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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锐士走到公孙恩身后,面色平静,虽然看不到这名锐士的表情,可公孙恩本能的菊花一紧。随即这铁鹰锐士一掌拍出,正中公孙恩后颈,公孙恩白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杀,杀进去!”薛讷挥舞着方天画戟,指挥前锋精锐猛攻秦军主寨,也就是王翦所在的大营。
王翦大意了,他不认为潼关守将有夜袭他的胆子。就算有,以潼关守军的精神状态而言,纯粹就是送死。
这夜虽有察觉,但还是稍稍晚了一步,他举目望去,只见周军重骑冲进营寨,左右奔驰,不少秦军冲出营帐,还没看到情况就被重骑兵撞飞,或者一马槊刺死。
“不要乱,结团自守,等待救援!”黑色的夜里,火光寥寥无几,王翦周围火光明亮,加上他声音浑厚,到也让命令传了下去。
“敲鼓,求援!”王翦对身后锐士下令,这个时候只能期盼外援。
“敌将王翦在那里!夺其首级者,爵封三千户!”薛讷纵马奔驰,掌中方天画戟飞舞,一个个拦阻的秦军死的很干脆,毫无痛苦,一击致命。
“为了三千户,弟兄们杀!”一名武周传承者手持巨斧,带着麾下二百持斧壮汉身披无肩重甲,光着膀子,挥动巨斧无人能挡,杀向王翦。
“嘿嘿,他是我的!”另一名武周传承者嘿嘿一笑,两三下攀爬秦军箭塔,箭塔上的秦军弓手大半已经被他射死,不想还有活口,幸存的弓手举着袍泽尸体,对他砸了下来。
这名传承者伸右手接住砸下来的尸体,一把拉开,随即松手,又抽出大弓,双脚用力向上一蹬,左臂抓着木架借力,眨眼间就爬上箭塔。
幸存的弓手刚刚举起一具尸体又要砸下,被他一脚踹飞,撞在护栏上,弓手挣扎起身,他大步跟上去,大弓罩在弓手脖间,左手提起弓手头颅,露出脖颈,右手抓着弓一拉。
紧绷的弓弦犹如锯子,这么轻轻一拉,锯开了弓手喉咙,随后一把将弓手甩下箭塔。他舔了一下嘴唇,从腰间箭壶抽出一支精制长箭,扣在弓上,瞄着王翦就是一射。
嘈杂的战场上,他弓弦振动的声音连他都听不清,但是弓弦的血迹被震飞,将他半张脸染红。
快如流星的一箭,在将要射到王翦面门时,一名铁鹰锐士猛地举起手中铁盾。箭矢与铁盾发出清脆响声,竟被弹飞,而箭杆直接震裂。
铁鹰锐士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铁盾,发现出现了一个小坑,抬头望向箭矢飞来的方向,专心防守那个箭塔上的弓手。
“射死他!”一名秦军校尉看到箭塔上的周军弓手神射,当即指挥十几名弓手射击箭塔,即使不能射杀那弓手,也要将其压制。
“挡我者死!”薛讷单骑冲进一群秦兵战阵,大吼一声,一戟劈出,将举刀横砍他坐骑的一名秦将劈开头颅。
“杀!”刘仁轨指挥大队人马杀来,分出一部分协助薛讷,余下三万多开始分散前进,准备包围王翦大营。
“前将军危在旦夕,众将士随本将救援!”一名秦将倾巢而出,带着五千秦军杀向两里外战场。
“战!”黑齿常之率军堵在他面前,大吼一声,两军杀成一团。在黑夜里混杀,根本毫无阵形可言,全靠士兵的勇气和士气。很快两军就像太极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杀啊!”潜伏的一千周军敢死队分两队,狠狠杀向秦军后背,这五千秦军陷入混乱,乱战一团,随即被后来赶到的周军围城一团,慢慢绞杀。
“有埋伏!”另一名秦将比较谨慎,带了三千人出营,刚出营就发现了伏在四周的周军敢死队,只是喊了这么一声,就被一名敢死百人将投出的飞斧劈中面门,掉下战马,生死难辨。
“速速救援前将军!”其余秦军纷纷出营先与营外潜伏的敢死队绞杀在一起,敢死队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潜伏。杀多少秦军不重要,重要的拖住救援王翦的援军!
