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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此一顿,突然又似想起什么问题一般急声问:“噫?不是说,和你们在一起的还有
‘玉虚’老道的小堂妹兰香姬吗?”
蓝天鹏和萧琼华,同时一惊,不由齐声惊异的问:“奇怪,这消息他们是从哪里得来
的?”
“黑玫瑰”得意的一笑说:“怎么样?使你们大感以外?
告诉你,他们昨天傍晚才知道这个消息。”
蓝天鹏不由迷惑的问:“他们怎样知道的?”
“黑玫瑰”淡淡一笑说:“‘五毒姥姥’被逐出海南岛后,对琼江钓叟恨之入骨,发誓
终有一天要打回去,活剥那个老魔头的皮,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势单力物孤,所以便向‘玉
虚’下功夫,决心协助他称震中原,领袖武林,然后要‘玉虚’协助她打回海南岛,收复五
指山,杀了她的劲敌‘琼江钓叟’。”
话未说完,蓝天鹏似有所悟的说:“这么说,‘玉虚上人’处,派的有‘五毒姥姥’的
弟子了?”
“黑玫瑰”立即点点头说:“不错,而且派有四十个之多,昨天晚上他们星夜赶回,才
知道‘玉虚’老道的美梦,被你和萧姑娘给戮醒了!”萧琼华关切的问:“五毒姥姥怎么
说?”“黑玫瑰”正色说:“五毒姥姥当然很失望,因为玉虚的失败,也正等于她悲惨的命
运的判决——势必老死去老君庙了!”
蓝天鹏一听,不由忿忿的说:“这么说,‘五毒姥姥’十分恨我了?”
“黑玫瑰”点点头说:“最初,毒老婆子也只不过暗自懊恼而已,后来,汴人雄两人伏
地大哭,说少谷主是他们两人的血仇大敌,他们断定你和萧姑娘还有兰香姬,一定会来老君
庙找他们兄弟两人,在那种情形下一定会向‘五毒姥姥’要人。”
萧琼华一听,不由冷冷一笑说:“何止向她要人,连‘五毒姥姥’也要斩了为武林除去
一大祸害了。”
“黑玫瑰”继续说:“当时‘五毒姥姥’一听,顿时大怒,发誓要将你们三人毒死在老
君庙。”
蓝天鹏也忿忿的说:“本来我只是前来除汴氏二贼,既然‘五毒姥姥’自己要涉于此
事,在下就不妨趁机为民除害了。”
“黑玫瑰”继续说:“经过回来的几个徒弟执行后,‘五毒姥姥’当然也知道少谷主和
萧姑娘的厉害,是以他们就决议智取!”
首先派出大批的人,先至沿途侦察,看看少谷主和萧姑娘是否已来了甘西,其次是对庄
上的人重新编组。
经过大家的决议,第一组是年青的女弟子,来守周近百里以内的河川港口,每人发给十
数朵极为歹毒的鲜花,这种花香艳至极,一旦发现了少谷主,立即迎上前去要求你买花,并
要你们闻一间花香,这种花香,含有剧毒,只要你一闻,不出片刻,便失去知觉,死在马
下。“
蓝天鹏和萧琼华听至此处,也不由暗吃一惊,不由齐声说:“若是我们不买呢?”
“黑玫瑰”爽朗一笑说:“那她们就大方的送给你们每人一朵,自动的给你们插在鞍头
上了。”
蓝天鹏想了想,觉得这一招的确厉害,因而不自觉的问:“插在鞍头上,也会令人昏眩
吗?”
“黑玫瑰”正色说:“当然,你们放马飞驰,香气迎风散飞,不出半个时辰,你便会栽
下马来。”
萧琼华却关切的问:“他们还有什么诡谋?”
“黑玫瑰”说:“其次是派人跟踪,前去客栈中的饭菜中下毒…”蓝天鹏插口说:“这
一点,我们早已注意了,还有呢?”
“黑玫瑰”继续说:“如果下毒之人没有得手,就在你们的马鞍上,放上一两个剧毒蝎
子和红蜘蛛!”
萧琼华不由迷惑的问:“什么红蜘蛛?”
