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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5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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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来到帐外,只见远处一名宣旨官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快步走来,宣旨官也看见李世民,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参见秦王殿下!”

    李世民点点头,见士兵已经摆好香案,便道:“先宣旨吧!”

    宣旨官举起圣旨高声道:“秦王听旨!”

    李世民带着十几名文武官员在香案前跪下,宣旨官展开圣旨朗声道:“朕观天象,非交兵之时,特敕令秦王率唐军南撤上郡,令到即行,不可一刻耽误,钦此!”

    李世民听得一头雾水,这是父皇令自己火速撤军,理由竟然是天象,这就是一派胡言了,唐朝的重大决策几时看过天象,李世民知道,这显然只是一个借口。

    宣旨官把圣旨塞给他笑道:“殿下赶快撤军吧!微臣得立刻回去复旨了。”

    “你给我说实话,圣上这么急着要我撤军,到底发生了

    什么事?”

    宣旨官将他拉到一边,这才低声道:“中都传来消息,周朝同意停战一年,条件就是我们必须撤离延安郡,圣上很着急,我们是马不停蹄,昼夜疾奔才赶到延安郡。”

    李世民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他长长叹了口气,张铉根本不用什么援军,一个停战和谈小小条件便将他们逼回上郡了。

    宣旨官匆匆走了,李世民还没有从失落中恢复过来,张公瑾笑道:“其实殿下根本就不想攻打延安,对吗?”

    “我怎么不想攻打延安郡,延安郡威胁着上郡,也威胁着关中,不把延安郡控制在我们手中,我睡不着啊!”

    停了一下,李世民见张公瑾笑而不语,他只得苦笑一声道:“其实你说得也不错,我也不太想打延安郡,打下延安郡,最后又守不住它,又有什么意义?”

    “殿下不愿打延安郡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吧!”

    李世民知道自己的心思被张公瑾看透了,他默默点了点头,负手走到帐门口,望着天上的白云,良久才道:“我确实另有难言的苦衷,不瞒先生说,我是害怕自己重蹈大哥的覆辙,唇亡齿寒啊!”

第1204章 西入陇右() 
张公瑾点点头,秦王的心思在他意料之中,一母同胞,兄长被剥夺了一切权力,作为兄弟并没有感到机会到来,而是同样感到惶恐,这说明秦王确实把他的父皇看透了。天籁ww

    “殿下,太子被贬说到底还是皇权之争,圣上把皇权看得太重,而太子年纪已长,不仅掌握了政事权,还拥有了自己控制的军队,军政大权在手,离登基就是一步之遥,殿下还记得吗?那段时间圣上总是生病,现在想起来,圣上的心机很深啊!”

    李世民默默点头,他并没有指责张公瑾的大逆不道之言,如果他虚伪得连这种话也不能容忍,那他就不是李世民了。

    “先生觉得父皇会废太子吗?”

    张公瑾沉思片刻道:“废太子很有可能,但他绝不会再立太子,不到圣上的最后一刻,大唐皇储就不会出现,殿下,恕我说句不敬之言,如果真是这样,大唐会有极大的隐患。”

    “先生是指我四弟?”

    张公瑾点点头,“他最信任的幕僚是王世充的相国崔文象,此人为了向上爬不惜出卖族兄,早已臭名昭著,不过自从他跟了楚王后,楚王便一路青云直上,深受圣上的器重,说明此人确实有点本事,有他在背后给楚王出谋划策,楚王怎么可能没有夺嫡之心?楚王才是殿下登基九五的最大对手,而不是太子。”

    李世民如雷轰一样,站在沙盘前彻底呆住了,张公瑾毫不留情地将他心底深处的防护篱笆扯开了,让李世民的野心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殿下如果不争,那大唐就会落到楚王手中,也就会彻底毁灭,殿下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大唐的江山,太子守不住它,楚王更守不住,只有殿下才是真正的天命真龙,是大唐能够重新复兴的唯一保证。”

    张公瑾无疑看透了人性的弱点,他在无情撕碎李世民内心秘密的保护篱笆后,又及时将一个道德光环罩在李世民的头顶,在这个道德光环的照耀下,李世民内心深处的野心开始毫无束缚地膨胀起来。

    他喃喃自言自语道:“说得对,大唐内忧外患,大厦将倾,我不担起这个重任,谁又能担起它?”

    李世民一咬牙道:“为大唐社稷的复兴,我也豁出去了,请先生教我该怎么办?”

    张公瑾微微笑道:“太子之败就在于失去了军权,所以微臣建议殿下不要回军长安,而是移师陇右。”

    “去陇右?”

