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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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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的一刻到来了,我们要求你们奋勇作战,但不准肆意屠杀,这一战以抓俘为首功,抓获一名战俘策勋三转,杀敌一人策勋一转。。。。。。。”

    这并不是战前动员,而是在交代规矩,对付孟海公的乌合之众不需要战前动员,但张铉必须要及时刹住隋军士兵杀俘的**,他不能让屠杀孟啖鬼一战成为惯例,那么奖励军功就是最好的办法。

    士兵们个个跃跃欲试,按照隋军的军功奖励标准,策勋一转赏永业田一亩,钱一贯,也就是说,抓住一名战俘能得三亩永业田和三贯钱的赏赐,抓俘一般以一火士兵集体行动,如果运气好,一火士兵能抓百余名战俘,平均一人就有十名战俘的对应奖励。

    张铉简单交代了规矩,厉声道:“裴行俨将军何在?”

    裴行俨上前施礼,“卑职在!”

    “两万骑兵先行,给我彻底击溃贼军,骑兵无论是否抓到战俘,每人至少策勋三转!”

    “卑职遵令!”

    张铉又对罗士信和苏定方道:“你二人可各率一万步兵出击,尽可能多地抓捕战俘,给我记住了,这一战我需要战俘来屯田!”

    张铉毫不含糊的命令打消了二人杀敌的**,两人一起躬身道:“遵令!”

    。。。。。。。

    一道道命令下达,隋军南营营门缓缓开启,张铉亲率五千斥候骑兵列阵出营,他负责对付前来掩护主力撤退的贼军,而裴行俨、罗士信、苏定方三员大将则率领四万大军从军营东门杀出,向南方追杀而去。

    洪仁涛率领一万军队佯作三万疑兵部署在隋军大营以南两里处,但他们伪装并不高明,每个士兵举三支火把,使火把总数超过三万支,只要稍微靠近,隋军斥候便很容易看破了他们的伪装。

    洪仁涛的任务虽然是拖住隋军主力,掩护孟海公撤退,他憋足了一股劲,就想和隋军大战一场。

    黑暗中,一支隋军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三百步外,待洪仁涛惊觉时,另一支隋军已经悄悄绕到他们身后,截断了他们的退路,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奔来,低声对洪仁涛道:“将军,对面的主将好像就是张铉。”

    洪仁涛又惊又喜,“你能确认?”

    “有兄弟认出来,应该不会有错。”

    洪仁涛只是会稽郡的一名屠户,这辈子活了三十余岁,还从来没有去过长江以北,加之消息闭塞,比较孤陋寡闻,加入孟海公的军队才一年,还属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阶段,加上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否则也不会被孟海公忽悠,接受这个送死的任务。

    听说张铉就在队伍之中,他心中开始痒了起来,如果自己能抓住张铉,那岂不是会名震天下,而且也能为主公立下盖世功劳。

    想到这,他回头大喊一声,“众儿郎,看爷爷如何生擒张铉!”

    说完,他催马挥锤迎了上去,身后的万余士兵顿时一片鼓噪,这些贼兵大都是江南各郡好事的无赖,唯恐天下不乱,听说主将要去抓张铉,且不管可不可能,都跟着激动地大喊大叫起来。

    只有一些将领心中暗暗紧张,张铉可是天下第三猛将,洪仁涛居然敢去单挑,这分明是活得不耐烦了,他们开始考虑自己的退路。

    洪仁涛催马到阵前,他声音极为粗犷,大吼道:“我乃会稽天王洪仁涛是也!张铉可敢和某家一战?”

    隋军中一片大笑,这时,隋军中响起一个破锣般的声音,“让程爷爷来会会你!”

    (。)u

第834章 大军杀至() 
只见从隋军队伍中杀出一员大将,虽然夜色中看不起模样,但他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还是让大部分隋军士兵都猜出了他的身份,肯定是三无将军杀出来了。

    秦用大怒,他也是使长柄大锤,正想和对方会一会,去被这个混蛋抢先了,他低声恨恨道:“不经大帅同意就擅自出战,违反军令,该杖打一百军棍。”

    说完,他又偷偷向主帅望去,只见主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望着程咬金杀上去。

    秦用心中忽然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一句话。

    程咬金心中也是憋足了一口气,他虽为虎牙郎将,却从没有上战场的机会,整天做些偷鸡摸狗的探子勾当,让他好生厌烦,这次是因为军队都派出去了,张铉只能率斥候军来迎战,程咬金才终于得到一个机会,他唯恐别人抢他的功劳,加上他不懂规矩,一向自由散漫,竟来不及向张铉请示便杀了出来。

    夜风一吹,程咬金也有点醒悟过来,心中暗暗懊悔,不由偷眼回望,只见张铉面无表情,也没有说准还是不准,他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去,杀敌来将功折罪。

    “呔!”

