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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舞九天-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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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的万千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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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清晨依旧透着几分寒意,而纱帏之中,却有一名年约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女赤足站立在铺满一整片地的雪白毛毯之上。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她娇小玲珑的身躯,她微仰着头,任由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苍白而精致的脸上,一双弯月眉下,如黑玉般的双眸似乎因为不太适应阳光而微微眯起,引得那两排如蝶翼般的睫毛轻颤着,小巧笔直的葱鼻下,饱满的红唇艳如樱桃,未束起的黑瀑般的长发几乎垂在地面。在淡金色的晨曦照耀下,她仿佛就象个误入凡尘的精灵般,美丽、纯净得一尘不染。若非她身后没有翅膀,否则,怕是看到她的人都会担心她随时可能会飞离这万丈红尘。这原本应是极美的画面,但与纱帏外那尸横遍野的战场放在一处,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飞雪!”随着一声温柔似水的声音,少女身后帐篷的门帘被人轻轻挑开,一名身着水蓝色衣裙的女子,从帐中盈盈走出。与她的声音一般温柔如水的是她端雅秀丽的绝美容颜,只是,此刻那白皙的面容上,那双好看的柳眉轻蹙着,半似责怪,半似关心的声音道:“你怎么又光着脚到处乱跑?”再度瞥了眼少女身上单薄的衣衫后,又嗔道:“还穿得这么少,仔细着凉了!”才说着,自己却先急急地取出帕子,捂着嘴猛咳了起来。 

“雨若姐姐!”被唤作飞雪的少女,见状忙飞奔了过去,一脸焦急地道:“我不碍事,姐姐自己才该小心身子才是!吃药了吗?” 

那女子半天才止住了咳,略顺过些气后才道:“药快送来了!倒是你,大清早的,跑外面来做什么?” 

“我……”少女眨了眨眼,灵动的大眼睛里微微闪着一抹精光,随即无辜而无害地笑道:“我想去看死人!顺便捡些手脚脑袋回来玩玩!” 

“你……”靳雨若闻言后差点没厥过去,脸色顿时煞白,又伏身猛咳了起来。 

“我说着玩的,雨若姐姐,你别吓我呀!”少女见她这般模样,顿时慌了神,忙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玩什么?玩死人啊!”冷冰冰的声音从两人身边传来,随即一道高挑纤长的浅绿色的身影一把将少女推开,扶住猛咳不止的女子,向帐内走去。 

“方曦晨!你……”被推开的少女气得双手插腰,怒睁着双眼正要发作…… 

“做什么?”那名绿衣女子回头冷冷地瞪着她,冰冷的声音却充满了压迫感,一如她艳若寒梅,却冷若冰霜的容颜。 

“你……我……”看着对方那充满威胁的表情,何飞雪原本要说的狠话却半句也说不出口,半天后,才气恼地跺着脚道:“我要告诉凤哥哥,你欺负我!”说着,转身就要跑。 

“飞雪……咳,咳……” 靳雨若忙出声制止道:“凤主这几日已经够烦了,你莫再去烦他了!” 

“他烦什么?”何飞雪虽止住了脚步,却依然不解气地跺脚道:“就为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吗?他就算真要娶那个狐狸精,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吧?反正我不承认她,只有雨若姐姐才能嫁给凤哥哥!那女人,让她死在慕容璞的军营中算了!” 

“飞雪……咳咳咳……” 

“好啊!”靳雨若还来不及阻止她,方曦晨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冷笑着道:“这话,你有胆自己去和凤主说!我倒是要看看凤主是会赞许你呢,还是把你遣回夕雪宫让你禁足个三、五年!” 

“你……你以为我不敢啊?” 

“我没说你不敢啊!”故意不看拼命向她使眼色的靳雨若,方曦晨转身冷冷地望着何飞雪道:“不过,你在说之前可要想清楚了,不然,孟叠霜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胡说!我和那个疯女人才不一样呢,凤哥哥才不舍得罚我呢。” 

“不一样?”方曦晨微微挑了挑眉,道:“我们四个都是老帮主为凤主挑选的妻子人选,也许叠霜是因为她的父兄参与了当年叛乱之事而被杀,她放不下,所以最初就已经失去了资格,可这也不代表我们与她不一样啊!凤主可曾将凤舞九天给了我们当中谁了吗?” 

“我原本就没想过要嫁给凤哥哥!可雨若姐姐为了练玄阴功伤了筋脉,身子才会这么弱,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又做了什么了?我只是为雨若姐姐不值!我……我……”说着说着,何飞雪大眼睛一眨,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象个孩子似的哇哇哭了起来。 

看着眼前哭得不能自己的何飞雪,靳雨若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松开了方曦晨走上前去将她搂在怀中,轻声安慰着。 

“我也觉得不值!”看着眼前的两人,方曦晨自嘲似的笑了笑道:“不光为了雨若你,也为了我自己!这些年真不知道自己在拼什么?” 