    李世民犹豫一下,“我若不回京城,那不就便宜了四弟吗?”

    “殿下,恶人总要有人去做,既然楚王愿意,那殿下何乐而不为?殿下以收复河西,对抗周军为借口,牢牢占据陇右,再对京城推波助澜,一旦京城有变,殿下便可兴正义之师杀入长安,那时,一切便在殿下的掌握之中了。”

    李世民最终还是狠不下这个心,他心里非常明白张公瑾所谓推波助澜的意思,在大帐内走了几圈,李世民终于长叹一声道:“就听先生之言,我们去陇右吧!长安之事我也不管了,随他们折腾去吧!”

    张公瑾没有再劝说李世民,李世民走出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他实在不想参与长安内斗,那其实也无妨了,只要军权在手,那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李世民的军队没有一点耽误,在接到圣旨一个时辰后便拔营南撤,这一点他比大哥李建成做得好,除了军队不回关中这个底线外,其他父皇一切敕令他都不折不扣地坚决执行。

    宣旨官其实并没有走远,一行人就在县城内,直到唐军迅南撤后,他们也才离开县城,向京城而去。

    按照事先的计划,李世民南撤到上郡后,便调头向西,率大军向陇右进,与此同时,他给父皇上书,推荐江夏郡王李道宗替自己守上郡,并向父皇说明,周军虽占延安郡,但并没有在延安郡建立根基的迹象,周军必不会从关内南下,如果唐周再次爆战事,必然是从陇右开始,唐军必须在陇右构筑起坚固的防御。

    在某种程度上,李世民这是先斩后奏,但他已经顾不得了,趁父皇的心思正在清洗关陇贵族以及和周朝谈判上,他便不奏而行,不过李世民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妥,毕竟他还是陇右经略大使,负责指挥陇右之军抗击周军南下,率军去陇右也是他的份内之事。

    十天后,大周王朝的使臣队伍缓缓抵达了长安城,主使依旧是为人练达,精明能干的相国韦云起,副使则是长驻长安的礼部侍郎温彦博,温彦博亲自去蒲津关迎接使团到来,一路上他明白了自己的职责所在。

    队伍刚到长安城门处,一队骑兵疾奔而出,中间簇拥着两名唐朝大臣,为之人正是太子李建成,旁边则是相国裴寂,李建成满脸堆笑,在马上抱拳道:“韦相国一路辛苦了!”

    韦云起呵呵一笑,“让太子亲自来迎,实在不敢当啊!”

    “哪里!哪里!我既然是这次协商唐朝主使,前来迎接相国就是我的份内之事,请上马车先去贵宾馆休息!”

    不知何时,十几辆华丽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城门边,韦云起欣然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韦云起上了马车,李建成因为身份缘故不能和韦云起同车,而裴寂虽是副使,但他也是相国,他便上了韦云起的马车,陪同陪同韦云起前往贵宾馆。

    时隔一年多,韦云起又一次来到长安,但此时的长安街头和去年已大不相同了,到处冷冷清清,行人寥寥,偶然出现几个路人,也是步履匆匆,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华丽从容的气度。

    路过东市时,只见大门两边的十几家酒肆几乎都关了门,挂着重重的大锁,只剩两家在继续经营。

    面对如此破败的情景,裴寂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自从商业中心转到中都后,长安就一天比一天凋敝,人口也逐渐减少,再也没有了从前的繁盛,连胡人也不来长安了,直接去了中都。”

    韦云起微微一笑,“这个应该和商业转移没有关系吧!我倒听说是因为楚王施行推疑令,抓了大量长安民众,最后人心惶惶,大量人口逃走,裴相国,是这样吗?”

    裴寂的脸色略有些不自然,摇摇头道:“传闻总有有些夸张,韦相国不要太相信了。”

    “无风不起浪嘛!再说楚王把长安闹得乌烟瘴气,抓人无数,草菅人命,天下人皆知,难道这也是夸张?”

    裴寂连连摆手,心急火燎道:“绝不是这么

    回事,楚王殿下只是管得稍微严格一点,只要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楚王殿下也绝不会为难,大部分被抓之人都是到处惹事生非地痞无赖,真正良民抓得很少,就算偶然被误抓,澄清后就立刻放了,再说推疑令已经结束半年了,可长安依旧萧条,这个确实和楚王殿下无关。”

    韦云起听他一口一个楚王殿下,拼命替李元吉辩护,那种焦急的神态已经不是为了维护唐朝面子那么简单,完全没有了相国的举止从容,倒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韦云起也是老奸巨猾,他立刻便明白了,恐怕这个裴寂已经被李元吉收买。

    韦云起笑了笑,便不再说下去,不多时,马车停在了贵宾馆,众人了马车,从馆舍中跑出数十名从人,替他们把行李拿进去,这时,李建成笑道:“今天韦相国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具体协商。”

    韦云起笑道:“只希望殿下不要再限制我们自由了。”

    “绝不会!”

