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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舞九天-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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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不过是想喝口水而已,居然虚弱得被个椅子绊倒,连带着拉到了桌巾,随着一阵“咣啷啷”的巨响,茶壶茶杯摔了一地,而她也在倒地时,好死不死地扯到了伤口,那种痛几乎没让她昏死过去。 

心中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罗沙伏在地上,想着干脆耍赖直接昏在地上算了,别再指望她能再起身自己回床上去了。 

但上天显然一直没忘记她(还真是连整带救的一刻都没得闲啊),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在地上躺一晚上时,她那居然还能发挥作用的警觉性,让她捕捉到一丝强烈的存在感,还来不及出口询问是谁,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声,下一秒,她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有些排斥地轻轻抵住抱住她的温暖胸膛,至少有一点她能肯定——这么大的力气,又是平胸,应该是一男的没错。不过会是谁啊? 

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似乎在宣布着答案,可罗沙却心存侥幸地装作没听见。可事实总是残酷的!对方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后,随着一阵火光,罗沙不适应地微眯了眯眼后,她看见西官正拿着烛灯站在床前望着她,依然是白衣如雪,依然是那双美丽清冷而令人眩目的眼睛。 

而下一刻,罗沙真的昏眩了,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再次晕了过去。 

二十九、西官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坐在窗前,看着正在院子里抚琴的西官,罗沙忽然想起了李延年的这首佳人赋来。虽然西官身为男子,但就算真的有哪个昏君为了他倾国倾城的话,也并非不可理解。一个人长得这么完美,还是一男的,也太变态了吧?她以为只有漫画人物才会长成那样呢……对了,他有没有可能化过妆…… 

呃,她是不是太无聊了?偷偷地转过头去,看了看不够光滑的铜镜中,映出的自己那张有些变形的脸,左右转了转角度后,罗沙冲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突然有些被比下去的不甘心。呃,她的确是无聊啊,和一男的比长相,丢不丢人啊? 

离她上次昏倒,又过去五天了,不知她是受了刺激还是真的不太正常,昏倒的第二天起,身子居然就开始好转了。现在除了呼吸时,胸口会有些发疼,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大问题了。但红菱却老让她小心点,说是这次伤到了心脉,若不小心调养,将来会落下病根。 

不知西官是否因为还记得那次在花舟上的事情,知道自己怕尴尬,所以自从那日将她救回床上后,几乎就从不主动出现在她面前。远远地见到了,也只是表情淡淡地点头打个招呼,害得罗沙想道谢也不知该从何入手。罗沙很想问他是否还记得自己,可对方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她,害得她想探下口风都办不到。有好几次她坐在窗前,看着西官从外面路过,想找个借口起个话题,却总在自己开口之前,对方就已然转身离去,或是被什么人打断。 

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救了她一命,但她却和西官说不上话,更别提当面道谢了,心里总难免有些亏欠了人家的感觉。 

再看了眼坐在那棵槐树下,专心抚琴的西官,罗沙只能胸闷地吐出一口气。 

凤凰班住的地方是个租来的院子,地方不小。听说那些跑龙套的全住在前院,后院则住着几位主角及女眷,以及她。罗沙看着这个院子里有好几间房,除了西官、惜惜、红菱加上她四人之外,应该还有其他人住着,至少罗沙就看到过有几个陌生的人影,在前面几间屋里进进出出的,有时也会听到有人在院子里练嗓子,但却从未打过照面。这让她不由得会想,自己这个莫明其妙出现的伤员,未必受欢迎,说不定西官收留自己的行为已经惹了某些“角儿”的不快了呢。但这终归是她自己的臆测,说不定别人根本就没在意过是否多了自己这么个人呢。 

罗沙没听过西官练嗓子,道是常见他象此刻一般,在院子里练练琴或是吹吹萧的。但每次自己也只能当个观众(她还真是用眼比用耳多),一是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出屋,二是自己竟然也会有没勇气的时候,最多只能在西官望过来时,给个友善讨好的笑容,以表达自己还没说出口的感谢,以及对花舟那回的歉意。但看着西官每次回给自己的,那微微扯动嘴角的表情,罗沙总是为了猜那是表示友好的笑容,还是表示无聊的下意识的动作,而郁闷上半天。这个表情实在是太深奥了吧? 