“曦晨?”靳雨若回头望向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好姐妹,声音有些发涩。 

“我知道你对凤主的心意。我虽然不似你这般,那么在乎嫁给凤主,可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却被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女子给打败了,若说没有不甘心,那是假话。”顿了顿后,又道:“可就算不甘心那又如何?我们原本就只是凤主的下属,凤主将凤舞九天给了她,又哪里轮得到我们说三道四?从影儿那里得到消息时,我甚至想过要去杀了那女子,因为我确实很不服气!可转念一想,才觉得自己傻。选了我们的是老帮主,凤主不曾对我们许诺过什么,我又凭什么去怪别人?” 

“可是……” 

“何飞雪,你给我闭嘴!”方曦晨没好气地瞪了何飞雪一眼,又望向靳雨若道:“这次凤主肯让我们同行,他也一定知道我们心中不服气吧!所以才会想让我们亲眼看看,咱们姐妹是败在了什么样的女子手上。以凤主的心性、身份,原本可以完全不理会咱们的,可他却让咱们一起来了,可见他对那女子的用心,也可见他对她定是有十分的自信。这倒是让我真的对那个叫罗沙女子起了好奇之心!还真想看看,她究竟有什么三头六臂,居然能让凤主对她这般死心塌地。”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可我不放心你!”方曦晨叹了口气道:“咱们四人中撇开叠霜不谈……”说着,她又望了眼何飞雪,没好气地道:“这丫头也不必管她!可你对凤主的用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去论你因练功而落下的病根,光是这份情就不是能轻易收回的。” 

“曦晨!”靳雨若闻言后脸色微微一白,她们在这里谈的话,以凤西楼的功力,就算在帐中,怕是也能听得一字不漏,这让她觉得十分难堪。 

“怕什么?”方曦晨挑了挑眉道:“如若那女子真的那般好,二女共侍一夫,怕也不会令她为难吧?你若开不了口,我去对她说!” 

“你不要乱来!” 

“什么乱来?”何飞雪止住了泪,噘着小嘴不服气地道:“没有将她赶跑,就已经是给凤哥哥面子了!哼,我看雨若姐姐往她面前一站,就能让她自惭形秽到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敢出来了!我才不要让她和雨若姐姐二女共侍一夫呢!她死了最好!” 

“你才死了最好呢!”靳雨若还来不及制止何飞雪的胡言乱语,一道清脆的声音却怒冲冲地在不远处响起。只见一身红衣的红菱,活象只准备随时冲上来的斗鸡,一脸怒容地瞪着何飞雪。而白惜惜则有些尴尬地站在她身边,用力地拉着她。 

“你个死红菱,你咒谁死啊!”何飞雪一见红菱便双手插腰、双眼怒睁、中气十足地吼了回去! 

“谁咒罗姐姐死,我就咒谁死!” 

“你……”何飞雪猛地冲上前去,与和她身高差不多的红菱,额头抵着额头,活象斗牛似的吵开了! 

看到这见怪不怪的情形,靳雨若苦笑着摇着头望向一脸幸灾乐祸的方曦晨一眼。不远处的白惜惜则恭敬地向二人行了行礼后,丢下正吵得不亦乐乎的红菱,走向凤西楼的帐篷。 

来到邺城的第一日,便在吵闹声中拉开了序幕! 

一零五、暗流 

帐中,一鼎香炉升起袅袅青烟,散发着阵阵幽香似有若无地弥漫着整个空间。一身雪白的凤西楼坐在铺着白色毛毯的乌木椅中,依然完美无缺的脸庞却显得有些消瘦。 

面前的茶几上正煮着香茗,茶几的对面则坐着一名年约三十,温文儒雅的青衣男子,俊雅的五官予人一种沉稳内敛之感。 

听着帐外传来的阵阵话语,那男子微微一笑,抬眼望了望面不改色的凤西楼一眼,淡淡地道:“你还真放心让她们跟着来啊!” 

“只是想让她们看看我认定的女子是怎样的人,免得将来帮中太多闲话。就算我不在意,但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说‘她’的不是。” 

“哦?”男子挑了挑眉,目光微闪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平常的神情,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怕我用师兄的遗命压你,所以特地来带我看人的,她们几个只是顺便带着。” 

“当然怕了,谁让你是我师叔?”凤西楼微微一笑,话虽这么说,但哪有半点怕的神情。 

“你怕吗?”男子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真不知道,原来我在你眼中还有师叔的威严能让你怕呢?” 

