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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孤小炎看着这个女子的背影觉得非常的熟悉,但还是一时认不出来,突然一股谈谈的让夏孤小炎永生难忘的香气飘来,是楼兰花的香气,夏孤小炎一下子回想起来,眼前在佛像前跪拜的女子正是血圣教教主恨天女。虽然那日在杨柳山庄恨天女因躲在帐幔中夏孤小炎没有看清她的面貌,但楼兰花的香味他闻过就一辈子再也不会忘记,因为这楼兰花的香气正是催生他体内无灵草之毒的香味。
夏孤小炎站在那里静静地等,他知道恨天女找他来一定会向他说话。果然,恨天女拜完之后站起身来,对着夏孤小炎说道:“夏孤小炎,本座没有骗你吧,你一定会在一个月内到得辽国的,而且还会进入辽国的皇宫内院。”
“果然是好计谋,不愧是魔教教主,佩服佩服。”夏孤小炎说上说着佩服,心里却恨得牙痒痒的。
“哈哈哈,不错,正是本座让辽国使者点名要你送亲的。”恨天女狂笑道,震得整个禅堂都簌簌作响。
“虽然说你计谋得逞,但是西夏国可不会坐视宋辽和亲,一定会派出大批的杀手对此次和亲队伍进行阻截的,我夏孤小炎也未必能一定平安到达辽国。”夏孤小炎道。
“如果你夏孤小炎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你就不配被江湖人称为什么一笑长侠的狗屁称号。”恨天女说道。
“一笑长侠这虚名我夏孤小炎可不在乎,不过,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魔教也不愿意宋辽和亲的。”夏孤小炎道。
“果然聪明。不错,我不会让宋辽和亲成功,但你放心,我只会在你护送公主平安到达辽国之后才会派人杀死公主。你可要小心保护公主喽。哈哈哈。”恨天女再次笑道。
“好,我一定会很小心的。我问你,秋姑娘、白姑娘和欧阳姑娘你把她们怎么样了?”夏孤小炎问。
“放心吧,你的秋姑娘和白姑娘我是不会伤害她们的,你还要为我完成我之间的协定,我怎么会舍得亏待那两个丫头呢?至于菲菲,她是我的徒儿,因一时被你迷惑,现在已回心转意,我更舍不得让她受到伤害了。”恨天女说道。
“那你今天找我来所为何事?”夏孤小炎问道。
“我今天找你来是要告诉你,不要打单名的注意,不错啊,夏孤小炎,给我玩起了手段,想趁机把我圣教和朝中大臣的中间的线给断掉,你也太让我头疼了。”恨天女说道。
“呵呵,彼此彼此,我只和你约定去杀辽国的皇帝或太后,单名的死活我可保证不了,毕竟一路上凶险重重,我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命先。”夏孤小炎反击道。
“你?好,好,有你的。只要你不出手杀他就行。本座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来给你送一份大礼的,以恭贺你成为大宋和亲使。”恨天女说完,一拍手。
只见梦有雪从禅堂的后面带出一个女子来。
“白姑娘,你没事吧,她们没有伤害你吧?”夏孤小炎关切地问道。因为梦有雪带出的人正是白依依。
“夏公子,我没事。”白一一答道,但眼中还是泪花乱转,看来还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恨天女,你这个魔头,你想怎么样?”夏孤小炎情急道。
忽然狂风骤起,噗地一声,夏孤小炎被恨天女突然拍出的一掌震得差点退出了禅堂的大门。夏孤小炎生生接下这一掌,内心气血一阵翻腾,但是却并没有受伤。
“我的名字是你随便喊的吗?还冠以魔头,哼,你以为自己就是正义的代表了吗?待我统一天下,照样能让全天下百姓过山安康快活的日子,不要以为做了几件抗击辽国的事就视我圣教为邪恶,早晚你们这些自命正派的人士全部都会像狗一样臣服于我。”恨天女怒道。
“谁是正邪,天下人自有公论,我不和你争辩,我问你,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夏孤小炎问道。
“夏孤小炎,生什么气啊,不要急吗?”恨天女突然转成了笑脸,“刚才是和你开个玩笑,是想看看你这些天呆在繁华舒适的宋朝都城有没有不思进取,把武功撂下,我刚才说给你送礼来了,这白姑娘就是送来让你带走的啊,以免你送亲的路上寂寞。
夏孤小炎对于恨天女说变脸就变脸的行为简直惊愕到了极点,他无法解释,心说,你会这么好心轻易地放了白姑娘?其中一定有阴谋。于是疑惑地问道:“你真的让我把白姑娘带走?你不会有耍什么阴谋吧?”
