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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4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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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遂良点点头,他也是这样认为,中间一列是长史,左右两列分别是记室和录事,就不知他们的位子在哪里?

    最里面有三间官房,分别是长史房、录事房和记室房,都是套间,由三间屋子组成,两人走进了最左边的屋子,房间里坐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官员。

    官员走上前行一礼道:“启禀杜参军,他们来了!”

    褚遂良和许敬宗立刻知道这人是谁了,齐王的记室参军杜如晦,两人连忙躬身行礼,“参见杜参军!”

    杜如晦微微笑道:“我想我应该能分辨,年纪稍小的褚进士,另一位便是许进士了。”

    两人连忙自我介绍,“卑职许敬宗!”

    “卑职褚遂良!”

    “看来我没有认错,这次是齐王殿下亲自点名让你们二人来齐王府,褚进士跟随我,许进士跟随房长史,都出任参军从事之职,正好房长史有事不在,便委托我替他安排一下。”

    说到这,杜如晦起身向门外走去,“你们跟我来!”

    两人跟随他走了出去,杜如晦来到最靠里面的一张桌子前,他抬头望了望屋顶,回头对褚遂良笑道:“这里有点暗,白天也需要点灯,当然,也可以不点灯。”

    褚遂良不知道他的意思,只得勉强一笑,杜如晦拍了拍旁边堆得很高的一叠文书,对褚遂良道:“这里原本是卢涵的座位,现在归你了。”

    褚遂良一下子愣住了,瞅着位子半晌不说话,杜如晦看了看他,“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换一个位子。”

    “我当然愿意!”

    褚遂良连忙在位子上坐了下来。

    杜如晦笑了笑,“取出一叠奏卷递给他,自己先看看吧!我带许进士去他的位子,回头再教你怎么做。”

    杜如晦带着许敬宗走了,褚遂良已经渐渐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轻轻抚摸着桌子,这里就是卢涵的座位,自己竟然接了他的班,这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他随手取过最上面一支卷轴,缓缓展开,又取过一支处理好的奏卷,仔细地对比学习起来。。。。。。。

    (。)8

第871章 相制改革() 


第872章 第七相国() 
黄昏时分,裴矩的马车在中都大街上缓缓而行,十几名代刀侍卫在两边骑马跟随,往日这个时候,裴矩都会闭目在马车上小憩片刻,但他今天他显得有点心事重重,当初设立紫微阁资政之时,他心中就有点担心,而今天他的担心终于变成了现实。

    多相制果然要施行了,两相时代要结束了,七相时代开始,从前是他和苏威两人轮流掌握相权,两个人吃的饭要变成七个人吃,决策权变成了表决权,这必然会极大损害他裴矩的利益,让他如何心甘。

    但就算他不同意也无济于事,他已经看出了张铉推行多相制的决心,他可不想成为张铉推行多相制的祭品,他必须同意,而且要积极推行,多相制的推行,也就意味着张铉将实质性地放权,比如财权、人事权以及其他朝权,恐怕除了军权、封爵权和三品以上官员任命权张铉不放手外,其他朝廷事务他都会放给相权了。

    裴矩已经意识到,这将是一次君相确权的开始,也是权力重新分配的开始,他需要尽快建立自己的派系,就算他无法改变自己权力被削弱的事实,他也要保住自己的利益。

    七个相国已经确定了六个,他、苏威、韦云起、萧瑀、陈棱、李纲,还缺第七相没有人选。

    在六人中,李纲和苏威虽然早年有矛盾,但李纲封民部尚书,却是苏威极力争取的结果,在某种程度上,李纲其实是苏威的人。

    而他裴矩也并不孤立,陈留和他关系非同寻常,他完全可以把陈棱视为自己的派系,如果他争取到第七相,那么在紫微阁七相中,他就有三票了。

    这名第七相,对裴矩尤其重要。

    裴矩基本上可以确定,第七个人应该是出自河北士族,不管张铉再怎么对士族集团不满,但裴矩心里清楚,在张铉的帝国还没有彻底建立起来之前,他必须也只能选择妥协,否则北隋就会从内部开始分裂,这是唐朝最期待之事。

    第七相如果是河北士族,那么这个人会是谁?无非是卢、二崔、李、高、白几大家族,裴矩心中一一甄别,按理应该是卢家,但张铉任命卢楚为右仆射,显然就是把卢楚暂时排除在外了,更不会是卢倬,此人志大才疏,非但帮不了张铉,反而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所以才会被任命去地方,其余卢氏子弟,无论卢庆元还是卢涵都太年轻,不堪大用。