凤西楼笑而不答,只片刻,神情又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你在担心血蛊之事?” 

凤西楼没有说话,但眉头又皱紧了几分。片刻后才道:“可曾查到林晓贝的下落?” 

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九天十地和无闲山庄联手,居然都找不到这女子,真是……你那个罗沙应是和这位木夫人是朋友吧?该不会和她一样刁钻难驯吧?” 

凤西楼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虽还不至于,但也相去不远了。” 

闻言后,那男子又笑道:“对了,听说‘麒麟’也被那个秦依然弄得焦头烂额的,涟国的那位萧姑娘貌似也厉害得很。真不知什么地方,才会养出这种女子来。” 

“是啊!”凤西楼目光微微一沉,如果知道“中国”在哪儿,他还真想去灭了它呢。要不是“它”把罗沙教成这种“无法无天”的性子,她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歪理,那么坏的脾气?一言不和就撒手走人,结果害得自己身中血蛊,还被囚在叛军营中?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这样的罗沙,又怎会教他如此倾心? 

看出凤西楼心中烦闷,男子也不再多言,执起茶壶将二人面前的茶杯斟满后,才道:“‘东西’在木夫人的身上,只要她没有飞天遁地,我们双方联手,定能将她找出来,你也不必太过焦虑了。只是……”男子顿住了话题,似笑非笑地望向凤西楼。 

“只是什么?” 

“只是,我也想知道,那位罗姑娘够不够格当九天十地的帮主夫人。” 

凤西楼抬眼回望着对方,目光中闪过一丝寒光,之后淡淡地笑道:“够不够格我说了算,师叔当成热闹看看也就罢了。”虽然他的语气很轻,但却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那你还让我跟来?”男子笑了起来,好象他早已知道凤西楼会说什么似的,语气是全然的满不在乎。 

“借你堵众人的嘴罢了!飞雪那丫头比不得雨若和曦晨,我不忍心罚她,但由得她去的话,闹起来也颇让人头痛。” 

“那你还不早早的将她许给云起?让他去头痛不就得了?” 

男子的话让凤西楼忍不住又望了他许久,之后轻叹了一声道:“看来你真的很看不惯云起。他一见飞雪就跑,你居然还说要将飞雪许给他,就这么想陷害他?” 

“怎会?”男子一本正经地望着凤西楼,认真地道:“我只是想看好戏而已。” 

“怎么你们秦家的人都那么喜欢幸灾乐祸?” 

“唉,这事关血缘,实在不能以常理一概论之啊!” 

“那你是不是也想看我的好戏?” 

“不必了,我已经从秦皓那里听说了……”看到凤西楼微变的神情,秦非阳依然不怕死的笑道:“过程……唔……颇精彩!” 

“精彩吗?”凤西楼依然笑着,但目光中却隐含着山雨欲来的阴冷气息。 

“凤主!”帐外传来白惜惜恭敬的声音,打破了帐中瞬间凝聚的紧张气氛。 

“进来吧!惜惜!”凤西楼回复了神情,声音不高不低地道。 

帐帘一挑,白惜惜走了进来,先是向凤西楼行了行礼,之后又向秦非阳欠身恭敬地道了声:“秦宫主!” 

“何事?” 

“回凤主,楚城主在帐外求见。” 

“楚睿?”凤西楼扬了扬眉,笑道:“他还来得真快啊!请他进来吧。” 

待惜惜行礼退下后,秦非阳才道:“我原以为慕容璞会先到,想不到先来的竟是他。” 

“谁先来,谁后来,”凤西楼拿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后,才道“结果都是一样的。”和话语一样冰冷的,是他的目光。那种犀利的寒光直看得他面前的秦非阳都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暗自庆幸与凤西楼为敌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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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西官就是凤西楼! 

楚睿还未从最初的震惊里回过神来,而更让人头痛的是,凤西楼虽然肯见他,他却依然不知道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为何。将他留在帐中一个时辰,却只是与他下了盘棋。当然,心事重重的楚睿自然是输得一败涂地。然后,还不等他提出对凤西楼来此地的疑问,人家就下了逐客令。不过,凤西楼身边的那名男子倒是很客气地说了一句:“楚城主切莫多虑。我等在此,想那慕容璞这几日怕是不会再来攻打邺城,大人何不借此机会让全城上下好生休养一番?至于其他的……凤主来此是处理九天十地的‘家务事’,实在不敢劳烦楚城主为此分心。” 