“本座做事光明磊落,信不信由你,”恨天女说着,冲秋风麟和梦有雪一摆手,“我们走。”
恨天女说走就迈步出了禅堂,秋风麟和梦有雪紧随其后,亦向外面走去。
“夏公子。”白一一喊着哭着就扑到了夏孤小炎的怀里。
夏孤小炎一时不知所措,但很快轻轻拍着白一一的肩头,一边给她擦着眼泪并说道:“没事了白姑娘,让你受委屈了,好了,别哭了。”
白一一哭了一阵,才停止哭声,一张泛着泪痕的俏脸既动人,又让夏孤小炎感到心疼无限。正当夏孤小炎准备问白一一困在魔教时的遭遇时,突听外面劲气撞击声轰然传来,同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畜生,你给我站住。”
第二十五章 东海老钓叟
夏孤小炎拉着白一一赶紧出去看发生什么事,发现恨天女正和一个灰衣老者打的激烈。梦有雪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秋风麟立在一旁观斗。
灰衣人和恨天女两人的出招太快了,快的根本看不出来,只见一团光影中两个人不断地交往穿梭,内力激发出的劲气笼罩了方圆十数丈宽广,劲气之强,两人落在地上,仿佛地都在震颤,飞在空中,仿佛天空在打擂击电,落在树上,树上的枝叶顿时焦枯,树叶四处飞散,落在屋瓦上,瓦片无风四飞。烧香的香客抱头而逃,但还是有一些香客被震出老远,连滚带爬而走,寺内的僧人闻声想出来,却被劲气给撞了回去,一个个躲着再也不敢进院内。
恨天女和灰衣老者眨眼功夫斗了近百招不分胜负,只听恨天女说道:“老钓叟,你不要命了吗?你和我纠缠做什么?”
“你拐走了我儿子,我不找你找谁?”灰衣人说道。
“谁拐了你儿子,明明是他自己愿意加入我魔教。”恨天女说道。
“反正就是你,我就找你算账。今天你不还我儿子,我就和你拼命。”灰衣人说道。
“你自己都看到了,是你把他吓走了,找我要什么人?”恨天女说。
“我不管,他不回家,你今天就别想走。”灰衣人说。
“你以为我怕你吗?你是自己找死。”恨天女说。
两人在说话间又打出了二十多招,依然看不出强弱。
这时夏孤小炎知道了刚才喊“畜生,不要走”的正是这灰衣老者,那跑走的人很明显就是梦有雪,这灰衣老者该是他的父亲,但是灰衣老者是谁呢,武功如此厉害,且和恨天女不相上下,难道,对,是碧潭山庄庄主东海老钓叟梦青云。夏孤小炎这才想起他来。以前是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这回终于见到这传说中不问世事的前辈高人了。但也感叹这魔教真是厉害,不知用什么方法把方剑山庄的秋风麟、华山派的掌门弟子一剑愁肠全越声以及这东海老钓叟的儿子梦有雪都诱惑加入了魔教。
恨天女和东海老钓叟又打了四五十招,东海老钓叟身法已经有些凝滞,渐渐守多攻少。
这时只听恨天女说道:“老不死,今天你想走也走不了。”她掌劲突然暴长,提聚了全身的功力,把东海老钓叟笼罩在掌气之中,然后寻找机会意图一掌把东海老钓叟毕于掌下。又过了三十来招,恨天女看东海老钓叟内力已经不济,一掌似风雷般向东海老钓叟全身打去,只见漫天的掌影向东海老钓叟扑去,东海老钓叟已经无法闪躲,因为被恨天女发出的气劲死死缠裹住了,只有硬拼接下她这催天灭地的一掌。
夏孤小炎也看出了东海老钓叟如果硬接恨天女这一掌的话,不死也会受重伤,正要出手相救,突然墙外飞出一个人影,哄得一声,接下了恨天女的必杀一掌,人影突分,来人和恨天女还未落地,恨天女空中转身,嗖地斜飞到墙上,而那人更加的快疾,恨天女刚落在墙上,他已经也落在墙上,挡在恨天女的身前。
