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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伟梁笑了笑，“过犹不及！如果把观众都喂饱了，他们怎么有足够动力帮我宣传呢？记住，缺憾是一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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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口碑扩散（）
铜锣湾一家销售国语唱片的音像店。
“老板，请问最近有新的国语唱片到货吗？”
“有啊。”
“真的？那有没有这样……这样……的歌曲呢？”几位女学生惊喜的向店老板描述她们今晚所听到的几首歌曲。
“没有！”老板认真的想了想，所有的进货单都是他经手，印象中的确没有客户所描述的歌曲。
“老板，把你们所有的国语歌唱片和磁带都拿出来，我们要找几首歌！”没过一会，店里又来了一波青少年，一来就嚷嚷。
“所有的唱片都在柜上了，你们要找什么歌？要不要我推荐几首台岛新歌？”老板和气的说。
“不要不要，我们只要今晚听到的那几首！老板，你这有没有这样……这样……的新歌？”少年比手画脚的跟老板说道。
“没有！”
“这么差劲啦，还号称港岛最全最新的国语歌音像店呢！我们走！”
“……”老板一阵无语。
“老板，麻烦帮我找一找几首国语歌。歌词是这样的，你听我唱哦。”前后脚又走进一位白领模样的年轻人，也要求老板帮找国语歌。
“没有！”店老板有点奇怪，今晚怎么那么多人来询问国语歌？香江人什么时候对国语歌又热情起来了？
“哦，老板最好去找一找货源，进到货的话通知我，这是我的电话。”年轻人失望的走了。
“老板，你店里有没有……”
“老板，有没有……”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一个晚上，三四十波顾客进来询问国语歌，可是一单生意都做不成，老板有些抓狂了！
夜晚十点多，店铺快要打烊时，这时又走进两男两女，店老板打起精神上前招呼。
“老板，听说你这家店有最全、最新的各个地方的国语歌曲，麻烦帮我找一下，有没有这样一首歌？”董小芬拖着她朋友，已经走了足足十家音像店都没有找到她要的那首《后来》，要是这家号称最全的国语歌唱片店都没有，那她就死心了。
“真的没有，你们一个个都别再来问了！”店老板已经有气无力。
轰轰轰，一阵机车的轰鸣声，店外来了一位风风火火的年轻人，车停好，头盔刚摘下就嚷嚷开来，“老板……”
店老板一哆嗦，他今晚听够这样的开头了。
“原来是你啊！”阿豪见今晚的冤家对头只是一个人，他幸灾乐祸道：“你也是来找歌的吧？哈哈，很不幸的告诉你，这里也没有！”
阿华闻言有些失望，感到恶心的瞄了瞄阿豪，转头对女孩说道：“喂，你也来找歌？咱们还算同道中人，不过你男朋友太逊了，拉低了你的品位！”说着，转身要走。
董小芬叫住他，急忙问：“你知不知道，那位歌手，明天还会不会来？”
阿华想了想，皱眉道：“不清楚，阿奇猜测，他有可能是外地流浪过来的歌手，在香江停留一段时间攒够生活费又会去别的地方。又或者他是外地歌手，来香江旅游，今晚来庙街，只是他心血来潮的一次玩票之作，所以他一直不透露身份。”
“是这样啊……”董小芬忍不住失望。
“你也不必去别的地方找了，我大大小小找了二十多家店，一首歌都没有！哎，真让阿奇说对了，在香江真的找不到那些歌的！我走了，你明天也过来吧，我们一起想办法撬开他的嘴！他今晚可是唯一对你例外过！拜拜！”阿华挥挥手，坐上他的坐骑，轰的飞驰而去。
……
“狗仔昌，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什么事啊？”钟亦豪放下手中的书，拿起铃声响个不停的电话话筒，不耐烦的说道。
“钟先生，我今晚在庙街有个大大的发现，这不马上就来报告你了！”话筒对面一个男声非常激动的说道。
“在庙街，能有什么好事啊？有屁快放！”
“钟先生，这次真的是大大的惊喜，我不骗你！我今晚逛庙街的时候，发现了一位很厉害的新人歌手，他唱的歌真的很好听，闻所未闻！”
“庙街来了很厉害的新歌手？哼，是不是没钱花了，又想来我这骗经费啊？就你那点见识，当然是闻所未闻了！”钟亦豪撇撇嘴。庙街那里不是唱大戏的，就是一些的士哥，唱唱所谓的市民歌，全部都是非主流。
狗仔昌急忙分辨说：“不是啊，钟先生，我发誓这次是真的！他的歌很受大家欢迎，我跟你说啊，当时那个情形是，整条庙街差不多空了，大家都跑去看《射雕》，只有他那个摊位，被几百号观众围个水泄不通！我问过其他人，他们也说这些歌一首都没听过！”
