磁铁吸到自己的面前,手正锁着她的喉咙,“你太吵了!”
手指正准备一屈……
“慢着!”
空灵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正是从依那的喉间发出。
商皇斜眼一挑,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似是在等依那的下一句话。
依那狠狠瞪了几个侍者一眼,惊得他们不敢再动。举起鲜血淋漓的手,“如果我取得下来,你放了她,如何?”
商皇冷笑几声,竟敢跟他谈条件?
“你认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本皇即使杀了她,一样有办法让你取下手镯!”
“我死了,这个手镯自然取得下!”依那看着商皇,完全不示弱,“我还不巴不得死了呢。谢谢商皇成全!”
这句话挑衅意味十足。因为商皇就根本不准她死!
商皇邪魅笑容彻底浮现,手的力道却加紧了,对依那的威胁不为所动。
“除了死,还有很多方法取下这个镯子。”
依那眼珠微转,右手摸着左手沾满血迹的手镯,嘴角一斜,迎上商皇冒火的眼睛,“要不要试一试?这手镯传达给我的信息可是,除非我死,不然必定拿不出来。”
依那稍稍一停,旋转着紫蓝镯子,眸子闪闪发光,“我的目的怎么都会达到!”
这番话严重触及了商皇的底线,依那在赌。
☆、她赶上了
“好!”
商皇扔开青儿,将青儿甩了几步远。几个侍者上前将青儿押住,一人锁住青儿身上的一个要害,一个掐喉,一个锁脉,一个按住头盖骨,一个捂住青儿的口鼻,任何一人都能让青儿一命呜呼。
“本皇姑且听你这么一回。不过是有时间限制的,限你半个时辰之内取出,不然休怪本皇不留情。”
用意这么明显,依那不用看都知道商皇在打了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