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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嫁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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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看,别看了。”

    一个令她总能莫名感觉到安心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昭宁转过身,果然见到了久未见到的定远侯爷南怀信。

    今日的南怀信一身藏青色长衫,偏暗的服饰反衬得他那张脸更加的白皙如玉,桃花眼中也更是柔光流转。

    南怀信原是站在苏昭宁身后伸手挡着她的视线的,如今苏昭宁这一转身,就犹如被南怀信揽住了一番。

    自己首先意识到这一情况,南怀信便放下了手。

    他朝苏昭宁道:“那边的情形有些失礼,你一个姑娘家不便再看。”

    苏昭宁听了,下意识就要转身去看。

    毕竟她本就是不理解周若谦方才的举动,听南怀信这样说了,心里岂不是更加好奇?

    南怀信忙去捂她的眼睛,有些气急地说道:“怎么不让你看,你还非要看?”

    先前那次伸手挡眼还与苏昭宁的眼睛隔了断距离,只是挡住了她的视线。这里情急之下,南怀信的手便真切覆在了苏昭宁的眼上。

    微凉的温度从南怀信的手上传来。

    苏昭宁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开来。她不禁问道:“侯爷着凉了吗?”

    问完这句,她又觉得自己这话似乎过于随意亲近,忙补充道:“上次去侯府,按着与侯爷商定的,我已经完成了一部分,不知道侯爷看过了没有?”

    南怀信轻轻地嗯了一声。

    因苏昭宁没有转过身,他的手只好仍覆盖在对方的眼睛上。

    亭子那边的情形实在是不可再看。

    现在的姑娘家家,真是心思太重了。

    南怀信略微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不过当他视线重新落到面前的苏昭宁身上时,那种不悦又转化成了叹息。

    这苏二姑娘的运气!真是他每次遇到她,都能见她倒霉!

    南怀信的手这次久久没有放下来,苏昭宁也有些奇怪。她没等到南怀信对自己上个问题的详细回答,只好再找个话题开说:“先前我似乎没有见到侯爷,侯爷是适才过来的吗?”

    南怀信这次是开口回答了苏昭宁的话,他道:“近日确实有些受寒,方才在府上喝了药才出发来接宛宛。”

    他的声音总让苏昭宁觉得莫名的好听,无论说什么,似乎都能达到安抚她情绪的作用。

    只是今日却不知道怎么的,苏昭宁隐隐听到这声音中夹杂着其他的声音。

    似乎还有重重的喘息声。

    “侯爷?”苏昭宁不确定地问道。

    南怀信耳边也有着重重的喘息声。与苏昭宁的只能听到却没有看到相比,南怀信是既能听到,也能看到,他倒不会被一个男子的某些画面刺激出旖旎的心思,只是此时的心境怎么都很复杂啊。

    “侯爷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苏昭宁等不到答案,又问道。

    南怀信顿时恍然,周若谦发出的声音实在太大了,让苏昭宁误会成了自己。

    他忙出声解释:“本侯没事,那不是本侯。”

    苏昭宁这才没有继续追问。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便下意识又仔细去听那传来的喘气声。

    好奇怪的声音。

    南怀信察觉到苏昭宁的举动,颇有些无可奈何地用另一只手把苏昭宁的身子掰着转过来。

    他放开她眼前的手,双手放在她耳边,叹了口气,说道:“也不要听。”

    这到底是怎么了?

    苏昭宁觉得自己的脑子一时间有些不太清明。

第六十一章 苏珍宜的求助

    苏昭宁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似乎自己每次不走运的时候,都能遇到这位定远侯爷南怀信。

    好像自己什么窘迫的样子都被他看见了。所幸,最后的结果似乎都还是好的。无论是哪件事,最后都解决了。

    今日这件事,也一定不会例外。

    咏絮社社员那边,众人正围着苏珍宜,只因她方才说了一句让众人都无比震惊的话。

    苏珍宜同她们说,我姐姐好像出事了。

    这群社员中,身份地位最高的莫过于七公主。她也是咏絮社现任的社长。

    苏珍宜容貌昳丽,七公主对她自然有些印象。再加上苏昭宁是南宛宛请过来的,她便问道:“出了什么事?”

    苏珍宜从怀中掏出一个帕子,只见那帕子上隐有血迹。她一脸焦急地答道:“方才我在东边林子里走,疾风吹来一块帕子,这帕子是我二姐姐所有。而帕子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我担心二姐姐出了什么意外。”

    其余社员都是家中兄弟陪同的,七公主的话,身边自然是有暗卫的。

    她出声唤了一声,两名暗卫就从天而降,如凭空出现一般,让苏珍宜惊得后退了一步。

    无视这苏三姑娘上不得台面的行径,七公主问道:“这附近可有猛兽出没?”