“黑玫瑰”郑重的解释说:“红蜘蛛是‘五毒姥姥’耐心饲养的所有毒蜘蛛中最毒的一
种,只要它的毒丝撒在你身上露肉的部位,立时经肿,半个时辰便溃烂流水…”
萧琼华却不解的问:“难道放蜘蛛的人就不怕?”
“黑玫瑰”正色说:“当然怕,不过他们的身上都涂了防护花膏,而且在未施放红蜘蛛
时,都是把它们放在一个小罐里,等到用时才放出来!”蓝天鹏一听,不由焦急的间:“不
知对马匹有何影响?”
“黑玫瑰”正色说:“当然也会溃烂而死啊!”蓝天鹏一听,不由感激的说:“多亏邬
姑娘前来示警。”
话未说完,“黑玫瑰”已笑声阻止说:“你先别谢,我还没有说完呢?”
蓝天鹏和萧琼华,同时一惊,不由齐声问:“还有哇?”,“黑玫瑰”轻哼一声,得意
的说:“多的是,若不是我也请求
一件急事溜出来,我看,最多,今天傍晚,你们二位恐怕就要着了他们的道儿!”蓝天
鹏心中一惊,不由急声问:“这么说,他们已知道我们前来此地了?”
“黑玫瑰”摇摇头说:“最初他们一直没有想到,直到昨晚‘五毒姥姥’的徒弟回来,
他们才知道你和萧姑娘的衣着…”萧琼华却迷惑的自语说:“‘五毒姥姥’的徒弟,怎的会
知道。
我们要来老君庙?”
“黑玫瑰”立即解释说:“‘五毒姥姥’的徒弟们并不知道你们前来,而是汴人雄两人
心里有数断定你们会来找他们报仇!”
萧琼华听得精神一振,不由急声问:“这么说,直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是否已经前来
了?“
“黑玫瑰”略微想了想,说:“昨天晚上和我一块出来的约有二十几人,他们是否已经
发现了你们,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先去找了‘侠丐’马前辈,由他老人家写了封信,我
才出来,不然,我怕一旦遇到你们,任我说破了嘴你们也不相信,岂不白费了我一番苦
心。”
蓝天鹏被说的俊面一红,只得讪讪的说:“只要邬姑娘正正当当的和我们谈,我们一定
会相信的。”
“黑玫瑰”狐媚一笑,娇哼一声,斜视着蓝天鹏,嗔声说:“不这样引你们来此怎么
成,万一河边上有‘五毒姥姥’的眼线看在眼里,那该怎么办,这样再追来岂不安全?”
萧琼华最怕“黑玫瑰”向蓝天鹏施媚眼,是以,赶紧岔开话题问:“马前辈现在什么地
方?”
“黑玫瑰”立即似有所悟的说:“噢,我忘了告诉你们了,‘侠丐’马前辈已离开了老
君庙现在就在前面山区中的一家樵户家里居住。”
蓝天鹏一听,不由迷惑的说:“奇怪,他为什么离开了老君庙?”
黑玫瑰立即解释说:“是我昨晚警告他的,因为五毒姥姥已经对他起了怀疑,因为当初
琼江钓叟将她赶出五指山时,马前辈也正在海南!”
蓝天鹏这时突然发觉“黑玫瑰”的话中漏洞,因而迷惑的说:“奇怪,今晨我尚和丐帮
的弟子联络过,他们并未说马五叔离开了老君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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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文《冷香谷》
第十五章 五毒姥姥
“黑玫瑰”格格一笑说:“我的傻兄弟,我昨晚警告过马前辈后,他老人家才决定的,
我连夜飞马疾驰,直到这时才遇到你们,他们丐帮的弟子就是飞毛腿,也不会一大早,就会
将消息传到临河那边呀!”