    其次是博陵崔氏家族,崔召在徐州被俘后张铉将他释放回家族,听说被家族终身禁足在宗祠悔罪,他儿子崔文象还在为逆贼王世充效力,据说已经升为黄门侍郎,有这对崔氏父子给博陵崔氏抹黑,第七相应该和博陵崔氏无关了。

    再其次便是清河崔氏,清河崔氏受张金称之乱影响极大,死了不少杰出子弟,像清河太守崔炎,平原郡太守崔鸿信都是河北名臣,不幸死在乱军之中,崔氏学堂也被张金称付之一炬,导致清河崔氏这几年人才凋零,家主崔焕也只能说能力平平,让他当齐郡太守都有点勉强,更不用说相国。

    还有就是赵郡李氏,李寿节就无望了,马上出任河间郡太守,倒是他儿子李清明和族侄李靖深得张铉器重,李清明迟早会入相,但现在还不行,张铉会把赵郡李氏的机会留给李清明。

    其余渤海高氏、信都白氏基本上没有什么可担任相国的重臣出现。

    裴矩心中不由有点迷茫了,不过他也清楚,如果不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张铉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定下第七相。

    裴矩的马车缓缓在府前停下,一名随从将他从马车里扶了出来,次孙裴隽从台阶上快步跑来,扶住了裴矩,裴矩看见旁边停着一辆马车,便问道:“有客人来访吗?”

    “启禀祖父,是刑部郑尚书,他已等待祖父快一刻钟了?”

    裴矩眉头一皱,“我和郑尚书事先有约好吗?”

    “应该没有,郑尚书自己也说他来得唐突。”

    裴矩点点头,既然如此,让郑善果等一刻钟就不是他裴矩的问题了。

    “去告诉郑尚书,我换一件衣服,马上就来!”

    裴矩回自己书房换了一件居家禅服,他需要时间考虑一下郑善果前来见自己的目的,按理不会涉及到多相制,毕竟这件事张铉只告诉了自己和苏威,除非是苏威泄露了消息。

    裴矩想不到郑善果来找自己的原因,换了衣服,便快步向贵客堂走去。

    贵客堂内,郑善果正在低头喝茶,显得有点心事重重,他官任刑部尚书,也是北隋的重臣之一,不过这段时间他也有点心烦意乱,作为在大隋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老官僚,他也敏锐嗅到了权力重新分配即将来临,但他却徘徊在门外,似乎无法参加这场权力分配的盛宴,让他怎么能平静得下来。

    这时,门口传来轻轻一声咳嗽,将郑善果从沉思中惊醒,一抬头,只见裴矩已出现在门口,郑善果连忙起身行礼,“小侄冒昧来访,打扰了世叔休息,请世叔见谅!”

    郑善果今年五十岁,属于裴矩晚辈,他郑诚是裴矩挚友,所以他在裴矩面前一直以侄儿自称。

    裴矩走进房间笑道:“贤侄好歹也是尚书,身份非同寻常,就不用这样委屈自己了,请坐吧!”

    两人分宾主落座,有侍女进来重新上了茶,裴矩不急不缓地喝了口茶,笑道:“听说贤侄的族弟郑寿在洛阳被封为吏部尚书,有这件事吗?”

    郑善果苦笑一声,“也是被迫任职,为了保家族安全。”

    “其实也无妨,只能说郑家很受重视,在长安有个女婿做了太子,在洛阳和中都各有一名尚书,不愧是中原士族领袖。”

    虽然裴矩是带着夸赞的语气,但郑善果却听得格外不舒服,他连忙岔开这个话题,“世叔听说了吗?崔召在崔氏宗祠自杀身亡了。”

    裴矩一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五天前,听说崔家封锁消息,但还是传出来了。”

    崔召曾极力巴结裴矩,甚至他的儿子崔文象差点娶了裴矩的孙女,此时听闻崔召死讯,裴矩却半点表情,只淡淡道:“他死或不死又有什么区别?”

    “但这件事对博陵崔氏的影响很大,听说崔弘升要辞去涿郡太守之职。”

    “他不是因为这件事辞职,早在一个月前他便请求告老还乡了,毕竟七十岁的老人,在高句丽又受了很大的折磨,身体已让他无法承受太守的繁重事务了,他的辞呈殿下已经批准了,只是还没有下发而已。”

    郑善果面露喜色,他犹豫片刻道:“小侄还听说卢楚要出任尚书右仆射,这是要册封紫微阁资政吗?”

    裴矩眼皮猛地一跳,目光锐利注视着郑善果,“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

    郑善果被裴矩锐利的目光盯得心中发慌,喃喃道:“下午我听韦尚书说起此事。”

    原来是韦云起泄露了消息,不过裴矩一转念,张铉是在上午和他、苏威谈及此事,下午必然又和别人也谈过了,况且郑善果是刑部尚书,他知道这件事也很正常。

    裴矩又关切地问道:“是云起告诉你,卢楚将要册封为紫微阁资政吗?”

