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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心应手,已将四种步法,八招剑式,运用到炉火纯青!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咋喳”声响,所有的木人,纷纷退回原位!
蓝天鹏急忙刹住身势,不由横剑愣了。
看看脚下,依然踏在一个三角形的图案上,但是,第五和第七个木人,却没有一丝要挺
剑斩出的意思。
就在这时,银色圆壁上,突然一阵“沙沙”声响,就在对正室门的后壁上,现出一个门
户来,而且,灯火明亮。
蓝天鹏心中一动,飞身纵了出去,游目一看,竟是一道通向左右,悬满了明亮纱灯的长
洞。
但是,对正圆室后门的洞壁上,却有一座关闭关着的红漆金耳洞门。
在红漆门前三尺处,横置一张长桌,桌上似乎放着什么。
蓝天鹏右手扣剑,急步走过去一看,竟是一张写满了铜钱大小楷字的银灰厚纸。
只见上面写着:“现在,你已学成了两种旷古凌今的攻防纯技,那就是‘降魔剑术’与
“身法步’。”
如果,你愿意向天宣誓,离此之后,不避任何艰险,即使丧失生命,也愿为本人化解一
恐怖因误会而造成的仇嫌,方可进人红门。
否则,宝剑赠你,秘芨留置此地,可由此向右转,沿箭标指示,即可出洞离山,绝无高
手阻拦。
你离山之后,必须仗剑行快并为今天之事保密,你不必存心对本人感激,我们也没有师
徒关系,只希望你造福人群。
假设,你愿意为本人化解与‘飞云绝笔’丁尚贤之间原误会仇嫌,你就跪地向天,一表
你的誓言。”
本洞主人欧阳俊彦
蓝天鹏一读到欧阳俊彦,顿时明白了这座洞府,就是欧阳紫家所有,而洞中的主人,当
然是欧阳紫的长辈。
唯一令蓝天鹏不解的是,这篇桌上留言,笔法苍劲有力,显然是出自男士之手,但是,
在提篮里留的素笺,却是女性手笔。
蓝天鹏虽然不解,但他却无暇多想,因为他已决心为本洞主人前去化解与“飞云绝笔”
丁尚贤之间的误会仇嫌。
于是,他将剑立于桌侧,恭谨的整理衣衫。
但是,低头一看,俊面通红,非但长衫失去了前后下摆,即是前胸后背和两袖,也被八
个木人的长剑划满了裂缝。
但是,他仍然望着红门,双膝跪地,真诚的朗声说:“晚辈蓝天鹏,承蒙欧阳前辈指引
来此地,恩赐宝刃并学得绝世奇学。此恩此德,没齿难忘,晚辈决心接受为前辈排解与‘飞
云绝笔’间之仇嫌。虽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如有二念,神人共齐非
说罢,俯身叩了下去。
就在他俯身叩首的同时,桌后壁上的红门,一阵“沙沙”作响,自动的缩进左右壁内。
蓝天鹏急忙起身一看,只见门内竟是一道光华耀眼的深长洞府,里面洞顶和两壁,一片
银光地面上,则由门口直达五六里丈洞底,洞内铺满了闪烁着银星的雪白纱毯,但在尽头的
汉玉云床上,却盘坐着一位五柳黑须身着白衣的中年人,里面门内两丈处,有一横几,几上
似乎有一银盘。
游目再看其他各处,除了由洞口扑出的森森寒气,再没有什么了。
蓝天鹏看罢,断定尽头云床上盘坐的白衣中年人,必然就是本洞主人欧阳俊彦……
于是,徒手绕过横桌,急步走至门内,骤然加深的寒焰,令他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心中
一惊,急忙过功护身。
走人门五尺处,再度深揖下跪,并恭谨朗声说:“弟子恩蒙召见,得睹芝颇深感荣幸之
至,还望前辈面指教言!”