蓝天鹏想了想,觉得这话也不无道理,立即颔首说:“好吧,我们先去见马五叔吧!黑
玫瑰得意的一笑,一面认蹬上马,一面狐媚的笑着说:”对了,我的小兄弟,别疑神疑鬼
的,跟着姐姐去,保险你安全无事,见到你的马五叔。”
蓝天鹏看了萧琼华一眼,双双上马,跟着“黑玫瑰”驰出松林来,他在马上想,假设
“黑玫瑰”是设的陷饼,这个出计谋的人不但有绝伦的机智,就是“黑玫瑰”的胆识和定
力,也堪称武林第一。
心念间,已骑出树林,举目一看,一座绵延山区,就横在十数里外了,是福是祸,是真
是假,是多一两个时辰之后,就可揭晓了。
蓝天鹏和萧琼华默默的跟在“黑玫瑰”之后,任由她放马飞驰,绝不超前,虽然明是让
她在前引导的,实则有意以防万一。
横亘前面的山区,看来并不十分远,但也足足跑了半个时辰才至山麓。
这时红日已落西山,山麓暮色已极浓重,进人山区后,必然一片漆黑,这不能不令蓝天
鹏和萧琼华提高了警惕。
假设,方才在松林的谈话,是“黑玫瑰”有意拖延时间,算好了到达山区后恰好天黑的
话,稍时进人山区,就不能让“黑玫瑰”远离。
继而一想,又觉不妥,除非“五毒姥姥”早已认出他和萧琼华的真正来历,而且,算定
了他们会在中午过后不久渡河,否则,便不会这么巧合。
心念间,前面已是山口,“黑玫瑰”一面游目察看,一面减低马速,似乎在找寻什么似
的。
蓝天鹏和萧琼华对了一个眼色,并没有言语,只是暗自警惕。
“黑玫瑰”看一阵,不由停下马来迷惑的说:“奇怪,就是这座山口嘛,怎的没见马前
辈派人来接?”
蓝天鹏一听,不得不接口说:“邬姑娘是说,你和我马五叔分手后,曾经约妥在此会
面?”
“黑玫瑰”有些迟疑的说:“这一带总称为祁北山区,前面的剪形山口,也没有错,马
前辈说妥的派人在此等候,怎的会没有人影?”
萧琼华故意提醒说:“也许马前辈还没有赶来!”
但是,“黑玫瑰”却肯定的说:“绝对不会,我和马前辈在一起离开的!”
蓝天鹏看了萧琼华一眼,似乎在说,根据“黑玫瑰”的说法,似乎这中间没有阴谋,也
许马五叔真的来了。
“黑玫瑰”有些懊恼的说:“可是我曾问马前辈住在什么地方,可是马前辈说,他一定
会派人在山口等我,当时我便知道马前辈还不十分相信我……”
蓝天鹏一听,不自觉的双颊一热,赶紧不好意思的说:“马五叔绝对不是,也许说的不
是这座山口!”
“黑玫瑰”却肯定的说:“不会的,这就是剪形山口,当时马前辈还给我画了一个地形
图呢。”
如此一说,蓝天鹏和萧琼华都感到迷惑了,两人不自觉的自语说:“奇怪,照说,应该
有人等候呀,为什么未见有人出来呢?”
“黑玫瑰”目光一亮,突然急声说:“会不会遭了‘五毒姥姥’手上的人杀害?”
蓝天鹏和萧琼华,同时一惊,不由急声问:“你看会吗?”“黑玫瑰”正色说:“‘五
毒姥姥’已对马前辈起疑,如果在马前辈未离开老君庙前便抢先赶到,马前辈也许遭了毒手
了!”
如此一说,蓝天鹏和萧琼华都不由惊呆了,他们不是怕“五毒姥姥”的厉害,而是惊于
“侠丐”马五的遭了意外。
就在蓝天鹏发愣之际,蓦闻“黑玫瑰”说:“让我先去山口内看看!”看字出口,纵马
向前,直向山口内冲去!
蓝天鹏一见,急忙一定心神,不由大声说:“让我随你去!”
说话之间,一抖丝经,放马追了过去!
但是,如飞冲向山口的“黑玫瑰”却猛的一勒马络,黑马一声怒嘶,前蹄倏然扬起一个
人形旋立,回身停住。
蓝天鹏没想到“黑玫瑰”会突然停马,“血火龙”和“乌云盖雪”险些撞个正着,紧急
间,一拨马首,擦身而过。
由于这一惊险场面发生的太快,直到蓝天鹏擦马驰过,萧琼华才惊得脱口娇呼,纵马跟
了上来。
“黑玫瑰”当先勒住马势,望着蓝天鹏冷冷的问:“你为什么要跟我去?是不是怕我将
你们甩出此地,一个人溜了?”
