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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什么?”赵昀蓦然回首。
丁大全一咬牙恨恨道:“甚至他想借金兵灭宋称帝!”
最后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杀机终于在赵昀的心里陡然横生,他充血的眼睛突然收缩起来,脸上的铁青色变成了一种浅黄色的透明,据说这是龙怒前的征兆。
这一刻山东突然变得不重要起来,重要的是他比生命还珍贵的皇帝之位,李思业已触动了他的逆鳞。
心意已决,赵昀提笔在李思业的画像上写了个大大的‘杀’字。一回身,笔掷到地上:“此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动静一定要小,不能惊了太后的归神。”
一阵风吹过,将李思业的画像掀起一个角,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画像上的杀字显得异常狰狞。
一袭白衣飘过,如一片雪,不落一丝痕迹。
卷三 抉择 第二十二章 再见宋国
(更新时间:2007…5…19 15:14:00 本章字数:3747)
赵菡病了,病得很重,母亲今天向她宣布了一件事。昨晚的国宴上她已经答应了丁大全夫人的求婚,将她嫁给丁寿翁。
这仿佛是一个死刑的判决,将赵菡纤弱的神经一根根扯断,她再也抵挡不住凄惨的命运。去嫁给一个风流成性,卑鄙无耻的男人。
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
她一直就仰天躺着,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她的心死了。'网 //。517z。'
“他怎么不来见我,他知道我要死了吗?”一颗泪珠滑过她白玉一般晶莹的面颊。
窗外的小鸟飞走了,花瓶里的一束丁香也枯萎了,梳妆台上的镜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闺房里很安静,死一般的寂静。
赵雪轻轻坐到床边,怜惜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
泪水突然从赵菡的眼里狂涌而出,她扑在姐姐的怀里泣不成声。
“菡妹,跟姐姐走吧!随便走到哪里也比嫁给他强。”
赵菡摇摇头,她又能走到哪里去呢?她把目光投向冰冷的横梁,那是她是早想好的归宿。
赵雪突然发现在赵菡的枕下露出一幅画来,她轻轻抽出,顿时呆住了。
不着丹青,简单的几笔勾画,李思业自信的笑容便跃然于纸上。
她突然明白了,她明白了那晚为什么妹妹会挺身而出,去帮助一个普通的商人。
“你!”
赵雪惊异地望着赵菡,她苍白的脸上竟微微起了一丝红晕,仿佛是死亡大地上悄然冒出的一棵嫩绿的小苗。
赵雪突然看到一丝希望,或许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她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一杀字,一个狰狞恐怖的杀字,已经没有时间了。
.....
“有胆敢窝藏山东李思业者,一律格杀无论!”
丁大全没有敢违抗赵昀动静要小的指示,他取得了调动部分龙武军的权力,立刻在城内布置了针对性的搜捕。他对李思业有一种切骨的仇恨,他要把他重重地扔到地上,再踩得稀烂。
悦来客栈已经人去房空,要犯已在半个时辰前离去,大门被踢破了,店铺掀翻了,一队队士兵和差役在临安外城一带疯狂地搜查,先抓到或杀死李思业者赏钱万贯,官升三级。
二个时辰前,一辆飞奔的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从马车上冲出两名白衣少女,她只想再最后见他一眼,她不敢奢望他能把自己带走,可是她又希望这奢望能突然变成现实。
李思业淡淡一笑,昨夜还为他举行国宴的赵昀转眼就要置他于死地,这便是宋国的皇帝。他早已料到,但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让他不及逃走.
几声惨叫从客栈的四周传来,燕悲澜如鬼魅般闪进了客栈,
“主公,四周的暗探皆已肃清”
他看见了赵雪,微微笑了笑,这一笑仿佛是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温暖无比,赵雪低下头去,师兄的笑刹那间融解了她心中的冰雪,心中也感到一阵温暖,她仿佛又回到了刚上山那会儿,在数十个师兄师姐中,她指着最边上那个憨厚的黑大个对师傅说:“师傅,我就要他教我!”但赵雪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向他点了点头。
是走的时候了,李思业暗暗下定了决心,他向赵菡拱手说道:“郡主保重,李思业将来必有重报!”
赵菡一呆,她仿佛猛地掉了无底的深渊,她绝望地李思业的背影离去,泪水再也忍不住狂涌出来。
“你这就要走了么?真的不肯带我走吗?”赵菡的心突然很痛,痛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仿佛是一把锥子在拼命地钻。
赵雪突然怒喊道:“李思业,你站住!”
“公主还有什么事吗?”
“你带她走!”赵雪一指赵菡。“因为你那晚上的胡闹,她母亲要把她嫁给丁寿翁那个畜生,你若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带她走,把她带到山东去!”