恨天女看到此人心中不由的一阵百恨交集。
夏孤小炎这时才看到接下恨天女一掌的来人是谁,他眼睛都不眨了,因为,这是自己的父亲,是自己昨晚还在切切思念的父亲。
第二十六章 夏元海
“你挡住我干什么,是不是连你也想杀我?你有那个本事吗?”恨天女问挡在自己面前的夏元海。
“你做的太过分了,我不能让你这么继续作恶下去。”夏元海说道。
“既有今日何必当初,当初你不杀我,就应该想到今日的后果。”恨天女瞪着夏元海恨恨地说道。
“我知道你心中恨我,往事不提也罢,只要你让血圣教不再为恶,我可以放过你。”夏元海说道。
“我不会再听你的任何话,我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今日不杀我,我早晚会杀你的。”恨天女说道,这时强忍着的一口血溢出了嘴角。她和东海老钓叟打了二百招左右,又全是拼内力,又和武功更加高深的夏元海全力对了一掌,已经受伤。
“夏兄,杀了他,不可手软,魔教作的恶事罄竹难书啊。”东海老钓叟这时说道。
夏元海在犹豫,想起从前之事,他内心无比的挣扎,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恨天女向后飘去,然后几个起落消失不见,这时秋风麟也早已不知去向。
“爹爹。”夏孤小炎喊道。
夏元海还在想什么,听到夏孤小炎的喊声才回醒过来,一跃落在夏孤小炎身边。他先对东海老钓叟问道:“梦兄,无碍吧?”
“幸亏夏兄来得及时,替我接下这一掌,不然我这把老骨头肯定要躺上半年几个月的。”东海老钓叟回答道。
“那就好,炎儿,快来拜见碧潭山庄的梦青云梦老前辈。”夏元海对夏孤小炎说道。
“晚辈夏炎拜见梦前辈。”夏孤小炎对着梦青云行了一个,口中说自己夏炎,他实在不敢在父亲面前说自己改名叫夏孤小炎。这是天下每个做儿子的都会惧怕自己的父亲的,所谓严父慈母正是这个道理。
“夏少侠不必多礼,据说江湖人都称你为一笑长侠,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不像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放着正道不走骗走邪道。”梦青云想起自己的儿子梦有雪一肚子的气。
“梦兄对犬子太过夸奖了,不知令郎做错了什么事了吗?”夏元海问。
“唉,提起他我就气,半年前我让他出庄办点事,谁知一去半年没回家,后来我才打听到他竟然加入了血圣教,真是——”梦青云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发泄自己的怒气,“真是混账东西,做什么不好,偏去入魔教。”
“梦兄不要太过着急,可能是年轻人一时糊涂,我想他会迷途知返的。”夏元海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梦青云因为儿子梦有雪之事让他感觉脸上无光,不愿再继续多待,“我还要继续去找我那孽子,夏兄,夏贤侄,这位姑娘,梦某告辞了,后会有期。”
夏元海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也一抱拳说道:“后会有期。”
梦青云转身飘然离去。
夏元海看梦青云走远,对儿子说道:“炎儿,这位姑娘是?”