说话之间,发觉洞中回音极大,自然的减低了声音。
但是,久久未见回答。。
于是,抬头再看,发现端坐在云床上的中年人,面色泛黄,似已枯干。双月微合,似醒
睡,看那情形,显然是泥塑木刻的偶像。
仔细端祥半天,白衫中年人,依然如方才一样,断定自己想得不错,只得叩首站起身
来。
恭谨的走至小桌前一看,面色顿时大变,因为桌上的银盘中,竟放置了数十颗大如玉米
的彩色蔡黎。
数十颗采滚黎中,有的是以翡翠制成,有的是以红蓝紫白的宝石制成,有的则是红白相
见和粉红色的珊瑚制成,其中也有金银制成的,一望之下,无法分出金中的镇基共有多少
种。
但是,只有一样是相同的,那就是猎获的体积大小和长短不一的尖刺。
而这些彩色蔡黎,正是师父黄衫中年人的唯一切齿仇人“银衫剑客”所仗以独步武林的
著名暗器。
尤其在银盘的右侧,放着一本薄书,上写四个字“移穴秘诀”。
蓝天鹏罢,神情激动,感触复杂,抬头再看白衣中年人欧阳俊彦,除了面部枯瘦外,在
轮廓上看来,和师父室内墙角横置的“银杉剑客”,很有向分相像,想到每隔一天都要以
“子母倒刺九棱钉”练习梅花手法打在“银衫剑客”的要穴上,心中便觉得不该前来!
他国注“银衫剑客”欧阳俊彦的偶像,不自觉的念着师父终时的尖厉海:“上天台…上
天台……上天台是去报仇呢?抑或是上天台去学剑?……还是……解释仇嫌?……还是另有
原因?”
心念至此,突然发现银盘左侧还有一本薄书,上面仅墨笔写着:“自述”两个字。
于是,他急忙掀开书皮。开始的第一句就是:“余姓欧阳名俊彦,世居鲁西…
蓝天鹏一看“鲁西”,才知“银衫剑客”原来是山东人。
继续往下看是“少小流离,只身无依,后遇异人,学得绝技,异人仙逝,并赠‘彩华银
虹’宝剑与‘金刚降魔宝录’一集…”
看至此处,恍然似有所悟,“龙凤会”和腔蝈派所要夺取的‘金刚降魔宝录’实是“银
衫剑客”师门之物。
下面写的是:“……余悉心研读‘宝录’四篇绝学,艺在下山,力败群雄,历余继承恩
师遗物,并着恩师遗赠之银杉,因而,武林英豪,遂以银衫赠号,名为‘银衫剑客’……”
看至此处,蓝天鹏不由抬头看了一眼,身穿白衫的“银衫剑客”,只是不知他偶像为何
不着银衫,他本人为何不出来见面,洞中置中偶像,难道他已死了不成?一想到别人的死,
心中不禁一阵惭愧,觉得不该随着诅咒别人,他在洞中置一偶像,也许另有原因。。
心念间,继续下看:“……师妹,陈天丽,负气下山,嫁江南少使‘飞云绝笔’丁尚
贤……”
蓝天鹏看至此处,不由联想到“银杉剑客’”的师妹负气下山,必是牵涉到儿女私情,
而他与那位“飞云绝笔”之间的误会仇嫌,也必是由他的师妹陈天丽而引起!
心念间,继续下看:“……师妹为使夫婿成名,数度前来强索‘金刚降庞宝录’,余因
‘宝录’为恩师遗物,不便占为己有,但又怕师妹传技非人,遗祸武林,只得将‘宝录’四
篇,拆分为二,师妹拈字为‘上”运以‘须弥神功’,与‘金刚掌法’两篇…”
蓝天鹏看至此处,心头猛的一震,觉得上面“自述”的发展,渐渐牵涉到他的师父黄衫
中年人!
心惊之下,匆匆下看:“……当时,曾经言妥,限期一年,前来交换,如‘飞云绝笔”
品行不端,为恶江湖,则由本人负责处死
蓝天鹏看得心头又是一惊,心想:“难道师父就是“飞云绝笔”丁尚贤不成?果真如
此,“银衫剑客”斩断师父的两腿,难道就是因为师父在江湖上仗技为恶不成?