    程咬金一挥宣花大斧喝道:“跪下来让老子劈一斧,饶你性命!”

    “你可是张铉?”洪仁涛打量一下程咬金问道。

    “老子是你程爷爷,吃斧子吧!”

    程咬金的大斧横劈而去,“劈脑袋!”

    大斧来势凌厉,一股劲风扑面而去,洪仁涛听说对方不是张铉,心中大怒,怎么对方说打就打,完全是不要命招数,他只得采取守势,挥锤向对方的斧刃砸去。

    洪仁涛之所以从屠户被孟海公看中,就在于他力大无穷,孟海公有一次打猎回来,见他两腋各挟一口百余斤重的大肥猪进城,便将他招为麾下。

    洪仁涛的长柄大铁锤重八十斤,比程咬金的宣花大斧重二十斤,如果这一锤击实,程咬金的大斧非被磕飞不可,不料程咬金这一斧却是虚招,洪仁涛一锤击空,身体一晃险些失去平衡,程咬金的第二斧便杀到了。

    “鬼剔牙!”

    程咬金改劈为刺,用斧头前端的斧纂狠狠向对方面目刺去,由于洪仁涛身体失去平衡,无法回架对方凶猛一击,他只得向后一躺,一记铁板桥躺在马鞍上。

    程咬金等的就是他这一躺,两马交错,他改刺为劈,顺势向躺在马鞍上的洪仁涛狠狠劈去,“掏耳朵!”

    这一招来势疾快,洪仁涛再也躲不过,只听‘咔嚓!’一声,洪仁涛被劈掉了半个脑袋,白花花的脑浆流满马鞍,程咬金恶心得一咧嘴,连忙在对方马身上擦去斧子上的红白之物。

    贼军士兵没想到他们的主将一个照面便被对方大将杀了,顿时一片惊慌失措,这时张铉战刀一挥,厉声令道:“出击!”

    五千斥候骑兵骤然杀出,铺天盖地向贼军杀去,贼兵主将已死,正心慌意乱,隋军骑兵的杀来使他们仿佛断了绳子的铜钱,顿时一片散乱,有士兵胡乱抵挡,也有将领和士兵调头逃跑,随着逃跑的士兵越来越多,贼兵迅速崩溃了。

    士兵们争先恐后逃跑,惊恐得大喊大叫,但他们跑不过隋军斥候的战马,骑兵们从两边各拉出一条线,在前方堵住了贼兵士兵逃命的去路,骑兵们大吼:“齐王殿下有令,投降者可以回家!”

    奔在最前面的三千贼兵走投无路,纷纷跪下投降,隋军骑兵一路疾奔高呼,“齐王殿下有令,投降者可以回家!”

    这无疑是最犀利的武器,所向披靡,听到这句话的贼兵士兵无不跪地投降,一片片士兵跪倒,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只片刻,近万名士兵全部跪倒,兵器放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就像无数信徒朝拜神灵一样,蔚为壮观。

    这时,沈光叹道:“有时候不杀比杀还有用。”

    张铉淡淡道:“他们是被无锡那座京观吓坏了,所以逃得性命对他们而言比上天堂还要重要。”

    说到这,张铉瞥了一眼正兴冲冲押解战俘的程咬金,也是巧,程咬金正好向这边看来,程咬金看见大帅凌厉的目光,吓得他心中一哆嗦,不需要张铉招手,他便自己上前跪下,“卑职向大帅请罪!”

    “你也知道自己有罪?”

    “卑职听见那厮竟敢直呼大帅的名字,我愤怒得一股血就涌上头顶,所以什么也顾不上了,就想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身后两名亲兵‘噗!’地笑出声来,张铉回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又对张铉程咬金冷冷道:“未请示而擅自出战者,犯军队第十三条,引发严重后果者当斩,最低责一百军棍,你可认罪?”

    程咬金低下头,“卑职认罪!”

    “念你斩杀敌将,可折罪一半,来人!将他拖下去打五十军棍!”

    几名士兵上前将程咬金拖了下去,拉到后面噼噼啪啪打了起来,张铉又对沈光道:“你是他的主将,应该是你来处罚才对,我越俎代庖了。”

    沈光苦笑一声,“任凭大帅处罚,卑职只求大帅将他调出斥候军,实在受不了他了。”

    张铉却摇了摇头,“他是最好的斥候,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安排。”

    沈光心中长长叹息一声,无奈,只得躬身道:“大帅的安排,卑职不敢违抗。”

    。。。。。。。。。

    孟海公和儿子孟让率领六万大军一路向南疾速奔跑,孟海公心里有数,洪仁涛挡不了多久,隋军也一定会迅速向南追击,他拼命抽打战马,带着数百骑兵一路狂奔,根本不管后面的士兵。

    倒是孟义不忍丢下士兵,放慢马速让士兵跟上,军队且行且走,四更时分时,隋军骑兵终于追上了贼军大队。

    大地在震动,所以士兵都陷入了极度恐惧之中,仿佛惨绝人寰的屠杀即将来临,每个人拼命狂奔,恐惧使他们忍不住大喊大叫,那数万颗人头垒成的京观仿佛要成为他们的命运。

    “少主公,不能再跑了!”

