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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岂可儿戏?一时疏忽,说不定就会落下病根。女子原本比男子柔弱,更该多加注意才是。”她就是凤主喜欢的女子吗?容貌并非绝色,但有着一份爽朗自然,举止有些随性甚至还有些笨拙,但也不算粗鲁讨厌,眼睛很亮很清澈,笑容亲切而又干净,让人有一种自然而然地想亲近的感觉。这就是凤主所喜欢的吗?说普通却又似不普通,说特别却又好似并无特别。靳雨若有些怅然地想着。她原以为凤主所喜爱的女子该有无双的容颜、绝世的天姿、惊世的才华、夺目的风采才是。在没有见到罗沙之前,她曾无数次在心中描摹着她想象中的完美的女子形象,但却从未预期过那人会是眼前这种样子。她们就是输给了这个人吗?心中隐隐抽痛着,有些委屈,有些不甘心,还有些仿佛被欺骗的愤怒。
“你……没事吧?”看着眼前的女子脸上的笑容忽然被一抹阴睛不定的情绪所替代,那纤弱的身形也不易察觉的有些微微的颤抖,罗沙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呃?”回过神来的靳雨若不由得一愣,脸上因适才的失态而显得有些不自在,忙掩饰道:“不碍事。”
她这里心中情绪兀自起伏不定,站在她身后的方曦晨则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安慰似的轻轻地拍了拍,随后将目光转向罗沙,冷着表情,生硬着声音道:“请姑娘让一让,我们要祭拜。”
感觉到对方语气中隐含的敌意,虽然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人了,但人家都开口了,她也只得捡起伞,摸摸鼻子闪到一边去了。
看着二人将篮子里的祭品、香炉一一摆出后,方曦晨打着伞,靳雨若手持三柱清香,脸上带着几分哀伤的神情,默默地向孟叠霜的墓拜了三拜,之后将香插入香炉中,罗沙的心中突然有了丝了悟。雨若——怪不得那么耳熟,原来何飞雪曾经提起过这个名字。原来她就是何飞雪口中那个又美丽又温柔,她连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的“雨若姐姐”啊!
她们,算是情敌吧?令她印象模糊的“情敌”,只是隐约知道的存在,却又象影子一般,没有实际的存在感。当然,会这样的原因是因为凤西楼从来没有和她谈过这“些”人。但感觉还是很奇怪,说不清的感觉。有些尴尬、有些不舒服,有些难过,有些抱歉,还有一些对凤西楼的气恼,总之,很微妙。
“罗姑娘是如何看待叠霜的?”
突如其来的问话令罗沙不由得愣了愣,有些疑惑地望向靳雨若,好一会儿才消化掉她的问题,抬头想了想后,才叹了口气,苦笑了声道:“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嘛……”转头望向罗沙,靳雨若有些失神地喃喃地重复着罗沙的话。
“我到这里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她……对了,当初就是掉在叠霜宫的。”
“掉在?!”
“是啊!”罗沙笑了笑,将目光移向刻在墓碑上的那冰凉的名字。“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心理有问题的恐怖的女人。后来事实证明,她的确很恐怖!用箭射我,绑架我,还给我下毒。”想起这一系列与孟叠霜有关的“经历”,罗沙真的只能苦笑几声。
“你恨她吗?”靳雨若幽幽地问着,脸上带着掩不去的哀伤望向罗沙。
“恨?我找不到要恨她的理由。”
?