蓝天鹏见“黑玫瑰”说中了心事,不由俊面一红,但他却毫不迟疑的说:“邬姑娘,你
说哪里去了,方才你说的那等紧张,万一马五叔出了意外,此地必有‘五毒姥姥’的人埋
伏,万一你措
手不及,那还了得?”
“黑玫瑰”一听,不由狐媚的笑了,同时深情的问:“这么说,你是关心姐姐的安危
了?”
蓝天鹏被“黑玫瑰”看得心中怦然一动,只得颔首说:“那是……
“黑玫瑰”未待蓝天鹏说完,立即“咯咯”一笑说:“我的好兄弟,只要有你这一句
话,不管是真是假,姐姐为你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了!”
说罢,又向蓝天鹏抛了个深情荡人的媚眼,娇声说:“我们走吧!”说罢,拨马向山口
走去,似乎根本没萧琼华这个人似的。
蓝天鹏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只得策马跟进。
萧琼华看在眼里,芳心又惊又气,她觉得“黑玫瑰”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当着她的面
向蓝天鹏调清。
她心里在想,“黑玫瑰”必然有她的可待之处,否则,这个尤物怎敢在我的面前如此放
荡形骸?难道她不怕死?。
由于有了这一想法,萧琼华为了顾全大局,只得暂时忍下这口气,如果“黑玫瑰”所自
恃的功劳,不能功过相抵,她休想再活下去。
心念方毕,山口内的草丛中突然有人压低声音问:“前面来的可是邬姑娘和蓝少谷主
吗?”
蓝天鹏三人一听,同时纵马向前——“黑玫瑰”抢先急声问:“你可是马前辈派来等候
的人?”
说话之间,蓝天鹏三人同时纵马到了那堆青草前。
只见青草丛里走出一人,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乞丐。
小乞丐见问,立即跪在地上磕了头说:“是的,是五祖师父叫小的来了!”
“黑玫瑰‘”上一等小乞丐站起来,再度沉声问:“你怎的现在才来?”
小乞丐赶紧恭声说:“小的早来了……”
话未说完,“黑玫瑰”已怒声问:“我们来了半天,你为什么不出来?”
小乞与见问,不由讪讪的说:“小的去方便了……”
“黑玫瑰”想起方才的焦急,险些和蓝天鹏发生误会,须知误会一起,首先是她到霉,
萧琼华第一个不会饶她。
想到可气处,不由怒火倏起,是以未得小乞丐说完,立时剔眉怒声说:“方便了这么
久?”
久字出口,手中马鞭已顺手挥出,径向小乞丐抽去!
蓝天鹏一见不由大吃一惊,这一鞭抽下去小乞丐不死也得休养几个月,是以,一则身
形,伸手一握,同时阻止说:“勤姑娘不要——”
说话之间,右手一绕,应声扣住了“黑玫瑰”握鞭玉腕。
岂知,“黑玫瑰”毫不生气,反而“格格”笑了,同时娇声笑着说:“小兄弟,你当真
我会打这小花子?告诉你,打狗还看主人,我怎会这么不懂事故,竟用马鞭子去找马前辈派
来等候我们的人?”
蓝天鹏听得一愣,缓缓松开了“黑玫瑰”的玉腕,不由迷惑的问:“那你是为了什
么?”
“黑玫瑰”咯咯一阵娇笑,但当她发现萧琼华娇靥透煞时,却立即改口说:“我在试试
你是否有一付仁慈心肠,而且,也看看外间传说的是否确实……”‘蓝天鹏立即沉声问:
“外间传说些什么?”
“黑玫瑰”毫不迟疑的说:“外间传说你的轻功绝世,反应敏捷也属第一,方才经我一
试,果然不虚!”
蓝天鹏淡然一笑说:“提起轻功来,我尚不及我表姐的十之六七!”
“黑玫瑰”神色略微一动,依然镇定的问:“真的?若不是你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
呢?”