    李建成诚恳地说道:“这一次你们完全自由,不会有任何人前来干扰,不会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请韦相国尽管放心!”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第1205章 天子接见() 
韦云起在院子和大堂里走了一圈,虽然还是去年住的那个院子,但已经完全变了样,布置得极为奢华,各种名贵的太湖石,白玉屏风,紫檀家具,墙上挂着名人字画真迹,就连茶具也是极品官窑名瓷,两还各站着四名美貌如花的侍女。天籁。2

    韦云起笑了起来,对温彦博道:“看得出唐朝对这次和谈很有诚意嘛!”

    温彦博撇了撇嘴,“这些还不是从关陇贵族府中挖来的,顺水人情罢了。”

    韦云起挥挥手,让两边侍女都下去,他这才肃然问道:“温侍郎,说说关陇贵族之事,现在清理到什么程度了?”

    温彦博叹了口气,“要说李渊,我还真的佩服,从前满脸仁义道德,豁达宽厚,但通过这次收拾关陇贵族,我也才真正看清他的本相,什么叫心狠手毒,什么叫斩尽杀绝,这么说吧!长安现在已经没有关陇贵族了,统统被赶去关中各县,一县住一个家族,又派士兵监视,也只有长孙家族稍好一点,李渊看在秦王的份上给他们留了一座蓝田县的庄园,家财也勉强保住了,而其他家族的庄园土地统统没收,钱财荡尽,爵位剥夺,全部变成了破落户,每家的嫡长子则押在长安为人质,从此关陇贵族真的不存在了。”

    “但李渊却了大财,不是吗?”

    “确实是了大财,收刮的粮食铜钱堆满了仓禀,听说李渊自己的御库也堆满了,朝廷有了大量土地,开始推行军功土地制度,和我们的制度完全一样。”

    韦云起连声冷笑,“他还想再停战一年,养精蓄锐,等明年再反攻,只怕最后的结果会让他失望之极。”

    温彦博也笑道:“卑职也和一些唐朝官员交谈过,很多唐朝官员也认为没有足够的人口和土地做后盾,仅凭一点收刮来的钱粮是很难再次崛起。”

    “如果我们周朝正好衰败下去,而大唐再励精图治,一年后,大唐或许有一线翻盘的机会,但问题是大周王朝也在继续强大,而我们的强大要远远过唐朝,如果说现在我们比唐朝高一个头,可到了明年,我们就比唐朝高半个身子了,那时它还有什么翻盘的希望,痴人说梦罢了!”

    “可有一年时间,对他们来说就有一线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吧!”

    韦云起端起茶碗,喝了口热茶,这才淡淡道:“如果战争降临,他们或许还能团结一心对外,可一旦没有了外面的压力,内斗就会起来了,这就叫生于忧患,死于安逸,说实话,我越来越佩服圣上的雄才大略了。”

    。。。。。。。

    韦云起很快便感受到了李建成所说绝对自由的意思,空旷的贵宾馆内外没有任何士兵把守,更没有人监视,全部由使团随同士兵负责保安。

    吃罢晚饭,韦云起乘坐马车来到了西市附近一家生意不错的酒肆内,酒肆叫做沁香园,是窦家的产业,李渊虽然抄没了窦家的庄园财富,但还是看在皇后和母亲的份上,没有动窦家和独孤家的产业,使窦家和独孤家虽然失去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但也依旧能过着土财主般富足的生活。

    韦云起径直上了三楼,走进了一间雅室,早等在房间里的吕平立刻站起身,躬身行礼,“卑职参见韦相国!”

    “吕将军不必多礼,请坐!”

    两人在小桌两边坐下,韦云起吩咐手下道:“关注周围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人盯梢。”

    “卑职明白!”手下行一礼,退了下去。

    韦云起这才对吕平笑道:“我要恭喜将军被封为龙骧将军,不容易啊!”