这句话虽客气,却罢明了是堵他的嘴,人家都明说是“家务事”了,就算他知道凤西楼不会莫名其妙地来到战事正紧的邺城,但也不便多说什么。九天十地——国泰民安时他惹不起,现在这种时刻,他更惹不起了。 

虽然在来之前,楚睿也曾心存侥幸地想过,是否有可能请凤西楼帮忙解邺城之围,但见到人后,这句话却始终没能说出口。先前因下棋不便说,棋下完了,对方又用话将他堵了回去,心中难免有些焦躁。但楚睿虽年轻,可也毕竟在官场呆了不少年了,不是愚笨、不懂轻重之人,能将邺城打理的这么井然有序,如今又以十万兵众挡下慕容璞的三十万叛军,他自是有些过人之处,所以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来到纱帏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缰绳,他却并不急着上马,而是微皱着眉望向纱帏内沉思着。凤西楼如此兴师动众地来到邺城,必定有原因的,但究竟为了何事呢?望前眼前那片宁静的白色,他却感觉一种风雨欲来的狂猛激流在暗暗涌动,只是不知这股暗流于邺城而言是福是祸。 

暗暗握紧拳头,楚睿用力甩开心中的不安,正欲翻身上马,却感觉身则一股寒气袭来,直逼面门,忙侧身微微一闪,右手一挥,只觉得手中一片冰冷。摊开手掌一看,却是一枚珍珠大小的冰丸。 

“什么人?”他身边的副将见状,立刻拔刀挡在他的身前向暗器袭来之处怒喝着。而楚睿则不动声色地望向从纱帐中走出来的娇小身影。 

“你身手不错嘛!”何飞雪一脸人小鬼大的神情,歪着脑袋打量着楚睿,脸上却无半点歉意。 

见偷袭他的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先不论对方是九天十地的人,即使只是个平常百姓,楚睿也不会放在心上,且对方貌似也并无恶意,所以喝退了手下后,他也只是笑了笑后,客气地道:“姑娘过奖了。” 

“好说!”大人气地回了一句,何飞雪并不离开,仍旧象在评估着什么似的打量着楚睿。 

见何飞雪这般模样,楚睿心中不由得一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客气地道:“姑娘还有事吗?” 

“你是邺城城主?” 

“不错!” 

“哦!”何飞雪缓缓点着头,灵动的大眼睛却骨溜溜地直转,象是在算计着什么。片刻后,象是下定决心似的,先是向身后张望了一下,然后,向楚睿道:“本姑娘正想到处走走,就由你来带路吧。” 

“这……”楚睿目光微微一闪,脸上却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 

“这什么这?难道你不愿意?” 

“怎会?楚某荣幸之至。”脸上露出和善笑容,但他的目光却闪过一丝锐光。 

见楚睿点头答应,何飞雪一个纵身便跃上了楚睿的坐骑,神气十足地道:“那还不快带路!” 

“遵命!”命手下先行回城后,楚睿牵着马儿,缓缓地向远处走去。 

凤西楼那里得不到的答案,并不代表不能从别人那里得到。眼前的小女孩看上去古灵精怪的,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小丫头,对付起来总比凤西楼容易得多吧?希望他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一零六、借刀 

望着黄土中的那一堆堆的尸骸,楚睿的目光与他的心情一样沉重。因为战事正急,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掩埋尸体,只能让它们暴尸荒野。可无论是哪一方的士兵,家中都有着父母妻儿,都有人在等着他们回去吧?可这些人却永远都回不去了,然后变成一堆堆没有身份的白骨。感觉那一阵阵掀起他衣角的阴风,如哀号、悲鸣,楚睿的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无论如何,他也要守住邺城,不惜任何代价! 

“十五处刀伤,致命伤是脖子。”略显稚嫩的声音,让楚睿忍不住回头望去,却见何飞雪正蹲在一具尸体边上,一脸满不在乎地提着一颗人头,认真地说着。那情形让楚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但看着一名美丽的少女,满脸天真地提着一颗人头,还认真分析着死因,竟让他忍不住一阵翻胃,虽然不至于会吐出来,但实在是让人很不舒服,尤其是她脸上的表情,让人有种莫名的愤怒感。 

望着楚睿微皱着眉的神情,何飞雪露出个天真无害的笑容,将人头一扔,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道:“我以为楚大人已经习惯看死人了呢。” 

“是习惯了!但这种习惯——不好!” 

“不好吗?嘻嘻!”何飞雪天真地笑着,道:“我十岁时,家人都被杀了,我和尸体呆了七天七夜,没吃的,也没人理我,我到处乱走,哭到嗓子都哑了,最后找到我娘的尸体,就躺在她的怀里睡着了,直到凤主找到我。可从那以后,我却发现只有在死人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人死了就什么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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