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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奔波的商人,这座小宅就托给兄弟租出去,收取一点租金。
这段时间,小巷的其他居民发现小宅内住进了一名商人,每天拿着货物到北门一带贩卖,要晚上才回来,除此之外,宅子里似乎没有再住别的客人。
这名商人自然就是奉命潜伏进琅琊郡的沈光了,他离开临沂县后并没有返回北海郡,而是藏身进了费县,由于他进琅琊郡时,战争还没有爆发,费县的管理十分松懈,使他的手下利用各种身份为掩护进入了县城内。
白天,沈光去北门一带贩卖绸缎,实际上是观察贼军的防卫部署,晚上则回来画图,经过五六天的连续观察,他已经摸透了北城一带的防卫部署。
这天上午,费县城内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所有的店铺都关了门,家家户户不准出门,一队队士兵在城内疾奔,查找可疑之人。
事实上,在几天前,隋军攻占了沂水县和东安县的消息传来后,费县便关闭了城门,不准任何人进出,气氛变有点紧张起来。
沈光也不再摆摊售货,而是耐心地等待隋军主力到来。
夜幕悄然降临,沈光走进了后院内堂,内堂上坐着五十多名沈光的手下,正在默默吃晚饭,见首领进来,大家纷纷站起身。
沈光对众人笑道:“外面的气氛已经很紧张了,将军已经在北城外扎下大营,行动就在今晚,大家尽量吃饱,晚上会有一场血战。”
费县的北城墙东头大约三百步的范围内,由一名校尉率领五百名士兵负责防御,他们分为五队,每队负责值勤两个多时辰,昼夜不停地监视着城外,他们不需要巡逻队,每个人负责三步距离,观察着城外隋军大营的一举一动。
夜幕降临,又一队百人士兵上城接了班,他们各自进入自己的岗位,手执长矛站岗,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刚接岗时的精神已经消退了,士兵们开始无精打采,拼命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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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夜色深沉,几步外就看不见人影,这时,守卫东墙角的五名士兵互相使了个眼色,他们自然都是沈光的手下,同时也是费县本地人,一起申请当兵,花一点小钱便被编在一起。
他们的任务是负责对外送信,和隋军联系,这时,他们见时机已到,取出早已准备的一卷绳索,一头绑在城垛上,另一头扔下城去,其中一名士兵轻轻跳上城垛,像猴子一样攀着绳索迅速下沉,无声无息地潜入护城河中,游过宽阔的护城河,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此时刚到亥时,也就是晚上九点,隋军大营内一片漆黑,士兵们都早早睡下,只有一千负责防御的士兵在大营四周巡逻。
中军大帐内灯还亮着,张铉站在地图前正和房玄龄商议下一步的方案,对于张铉而言,夺取费县已经问题不大,但他有点担心裴仁基。
“将军是担心裴帅轻敌吗?”
房玄龄很能理解张铉的担忧,虽然和张铉共事的时间并不长,房玄龄已经渐渐看懂了这个年轻主公
虽然年轻,却有一种和年龄绝不相符的老辣和成熟,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极富谋略,目光深远,是一个雄才大略的人物,只可惜出身差了一点,否则他号召力就非同寻常了。
张铉叹了口气,“因为这次战役对裴仁基很重要,我就担心他邀功心切,反而欲速则不达。”
房玄龄沉思一下道:“裴帅是很慎重之人,虽然有点刚愎自用,不过他不会急于求功,其实属下担心的是他会轻视将军。”
“轻视我?”张铉有点不解,“此话怎么说?”
“人上了年纪,就容易犯下老年人共同的毛病,那就是轻视晚辈,轻视年轻人,尤其将军从军时间并不长,裴帅岂能对将军信服?他和将军配合作战,只是因为他需要将军的军队协助,但实际上,他骨子里很轻视将军。”
张铉沉默一下问道:“如果他轻视我,会有什么后果?”
“他不会听从将军的劝告,也不会采纳将军的建议,他只会按自己的计划来作战,将军劝他小心王薄,他真的会放在心上吗?”
张铉沉思片刻,缓缓道:“看来我有必要给秦琼写一封信,他可以不相信我,但他应该相信秦琼。”
“这是一个办法!”
两人正说着,有士兵在大帐禀报:“启禀将军,沈将军派手下来联系了。”
张铉精神一振,连忙令道:“速带他进来!”
