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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特意变换各种杀人的方法。
开始几次,秦吉还是忍不住的吐。
但是看的多了,慢慢的也就忍住了。
甚至到最后,他已经视若无睹的开始研究强盗的伤口。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欧阳达感叹道:“前面到文县了,过了文县再走十里有座山,咱们的门派就在那座山里,终于回来了。”
秦吉好奇道:“欧阳叔叔,你很想回来吗?可是我知道,你很希望马上就能脱离门派的啊。”
欧阳达笑道:“我想回来,是因为门派规定大山周围十里内,门派内任何人遇到危险,其他同门必须无条件救援,无法救援也必须报告门派,有门派组织救援,而且,在这十里内是严谨同门相残的,如有违反者,杀无赦。”
秦吉若有所思道:“这样啊,看起来,这十里范围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欧阳达道:“是啊,所以说,只要进入门派十里范围之内,就不怕遇到危险,因为同门必须救援,哪怕有天大的仇也得救。”
秦吉慎重道:“欧阳叔叔,快到门派了,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吗?”
欧阳达坐在车里,声音低沉道:“要告诉你的我都做给你看了,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心黑手辣,无亲无故。’。”
秦吉心里重复着:“心黑手辣,无亲无故。”
欧阳达道:“明白了吗?你加入门派后,就会把你分入一个十人小组,每个小组只能有三人晋级,也就是说最后要死七个,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性格各异,可能有人对你示好,可能有人和你交朋友,甚至可能还有女人引诱你,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活下去。”
秦吉突然明白这个游戏的规则:“这样啊,我明白了,欧阳叔叔,你好好给我讲讲小组的事情。”
欧阳达道:“就算你不问,我也会讲给你听,每个小组每年比赛一次,死亡一人后结束。小组比赛不是单对单,而是在一个模拟的环境里混战,你可以跑单帮,也可以和别人一起,甚至可以九人合伙杀死一人,根本就没有任何规则的,只要杀死一人就行。”
他解释道:“进入小组五年后,这时候小组应该剩下五人,比赛就取消了,你们将开始挑战护法教头,只要护法教头认为你合格,你就可以脱离小组直接晋级铁牌杀手,但是,如果累计挑战五次不合格,直接处死。”
他继续解释道:“而且,这五个人,只有头三个挑战成功的晋级铁牌,剩下二人也直接处死。”
秦吉惊愕道:“好残酷啊……。”
欧阳达道:“是残酷,但这是一个淘汰弱者、保留强者的有效方法。”
他抬手一指前方,道:“走吧,咱们回门派
秦吉驾着马车离开文县。
向大山驶去。
远远的传来秦吉的声音道:“欧阳叔叔,我还不知道咱们门派叫什么呢。”
“咱们门派叫……”
欧阳达酷酷道:“死门!你可要记住了。”
“噗!”
秦吉喷笑道:“死门!要死一门吗,这破名字。”
襄平县的夏天,和南方的夏天没有什么区别。
也是热的让人脱衣服、让狗伸舌头。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一些文人雅士。
不管天气热的冒火还是冷的结冰,都要穿着一身文士长袍。
因为这样看起来比较优雅。
所以呢,这些文人寿命都不太长。
有缘客栈里,总能碰上这样的客人。
不管汗水顺着脸颊怎么淌,也要保持文人的风度、露出斯文的笑容。
可惜,那一身湿透的长袍出卖了他。
宝量正在伺候的就是这样一桌客人。
如果只是一人,他也就忍了。
一桌四个人都这样。
湿透的衣服,笑不漏齿的笑容,优雅的姿态,阴阳顿挫的语言。
这些都让宝量有些忍不住,忍不住想要抽他们一耳光。
“如果秦祥在这就好了,只需要往那一站,就能让他们不热了。”宝量心中坏想道。
脑海中浮起那张冰凉的扑克脸,顿时身上一凉。
宝量不由心中一笑:“呵呵,真能降温啊,他在干嘛?还在练功?”