望着二人脸上同时出现的疑惑的表情,罗沙有些黯然的笑了笑,道:“我们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其实原本可能会有很多话题可聊,但孟叠霜的性格有些太过极端了……这并不完全是她的错,也许和她的经历有关,但这也注定我们很难成为朋友,甚至弄到她非要我的命不可的地步。我觉得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不值得,无论对方有多优秀,也不值得。”
“那是因为罗姑娘是凤主的心上人,才能说出这种话来吧。”冷冷的声音出自方曦晨。她不喜欢孟叠霜,但看她如此结局,再想想自己的身份,心中也不免有几分同病相怜、兔死狐悲的凄然。而罗沙的那番话却让她觉得象是一种胜利者的炫耀与傲慢,她不喜欢。
“就算我不是凤西楼的心上人,我也会这么说。如果我和孟叠霜的位置互换,我也不会落到她这地步。”这话也许说得有些冷酷,但是事实。
“人都死了,罗姑娘说这种话,未免有失厚道!”方曦晨有些生气。听说连白惜惜都很喜欢罗沙,她原本以为她身上必有些过人之处,却不想是如此傲慢、刻薄之人。
“我说的是实话!”罗沙看了二人一眼,神情是难得的认真。“你们就当我在说大话,随便听听就是了。喜欢一个人当然希望有所回报,希望可以独占。为了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可以去努力、去争取、去对他好,让他能为你感动并回报一份同样的真心,但却不能强求。更不能以爱为名去伤害别人。孟叠霜喜欢西楼并没有错,但她用错了方式。虽然我不敢说用生命去爱一个人就一定不对,虽不赞同,但为了所爱之人舍命这种想法也是能够理解的,但舍命并不代表要自杀,这完全是两回事。”
“自杀……”靳雨若的神情有些苍白,微张了张口,才轻声道:“舍命和自尽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一个是万不得以之下的结果,另一种更象是逼迫的手段。而且,如果连爱自己都不会,又怎么懂得爱别人?再喜欢一个人都不该轻贱自己的生命……”说到这里,罗沙突然自嘲地一笑,道:“这么说,可能是因为我自己做不到象孟叠霜那样吧。”
“罗……姑娘?”
“呵!”罗沙苦笑一声,突然把手中的伞一扔,毫不在意身上被雨淋湿,有些随意地又蹲下身来,望着墓碑有些泄气地道:“我承认,我刚刚都是在说大话!虽然我还是不赞同爱一个人爱到要去死,但其实我心里真的很妒忌孟叠霜,妒忌她喜欢凤西楼喜欢到这种地步,真不甘心!如果她还活着,我一定揪着她,和她好好比一比,到底谁更喜欢他。可她已经死了,我连扳回一局的机会都没了……这招的确够狠,真TMD让人郁闷……呃……抱歉,爆粗口了!”
看着刚刚还一本正经地说着一些貌似有理,又似无理的冠冕堂皇的大话,而此刻却有些沮丧地蹲在地上的罗沙,靳雨若与方曦晨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虽然她们还未找出她身上是否真的有一些让凤主情有独钟的闪光点,但至少她是个挺怪异的女子。
“爱一个人并不代表要占有他;爱一个人并不代表要失去自我;爱有多深都不值得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爱要死要活的简直是天下最大的蠢蛋……这些都是教育别人时的官方发言,有道理,但在现实中却全都是屁话!能这么冷静对待的就不是爱情了。爱情是化学反应,基本而言就是一种从无到有的近似于奇迹产生的过程,而奇迹本来就不在正常情况下所能解释的范围之内。”抬头望了望那二人对她的话似懂非懂的疑惑神情,罗沙挑眉笑了笑道:“洛影儿说过西楼的师傅曾为他选了四个未婚妻的人选,孟叠霜是其中之一吧!”
罗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令靳雨若和方曦晨的神情都猛的一变,有些防备的望向她。
“你们的神情告诉我,你们就是另两位吧?”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后,罗沙又站起身来,正了正神情,认真地望向二人道:“我还没问过西楼的想法,但我的想法可以告诉你们——如果凤西楼真的要娶我的话,那他就只能有我一个妻子!”
“你……”罗沙的话令方曦晨有些恼怒,但她脸上认真的神情却让她不知该如何指责她的“傲慢”与“无礼”。
“你们不用为他抱不平,因为如果我们不离婚的话,我也只会有他这一个丈夫。很公平不是吗?”