李思业怔住了,要带走一个郡主,这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他不由向赵菡望去,心猛地被震撼了,让他刻骨一生的画面突然又重现面前,多少年前,在奴隶台上孙小姐的眼睛里不就是这样的吗?只剩下一片空洞,是绝望。李思业突然又象回到了十四岁,他无力改变孙小姐的命运,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最凄惨的命运带走。
命运仿佛又走了一个轮回。
“嘉嘉知道我失踪时,难道也是这么绝望吗?”李思业突然感到自己对赵菡有了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他那黝黑光洁的脸流露出质朴的神情,和蔼地、浅褐色的眼睛里微微透出了温柔和坚毅,他绝不能让十四岁时的悲剧重新上演,不管是否会把大宋闹得天翻地覆。
他慢慢的蹲了下来,用他那宽阔的肩膀,背起了一个少女一生依托,让生命之花又重新绽放。
赵菡轻轻伏在李思业的背上,从现在起外面发生任何事情都和她无关了,羞涩的红晕布满了她白玉般的脸庞,她幸福地闭上眼睛,仿佛不是在他的背上,而是置身于一个美丽的大花园里,地上有大片的绿草,绿草上开满了蒲公英和野百合,还有紫丁香在风中朝她点头微笑。还有一只黄鹂在快乐地歌唱,就如同她现在一样,她只盼望着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让她能把这一份幸福享受到天荒地老。
......
夜渐渐黑了下来,临安城的大规模搜查已经正式拉开。
李思业他们已经遭遇了几拨宋兵,因为对方人少,都顺利地解决了。
当他们刚刚穿过一条小巷时,迎面又跑来了一伍士兵。
“在那边!“他们再次被发现。
士兵们凶神恶煞地扑了上来,他们无法抵挡赏钱万贯,官升三级的诱惑,浑然忘了对方人数也和他们一样多,甚至还有两个绝顶的高手。
“杀!”王四宝一声怒吼,第一个冲了上去,片刻间,二十名宋兵就被杀得干干净净。
燕悲澜急道:“主公!这样不是办法,我们被发现的频率越来越快,迟早会被大队人马包围的。”
“怎么办?”李思业的大脑里飞快地思索着对策,所有的人都在思索着对策。这时又听到一队士兵的脚步声隐隐传来。
“如果能抓到几个人质就好了!”王四宝叹了一口气。李思业和燕悲澜的眼睛同时一亮,燕悲澜想到的是把皇帝小儿抓起来当人质,而李思业却想到了丁大全,想到了丁寿翁。
......
丁寿翁被绑得象一只粽子一样,他野兽一般恶毒的眼睛刻骨地盯着李思业,盯着李思业旁边的赵菡,胸膛在剧烈的起伏着,他的母亲刚刚给他织起的一个美梦,瞬间便破灭了。
突然一记火辣辣地耳光煽来,从他嘴里飞出两颗带血的牙齿,出手的竟然是一直沉默的柴焕,谁也不知道柴焕此时的想法,但他下手之狠,使他心中的仇恨流露无遗。
......
火迅速在丁大全府上熊熊燃起,所有的士兵都从四方八方赶来。李思业他们从丁大全府的密道逃出,一路上丁寿翁便成了最好的通行证,没有半点阻碍,甚至丁寿翁都开始恨自己,为什么平时那么招摇,以至所有的人都认识他。渐渐地已临近东门,这里大街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临安东城门被数百名士兵把守着。
“上!”
李思业把斗笠往下压了压,低声下了一道命令,众人立刻推着丁寿翁向东门走去,这是最后一道关卡。
赵雪和赵菡也都带上了有面纱的竹笠。
“站住!什么人!”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丁相公的公子都不认识了吗?开门!我们要外出公干。”
“说!”王四宝的匕首又往丁寿翁的后腰里捅进了一分。
“我是丁寿翁,你们赶快开门!”剧烈的疼痛几乎将他的脸扭曲。
一名军官迟疑地说道:“可是上面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城!”他认出确实是丁寿翁。
李思业心中狞笑一声,大步上前,左右开弓便给了军官两个大嘴巴,又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的脸拖到丁寿翁面前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丁公子也是任何人吗?”
城门缓缓地打开了,吊桥也放了下来,军官一边揉着脸一边愤怒地盯着李思业的背影,突然,他发现丁寿翁身下竟拖有一条长长的血迹。
“不好!”他猛地回头,李思业的画像赫然就贴城墙之上。
东门一阵大乱,李思业一把抱起赵菡冲过了吊桥,后面的人紧紧跟上,燕悲澜和赵雪的两支剑舞得跟剑网一般,任何冲上来的士兵立刻身首异处,但数百名士兵还是疯了一般冲上来,放走要犯,他们都得死。
渐渐地燕悲澜和赵雪也快抵挡不住了,就在这时,城内突然奔来数百匹马,气势十分骇人,顿时每个人心都象掉进了冰窟,骑兵来了。
宋兵们纷纷闪开,数百匹马在瞬间便冲过吊桥。
“不是宋兵!”燕悲澜突然看清楚了。
果然,马上的每一个人都是黑衣黑面,只露两只眼睛,确实不是宋兵,他们似乎就是冲着李思业他们而来,马群迅速扭成一条长蛇,将他们团团围住。
正当李思业感到惊疑之时,突然听见马群中有一人哈哈大笑:“大将军,我们的谈判还没开始,你怎么就要走了?”