宝量偷偷的穿过后门。
他想看看秦祥在做什么,却听到从徐沛的屋内传来呵斥声。
徐沛不高兴的嚷道:“秦祥!五年了!你还没有练成!你到底怎么回事。”
十五岁的秦祥已经长到七尺高。
比徐沛还要高一块。
不仅长高了而且还瘦了。
一件文士长袍穿在身上显得松松垮垮。
小时候的圆脸没有了,变成鹅蛋脸。
依旧粗粗的剑眉斜上冲入鬓角。
双眉之间的川字纹让他看起来心事重重。
大大的眼睛没有一点神采。
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显得冷冰冰的。
怪不得宝量说他能降温。
第二十章 武学秘籍
秦祥没有说话。
他没有修炼是因为听了欧阳达的话。
现在已经整整拖了五年。
徐沛的耐心越来越差了。
这期间,徐沛陆续收了好几个义子。
但是,这几个义子在几年后又陆续的消失了。
按照徐沛的解释,是让他们行走江湖去了。
越是如此。
秦祥越是害怕修炼先来决。
他曾经向徐沛索要过武功秘籍。
但是,徐沛总是用各种理由推脱。
只会内功不会武功,也就只能让身体健康点。
在遇到危险时。
和普通人没有太大区别。
徐沛阴沉着脸道:“秦祥,给你三个月时间,如果还是没练成,我想你知道后果。”
秦祥点头没有说话。
然后微微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秦祥心中非常着急。
他现在迫切希望得到武功,并且马上学会武功。
只有学会武功才有自保之力。
已经到了关键时刻,随时随地都会发生冲突、
他不想到那个时候连一拼之力都没有。
可是,徐沛绝对不会给他武功。
难道要走到大街上喊‘我要武功秘籍’吗?
吃过晚饭。
吕厨子回家了。
周掌柜也到楼上睡觉去了。
宝量上好门板,然后躺在拼凑一起的两张桌子上准备睡觉。
突然。
他感觉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宝量不由的回身一看。
借着月光只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那里,吓得他浑身汗毛陡立。
他猛地坐起来正要大声尖叫。
黑影轻轻道:“是我,秦祥。”
宝量坐在那里大声的喘着粗气,他埋怨道:“你干嘛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秦祥静静的等他埋怨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子上。
宝量好奇的打量着小布包:“这是什么?”
秦祥轻轻推了推小布包,道:“给你的。”
“哦?”
宝量疑惑的看了秦祥一眼,然后打开了小布包。
里面是一堆碎银子,能有十多两。
宝量更加纳闷了:“你这是?”
秦祥平静道:“我要武功秘笈。”
宝量笑道:“秘籍?就这些银子?”
秦祥无奈道:“差多少,算我欠你的,只要你能弄到。”
宝量嘲讽道:“我还真能弄到秘籍,差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最不好的秘籍你也买不起。”
各种秘籍都是很珍贵的。
如果能买到也都是垃圾,而且还特别贵。
所以,人们才要加入门派学习上乘武功。
秦祥想着办法道:“我给你写欠条。”
宝量轻笑道:“欠条?你跑了我上哪找你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每次老板出去都把你点穴,还不就是怕你跑?我就奇怪了,老板的其他义子怎么不想着跑呢?”
秦祥认真道:“那你说个条件。”
宝量上下打量着秦祥片刻。
然后把银子包好还给了秦祥。
他慢慢道:“我要内功心法。”
秦祥一呆。
他马上答应了。
看来这宝量也是有故事的人。
活在这乱世,谁还没有一些故事呢。
宝量立即否定了秦祥心中的想法:“我不要先来决。”
秦祥愣道:“你知道先来决?”
宝量鄙视秦祥道:“我是呆子,但不是傻子,老板的义子都练先来决,最后都没了,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祥想哭:“你都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知道啊。”
“我说了,我是呆子,不是傻子。”
宝量再次重申这个观点。
秦祥尴尬道:“明白了,义子都是傻子。”
妄他还把宝量当做傻子,现在却结结实实的羞辱了他。
他真想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宝量挽救着秦祥的脸面:“咳咳,你除外啊。”
秦祥从怀里掏出大元心经,道:“我有别的心法,但要看你的武学是否有资格换。”
他也没有别的心法,只有欧阳达给他的这本大元心经。
欧阳达也没有说过是否可以外传。
但到了这个时候,秦祥跟本没别的办法。
宝量思索片刻,他道:“能让我看一下吗?”
秦祥没有迟疑,伸手把秘籍递给了宝量。
宝量翻着心法咕哝着:“还不错。”
秦祥拿回心经,道:“怎么样,够资格吗。”
宝量心事重重道:“不错,我有一本武学秘籍,是掌法。”
秦祥疑惑道:“你怎么会有秘籍?”
