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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情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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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去南区。”

“可是我……”

“我必须走了。”

电梯门打开,她逃也似的一下子就不见了。沉靖发愣之间,门关上了,电梯开始从六楼往下降。

羽蕊心跳气喘地快步走过走廊,正好碰上一脸迷路状的芙音。

“你还在等我?”她歉然问道:“我以为你和芙莲一起走了。”

“她要我去她车上等地。”结果那个男人走进电梯,感应到一股发自他身上的强烈电波后,芙音便震得全身发麻,给钉住了般地动弹不得。

芙音转转眼珠。“这里我好象来过。”

羽蕊记起她的没有方向感,笑了。“你是来过,你陪我上来的。走吧,现在我陪你去停车场。”

而在车子里等了半天,仍不见芙音,芙连累得快睡着了。

“这丫头八成又迷失了方向。”她咕哝,叹一口气,只好下车去找芙音。

她走进电梯,刚要按关门,一个男人自停车场那边跑过来。

“等一下!请等一下!”

芙莲压着“开”的按钮等他跑进电梯。

“谢谢你。”

“哦,老天!”芙莲轻轻抽一口气。

沉威看看她仍按着键的手指。“小姐,你还在等人吗?”

这男人身上发出的电波充满了整间电梯,压迫得芙莲无法呼吸。她闭上眼睛,立刻看见一幢红瓦白墙的漂亮房子,砖瓦砌成的壁炉,印花棉布家具,木镶地板。壁炉前有张舒适的阅读用大靠椅,椅子里坐着的正是电梯里这个男人。

“不,我不要。”

沉威纳闷地注视眼前身材娇小、面容姣美的女人,她的呼吸急促,脸色在一点一点的变白。”

“小姐,你没事吧?你是不是病了?”他的手伸出去碰她时,她突然张开了装满惊惶的眼睛。

她躲开他的手,彷佛他要非礼她。沉威举起双手。

“嘿,小姐,我没有恶意,只是你看起来……”

“我不要结婚!我不会嫁给他!”芙莲对自己说,然后逃出了电梯,一直跑向自己的车子。

她有什么毛病?沉威本来想追过去,继而作罢。他和他大哥沈飞不同。从他前妻那,他学到了不少教训。过去这几年,他将精力全部投注在工作上。工作的诱惑不会令人受愚弄和伤害。他的生活里最不需要的就是和女人牵扯上。任何女人。

但,到了楼上,步出电梯时,他脑海中却浮上刚才那张受了惊般的脆弱美好脸庞,他甚至有种怪异的感觉,好象她跟着他。然而当他神经质的转身,只看到自己投射在地板上的影子。

沉靖已经到了。

“我打电话给你,没人接。”沉靖说“你听到我留的话了吗?”

沉威点点头。“我已经睡了,累得要命。后来不知怎地醒了,听到你留的话就赶了过来。”他转向沉飞。“看来有人开始狗急跳墙了。”

“我想不透。”沉飞摇摇头。他已经坐了起来,侧躺太久的姿势使他半身发麻。“他可以杀了我,可是他只捅我一刀,让我没法好好躺着睡觉。”

“像你这么机警、精敏的人,他那么靠近你,你怎么都没察觉?”沉威问道。

“别提了。”沉飞挫折地摆摆手。

“有个女人宣称大哥趁人多,现场一片混乱,企图吃她豆腐。”沉靖嘲弄地笑道。

“你?吃女人豆腐?这可是比你挨刀子还要精采的新闻。”沉威也笑,而后皱皱眉。

“说到女人,我刚刚在电梯里碰到一个奇怪的女人,嘀嘀咕咕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瞪着我的眼神,好象我是个登徒子。”

沉靖看着他。“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全身都透着鸡以言喻的怪异,不停地自言自语?”

“是啊,你也碰到她了?”

“嗯,也在电梯里。她有没有警告你不要去南区?”

“警告?没有。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就跑了。”

“南区?”沉飞警觉起来。“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警告你不要去南区?那边有什么?”

沉靖耸耸肩。“我也不晓得。她提到一幢旧建筑。算了,我看她多半这里有问题。”他指指头部。“可惜。”遗憾地,他叹一口气。

“得了,女人本来就是麻烦。”沉威结束掉这个话题,面向沉飞。“你有何打算?”