    这个消息很重要,韦云起是张铉的心腹,将出任尚书令,他的消息往往反映了张铉的真实意图,所以裴矩十分关注。

    郑善果摇摇头,“他没这样说,只是说卢楚将得重用,所以小侄猜测”

    “这种事情不要胡乱猜测!”

    裴矩松了口气道:“卢楚是要被重用不假,他将升为尚书右仆射,这就是重用了,至于紫微阁资政,我没有听说。”

    这时,郑善果再也忍不住问道:“不知册封紫微阁资政需要什么条件,小侄还差多远,世叔能否告诉小侄?”

    “你——”

    裴矩这才明白郑善果来拜访自己的真实意图,原来他也盯着了第七名相国,作为尚书,郑善果不可能不知道紫微阁资政的条件,郑善果只是在含蓄地问自己,他能否入阁为相?

    裴矩心念急动,忽然醒悟,张铉并没有说一定由河北士族出任第七相国,还有中原地区的士族也可以作为备选,那么作为中原地区的士族领袖,郑善果确实有希望入阁为相,自己完全可以把郑善果拉进紫微阁为相,那么除了自己和陈棱,又多了一个郑善果,他在紫微阁七相中就有三票了。

    裴矩心中开始激动起来,负手在大堂内来回踱步,其实郑善果的担心并没有错,如果一定要在河北士族中寻找第七相,那么此人非卢楚莫属,如果卢楚无法担任第七相,那么名额从河北转到中原,郑善果便是最有希望的人选。

    裴矩几乎已经能肯定,第七相就在卢楚和郑善果之间产生,郑善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今天才来找自己。

    想到这,裴矩笑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请贤侄随我去书房细谈!”

第873章 官场铁律() 
位于城北门旁边的恒山酒肆是一座规模颇大的酒楼,占地足有三亩,由两栋呈‘L’型的建筑组成,皆为三层楼,可供数百人同时就餐,由于酒肆距离紫微宫较近,便成了官员们经常聚会的场所,尤其在中午,常常可以看见成群结队的官员相约来酒肆聚餐。'? ([网

    这天中午,恒山酒肆和往常一样酒客满座,热闹异常,这时,大门口来了四名年轻的官员,正是褚遂良等人。

    除了褚遂良、卢涵、许敬宗外,还有一名与他们同来的年轻官员,名叫赵嗣良,柳城郡人,也是今年的新科进士,同样被分到鸿胪寺,和卢涵关系很好,由于他出身小户人家,没有任何后台背景,所以卢涵对他特别关照,今天也一同拉他来饮酒。

    或许都是年轻人、而且又是同科进士的缘故,赵嗣良和褚、许二人一见如故,很快便熟悉起来。

    四人走进酒肆,酒保连忙迎了上来,酒保天天和各种官员打交道,早就炼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他通过官服、气质和举止便分辨出这四人是新科进士,刚进官场,便笑道:“祝贺四位进士郎荣授新官,小店有专门的登科酒,各位一定要来一壶!”

    卢涵今年二十五岁,在四人中年纪最大,有一定官场经验,所以其他三人都以他马是瞻,他见一楼大堂已经坐满了,便有点担心地问道:“现在还有座位吗?”

    “四位来得很巧,二楼靠窗处正好有一桌客人吃好离去,请随我来!”

    四人听说居然有靠窗的位子,都心中欢喜,跟随酒保上了二楼,果然在靠窗处有一张方桌,下面铺有软席,正好可坐四人,酒保笑道:“来小店喝酒要想得到好位子,要么早来,要么晚来,四位来得稍晚,所以就有靠窗的位子了,请坐吧!”

    酒保重新铺了席子,四人也不分座次,随意坐了下来,虽然他们随意而坐,但酒楼就餐也有一点规矩,那就是请客结帐的人一般都坐在东面,便于酒保区分,也不至于尴尬,所以卢涵便抢先在东位子上坐下,众人碍不过他的热情,只得笑道:“下次我们轮流请客!”

    酒保先给他们拿来一壶登科酒,酒瓶通红,上写‘登科酒’三个字,褚遂良拿起酒壶看了看,有些不解地问酒保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新科进士,刚授新官?”

    酒保笑道:“四位穿的都是簇新的官服,虽然每名官员有两套官服,但四位都同时穿新官服,所以我就知道四位的官服刚刚上身,而且从举止和官品来看,四位应该是今年新科进士,而且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就是状元郎褚公子!”酒保一指卢涵。

    四人一怔,都大笑起来,卢涵摸着下巴笑道:“你为什么说我是褚公子?”