“这位是白姑娘,白一一,是河北白鹿农庄庄主白不凡的女儿。”夏孤小炎回到。
“夏伯伯好。”白一一非常懂事机灵,赶紧对夏元海行一个万福,问好。
“姑娘不必多礼,令尊就是常年在宋、辽、西夏国之间做马匹生意的白不凡白先生吧?”
“正是,没想到夏伯伯还对家父熟悉,侄女在此代家父致谢。”白一一道。
“呵呵,白姑娘真是蕙质兰心,好会说话。”夏元海道。
“谢谢夏伯伯,夏伯伯作为名满江湖的一代武学宗师,武林正义人士的领袖,能知道家父,我想家父也是会感到非常自豪的。”白一一越发的嘴甜了。
夏元海抚须而笑,不过他对虽然知道白不凡,但却对行商之人不是那么看得起。
这时,夏孤小炎趁机问:“爹,你怎么到了这里来了?”
夏元海正要回答,一群僧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老僧,估计有八十岁了年纪了,头很光,但胡须锤胸,白如雪。走到夏元海的身边合掌说道:“阿弥陀佛,夏师主,还记得老衲否?”
夏元海一转身,惊喜道:“原来是少林寺明光大师,大师何时到了这相国寺来?”﹝之所以为这老僧取名明光,是因为他的头有光又明亮。(*^__^*)嘻嘻……�
“只因当今圣上要和辽国和亲,这是关系到两国平息兵戈,造福百姓的大事,故此圣上下诏书到少林寺,请老衲来为即将嫁到辽国的七公主祈福,因此老衲昨日赶到此寺。”明光大师说道,“老衲和夏师主自二十年前剿灭魔教时一别,再不曾相见,今日一会,不如到老衲的禅房里一叙往日之情,如何?”
“再好不过,夏某也是十分的想念大师,多次欲拜会,终不成行,甚憾,今日相见岂可错过,这样吧,我先嘱咐犬子几句,稍后即到大师下榻处拜会。”夏元海说道。
“原来这位就是当今江湖上年轻一辈中最负盛名的令公子啊,阿弥陀佛,真乃中原武林幸甚。”明光道。
“见过明光大师。”夏孤小炎赶紧向明光行礼,他听父亲说过,这位大和尚是非常了不得的很。
明光大师还礼后,就领着众僧退去。夏元海对夏孤小炎说:“你先带这位白姑娘回去,待我和明光大师叙过话,会去找你,为父有些事要和你说。”
“是,爹。”夏孤小炎告诉了父亲自己住在哪里,便带着白一一回陆文怀的府邸而去。
夏元海也转身去找明光法师。
第二十七章 两封信
夏孤小炎带着白一一回到陆府,刚好黄昏时分,夏孤小炎请陆府的管家为白一一安排一间房间,白一一回房间换衣梳洗,过了好一阵子,白一一才打扮一新地出来。夏孤小炎一看,差点直了眼睛,梳洗后的白一一穿一件紫青色相配的衣服,楚楚动人,脸上更是一扫被惊吓的憔悴之色,红润白嫩相间,如白棉似红桃,带着淡淡芊芊的笑意,简直如初出水的芙蓉,摇曳多姿,一双眼睛里尽显柔情蜜意,情深无限地望着呆呆的夏孤小炎,张开那樱桃似的小嘴,轻轻问道:“夏公子,我这身打扮还合适吗?”
