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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战图-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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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裴蕴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张铉。。

第256章 裴府家宴(下)() 
张铉却愣住了,裴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给自己做媒吗?张铉现在可不想娶妻,更何况昨晚他才感动卢清对自己的思念,今天就要谈婚论嫁,这未免有点太伤害卢清的感情了。●⌒,

    这个问题张须陀问过他,韦云起问过,秦琼也问过,都表示愿意替他做媒,但张铉都有一套完整的说辞,婉拒他们的好意。

    张铉沉思片刻道:“我从小已和表妹定亲,只是舅父一家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我一直在寻找他们,只希望能亲人重聚。”

    张铉的回答让裴蕴着实有些失望,这等于就是张铉婉拒了他的暗示,不过看在裴矩的面子上,裴蕴勉强再继续下去,若不是裴矩一心想拉住张铉,他才不会考虑这个联姻之策。

    裴蕴笑了笑,起身道:“我年事已高,不能久在外面坐,得先回房了,现在午宴应该已准备得差不多了,将军可先去春风亭,等会儿我换件衣服便陪将军赴宴,先失陪了。”

    “不敢!裴大夫请随意。”

    两名侍女扶着裴蕴先回房去了,这时天空飘起了丝丝细雨,丫鬟连忙道:“公子请稍等片刻,我回房去拿把伞来!”

    丫鬟慌慌张张去了,张铉没有耐心久等,信步走出了亭子,却发现裴信和裴晋也不见了踪影,花园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不由自主地按了一下腰间佩剑,但随即又摇摇头笑了起来,自己怎么会联想到刺杀上去了。

    丫鬟没有回来,张铉便独自一人围绕着小湖缓缓而行,湖水清澈,一座精致的白玉水亭通过长桥延伸到水中,两边长满了莲荷,只是初春时节,荷叶还没有长出来,去年枯萎的叶子还在水中可见。

    岸边一棵棵柳树已经全面转青,张铉竟意外地在柳树上看见了刚刚生出的嫩芽。空气也有了一丝暖意,在不知不觉中春天竟然来了。

    这时,张铉看见不远处一名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渔翁正坐在小湖边钓鱼。张铉顿时有了几分兴趣,快步走到渔翁身后,探头看他鱼篓中的收获,他心中不由有些失望,只有几条柳叶小鱼。看来收获不太好。

    “用长点的鱼竿比较好,现在水还比较冷,大鱼一般都在湖中心。”

    张铉好心地提醒一句,渔翁却没睬他,张铉讨了个没趣,摇摇头转身要走开,就在这时,浮标猛地一沉,渔翁连忙站起身要拉鱼竿,不料却拉不起来。是一条大鱼上钩了。

    渔翁尖叫起来,连声喊道:“快!快帮帮我!”

    张铉一下子愣住了,这个渔翁竟然是个年轻女子,他迟疑一下,还是上前帮她抓住了鱼竿,“慢一点,别把线绷断了。”

    张铉有一点钓鱼的经验,他小心翼翼将鱼线一点一点拉上岸,一条十几斤重的大鲤鱼终于露出水面,年轻女子欢喜得大叫一声。上前抓起鲤鱼,紧紧抱着怀中,连头戴的斗笠也不小心掉落了。

    张铉这才看清这个年轻少女的模样,只见她年约十五六岁。身材很高大,按照后世的标准,至少是一米七五左右,肩膀浑圆而宽阔,椭圆脸,鼻梁高挺。五官分明,双眉如画,一双杏眼格外的明亮,此时她脸上笑容灿烂,一条十几斤的大鱼令她开怀大笑。

    虽然长得还不错,但给张铉的第一感觉,这是个假小子,这个时代的女子很少像她这样明快奔放,还居然穿着老农的蓑衣斗笠在湖边钓鱼。

    这时,一名丫鬟撑着伞慌慌张张跑来,她胆怯地看了一眼张铉,对少女急道:“姑娘快回去吧!夫人四处找不到你,都在发怒了。”

    少女不高兴地撇撇嘴,只得抱着鱼跟着丫鬟向内院跑去,但只跑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又跑回湖边把鲤鱼放回了湖中,回头对张铉笑道:“麻烦这位公子再帮我把鱼篓中的鱼都放了,多谢了!”