    暗卫忙单膝跪地禀告:“来前已经进行过搜索,并无野兽。而且方圆十里有侍卫驻守。”

    听到有侍卫驻守的时候,苏珍宜心里咯噔了一下。侍卫应该不会闲的无聊,去管野鸳鸯交合吧。

    七公主瞧了一眼苏珍宜的脸色,鼻间冷哼了一句,说道:“那你先带路,引我们去发现帕子的林子那边看看吧。”

    这苏三还还真是个搅事佬。七公主心中已然猜到,这又是苏家姐妹在内斗。

    一个侯府,动不动就在外人面前算计自家人,也真是少见得令人耻笑。既然她们都这样喜欢家丑外扬,七公主不吝帮她们把事情闹得更大一些。

    “叫上你们的兄弟,一起去看看吧。”七公主朝社员们道,“若是真有什么猛兽,不也可以帮帮忙?”

    她这“猛兽”二字咬音极重,这些社员又都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姑娘,莫不是猜到了另有内情。

    安怡郡主一贯是个口直言苛的,当即就笑了出来,嘲讽苏珍宜道:“可不是嘛,我们组织那么多次春行、夏行,都没见出过什么野兽伤人的事。如今苏姑娘们头一次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可真是要一起去好好看看。”

    这话就差没挑明是去看热闹了。

    而且安怡郡主这话一竿子打倒几人,把苏昭宁也是笑了进去,南宛宛在旁便生出几分护短的情绪来。

    她听她哥哥说过苏昭宁在长安侯府的情形,又自己与苏昭宁真正打了交道。在南宛宛心里,她是喜欢这位苏二姑娘的。而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南宛宛一向很护短。

    她跟在安怡郡主之后开口,话里话外却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一树桃花中也有开得艳的和开得衰败的呢。我们咏絮社可不是外面那些俗人,对自己分辨不明的就索性一棒子打死,那可是失了社里的面子了。”

    “你说谁是俗人呢!”安怡郡主听出南宛宛的话意,立刻怒道。

    南宛宛却是完全不惧怕安怡郡主的,只听她不急不慢地答道:“俗不俗的,大家都看着的呢。咱社员们一个个兰心慧智的,还怕有鱼目混珠、眼光浑浊的不成?”

    “南宛宛,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安怡郡主自己惯会夹枪带棒的骂人,如何听不出南宛宛仍是在嘲讽自己。她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瞪向南宛宛。

    南宛宛亦毫不退缩地瞪回去:“不是谁眼睛大,谁就有理的,铜铃眼!”

    “南宛宛你个眯眯眼!你说谁铜铃眼呢!”安怡郡主长的其实是一双杏眼,只不过南宛宛被她的飞醋胡乱中伤过,所以刻意夸大了这一点。

    而南宛宛长的其实也并不是小而细长的眯眯眼,而是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

    但两人此时明显已经失了理智,在纯粹对骂了。

    一个是定远侯府唯一的姑娘,一个是北郡王的掌上明珠,社员们顿时不知道去拉哪一个才好。

    除了身份远超众人的七公主,也就只有个别头脑本就不太清明的姑娘敢开口了。

    中书令千金、才女顾袅袅是其中一个。

    她惯爱吊书袋字,此次自然是不会例外。只听顾袅袅道:“百年那得更百年;今日还须爱今日。大家难得齐聚出来春行,就不要争吵了吧。”

    知道安怡郡主性格更为暴躁一些,顾袅袅便先唤了一句“宛宛,你且少说两句。”

    可这句话却是让南宛宛一下子暴躁起来。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让安怡!

    “劝我,你知道安怡是怎么说你的吗?”南宛宛冷笑了一声,看向顾袅袅,说道,“毽子,一个踢来踢去谁也不想要的毽子!”

    顾袅袅本就是个整日悲春伤秋的性子,听了南宛宛这话当即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哭着问安怡郡主道:“安怡,你为何要这样说我?我可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安怡郡主在背后嘲讽的人多了去了,她可不在乎一个顾袅袅。虽然顾袅袅的父亲是中书令,可她父亲还是北郡王呢!

    于是,安怡郡主便丝毫无歉疚之意地答道:“怎么,就允许你做毽子,不允许我说你是毽子吗?”

    “七年前,与你指腹为婚的那一个死了,四年前,顾大人想替你去跟陈将军商量儿女婚事,却正好碰上天扬出征,此事黄了。去年,顾大人又去定远侯府,准备给你商量和南怀信的婚事,可却因为南怀信身上的流言而作罢了!”安怡郡主看了眼那边焦急却不知如何插言的苏珍宜,笑道,“诺,流言好像不就是他们府上的姑娘和南怀信有些不清不楚吗?”