    这次改革军制,十二卫大将军之下,便是二十四名龙骧将军,必须是功劳卓著的将领才能封为龙骧将军,可即使是龙骧将军也有排名,吕平排在第五位,仅次于罗成、刘兰成、秦用和赵亮,不仅封龙骧将军,还封柱国、冠军大将军,淮南郡公,着实令吕平心情激动万分。

    在相国面前,他还是表现出足够的谦虚,“相国过奖,卑职从未上战场,却能得如此殊荣,心中惭愧万分。”

    “你其实也是在战场啊!只不过是另一种战场,一旦失手,你也同样有生命危险,你也不用太谦虚了,圣上岂会胡乱封官?”

    “多谢相国夸赞!”

    这时,侍卫将酒菜端了进来,吕平给韦云起倒了一杯酒,笑道:“相国找我,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韦云起点点头,“其实也不是要将军做事,只是圣上临行前吩咐过,让我了解一下李元吉的情况。”

    吕平是军机台的人,不受紫微阁管辖,所以韦云起对他也颇为客气,而且李元吉之事是张铉直管,就连韦云起也无权过问,所以韦云起才会特别解释,是圣上临行前的嘱咐。

    吕平沉思片刻道:“最近李元吉非常低调,基本上没有任何动静,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天子李渊正暗中派人监视李元吉,但李元吉已提前知道了,由此可以推断,天子身边有李元吉的人。”

    “李渊为什么要监视李元吉?”韦云起不解地问道。

    “因为查抄关陇贵族庄园终于暂告结束,这里面利益太大,所以天子对李元吉有点怀疑了,据我得到的情报,天子会派人去各庄园复核,估计是想核查李元吉有没有趁机建立私军,如果这一关李元吉熬过去,那李渊对他的信任就会更进一步。”

    韦云起点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想起什么,又问道:“那吕将军是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

    吕平微微一笑,“天子李渊身边有一个宦官,叫做赵德忠,此人已经被李元吉收买了,但他又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所以他同时也是我们的眼线,我所有的消息都是从他那里得来。”

    韦云起缓缓点头,“看来李元吉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深沉,他这段时间是蛰伏期,短者三五月,长则一年,悉心培养自己的势力,这段时间最容易使人遗忘他,可当他再次起来时,恐怕就很难再抑制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

    “你们就盯住他,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但不能打草惊蛇,按时向圣上报告就行了。”

    “卑职明白了。”

    韦云起又喝了杯酒,便起身道:“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不能久呆,必须立刻离开,将军让随从跟我回去吧!”

    吕平和韦云起见面,一方面是韦云起想了解李元吉的情况,同时也要和吕平建立一种联系,吕平的一名心腹手下便跟随韦云

    云起回了贵宾馆。

    吕平则从后门离开了酒肆,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

    次日天刚亮,裴寂便来到贵宾馆,接韦云起进宫,裴寂笑道:“陛下要先见一见韦相国,然后双方再开始正式和谈。”

    “裴相国为何不早说,我应该换见衣服去见贵朝天子。”

    “不必了,这也不是正式接见,只是和韦相国寻常聊一聊,叙叙旧,属于私人接见,韦相国不必紧张。”

    “既然如此,那我就唐突了。”

    马车进了皇宫,裴寂将韦云起领到凤栖阁上,李渊已经在这里等候了,他穿着普通的常服,头戴纱帽,身穿浅黄龙袍,腰束玉带,若不是袍上九龙图案,他就和一般的官员打扮没有什么区别了。

    李渊老远便笑着迎了上来,“多年未见了,云起还是和从前一样年轻啊!”

    韦云起连忙恭敬行礼,“参见陛下!”

    李渊亲热地拍拍他肩膀,“我们今天只是老友见面,不用太拘礼了,来!请坐下。”

    韦云起本来就不是李渊的臣子,既然李渊已经开口让他不用拘礼,他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在李渊对面坐了下来。

    李渊兴致很高,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道:“我们最后一见,好像就是云起离开洛阳的前一天,一转眼就十年了,说实话,当初云起弃官去了北海郡,朕还觉得云起做了一件傻事,可今天看来,云起当初的决定是多么英明,目光是多么高,云起怎么知道张铉非池中之物?”

    韦云起微微欠身道:“请陛下恕罪,微臣不能自呼自己主公的名讳。”

    “我们各称各的,朕相信,张铉在谈到朕时,一定也是直呼其名。”

    韦云起笑道:“坦率地说,当时我根本看不出我们圣上是池中之物,我同样看不出陛下也是池中之物,很多事情是机缘巧合,我当时只是厌烦了洛阳官场,就算不去北海郡,我也会弃官去别处,或者游历天下,只是正好圣上邀请我,我想北海郡还没有去过,便答应给他走了,只是想去玩几个月,不料这一走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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