    “因为使君的官品最高。”

    北隋判断官品主要从三方面来看,先是看服色和腰带,三品以上官服是深紫色配金腰带,五品到四品的官服是浅紫色配银腰带,七品到六品的官服是深红色配绸带,七品以下官服是绯红色配革带。

    其次是看腰带上镶嵌的佩玉,这主要是为了区别具体官品,官品越高,佩玉越多,一品高官是九块玉,九品小官则只有一块玉。

    但腰带上的佩玉也分主玉加副玉,主玉是指腰部正中那块玉,也就是肚脐眼的位置处,其他玉则为副玉。

    之所有有主玉和副玉之分,这主要是同一级官品还有正从的区别,比如卢涵是从六品官员,那他腰间绸带上就镶有四块玉,同时卢涵的主玉为圆形,这就表示他是从六品,假如卢涵的主玉为方形,那他就是正六品官员。

    另外,如果是武将进京穿官服的话,则要穿骑服,也就是官服款式和文官不同,其他都颜色、腰带和佩玉一样,这是官场必备的常识,作为天天和官员打交道的店酒保当然也知道。

    卢涵一笑,“我虽然是新科进士,但不是状元郎,你知道是什么缘故吗?”

    酒保略一沉吟,顿时恍然大悟,“一定是因为使君在科举之前就已是官员了。”

    这是北隋的一条特殊规定,凡七品以下官员也可以参加科举,考中后可在正常进士授官基础上再升一级。

    一般而言,科举前三名授正七品官,其余甲榜进士则授从七品官,乙榜进士则授从八品官,卢涵是甲榜最后一名,所以他应该授从七品,但他之前在军中出任参军从事,所以他考中科举甲榜后便被提了一级,为从六品,不过这种情况很罕见,一般非科举出身的官员很难考上进士,卢涵是特殊情况。

    卢涵又笑道:“其实你猜得不错,状元郎褚公子确实在我们中间,你猜猜是谁?”

    酒保眼珠一转,立刻向褚遂良深深行一礼,“状元郎光临小店,令小店蓬荜生辉,按照小店规矩,今天中午这顿饭免费,四位尽管点酒菜。”

    褚遂良腰间有三块玉,主玉为方形,他是正七品,许敬宗是科举第四名,虽然腰间也是三块玉,但主玉为圆形,他是从七品,酒保便轻易判断出谁是褚遂良,至于赵嗣良,他是乙榜进士,授从八品官职。

    众人再次大笑,褚遂良点点头笑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四人点了七八个菜,又要了一壶好酒,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喝了几杯酒,赵嗣良叹道:“没想到一件官服就有那么多讲究,竟如此复杂。”

    许敬宗道:“官场等级森严,官职设置当然会很复杂,其实除了职官,还有散官和爵位的区别,对我们而言,散官品阶才重要,那关系到我们的官宅和永业田,不过那是要看资历的,我们就慢慢熬吧!”

    赵嗣良有些不解,“职官和散官不是同等的吗?比如我现在鸿胪寺典客署主簿,职官为从八品,散官也是从八品承务郎,难道职散不一样吗?”

    “职散当然不一样!”

    卢涵摇摇头道:“那是因我们刚刚入职当官,所以职官和散官才一样,等五年、十年以后就会不一样了,打个比方,十五年后你正常升为某寺少监,正五品官,散官为中散大夫,也是正五品,住的府宅和永业田都是五品的待遇,但因为你能力很强,天子破格提升你为正四品某部侍郎,俸禄也加上去了,但你的官宅和永业田却加不了,因为你的散官没上去。

    为什么散官上不去?原因就是你的资历还不够,你要当官满二十年,你的散官才能升到正四品的正议大夫。

    当官满三十年后,你可能因为背景后台等种种原因,职官还是四品侍郎,但你的散官就应该熬到从三品的银青光禄大夫了。

    职官看能力、后台和背景,散官则只看年限和资历,这是官场铁打的规矩,当然相国除外,除非你贪赃枉法,或者子婿犯罪,否则散官不会轻易被剥夺或者降阶,至于爵位,那是可以传给子孙的待遇,得靠上战场拼命才能得到,就不是我们这些书生能指望了。”

    赵嗣良默默点头,他终于有点懂了,这时褚遂良笑道:“我们不说这些了,对了,卢兄,房子你帮我找到没有,一直借住在恩师府中,总觉得不方便。”

    卢涵笑道:“你真是笨了,住在御史大夫府中,这种好事哪里去找,你还想搬出去。”

    褚遂良挠了挠头,“总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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