“烈女不事二夫,这原本就是女子该守的妇道。”靳雨若脸色苍白地低声道。她原本以为就算不能做正妻,那至少也能在凤主的身边找到安身之地,虽有些心痛,但象凤西楼那样的男子,原本就不是普通女子可独占的。但罗沙的这番话却……
“而男子就可以三妻四妾了,你是想这样说吧!”有些头痛地捏了捏眉心,罗沙再度望向二人,道:“虽然我很想对你们灌输一些男女平等的概念,但今天显然时机不太对。总之简单来讲,如果他不打算娶我的话,那他就算把全天下的女人都娶了也不关我事。可如果他真的想让我做他妻子的话,这辈子就别再想找第二个女人了。换句话说,如果你们不服气的话,就和我竞争吧!反正我就是一个人,不管你们用人海战术还是□术,放马过来就是,我会统统接招的!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就算难免会有输赢,但还是一件很棒的事情不是吗?”罗沙笑了起来,突然轮番拉住二人的手与自己互击掌,道:“就这么说定了!现在开始我们就是竞争对手了,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努力吧!对了,”说着,罗沙又敛了笑容,神情认真地道:“是良性竞争!事先说好,无论结果如何,谁都不可象孟叠霜那样做傻事!就算是大话,我还是要说——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的了,就算你错过了一个奇迹,但说不定下一个奇迹就在不远处等着你呢,但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要活着,即使不会是每天都有,但总是会有好事发生的。”
好事吗?!望着罗沙那认真而清澈的目光,靳雨若与方曦晨迷惑了——也许,她并不是刚才她们所以为的那样傲慢、无礼!也许,虽然尚不能完全感受到她的特别之处,但似乎有些能明白凤主选她的原因了。很不可思议,虽然完全没有理由,但她们却确实相信,罗沙所说的竞争是很认真的宣战。“宣战”似乎是很强势而令人不快的词语,但罗沙的“宣战”却好象并不令人感到讨厌,反而令人跃跃欲试。她们竟然有些期待接下来所会发生的事情,也许,会很有意思吧!
一二三、如果
“你是不是傻了?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进硫酸了?罗沙,你可以去死了!”高八度的吼声来自秦依然那娇小却暴发力超强的身躯,而被吼者却只是一脸无辜地望着她,好脾气地喝着茶……她居然还敢给她悠闲地喝茶?她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啊?秦依然知道自己常常会乱发脾气,“对讲道理的人不讲道理,对不讲道理的人更不讲道理”是她奉为人生圭臬的座右铭,但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很讲道理,一点都没有乱发脾气——有哪个白痴女人会去为“情敌”打气,还一本正经地邀对方和自己一起“竞争上岗”的?这种行为绝对不能以“烂好人”来形容,这根本就是升级为变态的前期征兆嘛。“你别喝茶了,我还是给你去找老鼠药吃吧。”
“你在气什么呀?”罗沙好笑地放下茶杯,真不知道秦依然为什么会那么大的反应。
“你问我气什么?这么白痴的问题还问得出来?对了,会做出那种白痴的事情,当然够白痴了。”
“这又不是很严重的事情……”
“哪里不严重了?”秦依然激动地站起身来,双手用力地拍上桌子,将脸凑到罗沙的耳边用力地吼道:“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哪有人那么大方的?居然‘邀请’情敌来和自己抢男朋友!要不是我认识你十几年了,一定会觉得你是故意在捉弄别人。可我了解你,知道你根本就是认真的!你真的很莫名其妙耶!”
“有人跟我抢,我以为你会很开心呢!你们不是希望和我一起回去吗?如果西楼被人抢跑了,我也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了啊!”
“这根本是两回事嘛!‘回去’是你可以做出的选择,而不是要夹着尾巴逃跑啊!这是输赢问题、面子问题!你可以当个始乱终弃的坏女人,但我绝不允许我秦依然的朋友会输给别人!你要是敢输,就给我去死啦!”
“呃……依然,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有时候不讲道理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我是女生,而且是美少女耶!我干吗要和人讲道理!想让我讲道理才是莫名其妙呢!”
“是是是!你最大行了吧!”罗沙知道秦依然绝对是属于“把全世界的人都当她老妈”来要求迁就她的人。正常情况下这种人并不一定吃得开,可偏偏她就是有这种“特异功能”,能将这一“特长”发挥得淋漓尽致,用的得心应手。可能是她那理所当然到毫不心虚的态度,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牵着鼻子走吧。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在敷衍我是不是?我在很严肃地和你谈与你的切身利益休戚相关的重要问题,在谈你的男朋友哎!你不是很喜欢那个凤西楼吗?那麻烦你给我一点恋爱中的女人的正常反应好不好?”