“我不会放弃重建计画的,如果这是你的问题。”沉飞坚定地说,“相反的,我要提早开始实施。”

“你今天上午去看过的感想如何?”沉威问。

“整个地区一片残败景象,教人看着沮丧不已。任何一个健康的人住在那种阴郁、脏乱的环境里,住久了都要生病的。”

“这样的“意外”,”沉靖指指他里着绷带的腰部,“还会持续发生的。下次可说不准他们还会不会留着你这口气了。”

“他们已经有超过三次的机会可以致我于死,足见对方不是真的要谋杀我。”

“我看这个幕后指使者请来的都是些瘪脚角色。”沉威神色凝重。“再来恐怕他便要学聪明些,找个职业杀手来对付你了。”

“那也就是说,该是我去拜访一个人的时候了。”沉飞说,他的声音和脸色同样阴沉。

沈威和沉靖互望一眼,同时问:“谁?”

“这事我会处理。”沉飞答道。

非必要,他希望他有生之年都不要和曹英峰打照面,但现在看来,他必得去和他面对面不可了。去看他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

“羽蕊呢?”

他突然的问题问得双胞胎兄弟一愣。

“她来了吗?”沉威问。

“我没看见她。”沉靖说。

进来了一位男医生,为沈飞稍事检查后,认为他伤口无碍,可以回去了,一周以后回来拆线。

他们三人由医院后面送货的电梯下楼。羽蕊没有再回来。沉飞并不意外,却制止不住的失望,但他知道,他还会在公司见到她。这个想法略微安慰了他。

在沉飞的坚持下,沈威和沉靖各自离开了他位于雷塘海弯的房子。沉飞打开了他亲自设计的安全系统。这套系统当初是他父亲住在这时,为他设计安装的,没想到他还是防不胜防的遇害了。

防什么呢?任何防卫都防不了阴险狡诈的小人。他闭上眼睛,回忆父亲遇害的情形,心中不禁一阵剧痛。

他深吸一口气,让周遭静论的气氛抚慰他。要是父亲肯听他和母亲的劝,把事业和家都迁回台湾,他们不会双双遭人谋杀。虽然警方以意外车祸结案,沉飞至今仍相信他们的车子不会无故“意外”撞出高速公路栏杆,跌下山凹,爆炸起火。父亲滴酒不沾,有母亲在车上,他开车格外小心。何况那是个大白天,天气晴朗,视线良好。

沈飞睁开冰冷的眼睛,昂起坚硬的下巴。他会想出解决的办法的。暴力向来征服不了他。不为自己,也为他两个弟弟,他必须在情况恶化前制止其它疯狂的暗袭行动。对方要收拾的若不止是他,还包括了要断绝“沉氏”的后,沈威和沉靖同样会有危险。

他又想到现下和他最近的人,他的贴身保镖羽蕊。他在病房时对她说的不是威胁或玩笑,他的对手一次没有得手,因为有她在中间阻挡,下次她在时,真有可能他们会先解决掉她的。

为什么见到她以后,他就无法坚持不要她继续跟着他的决定了?看来他是比他自己所知的还要感情用事。一看到她,他清明的头脑真的就成了一摊浑水,只想着接近她,拉她近到他心坎里。

他深深吸口气。他克服过许多困难,这次他必定也做得到。

再深深吸口气,肾上腺素开始流向全身,他几乎要觉得自己又是那个刀枪不入的沉飞了。他是坚毅不可摧的,他向自己保证。

步入魏伯为她安排””其实她猜必然是她父亲的主意””的公寓,羽蕊脱下夹克,然后警觉地停止动作,慢慢地,又将夹克耸回肩上。

有人在她公寓里。或曾经来过。她嗅得出异样。但她开门时就该有所警觉了。她出去时上了锁,刚才钥匙转了个空,门就开了。

都是你的错,沉飞。她懊恼的想着。

流利无声地,她自腋下拔出枪,退到门边,反锁,然后一手握紧手枪瞄准黑暗,一手伸出去打开开关。

灯光照亮了室内的凌乱,原来在架子上、橱柜里的东西统统到了地板上,桌、椅翻倒着,|Qī|shu|ωang|抽屉都拉了开来,卧室里,她的衣服全部被从壁橱里抓了出来扔在床上和地上。

“跟我们回去,你可以睡在我的房间,我去和芙莲挤一晚。”在停车场时,芙音突然抓住她的手对她这么说过,口气近乎急迫。

和她从来没真正说过几句话的芙莲都开口了。“只要你不怕我们那些挚友聒噪,你可以多住几天。”

羽蕊没有忽略芙音焦虑的眼神。“为什么?你看到了什么?还是预感有人要伤害我?”