    “没问题,姑娘的斗笠忘了。”

    一句话提醒了少女,她连忙解下蓑衣,递给丫鬟,整理一下衣裙,这才匆匆忙忙向内宅走去。

    后花园里又恢复了宁静,张铉摇摇头,走到水边将鱼篓中的几条小鱼放回了湖中,这时,裴晋匆匆赶来,后面跟着两个小丫鬟,拿着油纸雨伞,裴晋歉然道:“很抱歉,我还以为公子在内堂,找一圈也没找到,让公子淋雨了。”

    张铉笑道:“一点点毛毛雨,实在没什么关系。”

    “那怎么行,宴席已摆好,请公子随我去春风堂。”

    张铉接过一把伞,跟随着裴晋向花园东南角的春风堂而去。

    春风堂是裴府小餐堂,一般是用来招待贵客,餐堂布置得十分清雅,正中摆放着一张白玉屏风,屏风前摆放着六张精致的花梨木小桌案,玉牒金碗都已摆放整齐,两边各站着一排容貌娇美的侍女。

    餐堂上已经坐了三人,右面是两名中年夫人,都穿着鲜艳长裙,打扮得雍容华贵,一本正经地端坐在位子上,左面最边上则坐着一名中年男子,五十岁不到,长得一团和善,眉眼间和裴晋有几分相似,应该是裴家的重要人物,但看起来却像个小商人。

    裴晋低声给张铉介绍,“那位便是家父!”

    张铉暗暗点头,原来这个中年男子就是上党郡太守裴宣器,也就是裴蕴的长子,不知对面两位夫人是谁?

    这时,裴宣器快步走了出去,拱手笑道:“让张将军久等了!”

    张铉连忙回礼,“今天实在打扰伯父了!”

    “哪里!哪里!是我们怠慢客人了。”

    这时,两名贵夫人也站了起来,裴宣器介绍了,张铉才知道这两名年纪差不多的夫人竟然是婆媳,稍微年长一点的是裴蕴的续弦徐夫人,而另一人则是裴宣器的妻子王夫人,也就是裴晋的母亲。

    这让张铉有点奇怪了,一般大户人家请客吃饭,如果客人没有带女眷,那主人家也不会有女眷出席,而一般是陪客。清客或者幕僚,像裴府婆媳出席,这就变成了家宴,着实让张铉有点不太自在。

    张铉和众人见了礼坐下。一般男客坐右面,女客坐左面,张铉坐在右边的中间位子,这是客位,旁边上首应该是裴蕴的位子。下首是裴宣器,这时,张铉发现女方还缺一个人,坐在下首,裴宣器的对面。

    这时,张铉忽然有点明白过来,这哪里是请客吃饭,分明就是相亲,他顿时想通了裴蕴问自己有没有定亲?那么就对上了,可他明明告诉裴蕴已有定亲。难道裴蕴还要自己毁了亲事吗?

    当然,这是裴家对自己的一种笼络,用婚姻的方式将自己和裴家牢牢绑在一起,这是这历朝历代最常用也最有效的方式,古今中外都一样。

    只是张铉不太愿意和裴家联姻,这固然是他和卢清有过约定,更重要是,张铉现在还没有成家的心理准备,这让他怎么办?

    两位夫人对望一眼,一起点了点头。她们显然很满意张铉的相貌和气质,这是肯定的,张铉虽然是武者,但他身上却没有一般武者那种粗鲁。略略有一点清朗的文气,但文质中又不失刚毅,是一种很大气,与众不同的感觉。

    “听老爷说,张将军是关中人?”徐夫人笑问道。

    “回禀老夫人,在下是京兆人氏。不过从小在河内郡长大。”

    徐夫人点点头,“难怪不像京兆口音,确实是河内一带口音,不知张将军家里还有什么人?”

    张铉又将他的身世机械般复述一遍,每个人都说一遍,说得多了,连他自己也快相信了,这时,王夫人问道:“张将军应该还没有定亲吧!”

    “这很抱歉,张铉从小和表妹定了亲,只是兵荒马乱,舅父一家的下落暂时不知了。”

    王夫人脸色顿时一变,明显有些不高兴了,既然已经定了亲,那她们还相什么亲,而且此人还不是世家子弟,普通的寒门子弟而已,还给裴家摆架子,她的脸色开始阴沉起来,这时裴宣器轻轻咳嗽一声,给妻子使个眼色,让她不要怠慢客人。

    张铉心中笑了笑,他能理解王夫人心中的不高兴,这个王夫人应该是太原王氏嫡女,河东著名的大世家,三国时的王允便出身太原王氏。

    世家门阀在她们心中早已根深蒂固,讲究门当户对,看不起寒门子弟,这很正常,在隋朝这个时代,让这些大世家把女儿嫁给寒门子弟,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除非是男方特别优秀,才会有笼络的想法,今天裴家请自己吃饭,就是出于这种心态。

    所以王夫人表现出来的不满他也完全能理解,也不会在意,换谁谁都会不高兴,屈尊请对方来相亲,对方还说已经定过亲,当然会不高兴,这其实也是张铉故意这样说,让裴家不满,最后婉拒这门亲事。

    就在这时,从里屋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十几名侍女簇拥着裴蕴从屏风背后走出来,一名身材很高的少女扶着裴蕴,众人纷纷起身,待张铉看清少女的相貌,顿时一怔,这名少女原来就是刚才那个钓鱼的女孩,原来她是裴蕴的孙女。

    裴蕴笑道:“人老了事情就多,让张将军久等了。”

    “哪里!晚辈也是刚到。”

    “张将军请坐!”