继而一想,又觉不妥,师父虽然性情孤僻,偏激粗暴,但都是由于他的双腿被毁而引
起,至于他的本性,根据他平日的谈话认事仍是善良的。
于是,再往下看:“……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也过去了,但仍未见师妹前来
换三四两篇。是余放心不下,留妻姚瑶同与小女及弟子看守洞府,径去找寻师妹陈天丽,两
年之后,终于找到他们,但他们已在梵净山的金刀峡分居……”
蓝天鹏看至此处,不由脱口一声轻啊,顿时愣了,但在他心里却感慨的说:“果然被我
猜中了呀,‘飞云绝笔’就是我的师父。
定神往下看是:“……师妹已生一女,取名了梦梅,就住在一道木桩墙的南半崖…”
看至此处,蓝天鹏不自觉的脱口说:“原来那位掷我一铲的紫衣少女,是我的师抹了梦
梅,根据她当时的气忿,显然是恨透了她父亲那边的任何一个人!”
说罢,感慨的摇摇头,继续着下去:“但是,正当余与师妹相谈别后情形之际,“飞云
绝笔”了尚贤,突然而至,破口大骂余为师妹情夫,并挥掌猛烈攻击,师妹不愿与尚贤会
面。竟趁双方交手之际,携女他去,余已知分居原因,错不在尚贤,但尚贤却误会师妹与他
分居皆由余而起,在此情形下,尚贤奋不顾身,连点余三处死穴,所幸余自幼习得‘移穴秘
诀’方免于死…”
蓝天鹏看至此处,已人慨了解师父与“银衫剑客”动手的原因,多由师父的妒恨之故,
当然他也断定,当初“银杉剑客”如果不与那位姚瑶风结为夫妻,师母陈天丽也绝不会负气
离去…
蓝天鹏虽然想通了这一点,但他却不便对师门前辈们妄加评论。
他捏了摇头,继续看下去:“…余见尚贤已理性,又不便撤剑相迎,只得以‘彩芒珠”
击中尚贤两膝,始得逃离金刀峡
看至此处,蓝天鹏不自觉的以手指触动了一下银盘中美丽好看,彩毫闪烁的“九彩芒
珠!”
但是,当他想到“九彩芒珠”上有剧毒时,他又惊得倏然将手缩回来。
他看了看手指,发现确实没有被芒珠刺破,他才安心的继续向下看:“余奔驰尚不足十
数里,胸间突然一阵气血翻腾,竟不由自主的吐了两口鲜血…”
蓝天鹏看至此处,竟不自觉的脱口呼一声惊“啊”!但他的眼睛并没有离开自述书上。
下面写的是:“……余虽学得“移穴秘诀’,但仍经不起尚贤以‘须弥神功’配合‘金
刚指功’所点在死穴上的劲力,待余返回此洞,已是大病不起,而两腿也不能站立了……”
蓝天鹏心中一阵难过,不由抬头看一眼尽头云床上“银衫剑客”,心想两位顶尖高手,
就这样的断送了他们的锦绣前程!
他低头再看,发现字迹模糊,原来他的星目中,已不自觉的涌满了泪水!
举袖拭泪,发现字迹模糊,原来他的星目中,已不自觉的涌满了泪水!
举袖拭泪,继续往后看下去:“余由于特别珍爱自己的“九彩芒珠”,因而除非万不得
已,绝不使用,因而故意宣传“九彩芒珠”喂有剧毒,一经击中,半日必死,沙想到,就因
为这个错误,而造成尚贤的仇嫌,同时也断送了尚贤的辉煌一生……”
蓝天鹏看至此处,不由拿起一粒“九彩芒珠”看着说:“原来‘九彩芒珠’上并没有
毒?那师父的两腿为何断了呢?”
于是继续往下看:“…最令余痛心的事,事后听说恶贼‘黑手三贼’早已于暗中偷窥,
一等佘匆匆离开;立即以剧毒致死为由,挥刀斩断了尚贤的双膝……”
蓝天鹏看至此处,不由顿时大怒,突然恨声说:“我若不将‘黑手三郎”抽筋剥皮,碎
尸万段,誓不为人!””
说话之间,急挥右拳,猛然向桌上击去!
就在他挥拳击向桌面的同时,身后墓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使不得!”
蓝天鹅心中一惊,急忘将下击的右拳变掌斜劈,才没有击在桌上。
心惊间,回头一看,目光不由一亮!