“真的吗？那好吧，你这两天带他来公司见我。”
狗仔昌有些为难，“那个墨镜哥，身份有点神秘，而且感觉很有性格，他恐怕不会跟我走。要不然，你亲自来现场看看吧，我保证你一定会惊喜的！”
“行了行了，我过两天有空就去。”钟亦豪随口应承，也没有太当回事。
“喂喂，钟先生，你这次一定要重视啊……”狗仔昌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
昨晚，只有一些心急的歌迷，到处奔波于各大音像店打听，到了第二天早上上班时间，香江各大唱片公司的接线生，一个上午，不断接到客户电话，都莫名其妙的来咨询公司最近有没有发行，或即将发行国语歌唱片？
铃铃铃，前台的咨询电话再一次响起，美丽的前台小姐接起电话，温柔的回答客户问题，“……哦，这位先生，很抱歉，宝丽金公司最近并没有发行国语唱片，谢谢你！”
挂断电话，前台小姐吁了口气，钟亦豪冲了杯咖啡正路过，好奇的问道：“莉莉，今天有很多歌迷来问国语歌唱片吗？”
“是啊，我这里接了五六十通这样的咨询电话了，说是昨晚在庙街，听到一位街边歌手唱的，他们觉得很好听，所以就来向我们打听。”
“这样啊……”钟亦豪捏着下巴，思索起昨晚狗仔昌的那通电话，看来的确应该去庙街亲自看一看。
与此同时，在学校，在写字楼，在工厂里，也有很多昨晚去过庙街的人，自觉或不自觉的，向周围同学、朋友推荐成伟梁的歌，向周围人吹嘘昨晚在庙街的神奇见闻。
不管信不信，听了朋友绘声绘色的描述后，很多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打算亲自去一趟，看看那位神秘歌手，有没有朋友吹嘘的那么神？
口碑，短短一天，就这样病毒式的散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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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三天（）
第三天。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街上行人还不算多，庙街最热闹、人流最密集的时刻要数晚上八点以后。
不过却有一个地方例外，在庙街天后庙的小广场上，此时已经人声鼎沸，明亮灯光下，只见晃动的人头黑压压一片。
由于这两天的街边演唱，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歌迷赶来围观，导致天后庙附近这段街区，交通严重堵塞，更引发了周围摊档主的抗议浪潮，阿奇和阿华等一群铁杆歌迷，建议成伟梁移驾旁边的天后庙广场，成伟梁昨晚顺势答应了。
成伟梁背着吉他，六点四十到达广场时，只见小广场内几乎站满了观众，前几排的人搬张小凳子，整整齐齐的排排坐着，后面的人，或站着跟周围朋友聊天，或者引颈远望。榕树下搭建了一个一米多高，带阶梯的临时舞台，几位铁杆歌迷正在调试从阿奇家搬出来的他最珍爱的那套高级音响设备。
成伟梁出现时，不知是哪位声音很尖的歌迷，激动的高吼一声，“墨镜哥出现了！”
阿华正在拍拍麦克风，试一下音，此时听到动静，他马上对着麦克风激动说道：“嘿嘿，我们最热切盼望的墨镜哥终于出现了！哥哥妹妹们，你们的掌声在哪里？”
掌声立刻雷鸣般响起来。
这小子，还挺会来事的！成伟梁微笑着，一路向周围歌迷点头致意，一路往里走，歌迷们一边热情鼓掌，一边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通往舞台的通道。
“墨镜哥，你看看我们几个搭建的舞台，还有音响设备，怎么样，这里比街边好多了吧？”阿华一见到成伟梁来到，马上屁颠屁颠的跑下舞台，献宝一样，高兴的对成伟梁说道。
成伟梁环顾一周，满意的点点头，“很不错，谢谢你们！”成伟梁微笑着，与阿奇、阿华，以及其他几位男女热心歌迷一一握手，以示感谢。
“墨镜哥，别跟我们客气，我们可是你最忠实的歌迷！对了，东西有没有带来啊？”阿华急吼吼的表态道。
其他人闻言，也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成伟梁。
成伟梁轻轻点头，从包里拿出一盒录音带，以及一沓稿纸。
阿华在其他人反应之前，抢先将稿纸拿到手，快速的瞄了一遍，暗暗惊喜：“太好了！两天来死缠烂打，再搭上一个表妹，终于敲破墨镜哥的坚冰，拿到歌名和歌词了！”
这盒歌曲伴奏带，是成伟梁花了一千多块钱请来一个酒吧落魄乐队协助他，在一家简陋的录音棚里花了三个白天的时间赶制出来的。质量什么的，当然不必期待有唱片级的编曲水平，但好歹也似模似样，暂时拿来做伴奏，也足够了！