“孟尝公子蒲寿庚!”李思业心中一松,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
一条大船缓缓地驶离了明州港码头,赵雪站在码头上,她默默地凝视着大船远去,白裾飘飘,一抹夕阳透过晚霞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的身上,仿佛象一片雪花在黄昏里燃烧。
船渐渐地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在绚烂的晚霞中驶向了遥远北方,血红的火球也挣扎着即将要沉入地平线,宋国的大地上悄悄地笼罩起一层略带凄凉的暮色。
卷三《抉择》完
卷四 山东(上) 第一章 徐州会战(一)
(更新时间:2007…5…20 8:27:00 本章字数:2837)
禹取天下雄州制九鼎,其一为冀、其二为青、其三为豫、其四则为徐
徐州即彭城,北接齐鲁、南达江淮、西通皖豫、东入大海,其地势低缓、丘陵众多,自古即为兵家必争之地。
古曰:“自古彭城列九州,龙争虎斗几千秋”
金天兴元年、宋绍定五年初,李全旧部海州刘庆福归宋,五月山东彭义斌携山东南部莒、沂、藤、邳、兖、泰安六州归宋,宋国领土随即北扩至鲁南,但其间有一块金国的土地却象一块巨石突兀而出,将宋淮东与北面山东拦腰截断,这就是徐州。
为打通黄淮通道,将淮东与山东联为一片,宋绍定五年,宋国朝廷决定发动徐州战役,以枢密院副使赵范为主将、沿江制置使赵善湘为副将、命宦官卢允升为监军,调湖州、常州、泰州、楚州、扬州、真州、庐州等各州地厢军十二万;又调雄胜、宁淮、武定、强勇等水军三万及中央禁军中天武和神勇部分八万军马,共计二十三万大军布局于泗州和宿南和邳州。
与此对应,金帝完颜守绪命右丞相、枢密使完颜陈和尚为中央元帅以南面元帅术甲咬住,西面元帅崔立,北面元帅孛术鲁买奴为副,率邓、巩、许、颍、蔡、归德、东平等各路精兵及建威、虎威、破虏、振威、鹰扬、虎贲等六支合扎谋克军共计十八万人集结归德府和徐州。
风雨欲来,大战一触即发。
扬州
宽阔的、满是泥浆的官道上,遮着油布的粮车、装有麦杆和干草的大车、辎重车,还有巨大的浮桥车,摇摇摆摆地、吱吱嘎嘎地向前移动。天空中细雨飘飞,正是江淮的梅雨季节,垦过的田畦和路边的水沟都积满了雨水。远方的密林显出模糊的轮廓。
宋军踏着泥泞、冒着细雨,伴着吆喝和诅咒,杂着皮鞭的劈啪声和车轴的吱嘎向西北挺进,声势浩大,有如海潮。不时可以看到官道两旁,躺着奄奄一息的牲口或牲口尸体,还偶尔有一辆轮子朝天的大车。有时一队骑兵冲入这股人流于是士兵们就不断地叫喊、诅咒,马也立起身子不停地嘶叫,一辆满载粮草的大车,就会滚下斜坡,车上的人也跟着滚下去。
前面,车辆的洪流中间,士兵排成长长的队列,踩着粘滑的泥泞艰难地行进。人流中夹杂着运载刀枪、弓弩等轻武器的马车,押运兵就趴在车蓬,不断地有人跑出队伍,钻进田野,蹲下去。
再前面是高级军官的队伍,大队亲兵拥自己的将军,不时还可以看见几辆马车,里面坐的是文官和参谋,一会走过一片密林,因争夺休息地方而骚乱起来,一会儿又展开队列,跨过小河,接着便有新的马车满载粮食、干草和铁蒺藜从两边涌入,偶然还有一小队斥候骑兵抢到这个队列的最前面。
再往前面是一个被散兵扫过的镇子,瓦砾和烧焦的木头堆中一堵残破的山墙摇摇欲坠;破碎的油灯,变形的窗户上扯着一张破纸在风中扑腾。还有一个掉队的伤兵,绑着肮脏的纱布蹲在一辆瘫倒的大车上,眼神阴郁而忧伤。
与官道平行的二里外便是运河,数千民夫正艰难地拉着一队大船,发出低沉地、有节奏地、震人心魄的号子。大船上装载着各种重型攻城器和火器,尚未组装云梯、巢车、楼车,船舷两边还摆着一排巨大的地听,船上还有可怕的火炮、震天雷、猛油火柜、火逑、石炮及一桶桶的火药和火油,都被重兵护卫着。
这支队伍是远道而来的湖州昭庆军,约有二万余人,厢都指挥使是老将军扈再兴,他们的目的地是三百里外的泗州,行军异常缓慢,队伍已走了整整十天。
一支骑兵队从队伍旁飞驰而过,溅起大片的污水,几个士兵躲避不及,身上脸上都溅满了污泥。
“我操你娘!”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脆响,满是污泥的脸上又多了一条血红的鞭痕。
一匹马从他身边疾驶而过,带起一片风声。
“都指挥使将军!”