“我率骑军前去救援前将军,各部不可恋战,救援前将军要紧!”魏豹带着三千骑冲出营寨,伏在他营外的敢死队直接被战马践踏成渣。
“拖住他们,杀!”敢死队杀的更狠,可谓毫不畏死,浑身插着秦军的兵器依旧大吼着,用最后的力气挥舞手中的兵器。敢死队的待遇很优厚,战后生还一律官升三级,即使战死,家人吃喝不愁,赏赐永业田百亩!
秦军的数量摆在那里,质量也甩在那。只要夜袭失去了突然性,五百秦军就可以灭了五百敢死队!各部秦军纷纷调遣主力向东杀去,留下小部分和敢死队对砍。
“杀出去!”王翦手持大戈,身先士卒。身旁铁鹰锐士手持剑盾,游走在战场,随意收割着周军的灵魂。不管周军穿多厚的战甲,铁鹰锐士就一剑,刺穿周军的脖颈,然后抽剑。
铁鹰锐士有很熟练的杀人技巧,就像程序员敲击键盘一样的快速。一个个很是犀利,相互配合,产生了恐怖的杀伤数据。
“看斧!”持斧传承者暴吼一声,一斧劈向铁鹰锐士,两军主力总算是碰头,不必再拿对方的杂兵练手。这里的杂兵放到公孙策那里,就是二流兵种,等同于白孝德手下百战府兵。
“啪!”巨斧与铁盾撞击在一起,铁鹰锐士撞击瞬间一剑刺出,直指巨汉喉间,不想巨斧力大,将他一斧劈的半跪在地上。
“哈哈!去死吧!”巨汉狰狞大笑,举起大斧,又是一斧劈下。他面前那个铁鹰锐士持盾的手已经脱臼,铁盾歪倒在一旁,在巨汉面前毫无防备。
“擦!”巨汉一斧劈空,狠狠劈在地上,震起的碎屑溅了他一脸,而且双手震得发麻。再看他眼前那个铁鹰锐士,急忙间是被其他两名铁鹰锐士联手拖走,躲过了这必死一击。
“杀!”铁鹰锐士齐齐低喝一声,相互相互,也巨汉的持斧天兵杀到一起。一方招式凌厉,配合熟练;另一方悍不畏死,招式大开大合,虽然空门大开,但都是以一换一的架势。
铁鹰锐士虽然偶尔会干干刺客的勾当,但不代表他们就是刺客。作为战场上的百人斩,千人斩,他们深深知道自己性命的重要,只有活着才能为大秦杀更多的人!而死了,只能杀一个,是一笔很亏本的买卖。
于是两军的精锐部队陷入僵持,只见受伤,不见阵亡。
“王翦将军,何不早降?女皇陛下对将军一族很是欣赏,若将军投周,女皇陛下愿封将军为弘农王!封地弘农郡,户口百万,土地肥沃,整个大周无出右者!连我这个樊侯世子都有限羡慕!”薛讷从后方杀出,高声说道。
他带着部下骑兵绕着王翦营寨杀了一圈,彻底搅乱了秦军布置。
第三十七章 败绩被虏
“我王翦一族生是大秦的人,死是大秦的鬼!切莫多言,战吧!”王翦一脚勾起地上的长枪,很是豪气的说罢,朝薛讷投掷。
薛讷一戟挑开,哂笑王翦:“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王翦将军为何如此不智?”