不知何时,红门洞口外,已多了一位中年妇人和美丽少女。
只见中年妇人,上穿深蓝罗衫,下着棱精裙,雍容高贵,面透优客,看来最多三十八九
岁的。
美丽少女,肉穿粉绸罗衫,下着藕色长裙,外罩水紫无袖长裙,腰系紫鸯带,大约二十
岁、的年纪。
由于她徽垂埋首,高高挽的发上插着珠凤,无法看清她的全部面目,但在她的凝脂桃腮
和经唇琼鼻看来,必定是个绝美的少女。
打量未完,中年妇人已默然说:“孩子,你一拳击在桌上非但要将银盘中‘九彩芒珠”
震散”,恐怕还要震动了先夫的坐化仙体!”
蓝天用听得心中一惊,面色再变,脱口一声轻“啊”,不由惶惶的转首看了一眼云床上
的“‘银衫剑客”。
看罢转身,望着中年妇人,惶声问:“这么说,您……您就是欧阳夫人姚前望了!”
中年发人截然颔首,说:“不错,我就是‘银衫剑客’的未亡人姚瑶凤!”
蓝天门一听,立即上前两步,深深一揖,屈膝下跪,恭声说:“弟子蓝天用购见林前
辈,并恕晚辈衣衫不整之罪!”
欧阳夫人姚瑶凤颔首还礼,肃手说。“快些情起,你可以出来了,有话到舍下谈!”
蓝天鹏恭声应是,起身再“银衫剑客”的坐化尸体前叩首后,才向欧阳夫人和美丽少女
立身的洞口走去。
欧阳人人瑶凤,一等蓝天鹏走至近前,立即一指美丽少女,介绍说:“这是小女。”
蓝天鹏见姚瑶凤没有再说什么,赶紧拱揖,说:“欧阳姑娘!”
欧阳夫人姚瑶凤立即接口说:“小女虚你一二岁,你就呼她姊姊吧!”
说罢,又望着含羞垂首的美丽少女说:“今后都是一家人了,你今后要称他天鹏弟!”
美丽少女一听,立即向蓝天鹏致祆一福,娇柔低声说:“天门弟弟!”
蓝天用急忙再施一礼,低声呼:“欧阳姊姊!”
欧阳夫人姚瑶凤立即含笑说:“我们走罢!”
说罢,当先走出门去。
蓝天鹏因为美而少女是姊姊,只得让她先走,但她却立着不动。
欧阳夫人妙瑶凤回头一看,立即笑着说:“她还要整理洞府,我们先走吧!”
蓝天出一听,只得恭声应是,随在欧阳夫人身后走出来。
洞门,沿着长洞向左走去,由于顶上悬有纱灯,洞内情形,清晰可见,地下也十分清
洁,显然经常有人打扫。
转过拐角,洞势较狭窄,但在洞的中央,每隔两三丈,仍悬着一盏明亮纱灯。
这道窄洞极长,约二十余丈,直到前面出现台阶,才发现洞口外,已是满天寒星的夜晚
了。
出了洞口,夜风袭面,蓝天鹏一看到星辰,已是午夜时分,但在他的感觉上,好似几个
时辰,其实,已是第二天的夜晚了。
就在他打量夜空的同时,身后已传来一阵衣袂破风声。
蓝天鹏回头一看,是那位含羞低着头的欧阳姑娘,而他方‘才放在洞外桌旁的“彩华银
虹”宝剑,已被她插进在银室薄团前剑鞘内,捧在手上。
由于欧阳姑娘一直垂首不敢直视,蓝天鹏自然不也失礼多一看,他趁机游目打量洞外形
势,竟是一座四面围着三座高峰的死谷。_
正北面和西南两峰之间的鞍部,有一道不算太急的狭窄瀑布,直泻谷中松林之后,因而
断定林后必有水潭。
谷的范围并不大,方圆最多一百五十亩,在林外看不见房屋,也没有那位葛衣老人所说
的灯火辉煌的宅院。
当然,那些话他现在已深信,完全是为了引他前来而杜撰的,只有一点,是千真万确
的,就是欧阳世家一点不假。
他仍记得欧阳紫在高家楼“金鸠银杖”的寿筵上。指责“了尘”的话——这时想来,欧
阳紫的话丝毫未曾夸大,以“银杉剑客”在武林中的声望和地位,自然要高出“了尘”多
多。
心念间,已进人松林,但没有多远,即是一簇一簇的修竹,而在修竹的空隙间,已看到