    一名大将奔来喊道:“骑兵马上要追上了。”

    孟义勒马回头望去,只见一条长长黑线出现在数里外的旷野里,在黑线的上空,飞扬的尘土形成一片厚厚的乌云,遮蔽了空中的月色,原本银白色的大地开始变得昏暗起来。

    孟义拔出战刀大喊:“集结,立刻集结!”

    黑暗中,他的声音被士兵们恐惧的大喊声淹没了,没有任何效果,六万士兵还在拼命的狂奔,孟义大急,喝令左右亲兵道:“立刻去传达我的命令,传令各军集结!”

    亲兵们骑马飞奔而去,他们一路高声下达孟义的命令,“少主有令,各军立刻集结!”

    但在黑夜中要把六万乌合之众迅速集结起来谈何容易,何况还是一支充满了恐惧,一心逃命的军队,所有的士兵只有一个念头,逃!逃过屠杀!

    孟义竭力全力地集结军队,但最终只集结了六千直属的精锐之军,而这时,隋军两万骑兵已经杀到了一里外,铺天盖地的骑兵如涨水的海潮一般汹涌杀来,孟义心中绝望了,挥刀大吼:“长矛列阵,和他们拼了!”

    六千长矛士兵迅速列阵,这时,无边无际的骑兵已如暴风骤雨一般杀进了大阵之中,贼兵士兵拼死抵抗,但实力相差太大,隋军骑兵很快将六千士兵撕扯得粉碎,两万隋军骑兵并没有止步,而是继续向南面溃逃的贼军士兵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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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5章 钱塘断桥() 
孟海公率领数百骑兵一路狂奔,直到次日中午才停下战马休息,隋军已经没有再追赶,使他惊魂稍定,但同时他心中又开始担忧起来,儿子孟义率军后行,一定已被隋军追上,让孟海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儿子现在情况如何?

    就在这时,有士兵指着远处道:“大王,有骑兵过来,好像是我们的人!”

    孟海公连忙从大树下站起身,回头向北望去,只见从北面奔来一队骑兵,大约有十几人,穿着暗红色胸甲,正是他的军队,片刻,骑兵奔近,为之人是一名郎将,他也看见了孟海公,激动得向他连连挥手。〔《 ?〈 〈

    孟海公认出了此人,叫做李漳,是洪仁涛的部将,他心中顿时一阵失望,他还以为是自己儿子追上来了。

    李漳上前跪下行礼,“参见大王!”

    “洪将军情况如何?”

    “洪将军想单挑张铉,结果被对方一员大将一斧子砍掉了脑袋,军队敌不过隋军,全军溃败,大王,隋军夜战很厉害,可我们却没有任何夜战训练,为什么会想到夜间撤退?”

    孟海公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他心中恼火得就想一刀将眼前这个浑蛋砍了,语气开始有点对自己不尊重了,不过他一心想知道儿子的下落,便克制住心中的不满问道:“少主的下落你们知吗?”

    李漳道:“我们今天清晨遇到一群逃亡士兵,他们说隋军骑兵已经将我们的大军击溃了,少主率领几千人抵抗隋军骑兵,好像已全军覆灭。”

    孟海公的心猛的一痛,难道儿子已经出事了吗?

    李漳感觉到了主公的痛苦,连忙道:“大王,这次隋军主要是以俘获为主,不怎么屠杀投降士兵,如果少主逃不出来,十有**也是被俘了,但少主有亲兵护卫,应该能杀出一条血路,或许是走另外一条路,连我们都能逃出来,少主更应该能逃生才对。”

    李漳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孟海公心中稍稍好受了一点,这时,毛文深走上前道:“大王,这里离钱塘江还远,我们必须立刻动身南下,必须尽快渡江。”

    孟海公也暂时顾不上儿子,他必须先保住自己的性命,他便立刻令道:“上马出!”

    孟海公带着数百骑兵一路疾奔南下,他们不断听到隋军骑兵追击的消息,使他们如惊弓之鸟,不敢走官道大路,专门挑选偏僻小道南下,一路草木皆兵,三天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钱塘江北岸的富阳县。

    孟海公率领手下躲在在距离富阳县约十几里的一片偏僻树林内,不安地等待着探子的消息,这时,两名手下从远处疾奔而来,他奔进树林翻身下马,孟海公上前急问道:“富阳县的情况怎么样?”