“话不投机半句多!儿郎们,杀!”王翦再次一枪投掷过去。
“不识抬举,随我杀!”薛讷一戟挑飞王翦投来的长枪,戟指王翦,高呼一声。
“杀!”营寨中的秦军虽然散乱,也就不见得周军就有多么齐整。都是在混杀,秦军已经经历过初期慌乱,已经适应了现在的形势,爆发了秦军的光荣传统,那就是舍生忘死,只求一战。
“赳赳老秦,复我河山!”王翦举剑高唱,眼神睥睨,视薛讷为无物,气势很是雄烈。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身旁铁鹰锐士齐声呼应,让整个战场肃然一静。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王翦亲自冲阵,与铁鹰锐士同声大呼,挡在他们面前的光膀子斧头队为之惊愕,在秦军的高呼声中倒下一层。
“百年国恨,沧海难平!”乱战中的秦军高唱着响应,整个战场内秦军的呼声所笼罩,秦军底气大增,周军士气备受打击。
“天下纷扰,何得康宁?”王翦一剑劈死一名重甲周军,公孙策在这里的话,绝对可以认出来,王翦拿的正是八口武山剑之一。
“秦有锐士,谁与争雄!”王翦大营的悲壮又高亢歌声传到了营外的援军那里,他们不由自主的开始高唱,同时手中兵器好像增加了破甲光环,让挡在他们面前的周军瞬间倒下一茬。
“赳赳老秦”何其壮哉!
吴起率五万魏武卒在‘阴晋之战’之中大败秦军五十万后秦国出现的一首歌谣,是秦励志图强,为统一六国立下的一个民族誓言。同样的誓言还有楚国的:“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在战国纷争的时代里,统一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多少次,秦国君臣都意识到,天下各国,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被秦军灭掉;但同时和两个国家开战就有几分力不从心;一旦三个国家联合起来,以秦国之强也必败。
统一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事实上,秦国从商鞅开始,经过了六代国君的努力,才实现了统一的夙愿。而这句“赳赳老秦,共赴国难”,作为一句全民宣言,在时时的激励着每一个秦国人。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组织的强盛,都需要一种精神,也许可以翻译为“共同价值观”。这种精神是要从上到下的,深入人心的。
历史上,每一个强大的国家、强大的军队,都有这样一个感动人的口号,这些话充满着理想主义的色彩,触动的是人心中最敏感、最强大的感受,从而可以带来难以估量的力量。
岳家军“靖康耻,尤未雪”的复仇精神,成吉思汗“弯弓射大雕”的豪迈感受,大汉帝国“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张扬个性,都会给组织注入无形的力量。
秦的成功,不是个别英明君主的成功,而是在这样一种精神感染下,全民族的成功。在战国时代,这种慷慨赴死的精神也许只能诞生于秦,诞生于这个面对西域的狄戎部队,靠自己双手打出一片天地的国度。
齐国、楚国的环境太好了,丰衣足食,风花雪月中,民族的斗志会被消磨。
燕国有着产生这种精神的环境,但老帝国的自高自傲,不思进取,最终没能实现这个梦想。
三晋之魏国一度曾经是多么的接近这种境界,可惜当国君变得奢糜、慵懒和无知的时候,这个国度也从胜到衰,没能把握住历史的契机。
三晋之韩国始终没能实现“改革”,一直因其孱弱而屈辱的失败,而无法带给自己荣耀,所以没有这种雄壮的民族誓言。
三晋之赵国,这也是一个与北方胡人长年作战,在血液中迷漫着不屈的国家,奈何赵国的精神死于长平之战。