夏孤小炎听到白一一的话,如听到天外仙音,似醉酒中一下子醒来,赶忙答道:“白姑娘,你真是好看。”夏孤小炎感觉白一一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散,像楼兰花的香味,但又不似,总之闻着非常的眩迷。
“公子见笑了,一定是我长的丑,你故意哄我。”白一一说完,娇羞地低下头来,但似星眸的眼神还是偷偷注视着夏孤小炎的表情。
“我说的是真的,骗你的话,我是小狗。”夏孤小炎发誓说道。
“好了,我信你就是了,你也不用做小狗啊。”白一一看夏孤小炎的窘样,乐了起来,这一乐真是满室生春。夏孤小炎几乎忍不住想揽起白一一那纤细的小蛮腰。就在这时,敲门声当当地响了起来。
夏孤小炎心中大为不悦,把门打开一看,陆大人正站在门口。夏孤小炎赶紧泛起脸上的笑意,行礼道:“陆大人,您找我?”
陆文怀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他多聪明,一看里面的情形就知道自己此时敲门是大煞风景,但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次找你还是有两件事。”
夏孤小炎哦了一声问道:“什么事?”
“下午有刺客到宫内行刺七公主。”陆文怀说道。
“什么?公主可有被伤害?是什么人敢如此大胆白天行刺?”夏孤小炎急切地问道。
“公主一点没事。来行刺的是两个人,宫内的大内侍卫都被他们伤了好几个,最后还是一个神秘蒙面人出现才打退了两个刺客。”陆文怀说道。
“这么大胆,竟敢在白天公然到宫内去行刺,刺客是什么人?有没有抓住?”夏孤小炎问道。
“白天行刺或许是想出其不意,刺客是两个吐蕃的喇嘛,一个被那突然出现的神秘蒙面人打伤,被侍卫抓住了,另一个则逃脱了。我前日听南宫护卫说,你们在途中时也曾遭到两个吐蕃喇嘛袭击,故此让南宫护卫去牢内看看是不是袭击你们的人,结果正是。”陆文怀说道。
“有没有问出来这个喇嘛的来历?是什么人派来的?”夏孤小炎问道,同时心想,那打退两个喇嘛的神秘的蒙面人会不会是赫连长风呢?
“那被抓的喇嘛骨头很硬,怎样都不肯说出同党和指使者。故此我来告诉你在送亲的路上可能会有重重的阻杀,哪怕在我大宋朝境内,夏公子前路多艰,千万小心大意。”陆文怀关心道。
“这个在下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多谢陆大人关心。对了,那被擒住的喇嘛今晚很有可能被他的指使者或同党杀人灭口,请陆大人一定转告皇上小心布置人手防备。”夏孤小炎说道。
“这个我已经和寇大人说过了,他也向负责看管天牢的人安排了。就是不知道那蒙面人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要保护公主?”陆文怀不解地问。
“很可能是江湖上的侠士,毕竟公主身系宋、辽两国的和平,故此才会自发的保护公主吧。”夏孤小炎替陆文怀解释道。
“很有可能是这样。”陆文怀说,“对了这第二件事就是,这封信,有人送来给你的。”陆文怀掏出一封信给夏孤小炎。
夏孤小炎心说,应该是父亲差人送来让我去相国寺和他见面的信吧。接过来打开信封,抽出一张带有淡淡丁香花味道的信笺,上面写着三行极为瘦雅的字:“近闻夏君风姿沛然,侠义昭著,多情有义,妾恨不能相见,愿约君于戌时来碧桂园丁香阁一叙,届时妾聊备薄酒,素琴,淡歌,轻舞,倚门以待,请勿爽约,或妾能解君心之小惑。若丁香拜上。”夏孤小炎看完大惑不解,心说你帮我解小惑,我现在越看越大迷惑。于是满脸疑惑地问陆文怀:“陆大人,可曾听说这汴梁城有一个叫若丁香的女子未?”
“若丁香?”陆文怀大是吃惊地问。
“是啊,怎么,陆大人有耳闻?”夏孤小炎问道。
“何止耳闻,简直耳朵里都灌满了这个女子的名字。她是碧桂园的首席名妓啊,整个汴梁城最红的青楼艺妓,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啊。你是刚到京城,故此会不曾听说,怎么,是她找你?”陆文怀非常羡慕地问,因为他陆文怀这么大的才子这么清明的官誉,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