    “大王幸亏没有去富阳县。”

    “隋军已经杀到富阳县了吗?”孟海公吃惊地问道。

    探子点点头,“隋军骑兵刚刚杀到,就比我们早半个时辰,一共有五千骑兵,卑职不敢进城,也不知道城中弟兄情况如何?”

    孟海公俨如被雷击中一般,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隋军先一步杀到了,自己岂不是过不了钱塘江了吗?

    毛文深急道:“大王,我们现在就去文星镇,那边也有一个渡江处,隋军或许还不及过去,但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孟海公顿时被提醒了,狡兔三窟,他们一共设了三个渡江点,富阳县是一处,钱塘县是一处,另外,富阳县以西约五十里外的文星镇也有一处,那里距离他们最近,既然隋军刚杀到富阳县才半个时辰,那他们就还有机会。

    孟海公当即率领骑兵们穿过树林,向西面的文星镇疾奔而去。

    文星镇因紧靠文星码头而得名,由于受战乱影响,小镇上的居民早已逃亡一空,孟海公赶到码头上时,虽然看得出隋军还没有杀来,但码头上去却也看不见一艘渡船,令孟海公失望万分。

    忽然,一名士兵指着远处喊道:“大王,那是不是一座浮桥?”

    众人向他士兵手指处望去,只见三里外的水面上隐隐有一条黑线,众人面面相觑,如果说那条黑线不是浮桥,那又是什么?

    “看看去!”

    孟海公调转马头向西奔去,手下紧紧跟随,不多时,他们抵达黑线处,果然是一座搭建在江上的浮桥,孟海公顿时狂喜万分,这一定是他的手下奉命搭建,只是按照他的计划,浮桥应该在他抵达北岸时才从对面横漂而来,怎么就早早搭好了?而且怎么会没有士兵在北岸等候自己?

    虽然有一丝疑虑,但他已经来不及深究,他此时感觉到大地在微微颤抖,这是有骑兵从远处杀来了。

    “主公快走!”

    亲兵们急声催促,“再不走就来不及拆桥了。”

    孟海公顿时醒悟,他们不仅是要渡过钱塘江,还要拆掉浮桥,他立刻催马向浮桥上奔去,浮桥剧烈晃动一下,孟海公的战马险些摔下江去,这典型是没有打木桩牢固的浮桥,不能骑马,只能牵马步行,孟海公暗骂一声,只得翻身下马,牵着战马小心翼翼走上了浮桥。

    后面的手下也十分心急,他们纷纷下马跟着孟海公缓缓牵马前行,这时,远处的隋军已经出现了,大约有一千余骑兵,已经杀到了文星镇,又向浮桥这边奔来。

    孟海公唯恐隋军上桥,他急令李漳和手下走在最后,拆去一部分浮桥,防止隋军尾随上桥。

    钱塘江江面十分宽阔,是江南地区仅次于长江的第二大江,江面足有三百丈宽,相当于后世的一千米,至少需要三百余艘小船尾相连才能搭建而成,由于江面风大,浮桥摇晃难行,至少要走半个时辰才能到对岸。

    隋军骑兵在岸边停住了,并没有上桥追来,孟海公长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种莫名的不安,隋军不上桥追赶自己,似乎有点不合常理,难道这座浮桥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他又想到北岸没有士兵的不妥,心中更觉得疑惑。

    但就算有一万个疑惑也没有用了,他们不可能再退回去了,只能带着疑惑继续前行。

    渐渐的,对岸越来越近,忽然,孟海公停住了脚步,愣愣地望着前方。

    “主公,怎么回事?”

    毛文深挤了上来,他也呆住了,只见前方竟然没路了,距离岸边至少还有五十丈,但浮桥已经没有了,原来这是一座尚未完工的浮桥。

    大家都以为孟海公一定会破口大骂修建浮桥的士兵,但孟海公此时却异常冷静,回头对毛文深道:“军师有没有感觉这是隋军布下了一个陷阱?为了防止我逃去宣城郡而修了一座浮桥给我。”

    “大王认为隋军早就到了吗?”

    孟海公点点头,“刚才我还有点奇怪,既然浮桥没有被毁,为什么没有士兵接应我,因为后面的追兵来得急,所以我没有细想,现在居然是一座断桥,就证明了我的怀疑没有错,这一定是陷阱。”

    毛文深想了想道:“要不把船直接拆下来,我们划船过去,反正已经离南岸不远。”

    这是一个好办法,孟海公当即命令士兵动手拆船,就在这时,江面上忽然出现一支船队,足有五六十艘之多,每艘船的船身十分细长,两边各有一排桨,活像一只在水面快奔的蚰蜒。

    孟海公的脸色刷地变得异常惨白,他看见为大船上的黑边青龙赤旗,这是隋军战船,他们完蛋了。

    战船上为大将正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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