骑兵队飞快地驶到第二军指挥使丁胜的身旁,饮水不干净,第二军军中已出现疫情。
丁胜满脸褶皱的脸阴沉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还没到泗州,士兵已减员两成,拉纤的民夫扈再兴规定谁也不能动,惟有打别的主意了.
“宋都统,陈虞候,你们可率本部五百骑兵,分头到附近村镇中掠些青壮回来。”
“是!”
报信的宋襄和陈少龙大喜,这可是难得的肥差。
一支黑色骑兵队风一般地掠过一片树林,树林里散发着菌类和腐叶的气息,发出细雨轻柔的淅沥声。
前面就是一个小村落,百十户人家,白色的炊烟从屋顶袅袅升起,快要到午饭的时间了。
但死神却悄悄降临到这个小村庄。
死神便是这支黑色的骑兵,村庄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恐怖的哭喊声,没有起火,骑兵要的是女人。
杀戮的快感和原始的欲火几乎要将这些骑兵烧得疯狂。
陈少龙的眼睛已经变成血红色,砍钝的马刀半挂在马上,他那野狼一般的眼睛在四处搜寻,一堆散乱的草垛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只女人的小脚露在草垛的外面,那是一只描有鸳鸯的锦缎绣鞋。
陈少龙狞笑着纵马飞驰而过,一把将隐藏的女人从草垛倒拖出来。
......
一声绝望地惨叫从一年轻的女人口中发出,片刻后女人变成了一具赤裸的尸体从陈少龙的马上抛下。
细密的雨水很快便洗净了她身上的罪恶。
一个时辰后,黑色的骑兵队便消失在被雨雾笼罩的淮南平原上。
村庄里已经没有了炊烟,也没有了半点人的气息,几只黑乌鸦从树林里飞了过来,在村子上空盘旋,发出单调而刺耳的叫声.
......
雨依然下得很大,没有半点停的意思,运河以东约二十里外是一片低缓的丘陵,丘陵上布满了黑色松林,
延绵起伏一直延数十里外。松林里弥满着松脂的清香,黄褐色的土地上积压着厚厚的松针,雨水敲打在上面发出沙沙地声响。
远远地山道上走来了一行人,推着空荡荡地镖车,白色的镖旗上绣有‘真安镖局’四字,这似乎是一队行镖,结束押运返回真州的途中,行在最前面的马并不是南方的种,高大雄骏、鬃毛浓密,马上之人却是个瘦小干枯的男子,约三十岁,眼睛细小,一条闪电形状的刀痕占去了他的半个脸,在黑松林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诡异,他一直低头不语,显得心事重重。
“黄将军,这淮东的气候可比咱们山东潮湿多了,才来十几天,我便落下了腿疼的毛病。”
一名油腻的黑胖子使劲地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又恨恨地往天空看了一眼,心中暗暗地咒骂这雨水几时才能结束。
镖局里自然不会有将军,他们是山东振威军派到宋朝的一队间谍,刘将军就是李思业原亲兵队的果毅都尉黄耀,因在德州一战中的出色表现升为都尉,受命组建了振威军军事间谍机构—齐鲁营,他这次亲自来宋朝是接受了一个秘密的任务,侦察这次徐州战役宋军的后勤供应及变化,以推断宋军的战略部署。
“大家在前面休息一下吧!”
黄耀话音刚落,山道前面突然传来了巨大的马蹄声,势如狂雷,瞬间,一片黑云赫然奔至。
下集:徐州会战之二丁公山渡口遭遇战。由此拉开了徐州会战的序幕。
卷四 山东(上) 第二章 徐州会战(二)
(更新时间:2007…5…21 8:24:00 本章字数:2870)
淮水至桐柏山奔来,蜿蜒千里,雄浑壮阔,它象一张弓似的弯成了弧形,在襄阳北一带向南方弯转,到了泗州,又威风凛凛地伸直了。闪着淡绿色光亮的河水,从两岸浅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