    “可即便是传了这样的流言,长安侯府的姑娘也一个个仍抢手的很,你顾袅袅呢,不就是个毽子?没人要!”安怡郡主掷地有声地总结道。

    顾袅袅当即就被说得泪流满面。

    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哭声。

    而这厢苏珍宜已经是急得不行,她这般精心安排,当然是想要众人去抓个现行的。时间一点点耽误,到时候即便苏昭宁失了清白在周若谦身上,但两人一旦清醒过来,有些事就不好遮掩了。

    比如,周若谦一开始看上的就是自己。

    比如,周若谦一直以为自己是苏二姑娘苏昭宁。

    她忙出声提醒道:“诸位姐妹,还请先去帮我寻寻姐姐。”

    “谁跟你是姐妹呢。”安怡郡主一点也瞧不惯比自己漂亮的苏珍宜。她迅速出声回道。

    苏珍宜被这话如一个耳光刮在脸上,感觉十分失面子。可精心安排的事情总不能就这样中途而废。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委屈。又将眼泪涌到眼眶,双膝一弯,就要跪下哭求。

    “请各位帮我找……”

    苏珍宜的话尚未说完,就被一个更大的声音压了过去。

    “安怡你怎么不去做说书的呢!”南宛宛大声刺道。

    方才安怡郡主说顾袅袅的那番话其实甚为强词夺理。

    顾袅袅确实婚事一直不顺,但指腹为婚的未婚夫病逝,这哪里是她能够控制的?而与陈天扬和南怀信的议亲失败,这也不能全归咎为是对方不想娶她。

    这话,别人不敢说,南宛宛却是敢说。

    她朝着安怡郡主直截了当地说道:“你这般嘲讽顾袅袅,还不是为了陈天扬。你说顾袅袅没人要,呦,你又有人要!”

    这话题是越来越直白,越来越露骨了。

    姑娘们之间私下说说就算了,男男女女都在,可是有些不太合适。

    七公主当机立断,让丫鬟又去拦住原本要请过来的一众男子。她是想让所有人来看苏府姑娘们的笑话,可却不想让所有人来看她的笑话。

    一个郡主,一个侯女,还牵扯了将军和侯爷进来,这传出去,她们这咏絮社的名声可就真是坏了。她这个社长也是不要做了。

    南宛宛瞧见七公主吩咐了丫鬟离开,心底隐隐松了一口气。她与七公主也算相交多年,如何不知道对方的心思打算。

    有她兄长的原因在,七公主虽不像安怡郡主,对任何有意无意靠近陈天扬的女人都拔剑相对,但总归心底是不太待见与她兄长相识的女子的。

    苏家两姐妹相争相斗,七公主不会刻意算计,但也绝不会相助遮掩。

    如今七公主熄灭了将事情闹得更大、闹得人尽皆知的想法,南宛宛总算是略微放了心。

    此事,也正是先前苏昭宁拜托她做的事情。

    能这样面面俱到的想到,这位苏姐姐真是让她十分喜欢。

    聪明的人,总是喜欢和聪明的人做朋友。南宛宛打心底里越来越喜欢苏昭宁这个朋友。

    也因由相信了苏昭宁的聪慧,南宛宛对那边的情形生出了几分期待来。

    不知道苏姐姐到底是准备怎么收拾这惹是生非的苏三姑娘呢?不管怎样,她肯定是会站在苏姐姐这边的。

第六十二章 定远侯爷的指路

    南宛宛期待的那边林子里,亭内的周若谦已经停下了喘息声。

    **发泄出来,他的理智、情绪也一点点回了过来。

    往怀中想掏帕子,擦去手上羞耻的液体。周若谦却发现那视若珍宝的帕子完全找不到了。

    他忙站起身,想要寻找。

    这一起身,就踩到了身上长长的裙摆,一羁绊、一踉跄,周若谦才完全想起来——自己如今穿的是个女人的裙裳。

    他怎么穿了个女人的裙裳。

    周若谦低头看向身边,目光落在脚边展开的画轴上面。

    那画轴上的美人坐于床边,发丝微微从鬓边散下垂在肩膀之上,十指纤纤若葱白,眉目流转胜西子。

    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那画中美人娇艳的那一点红唇。

    手尚未触碰到画轴之上,周若谦就立刻缩了回来。他忙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将那自己**的液体完全拭了个干干净净,才去重新碰那画轴。

    原来方才的所见,不是幻境。他是真的见到了魂牵梦绕的人儿。

    不对,是心上人的画轴。

    只是,是谁把这画轴放到自己身边的呢?