片刻,士兵们将一名穿着贼军军服的年轻士兵带了进来。
“斥候营赵英参见将军!”年轻士兵单膝跪下行礼。(……)
。。。
第318章 里应外合()
时间渐渐到了四更时分,夜色更加深沉,隋军大营内依旧漆黑一片,就仿佛所有的将士都已在夜色中熟睡了。
半个时辰前城头当值刚刚换了班,由于连续数日高强度的防御,使得大部分守军士兵都已疲惫不堪,很多士兵甚至找地方裹上毯子偷偷睡觉,此时城头上的防御已经到了最薄弱的时刻。
费县主将陈海石却一点也不敢懈怠,尽管他也很疲惫,但他依然强打精神骑马在城头上巡视。
“那边是怎么回事?”
陈海石用马鞭一指城垛下的一排黑影,看得出分明是数十人正裹着毛毯睡觉,他不由勃然大怒,喝道:“给我乱杖打起来!”
数十名亲兵手执军棍冲了上去,一顿劈头乱打,正熟睡的士兵纷纷被打醒,吓得站了起来,一个个低下头不敢说话,陈海石愈加愤怒,喝问道:“这边的当值校尉!无!错!谁?”
一名校尉飞奔而来,战战兢兢行礼道:“卑职参见将军!”
陈海石愈加愤怒,马鞭一挥,“拖下去打一百军棍!”
几名士兵将校尉拖了下去,架起木棍便打,片刻打得他皮开肉绽,惨叫不止,陈海石心中怒气稍平,又令道:“传我的命令,谁敢再放纵士兵懈怠,定斩不饶!”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见行刑军官的惨叫声,陈海石重重哼了一声,又继续向前视察,这时,一名参军低声道:“连日高强度防御,士兵们都很疲惫了,就怕压得太紧,等真正打仗时就没有精力了。”
陈海石叹了口气。“我们将费县守得如铜墙铁壁一般,隋军唯一的机会就在晚上,就怕晚上懈怠,给了隋军可趁之机,那时后悔就晚了。”
“将军高见!”周围随从都叹服陈海石的见识。
陈海石摇摇头,又苦笑道:“张铉是善于用计之人。除非迫不得已,他绝不会强行攻城,再说他只有五千军队,不用计,他怎么可能攻得下费县?所以我们必须要万分谨慎,一点都不能大意。”
众人都心服口服,不再觉得他的严厉是多余的了。
陈海石的严令已经传达,四周城头的校尉们纷纷检查自己的防区,不准士兵懈怠睡觉。尤其害怕主将检查到自己的防区内。
负责北城楼的校尉姓钱,也是一个喜欢喝酒赌钱之人,本来他也躲着睡觉,听到传来的检查军令,他只得起身去巡查自己的防区。
走到吊桥机房前,只见机房门口笔直地站着四名士兵,钱校尉见他们有点陌生,不是自己的手下。不由奇怪地问道:“你们是谁?杨老根他们呢?”
“回禀校尉,我们是六营弟兄。有人出钱让我们在这里守卫。”
一名士兵将自己的竹牌递给钱校尉,钱校尉顿时明白过来,他的手下竟然出钱让人替他们当值,他心中暗骂:‘一群混蛋!’
就在这时,有士兵飞奔来禀报,“校尉。陈将军来了!”
钱校尉吓了一跳,连忙把竹牌还给他们,低声嘱咐四人道:“什么都别说,千万不准说漏嘴,明白吗?”。
“卑职明白!”
钱校尉跑出去迎接陈海石了。四人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敲了敲机房的门,房间里躲在门后的斥候赵英继续将几具尸体从缝隙扔进了夹墙内,又擦掉了血迹。
他们确实很侥幸,如果刚才钱校尉细看一下,会大门没有锁,再开门去查看,就立刻发现躺在房间内的几具尸体,一切就暴露了。
这五人正是沈光安插在城头上的内应,由于护城河太宽,攀墙攻城并不容易,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们控制住城门和吊桥。
换班后,五人并没有下城,而是继续呆在城头上,他们寻找机会杀掉了守卫机房的几名士兵,替换他们守机房,就在刚才钱校尉突然过来查看,他们险些露陷。
“把大门锁上吧!”首领赵英藏好了尸体,从里面走出来,低声对其他几人令道。
五人用铁链大锁将铁门反锁起来,钥匙一共有两把,一把在他们手上,另一把在当值校尉手上,换班时会交接钥匙。
这时,主将陈海石在钱校尉的陪同下快步走进了城楼,钱校尉的神情显得很紧张,一旦被主将发现他的士兵花钱找人当值,他就会吃不了兜着走,好在城楼内光线十分昏暗,看不清钱校尉脸上的表情。
费县是大县,有四座城门,相应也有四座城楼,每座城楼内的机房是控制城门和吊桥的枢纽重地,不能有半点闪失,陈海石也十分重视,他必然会过来视察。
机房门口站着五名士兵,手执长矛,站得笔直,显得非常敬业,没有一点懈怠和萎靡不振的模样,这让陈海石很满意,他上前推了一下门,铁链哗啦一声响,他这才发现有锁,他从门缝向里面张望一下,又问道:“有什么异常吗?”。
钱校尉生怕几名士兵露陷,连忙抢先道:“启禀将军,没有任何异常!”