    张铉坐了下来,裴蕴则坐在他身旁上首,这时,那个少女坐在右边的最下首,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裙,穿一条深红色的长裙,裙带系在腋下,又穿一件对襟半袖襦衣,肩头和双臂绕着黄色的长帛,由于她身高,体格大,显得十分令人瞩目。

    她化了妆,脸上涂了一层脂粉,比刚才钓鱼时的素面相比,更显得神采飞扬,十分美貌,不过此时她却没有刚才灿烂的笑容,一眼都没有看张铉,低眉垂目地在最边上坐下。

    张铉以为她是王夫人的女儿,但似乎又不太像,王夫人对她很冷淡,一点没有母女之间那种亲密的感觉。

    裴宣器笑着低声给张铉介绍道:“对面是小女致致,年方十五岁!”

    原来这个女孩叫裴致致,却又是裴宣器的女儿,张铉一转念,忽然明白过来了,这个裴致致不是嫡女。不是王夫人的女儿,所以她们名义上是母女,却又没有母女间的那种亲情。

    难怪她们之间那么冷淡,连礼仪性的招呼都没有。可见她们平时的关系也并不好。

    张铉就像发现了什么秘密,竟通过了一些细节发现了裴家内部的一些纠葛,他心中顿时有了几分兴趣。

    这时,一队侍女端着红漆木盘从堂外列队而入,将一盘盘制作精美的菜肴放在每人的桌案上。在身后的侍女也给他们斟满了酒。

    裴蕴端起酒对张铉笑道:“今天其实也是家宴,没有请别的宾客,希望张将军放松一点,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来!欢迎张将军到来,我们饮了此杯。”

    众人端起酒杯皆只略略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张铉却习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人喝光了酒,不由有点尴尬,对面的裴致致捂嘴‘嗤!’地笑了起来。王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连忙低下头。

    裴宣器温和地笑道:“喝酒随意,没有什么规矩,张将军尽管痛快喝酒好了。”

    话虽这样说,张铉还是觉得自己有失礼仪了,这些世家名门吃饭赴宴都非常有讲究,饮酒不准过量,吃菜不许出声,更吃饭时不准说话,大家都默默喝酒品菜。浅尝辄止,一盘菜往往只品了一点点,就被侍女端下去了,甚至根本没有破坏菜肴的精致图案。好像菜只是用来欣赏。

    这顿饭张铉吃得很是沉闷,尤其对面还坐着女人长辈,徐夫人稍微好一点,面带笑容,对自己笑得很和善,张铉心里也明白。既然是裴蕴的续弦,地位就不会太高,远远不能和原配相比。

    至于王夫人和裴致致,张铉倒觉得她们之间在暗斗,裴致致表面上不敢触犯王夫人,但骨子里却充满了反抗。

    从她喝酒就看得出,王夫人轻轻抿一口酒,她就喝一大口酒,王夫人不肯破坏菜肴的精致图案,而她不吃也要把图案搅乱,张铉不止一次看见王夫人对裴致致投去警告的眼光。

    裴蕴年事已高,只吃了一点点,便先向张铉歉然告退了,由裴宣器陪同张铉继续用餐。

    紧接着,两位夫人和裴致致也先后告辞而去,裴致致离开时,却对张铉偷偷一笑,做了一个钓鱼的动作,张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小妮子着实有点意思。

    这时,春风堂上就只剩下裴宣器和张铉两人,裴宣器端起酒杯歉然道:“张将军恐怕有点不太适应我们的家宴,其实无妨,我父亲是开明之人,不会太拘于礼数,张将军只管吃饱喝足。”

    张铉笑道:“其实赴宴也不是为了吃,只是见见面,融洽情感,吃真不重要。”

    “这话说得不错,不知张将军觉得小女如何?”

    张铉想起了裴致致将鲤鱼抱在怀中放声大笑的样子,微微笑道:“令爱率真爽朗,是性情中人,这样的性格一般人都会喜欢,裴使君有这样的女儿,也是福气!”

    “呵呵!想不到张将军眼光这么敏锐,她确实从小调皮,性格开朗,不喜欢受约束,只可惜她母亲去世得早,我忙于公务,疼爱她不够,想想心中也是很歉疚。”

    双方都在试探,都没有说破,张铉也没有明着拒绝,其实裴致致性格率真而不矫情,他也挺喜欢,只是他很清楚婚姻意味着什么,他绝不能这么仓促决定。

    裴宣器当然也不会直接问张铉肯不肯接受这门婚事,只有升斗小民才会这样直接,他们这种世家要的是含蓄婉转,今天只是双方互相见面,双方肯不肯接受,还要找第三方来沟通,这样也不至于撕破脸面,彼此难堪。

    又坐了片刻,张铉便起身告辞了,裴宣器亲自将张铉送出了大门。。

第257章 诚意不足() 
裴宣器送走了张铉,又快步来到父亲的书房内,此时裴蕴正坐在房内喝茶看书,裴宣器走到门口行一礼,“父亲!”