西官这里说不上话,红菱和惜惜道是常来。惜惜话不多,每次都是给她送药或是送饭时来,而且都是亲眼看她吃完后才走,害得罗沙不由得怀疑,对方就是特地来监视自己的。红菱那个小丫头倒是挺有趣的,三天两头地往她这里跑,要不就话多得不得了,要不就成天象是看稀有动物似的好奇地盯着她。有时候看着对方打量自己的目光,让罗沙不由得会想,要是她手上有手术刀的话,说不定就直接把她解剖了。 

不过,也亏得有那丫头为她解闷,才没让罗沙活活憋死。而且,她也从红菱那里听来了不少关于西官的事情。 

听说他是孤儿,是以前的班主从海里将他救起并收养的。但却因为他那“妖异”(红菱竟然用了这个词)的长相,在戏班里吃了不少苦。据说以前的老班主就是为了保护他不被恶霸欺负(估计也是一变态),而被人打成了重伤。而戏班里的其他人,竟然为了自保,想将他献出去(这种狗血剧情虽然让罗沙有些气愤,但也差点喷饭),当时只有十二岁的西官一个人逃了出去,而老班主也因重伤未愈,又被其他人的这种行为而气得吐血身亡。这剧情听着还真是很狗血,但也很悲哀,让罗沙顿时心中沉沉的,有种无力的愤怒感。 

至于西官后来又怎么回到戏班的?红菱只说自从老斑主死后,那凤凰班就越来越不如前了,在过了十年之后,眼看着就快要散伙了,西官却突然又出现了,不仅没有追究那些想陷害他的人,反而将戏班又撑了起来,而红菱她们这些人,也是那时被西官收养回来的。这五、六年下来,非但没有解散,而且名气响遍了整个镜月神洲。 

听到这些,罗沙不由得有些动容,就算是令她无法想象的经历,她也还是能勾画出一点那种凄凉、无助的感觉。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流浪在外的,怎么想,怎么让她心底发怵!再加上那样的容貌,罗沙真的无法想象西官当年吃了多少的苦。而他回到凤凰班,支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团体,应该是怀着报答老班主的感恩之情吧? 

罗沙不否认自己毕竟是女人,天性中难免有八卦的因子存在。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自从在花舟上第一次看到西官,自己就对他有种说不出的好奇。她始终记得那日他望向远方时,目光中的空落与孤寂。虽然在这里时,自己再也没有见过那种眼神了,可听了红菱所说的故事,罗沙却抑制不住自己,想揭开那平静如水的,看似温柔的表情后,似乎被掩藏住的某些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张完美的面容背后,有种她看不到的存在。 

那种存在应该是包含了那不为人知的十年里,所有的酸甜苦辣。虽然表面上看不到,但一定隐藏在某个角落里吧?罗沙自认不是个多愁善感,心思细腻的女生,如果她多点这种细胞的话,就不会活得这么不男不女了。可西官那平静的面容,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烦燥感与难受。那种平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不正常的让她常常会有想揍人的冲动。而想揍的对象,也是西官,并想骂他一句“你活得太不象话了!” 

想动手揍自己的救命恩人,其实不象话的应该是她自己吧? 

有些泄气地将前额磕在桌上,其实她更想象樱木花道那样用头撞地板,虽然可能能撞掉心中的郁闷感,但罗沙自认没那么硬的脑壳,也不想让伤口再裂开,所以也只能用冰凉的桌面来为自己的脑袋降降温了。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后,她才将头抬起来,却被窗前出现的人给吓了一跳!西官他居然主动走过来了!而且自己都没注意琴声是什么时候停的。 

“你,没事吧?”看着罗沙那被惊吓到的表情,西官终于和她有了“第二次亲密接触”,略显迟疑地问着,但平静的目光中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幽暗。 

对!就是这种没有表情的表情,让罗沙真想一拳挥上去,看能不能把那面具打出几条裂缝来。目测了一下西官所站的位置,再算一下自己可出拳的距离,罗沙估计,应该能送他个熊猫眼做纪念,不过…… 

“我没事啊!呵呵!”中气还算足的声音,配合着那还算爽朗的笑声——脱口而出的回答,让罗沙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撇嘴。唉,莫明其妙的打人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何况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没事就好!”这回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看得出是笑容的笑容了,虽然还是不明显,但到底是美男子,这么淡的笑容都显得耀眼无比啊! 

看着说完话后,似乎又打算转身离去的西官,罗沙忍不住忙开口道:“等一下!” 

罗沙的话让西官的动作顿了下,又望向她问道:“还有何事?” 