秦祥可不想换回来一本假货或者垃圾货。
大元心经可是正正经经的心法,如果换回一个假货那就太亏了。
宝量惨笑道:“祖传的,可惜到了我这辈,内功秘籍失传了,只剩下这本武学秘籍了,没有内功支持,我根本就学不了它,所以,我才会和你换内功心法秘籍。”
秦祥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怎么交换呢?”
秦祥不禁有些期待。
一般祖传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宝量谨慎道:“我没带在身上,明晚这个时候你来找我,然后交换秘籍各自抄录,你我留下抄录把原本还给对方,你觉得怎么样。”
秦祥考虑了一下。
他觉得这个方法确实很好。
于是很痛快的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晚上同一时辰。
秦祥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武学秘籍。
《排云掌》。
施展时可大可小。
大可铺天盖地。
小却只是一掌。
第二十一章 破釜沉舟
把秘籍原本还给宝量后。
秦祥白天刻苦研究秘籍,晚上就偷偷练习。
他很快就学会掌法了,就是不太熟练。
因为他不敢用,只敢输入微量的真气比划着。
三个月的期限马上要到了,徐沛又把秦祥叫去训话。
徐沛阴着脸道:“秦祥,我给你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你练的怎么样了。”
秦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义父,很快就可以了。”
徐沛的脸终于有了笑容。
他笑着点头道:“嗯,这样才对嘛,下去吧。”
秦祥坐在椅子上沉思。
他最不想要的就是和徐沛硬拼。
那样的话,他活下来的几率太小了。
他不是没试过逃跑。
可是每次只要他一离开院子,徐沛肯定知道。
不管是白天还是半夜,不管是跳墙还是撬门。
他现在快要绝望了。
他不想以死相拼。
他还要活着去找哥哥。
无奈的秦祥,只是期盼时间能慢点走。
可是,三个月的期限依然准时到来。
秦祥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悲伤。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不过了。
徐沛推开门走了进来。
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徐沛关上门,道:“秦祥,怎么样,该给我个交代了。”
秦祥犹豫片刻,忽然站起来,道:“义父,放过我好吗。”
徐沛眯着眼睛道:“秦祥,义父对你不薄,你却对不起义父啊。”
秦祥轻轻叹气,他道:“义父,你我都清楚此事原委,何不好好谈谈。”
徐沛推开秦祥坐在椅子上。
他带着讥讽的笑容道:“谈谈?你没有资格。”
秦祥失望道:“义父,我别无所求,只求一条活路。”
“哈哈哈!”
徐沛大声笑道:“活路!从来都不是求来的,而是争来的。”
秦祥喃喃道:“争来的,你是这么理解的?”
徐沛微笑道:“秦祥,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你们这些义子,都是我功力进步的阶梯而已,吸收了你们的功力,你们的经脉也废了,杀了你们,反而是帮助你们解脱。”
秦祥低头道:“只为了吸收功力吗?”
他猛地大声吼道:“那些人都相信你!可你却杀了他们!”
徐沛语气平淡道:“那又如何,是他们傻,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
“是这样么,那好吧。”
秦祥慢慢转到徐沛背后。
他猛地大吼一声:“去死吧!”
一招排云掌猛地向徐沛背后击去。
一阵猛烈的空气振动后,真气包裹的手掌,坚硬无比的打在徐沛后背上。
冲击带起的空气尖啸着。
秦祥的衣衫被刮得向后乱飞。
“死了吗。”
秦祥如是想道,他不敢相信这么轻松就打中徐沛。
重生的惊喜,让他泪湿眼眶。
这一刻他等的太久了。
但是。
事实往往让人绝望
“就这样吗?”
徐沛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平静道:“你准备了那么久,就这样吗?”
他悠然站起来。
看着秦祥讥笑道:“你还真让我失望啊,我还以为能有点惊喜呢。”
秦祥绝望的后退几步靠在了墙上。
知道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他顺着墙瘫坐在地下。
徐沛慢慢的举起手掌,狞笑道:“既然你已经没用了,那你就上路吧。”
秦祥已经没有反抗的意识。
差距太大了,何必自取其辱。
他在等着那个手掌送自己去另一个世界。
只是可惜。
还没有再见哥哥一面。
徐沛哼道:“哼,不反抗了吗?还真是没用啊!”