    “他走了?”裴蕴放下书问道。▲∴,

    “孩儿把他送走了。”

    “进来坐吧!”裴蕴指了指前面的位子。

    裴宣器毕竟做了几年的太守,也算是一个朝廷高官,裴蕴倒也给他面子,不像对待孙子那样只准站着说话。

    裴宣器坐了下来,低声问道:“父亲决定招他为孙婿吗?”

    裴蕴没有直接回答,而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此人如何,能做你的女婿吗?”

    “人还不错,可以接受他为裴家之婿,但我感觉他的诚意并不是很足,他总是在强调自己已经定过亲,这让人心里不太舒服,父亲,孩儿不明白他是怎么想?”

    裴蕴笑着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家主伯父怎么想,来得太突然了,前两天你大伯找到我,说想招张铉为裴家之婿,但他那边没有合适的孙女,让我来促成此事,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件事就来了,说实话,我还没有想好到底该不该招他为孙女婿?”

    裴宣器眉头一皱,“大伯那边好几个孙女都到了出嫁年龄,怎么说没有合适人选呢?”

    “你大伯不想把嫡孙女嫁给他,但又觉得庶出偏房有点不合适,他说最好在嫡庶之间,嫡父庶母他觉得最合适,找来找去,只致致一人比较合乎他的要求。”

    裴宣器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裴家首先就没有多少诚意,不想把嫡女嫁给人家。人家肯不肯接这门亲事还真是问题。

    “父亲,我觉得张铉答应这门婚事的可能性不大。”

    裴蕴淡淡一笑,“这个就不是我们考虑的事情,我已经为他开了家宴,又相了亲,该做的都做了。成不成就和我无关了。”

    “宣器明白了!”

    “去吧!我等会儿写一封信,你让晋儿送去给家主。”

    “是!父亲先好好休息。”

    裴宣器退下去了,他快步来到自己的住的院子里,只见妻子王氏正独自坐在房内生闷气,裴宣器笑道:“谁又惹夫人生气了?”

    “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女儿吗?”

    王氏满脸不高兴道:“我一片好心想和她谈谈婚事,才说不到两句话,她就怒气冲冲走了,根本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以后我不会再管她的事情。”

    裴宣器心里明白。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他家也不例外,关键是致致生母十年前死得不明不白,自己妻子王氏有很大的嫌疑,但又没有证据,所以导致女儿致致极为仇恨她的大娘。

    这些年母女二人见面便吵架,妻子不知处罚了女儿多少次。但越处罚就越仇恨,连他也没有办法了。有时候他也想早点把女儿嫁出去,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

    裴宣器坐下来笑问道:“你觉得今天那个张铉如何?”

    “模样长得倒不差,但太自以为是了,裴家可是河东望族,天下名门,给他相亲的机会已经是让他高攀了。他有什么?一个寒门子弟罢了,居然还说自己定过亲,这样人太不知好歹了,如果是我的女儿,他休想有半点机会。不过你的宝贝女儿嘛!我说过不管,你自己看着办!”

    虽赌气说不管,但王氏的态度却很明白地告诉了丈夫,她不同意这门婚事,原因是门第不配,张铉高攀不上裴家。

    虽然裴宣器觉得张铉不错,但父亲态度冷淡,而妻子又坚决反对,使这门婚事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也不看好结果了,他叹了口气,又回父亲那里去取信了。

    从裴府出来,张铉第一件事就是赶到天寺阁酒楼饱餐一顿,他在裴府几乎什么都没有吃到,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他急急忙忙告辞也是和没吃饱饭有关。

    张铉眯起眼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这也是他喜欢天寺阁酒楼的原因,天寺阁酒楼的葡萄酒非常醇厚地道,是真正的高昌葡萄酒,他吃过所有的酒肆都比不上,虽然价格很贵,但物有所值。

    “小二,结帐了!”张铉吃得酒足饭饱,回头喊道。

    酒保连忙跑来,笑着躬身道:“这位爷,一共十贯钱!”

    张铉不由一怔,他才点了一壶酒,五张胡饼和两盘野味,居然要十贯钱,前几天吃饭都不是他请的客,他不知花了多少钱,但他记得去年在天寺阁酒楼喝酒,点的酒菜比这个多不知多少倍,也不过才二十贯钱,这这是在坑自己吗?

    张铉虽然不是很计较这种小事,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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