“我看不见,很暗。倒不会伤害你,可是我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不安感觉。”

既然如此,羽蕊认为芙音是因为沉飞的事太担心她,她反过来安慰她,要她不要多虑,仍然单独驾车回公寓。她不是不相信芙音的感觉,她知道她的预感很准的,她只是需要独处。而且芙音不是说了?她不会受伤害。

尽管心知闯入的人早走了,羽蕊还是小心的巡视了每个房间。最后她回到客厅,站在那环视周遭,慢慢把枪插回去。

来人究竟是想找什么东西,把屋子翻了个天翻地覆?就差没有把地板掀开,把天花板拆下来。

这件事和沉飞的“意外”有关吗?若没有,捣乱她的屋子的会是谁?有何目的?应该不是一般窃贼,她没有遗失任何东西。电视和其它电器用品她搬进来时就有,它们都在原处。

若和攻击沉飞的人有关,更不合理。她这个保镖上班才半天,他们不会笨到以为沉飞或“沉氏”其它人会将公司重要文件交给她吧?

现在想什么都没用,太晚了,羽蕊决定明天再说。她疲惫万分地把床上的衣服拨开,和衣躺上床,闭起眼睛。但是沉飞的脸马上进人她脑海,她赶紧又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忘不掉他脸上的表情,他念她名字的声音,以及她接触他时的感觉。她那出名的冷漠哪里去了?他们之间真的有某种东西,某种会使她的神经末梢分外敏感的东西。

老天,她该怎么办?现在的她连应该怎么想都没有头绪了。真是的,她怎么会落到这么复杂的感觉里呢?她无力的想着。

她可以控制她的情绪,她勇敢的对自己说。但是他若再吻她,怎么办?那种滋味好象会上瘾,像喝茶,愈喝愈浓,直到成为一种嗜好,戒都戒不掉。

嗜好!羽蕊兀自好笑。怎能把接吻想成嗜好呢?可是她想不出其它方式去形容它。毫无疑问,沉飞是个中好手,对他来说,吻一个女人,不过像他每天呼吸那么自然吧?

想到这,她躁乱的情感冷了下来。

哦,她会回去继续当他的贴身保镖。她一向能克服环境、克服感情,她能进入海军官校,并以优异的成绩毕业,随即在她志愿加入情报局,通过重重考验,在那个男人当横当势的单位里不断以卓越的表现获得晋升重用,便是最好的证明。

沉飞,不过是个男人而已。

第五章

沉飞有个他自认最大的好处,不论他前一晚睡眠够不够,一睁开眼睛,不管是否被吵醒,他的脑子立刻清楚的开始运作,通常那儿塞满了他一整天里要做、要处理、要面对、要解决的大大小小事件,在他很快梳洗整装出门前,它们已全部井然有序列出了先后次序。他照着一一而行,从不出错或出乱子。

今天早上六点钟他被门铃吵醒时,大脑的功能仍然灵活得很,直到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的羽蕊,脑子立刻一洗如空,她苍白的脸和黑眼圈切断了他与理智世界的联系,只剩下焦灼的关心。

“羽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他将她拉进屋。

她还是穿著衬衫,黑色窄裙,黑色夹克。不用说,那把枪也还在夹克下面,但它此时不那么困扰他。

他光裸的上身大大困扰着羽蕊。她走到他的男性气味不对她的嗅觉和知觉造成太大冲击的地方,慢慢转向他。

“你觉得如何?”她向他腰上的绷带努努下巴,又对他右臂上的纱布皱一下眉。“你一身是伤。”

“没那么严重,我都忘了它们的存在了。”起码他身体的主要部位功能尚未受损,不过他想现在不适宜开这种玩笑。“你该不会担心我担心得一夜没睡,赶在一大早来看我是否安然健在吧?”

“我没把你想得那么娇弱。”

“那么你是想过我了。”

“不要把你和你的名媛交际花打情骂俏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他望着她严厉的表情,把眉一皱。“你要谈正事?请先坐下再谈吧。”

“我宁可请你先去穿件衣服。”

“哦,对不起了。”

她不理会他的嘲弄。当他再出来时,上身多了件棉套头运动衣,短裤外面加了件运动长裤,她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

“现在我可以请你坐了吗?”她在鞣皮沙发坐下,他又问:“我可以再请问你要不要一杯咖啡吗?我自己需要一杯。”

她想拒绝,却点了头。“好。不加糖,不加奶精,谢谢。”

“可以加点兴奋剂吗?你看起来需要一些刺激你活力的东西。”他静静的语气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嘲弄。

“随你的便。”她说。

他沮丧她摇头,“你何不和我一起到厨房来?如果你想杀了我,菜刀在里面,拿起来快速方便些。”

她犹豫了一下,和他走进他堂皇、设备齐全得教人咋舌的厨房。她只在她父亲的豪华宅邸里看过如此美观得可以上家庭杂志的厨房,但在那边有两个厨子、两个帮厨。这屋里,据魏伯告诉她,只有沉飞一个人。

流理台又长又宽,她拉开旁边的高脚椅坐上去,注视他在对面的流理台,熟练的操作煮咖啡器。

“顺便吃个早餐好了。”调整好咖啡器上的旋转定时钮后,他打开一座巨大的米色冰箱。“煎蛋、培根、火腿,再来个烤饼,如何?”