陈海石点点头,一挥手,“我们走!”
他走出城楼,在大群手下的簇拥下继续沿着城墙巡视,望着主将走远,钱校尉才长长松了口气,转身冲回城楼喝骂道:“你们几个浑蛋,快去把杨老根他们找回来!”
就在这时,城内忽然传来‘啪!啪!’的响声,响声清脆震耳,在寂静的夜晚传得格外远,城头上也听得格外清晰。
这就是动手的信号,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几名斥候对望一眼,一名斥候从后面猛地捂住钱校尉的嘴,赵英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刺进了他的心窝,钱校尉的眼睛蓦地瞪大,他到死才终于明白自己上了当。
众人开了锁,将钱校尉的尸体拖进房间,从里面将大门反锁,五人开始推动绞盘,绞盘嘎嘎转动,巨大的吊桥开始一点点向下放去。
城内发出了清脆声响也惊动了正在城墙上巡视的主将陈海石,他向城内眺望,隐隐看见了火光,有浓烟冒起,“将军,好像是宁海酒楼失火了!”有士兵指着远处火光处大喊。
陈海石暗吃一惊,宁海酒楼可是他的产业,他全部积蓄都投到这座酒楼上,他当即调转马头返回了北城门。
但很多事情就是这么阴差阳错,此时他们距离吊桥已不到三丈,但谁也没有发现吊桥正在缓缓下降,而是被城内的火光和声响吸引,陈海石直接沿着北城门旁的甬道冲下城,向城内火光处奔去。
这时,城墙上的士兵都被城内失火吸引,纷纷跑到靠城内这一侧的女墙前看热闹,议论纷纷,宁海酒楼是费县最大的酒肆,也是费县的一个重要建筑标志,一向生意红火,几乎每个士兵都在里面吃过饭,它的失火让所有人都深感到惋惜。
就在宁海酒楼失火吸引大部分人注意力的同时,张铉率领五千军队已经出现在距离北城门只有百步的一片麦田内,夜色掩盖了他们的身影,张铉目光期待地注视着吊桥缓缓放下,他回头低声喝道:“撞城槌准备!”
百名士兵抱着一根粗大的撞城槌,这是他们的备用方案,一旦沈光他们开城失败,他们就直接用撞城槌破城门杀入。
就在这时,城头上一名士兵无意中发现了吊桥已经平铺在护城河上,惊得大喊起来,“吊桥怎么下去了!”
士兵们纷纷跑回来探头向下张望,都感到十分疑惑,他们只是普通小兵,对这种重大变化没有发言权,说不定是将军的命令,这时,一名校尉也看见了吊桥下去了,他忽然醒悟,“不好!快敲警钟!”
城头上‘当!当!当!’的警钟敲响了,张铉听见了警钟声,立刻高声喝令道:“撞城槌上,盾牌军护卫,弓箭手射城!”
百名士兵抱着巨木撞城槌向城门奔去,另外两百名士兵高举盾牌护卫着巨木两边的士兵。
三千名士兵手执弓箭飞奔而上,冲至护城河边向北城头放箭,密集的箭矢射向城头,战争终于打响。……
第318章里应外合:
第319章 占据上风()
就在费县主将陈海石离开北城楼的同一时刻,躲在北城门旁一条小巷子的沈光率领数十名手下列队走出了巷子,大步向城门走去,沈光也十分紧张,他一手策划了这次行动。
这次行动的基础是他收集了大量情报,他知道宁海酒楼是陈海石的产业,也是费县的重要标志,点燃宁海楼既可以作为信号,也能吸引敌军注意力,那些清脆声响便是一根根竹筒在大火中形成的爆竹。
此时他的计划已经到最后一步,夺取城门,事实上,沈光的计划成功也有一些侥幸成份,比如夺取北城楼内的机房,他们就差点露陷。
沈光和他的四十名手下穿着皮甲,头戴铁盔,和贼军士兵所穿的布甲完全不是一回事,只有孙宣雅的亲兵护卫才会有这种装备。
他们大步走到城门,沈光将一支令箭晃了一下,喝令道:“奉陈将军之令来接管城门,尔等可以回军营了!”