    周若谦忍不住又望向画轴的旁边。一支款式格外别致的步摇撞入他的视线。

    这步摇款式别致,格外让人记忆犹新。

    那日寺庙中的初见,尔后路途中的三笑都重新鲜活地出现在周若谦的脑海之中。

    难道,她来过?

    周若谦忙又将自己小心翼翼卷起的画轴打开,看上画中人的发髻。

    一模一样的步摇!

    真的是她!

    她看到了自己,她看到了些什么?

    她对自己是有心还是无意?

    周若谦的心跳得飞快。

    林子里面,南怀信望着亭子里周若谦的举动,心中有些了然。

    他问苏昭宁:“你是想让他误解,是苏三姑娘去过?”

    苏昭宁想起苏珍宜对自己的算计,再听南怀信这样说,心里顿时有些委屈。

    她有些酸涩地道:“侯爷误解了,一开始就是三妹妹在算计我。我这样的容貌,怎么可能让周家公子魂牵梦萦?”

    南怀信听出苏昭宁的委屈,便放柔了声音同她解释:“我没有误解你。我一直都相信你。”

    这样直白的话,让苏昭宁猛然抬起头。

    她的惊讶尽数沦陷在那潭水般深邃的眼眸里。

    “你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很好的。”南怀信替苏昭宁分析道,“但你不了解周若谦。”

    “周若谦没生病前,也是个翩翩君子。不仅容貌翩翩,风度同样翩翩。”南怀信见苏昭宁眼中还有些疑惑,便更直白地替她解惑,“所以,如果只是这样,苏三姑娘还是能够脱身。她若执意不嫁,周若谦会退步。”

    与南宛宛相比,南怀信与苏昭宁相处的次数更多一些。所以他更为了解、更为清楚苏昭宁是个多么心思剔透的聪明人。

    这样聪明的一个人,对他说的情况全然迷茫,可见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位曾经容貌和陈天扬可以媲美的周若谦。

    南怀信顿时觉得心情很好。

    他笑着看了苏昭宁一眼,叮嘱她道:“你在这等我。”

    说完,南怀信就径直走向亭子里。

    听到有脚步声,如今甚为自卑容貌的周若谦立刻警醒地四处寻找他的幂蓠。

    找不到幂蓠,周若谦才再次想起自己身上如今穿的是女子裙裳。

    他窘迫得想要把自己埋到地底下去。

    “无妨,是本侯。”南怀信看向最后没有办法,只有把自己的脸埋在膝间的周若谦。

    听到这个自称,周若谦不抬头也得抬头了。

    他那张因为麻疹而毁了容的脸就这样袒露在南怀信面前。

    满脸坑洼,双颊还有些病态的绯红。

    “周某失礼,还请侯爷见谅。”周若谦将自己缩得更小,只觉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个男人,穿着女子的裙裳被其他男人看到了,他大概再也没有名声了吧。

    不,他早就没有名声了。

    “男儿不必重颜色。”南怀信这话是真心的。如果不是过去周若谦容貌太好,想来他如今不会如此耿耿于怀。

    但越是拥有过的人,越难释怀。周若谦显然听不进这种劝导。

    南怀信不再费无用之力,而是直接切入主题,提醒周若谦:“本侯过来,只不过是提醒你一句,没有了外在的容貌,却不要连内在的心思也全数丢了才好。”

    周若谦闻言一震,又是诧异又是惊讶地看向南怀信。

    莫非侯爷知道今日自己的遭遇?那岂不是?

    南怀信看出周若谦的目光变化,他不禁移开视线。周若谦觉得别人看到自渎很丢人,南怀信觉得看到男人自渎也很丢人啊。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

    南怀信道:“本侯先前见长安侯府的苏三姑娘亲自给个丫鬟杯茶觉得十分稀奇,之后见那杯茶到了你手里,就更加稀奇了。”

    “原以为你是佳人有约,本侯便刻意避让了。可不想再经过此处,你这情形,似乎不是佳人有约。”南怀信很坚定地表明了自己方才的事绝对没有看到。

    周若谦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被一个男人看到自己自渎简直太不可形容了。

    不过,苏三姑娘?是他心仪的苏二姑娘的妹妹?

    “多谢侯爷。周某也是有些疑惑,今日为何是这副情形。让侯爷见笑了。”周若谦拱手答道,他如今这衣裳实在出去不得,只能麻烦南怀信到底地求助道,“能否请侯爷让侍卫借我一套衣裳?周某如今实在不能见人。”

    “无妨。”南怀信打了个响指,一个暗卫便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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