说着,他猛地一掌劈下。
眼看着秦祥就要悲惨的死去。
就在这时。
徐沛背后传来“轰”的一声。
他急忙转身看去。
只见原本摆放在角落的木床正向他砸来。
徐沛双手交叉护住头部。
“哗啦啦”一阵爆响。
木床碎的七零八落。
几乎同时。
一只拳头冲出碎屑,凶猛的印在徐沛的胸膛上。
“咔嚓”一声。
徐沛一声惨叫。
胸骨被打的碎裂,衣衫刹时四分五裂,鲜血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身体被拳头的巨力轰向墙壁。
“轰隆”一声。
撞得墙壁四分五裂,最后落在了院子里。
秦祥呆滞的仰头,看着徐沛从他头上被打飞出去。
在满屋的灰尘中。
一个人影走到秦祥身前。
秦祥努力的张大眼睛看看是谁。
可是灰尘迷得他眼中充满了泪水。
“小祥,你还好吗。”
欧阳达熟悉的声音钻进秦祥耳中。
秦祥的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他哽咽着说不出话。
“来。”
欧阳达扶起秦祥来到外面。
徐沛躺在地下不断抽搐着,鲜血不断从口中喷出。
“他要死了吗?”
秦祥善良的心又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怜悯。
欧阳达笑道:“没那么严重,徐兄的演技是非常厉害的。”
“咳!咳!”
徐沛躺在地下咳嗽道:“欧阳兄,我伤的真是很重啊,我不懂,你这是为何?”
欧阳达笑道:“你不懂?”
徐沛冤屈的点点头。
“其实,我也不懂。“
欧阳达叹气道:“我只是不想让这个孩子死在你手里罢了。”
徐沛喘着粗气道:“想让我死也不用这个借口吧。”
欧阳达挑着眉毛道:“让你死?想让你死我就不用拳头了,而且,你的死活不是由我决定。”
“是吗?呵呵,你的功力见长啊,欧阳兄。”
徐沛努力的支撑着坐了起来。
“哈哈哈!”
欧阳达大声笑道:“徐兄见笑了,我只不过刚刚突破而已。”
“啊?!”
徐沛惊叫道。
他阴狠的看着欧阳达。
他想到欧阳达会超过他,但是没想到超过的这么快。
由于徐沛进门早,所以功力一直比欧阳达高。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欧阳达慢慢的追平,现在又反超过去。
就算他用后来决吸收先来决的方法,也没有快过欧阳达。
“怎么?很惊讶吗?”
欧阳达微笑道:“你的武功诡异狡诈,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的功力真的不怎么样。”
徐沛无奈道:“欧阳兄,现在这个样子,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欧阳达拍着秦祥的肩膀,道:“小祥,现在欧阳兄归你了。”
秦祥疑惑道:“归我?什么意思?”
徐沛犹自调侃道:“唉,意思是说你现在可以杀掉我了,你这个样子还真让我尴尬啊。”
他嘴里不停冒着血沫。
秦祥犹豫了。
他觉得应该杀死徐沛。
可是内心又不想杀死这个人。
除了先来决这件事以外,在其他方面,徐沛对他还是不错。
秦祥有些迟疑的问欧阳达:“我能考虑考虑吗?”
欧阳达摇了摇头,道:“不能,你要马上做出决定,咱们立刻就走。”
“这样啊,我不想杀他,只希望他不要再祸害人就行。”
秦祥淳朴的做出了决定。
“呵呵,小祥,你其实不适合江湖。”
欧阳达一脸苦笑。
徐沛对于秦祥的决定有些困惑。
他还记得刚才秦祥想要杀他的那股决心。
那种一往无前、破釜沉舟的气势。
感觉起来,刚才的秦祥和现在秦祥就好像两个人似的。
“秦祥,我能你问一个问题吗?”
徐沛沉静道:“刚刚的你和现在的你为什么会有不同的选择,为什么有那么大的不同。”
第二十二章 虎穴得子
看着惨不忍睹的徐沛,秦祥心情很是复杂。
童年时出现的这个人。
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头上。
让他不能呼吸。
现在,这座大山终于倒了。
秦祥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因为,我安全了。”
秦祥跟着欧阳达走了,什么也没带走,只带走了自己的心。
踏出客栈那一刻。
看着外面的天空。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似浑身毛孔都开了似的,从里到外清爽无比。
宝量一直躲在前屋的门后看着这一切。
秦祥的离开,让他有些伤感和庆幸。
伤感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庆幸着秦祥能够逃出生天。
徐沛坐在地下,道:“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过来扶我。”
他嘴里的血吐沫也不流了。
“来啦,老板,”
宝量小跑着把徐沛扶了起来送进书房。
徐沛坐在椅子上嘱咐道:“行了,你去吧,今天的事情把他烂在肚子里。”
他的伤势真的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