“呃……”习惯性地搔了搔头后,罗沙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是想说,谢谢你救了我。” 

“哦!”西官又扯了扯嘴角后,淡淡地道:“举手之劳而已。” 

“呵呵!”罗沙尴尬地笑笑。她的命还真是能让人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啊……她的命有那么不值钱吗?“还有……”花舟上的事要不要道歉啊?说不定人家都已经不记得了呢。 

“嗯?”西官微挑了挑眉后道:“罗公子……呃……是罗姑娘才对!”又是一个令人眩目的浅笑:“姑娘有话但说无防。” 

完了!他还真的记得啊!“那个……”罗沙尴尬地抚着额头,目光飘移,中气不足地道:“上回……呃,就是上回在花舟上的事,我想跟你道歉!”呼!总算一口气说出来了。 

看着罗沙一脸抱歉又尴尬的神情,西官忍不住轻笑出声,目光中多了一分柔和地道:“我已忘了(才怪)!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倒是事后‘罗公子’不告而辞,并拐带了风月楼的弄月姑娘,这可着实让人大吃一惊啊!” 

“呃……呵呵!”罗沙先是愣了愣,随即只能装傻地笑了两声。唉,看来她真的出名了呢。不过,这种出名不要也罢! 

看着西官那刺眼的笑容,倒是让罗沙开始想念那两名绑匪了——他们应该只是把她“存放”在这儿的吧?什么时候才来“提货”啊? 

三十、风波 

在戏班里待了也差不多有二十多天了,罗沙的伤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也不必再成天待在屋子里了。而那两名绑匪也没有再出现过,这让她不由得怀疑他们也许真的绑错人了,所以也不必来“提货”了。 

罗沙原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但顾虑到这凉城始终是慕容变态的地盘,所以虽然闷得发慌,但还是忍着没有出门,最多在园子里面逛逛,在不扯到伤口的情况下活动活动筋骨。 

自从她可以正常进食后,惜惜与红菱便常来她屋里与她一起吃饭,但西官与其他人却从不来。红菱说西官一向不与人同桌吃饭的,看来又是一有怪癖的人啊! 

午餐桌上。 

接过惜惜为她盛的鸡汤,罗沙道了声谢后,却未喝汤,欲言又止地看了看这两位一直照顾着她的女子。说真的,她是想离开了!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了,人家与她非亲非故的,救了她的命已经很好了,总不能一直赖着吃白食吧?何况她也放心不下弄月,她这一失踪,弄月一定担心死了。还有木惊云,毕竟朋友一场,就道义上说,她也应该回去打声招呼,道个平安吧? 

“罗沙,你有什么心事吗?”惜惜看出了罗沙的心思,不由得开口问道。在罗沙的强烈要求下,对方才终于叫她的名字,不再姑娘姑娘的称呼了。 

“呃,”罗沙将手中的碗放下,微笑道:“其实,我是想告辞了!” 

“你要走?”惜惜还没说话,倒是红菱一惊一乍的大声嚷了起来。 

“是这样的,你们救了我的命,我真的很感谢,可我终归不是你们戏班的人,也不好一直打扰啊!” 

“不行,我不要你走!”红菱重重地放下碗筷,小红涨得红红得,半撒娇,半赌气地道。 

“红菱!”惜惜望了她一眼后,又转向罗沙,微皱着眉道:“是不是我们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让你觉得待着心中不爽快?” 

“没有啊!你们千万不要误会啊!”罗沙急急地解释道:“你们救了我的命,又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而且我也觉得和你们相处得很愉快,我很高兴能交到你们这两个好朋友。” 

“那你为什么要走!”红菱噘着嘴,看样子快要哭出来了。 

“唉!实话对你们说吧,那两个把我扔给你们的人,其实是把我绑来的。我不知道是谁让他们这样做的,但我算是突然失踪的,我的朋友一定担心死了。你看,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总得回去报个平安吧?何况,我也不知道指使他们的人为什么绑我,万一是找我晦气的,我留在这里,怕是会连累你们啊!” 

“什么连累啊,我才不怕呢!” 

“红菱说得对!无论如何,我们终究是收留了你,若要说连累的话,一早就已经扯不清了。况且你的伤才见好,经不起奔波劳累,万一有个闪失,岂不是让我们救你的心白费了?” 

“我的伤真的没事了啊!你们看,”罗沙挥了挥手臂道:“都已经不疼了。” 

“你中的是箭伤,又是伤到心脉,就算表面伤口愈合了,内里可半点都马虎不得,若是调养得不好,会落下固症的。” 

“有那么严重吗?”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惜惜沉着脸,似是有些动气了。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惜惜,你别生我的气啊!” 