赵国和秦国同是战国时期抵御外族入侵的核心力量,又同是赢姓宗族,上天不眷故赵,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秦有锐士,谁与争雄!”赢豹浑身的血液在燃烧,带着战意高昂的秦军将黑齿常之的军阵撕开一条口子,直扑王翦大营而去。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迷醉在祖先的雄烈精神之中,更是杀红了双眼秦军,无论黑齿常之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挡。周军被赢豹撕开的口子就像洪水冲开的隙缝,越来越大,随着洪水流量的激增,这裂口只会促成堤岸的崩溃。
“靠拢,结阵自守!”黑齿常之见自己带着两万人无法阻拦秦军的冲击,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他下令放开通道,让秦军通过。
“秦军的战力,无愧于一个‘秦’字!”刘仁轨对自己的孙子刘冕感叹,刘冕生的高壮,一身银甲,面相俊雅,手中也是一杆方天画戟。
“区区一个‘秦’字,简单的十笔就能写出一个秦字。不知道是怎么的,孙儿从小开始,眼中的‘秦’就是黑色的,有着一种威严,难以抗拒的气势。孙儿很喜欢这个秦,若不是爷爷唤醒了孙儿的记忆,可能孙儿已经成了秦军一将!”刘冕龙纹头盔提在手里,一头积蓄不久的齐耳短发表示着他现代人的身份。
“‘秦’是一种精神,这种精神沉睡在每个神州子民的心中。这种无敌的精神,才使得秦国成为神州西北独大的势力。将来我们唯一的敌人只有一个,就是大秦!”刘仁轨很喜欢自己这个转世后的孙子,言语间很是慈祥,尽管他一副中年人模样,和青年模样的刘冕更像是父子。
“将军,速退!”赢豹率领骑兵杀进营寨,晋军士气大跌,营寨内的秦军士气更是高涨的爆表。
“我大秦士气正盛,当一鼓而下,击溃这股周军!”王翦见营寨内秦军已经集结,杀的周军无法立足,步步后退。他语气很是豪迈,似乎有着一种乘势反扑,攻克潼关的气势!
“大秦无敌!杀!”后续的秦军步兵赶到,有些秦军弃了衣甲,大冬天赤着上身,怒目圆睁,双手各持兵刃,杀向周军。看到这样摆明了不要命的秦军,不少周军士气一落再落,未战先溃。
“薛讷在此,秦将授首!”薛讷见部下士气下落,大吼一声,纵马杀向赢豹。对于杀掉王翦他很动心,他有五成把握击杀王翦,但他不认为自己能逃脱铁鹰锐士的追杀。他虽然有坐骑,但在军营内,不见得能跑得比步兵快多少。
“放箭!”赢豹大呼一声,身后秦骑持弩乱射,乱箭飞来,薛讷左支右挡,人虽无恙,但座下战马被弩箭爆头,被摔下战马,如果不是亲兵及时将他拖开,必然会被秦骑践踏成泥灰。
“弃弩,杀!”秦骑手中连弩装进马具,手持双刃戈矛冲杀周军,赢豹直驱王翦所在。
“将军,此夜再战下去,就是胜,也是惨胜!大秦经不起这样的损失,没了他们,拿什么压制各地封君?”赢豹黑夜中的双瞳闪闪发亮,尽是冰冷寒光。
“召集部伍,且战且退!”王翦知道赢豹的话有理,再说就是全歼营寨中的周军也是无济于事。因为刘仁轨还带着两三万锐气正盛的周军在东面待命,准备随时加入战场。
“爷爷,秦军要撤!”刘冕目力过人,已经看到王翦的中军将旗开始移动,他已经跃跃欲试,急不可耐,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爷爷刘仁轨。
“冕儿何必心急?为将者最忌讳的就是急躁,有耐心的人,才能笑的最后,活到最后。”刘仁轨摸着胡须,目光打量着战场。
“大秦可以没有赢豹,但不能没有前将军!”赢豹将下马将坐骑让给王翦,言语间很是壮烈。
“留三千弟兄与我赢豹断后!”赢豹大呼一声,响应者无数。
“冕儿,火候足够了!记住,不要贪功突进,徐徐进攻。只有吃到嘴里的的肉,才是自己的肉!”刘仁轨对刘冕说话间充满威严,这是军令,岂能儿戏?