成伟梁把伴奏带交给阿奇，阿奇拿去测试。
阿华快步走上舞台，拍拍麦克风，清了清嗓音，带着忍不住得意的声音道：“各位歌迷朋友们，欢迎你们今晚来到我们墨镜哥的演唱会现场！这里有美妙的歌声，这里有好听的音乐，这里更有如云的美女让你们欣赏，祝你们今晚度过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
“花花，谁耐烦听你的，赶紧的，我们要听墨镜哥唱歌！”台下笑哈哈的起哄道。
阿华也不生气，反而高举起一沓稿纸扬了扬手，笑嘻嘻道：“你们真是过河拆桥啊！嘿嘿，你们知不知道我跟墨镜哥，有多Friend啊？知不知道我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不知道！”损友们齐声说道。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你的寂寞逃不过我的眼睛。”阿华忽然对着麦克风大吼着唱了一句，然后得意的高声问观众：“你们知道这首歌的歌名吗？”
“不知道！”在场观众都大声配合的喊道。
阿华哈哈一笑，故意看了一下手上的稿纸，才臭屁的说：“对不起，你们不知道，我偏偏知道了！告诉你们吧，这首歌就叫做《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现在知道自己喜爱歌曲的歌名了吧？掌声呢，都给我响起来！”
现场气氛开始升腾，观众们都激动的鼓起掌来，两天了，墨镜哥终于回应众多歌迷的请求了！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阿华扬了扬手上的稿纸，唱了一句歌词，又问道。
“不知道！”观众们齐声说。
“歌名就叫《奔跑》。”
“小董妹妹，你又想不想知道你最喜欢的那首歌叫什么呀？”连说了几首歌名后，阿华朝台下的董小芬飞了一个媚眼，洋洋得意。
站在阿华表妹旁边的董小芬，翻了翻白眼，真想杀上去把这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家伙揪下来，臭扁一顿。
“你们呢，想知道其他的歌名吗？想知道所有歌的歌词吗？想知道今晚墨镜哥唱什么新歌吗？”阿华又转向其他观众，对着麦克风突然用力大吼，狂吼的声音里带着振奋的激情。
“想！”观众们气势直逼天际，齐声大喊！
“想，就给我掌声响起来！这里有一百份所有歌的歌词，谁掌声最大，我就先发给他！”阿华高举手中的稿纸，激情的怒吼道。
“给我给我！”
“再也不喊你花花了，我喊你中华哥行吧？给我吧！”
“给我，我掌声最大！”前几排的人近水楼台先得月，个个疯狂的涌到舞台前，伸手向阿华要歌词。站在后方的，也不甘心自己没份，纷纷向前挤去，一时间场面有点混乱。
“哎呀，别抢啊！每人都有份！谁他妈扯我裤子啊？混蛋！”阿华正得意之际，没想到台下这帮家伙这么疯狂，个个伸手过来，把他弄得衣装不整、狼狈不堪，有道是乐极生悲了。
……
“钟先生，这边请！就是这里了。”狗仔昌引领着钟亦豪走进小广场，却正好看见前面这一幕混乱疯狂的情景。
钟亦豪昨天有事缠身，今晚终于得以抽空过来考察一番。
“这是怎么回事？”钟亦豪颇有吃惊，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涌动，前排的往舞台挤，后排的也拼命往前方涌，整个场面状若疯狂。
狗仔昌引颈前望，想起刚刚传到大街上的震天响声，他皱了皱眉头道：“好像是墨镜哥今晚提供歌曲歌词了，他们在抢歌词呢。”
“歌词，也需要抢得这么疯狂？”钟亦豪下意识觉得荒唐，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喃喃自语，“看来，这位墨镜哥的确不简单。”
第27章 能和你谈一谈吗？（）
“各位歌迷，不要着急，也不要抢！歌词每个人都有份，暂时拿不到的朋友，可以自己手抄，也可以自己拿去复印一份。墨镜哥马上就要登场了，大家都安静下来，好不好？”就在场面快要失控时，一个温柔、甜美的女孩子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向广场四周。她轻柔的声音，像一阵春风吹拂，抚平了人们一时失控的情绪。起哄的青年不好意思的，坐回了原位，现场逐渐安静下来。
阿华终于逃离众人的魔掌，他好好的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扯乱的衣衫。