北城门地面守兵大约有百余人,也是由一名校尉率领,这名校尉愣住了,他被沈光的气势所慑,不敢得罪,连忙拱手道:“卑职并没有接到换岗通知,这种特殊情况应该是陈将军的亲兵的通报,请问阁下是”
他见对方穿的盔甲和他们不一样,心中更加疑惑。
沈光暗暗佩服陈海石考虑得很周全,把这个漏洞也堵住了,他刚要训斥这名校尉,就在这时,城头上忽然传来的急促的警钟声,与此同时,城洞内的士兵大喊起来,“城门怎么开了?”
城门是由城头上的机房开启,但下面士兵可以用铁门栓把大门扣死,上门机房内也打不开城门,这也是沈光他们必须要夺取城门洞的缘故。
沈光脸色一变,他们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他忽然大吼一声,手中战刀一闪,对面校尉正回头看城门,没有提防沈光。被一刀劈飞了脑袋,鲜血喷出,尸体栽倒在地。
沈光身后的手下一起大喊,挥矛向城洞士兵杀去,城门处顿时乱成一团。
主将陈海石刚奔出数百步。忽然听见城头上传来的警钟声,他顿时醒悟,宁海酒楼起火是隋军进攻信号,不是偶然出事。
“不好,中计了。”
他大喊一声,调转马头喝令道:“隋军要进攻了,传令全军上城防御!”
几名传令亲兵向东城内的大营奔去,陈海石一催战马,带领百余亲兵向北城门冲来,离北城门不到百步。便远远看见了北城门前正在鏖战,陈海石大怒,战刀一挥,“杀上去!”
百名亲兵举矛向北城门处冲去,但距离北城门还有二三十步时,密集的箭矢从天而降,他的亲兵们躲闪不及,纷纷被箭矢射中,顿时响起一片惨叫。
这时北城外的隋军发动了弓弩战,三千人向北城头放箭。一部分箭矢越过城楼,正好落在城内大街上,杀了亲兵们一个措手不及。
百名亲兵死伤三十余人,其余士兵吓得跌跌撞撞向回奔逃。陈海石顿时又惊又怒,却一时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北城门处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撞击声,闷雷般的冲击声响彻全城,正在缓缓开启的城门被巨大的冲击力轰然撞开,城门背后的十几名士兵被撞得飞了出去。
百名隋军士兵抱着粗壮的攻城槌冲进了城门。城外骤然爆发出一片喊杀声,五千隋军在张铉的带领下向北城门冲来。
城楼中,百名贼军士兵也正在撞击机房铁门,铁门已经严重变形,眼看被撞开,机房内五名士兵纷纷拔出刀,准备和贼军决一死战,就在这时,他们脚下响起闷雷般的撞击声,整座城楼都剧烈晃动起来,士兵们纷纷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有士兵大喊道:“隋军杀进城了,快跑!”
军心在瞬间崩溃了,城楼内的士兵争先恐后向外奔逃,不少人被挤倒践踏,哭声、惨叫声一片,机房铁门的撞击停止了,五名隋军士兵对望一眼,顿时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他们终于成功了。
城外弓弩射击停止了,五千隋军士兵跟随张铉杀进了北城门,张铉一马当先,迎面遇到了贼军主将陈海石,陈海石认出了对面大将的奇异兵器,顿时打了个寒战,他忽然大吼一声,硬着头皮挥刀向张铉杀来。
张铉冷笑一声,长戟一挥,‘当!’一声巨响,戟刀和对方的大刀相撞,六十斤重的大刀‘嗖!’地脱手而飞,陈海石只觉双膀皆断,大叫一声,调转马头要逃,这时张铉的战马已经冲到他身旁,他左手执戟,右手抓住对方的绊甲丝绦,一把将陈海石抓下马,向地上重重一摔,“给我绑了!”
几名亲兵一拥而上,将陈海石按倒在地,陈海石长叹一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原以为打造得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城池,就这么一夜之间被攻破了。
沈光奔上来,行一礼,“参见将军!”
张铉笑着点点头,“这次夺取费县,斥候营首功,我会重赏!”
“多谢将军!”
沈光一指陈海石,“此人就是费县主将陈海石。”
张铉又打量一下此人,见他昂首挺胸,不屈不服,颇有几分正气,便对他笑道:“听说陈将军就是费县人,为何不下令士兵撤离费县,以免费县民众遭受兵灾涂炭,至于陈将军,我也可以放你走。”
陈海石惊讶地看了张铉一眼,“你此话当真?”
张铉点点头,“民乃兵之父母,你一个小小的敌将算什么?”
“好!我答应。”
张铉随即令道:“放了他!”
沈光大惊,“将军,不能”
张铉一摆手,止住了沈光,又令道:“把战马和兵器都还给他。”
士兵把战马和大刀都还给了陈海石,陈海石目光复杂地看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