“末将遵令!”刘冕抱拳接令,很是严肃。刘仁轨笑了笑,摆摆手。
“本部将士,随我来!”刘冕将龙纹头盔戴上,威风凛凛,纵马高呼一声,随即五千士兵紧步相随,争先恐后。
“杜爽带三千骑士,死死咬住王翦所在,不能给他喘息之机!三千骑士尽数身死,也要把王翦咬住!”刘仁轨语气冰冷,眸子盯着部将杜爽。
“只有战死的杜爽,没有逃跑将军杜爽!”杜爽抱拳一礼,翻身上马,带着三千骑士奔驰而去,转眼就超过刘冕,径直杀向王翦。
其后刘仁轨不断投入部队,手中始终握着五千做预备队,可见刘仁轨用兵之谨慎。
杜爽的三千骑士将赢豹断后部队削去一角,继续朝王翦杀去。薛讷带着本部士兵死死咬着赢豹,两人都成了步将,在亲兵环绕下对砍十来招,赢豹不支,被护卫他的铁鹰锐士拖出战场。
“将军乃大秦宗室,血脉高贵。岂可战殁于沙场?左右,护送赢豹将军离去!”一名秦将大吼一声,夺了赢豹军权,也随顺应军心,赢豹浑身浴血,正要开口呵斥,就昏厥过去。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秦将带着余下的残兵扑向刘冕,转眼尽数被淹没。
刘冕方天画戟一抖,将戟刃血珠抖落。望着死在自己马前的秦将刚要说厚葬,又想起这样雄烈的武将应该是神将,死后就化灰,归于天地间。心中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带着部众追杀秦军。
周军的追击也不是那么的顺利,起码秦军的弩箭让他们损失很大。但这并不重要,他们要的就是气势上的胜利,借此压服秦国。即使是惨胜,也在所不惜。
王翦在最后的一座后勤军寨立下跟脚,与周军对峙到天亮,各自收军。
此夜秦军败绩,丢了八座大营,以及被捆绑堵嘴的公孙恩被周军掳获。
第三十八章 狄仁杰
却说董卓率西凉军东渡大河,以汾阴城为据点,直扑平阳郡,可以说是如虎入羊群,一路高歌。
晋军主力依旧被燕军拖延在太行山以东,留在太行山以西只有两支大军。一支是李靖的河西军团,负责对抗南侵的突厥部落;另一支是晋王太子李恪率领的太原郡留守部队,是用来保护老巢太原郡的。
至于平阳郡就有些悲剧,前后八座城,守军都不足两千,在西凉军迅猛的打击下,全线告急。李恪受到求援信息,直接率军三万堵在平阳郡最后一城——汾阳城,西靠吕梁山,南傍汾水,挡住公路,让董卓大军无法前进,陷入僵局。
河东一带的战事陷入停顿状态,晋周两国使节纷纷出使秦国。而公孙策也知道自己的堂弟被周军掳获,已经被运往神都洛阳。他手下军队只有三万,现在主力都在四方镇守,抽不出来。
而驻扎在蒲城的又是原先在泾阳扩充的新兵,统军神将都是他没听说过的无名之辈,这让他如何敢带着这万把人渡河南征?再说这些人也不见得会为了他弟弟公孙恩而抛尸沙场。他与这些神将,更多的是合作关系,一起捞富贵的。
魏无忌带着一万魏军北击上党郡,战绩辉煌,掳获的人口物资远远超过他支付给公孙策的那份,而他见好就收,已经开始后撤,将人口运往河内郡,物资分了一些给公孙。
元月二十,武周使者也就是武周左相狄仁杰带着使团来到咸阳,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拜访被秦王封为谏议大夫的公孙厉。
狄仁杰(630—700)字怀英,唐代并州太原人。李唐——武周时期杰出的政治家,武则天当政时期宰相。期间遭受酷吏来俊臣报复,险些身死。在武则天当政时,狄仁杰以不畏权贵著称。死后埋葬于神都洛阳东郊白马寺。
狄仁杰生前虽然为武周效力,但他的心是向着李氏一族的。此次复活,之所以为武周效力,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欠了此时武周右相娄师德一个人情。
提到娄师德,有个成语很深刻的描述了娄师德的谦逊——唾面自干!
娄师德(630—699),字宗仁,郑州原武人,唐朝大臣、名将,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