说着,以警惕的目光看了一眼萧琼华。
萧琼华却淡雅的一笑说:“你怎听我表弟胡说,我除了杀人比他强外,他没有一样输给
我!”黑玫瑰“何等人叹,焉有听不出萧琼华含有严重警告她的意味在内,但她喜怒向不形
诸于色,是以咯咯一笑说:“萧姑娘的厉害,恐怕普天之下,没有人不知道的了!”
蓝天鹏深怕两人急执起来,赶紧向小乞丐催促说:“你在前面带路吧,恐怕他们都急
了。”
小乞丐恭声应是,转身向深处驰去。
蓝天鹏一等小乞丐展开身法,立即向“黑玫瑰”肃手谦和的说:“邹姑娘,请!”
“黑玫瑰”也不客气,纵马向前追去。
三人在小乞丐的引导下,沿着一道山道岖径,直向深处驰去。
由于天色已完全暗下来,月光只能由树中洒下来,是以,三人都不敢放马飞驰。
穿过两座松林和广谷,前面已到了一座断壁缺口。
三人尚未到达,前面引道的小乞丐,已向着缺口处,压低声音问:“二师叔,部姑娘和
少谷主他们来了!”
话声甫落,缺口处立即纵出一道人影。
蓝天鹏凝目一看,竟是一个衣衫破旧而手脸清洁的中年人。
纵出来的中年人,除了衣衫破旧外,看不出什么地方是一个乞丐,因为一般丐帮弟子起
小便弄得蓬头垢面,一手油泥,似乎不如此不足以代表是丐帮弟子。
心念间,破衣中年人已和小乞丐打了一个招呼,接着向“黑玫瑰”抱拳说:“在下马师
祖正在里面静候姑娘光临!”
“黑玫瑰”略微一点头,转身一指蓝天鹏介绍说:“这位就是蓝光谷主!”
说着,又指着萧琼华继续说:“这位是少谷主的表姐萧姑娘。”
破衣中年人,手即上前数步,深深一揖到地,恭声说:“丐帮三十六代弟子孔学人,参
见蓝少谷主和萧姑娘。”
萧琼华仅在马上微笑颔首以示还礼,蓝天鹏则拱手还礼说:“孔当家的请免礼,我马五
叔现在哪里?”
破衣中年人孔学人,躬身回答说:“就在里面等候,请随小的来。”
说罢,转身向断崖缺口处走去。
蓝天鹏三人,则徽马跟在身后。
小乞丐先是恭立一侧,一等蓝天鹏三人策马走过,立即躲进一丛绿草中,想必是担任警
戒去了。
进人断崖缺口转弯向北,再向西一拐,竟是一座方圆仅十数亩大的死谷,在月光下清楚
的看到谷内野花满地,绿竹成林,环境雅静至极。在谷南面疏落的竹林里,建有三座茅屋,
中间最大的一间内,有明亮灯光透出,而且有人谈话声。
蓝天鹏胯下的“血火龙”,一见前面灯光,首先发出一声长嘶,其余两马,也紧跟着齐
鸣。
马嘶方落,中间茅屋内,立即纵出数道人影,当前一人,首先沉声问:“是邬姑娘和蓝
世侄吗?”
蓝天鹏一听,正是“侠丐”马五叔的声音,不由飞身下马,同时急声说:“五叔,是
我。”
说话之间,身形如行云流水般,已到了“侠丐”面前,屈膝便拜,并恭声说:“小侄蓝
天鹏叩见五叔!”
侠丐哈哈一笑说:”傻小子,快起来,你知道我老人家不喜欢这一套!”
说着,将蓝天鹏扶起来。
蓝天鹏起身一看,不由一呆,因为原来披着讨饭袋,一脸油污白胡子的马五叔,这时却
手面干净白须如银,衣衫虽然破旧,但却干干净净,原来披在身上的讨饭袋,也早已没有了
踪影了。
“侠丐”见蓝天鹏发愣,再度哈哈一笑说:“有关我老人家为成公子哥儿的事,咱们回
头再谈,现在咱们先迎贵宾邬姑娘进屋里喝茶!”说话之间,转首再看:“侠丐“发现黑玫
瑰一块走过来的还有萧琼华,先是一愣,接着似有所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