“我通常不吃早餐的,不过还是谢谢你。”

“既然谢了,不吃不是白客气了?”

她拒绝她的,他做他的。他边轻快地刀起刀落、打蛋、搅拌做饼的面粉,边和她说话。

“我怕听了之后会影响食欲,不过你还是告诉我吧。你星期六一早来,除了警告我不准对你打情骂俏,及问候我的小小伤势,还有何事?”

“昨晚有人趁我不在时闯进我的公寓。”

沉飞刷地整个身子转向她,搅拌着面粉的盆钵放到台面上,他玻鸬难劬ι涑鲆坏谰狻�

“你丢了什么东西?”

“没有任何损失,只是房子每个角落都被翻遍了。”

他审视着她冷静、冷漠无比的脸庞。“你认为和我有关?”

“我期望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也许。”他走过去关掉嘶嘶作响的煮咖啡器,将煮好的咖啡自滤壶中倒进他温好的两个杯子里。“该死!”他的下巴紧绷,端咖啡给她的动作却十分温和。

习惯观察一切细微事物的羽蕊望着他,内心充满惊奇,外面的传言多少有一点是确实的。沉飞是个可刚柔并济的硬汉。至于说他为人阴狠、玩世不恭,她还没有发现。

“该死!”他又咒骂一声。“不管他们要什么,到你那去找,有什么用?”

“我也不明白。”羽蕊平和下来。“我不是来指责你的。”

“你应该,你有权利。你遭了池鱼之殃。”

“我们都还不确定。”她啜一口咖啡,香味浓郁,令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我想告诉你,你说得对,我们必须互相了解,才能合作无间。”

他惊讶地捉住她的视线。“你要继续?”

“我不打算认输。但你是老板……”

“见鬼的老板。”他忽然倾身向前,一手越过流理台,托起她的下巴。“不,不要躲开。”她欲退缩时,他温柔地阻止她,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说没什么亲密的接触,又好象有。难道你没有感觉到?”

“什么?”她觉得自己变得蠢蠢的。

“存在于我们之间的那种东西。”他的手指轻抚她涨红的面颊。“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知道自从我们见面以后,它就存在了。”

她不大稳定的吸口气。“我听说那是一种化学反应或现象或类似的东西。”

“有趣的理论。”他微微一笑,声音轻柔。“这么说你也感觉到了。”

她迎视他,他释然的心情溢于言表。“我承认是有些……吸引力存在,但是对你真有那么不寻常吗?”

他摇头笑着。“别为谣言所惑。我知道。”她欲驳辩时,他截住她。“信不信由你,很多人想把他们的女儿或亲戚之类介绍给我,好招下我这个东方龙婿。那是个双方都有利可图的交易,不是婚姻。我不想伤和气,商场本来就草木皆兵,能以和为贵胜过树立敌人。所以找和介绍来的名媛淑女们都客客气气交往一番,实际上是以交际手腕瓦解那些人的意图。”

她不知该说什么。他不必向她解释这些,但是她的确感到愉快多了。同时又有一个内在的声音,属于她封锢的自我本能,在对她说:小心感情泛滥,危险。

“沉飞……”她迟疑的开口。

他摇摇手指止住她。“你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自己观察我是哪一种人。至于现在,我和你一样困惑。”

她疑问的把眉一扬。

“本来我在想把你留在身边,你也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我不想放你走。现在看来,你已经困在我身边,放你走,更糟糕。”

羽蕊咬着唇不让自己笑出来。“你把我说得好象一只被你养在笼子里的小鸟,放生与不放生,全在你一念掌控间。”

他皱皱鼻子。“我自大,但谁教我是男人?你揍我好了。”

“贴身保镖殴打雇主。标题醒目又抢眼。我现在知道你如何为你自己博得知名度了。”

他闻吉大笑。羽蕊不禁愉快的望着他舒展了眼梢的愁纹,深为那对充满智能和幽默的眼中闪亮的光芒所迷惑。她虽听了他的风流秩事的解释,她也相信了他,却还是不明白他为何能这么强烈的影响她,吸引她。

不知不觉中,他身子向前又移了些,托她的脸移近他的。像变魔术一般,她来之前所有不快、烦躁的情绪,倏忽间一扫而此,只剩下他据满她的注意力。

他们的唇轻柔的接触了,试探中,沉飞再度觉得自己又被邪股最最奇怪的感情所击中。

不只是她的唇在他唇上的感觉是那么的对,而且不知怎地,他就是觉得她使他成为完整的一个人。

在那美丽的一刻里,羽蕊觉得自己宛若坐在一张魔毡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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