数片水光和灯光。
出了竹林,蓝天鹏才发现眼前一片形如水上的精致花园,方才看到的片片水光,正是在
亭台小桥之间的水池荷塘。
亭台小桥之间,都有陆地相连,小径两边,都植有各种名花奇草,间有一些畸形怪样的
岩石分散点缀在园中。。
在水上花园的西、北两面的巨大磷峋怪石间,隐约现出数栋雕染阁影和飞檐,数点灯
光,就在这两个方向透出来。
蓝天鹏跟在欧阳夫人姚瑶凤身后,一面沿着花园边沿向酉面的鳞峋岩石间走去,一面打
量园内景色。
但是,他也不由自主的转首偷看一眼身侧捧剑前进的欧阳姑娘。
岂知,这一次正当他转首偷看的时候,而欧阳姑娘也正以秋水般的明目,暗透情意的向
他看来!
蓝天鹏看得心中一震,险些脱口轻呼!
因为这一次,他将这位秀美绝伦的欧阳姑娘的娇靥,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几乎忍不住喊
一声“华姊姊”。
当然,眼前的欧阳姑娘绝对不是他的表姊萧琼华,因为萧琼华不但要比欧阳姑娘高一
些,而在气质上似乎也有所不同。
就他心中一惊;两眼发愣的一刹那,身侧的欧阳姑娘,已倏然低头,急急地向前走去!
蓝天鹏心头一震,急忙一定心神,他断定欧阳姑娘已经生气了,他也自觉,这样的看一
个女孩子是失礼的。
但是,随着欧阳姑娘走去的方向一看,这才发现欧阳夫人早已站在数丈外一座红漆大门
前,而欧阳姑娘正捧着剑向她母亲身前走去。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心中惶愧,俊面通红,也急步向前走去。
只见欧阳姑娘尚未走至她母亲身前,欧阳夫人已吩咐说:“将剑给我,你去吧!”
欧阳姑娘恭声应是,以手将剑捧上,一等欧阳夫人将剑接过,深垂着滚首,急步走上水
上花园的一道花石小径,匆匆隐没在花树间。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心中愈加不安,但又不便解释什么!
那在欧阳夫人。却亲切的笑着说:“孩子,请到里面坐吧!”
蓝天鹏由于心虚,不敢与欧阳夫人的目光接触,恭声应了个是,低头向中年妇人身前走
去。
欧阳夫人一等蓝天鹏走近,一面转身走进红门,一面笑着说:“你欧阳姊姊,过份内
向,不喜言笑,不要说和你,就是和我_这作母亲的,平日也难得谈上几句话。”
蓝天鹏不知欧阳夫人说话的用意,不敢随便接口,只得恭声应了个是。
又听欧阳夫人继续说:“她哥哥就和她不同了,个性豪放,争强好胜,爱打抱不平,每
次出门,总要惹下一些梁子才回来……唉……”
一声叹息,以下的话住口不说了。
蓝天鹏跟着欧阳夫人弯曲行进,有时也登上数道石阶,有时也看到狭道两边的鳞峋怪形
岩石间,植有鲜花小草,和矮松细竹环境美好,幽雅至极一
这时听欧阳夫人谈到欧阳紫,突然心中一动,不由关切的问:“欧阳兄可曾回山?”
欧阳夫人叹了口气,说:“这孩子一离开家,就像是飞出笼子的鸟一样。”
蓝天鹏立即接口说:“晚辈曾在高家楼遇见欧阳兄……”
话未说完,欧阳夫人已颔首说:“我知道,你来天台的事,就是他派老仆欧阳慕德先口
来通知我的。”
蓝天鹏听得十分迷惑,心想,我前来天台的事,欧阳紫怎会知道?
心念间,正待发问,发现前面已到了一座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