女孩见场面恢复平静，她又说了自己的分配方案，“为了最大的方便各位歌迷，这样好不好，歌词有100份，那我们就每三人发一份，发完为止，大家相互传阅，拿不到的朋友，就麻烦点自己抄一份。”
“好好！那样最公平！”
“表妹，我们都听你的！就这么办！”底下一群青年纷纷大声应和。
“好了各位，看完美女，轮到看帅哥了。现在有请我们最最期待，最万人瞩目的墨镜哥——”阿华对着麦克风嘶吼道，尾音拉的长长的，手一挥，向台下的成伟梁做一个邀请的手势。
“喔喔！墨镜哥！”台下的青年男女们，一边欢呼，一边都拼命鼓起手掌。
成伟梁站起来，拾阶而上，脚步轻快的来到临时舞台上。
成伟梁站在高台上，望着夜空下一片欢呼海啸的歌迷，心中顿时豪情万丈！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歌！”成伟梁对着麦克风轻轻说道，然后忽然由衷的向台下歌迷微微鞠了一躬。感谢你们！你们是我成功的起点！
墨镜哥感谢我们，观众掌声更热烈了。
成伟梁继续说，“无以为报，我唯有用更多的好听音乐，来向大家表达我的谢意！今晚带来两首新歌，希望大家喜欢！谢谢！”
“呦呦，墨镜哥，我们喜欢你！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人群中间几位大胆的小女生，脆生生的齐声喊道。
成伟梁依然带着墨镜，不过脸上露出笑容，声音轻快的说道：“看来大家已经嫌我啰嗦，那好吧，即刻开唱。”
台下哈哈笑起来，墨镜哥现在也会开玩笑，不像当初那么酷酷的了。
“第一首歌，昨晚的新歌，名字就叫做《单身情歌》。”成伟梁手握麦克风，在歌名上加重了语气，“祝所有单身的人们，都能够找到自己心仪的另一半，祝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
喔喔！
“音乐——响起来！”在歌迷欢呼雀跃的掌声中，成伟梁高举起手，朝阿奇那边，响亮的打了个响指。
《单身情歌》的略带伤感的伴奏音乐，顿时响起。有了音乐伴奏带，效果果然比之前单单一个吉他伴奏好多了。强劲的音乐，顿时引来青年们一阵阵口哨欢呼声。
成伟梁对着麦克风，缓缓开唱道：
抓不住爱情的我
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
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
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
想爱就别怕伤痛
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人
来告别单身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
来给我伤痕
……
伤心的人那么多
我应该勇敢的过
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身的我
独自唱情歌
这首真心的痴心的伤心的单身情歌，谁与我来合？
这首歌曲，歌词中唱出了恋人渴望爱情却不可得的心情，引起广大歌迷，尤其是单身贵族的共鸣。于单身的、失恋的人而言，这首歌不仅仅是一种情绪上的宣泄、纾解，里面更有慰藉和励志的作用。《单身情歌》也因此被喻为在光棍节当天最适合唱的歌曲。
“这首真心的痴心的伤心的单身情歌，谁与我来合？”成伟梁唱最后一句，声音里，似乎带着伤心无奈，又仿佛依然带着期待心情唱道。
曲终，伴奏带音乐渐渐消失，阿华与他表妹秦诗礼走上台。
阿华拉起台下歌迷的情绪，喊道：“呦呦，各位歌迷，刚才的歌好听吗？各位美媚，你们都听到了吧，墨镜哥正单身着呢，大好机会，你们中有谁勇敢的站出来，与墨镜哥和一和这首《单身情歌》啊？”
“上上！妹妹们，我们支持你们！”台下顿时欢乐的哈哈笑起来，男生们看热闹的齐声怂恿起周边的女生来，女生们一个个扭扭捏捏，合起来她们什么都敢做，单独来她们就没人有勇气了。
“好了，大家继续听歌！下一首，你们最喜欢唱的《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有请墨镜哥！”中文大学文艺活跃分子秦诗礼温柔的报幕道。
动感的伴奏带音乐响起。
“……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我的寂寞逃不过你的眼睛！”唱道高。潮处，成伟梁挥挥手，高声道：“请大家跟我一起大声唱起来。”
动感的音乐，强劲的节奏，每每唱到这首歌，总会点燃歌迷激情，全场观众情不自禁的，齐齐跟着音乐节拍摇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