“我何必生你的气,身子是你自己的,好坏与我何干?”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是真的很担心我的朋友。我的干姐姐吃了很多的苦,说不定我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如果我无法报声平安的话,我真的不敢想象她会有多急。” 

“那我们找人给她捎个信好了,何必急着现在就走?”红菱总算不噘着嘴了。 

“这……”那里可是飞龙堡啊,随随便便就能找人捎信的吗?“我姐姐现在待的地方,真的很不方便让人捎信过去。” 

“什么不方便?难不成还是龙潭虎穴吗?” 

“没那么严重啦,但那地方确实有些特殊……”罗沙急得五官都快挤在一起了“算了,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是真的不好意思再赖在这里白吃白住了。我知道你们是不会介意这些的,可我这人就是这毛病,受不了当个什么也不干的米虫。你们这是戏班吧?你们看,我又不会唱戏,而且受着伤也帮不上什么家务活,我真的觉得很别扭啊!”何况,她虽然不是家务白痴,但这古代的家务活,她做起来还是有些技术上的难度的。 

“你是为了这个?”惜惜望了罗沙一眼。 

“是啊!”受人恩惠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理所当然接受的。施与受之间,罗沙更习惯于前者,如果无法回报的话,那接受别人的好处,可是会折磨到自己良心的。 

望着罗沙一脸认真严肃的神情,惜惜与红菱忍不住对望了一眼。沉思片刻后,惜惜再度望向罗沙道:“我们知道你的心思了。但当初决定收留你的是西官,你就算要走,至少也得跟他说一声吧?” 

“这是自然的。” 

“这样吧,一会儿我去禀报一声,一切由他定夺可好?” 

罗沙总算舒了口气,点头道:“那先谢谢了!” 

一场小小的风波总算是过去了,罗沙刚才可真是怕这回说要离开,也会弄得象上回和风无息那样不欢而散呢。看来,还是男人比较小心眼! 

———————————————————————————————————— 

来到镜月神洲这些时日,时节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入秋了,虽然还未让人感觉到凉意,但已不如前阵子那么闷热了。 

用完午餐,小歇了片刻,罗沙便趁着午后的那微熏的凉风,来到院子里舒展着筋骨。由于怕扯到伤口,所以她动作也不敢太大,只是微微伸展着手臂。 

转了转脖子,她这才想做做转身运动,一回头,就见西官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吓了她好大一跳!敢情古人走路全都是没声音的! 

“嗨!”罗沙有些惊魂未定地向他打了个招呼,临时扯开的笑容比面部抽筋好不了多少。 

“听说你要离开?”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是啊!”罗沙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西官望了她许久,之后,半垂下眼睑,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你的伤无碍了吗?” 

“没事了!”看着那被午后的阳光,洒上一层淡金色的完美的脸庞,罗沙的手心突然产生一种想去碰触一下的刺痒感。她想,如果有哪个变态收藏家的话,一定会想把西官抓回去做成标本吧……呃……貌似她的想法更变态!她是不是生病了啊?好象每次看到西官,她就会产生很多奇怪的想法,这种前所未有的情形真的很不正常。看来,她是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听了她的回答,西官又抬眼望向她,眼中则多了一丝温柔的笑意:“你的伤非同小可,万不可因为伤口愈合了,就以为没事了。” 

“噢!”罗沙拖着长音,微闪开目光,点着头道:“我知道啊!”西官眼中那突现的温柔,竟让她有些无法面对。不会吧!虽然对方是美得夸张了点,但自己没理由这么逊脚啊?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知道,还跑出来吹风。”轻柔的语气几乎是呢喃着说着,而他突然向罗沙伸出了右手。在罗沙差点被西官吓到之际,他却轻抚过罗沙那长长了一些的发丝,之后在罗沙面前摊开手,一片落叶正静静地躺在那手指修长的手掌心上。“落叶掉在头上也不知道,真是不懂照顾自己啊!” 

“呃……”罗沙呆呆地望着那片落叶,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要停了!之后才又抬头望向对方,扯开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容道:“谢谢!”狐狸精!这男的绝对是狐狸精变的!怪不得慕容清晖会迷他,怪不得自己伤重时他没来“串门”,这么一个平常的小动作,就让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那要是养伤初期他多来“关心”下自己的话,估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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