看着好象比她还要紧张的秦依然,罗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笑了笑道:“我真的没觉得自己做错。”
“啊?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真的弄不明白,晓贝说你都决定要为凤西楼留下来了,你既然那么喜欢他,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晓贝告诉你了?”罗沙有些错愕,她以为以秦依然的性格,知道这件事后怎么可能没有马上来找她吵,和她闹?是,这几天她是没让她安生,但却没有提过这件事。
听到罗沙的问话,秦依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心的气恼表情,但那表情最终化为一份有些矛盾的犹豫。点了点头后,秦依然气闷地又坐了下来,闷闷地道:“我从来没见晓贝那么难过过!我本来以为自己也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可让我最生气的是……我竟然气不起来!可……可又觉得很害怕。”
“我也怕啊!”罗沙能理解,那是一种前途未卜的迷惘。看着秦依然有些不明所以地望向她,罗沙叹了口气道:“做留下来的决定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为一个男人留下来,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是一场赌局。可是,我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但至少我现在是喜欢他的,如果这时候我走的话,一定会后悔。”
“那你还……”
“依然,我真的很喜欢凤西楼,所以可以不去计较将来可能会存在的问题。而重要的是,他也喜欢我!也许在观念上我们之间会有需要磨合的地方,但至少在现在而言,我们对彼此都是最重要的存在。和靳雨若、方曦晨定下这样的约定,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大方,而是因为这是我和西楼欠她们的。我知道,以你的思维方式是绝对不会理解这件事的,但对我而言这很重要。”
“这里和我们生活的地方是不同的,相比起她们而言,我们接触的世界不同,所学到的东西不同,我们有更多的机会去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而她们,在很小的时候起就被灌输了要做凤西楼妻子的念头,并为了这个目标忍受着、努力着并确信着,直到我这个入侵者出现。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连招呼都不打就把她们努力了十几年的目标给抢走了,而且连她们理所当然认为的‘分享’都没打算给。往严重点说,说是我毁了她们的人生都不算过。我是很想告诉她们,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她们那么优秀,根本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但就我目前的立场而言,那种话我说不出口,也没有资格说。因为我正和西楼在恋爱中,因为我们真的是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面,就算是在我们自己的地方,受过同样教育的人都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得了的,更何况是这里了。我没有大方到把自己喜欢的人让出来,但至少该给她们一个公平的机会……其实,这只能说是机会,就目前而言,并不公平。但这是我和西楼欠她们的,就算我心里不乐意,也必须这么做。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她们根本不必承受这些。”
“什么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现实!不出现也出现了,不想抢的也抢了,这种事情有什么欠不欠的?喜欢就抢过来,别人怎么样我才不关心呢……不对,就算要抢,也得别人让你抢啊!就算我再不讲道理也知道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你脑子不好使,才会为这种事情烦恼呢。在我看来,你这就是在做蠢事。”
“但却是我绝对会做的蠢事!”自嘲地笑了笑,又道:“你知道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就好象你不坑别人就混身不自在一样啊!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嘛,我可不想搭上下辈子。所以,就算我不乐意,也就是这么个结果了!战书我都撂下了,可没脸去收回来。”
“什么战书?”隐含笑意的温柔声音自门口传来,罗沙一抬眼就看到凤西楼那修长挺拔的身形站在那里笑望着她,目光深得几乎能将她溺死在那两池深潭中。“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会让我头痛的事?”
“死人妖!居然偷听说女生说话,你要不要脸啊……唔唔……”秦依然话还未说完,就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麒麟”捂住了嘴,脚不着地的横腰“提”了出去。
“啊!松口……别咬我手……”听到外面“麒麟”的痛呼声伴随着一阵双脚乱踢的超大动静渐行渐远,罗沙也只能苦笑了笑,无可奈何地向凤西楼耸了耸肩。
好笑地摇了摇头后,凤西楼悠然地靠在门边,望向罗沙柔声问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又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勾引了几个美女,招募了几个情夫而已。”
“是吗?”凤西楼微微挑了挑眉,笑着向罗沙缓缓走来,“看来我要大开杀戒了。”
“看来,我得花很长时间来纠正你爱打打杀杀的坏习惯了。”倒了杯茶递给已然走到她身边的凤西楼,罗沙半似挑衅的笑着挑了挑眉。
“那是多长时间?”接过罗沙递过来的茶,却不喝,只是拿在手中把玩着,低首望着她。
“这个么……”罗沙单手支着脸颊,抬着望向他,有些俏皮地道:“看你表现了。”
凤西楼失笑地将茶杯放在了桌上,圈起手指轻轻地在罗沙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轻叹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又做了什么好事了?”
皱着眉轻揉着被弹的地方,有些不满地睨了凤西楼一眼道:“帮你处理‘家务事’啊。”
“家务事?”
“靳雨若,方曦晨!”有些酸酸地说着这两个名字,未了,还忍不住轻“哼”了声。
凤西楼敛了笑容,郑重地望向罗沙道:“我说过,她们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
“但却会成为我的问题。”轻轻地叹了口气将凤西楼拉在她身边坐下,罗沙突然有些为那两名女子不平起来。
“她们为难你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